Monday, December 31, 2012

龙的尾巴

没有在今年遇见末日,还活着。(^,^)y
而不懂什么时候开始的,仿佛是跟开始写部落同时发生的事(不是这一个,是我的第一个部落easyjournal), 每到一些重要的节日,我都会好好整理。

今年,对我来说,并不是容易的年。我也忘了去年那些卦啊是怎么说的,反正,他说我开桃花,我还是焦头烂额。他说我财运好,我依然欠政府一屁股的债。他叫我不要出国,我还是会去旅行的。反正,我过我的年,就对了。

而2012年不容易,并不是因为每一刻都是扎实的。相反,空洞的时间多,空出的空间,反而会成了压迫,高压之中就连空气也能将人挤得扭曲。而我说的——今年不容易,其中一个任务,就是将我扭曲的一部分,扳直。
虽然一年断粮的生活让我看见了许多。虽然我没有饿死。
没有很多时间思考,却腾了时间看书。在读着journal 完成论文之间。
没有很多时间革命,却好像没有错过很多人民的大事。
没有很多时间浪费,因为致力要将时间交到对的人对的事情当中。

Part 1- 我看过的书:
《爱妻》、《午夜快车》(钟晓阳);《梦游街》(骆以军);《用洗脸盘吃羊肉饭》(石田裕辅);《父后七日》(刘梓洁);《说话之道》(蔡康永);《我爱故我在》(陶晶莹);《神的孩子在跳舞》、《国境以南》、《1Q84》(一、二&三)(村上春树); 《对不起,她不在了》(Jean-Louis Fournier)、《三个傻瓜》(Chetan Bhagat);《暧昧的瞬间》(马家辉);《常识》(梁文道)。

Part 2 -我的“运动”:
长跑和瑜伽停了。但是,却(依然)的将短跑放进在家的周末早上行程里。慢慢的进步到5圈(大概1.5km),后期还将108拜成了日常的运动。
而,“到街上散步”,“到草场上晒”是我常有的运动,今年也未免太多了。几乎,直接或间接的,都参加了。连最忙的现在,我也陪阿公在默迪卡广场上打了几个小时的雾水。

 Part 3 - 我生活的意义:
没有当任何一个大型论坛或讲座的义工,却当了几次直接帮忙的义工,好像《檐下温情》(才不过出现几秒,洗衣店老板娘和素食摊老板都问我),而靠近年尾,还直接的让“义工”成为了工作。
今年也有机会参加了两个密集静坐课程。
然后,跟一些朋友有了很深很深的交集。
让我在失业的时间,还能提起生活的信心的,就是义工生活。
让我最失意的时间,还能让我平静的,就是静坐了。
让我在最贫穷的时候,还能自觉富有的,就是家人,和朋友了。


Part 4 - 我的依然有待填满:
我亲爱的朋友就会懂这是什么。
但我另一个不是很亲却很爱我的朋友曾闹出一个很好笑的事情。她突如其来的讯我说在报纸上看见了某猪头的新闻,附照片那种。她问:要不要帮我留。
我突然打了一个寒噤。哇,此君,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我现在想起自己竟然曾经那么喜欢他也觉得想吐了,我已经不想看见他的脸了,现在还要留他的剪报?Oh, Com'on....而我这个朋友,还真的对我的事情很不“上心”哪,让我好生懊恼,以后再也不要对不关心我的朋友提我的感情事了>,<。有点无奈有点冷笑却逼自己跟她说:啊thanks for the thoughts but this name carries no weight anymore.

不过我这才发现,一些事情,原来我已经告别得太久。

Part 5 - 我的非常喜悦:
我的非常喜悦,大概都是发生在文字上的。
将100页的论文吐了出来。
写香港的稿出现在新国的杂志。
文字在星云文学奖和南大微小说奖受青睐。
将人鱼的小说写完。(这个虽然很小,但我却很喜欢。因为是我自己也很喜欢的故事。)

Part 6 - 最重要的决定:
我最重要的决定,就是决定见senior,将内心那个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摊在阳光下,我才发现,身边很多的爱,如同温暖的阳光;而,我是一个值得让人去爱的女生。嗯,我。是。

原来可以有那么多的事情写了出来,虽然 我的2012,是空窗的,是闲赋的,是让人家当着大家的面前说:我不喜欢你,是流着泪反省,也是在苦痛中微笑着过的。

再见,我的2012。
With hugs and kisses.... 

Thursday, December 27, 2012

不应该

我知道我不应该。
但我决定要口齿伶俐的时候,你不要跟我来官腔来商腔,我务必会让你打起精神——好好的跟我说话。

我知道我不应该。
但我如果感觉到自己被你诋毁的时候,我不会“晒浪”,但我一定让我腰杆子挺得直直的。不让你欺负我。

除此之外的,
我都温柔得像一只睁着无辜大眼睛看着你等你握手等你摸摸头等你垂怜的小小狗。>,<

换句话说,如果,我对你很好很好,那么,也就说,你对我很好。谢谢你,我爱你。

Monday, December 24, 2012

我慢慢会变得很厉害的事情....

(这些日子很多东西都是延迟的。末日延迟了,稿件延迟了,连这个文,在我脑海里replay千白遍,至今才写出来。)

哪些,曾经很害怕的事情,我慢慢会变得很厉害。

我很怕驾车闯进KL这个城镇。曾经在她怀里迷了两个小时半的路,成了笑话,成了纪录,也成了自己害怕字典永远不敢翻的那一页。
然而,这份工作,常去的地方有M.K 和 K.P,都在城里,各占一点。有时候我要从M.K去K.P,或从Mk或KP这两个地方再连几个常去的地方,我先将几个重要的高速公路在脑海里连起来,有时候兜错了,就接另外一个大道。这样反而复之,我的福仔好像变成KL boy,只是偶尔会被法拉利欺负,除此而已。
我变得不怕迷路,啊,不,或许说,我还是很怕迷路,只是,渐渐的, 我连迷路都变得很厉害事情,或者说,迷路,让我变成很厉害的事情。
再这样下去,请叫我“人肉阿谷”吧。

Best in Kajang and Serdang, some said in PJ and now extended to KL.

Monday, December 17, 2012

可爱艾玛

老人家常常会这么说(粤语):条命生得好正。意思说,那个人一出生就很多人疼爱,很顺畅,一路风雨无阻。
如果套上这个逻辑,艾玛的命未必生得好,她亲生父母一生下她就弃她而去,一个再婚的寡妇收养了她,但,这是“好命”的开始。养母待她似宝,养父也很疼她。她很可爱,快乐健康的长大,开始见面,她也许小时候受到一些惊吓,对人防备心很强,但是,只要跟她熟络了,她会给你大大的,甜甜的微笑。一见她笑,心都融化了。据说,她亲生父亲见她这么可爱,想要回她了。

她的笑容,代表健康成长的笑容,让我相信,她的命,其实很好。但愿她未来也一路无阻。

一开始,她对我也是不瞅不睬的,即使跟她读了一本故事书,她也没有望着我的眼睛。经过了金马伦的旅行,她开始对我微笑,让我心融化的那种。她抓着她心爱的娃娃,让我看;她拿着她彩了一半的画,让我看。她绑了可爱的辫子,我赞她漂亮。没多久,她摇了摇我的手,说我:cantik。

她又笑了,让我融化的笑了,让我几乎即时相信了我的美丽,——因为她的美丽。

假期补习的巴士上,坐在后面的她和隔壁的拉吉斯唱起:you are my sunshine, my only sunshine... 那是我在金马伦时候教他们唱的歌曲(美人老板点的歌曲)。我听见,转头看她们,她又笑了。唱了两句,她们忘记歌词,我们一起将歌曲唱完。才教一遍,她已经懂得唱完了。

途过batu caves,孩子们开心的叫,她的反应最可爱,将手举高合十,远远就膜拜。

拜完神了,然后又继续唱:you are my sunshine, my only sunshine.....

下车的时候,她终于肯让我牵手了。

总会有一两件事情,让你觉得,你所做的,所唱的,是美丽的。不是因为你美丽,而是,另一个美丽让你融化了。

Friday, December 14, 2012

独自旅行Vs带队旅行

其分别,一:行李堆里,属于自己的东西,十分之一。
其分别,二:完全没有对目的地存有任何遐想。
其分别,三:原来会忙到变blank的。
其分别,四:带着目的的拿相机。

照顾“旅伴”,是必然的事情。自己的,摆一边。

头开始痛了....

Thursday, December 13, 2012

说谎

我没有说谎,我怎会说谎—— Yoga的歌在我的脑海里那么的响。

今天说了一个谎。
实在太害怕了。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说谎似乎是最好的反应。
但我拒绝继续制造谎言继续圆谎,只用“嗯”的回应。不想回应的时候,“嗯”(或长或短)都是最好的回应。

不想粉饰自己说的谎,但我还是想等到末日后才来面对我的考试大关。

Friday, December 7, 2012

三层阿派

特别喜欢这张。没有老虎的这张。照片取自网上。
原本很多东西想写,但看了朋友JYin传过来的那篇影评,我的全部想法都“缩”回脑袋。算了。(有我的面子书的朋友可以上我昨天粘出来有关阿派的帖子其中一个朋友share的link)

不过想想,还是写吧。我写我的style。
但我不否认,那篇影评shaken my thought,至少让我知道,这套戏,其实有三个故事,三层意思。
我看见了第一,第二,但,第三层的,有关隐喻,我只能说我感觉到了,但无法细致的分析。李大导演的心机白费了。不过,或许也可以这么说,我宁愿相信第一个故事,抱着第一个故事,不管第二个故事跟真实相应,跟科学理性相应,我拒绝接受,所以,潜意识的我,连第三个故事,想都没有想会有发生的可能。

那个,太黑暗了。

但是,那个也是真实的。试想想,一个人在海上漂流这么久,能撑这么久,尽管阿派本身是个坚毅聪明走向睿智的孩子,看他如何处理朋友们的调侃和如何去询问有关宗教的中心价值就知道了,well,虽然偶尔癫癫丧丧,但即使我相信了他能漂流那么就而且还是唯一的幸存者,我也会问,他是怎么活过来的。看老虎啊,老虎是怎么活的,他就是怎么活的。
这个是第三层的派,我不能明白的部分。

 第一层的派:诉说没有离别的伤痛。他跟家人,他跟初恋,他跟老虎(或者自己?),头也不回的走掉。我可以明白,那个伤痛,我吃下,吞下,消化了。

第二层的派 :触及宗教vs科学,感性vs理性,宗教之间的相融。李大导演,勇敢的谈“神”,各种宗教的神,真的是很大胆的举动,这个,他有想表达的重点,通过记者(朋友黑金说他就是原著人)问中年派的问题,或者中年派反问记者的问题点出来了。阿派说:神会喜欢第一个故事(所以这样就让记者认识了神)。这些重点,我也感觉到了。我吃下,吞下,也算是勉强消化了。

唯独第三个,我吃不下。
对,我不是老虎。但是,会不会,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当某考验降临,或当我无法自觉从食人岛中抽身而出的时候,或当我被折腾的现实将人性都逼了出来,也许当时的我就会吃了。

戏还是好看的。但朋友黑金说,功劳归于原著。我还是想说,李大导演的细致,无论是处理环环相扣细节的细致,还是处理情感上细腻的细致,是很赞的。

派还是很好看的,只是,我吃不完.....

Wednesday, December 5, 2012

牵牵我的手

她说这些故事的时候,眼睛是稍红的。
她差点被吸了毒后的父亲强暴,后来,身型没有比她大多少的弟弟协助她反击,两人逃到中心,躲在柜子里。
她今年才九岁,但六岁那年已经失贞,在她毫不知道任何情况下。
他今年11,几年前,被一个体型比他大,用了一些小礼物,将他诱到.....
他才四岁,因为父亲吸毒,个性变得有点失控。
他的头被朋友们泡在水桶里,再迟几分钟发现的话,他就会死了。
他们在垃圾堆边玩耍,脚都起了细菌吃进皮肤的泡泡。

但是,在一起读书的时候,他们是天使。
我们会尽力的让他们温饱,有书读。

平常心。我告诉我自己。
只是意想不到,有人拉了拉我的手,没有太用力。我往下一看,是一个坐着的老妇人拉着。我看见这双折叠着岁月的手,干干,冷冷。
“谢谢你 。”她说。
我拍了拍她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

她已经在这个圈子走了将近一圈 。但她不希望她的下一代,也如此。
这个轮回的圈子,要破除。

你们要乖。就算不喜欢读书,也不要变坏。
平常心。我努力的告诉我自己。

Friday, November 30, 2012

好人

我坚信。
好人像一块磁铁,会把好人都吸到一堆。
而好事像抓了一根线头,只要用心,善心,平常心,拉拉拉,会拉出一个端倪。


Thursday, November 29, 2012

造人(还有其他)

小男孩在听了大人们的对话后,抓着我来问:
“解结解结,你是博士?”
“解结还要过一个考试。”
“就是说,那个过后,你就是博士?”
我唯有点头。

“那你知道怎样造人?”
(我愣了。怎样造人这个学问很深远。我到底要从生物角度去解释?还是文学?还是宗教学?宗教也要分基督教和佛教的角度。)还好他补充说明。
“我们能做出跟我们一模一样的人?”
哦,原来他是问这个.....
我唯有从干细胞开始说起。
虽然不懂他听懂多少。

后来,我在他们学校大厅读着一本科学刊物。类似中学生的sci journal。
我开始想念,读着分析着sci facts 的日子,更担心自己武功尽废。
然后看见招聘post doc......
我“啪”一声,将刊物合起,归还。

拥抱

他们的母亲无法照顾他们四兄弟姐妹,爸爸也没尽责任,就交给大众照顾了。
孩子们成绩不错,大姐还是巡察员。对于过去,即使多么的恶劣,他们也要回去。
美人老板真的好心,主动说去探望他们,顺便去了解照顾他们的这个地方。

我们低调,可是当接待人发现了老板身份过后,看见她那惊讶的模样,有好玩。

最感动的,还是老板跟他们谈天的时候,他们从忧伤的眼神,慢慢的释怀,开心。尤其,当她一个个拥抱他们,我在旁看见,那一刻,眼眶在努力的守着突然如松脱的泥土般,hold着。喂,这样的场合你会见到很多的,成熟点。
我是感动于老板的真心拥抱。

回程时,我的感觉,好像也被拥抱了一样。

Wednesday, November 28, 2012

真0系唔简单

当初在发了这个愿过后,是意识到这是不简单的事。(所以,发愿了,若干年后,再肯定。)
或许可以说是近乎没有几率的巧合,但是,这个过后,还真看见身边许多种“人”的出现。

有些,公开说明了讨厌我的人(我并非那么可爱,而已),突然变得靠近的人,慢慢变得喜欢我的人,慢慢我发现其优点而喜欢的人。

说太多了,总之,我遇见许多人。
而,发这个愿,就是希望能跟人在一起,甭说帮助人,但是,很肯定的,是众生终究成就了我。

这份工作,也是如此。
它让我遇见了许多层面的人,更好玩的是,当你的老板是名人,而你认真低调什么也不是,你就会看见人家的pattern,如实的呈现。我看见了,谁是真正行善的,谁或许只是买账,谁或许想捞些什么。(其实单单观察也很好玩的。)
当然,自己,更加要眼观鼻鼻观心。

这份工作,也是一份训练。发愿过后,就来实习的啦。
今天就碰到一个小小的烦恼了。
还好SHN明白事理,不然我会很无辜的啃了死猫一只。
还好SHN跟我也很醒目,不然就很浪费时间了。
事实上,她担心我overload,但我还好的。东西能上手就上手,改天就可以自动波了。
SHN还很担心我不会不会被吓怕了。我说,怕是不会,但我会好好的预测自己的力量。

之前做很多事情都很用力。偶尔会让自己过渡虚脱而不知。
现在,我要好好的学会,停止,或储存力量。
当然,这个不是究竟的,我还是祈求,更大的心力,更大的空间,更大的能量来面对一切,做的更多做得更完善更圆满。
这样,才不负十方钱。

Friday, November 23, 2012

"咔嚓"一声之后...

如果说,Senior用他的钥匙,打开心里深锁的那扇门。
“咔嚓”...
这首歌便是门铃。
应门的是...

(我有那么的一刻,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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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22, 2012

助人者人恒助之

(原本想将这blog post锁起来,只是给朋友看,但好像没有这样的装置。算了,我写得小心点就是。看不明白,就不需要明白吧。)

原本我以为是我准备好自己去从事这份工作,让自己的心力更大去帮助更多人,但志祥学长说,其实是这份工作帮了你。

当我以为我是那个原谅了“那个人”的人,其实,是我要谢谢他。

这些,都是我最大的学习。
其它的,就是:
学习如何写轻松好读的报告。(之前那些科学报告都是白写了吗?)
学习如何从中文翻译去英文。(你比较在行的是英文去中文。)
学习如何找sponsor,跟potential sponsor deal。(你将自己放下,你将语气放慢。)
学习如何去保护你的老板。
学习如何让整个系统更完善。
你知道你可以做的,不能做的。做不到的。不想做的。(你很清楚地表达自己)

太好的学习了,不是吗?

更更更重要的,是老板教你几招处理男女关系的秘诀,你抱拳,说:受教!

小小的,黄色的花在成长,你这里,这朵,也是。

Sunday, November 18, 2012

那些年,十年。

原本想放张新人朦胧美的照片,但sim card交给新郎了。唯有放这张,新娘的手花。
坦白说,我等这天,等很久了。
好像人家等喝“新抱”茶。那样的形容恰当吗?

认识他在自己中六那年,当时从女校转进了一所男校,从活动中认识了好几个“小瓜”。听当时的兄弟们说,他们,是未来的接班人呐。纵然当时他们或许只是很努力的,搬椅子,拉拉幕,演演出。但,从细微的认真当中,我可以理解他们绝对是接班人的料子。结果,里头出了Head Prefect, Head Librarian, 各学会领导人.....但众多位junior当中,从图书管理员华文学会佛学会,到后来同大学,跟他的缘分是最深的,也是能谈得最深的一位Junior。

有一次大学放假回乡。蓦然听他同学说,他跌伤了脊椎,在家里躺了几个月没上学。但是,这个“悲剧”,后来发展成一段爱情剧。而且,还是那种比台湾福建戏还长篇的电影(据说还有几个版本呢)。

谈及电影,他说,我跟他在大学时期看的电影,比他跟他女朋友看的电影,还多。其实,谢谢他啊,愿意陪我看一些冷门的戏。记得那时拿了两张免费的,由Julia Roberts 演出的<Monalisa's smile>。四处询问,没有人愿意陪我看。“什么戏来的?”他们问。结果一问他。我去!他说。
后来还有几套冷门的,教育意义深远的戏,都是跟他去看的。

除了我这个跟他去看电影的,在大学期间,坐他Motor车尾的女生也很多(而且都是美女!),如果他女朋友在这间大学有“线眼”的话,肯定天天有情报放送。

但是,纵谈一个南一个北,两人的感情还是情比金坚。跨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距离障碍。绯闻,在他们的面前,肯定自己化水化尘化莲花。 然后,两人跨着跨着,一个十年,再跨着跨着,又一个十年。

我也谢谢他,陪伴我走过很多不太肯定的,忙乱的,还是开心的时光。那些日子,不短。
然后,这一天,我想给他们祝福的这一天,十年。

在这一天,我在我的镜头下,看见他真心的写出自己的“誓言”,真心的读,乃至哽咽了。不断按快门的我,摄影机眨眼的每一秒都是祝福。但当我以为我今天自己是去祝福别人的那个,却原来,自己也被祝福的。谢谢雷太太的手花,虽然我不懂你的姐妹们是不是故意让出来让我接个正怀的。但如同奕君所说,这是一个blessing。我欢喜的接受了。当我知道手花是雷太太自己绑的,我更加感动和珍惜。

因为,我知道我们就是会互相给对方祝福的那个。  没有junior senior分别了。

然后,这一天过后,一个,又一个的十年。
深深的祝福。

Friday, November 9, 2012

大雨和琴

雨天和琴,好像有那么一点关系的。

我喜欢在雨天时候弹钢琴,如果哗啦哗啦的,那正好,可以将心情全部掩饰起来,不用骚扰别人的耳朵。
练习曲,对,尤其是练习曲,变奏曲,彭湃的部分,用经典武侠片子那种“万佛朝宗”的哗啦哗啦方式弹出来,错了,手指打结了,都在雨声中化去。
人家在雨中哭。我用琴音供养雨。(或在雨中倒垃圾?)

还有,就是,雨天的时候,琴键重重的,好像没那么清脆,即使24小时都开着heater。

这些,好像都是钢琴对我说的话。而,这些日子也少了练习时间了。钢琴也这么说。

(顺便贴通告:小女子将会闭关一星期。谨此。)

Thursday, November 8, 2012

世界末日

(那天电台听见这首:世界末日那一天有你陪在我身边。那么多年,我竟然还记得怎么唱!)

如果世界没有末日的话,我们相爱吧!
如果世界没有末日的话,我们见面吧!(这是我跟老黄说的)
如果世界没有末日的话,我们旅行吧!(这是喃喃自语)

说笑的。其实,这只不过是一种自我调侃的浪漫,一些事情,如果有实行的必要,又何必等占卜似的等一场天崩地裂来印证什么?

不过我还是认真的打算把妈妈接上来,让我们一起。
不过我还是还寄望明年那些旅行的事。
不过我还是期待明年,我已经揭盅的生日礼物。


随即,我哼了起来:世界末日不够远不是爱你的终点....

Tuesday, November 6, 2012

哈0秋...

敏感的鼻子在我还没有把车子泊好就缺堤了。眼皮很重。
回到家马上拿了毛巾冲了个热水澡,全身细胞舒展开,但鼻子和眼睛还继续相比重。还有稿件要完成,我坐在电脑前,继续动手指,继续缺堤。小碧体贴的调了风扇。

冷吗?

应该是累了。

才发现,很久没有这样子,晚上鼻子提醒我头脑没力了,快去休息。
很久没有这样子了,怎样的呢?那些研究完成后飞去PJ开会的晚上,那些连环实验还不包括面对失败的心情的那些晚上,还有那些提不起勇气的那些晚上。
只是,放心,这次,我有微笑。

Thursday, November 1, 2012

哦第一次我

第一次花了三个小时上下班。
第一次上班时间不想吃午餐。
第一次坐在电脑前工作了8个小时。
第一次工作是plan旅行和玩乐。
第一次工作是那么轻松和微笑着。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是晚。
我如此的颂念。
(带点颤抖的声音)

一切将会是美好的开始。
一切会是美好的开始。
一切会是美好的开始。
一切会是美好的开始。

Wednesday, October 24, 2012

一块的我

(风花雪月,理想化,粉红色,小女孩,傻大姐.... 你喜欢怎样就用怎样的形容词吧。)

总是觉得,你只是看懂一块的我。
无论跟我再好的人,永远只是一块。
不是我要选择让人看不见,(虽然有点心虚的说,我偶尔很想隐形),也不是有“那些不能让人看见的黑暗”块块。而是,你永远只看见一块的我。

有人看见面子书上的我(但没有去了解那个背后是怎样的真实或者都是虚拟)。
有人浏览部落格上的我(而且看不出来这也许是我的分身)。
有人读过我写的文章(那些生涩就不好公诸于世了)。
有人疼惜大学开始过后就在忙碌于活动的我(或许不是静下来后的我,过度沉静的我。)
有人结识实验室以外的我(可是不能相信我其实也很专心的做实验)。
有人听见唱歌的我(只是没有在弹钢琴的时候)。
有人认识圣约翰的我(不过还有华文学会佛学会羽球比赛唐手道图书管理员...)

(那,请问,有人缅怀天真的我吗?)

你不需要看到太多的我,包容我,让我有空间,就好了。

Monday, October 22, 2012

小小花

出门,才发现自己真的衣着随便。
一行禅师《这是一个快乐时光》的T-恤 + 牛仔裤,套一个褐色外套。
这样子算面试装么?
还好,李美人随和,和她谈了一天,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似乎就这么决定,但不是一夜之间的决定,毕竟也想了想。还是嫂子的鼓励进了心坎,“follow your heart。”她说。而我最幸福的事,是我知道我得到家人无尽的支持。

就先如此吧,当下的因缘就是这样了... 活在当下吧。

之前闲着的日子,好像很快就要眨眼的过去,我知道接下来的工作可多了。
熟悉的包括文字工作和报告,找资料,研究,摄录,采集
不熟悉的包括财务和报告,跟大人们deal....

或许生活习惯会改变了一点,在路上跑的日子应该多了一些。或许不能看晚上7点档的戏,或许会很累。也许无法供僧,也许不能下午跑步,也许无法肆意的看书,但更可能的或许,眨眼间就成了我未来了....

但我相信自己可以胜任的。

而, 那些研究的事情,以后再想吧。哦,也不是,viva的slides,真的要弄出来才可以了....

【一句话】

(总要给自己一点鼓励的,不是么?)

有一句话,是我到现在还记得的。记得的不只是话和说话的人,还包括当时的情况语气,还有力量。

我们一众十多人,代表各学校,参加全霹雳圣约翰生活营。每个县要呈现一个节目(后来发现有些一个学校一个节目,还是我们够团结)。那时,是潮流兴Choral speaking之前,我们选了Dikir Barat。负责这个节目的两位学姐把我们编成几行,然后一起编写Medley一样,涵盖古今的歌曲。我们编着歌,找到男主音了(我还记得他名字是Kenny,非常洋派),男主音还打算来一段摇滚般的KRU。只是,传统的马来歌,尤其是那种独有的转音,还是要找人唱的。

大家说,很难找人唱的。
学姐不同意,她指着我对另外一位学长说:This girl can what!
我瞪大眼睛看着学姐。后来我认真的找了一位马来同学学转音,学校表演时也留意人家怎么唱。
是学姐给我信心,挑了我出来唱的。我会努力。

结果我位子换到前排,跟肯尼一洋派一古老的合唱。大家当时很投入表演,我们拿了第二名,虽然败给了花式操步,但,我想我们已经赢了阵。

事隔多年,我偶尔还会想起一两句的歌曲怎么唱 。但,始终,学姐那句话的那个力量,我还记得。

Sunday, October 14, 2012

死穴

我也有死穴的。
你丢我进水里,我就会死。溺死之前,先怕死。

我不是没有努力去克服,只是没有太努力。
我也曾经买了泳衣,也曾经学习。记得葛蕾丝也尝试努力的教导我游泳。“脚,一开一合”,好像孕妇练习产前呼吸一样,我挤出一点力气来熟悉这个踢水动作。但,还是没有学好。

我也不是没有成功过。只是成功太短太突然。
记得跟着由大佬带队的团到邦咯岛去,原本只是想在沙滩上摆摆,结果大家把我丢进水里!我咦哇鬼叫“我不会游泳啊...”,大佬见状,说,来,我教你。然后牵着我的手(就大哥哥牵着小妹妹,酱。虽然那是我仅有的,跟大佬最亲昵地时光)。结果大佬还真成功了,我还真的当场在水里游了一小段。也许是因为信任我的老师。虽然我到现在还无法记得游泳的感觉,只一味儿的摆动手脚。成功的时候,大佬还远远的(因为我游得有点远)给我一个赞的手势。我以为我会游泳了,只不过当大佬不在身边的海边,我突然忘记自己会游泳了。

我那种怕水的状态,还真的吓到人的。
在棉花岛,我一直挣扎,呼吸管子一直进水,慌张得就拥有潜水执照的ZX也放弃教我了,到最后,我听见潜到远远有人喊:我看见了Nemo(小丑鱼)了!我心里只有黯然。
所以我很少去岛屿,虽然马来西亚美丽的岛屿,多。的。是。

然而,我今天。想。去。Sipadan。了。....
(现在开始学游泳,来得及么?)

Wednesday, October 10, 2012

孩子

今天,体会了这个道理。
未必每个孩子都有福气能健康平安的长大,
但能健康平安长大的孩子,必然福气。

Monday, October 8, 2012

功课:【眷属】


假期作业
科目:诗
班主任:林老师
年级:最初级中的最初级


然后你是这么想的。
你可以什么都不要,除了:眼神。(你揶揄自己:选宠物不也是如此?)

然后你是这么想的。
说到爱。你已经不想改变任何人。(他。你自己。)

然后你是这么想的。
一百个条件,不具足的哪一个,真的真的不那么重要。(比如习惯,比如兴趣)

然后你是这么想的。
你可以随他到天涯海角。真的。(还有附加:真的,来肯定自己)

然后你是这么想的。
也许,只不过,你静静的望着他,知道他安好,知道他快乐。你就会安好和快乐。
你们互相支持着彼此。相爱。 你们认真的相爱。
(也许不曾拥抱,不能拥抱,来不及拥抱)
不过你们知道,并且鼓励着对方的成长和变化。

你们,只不过是天空中,冷热交融,液体固体交界,融合的眷属。
从此以后你就这么想了。

Sunday, October 7, 2012

假如。孩子。

偶尔会想。假如我有孩子......
我会给他们读绘本,读睡前小说。 (要来场puppet show也可以)
我会带他们逛书店,自己在看书,然后偷偷瞄他们是不是在那边,专注。
我会带他们听演奏会,解释一首曲子,解释一个乐器。
我会给他们恶补不会的功课。
我会跟他们一起游戏。
其实,不需要等太久。一切都在当下,一切,就因为哥哥的两个小朋友,几乎让我实践了,所有的假如。

Friday, October 5, 2012

大牛

婚宴上,我跟大牛又见面了。
上一回见面,那时我应该还在大学二年级,那时听说他过得不开心,二佬俊特地从南部到北部,驱车见他一面。他们男儿见面,用福建话交谈,我识趣的走到一边看星星,当夜,我们到某高山上,当夜的星星很多很美。

我和大牛之间,如果二佬俊不在,我们真的没有什么话好说。只能用唱的。
我学会的第二首福建歌(第一首是:一人一半感情不散),就是唱给他听的这首:
zha meh wu ji jiak dua gu, long puah wa eh chu...
一边唱他一边瞪着我,我笑得大声。
然后他用粤语问我:你唱边个?
gu ah gu....

这就是我跟大牛之间的事。虽然不是很多。
婚礼上,二佬俊没出席。虽然他坐在我隔壁,但我在唱完那首福建歌过后,就没有话题了。
听说他过后走过了一段艰难的恋情,听说他染上了烟瘾,听说....
我们没有在面子书上联系,所以我也无从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短短一婚宴。我忘了那些听说,我努力的想以前的大牛。
却只能想起当夜的星空。

(老黄,我们又有了相似的故事,但不相同的大牛;) )

Thursday, October 4, 2012

甜甜的文

话说偶尔也会觉得自己的文晦涩的近乎梦呓。
尽管我尽量的正面。
和老黄谈了一天,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我也想写些甜甜的文,甜甜的事情。
啊那但愿我能遇见更多甜甜的事情,
或转化成甜甜的事情。

我会努力。

Wednesday, October 3, 2012

我觉得,这段日子,最大的学习,也许也是最美丽的事情,就是。等。
等一个电话。
等一个肯定。
等一个机会。
等这个变成过去。
终将会的。

Saturday, September 29, 2012

蒙蒙

不懂何故我今晚想写有关蒙蒙的事。
也许今天月圆,也许终于看见他幸福,也许也想写些什么。
有关他,大概要从很小的时候写起。我们住在同一个taman,面着同一个草场。大概谁也注意过谁的,但,就是到了中学,我才悄悄的给了他一个花名:蒙蒙。蒙猪眼的意思。他不知道。

蒙蒙不帅,但小眼睛很神气,我是留意了。蒙蒙这个名字也曾出现在我的日记里,但也仅此而已。我路过看见他在打羽球,他说他骑脚车经过听见我弹钢琴。我认识他是因为他是圣约翰的学长,小眼睛,挂着青色的布袋,他那一团队是精英队伍,但他却是最静的哪一个,我们去怡保参加比赛,玩成一团,他静静的抱着布袋坐在那里。那时候,一些男生女生也开始以“契哥契妹”自封来掩饰一种暧昧关系,但,就他没有。人长得正气。不过我想如果那时我也学人家要认一个哥哥妹妹的,我会选蒙蒙。

后来,我们熟络了,但却没有传出任何的绯闻,一切也就仅此而已。也幸好如此,我们的友谊才能长存至今(根本不需要什么契哥契妹来保温)。其实,彼此的小暧昧我猜也是有的,欢送他去念大学的时候,他最后主持的一个生活营里,在长官的推波助澜下,我给他弹了一首《only you》。

和他也曾经“浪漫”的坐在大钟楼旁晒月亮,如同一对“-la-la”的情侣。一切也就仅此而已。那个月下,他对我说,他喜欢我的学妹。我其实也有点猜出来,文静的他,跟我的学妹同处一室的时候是有点不同的。那时他们都在圣约翰总部里面帮忙行政工作。学妹是个活泼的女子,听轻摇滚看球赛,却爱逗他喝他痒作弄斯文的蒙蒙。后来我探出学妹也喜欢他。也就促成了一桩美事。他们开始后他去了北方念书,两人远距离的恋爱没事情,却在学妹毕业后,一起相处了没多久,大概一个八年的时间,学妹突然转听中文台,努力学说中文,空气中弥漫变迁的味道。过后,一次的新年,我从他们的口中,他们各自对我说,他们选择分手。

分手后蒙蒙很伤,他说她嫌他闷。看出来他花了很久才复元,所以我也好像选择站在他这边似的,对学妹的事情,也就淡去。虽然我知道爱情这东西没黑白分。他努力的存钱买屋子,后来很巧的,他搬到我哥哥家附近,我们又有了邻居缘。一切也就仅此而已。没多久,他找到了爱他的人,他们一起旅行。文静的他,变得活泼了起来,跟着她潜水摄影。变迁,不只是我的学妹,他也可以变。只是,他们彼此都变在不再爱对方的时候。

蒙蒙再用几年时间去爱一个人,不过,这一次,收成了。
她大方,他也很诚恳的去向他的朋友们介绍她。连我也被他们之间的互动感动了。我清楚,她是最适合她的女子。不是学妹,也不是那个邻居缘分很深,为他弹奏过一曲,也曾幼稚得想认他作“契哥”的女子。
他选在中秋的这一天结婚。我想,是有意思的。我也衷心的祝福他和她,有个最圆的缘分。携手。一起白首。

祝福你,蒙蒙。

Wednesday, September 26, 2012

精彩么?

(在FB公众墙上不能乱乱like。如果对方的status属于public,你的like,也会出现在自己的墙上。

但,一些status,忍不住,“高调”的like了..... )

来自悦读书坊的Share:

@几米漫画屋: 总是有这样的一些女孩,她们自己赚钱给自己花,她们相信爱情,她们可能活在异乡,她们满身伤痕却不哭给别人看。在别人眼里,她们总光彩照人,而其实不过是坚强的活着。每个女孩,都有自己的了不起。你的优秀,不需要任何人来证明。因为女人最大的精彩,就是独立。

我不是没有感慨...
一个人在异乡久了,当异乡成了自己熟悉的,自行行走滚动的城。当自己照顾自己,偶尔过分的宠爱自己,放纵自己,当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疮疤,当载着高烧的自己,刚拔好牙的自己,当自己给自己挑木刺。当一个人扛着重重的东西走回自己的公寓。当一个人在车厂里几乎跟一个男生没有两样的去问车子的问题。当日子久了,展现的,未必光彩;精彩的,也未必显著。只是,独立的,真的就独立了。

Tuesday, September 25, 2012

入镜

最近不喜欢拍照,不是“不喜欢摄影”,而是我不喜欢入镜。
先是抓紧了自己的相机,然后就不满意别人拍的照片,原本还会要求别人怎么拍,后来才发现那是自己的问题。
oh please,请不要有任何直销广告教我吃这个减那个。
气色,吃不到。


Thursday, September 20, 2012

调心前调身

那天才跟小怡说:瑜伽老师没有调我的姿势,我到底有没有问题呢?
学瑜伽让我有一个体会是你别以为自己正确了,只不过身体习惯了这个错。

真的是,结果今天老师跟我对症下药了。抓着我,一根一根骨头(是有点夸张啦,我的问题在于过渡紧绷的脖子肩膀,严重到一块厚肉牢牢挂在我的背后了)地调。
老师说:通过你的身体架构,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容易紧张的人。
调完后松了,我先在也明白为何有时候一首《Canon》还没有弹完,右手臂就会开始疼痛。
我要记得这种放松感觉。

刚刚才在行者培训营,师父也这么说过,也当场被抓来调心。

我感恩。非常。

毕竟生命里,能有这样的老师,明灯,方向,来告诉你,你最错的地方就是自己以为太对,真的难得。福气来的。

Tuesday, September 18, 2012

一松懈就生病

还真的,每次都在最放松最松懈的情况底下生病了。
不是那种被细菌感染的生病,没有喉咙痛,只是发烧发得很够力....

Friday, September 14, 2012

倔强得让人心疼

我知道我或许这么一写,也好像正写着我自己。

她遇到了麻烦,在几通电话求助以后,由于太晚,她选择了自己解决问题,但从她其他的举动来看,她有点赌气。就好像,命运给掷了石头,她没丢掉,也没回礼,只是将石头吞下,然后硬在命运的跟前说,我很好,不用担心我。这样子做,似乎也局限了自己,局限了其他人帮助的可能。一些人因为因缘不足无法伸于援手,这不是伤害,一些人也许你不想麻烦而没有对你伸出援手,这也不是伤害。伤害你的,或许只是你死命抓着,你过去的不好经验。抓久了,成了硬撑。别人都看出来了。
我们,单身女生,是可以无法每一刻都保持着如此的“硬净”,我们已经没有一个固定的依赖对象了,但需要帮忙的时候,不要硬撑,这并不能让自己多美丽多洒脱一点.....

我知道,我也是在写着我自己....

Wednesday, September 12, 2012

没有写的急迫性

诚如我在《普门》访谈里说的,我写的最多(最滥,最烂 both apply)的时候,就是我在赶着Lab写着理性报告的时候。
现在,反而没有想写的迫切性了。
太私己的没有公开
投稿用的不能公开
没整理的不愿公开
所以这里就荒废了.....

Tuesday, September 4, 2012

花言

也许说出来,没有人相信。我其实不太会说话。
老弟曾谏言说我常常错言。我偶尔也会嘴巴像被锁上而钥匙被丢进大海里的沉静。但偶尔如果很想说道理或气愤填膺或一时忽略了人家的感受的时候,那个嘴巴就像忘记下闸的水坝。

只是,有一种语言,我不擅长说。
那是花言巧语。不是鼓励安慰的那种巧言令色,而是, flirting。不说,并不代表我不会说或自命清高。只是,我不想说。何必呢?
不懂何故,人长得不怎么样,但大概可以给人那种“很善良”的感觉。中学时期开始,当身边的男生都开始变声之后,声线变了,内容也变了。有些人,开始对我口花花的,大概他们很喜欢看我这种脸红的表情。后来训练有素,听见这类的话语,或者让我有点措手不及的黄色笑话时,我会装没事,静静喝一口水,吞掉尴尬。如果对方,尤其是男生踩界了,我会盯着他,用礼貌的微笑来希望他收手。无论如何,我就是不想让看见我脸红,或者在乎的样子。
这些话,属于亲密的话语。对不起,我防备的壕沟,有点远。

也许朋友会觉得我无趣。其实我会说“Dear”的,我也会想起谁然后告诉他/她我想念他/她。但是,当我说的时候,I do mean it。

会这么防备,也许是N年前发生的事情吧。那时,原本就有人传着某某男生对我很好,什么唱歌传情的。这么被说着说着,我的心也动摇了。直到有一天,那个男生当着我的面用福建话对他的好朋友说:我的老婆。我听懂一半,不相信这是真实的是另一半。但是,就因为他这个随便的一句话,我认真的喜欢了他几年。很傻。所以我也是决定让自己只傻一次。接下来的日子,这句话进化成为了我免疫系统里的白血球。任何花言巧语进入了我的血液,就会被杀死排出脑外。

我不是无趣的人,我只是选择性的相信花言巧语。目前为止,都还没有人真正的mean it。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花言巧语,可是如果你懂原由,你应该会体谅我的。

然而我还是会在书上,被作者,被钟晓阳的一句话感动了。

我掏出手帕,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将手帕归回西装口袋里。拍拍口袋向她笑道:
“养在这里,看看会不会变成珍珠。” (载自《爱妻》)

如果你要对我花言巧语,请确保,它们能变成珍珠。

Monday, September 3, 2012

【成熟不是一件偶然的事】


(有一件事情,原本不打算说,但我觉得,小朋友能够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感受,单纯的面对,并跨过这事情,真的不容易。我就将事情的焦点放在小朋友的成熟上。)

某筹委误传我侄女获奖,她原本开开心心的说跟我一起出席颁奖礼。没多久就知道自己其实没得奖。
她哭也哭过了,我们身边的大人安抚也安抚了,我甚至告诉她“大人们都知道自己做错了”。
我还以为她已经ok了。
那天我将我的奖座拿去她家放,(自从加影的家进贼后我对这里都没什么安全感)。没想到,她红着眼,对她妈妈说:看见小姑姑的奖座,我便想起那件事,觉得很难过。
我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感觉非常内疚:“小姑姑将这个奖座放在这里,本来的意思是要让大家开心,跟家人分享。我不知道这样做会伤害了你,等你爸爸看了,我再拿走好了。”她点点头。
是晚,她已经进房睡了,我用她房间的浴室洗澡更衣。她睁开眼,叫我一声,我走近她床边,她说:

小姑姑,那个奖座,你留在这里吧。

我怜惜的抚摸她的脸,说:我们人生里面还会有很多如此的事情,我很开心,你如此的面对。
她皎洁如月的眼睛闪着亮光。眨了眨。成熟的,不像是一张十二岁的脸。

出走记

坦白说,没有得去林明,我是有点闷闷不乐。但那阵子,让我闷闷不乐的事情还有其他。
我承认我是有点任性。所以,即使做了这个出走的决定,我还是想了想,越想,越觉得自己任性。但,我还是因为踏出了一步而继续踏下去。



其实要前往P城前一刻出了好多状况。梨和女儿生病,我的身体出了一些状况,脚趾又在前一天因为yoga不当心而敲去一点的指甲,很痛,星期天从R城回途还在安排中,临出门了还在啃维他命C。但,我还是上了火车,然后给自己编了很多很多理由,让我走下去。

其中,还是为了下一次的一个人的旅行,而做的些准备。

为了不要麻烦朋友(任何一位也好)到车站接我,我选择了坐火车,原本想搭夜班火车但去的时候没有卧铺了。车票买的有点迟,还好,回途,我要的时间就只剩最后一张,我拿下了。从火车站走几步路就是渡轮站,其实每次走过心里都会想起好多年前渡轮站坍塌的惨案。这一段路,不懂何故,也没见怎么打理好,连我这半老鸟也要努力的读着指示牌摸黑的上下天桥,更何况是外国旅客?希望有关单位能将设施改善改善,因为,如果你的目的是走乔治市,这路线就非常非常的方便了。
尔后,当发现P城渡轮站旁的巴士站是总站,我更加开心了。以后,如果要找朋友,只要乘搭巴士到相关的地点,就不用麻烦他们大老远的跑出来接送了。再或者,索性在乔治市找一间民宿下榻,也是不无可能的。
更重要的是,这么一走,我还真可以当导游了....

我在太阳还没有撒去其毒牙前,先去姓周桥,再走到阿贵街和本头公巷找到了另外两幅画作。姓周桥比往常多了很多卖小食卖精品卖睡铺的小生意。我其实有点感慨,但,还是为Ernest的画作深深感到动容。当面和这些画作相遇,相比从相片里看见,真的不一样。 就好像“姐弟俩”,去之前,我就已经非常喜欢这画和背后的小故事了,但原来当面遇见他们,那个感觉非常不一样。我甚至央求Ah Chang 在放下我和我的相机在Muntri前,特地再转去本头公巷,再替我拍几张照片。
除了这个,一个人旅行的坏处是:
1)无论在那里,餐厅也好,渡轮也好,占了一个位子,就不能随意走动。
2)必须小心饮食
3)对于任何人的搭讪,不管他是真心问路还是热心帮助,都保持距离。
4)即使舒服的吹着海风,也别不小心睡着。

其实,我非常享受自己一个人街拍,自己一个人旅行,跟自己的对话,也多了。
好像突然很多话告诉自己。好像突然很了解自己的需要。当世界就剩下你和你自己的时候,一切变得真实和仔细起来。不管自己是在跟人对话,还是跟自己对话,都真切。
一个人旅行也不坏。我的初步实验,成功了。

当然,也不是第一次一个人街拍,但这么让自己沉醉在其中,倒是未曾有过。沉醉,甚至不管会不会有人盯上松懈的自己(左手拿地图右手握相机偶尔兼顾被风吹坏了的雨伞),就在这些将时间凝胶似留住的街道。 

真的,很不错。


Wednesday, August 29, 2012

给小慈


 始终觉得,我们再见面,会有些事情不一样了。虽然师父说:一切还是不增不减的。
但至少,我有很多故事,被你带去了台湾,不能写好像福建戏里一样长的连续剧。

这几个月来,我们每次见面,都在练习别离。
每次见面,都写一点什么。像诠释某些感觉,但又没有浓烈的伤感。
正如在机场送你,回途中,大家(东尼啊,JH啊,KW啊)大概都以为我会难过。我其实还好,这只是生离,而离别的事情,我们已经整理和收拾过了。

其实,早在若干日子前,当我捧着你给的书,便已经尝试去理解你收拾时候的心情。“收拾的时候,心情还好?”我问。我见证过收拾,母亲给大姐留下的东西收拾的时候也曾经的抽泣。听闻你在收拾的时候,也忍不住泪。我尝试体会你的收拾,你给的书,都有你的理由。那一刻我在想,如果说有一天我也收拾,我能否如此整理?我尝试体会你的坚定和勇敢。
后来你给我一块玉。如此珍贵。如同我脖子上的那一块玉。也是决定离家的小阿姨留下,长辈们决定转送给我的礼物。好巧。

我想,师父说得对,我们再见面,还是,不增不减。
以后,我们也可以聊家常,只是,你一定能给我更多法义上的指导。因为,那就是你人生的目的。

祝福你。 嗯,菩提道上,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Tuesday, August 28, 2012

继续无言

如同慧珊姐所说的

某些时候,因为忙了一阵子,做了好些事情,过程中又有许多我看到了,有些想法的事物,还没有整理出来,于是,人就变成不想说话了

确实,最近,闲了下来(虽然也不是太闲),反而不想写了。好几次,逛来这里,又溜走。
脑袋和手指之间好像有什么卡着,无法行云流水。
其实,很多东西想写的。我也不见有开心一些,我指的是,内心隐约有种闭塞的感觉,闷闷的,但,人群中,朋友面前,我还能微笑,只是面对自己的时候,就静了下来。
不懂你会不会有这种感觉?我是怪人么?
不是的。我想,我只是还没有整理自己。
会用火车上的时间,好好整理。
 

Sunday, August 19, 2012

无言

Dear Ringo:

I hope this is not something that can make me only talking to you.
那天,呈交论文后,马上要从万宜开车回家了,在车上寄了同一个短讯给那些曾经关心我论文进展及实际援助的几个人。那一刻之前扰扰攘攘,那一刻过后我像过了轫力的橡皮筋,很累,一度怀疑自己能不能顺利驾车回家呢。
那个过后,我不大想说话,好像丧失了某能力,最近检讨自己,都在错言的多。说太多,说多错多,写错的也很多。最重要的是,我已经不需要说话来疏解我的什么了。
双子的那个我,那个恬静的我,她对着话多的我说:你累了,让我来驾车吧。
我把大脑的驾驶盘,交给了她。

Friday, August 10, 2012

亲爱的狮子女们,生日快乐

开始的时候,只是因为一个厌倦的念头。论文把我榨得非常干了,想旅行;原来SW也这么想。"一起去旅行吧?"她说。好吧,刚巧那时AA促销某机票,一些我想去的地方SW不想去,一些SW想去的地方我不想去。早前有建议过的S城。但SW对S城的印象,就是大城市一个。我知道S城或许还有等待我去发掘的角落,但绝非我的旅行首选。只是奇怪的事,S城给了我很多很珍贵的片段。比如说,在海边打羽球,到水坝远足,坐在克拉河边等倒数,在机场过夜为了转站,拍街边的橱窗...。随手就抓来很多。S城,虽然不是什么理想休息的地方,但是,可以再去的。


结果我们最后共识就是:

去S城找老翠吧!

而这次再去新国,真的纯粹为了“人”。

然后看日期订机票,刚好是老翠的生日,也是SW的过后几天。

现在才真正意识到,我的青春期,很多时间都在两只狮子身边转。
我会没有被狮子的爪子抓到?come on,就算是猫一只,逗着玩,也会被其"soft paw"呼啦一声划个小痕啦。
我的青春期,有可能会没有她们的“痕”吗?

那时,虽然众姐妹一堆,但我们三个——大概也因为我们有共同的一些活动,所以有很多太阳和雨点的痕迹。

那时我们仨,都是图书管理员,穿一样颜色的制服。我跟老翠都是那种用一个梳子将刘海梳上去定位的打扮,一位临教男老师,第一天进班,夸张地擦擦眼盯着我们看,还以为我们是双胞胎。我们仨每人都有一辆moutain bike,SW的是粉红和白色,老翠的颜色我忘了,我的是紫色和黄色。我们仨常常骑着脚车到处去,去市议会打球,去学校,她们的窝,是我常去的地方,翠读书厉害,我会去她的家读书还是哈拉什麽的。SW的店是整个城市最中心的位置,记得我们都在华文学会当筹委的日子,我们熬夜在SW的家画舞台布景。老师知道后稍皱眉,说为了一个布景需要熬夜吗?然而我们疯狂得很自己。
原本我们仨还被选了,一起当学记,但是我半途离开。

中五后,我们的路就分岔了,就好像,大家骑着一样的mountain bike,却在交通圈,翠先离开升学,然后到SW了,我还在留在家乡,在交通圈里转转转。不过,那段时间,SW陪我许多珍贵时刻,我们SPM放榜,我STPM放榜,我离开,我们一起在KL,她就是那个我驾了一个小时的摩多从加影到蕉赖,哭诉完了,又驾一个小时的摩多回到实验室的那个人。毕业后,我第一个出国的地方,就是S城,那时,找的是老翠。而后来的日子,陪睡最多的人,也是老翠。

我们哭过——或许只是我哭得最多,也看对方哭过。但更多的时候,我们是大笑的。纵然大家的日子都要单脚跳着过去。我们就要陪着彼此单脚跳过去。狮子女们,都很有想法,很坚强。而我这个死双子,大概他们也被我的眼泪溺得喘不过气来。

这样的老朋友,这样的狮子女,值得将自己送到“国外”的她面前,当生日礼物。

结果,我的旅行,嗯,我也预了,我根本没有很用心的plan我们要去那里走(事实上我之前也没有时间和心情),基本上,从飞机误点开始,我们所有的时间都没有很落在事先预测的点上。原本说好找个沙滩看日落切蛋糕,到最后拖到了临近半夜。但时间丝毫不重要,重要的是时刻,或许不是切蛋糕那一刻,而是,摊分到3天3夜,我们聊不完的时光。

我们都是三好。好讲得、好讲得 and 好讲得。好像巴不得将对方错过的时间都要告诉对方,也好像说着全世界的事情。轻铁上说,餐厅里说,迅速的扶手电梯还要一边盯着边界一边说,喧哗的人潮时候说,宁静的房间也说。我想,好朋友的定义是——即使我们都错过了对方的一些,但,只要赋予我们见面的时间,我们一定都会把错过的都补回来,还付送体悟快乐和疼痛过后的真挚。毫无保留。

这样的时光,两个人,也就是我跟她,或她跟她,是常有的事,但这么一起的,还真几年难逢。

而,我们都老了。浪漫的话,诸如此类如同纪念册上在我的好朋友栏里填上谁谁和谁的名字,我已经做不出了,但是,如果陪你吹吹风,或者,在部落给你写些什么,我是还可以的。

我亲爱的狮子女们,生日快乐,一定一定要很幸福哦。

成长路上,感恩有你们。



Friday, August 3, 2012

庆生

人家的老公要我帮忙想怎样跟人家庆祝生日。
我问:你要什么?兔男?烟火?晚餐?除了裸泳,其它的应该可以安排。
但是,两只8月的狮子女,可不是那么容易侍候的。

幸好,我现在的“play mode”已经on 了。

Monday, July 30, 2012

Move it, babe.

很靠近了。
刚才拿了第一个签名,终于我的签名寻宝游戏今天启动。那一刻,我是这么想。

虽然数据还要核对、统计那边还要对一对、sequence还要check 一check、format 要check 一check、illustrations and figures title 还要check 一check、Phylogenetic 可能要做可能不用(最好不用)、Final discussion 和conclusion 还不能达标可能还要一个两个晚上的事情....

Com'on babe, move your big fat a**and keep moving.

到此为止,让大脑休息一下。

Sunday, July 29, 2012

同学们好

多年前的小帅哥

小帅哥拿到了班级照,两张。一张严肃的,另一张搞笑的。
两张,他都没有笑。
“做莫不笑?”从这个角度看着他,嘴角含笑,他其实有小帅的。“哎哟,你不笑,都不帅了。”
“要偷拍我,我才会帅的。你叫我笑...”然后他做出几个古灵精怪,僵僵的,但很可爱的笑容。

接着,他告诉我他班上同学的故事,我这才知道他的说故事能力很好。

“你的好朋友是谁?”他点秋香一样的点了几个男同学的脸。“有打领带的。”他骄傲的说。
“然后,那个女生跟你最好?”“最好?”他好像有点为难,但还是点了一个同学的脸“这个跟我坐了很久了,一年级跟我坐,二年级没有,三年级跟我坐,现在也跟我坐,她说,跟我坐腻了。”

“这个(同学)跟这个(同学),叫 WXY 和 WXZ (WX是同一个字),她们是双胞胎。” 这两位同学在照片里站得有点距离,“她们在班上也没有坐在一起。” “为什么?”“怕考试有心电感应。”

“这个XX贤,这个XX璇,这个XX轩,这个XX娴”,有男有女,名字差不多一样,我可以想象为什么老师都爱连名带姓的叫同学们的名字。

“这个这个和这个(同学),替这个和这个同学做了一张结婚证书?”“吓?” “她是我们班上最讨厌的女生,他是我们最讨厌的男生,她们要他们结婚。” “为什么要讨厌他们?” “我没有讨厌他,我OK跟他做朋友,因为他很可怜。”

“这个(同学).....”
"这个这个...." 

好了,他的故事说完了。
他开始问我了, (因为我问了他班上最喜欢哪个女生)

“小姑姑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即不能说有(他一定问是谁),也不能说没有 (他一定不相信)
“很久了。我忘记名字了。”我唯有说。半真半假。
“吓?小姑姑你小学就喜欢人了啦?”
“有啊,我一定有“禧饭”的人啊。像我也很“禧饭”你啊,“禧饭”有很广的意义的。” 含糊的答案。
“小姑姑告诉我他的名字?”
“都说。忘记噜...。”

然后,我狼狈的逃出了他们的房间。让他们的嬷嬷跟他们说故事。他再要告诉我故事,就要挖出我很多藏在心底的故事了。
那样的话,就很够力了。
嗯。哈哈。

Saturday, July 28, 2012

旅人

今天选择了坐火车进城,结果看见了很多东西。包括自己。

遇见了四位旅人。一对母女,和一对情侣。

小妹妹穿着洋装,应该是混血儿,长得娃娃一样。原本想让为给小妹妹,她妈妈挽拒了,说:只有一个站就要下了。用英语,也用中文(大概因为看见我手上拿着中文书)。女儿用流利的英文说:we are getting down at KL Sentral!后来她跟女儿用着属于香港口音的粤语谈天,解释这个是女性车厢。她很可爱的问:no grown up boys allowed here? 我莞尔。我们同一个站下车。一直留意着她们需要什么帮助吗?她拿着Touch & go 卡,不懂要出哪里。哎,马来西亚不像香港,可以一卡通行。

后来转了轻铁,遇见了一对拿着地图和相机,拖着行李的日本情侣。我稍微留意,看他们会不会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奇怪,观察自己几次了,每次都会这样子。我宁愿,这个就是他们所形容的 ——马来西亚的热情。

我想,就算将所有的热情收回,唯独这一块,尚保留在内心。

我说,


体验了干净KTM之旅。车厢宽大,地毯和椅子没有可疑的污迹斑点,载客量大大增加,也没有误点。然后不断不断看到某个人头,笑容可掬:我们愿意聆听,愿意改变...

我淡淡地想起了13年前,火车是唯一载我离开大学的交通工具。我度过了哪些恐怖的时光,包包每次都是抱在前面,尴尬的被众男生挤到角落,没办法站稳好好听歌好好看书。一次更因为双脚实在没办法站稳在一个点上,只用了两根手指顶着窗口撑了45分钟。每次门一打开,必定会听到有人喊:Jangan Tolak...

每次,为了不要误了跟哥哥约好的时间,我一定得早两个小时半出门。如果要赶巴士的话,压力更大。

13
年(或更久一点)了,才来看到改变。对不起,太迟了。你已经削夺了我太多天真的信任,还有,那些因为你不理会而造成的太多的无形的伤害了。

Tuesday, July 24, 2012

背痛

背痛一个星期多了好像还没有好一点。
静七期间,手臂痛的抬不起来。默默审查,是一年来长时间坐在电脑前的关系,因为身体静静用正确的姿势坐了下来,气血循环中,发现自己的问题。很痛很通,真的很痛。持法师教我们拉筋后,马上松掉。但回来没多久,疼痛像是会跑的一样去到了背部 (正确的位置是背椎偏右的部位),很痛很痛。坐了两天瑜伽,似乎帮助不太大。这两天一直下雨,疼痛好像又移动了,刚才坐在老板面前,一直维持在低头的姿态,一个小时候,轮到腰部痛了,只是痛在右边,很痛很痛,差点在老板面前说不出话来。看来又要拉筋或按摩了。

是右手惹的祸吧?

Monday, July 23, 2012

期待

对小碧说:最近日子过得不太好,当我不想交论文的那一刻,就是对生命没有期待的时候。当已经没有了期待。真的跟一条咸鱼没有分别了。

小碧说:没有啊,你不是还在plan着旅行吗?

我马上反应:阿丽啊,当我连旅行也不想的时候,你应该带我去医生那边检查温度了。

这真的是我的心声。所以,请不要削夺或轻蔑我对旅行的热忱。你不懂,它对我,有多重要。

Thursday, July 19, 2012

Q ? 9 ?

借了村上桑的书名,但又不想博文被世界某一端的人用阿谷打书名而被无辜误传,浪费了他们找资料的时间。故事分上下二册,一册完成了80%,冰雪的体会日文的"9" 和 "Q" 同音。有想看原文的冲动,但,日文不好,应该有很多问号,应该会看很久。问号,和"9" 类似,我不是占卜师,但我懂自己走在充满问号的路子上。我会投进哪一个男子的怀抱? (问号)我会不会继续留在科学领域?(问号)我的论文是用趴的还是滚的还是高雅的走过去?(问号)我会不会出国?(问号)我会不会失望?(问号)这条路走到哪里?(问号)说到走,早上真有个坐火车的冲动,笔直的往前走,没有目的但前方就是路线般,走。这个冲动也不是没有来由。这是我年终截稿的文的题材。是我过渡认真了吗?连火车也想好好地问。也许是的。如果没有将一切看成"Q",而是数目字“9”,少问了一些问题,或许会好一些。也许生活就只剩下呼吸的敏锐,会更好些。

Wednesday, July 18, 2012

谢绝◎自己

今天有一种想让自己消失掉的冲动。
(不是自我了结,请不要误会,真的很怕,好像面子书上的一些切不到位的comments,让人误读了,还涂填烦恼)

重复: 今天有一种想让自己消失掉的冲动。
但我知道,我一定要呈交论文,不然,哥哥要赔钱。
学位的事,论文的事,突然变得不重要——一种想要消失掉。

Don't feel like talking, 当下觉得怎么说都是错,好像我论文里面,老师一直不满意的地方,我也不知道自己要改什么。
所以,我将一种追求,放弃了。

一直以来,有一种快乐,是自己找的。
别人或许只能给你表面的,满足了心愿,
但是,内心最深邃的,属于最自己的,还是得靠自己

比如,我想到一个表面的例子,非常表面的陈诉
我喜欢《小聪明》的吉他谱,我想给《福气娃娃》做个MV,但是,我没有能力,也没有人能写给我,教我,我只好将之埋起。
对于内心的不开心,能有人能皎洁的看透,并没有给我太大压力的安慰,才是我想要的,但得不到的时候,我怀着感恩照单全收。
但到最后,还是要靠自己。

论文也是如此,我对于所有的褒贬都带着感恩的心照单全收,
但内心知道,也渴求,或许事情不该如此,

不过知道了,还是要靠自己去寻求解决方案。

今天真的想让自己消失掉,
不是颓废的想法,不是放弃的懦弱,不是逃避的无力,
而是,
太孤独。

Tuesday, July 17, 2012

小强

有时候觉得自己颇像小强(虽然我很怕此等地球古早生物)

可以断粮那么久,靠着兄嫂的,靠着捡来的米碎过活,
写了一大堆不懂用不用得上,有些是征文有些纯文,
读了超过5本的书,纵然都和科学无关,
有翻译了一些东西但还要冒着被人不支付酬劳的风险,
补习以为可以教好孩子,一个考完了,一个把我当掉,
卖了六个月的血,支付花钱很大的福仔,
有找了一些工作,CV也寄了几份,
还有些有的没的,
没的,是有的,
有的,成没了。

就是小强一样,
这段时间,我告诉自己,
在隙缝里过活,
餐风饮露,
也许,能练出小强一样,
千古不坏之身。

开始

就,很想纪录下来。
昨天,7月16日,
赵家悲痛的三周年纪念。

同时,我开始读村上春树的1Q84,也同时开始写年底截至的征文稿。
这么开始,是常有的事,但,昨天的这个,很想纪录纪录。
因为,不懂什么时候能完成。
也许我会很忙,无法完成;也许我依然闲赋,闲着完成。

最近都在逃避别人问我:论文几时交?的这个问题。
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现在。包括急促的心跳。

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收集。
只能一个呼吸,一个呼吸的过。

所以,不懂什么时候完成。

Monday, July 16, 2012

烧到身边的治安

一直都很想在这里写个post,写些什么,但,还是提不起劲来,纵然故事已经对很多人说了很多遍。

家里进贼。
纵然他也应该很倒霉,这间家里没有什么东西,或许说,有价值的,不是他们可以看见的价值,可以让 带走。

闭关后,解七领回电话的那天,本该还需要收摄身心写心得报告的。未几接到小碧的短讯说家里进贼。不过她说我得电脑还在。我是有点慌的,但知道电脑还在,心安了一点。这也是给我静坐的功课了,入静后保持安稳总比出静后的动荡保持安稳来得容易,好吧,那我要学习用不一样的心态,不要生气,不要轮回,去处理这么一个糟糕的事情。只要确定我手上的钥匙还可以用,我就把心收到当下。

终于,在回家前一刻,才察觉呼吸变粗了,之前已经要求小慈陪我进屋子,我觉得我自己没有面对的这个勇气,同时,我也觉得愧疚,也觉得小碧很勇敢,她是第一个到现场的人。

门打开,眼前的全部还在,钢琴没被砸烂,钢琴上的两个小扑满和里面的五角钱还在。环顾家里一圈,没有异样,只是确定了贼人是从旁边进来,因为厨房入口的铁栅换了锁。原本小慈说要走了,想了想,她说:不如看看你的房间?

结果,一打开房间门,我。呆。了。

衣服被翻了一地,包括见不得光的那些,两个梳妆包杯翻了出来,有一个月饼盒被打开(到现在我也想不起里面有什么,well,既然忘记了,那也就代表说,里面的东西应该不重要了),但表姐送我的香水还有在,相机包包带拉了出来,但相机还在。电脑当时在房里的,也没有被拿走,真的是,...我其实没有不见什么,也没有什么金饰,只是有一条嫂子给我做的,平时去“饮”才会穿的sworoski链,我还找不到。

但,那时的惊讶和过后的情绪整理,才是一个人面对的挑战。

小慈走后,我一个人呆坐在乱堆里,好一阵子,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我开了洗衣机,把全部可以洗的,包括床单,都洗了,床架搬出来,房间来来回回地抹了两三遍。
清理的当儿,我没有怨恨,兀自觉得,他们是很痛苦的众生。
只是,我知道内心深处,有别的一个要待处理的情绪。现在没有办法处理。

我把房间门打开,喷上香水 ,将整间屋子的灯都打开了,坐在钢琴椅上,发呆。

小碧回来,我打开门,并拥抱了她一下。you must have had a hard time。我说。
当时她还好有迪逊相陪,她的损失比较惨重,不见了一叠美金和两罐香水。
不过,我们都没有怨恨。虽然,败坏的治安已经烧到身边了,那种感觉,很恐怖。

纵然觉得自己侥幸,但这不会是我对这个社会关注的一种心态;
纵然很多人说我侥幸,嫂子说,伶说,包括自己也这么认为,奖学金约满的这几个月里,我呆在家的时间居多,幸好我当天不在家——还是我应该说,如果知道有人在家,贼人不敢进来?所以,无论如何,事情发生在这样的社会,我怎么能有自我侥幸的一种心态?

期待,亲爱的马来西亚,一种安靖。

Tuesday, June 26, 2012

平静

这段时间,我学习平静。
当老板没能给我一纸合约的时候,我平静。不滚地,虽然也许等钱开饭。
当老师把论文挑得体无完肤的时候,我平静。其实,有点难,会好好学习。
当女孩说这个说那个不要补习不要学习,我平静。孩子不能逼的,我要自己换方式。

当论文,从2月,到3月,到5月,到6月,如今的7月,
我也平静的等待,那个日子。

(顺便给这里帖通告:东主平静闭关去,两个礼拜过后才回来。)

花儿
是很美很多,
只不过想,
看对眼的那一朵,
当她低下头的时候,
正好也落到肩膀上。

Saturday, June 23, 2012

C大调女生(十四)


“你谈恋爱了?”
我看着凤。“没有啊。”凤眼神依然不放过我,盯着我看。“我们今年不是考试吗?哪里可能?”
我把头转到练习簿前,手指继续在计算机上“笃笃笃”的响。(但其实被她这么一问,我分了神,手指按着del del del,重新算过。)
别人用计算机,只需要一根手指,我偶尔会四根手指都用上的,在号码之间跳动。
没有了钢琴,我就用这样的方式练我的手指。都说了,我不会再碰钢琴了。
没有了钢琴的我,其实感觉还不算太坏,也没有患得患失的失恋感觉,而,我也没有谈恋爱啊。
但是,确实是梓枫叫我将计算机当成钢琴一样来练手指的。
 “搞不好,你的数学也像钢琴一样精彩。”

一次的网聊,他说。
我在电脑前笑了。

那时父亲给家里置了一架电脑,还有一部动起来,从左到右,颇有规律的“哒哒...嗞嗞...哒哒”作响的打印机。 上网是用家里的电话线,嘟了很久才能接上,但只要一有人打电话来,就会马上断掉的那种。
虽然曲折,我还是给梓枫写了一封电邮。他几乎马上的回信了。
“嘿,回想起你第一次写电邮的样子。你愣在电脑前的样子.....没想到你那么快学会了!”
后来,他教我用ICQ聊天,我们就这么“噢噢~” “噢噢~” 地一来一往。
那些,大概是我沉闷日子的最佳时光了。

这么过了一段时间,电话费大大地提高,我想想,在一次的聊天,我对他说:
 我们写信好了。
于是我们开始给对方写信,频密起来,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收到对方的来信。

用书信沟通的梓枫,很是幽默,不像见面般腼腆,这也或许因为他已经出外念书的原因。他既是报告着自己的生活,平淡中,但却让我看了信马上微笑;而我回信的时候会说些自己的笑话,但都不好笑。 我在女校念书,除了读书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发生的了。我也只是纯粹报告自己的生活,这样也很好了。我常常在想,如果我们见面,能不能他说笑话,我负责笑。

依是第一个知道我跟梓枫继续通信的。有一次,上华文班之前,我跟依吃午餐。那时她点了Roti Canai。 想起梓枫之前对我说, 他宿舍里的人,洗衣方式无奇不有,宿舍虽然有提供洗衣机,但看见同学们什么都放进洗衣机里面洗,鞋子啊,娃娃啊,臭臭的抱枕,有些甚至连女朋友的内衣裤也拿来洗,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在用着那架洗衣机,他便不敢用洗衣机洗衣。还有一次,在洗澡间,他看见同学洗衣服好像人家做roti canai 一样。
"我大概想家了,看见人家的臭衣服竟然想起家乡的美食"。他说。
如今看见了依的roti canai。我扑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谈恋爱了? ”依问。
如同回答凤一样的坚定,“没有啊”我说。
“骗人。我跟阿迪开始前后那几个星期,我也是这样子的。”
“好啦好啦,我没有谈恋爱。但是....”于是依是第一个知道梓枫成了我的笔友的事。
“你是在谈恋爱没有错。”
“没有啦。他都没说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依以一副——我是过来人,什么能逃得出我的观察——的态度,放着最后一口roti canai不吃,大大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瞧。我则将最后一口地tosai telur满满地塞进嘴巴,借口地堵住了自己任何说话的可能。

“上课了。我们要考试了。”我含糊的,语带双关地回答。

那一年,其实我什么也不应该去想。我走着C大调一样的路线,没有黑键阻碍着起伏的调,应付考试。

加上,那一年,身边发生了一些大事。

金妮迅速的嫁了,将孩子生下来后,据说由于不能跟丈夫的家人相处(他家人一直都觉得金妮限制了他们儿子的发展)。 她自己搬了出来,打算重考政府考试,从此过着半离婚的生活。这些,都是她打电话给我,跟我要我所有的试卷和练习的时候,娓娓道来。
“离婚”——这两个字,在我当时的意识里,属于外星文。我还没有幻想要如何陪我这个儿时好友风光出嫁,也许还要像大姐姐那样想些整新郎和兄弟团的玩意儿。我就要接受她要离婚的这个事实。
我答应了给她我所有的练习,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条件的奉献我的热情。

老猫回来了。 在环游了十五个国家过后。她妈妈气得将家里的锁头全都换了,不让她进家门。老猫在我家里逗留了几天等她母亲气消,那几天她就和我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相处的那几天,我发现她变了。她不再对我意气风发的指指点点,即使她在日后当了钢琴老师,以前那种“折磨”我的“训练方式”也不复返;相反的,她会为我着想的,尽量不干扰我的学习。有一回,她望了我的数学一眼,说:这些,我都忘光了...。淡淡的惆怅,语气不再嚣张。
我没有告诉他梓枫替我录音的事。而她也不曾再提起Uncle Kent。我也识相的不要提起这个人。我们之前,好像多了一个深深的大洞,没有人要去探测它有多深。

看!身边就有这呼吸着的例子。我两位非常亲密的姐妹,都因为感情上的意气用事而出事,我实在不想在人生中胡乱兜圈。我就这样的乖乖,依循大人们安排好的谱,规规矩矩的弹奏,就是了。

也许,我正是那个C大调。走在白白色的键子上,没有要跳到上一排的想法。自然的调正自己,自然而不知。

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个大转变。我彻底的变了调。

Friday, June 22, 2012

Leaping July

阴差阳错兼推波助澜之下,促成了8月节目充沛的一个星期。
我称之为《放监之旅》
为了这个礼拜,我要操fit我自己。

飞的,跨过一个7月。

Tuesday, June 19, 2012

我们一起去旅行,好吗?

我喜欢旅行,身边的人也知道我喜欢旅行。但是,听见这一句话,我会想想。除非是跟旅行团的那种。好啊。给钱自有人安排。但,偏偏,我不是。

对于旅行,我喜欢知道一点,不知道一点。我喜欢挑战自己的适应度,更爱观察自己在应对着日常生活所未曾经历的事情当下的反应。虽然随着年纪的增长,开始寻找更多的舒适感,开始要求更多的素质,但是,对于旅行,我的底线可以非常的低。

洞悉了旅行的自己,其二,就是旅伴了。

现在,我选旅伴,非常非常的挑。即使是平时合得来的好朋友,也不代表能够去一起旅行。有能登山能tahan lasak的,也有享受一派的,但不是每个都能耐我这种——有点粘又不会太粘,有点随性却非常守时,可以疯狂但必须自律,下一步不太确定但很享受——的这种旅伴。有时候反而跟不认识的人,反而更能好好的走。其实我不喜欢那些把责任放在你身上过后就不管的旅伴。只能想说大家的旅行理念都不一样。

再下来就是旅行的时光。再厌烦,但是至少还能祈求享受在一起的时光,就很好。好友在做出一个重大决定后,在倒数的日子里,跟朋友家人一个一个应邀的旅行,我听了过后也有点黯然。有些人,跟他/她旅行后便不再一起旅行,或者不确定能不能够相处怎么也不想见识到旅行的那一面。但确实,很多的旅行,就是最后一次了。跟一些朋友,在他们遇到现在的另一半之前,他/她曾经是我最好的旅伴。不复返的时光。至于刚才提到,好友的那种——这次是我们情谊上,以一场旅行来终结,这种预期中观看着慢慢消失的美好,好比修一场见证腐蚀的不净观。听见了,我鼻头也兀自觉得酸酸的。 现在想起,我从来没有跟她一次的旅行,虽然我们很友好。现在,在未来的日子,我们也许是旅行以外的交汇了。

这样看来,旅行,未必是验证友情的必须物。但,很多的友情,未必能通过旅行的一场验证。

我们一起去旅行,好吗?
背后有多大的意义,和勇气?
尤其是我这种提着一个背包就可以上路却又多多顾虑的人。


Sunday, June 17, 2012

习惯

一些习惯。我改了的习惯:

用稿纸写文。
写好的稿,只看了半次,就click "send"。
一个星期的快熟面。 不介意煮得糊糊的经济饭。
走进唱片行,耗个大半小时,试听,未必买, 但如果遇到了中意的CD,会小骄傲。
周末,不在家。不是开会,就是出坡。重要的会议都安排在周末。
晚上驾车。爱上了电台的晚间节目,夜行也不怕;对面车子开的灯,不刺眼。
驾摩多超过20公里。用5分钟从校园骑脚车回家。
对于别人的提问,想也不想的回答了。对于别人的难题,想也不想就热情地帮忙。
但是对于路边的旅人,始终羞于开口。
朋友,尤其是明知道会被利用/被利用着的朋友,不顾心里的声音,还是出席了。
喜欢的一个人,只因为多看了半眼。(王菲的传奇是因为人群之中多看了一眼)
而,喜欢上一个男生,不小心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十年后。我都改了。


Friday, June 15, 2012

Lost and Found

不知所措了一阵子。
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才发生这样的事。那种惊慌失措可想而知。
老板无论怎样的comment,多呛的话,能接受的,说对的,我都接受,说得不对的,我想想,再检讨。
信心依然被磨了大半,现在的我,每写一句,脑海里会响起这一句:your English is bad.
信心依然没有增加,现在的我,依然不敢奢望自己能不能留在研究界。

但这么的一个大洞。我不知所措了。严重到,我一度想放弃不写。我已经跟老板如此建议:不如,我抽起整个部分吧。忍着痛,我说。
之前进行试验的时候,我是察觉这个问题,但也深知这实在是不能改变的一些状况,如:试验地点的不一样,那儿试验室所不能提供的,试验的时间点上的差异,sample采集... 我知道会有这么的一个大洞,但我以为我能解释,我以为我能用statistic的方法来补救。却原来不能。
昨天盯着这个洞,大半个早上,却也还是发呆。
我做不到了,怎么办?

今天早上,她说:看我能怎样帮你补洞吧?
我马上卸下了重担。
这个,不是我逃避问题,真的是我能力所不能做到的。
除了觉得愧疚,因为我依然无法确定自己能不能达标。但,不能忘记的是,我到底也是一个被关心的孩子。

Thursday, June 14, 2012

Trash or ...?

你可以说我一百次nonsense,你可以说我英文差,但我不是没有思想。

虽然我的论文再像垃圾,但也许赞许的,是我并非用抄的写论文,我也没有找抢手。一字一泪,出自我手。

虽然,被修饰得,有点不像自己。

Wednesday, June 13, 2012

那扇门



这扇门,是我敲的。

门,老板的办公室门。

CL说她每次都在跟老师约好的时间早到一个小时,买了早餐,但也只是吃了一半;看着青草,看着蓝天,但也只是看。见老板的时间,ticking...

我,也是会早点到,因为老板太忙,随时更改时间,我随时standby,但,那之前的时间,什么也做不到。身体系统失调,只能静默。有一阵子,约好时间的那一天,或前一天,我特地去拜忏。然后,进门前,找一个角落,做一个简单的慈悲观:
愿你远离身体的病痛(读我的论文就不会头痛了),愿你远离内心的烦恼(改我的论文请别烦躁)。
愿我幸福快乐(能够hold住眼泪不让流下),愿我永远生活在快乐与安详之中。(我要前进,可以吗?)
我不想当哭包的。如果我是一部机器的话。 
每次,都给自己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不是每一次都能把眼泪把持到最后。
每次,都是低着头走出来。 低着头走路。低着头提起每一步。

偶尔,眼泪框得太辛苦,忍不到钻进车里才哭,就在离开那扇门后,找一个角落,蹲着哭。

哭,除了骂自己笨,也觉得愧疚,这样的水准,让老板丢脸了,对吧?


偶尔也会质疑的。除了质疑自己,也在想,自己 真的如同他们口中所说的,一点用也没有么?

哭,甘愿了吗?我问自己,然后重新的打开电脑。
把这些都变成呼吸那么自然,可以吗?

然后,重新的,再敲这扇门。虽然老板她不知道,门外的泪,流成了一条河。

Tuesday, June 12, 2012

我们都要很坚强

我们都要很坚强,即使只剩下自己的脊椎骨和肩膀。
跟几个朋友见面后,我是这么想的。

毕业后,大家都没怎么变,不过多了很多考验,也过了。
有身体上的折腾,一个人进手术室处理身体上的问题。有感情上的,一个人处理两个人制造出来的难题。也有心理上的,一个人去挡好多的问题。
有被削去骨头的痛,也有钻心的疼。
抱怨少少就好,这样大家都能学习,自己也能前进。我也是这么想的。

过后,一个人到car park领车,我用冲的上车。
我还在这里,考验还是很多。这个不过其中小小的一个。

有时候,看见大家都那么坚强,我把抱怨吞进肚子。
更多的时候,当我们还醒觉着还带着清醒,撑自己走下去的时候,我又把投诉吞进肚里。

能吗?没有必要的一种坚强。即使只剩下脊椎骨和肩膀。还有面对问题时候的勇气。

Thursday, June 7, 2012

共欢乐也共患难

伶出水痘。刚好我这段时间有空档,所以,也就能替她打点食物,好让她减少出门。
出水痘需要照顾的。很庆幸当时我有母亲照顾。现在兀自觉得幸福。

伶谢谢我。
我开玩笑说:还好啊,你不是早一个星期出痘啊,不然就没有人陪我庆祝生日了。: p

其实,我感恩啊,不是每次都有机会能在朋友需要帮忙的时候走近。

欢乐时刻,连打一个嗝冒出的都是美丽的泡泡,但,只有好朋友才会让你看见患难时刻的窘态和丑态。而,更难得的事,那个时候,正好你也有能力有机会做些什么。

好朋友,除了拿来共欢乐,也要共患难的。

Wednesday, June 6, 2012

老公(或屋友)的条件之一

小碧从浴室出来,看见呆坐在钢琴椅子上的我。
“蟑螂~~” 我遥指电视机下的DVD机。

小碧利落的挥走了半死不活的蟑螂。

#$$%^$%#$@#$
我离开了座位,这才敢走近电脑。(电脑在DVD对面)
小碧在浴室多久,我就等了多久。

改天没有跟小碧住了,我该怎么办?
还有,以后,barangsiapa要娶我,barangsiapa要当我屋友,先要学会抓蟑螂。

Thursday, May 31, 2012

紫菜沙拉 (啦啦啦...)


除了钢琴,厨房也能看出我的心情。

心情不好的时候,煮食是很例牌的——将细菌杀掉就能入口的那种地步。也没有想花心思。
如果你看我煮新的东西出来,那就代表说,我心情很好。
如果煮出来的,能见得人,那就更加~ 啦啦啦

这紫菜沙拉是路边吃过的,但我将之改良成素食版本。


紫菜沙拉:
(分量随意)

沙葛切/刨丝
红萝卜切/刨丝
(用食水洗一洗,滤干水分,用醋腌(不用放太多醋,适量就好>,<),用“白杨布”将水分挤出)
放进冰箱,待用。

tempura 粉(这个素食者能吃),加水(可以自行调味),调成浆。然后滤出洞口较大的网炸成粒状。去多于的油分。待用。

(李安的版本还加入了玉米粒,可以依自己的喜好加入合适的拌料)

 要吃之前,将腌好的沙葛和红萝卜,用美乃兹拌好。连同炸好的tempura 粉, 用大片状的紫菜包裹。

然后,乘紫菜脆脆,吃掉。

Wednesday, May 30, 2012

Blinking lights

As a tribute, I think I ought to write this in English.

When I am walking in this tunnel, right from the beginning, it was a path from dim to dark. I see no lights, not even my own shadow.
Always there are blinking beam, tell me to keep this breath and march forwards, baby steps though, in mud though, dragging though....

He was the man that grilled me a lot, with me on the pan, he spray not only sizzling water but salt but pepper.

I was so smashed, or in BM "berkecai-kecai tu lah rasanya", to an extent that I told him before my birthday:  I didn't demand for any compliments, but I don't want to cry on that day. I begged. This is the outcome when reading his comments, always. I admit that I might be taking things too personal, this is maybe merely his style, or merely something else, but nothing to put myself on this flak. I dried my eyes and moved on.

Until today, when I have almost done with all the ashes and patches on me, when we have finished with all five chapters. I told him honestly, it spells a million times in my heart, whenever reading his amendment and comments, he is very good, precise and details, to catch whenever holes that is impossible to find in my thesis.

He replied, I almost drenched myself in tears. This time, touched though. Not the "ouch..." that I had with him.

Thanks for the kind comments.  Don't feel so bad.  I'm (and I think Dr.R too) trying to give you hell so that you'll learn faster.  But, please don't forget that at the end of it all both or us are on your side and we want you to 'win'.  My standard is not that high ... only that I've a great advantage over you.  When I grew up, I spoke English naturally ... everyone did so ... so our generation we're native English speakers, in practice, no difference fr the Englishman himself.
On the other hand, I cant speak Mandarin which embarasses me no end as a Chinese.  Anyway, don't worry abt how good or bad.  Let's just get the PhD.

If you have already felt the touch, a million fold of yours, it was mine.
I couldn't express my gratitude enough for all the cares, encouragements and loves that I got.

Monday, May 28, 2012

双面

1)在推断和猜测一个人是不是同性恋,自己可能也被人这么误会。(事先声明,我没有歧视的意思)
2) 虫说:你的爱情故事,可以出版小说了啦。哈哈。是啊,有谁能像我经历了各种只有小说才能出现的情节?虽然我连一场“像样点”的恋爱都没有谈过。心却好像碎了几百回。而且,每一次,我都是一夜长大。
3)也许,我说也许,我不会嫁,但也不是同性恋。我有darling,但不是老公。我没有出家,但可以清心寡欲。这样说,不懂老人家能不能接受?(幸好母亲开明)

我其实是不想自己不开心。

Sunday, May 27, 2012

Dear K :

(此文上星期所写下,7天后才决定贴出)

我们还是朋友吗?这之前,我不太确定。
每次惦记着你这位朋友的时候,心里会有点疼。
你的无所谓曾经伤害了我,让我觉得我付出的友谊,或者比友谊还多一点的那些,都非常的廉价。直到如今,我才知道,(我也一样)你是一个曾经受过伤的孩子(所以才会造就你超龄的成熟),那一刻,我很想拥抱你。真的,我有一个冲动,想穿过人群,紧紧的拥抱你,像那12分钟过后的拥抱一样的冲动。12分钟内的第一个,当唱起:放我的真心在你的手心,也许明天不会再相遇。我马上就想到你了。很哀伤但哭不出。想哭和哭不出的原因很多,想哭的其中一个原因是我觉得,很遗憾,你曾经是我非常珍惜和喜欢的一个男子。哭不出的原因,是我们还不到莫过于心死的那种地步。你就在我左近,如果我能做些什么,也许就是这一刻,也许以后不会再和这个机会相遇了,那时,我就很想脱下眼罩去拥抱你(你可以了解没有戴眼镜的我,有一种害怕找不到你的彷徨)。但我还是把气凝在丹田,把12分钟的后来留给自己。脱下眼罩,开灯前,我马上就找到你,然后,不顾一切的拍你的肩膀。抱。我喊你很久都没有再喊的,你的名字。你愣了1/4秒(大概一个眨眼的时间),然后张开双手。我紧紧地勾着你的脖子。对不起。我说。祝福你。你说。那一刻,我很感动。虽然大概也只有我自己。

可是,当是我还没有原谅自己。

后来, 我才知道你曾经受过伤,我是着实的为你心疼。你都撑了好些日子了吧? 你大概将他放一边了吧?很久了吗?辛苦吗?我才发现,我对你的疼惜,是真实的。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你是那么不可药救的被动,你非常的自我保护。我那时如果够睿智,我就能知探索到里面的什么,然后更加的体谅。那些日子,为什么我们不能到呢?曾经,我们还很好很好,每天在网上无所不聊的那些日子,那些现在已经不复返的日子,那些,我们闹着说为对方做一样事情来换“印花”的日子,换印花是其次,我是很珍惜我们每次共餐聊天的时间。“放你的名字在我的内心”,大概是那首歌所唱的,那一刻我还是想起你。不能解释你是怎样走进我的生命里,但我真正认识(其实那里称得上是真正的认识,你不让我走近)了你过后,我就对你生起了愿意去守护你,支持你和祝福你的心。直到后来擦枪走火的那一段日子过后,到后来在那场活动后我们更是僵持不下。我突然变得不懂得面对你。你也没有想要做任何的事情,你用淡淡的静默回应。那些日子,即使在同一个场合,你照常嘻嘻哈哈,我一样偶尔过渡热情,只是,我们都不再对方说些什么话了。我任能跟你chat的灯变青,变橘,变没有。我选择转身,背着你。

和你一样,我也有一个受过伤的内心小孩。那个小孩,我不怎么让她出来,保护她好像保护自己一样。保护自己,所以,以发现任何可能的伤害, 我会召唤孩子回来一样,紧紧锁上门,不让她出来。对你也一样。我非常害怕,我害怕我内心的小孩又一再为你受伤。大概和你一样,我们都是哪些,会去照顾别人,关心别人,给人一大堆的建议,又为人满是逻辑的分析(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却让心里的角落堆了一个不想去碰去打开的箱子,里面藏了一个人,或者一件事,一个讨厌的动作,一个狰狞的脸孔。那个小孩,就守在那个箱子旁边。

后来写了短讯给你,其实我不肯定你会不会收到?(那个我熟记在脑海里的号码已经被终止服务了,我好像抄了另一个,却从来没有用过,可见我们没有联络的这些日子)。我只是想给你我最真诚的鼓励。后来,就在到处走动给人拥抱的时候,我们碰面了,很自然的,这次,你比我快了1/4秒张开怀抱(被动得让我痛心的你啊,你即使只是比我快一毫米的行动我也觉得珍贵)。这一次,我双手都勾着你脖子。我们都没有说什么。
无三不成礼。第三次,当我们都在安慰那个她,我懂你也(曾经)是哪一个她。我拍了拍你的手臂,祝福你。我说。祝福你。你说。
我很想告诉你的,想要为你守护和支持的那个我,还在。它不再会是哪个能变味道的那种了。不管你以后决定出家成家不管你以后选择谁或怎样的生活来过你的一生,我会如此简单的支持你和祝福你。跨过之前的一切。
我坚信,我能跨过自己的感觉,去守护你支持你祝福你。但是,我依然会为你心疼的,你知道吗?

过后,你寄了一个短讯给我。in reply to 我之前的短讯,你说,你收到了。你说,我们都要为自己的生命努力。我说,我会,我知道你也会。还有,你也许不知道,你的一句真心的祝福和生日快乐(虽然我自己去讨的),我等很久了(虽然这次是我叫你说的),但是,都胜过之前的,憋着的感觉。我自己在学习着打开我自己。越是在乎的人,我越是不敢去讨生日祝福。记得一年,我生日的那天,我们chat了起来,当下我很想很想告诉你:喂,我生日啊,你是不是要给我祝福呢?但我都没有,直到那天实验室大楼突然停电,我无法上网到傍晚,我最终还是没有告诉你。越是在乎的人,我宁愿自己辛苦,也不敢要求。今年,我敢敢的要求了,希望你看出来,我愿意放下你的一种努力。

其实写出来,一度还觉得,这或许只是我单方面主观的看法。或者全文都是,只是我单方面是这么想的。但是,即使去掉了所有的文字,祝福你的心,是真实的。至少这一刻,是。

如果我还想问你。我们还是朋友吗?你会说,当然啊 。是的,希望你体谅,在这之前,我不太确定的。但,这一刻过后,我的答案:是。






Thursday, May 24, 2012

说唱歌之一

问这个问题的不止小碧一人,但今天我用心作答。
“你为何没想过参加歌唱比赛呢?”

“我喜欢唱歌” 我缓缓的回答。“但我懂我的声音并非有特色的那种。”
“第二,我怕输。哈哈...” 然后我说了几件小时候参加歌唱比赛的一些窘事。选错歌,抓错pitch....

第三,我想起了我的父亲。
16岁那年,阿良家人找人在他家族事业——婚宴的音响外包之卡拉ok唱歌。需要找女歌手,我的拍档,对,连拍档都找了,是人美声甜的阿霓。满以为父母也同意我这种找零用钱的方法,岂知爸爸扳起脸,不让唱。父亲很少会阻止我去做某些事,但这是他反对的其中一件。
我那时也懂,我不会去逆父亲的意。
所以,我喜欢唱歌,爱上音乐,但它不是事业。

不过,如果你现在问我,再给我一次,我还是不会逆父亲的意。

我的声音没有特色,如同小碧的形容:smooth swaying 的那种。而父亲知道,他不愿意让我走不平坦的路。

心跳的事

做那些会让你心跳的事——吉罗琳《秘密花园》

已经快一个星期,我完全没有去碰任何有关论文的事情,谈论也好,读人家的文献也好。
那天,完全崩溃过后,我这么告诉自己,在我厌恶它之前,我必须离开。
纵然老板突然关注的安慰我也好,我真诚的说谢谢也好,但我快速的将初稿交给安迪,纵然我懂再不多抓几个错字,被他抓到后会被他骂得臭头。我还特地告诉他:Next Monday is my birthday, I don't demand any compliments but I hope I wont be crying on that day. You can scold me on Tuesday.
我只是不想再看它一眼了。

然后,我跑去赴心灵的约,跟很多人约会,也跟自己约会。
依然,我用心的教好阿贤阿静两人。

一个星期快过去,我想也不想有关论文的事情。闲着的时间,我拼命的睡。大脑过渡用力,我这才懂,我是多么的累。连梦也是浅浅的,不想记得。

我还以为自己心死了。

今天,没得到安迪任何的消息,我给他写了一封电邮,他说他还在改着。
那一刻,我的心是跳着的。我不是那种喜欢被人虐待的人,我依然不喜欢人家用硬的方式教导我。但我还是期待他改回来的,我的论文。

Tuesday, May 22, 2012

一件衣。一场戏。一张专辑。

都好像习惯给自己的礼物了。

吃面是为了祝愿母亲,健康,长寿。
吃素是为了祝愿身边的人平安健康。

礼物会有阿楷的。有我意想不到的惊喜。

而这些,是给自己的礼物。
尤其是今年,再穷再断炊,也给自己添点什么。

今年,我有尊尼和季小薇。

好好观察的伤口

逐渐的学习面对和打开自己。我想好好察视我的伤口。
不需要再撕开那表层的死皮,只要确定那颗依然跳动的心。


 不难发现我以前处理伤害的态度是如此的:
首先,《伤害》define成为:对方的行为上让自己不舒服的地方,其中,可能只是因为对方的大意,对方的习性,或者对方真的在个性上无法共容。跟自己没太大关系。也有可能自己的敏感。而,小小的部分,跟十多年前受过的伤害有牵扯,而造就了这样的性格。伤害曾浮现,伤害也曾说过出来,但都没有遇到能替我解决的老师,我只好静静的安抚那个小孩的我。


由于没有安抚好自己,所以,每当我感觉到别人稍微前进的伤害。我会躲起来,哭也好,转移视线也好。无论是前进,还是决裂,我都是真心的。真心的付出真心的告别。然后,我就会离开,决裂也好,慢慢转淡也罢。

有些友谊,尚能回头;有些朋友,成了生命中的休止符。
我非常的爱我的朋友,我只是不想自己(再度)受伤,或者any possible and potential threats。
有时候,就什么也不去做,休止符停顿一久,就来了这个 』
在那过后成为了彼此生命的最后的章节。

休止符过后的』
狠狠地下一个横线。
横线过后,开始了新的章节。
那才值得一个曾经的伤口。

给自己点一首歌。
谢谢那天的那个拥抱。谢谢愿意拥抱的那个自己。

Have we lost our minds
What have we done
But it all doesn't seem to matter anymore

You held me in your arms and I held you in mine
When I looked into your eyes I can hear you cry
for a little bit more of you and I

I am drenched in your love
and I am no longer able to hold it back


Monday, May 21, 2012

简单的快乐

在那个有关自己成长的post被整理好之前,记录有关今天的事,是一定要的啦。

我终于承认了,我是一个很怕受伤的人,很怕很怕,直到都不想公布不想期待我的生日。不想再等待谁谁谁来给我祝福。记得一年, 我还因为这份失落而哭。我不想再这样,所以宁愿选择躲起来。但,我还是很珍惜每个朋友给的祝福,无论是短讯还是面子书,我会好好的回答,一些很好很好的朋友,平时难得聊天,乘这个日子,聊一两句,也是好的。

是的,这是我一直不肯说的感受。我如今自首。

我想,一些朋友也是知道的,他们都紧张兮兮的问我:有人跟你庆祝吗?有些还在最后一分钟约我吃饭。(大概都担心我吃maggie面的过。)
我笑了,我想,爱我的人,依然很多很多。

直到今年,重复过着这样的日子。我才发现,我已经过了那种感觉。
那也因为,我到了哥哥家一趟,领了阿楷准时到的交换的礼物,也更意外的收到了Jackie的明信片,我跟嫂子带了两个小朋友吃蛋糕去,看他们因为考完试的大好心情,看着他们嘻笑耍乐,看着他们狂风扫落叶的把蛋糕吃完,我笑了。同时也发现,让家人快乐,就是我要的,最简单的幸福。

过后,伶问我:你今年许了什么愿?我唱了一首歌,回她。

《希望我爱的人健康 个性很善良
大大手掌能包容我 小小的倔强
你的浪漫 只有我懂欣赏 能让眼泪长出翅膀飞离我脸庞
第三个愿望 还不想讲
你自己想一想 问微笑的月光》

今年我不再渴求些什么,却得到了最简单的快乐。
我想,我许的愿,应该会灵验。
我愿爱我的人,和我所爱的人,能健康,平安,喜乐。
我愿长出翅膀的, 除了梦想,还有轻盈飘走的自己。
第三个,第三个愿望,我不说了。
我是生在夏天的宝宝,妈妈流着汗为我坐月子,我就应该给带来,全世界最温暖的阳光。
今天的日光,超过三寸长。

Friday, May 18, 2012

一个人

最近一直想写这个题材,没想到,今天的经历让我深深体会。一个人的时候, 眼泪真的可以比较痛快。偶尔,我的坚强,连我自己都觉得,我一个人得非常勇敢。坚强不代表不哭泣,也可以是将事情压在一边,也可以是不将感情收起来。今天为了公司发的《警告信》,让我在美博士和老板面前崩溃的不象话,我伤心倒不是因为我所经历的责难,而是,为什么?我哭着问美博士:why they want to drag my family in? you can just ask me or ask my supervisor, I didn't hide, I have never a day slacken in writing and reading, why they want to do this to me and my family? 我抽泣,哭完再哭。流泪不代表懦弱,我只是找到了一个表达的方法。倒是过后在车上,一边开车一边哭,刚好播着《童话》,想起曾经被薛猪头深深的言语伤害过后我也这么哭过,背景音乐也是《童话》。我哭得更痛快了。痛快地,偶尔会想,我未来那个,还没有出现的人。也许,你不再出现在我身边,也没关系了。反正这些年,我一个人,偶尔有朋友的安慰,我也可以哭得很痛快,不需要某人的肩膀。physically no longer requested。想到这里,我的眼泪停止。是的,一个人。我更加需要坚强。是不是一个人,我要变得更勇敢。
(此文将会在问题解决后擦掉。)

Thursday, May 17, 2012

这些日子...

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伤口被撕开,视察伤口,处理伤口...
论文被打开,修改论文,再来修改...

今天,才发现我已经两个月没有回家了(还好妈妈上来KL 让她见一见我)
今天,才发现我已经有很多个早上,一早爬起来,就开始坐在电脑前写论文。
然后,昨天,因为好友开始为我安排聚餐,还有那天供僧师父提早的一声祝福,让我真正的感觉到,5月已经来临。

我的论文已经改到了尾声,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松懈下来。

Monday, May 14, 2012

向左行走的钟

没有被设定,但我第一步跨在研究路上的,向左。
不能,我不能怪社会或者教育制度或者我的老师带我的过程。毕竟,读博士,是自己选的路。你要为自己思考,为自己负责。而且,在这般因缘底下,你只是小小的一个点,只是一个让你学习的场景。没有对错。

然而,我的苦恼,尤其是走在研究的路上的后半段,就是,自己到底达标不?
我不要充场面做了一些没有人做过的研究,勉强呕了若干paper,就来认自己是博士的那种。一直以来,我的潜意识都这么的挣扎着,我都以“研究”为标签,没有说读什么“博班”,我心虚着,如果我细细的看。

我的试验时钟就是向左走。
承认一开始,我没有花很多的时间在研究上。导致我充其名只是一个将研究碎片凑成块来撰写论文,但事实上还是有很多的缺口。

跟W教授过后,就看出端倪了。W教授很努力的替我整理,(跟了5年的MO博士做不到,领养我两年的W教授做了超过5年的功课)。她说:你应该在每段试验期间停一停,写paper整理。
我受教。

从不断跟她讨论的过程中,我似乎发现自己用过短的布料给过长的手臂裁剪。有一种抓肘见襟的窘态。而这窘态百出。
我一度对自己失望,准以为我的科学生命就此终结。

然后收到了公司不近人情的书信告状。非要逼着我在他们“理想”的时间内交论文。
我抓狂了。未曾松懈的我,被逼到了一个角落。
他们都以为写论文很容易在家里坐着整理好试验报告就可以写出来了吗?所以不用给钱,所以这些博士生都不需要养?
我更加不想妥协的,只是填满论文的页数就交差。

然而,就在出席了余博士邀请的一堂课有关生命科学。非常棒的余教授给了理清了许多缪思。

这些缪思包括:在乎页数在乎截止日期。而没有在真正进行研究前的思考。Literature Review(除了写proposal那短短的一行)是最后才写。
这些没有被调整的research attitude,让我脸红。
真正的研究生,你拥有了那个主题,你才会去主导那个主题。
而,我这个向做走的时钟,也许在起跑点了解了其攸关生命的议题过后,就未曾仔细端详,然后一直小心翼翼的处理技术,做了一场近乎完美的试验,但写不出结果。
因为,我在向左走。

现在才来学这些,不懂会不会迟一些。
如果向左走向右走的最后,会遇见一样的点。行吗?

我会努力。


Sunday, May 13, 2012

最后一堂课

Dear Ringo:

别人用他的生命给你上的一堂课,你觉得,是时候,要将之close chapter。
这个,没有考试,因为是practical。

你找了师父谈。
最后一堂课的第一句话,你说的是: 师父,我遇到了生命的功课。
说着说着,你又掉泪了。
但你知道你必须面对,你不想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因为论文叠起来厚重的纸和字,把你这个功课压到你看不到的心底去。
给自己一个赞吧,你勇敢的面队。

师父没有怪你,她说:你是善良的。你当初学急救的念头也是善的。你坚定地说:这点我可以很肯定。你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你学急救从来没有想过太复杂——除了要把人救活除了平日的止血小朋友噎到的这些小问题,你从来没有想过这也会是结果。
我们是那么的微小,我们只是众因缘的一部分。不然,不能符合缘起啊?
师父提醒了你从缘起的角度思考,用符合宇宙运作的缘起。
我们之所以痛苦,是因为想主宰一切,但是,事情并非如此。你尽力了,你们在场的人都尽力了,你们当下尽力地去提供正面的因缘,只是他还有他其它的因素,当场还有别的因素,都不是你们的正面能改变些什么的。
如果佛陀在场,佛陀也不能改变什么啊。除非,他的这一期生命结束的因缘还没有具足。
而,他这一期的生命结束了,可能走得更好,你们也都在祝福他,他能走得更好。
之前的因缘,之后的因缘,不是我们能看得到的。如果看得到的话,我们已经成为智者了。

而, 你自己呢?
你能不能通过这件事情,看清楚什么?
你从当初的怪自己,慢慢的去怪别人。怪罪更大的群众,生气某单位的不成熟。
有时候会用了极端的方法,有时候你不想去看见它。
这些,都是不对的。
当下的因缘如此,没有对错。只要你的动机是善的。
而,反省生命,就是很重要的功课。
当然,你也不要去压抑,想蕴浮现的时候,你让它出现吧。但你知道,这些都不是真是的,因为真实已经过去。你看着他,不执著,然后让它慢慢淡去。

让问题放在有阳光的地方,然后你就会看见其实有影子。然后,慢慢的,让影子没有。

你在重新整理师父的教诲时,甚至在当下听着的那一刻,俨然觉得自己在上一堂佛学课,但又不像在上一堂佛学课。因为,事情现实的发生了。你将课堂上的道理,apply了进去。就好像,佛陀曾经给了你formula,但是,你现在,将所有的unknown factor 和 parameter 放了进去,成为了你生命里最具分量的答案。

你不禁双手合十。感激这位在你生命中出现,最具意义的过客。

课堂完结。但你知道他的生命继续了,你的, 也继续了。



Thursday, May 10, 2012

生命的延续

Dear Ringo:

总有些喜讯的吧。让你展颜的那种。
有啊。当她告诉你说她怀孕了,你在斜坡处跳着说恭喜,几乎欢腾得滚下了山坡。你开心是因为,你知道他们两夫妻等了很久,而他们是那么的好人啊。你开心是因为,她选择让你成为了最先知道消息的那几个人名单中。是一种信任和友好。

她随即说了怀孕过后身体的变化。孩子还小,外型来看,是看不出分别得。但是,她的身体可翻来覆去,胃翻腾,身体辗转反复难眠。

“怀孕,不简单啊。”喜悦底下,她眉头紧了紧。爸爸和妈妈的付出蛮大的。(她丈夫调整了工作时间,每天载她上下班。她半夜无法睡好,叫丈夫起来替她按摩。)

生命的开始,生命的终止,都是带着一点点地变化,一点点地苦痛。这样子,我们才能延续。
 不是么?

后来,你又提起了生孩子的事情。
你对英学姐说:写论文的过程,像生孩子啊。无论人家告诉你过程如何如何,但是,要到了经历的时候才知道了。
你也正翻来覆去的,不是吗?在老师的煎锅上翻来覆去,晚上睡不好翻来覆去。
英姐像是安慰你,也像只是一个单纯的分享说出了她之前paper被reject N 次的过程。你讶异,在你心中,她是很棒的科学家,她也写出一手的好英文。但是,她原来也这般煎熬过来的。
你知道,你并不差。你知道。你不是学不会,你只是不懂。了解了以后,你就会了。

一度以为,你的科学生命会在此终止的。原来,再痛苦,只是为了让你延续下去。

同样的。
那个已经结束了的生命,也许,他已经延续了他的路途。(他的家人那么的相信。你也这么的相信)
你的,不能就此停下来,应该好好学习,然后跨过去。

这样子,才能叫着延续。
抱着苦痛过日子,不叫延续。
提起脚,跨过去,才是。

祝福你。






废墟

我说:你写吧,写一首歌吧。这个不是地方性的课题了。
我没有这等才华,所以,非常希望他能写出来。一直以来,明福事件,净盟等等,他都有参与的。

稀土厂,很明显是欺负人民的黑箱作业了。几十年前的红泥山事件,我们还痛得不够深?
还要多少人遭遇苦难,我们的领导人才能睿智一点?还是不过为了自己的利益呢?

他静下来。眼睛看着前方。说:我很忙。
我对他滔滔不绝。
但我知道他会写的。

终于,写出来了。
也许时间点,没有在沸沸扬扬的那个日子,也许没有在某人一边烂烂的唱一直侮辱一只袋鼠之前。但是,我知道,他经过了时间的沉淀,出来的, 都是重点。

很高兴,他终于写出来了。


Wednesday, May 9, 2012

你在害怕些什么?

Dear Ringo:

你也许已经知道,做错决定,大概是你非常害怕的事。
因为,结果可能是两端
1)朋友,不是朋友
2)文献,废纸一堆
3)生命,生命停止

如果,结果只是一个人承担,没关系。
倘若你受了伤,难过了,可以找一个角落。泪,可以在一个人的车里慢慢的流玩。伤,可以躲起来慢慢的疗。
但是,你也知道,一些事情的发生,充数着不同因缘当下的结合。你只能做好自己的本分,或者不做什么。
有时候,就是在当下做了决定,后来才发现,当时的决定,分开了结果的两端。
那个,才是你害怕的事。

————谁能怪我,总是太感性。(载自 《我的回忆不是我的》)

祈求。但愿自己平安平凡。就好。


Tuesday, May 8, 2012

一点点的自己

Dear Ringo:

感觉上,另一波的浪,正朝你冲来。你力挽狂澜。
那过程几乎都一样的,轮回着:你看见死亡,你工作上山丘,你经济往下滑,你看透了咬一咬唇放弃了心头好,你埋葬着你最隐匿的感觉。
这一次,你告诉自己,过程一样,但你要走得不一样。

你务必安稳。
你会勇敢。
你要坚强。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会一样了。

以你那一点点的自己。去面对。


Monday, May 7, 2012

I am alright

Dear Ringo:

七天过去了,你终于流下了第一滴眼泪。
之前,因为接到了指示,因为尊重别人的决定,也因为了他的安稳,你将自己搁一边。
日子照常的忙碌,左脑加倍的用功。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你依然礼貌的对每个人微笑。只是偶尔觉得有点怪怪的,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尤其是低下头的时候。
之前很多人都说你想太多,变得你也不相信这个是不是纯粹的一种大脑过渡运动的情形。

对于在乎的事情,你更加的在于,甚至变得有点过敏。
对于遥不可及的事情,你毅然的放弃了你的崇拜和喜欢。
你不再说喜欢那个他,你不再想说要旅行,你偶尔让自己远离低沉来探测自己的温度。 虽然你很努力的在面子书上告诉人家说你很好。你偶尔还会找朋友留些话,想要找出口,但是,能理解的,并不多。
但你依然睡到日上三竿,虽然没做完的功课还是很多。你也没有想要晒太阳的动作了。

你隐约知道你受伤了。但说不出来。直到读了同样频率的文,和作者谈了一天。她直接的说:你的心受伤了。你才知道你必须要正视。

然后你好好的哭了一场。
然后你终于知道让你失去一些东西的,除了论文,其实还有其他。
然后你依然做祝福想,依然做慈悲观。
然后你告诉自己,这是你做得最好的事,虽然你想,也许你能为他做得更多。

道理你都懂得的,只是眼睛红起来的时候,你不再设防。
你不懂你什么时候能释然,但只要你知道,你有努力了,就很好。

(注:给关注Ringo的朋友。Ringo 绝对不是感情上有所缺失,她为了不让自己受伤,已经很久很久将自己的感觉隐藏得很好。所以,这次不关感情事。也不是因为论文。原谅她不能说太多,也谢绝一切的猜臆。请不要提醒她说她想太多,因为,这个已经不再是她能负荷的comment。但,这绝对是一件大事,关乎生命大事。以至让她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去俯瞰自己,去整理自己。因为她相信,文字,也是一种疗伤的工具。因为她知道,能陪她走过这一段过程,就只有自己了。)

五月了,我努力的说,我很好。
我很好。谢谢你。

Sunday, May 6, 2012

很小的无所谓

Dear Ringo,

我亲爱的Ringo啊,又发呆了。

星期天早上,你周末不回家,为的就是要把论文根据老师的意思再修一修,不是吗?
你怎么变成无所谓了?
原本,你想要起个大早去跑步,然后买一块钱的早餐,却把闹钟按死了。
你怎么变成无所谓了?
老师们的调教和批评,你本来都很在乎的;然而那天,你面无表情的说:我不会。
你怎么变成无所谓了?
你很希望很希望,能找到份工作,然而,你目前的微小,只能容许你把功课写好。
你怎么变成无所谓了?

日子再这样子下去,我真的担心,那些小小的无所谓,会膨胀成为怎样的样子,然后一点一点的把你其他的热忱,吃掉。


Friday, May 4, 2012

约会

(实在喜欢刚刚换的头,所以一口气写了两篇,哈哈,不懂算不算是一个懒惰开始写功课的烂借口。)

今天开开心心转30的学妹阿芳在墙上如此的写:

朋友都高估我很多人約,紛紛不在正日約我,結果落得生日無人問津的局面。哈哈!老友知道了,說了一句話,讓我溫暖至極。

她說: “我假假暫時約妳,但只要比我更重要的人約妳,我隨時可犧牲。”

就因為這句話,我赴約。我赴她約的關鍵,理由不再是有沒人約我,而是沒有人比她更重要。
 我的心情自己对号入座。我的好朋友伶就是那个人,每次生日的时候都风雨不改的约我吃饭,并说:如果有人约你就不用跟我吃饭。
结果我是每一年都跟她吃饭庆祝。

也许没有哪个某人邀约,根本不需要自怜。能有一知己如此陪伴,便属珍贵。

Greatest passion of the time

"I am going to celebrate my Wesak with my thesis." 我如此的告诉W教授。在她细细的跟我读一遍我的论文后。

论文。噢,论文。
为了它。我好像丧失了一些热忱。
我没有心机说要去报名参加马拉松了。(虽然有几个我想去)
我没有心机想旅行的事。
我没有心机去想未来那一步应该怎么办。

但是,请别担心我。我并不灰。没有论文的时间,我是尽了力去教好阿贤阿静两人,我有跟两个小朋友打羽球,我有抽时间跟家人聊聊天。

而,the greatest passion of all, 我最大的热忱,就是净盟和国家的未来了。

也许,只要当一个好公民,一个好学生,一个好女儿好妹妹好姑姑,就是目前,近乎静止状态的我,所有的姿态。

Wednesday, May 2, 2012

敏感事件簿(1)

(一)
“催泪弹开始发射”的短讯和哥哥弟弟叫我逃难的电话,传送到在平静一角中的我。
当时没去想情况有多坏,也相信总会有办法回家,看走多远而已。

从菩提工作坊走下来,踏进苏丹街,看见商家在门外置放的水桶,心里大喊一声不妙。鼻子的触觉怪怪的,马上从包包掏出泡了盐水的毛巾,给了虫一条,自己拿一条。(原本是给自己和君准备的)。掩着脸匆匆的越过苏丹街,没有被毛巾铺盖的脸颊,辣辣的,烧烧的。不敢将眼睛睁得太大,怕辣着的视线模糊了。

安全到了地铁站。(后来虫决定决定和我一起沿着旧监狱步行到靠近何清园的富都站),跟虫道别前,问:有嗅到了催泪弹了吗?

她说:没有。

我则热热辣辣了一轮。应该是我太敏感了。@@

(二)
在M大学处理事情,大雨哗啦啦了一场,取车的时候,发现车子的一带都淹着水,水深到脚踝处。急了,未曾顾及卷起裤脚就跳进水里取车。还好水没有进入排气管,还好还有一寸的距离。两个半支腿湿漉漉的,撑着回家。还好车上备有拖鞋。但,泡进黄黄的水的牛仔裤脚紧紧抱着我的小腿。

晚上,小腿处开始痒了。

Sunday, April 29, 2012

428过后:重新定义




428过后的这一天,我忙不乱的处理好稍正式的428报告 (那个是报告,这个是心情),处理好照片,处理好论文有待完成的段落,到学校一趟将功课交给老师了,又给自己采购了一个星期的食物,才坐在电脑前,好好的整理自己,感性的那个部分。

所以,我很清楚,这一次,我没有了一种彭湃的情绪,多了一份平静,也多了一份悲戚。

镇暴的烂伎俩(事实上我们根本不暴啊),中催泪弹的心情,对执法单位所不曾寄有的信心变成了彻底的失望,对主流媒体消失的尊敬和信心,面子书上种种的情绪。这些,我都不想写了。709过后,我好好地不睡,一直整理和思考,今天,我实在没有力气再去面对这些重蹈覆辙。

我想重新定义一些事情。

重新定义:集会

这一趟,身边第一次上街的人很多,年轻的80后90后也不少。当问及为什么要出席呢?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妹妹甚至还告诉我说:人不疯狂妄少年啊!烈日晒着的情况,我差点因为这个答案而晕到。有些还非常想感受催泪弹(请相信我,不好受的。我朋友因此而恶心几天咳嗽了几个星期,根本不需要因为这个经验而感觉骄傲。那是政府的耻辱)。有的,在集会目的已经达到,宣布和平解散后,还不愿意离开。

一如像妙赞法师所说的:群众和社会运动,并不是嘉年华,是有其危险性的。如果你召唤人家来参加,你也需要为他负责。
是的。我不喜欢集会,因为我期许一个更成熟的政府。如果我们的政府愿意成熟一点,也许,我们在不用再付出更多我们意想不到代价之前,就能品尝更好的机制,来换取更好的生活。

出席集会,我知道我要冒很多风险,我知道身边的人纵然支持我但也担心我的安危。我也见到了惨痛的代价。我也有很多的悲痛。但是,纵然我有一百般不愿意,如果4。0的召集有理。我还是会出现。

重新定义的是参加集会心态,不是对追求美好的未来的坚持。


重新定义:脆弱

生命是脆弱的。信任是薄弱的。腐败是孱弱的。暴力是懦弱的。
但,由人民一起去定义的信念,就是无坚不摧的。

重新定义:眼泪

人民的眼泪,不要白白的流了。
我不想再为无辜的牺牲而流泪了。

Friday, April 27, 2012

镜子

最近在给男孩恶补其马来文,由于这是他的第三第四触碰的语言,所以,要帮他追回错过的生字和造句方式,比回到过去还要大工程。

偶尔会很"geram"的发出一些哀嚎,才发现,那个很像我的老师们对我的表达方式。我看见我自己。
同时我也知道有一种惊慌失措在这声哀嚎过后,我马上调整我的语气。耐心的去点出男孩的优势,还有如何加强分数,如何进步。老师给我相同的耐心,但我给了男孩更多的时间。

这是一面难得的镜子。让我能转换身份。当学生是不哀怨,当老师时懂厚道。

感恩。

Wednesday, April 25, 2012

十年


有时候,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你的样子了。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就会将眼睛闭上,努力的勾勒出你的轮廓你的微笑还有你沉默的样子,你将我举高高让我在半空中咯咯咯笑了,还有你让我躲在你背后给我挡去每天清晨上学路上的雾水,偶尔雨水。我都还记得的,我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将记忆翻新。

记得刚刚上一年级,开学的那几天,我完全不懂学校是应该要做功课的,对于老师罚拉了两天的耳朵我也完全没有概念。放学后,坐在你的摩多背后,回家的那个桥头路口,老师的摩多停在旁边,向你投诉说,我没有做功课,我的近式值不会算。那天回家,你没有骂我,只是盯促我,要我把功课拿出来,一题一题的,教我写完。

谢谢你,在你怀中的那些岁月,你把我保护得很好,让我平安,健康的长大。

十年了,有时候,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你的样子了,我闭上眼睛,重新睁开的时候,我知道,你并没有走远,虽然他们都说我长得像妈妈,不过我拥有你的鼻子,我的感性源自于你,而我的血脉,这一辈子,就在你的传承和祝福中,流动。

Sunday, April 22, 2012

屋友

不懂有写过类似的文没有,好像有写过一篇《同居关系》 (后来被老弟说人家会误会啦),反正不管,今天很想写,就写了。

要找不计较,不动干戈,和平相处的屋友不难,但要找到能相互照顾的,就难能可贵。

以前住宿舍,到住学生屋,大伙挤进一个屋子,偶尔来个中秋茶聚还是听听学长们说说他们的研究和宝贵经验。那个感觉非常好。过后我不断的换室友,睡在身边最久的还是鲁米。和鲁米相处还好,不过鲁米的个性比较慢,加上当时她也忙着谈恋爱,我也忙着和活动谈恋爱,大家不会过于走进对方的生活,记得跟她住了几个月后,她因为帮我接了一个电话,当天晚上,我滚进被单里面时,她盯着我看:原来我的roomate是佛学会主席哦?哈哈,如果她的“枕边人”我是狐狸的话,我的尾巴大概已经露了出来了她也还未察觉。好像也是那个过后,我们都互称对方为鲁米(roomate)。我们鲁米鲁米的,也唤了那么多年了。

后来开始进修,有能力负担多一点点的房租,也就要了自己一间的房间。然后不断的搬家搬家,换的,是屋友。

在这间家,也住了很久了,但屋友没有换过。

屋友是一个好女孩,持家有素,不少家居的小智慧从她那儿学来。我们同行,但她在私人公司,所以,在工作上,我们都小心翼翼。但是,私底下,我们无话不谈,我们可以毫不掩饰的在对方面前哭。到了现在,也相处得像家人。

难得的也时,我们除了打点好自己,不干涉对方,但必要时我们还是会为对方设想,照顾对方。

年多前,她谈了恋爱,她也未曾重色轻友。 也幸好男友他和善,爱屋及乌的,对他女朋友的屋友也很好。我原本当灯当得有点不自在的,但到了现在,我也不觉得自己很亮了。
小两口今天早上,就在厨房里忙煮午餐(我也有口福哦)。那背影,我真的很想将它拍下来。暖暖的感觉,然后我播了《大手拉小手》,因为我觉得就是这个氛围了。

这样的氛围,我是希望能够常常发生的,我想,日后,如果有人走进了我的生活,我的憧憬,大概也是如此。你可以有你的生活,我可以拥有我的角落。我们可以比屋友再亲一点,但是,那种暖暖,暖暖,能够照亮屋子的角落。

Saturday, April 21, 2012

法国文字

对法文的了解是皮毛中的皮毛,因为我总无法让其生字牢牢凿进大脑里。但喜好的几本书,好些翻译自法文。今天读了法国人写的学术报告。就跟英文不一样。不是指句子不通顺不能了解,不是的,是一种呈现方式,我也说不上来。就,感觉。稍厚重,未必重叠,但内容碎在每一句,得拼凑出来。
纯粹是我的感觉。

Friday, April 20, 2012

发愿

愿一:轻一点。放轻一点。不需要太用力。耗太多力,不好。

愿二:多看supervisor的好。因为,他日如果你做了supervisor,你也会成为他的样子。

愿三:要当一个好学生。因为,他日如果你收学生,你的学生就是你的样子。

不是没有的事

(最后一次。嗯,最后一次了。——双关)

不是没有的事。偶尔,走在街上,当自己的倒影映在大面大面的玻璃上,会想,这个自己啊,到底还欠缺了什么呢?
不是没有的事。偶尔,当自己狠狠地放声一哭,会想,单纯热忱的自己,到底是欠缺了什么呢?
不是没有的事。偶尔,我看见电脑荧幕倒影的自己,会想,我要的,不是一个like,更不是流于表面的鼓励。至少,不要流于我的表面。

Thursday, April 19, 2012

男孩

一位小男孩对我说:我要长大后做一件非凡的事!还握拳呢。我仿佛看见柯景腾在我眼前。打从他拒绝苟同学校提供的正式答案写文章,我就觉得这个孩子有点不一样。我相信他,只是可惜在马来西亚他的选择并不多。祝福他。希望他眼底这炯炯的热火不要褪去。

Friday, April 13, 2012

阿茂都知道

一些东西,实在不能假装。

回来工作的佐斯,上来借distilled water。v 我走在前面,他在我背后问:你好吗?
我马上乱摇头。
你连假装也不想。他说。

阿茂都知道,挤出来的笑容,不好看。

这两天我都静静在办公室角落,打字打字打字...
要解决的问题兜了一个大圈,还是解决不到...
我忍不住骂了自己很多声的大便...
小贤给了我一颗巧克力

阿茂都知道,要安抚一个频临疯狂的人,巧克力也。

跟写完论文的小慈晚餐
我们叫了一桌子的食物。我特地点了涂满花生酱的面包。
一个人在庆祝
一个人在发泄

阿茂都看出来,谁在吃冰沙庆祝,而吃花生酱的那个在发泄。

Thursday, April 12, 2012

也许,也是练习曲

老板(真的老板)曾经给我这样的comment: YT, she is a good girl。
我听了过后,默默的叹气,我知道我不达标。就好像,如果女生/男生对你说:你是一个好人,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不能变成我的情人。
我是好人,但不能变成她喜好的样子。
今天捡了一地的心情碎片。
很饱,因为吃了死猫一只。
能抗辩的我都,不能抗辩的她说:no excuse。
我的态度如何好,只是人好,不是她想象中的好。
我真的需要一个拥抱而不是叫我去浇花。抱歉眼泪实在太多,在一个人的停车场里掉了下来。
那一刻我念这句:be professional 如同一声一声恐惧中的佛号。
佛光普照,往昔所造诸恶业。
无可否认我自己也有不能原谅的缺点。
(先不管自己是不是无辜的被开了刀)
对于恐惧,始终没由来的逃避
还是决裂 不过不是放下
还是转身 不过只是一种固执

后来,发现自己压力得实在厉害。
美国那边电邮向我求证什么(每次一看见这个求证我率先的害怕即使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黑金又在面子书上跟我吵什么男女平等还有争取。
如同我告诉他的,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需要争取什么,至少,我和我男性朋友一样的辩论拌嘴。他们没有说:你女生懂什么?diam diam
然后发现疯狂的用了脑疯狂的哭了过后眼睛很累...惨我要怎样撑一个晚上来根据老板的评语金睛火眼的改我的paper?
唯一,就唯一欣喜《离别曲》一节已经抵达。
只是心情,
怎么办,都?

后来我想,除此之外,我做了冥想。(不是静坐)
化成粉红色的花
交在你手中
而这次
除了你温暖的笑容
我已经不想要些什么。

Wednesday, April 11, 2012

《离别》练习曲

和鲁米谈到她泰国的朋友
她说她说也许前世的海誓山盟是阻止我们这一辈子前进的原因
(我想到的故事和凄美无关)
联想到放下是一种必需和急迫性
屋友的提供的午餐屋友出去拍拖的晚餐
到后来累坏的思考的理性的脑袋(昨晚熬了小小的夜)
竟然不完全为了功课
理性的自己告了小小的累
我掀开了钢琴拿出了一页的萧邦
继续《离别曲》离别他继续继续
bold着的标题bold着的字眼
蓦然愣了5秒在——《离别》练习曲——这五个字里头
也许,离别,我们也需要练习,
曲终人始终的散去,
最后一个告别的音符,是为圆满。

Sunday, April 8, 2012

壮举

(一)两天加起来,跑了6大圈。
(二)试过了网上学回来的,煮绿豆沙方法,不耗电不用闷烧锅的那种。得喔。
(三)有了一个新的汤式。自创的。嘿嘿。
(四)完成了C大调13 (卡在draft里很久很久很久。话说以前想一个月写一篇的)
(五)学会了半首萧邦的《离别曲》(我非常喜欢的一首古典)
(六)干掉3本书。(虽然是轻读物)

在除了等就什么也无法做的时间里,收集这些小壮举,也是挺不错的成就。
是,我是胸无大志的小女子一个。:p

C大调女生(十三)


N年以后,如果有人问我,中四那年,我的甜蜜十六岁是怎么过的?我会诚恳地告诉他:咻一声的过去,但爆出很多很多的精彩。
像烟火?
唔,像烟火,然后最后那一爆,很够力。
如果说坏人开始我仿佛无尽的青春烟火,梓枫是给我美丽结束的那一刻。

跟妈妈协议好了。我只要完成以下的事情,就得专注我的学业。我知道,这个时候的我,"职业"是学生,“工作”是念书和考试。我都知道的。
所以,只要考了我第7级的乐理,陪伴梓樱还有音乐班里两个小朋友直到她们考完年度考试,我就要停止所有音乐的活动,回到书本上。
还有一个,我后来哀求了妈妈好久,她才允许的。父亲原本不答应,后来妈妈跟他谈了很久,他才有条件的允许。

梓枫那天特地来找我,给我刷了刷我的数学,那时候的他还在筹备着SPM。我真觉得不好意思,但是没办法,我的数学真的很烂。
正在做着过往试题的时候,他用缓缓的声音,像他教我数学时候的耐性和温和,告诉我一件事情:
我在K城的表哥,正帮一个乐团录制专辑。那个乐团刚刚崛起,也没有什么庞大的制作费,全部的工作由我表哥一手包办。
我看着他,不解。乐团,录音,制作。哇,我听都没听过,更甭想出现在我生活里。
有一首歌,他们想找一个钢琴伴奏,我推荐了你。
伴奏?我睁大眼睛。联想起学校合唱团的伴奏,然后联想我在电视上看见的摇滚乐团歌手。伴奏?
不是你想象的样子。梓枫微笑,腼腆的。(他理解我的想法)。录制专辑时候,并不像现场演奏一样,歌手跟乐器需要同时出现。基本上,录音那一刻,大家是分开录的。也就是说,你只要熟练那首歌,在录音室里弹出来,就可以了。混音是我表哥后期的工作。
我几乎马上就答应了。但是,还是将我从眼睛里吐出的热情收回。
你问问看爸爸妈妈。(又,梓枫了解了我的想法)。基本上,只要花几个小时就可以,不过我们是需要坐巴士到k城,如此而已。
你会一起去?
当然啊,我会陪你去。梓枫坚定的说。

我琢磨了很久,不懂要如何跟父母亲开口,后来我拿了梓枫表格录音室和乐团的基本资料,解释了一番,父亲几乎是立刻反对了。妈妈说让她想想。
幸好,那次的年终考,我的成绩有小进步。不懂是奖赏还是补偿我即将失去的音乐时光。他们答应了。只是父亲不允许我在K城过夜,当天去当天回。

我在家里勤力的练习即将灌录的歌曲。等梓枫考完SPM的那一天,就出发。
这次的心情,跟每次去赴考场,不一样。
一,曲子只有一首,而且伴奏的调子简单很多。
二,分数不重要。没有pass or fail。
三,这条路不是我一个人走。

我和梓枫搭了最早的巴士进K城。梓枫表哥到车站接了我们,又带我们到苏丹街非常有名的餐馆用餐。然后我第一次踏进录音室。
原来录音室是这个样子的。
我和只有我自己被关进隔了音的录音室里。梓枫和表哥在鱼缸一样的玻璃窗外看着我。录音室宁静。我只听见我的呼吸声。
表哥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了进来。
好了,林西,我准备好录音了,你可以开始了。
我点点头。(我知道我说什么也没有用,他们听不见,除非我靠近对准钢琴的麦克风说话)
我吸了一口气。开始了我的弹奏。
短短的几分钟过去。最后一个音符还在空间里回荡,我转身看金鱼缸外的表哥。我看见他们正对话,表哥的神情似乎不太满意。
这样重复了几次。我叹了一口气,不要说录音师表哥,我自己都不满意自己。
梓枫在这时刻走了进来。他拉了一张椅子(那种吉他手坐的椅子),然后问我:
你试试看,弹钢琴,不为谁而弹?就为了自己,弹奏给自己听?梓枫温柔的说。
我看着他,点点头。(当时我非常害怕自己的声音也被录进去,所以一直都沉默着。)
你弹吧,我陪你。
我微笑。(梓枫一共说了很多很多句“我陪你”了)
我可以弹别的歌吗?
梓枫微笑鼓励。这次,轮到他沉默了。他大概也害怕自己呼吸的声音被录进去。连动作也是轻盈的。
我不再深呼吸。好像平时练习一样。我弹了一首又一首的歌,弹老猫的歌,也弹自己的歌,弹古典乐,也弹流行曲。 像跑马拉松的脚步,不徐不速,但我的手指没有停下来。
这样子“休息”了一会儿,自然的,我将指定歌曲弹了出来。自然的。像呼吸一样,我的手指根据曲子的要求,好像在给钢琴按摩一样。
弹完了。我说。看了看身边的梓枫,也看看外面的表哥。
弹完了。我再重复。表哥这次将耳机摘下,给我一个拇指。


原来录音一点也不简单。这样来来回回,走出录音室,太阳已经累得斜斜的靠在地球的水平线上,我们竟然耗去太阳周转地球半圈的时间!
表哥非常满意,他飞快的带我们在车站旁吃了晚餐,然后赶在8点前让我们上了巴士。又赶回录音室了。
我这时才觉得累。将头挨在窗口边。梓枫看我不出声,也不打扰。那一班的巴士并不多人。我们就这样在巴士驶动机械化的声音为背景的状况下。沉静。

直到巴士驶进了高速公路。电灯像幻灯片一样的闪过。我才转身,梓枫并没有睡,我一转身,他马上就看着我。
梓枫,我现在觉得,即使我从此以后放弃了钢琴,我也不会难过了。
说到这里,我的鼻头酸酸的。
梓枫静静的看着我,等我把话说完。
我学习过钢琴,我也当了老师,我甚至用上了我所学习的。我为音乐叛逆过,也流过泪,也微笑过。我爱钢琴,我好像失去了他,但我原来做了很多。我想,如果以后我的世界再也不能碰钢琴,我也不觉得失去什么了。
你不会失去钢琴的。梓枫看牢我,坚定的说。
你知道吗。刚才你弹琴的那一刻,自由的神情,琴音清澈没杂质,那一刻,我非常的感动。那一刻的你和音乐,紧紧在一起。
弹琴,不是为了谁,不是为了什么。

嗯。我说不出的感动。但眼泪已经无法抑制的掉了下来,我将头拧去窗口的那一边。梓枫递来了纸巾,并没有说什么。
我们没有再说些什么。直到我看见一早便在车站等我的回来的父亲。我们匆忙的说了再见,便各自回家了。

没想到,那次过后,很久,我都没有再见梓枫。他没等成绩放榜,就到了国外升学。
而我,按造我所承诺的。我忘记了所有要学音乐的心猿意马,只在书本和练习堆里过活。

我就这样的告别我的十六岁了。

正当我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我收到了梓枫寄给我的CD。

“林西。好吗?功课已经赶上了吗?我也慢慢的习惯这里的生活,一个人自己打点自己的生活。表哥录制的专辑终于出来了,为了感谢你,他特地给你灌一张特别版的CD。里头,除了你弹的那首歌曲,还有乐团的创作曲,还有,那天,你忘我的弹奏,那些曲子,原来都给表哥给录了下来。表哥说,他不舍得擦去你弹奏的这个部分,因为音符实在太美了,还有,他问,里面有几首歌,不是流行曲也不是古典乐。是你的创作吗?如果是,那这个就是你第一张的个人EP了。我不是开玩笑。表哥是这么说的。我们都希望,我真的希望,有一天,你能重捡音乐。重新将音乐谱进你的生命里。祝愉快。
p/s: 你不是唯一一个拥有此碟的人,我拷贝了一份。梓枫上”

我马上播来听。却发现那些音乐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我望望我的手指,是他们弹奏出来的吗?
录音室真的能化平凡为神奇。我托着腮,用心的听。
梓枫,我有点想念你了,因为我还没有好好的谢谢你。在我第一次放弃音乐的时候,你给了我一些可能。让我能继续的对音乐存有着希望。
我知道,你为了我,做了不少事情。

还有,这以后,如果有人叫我不要为谁弹钢琴,尤其是那首我们都喜欢的歌曲,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弹奏的那一刻,我一定想你。

Friday, April 6, 2012

苦瓜汤不苦


材料: (3-4人份量) 苦瓜一节,去籽,切成四方块
牛蒡一小节,去皮,用布紧抓切块
红枣数粒
红萝卜(小的)一条
番茄两粒
甜豆一把
腰豆一把


红枣泡软,与甜豆腰豆泡在冷水,煮至沸腾,加1.5 L的烧水,加入牛蒡萝卜,大火滚十分钟,最后加入番茄和苦瓜,大火滚10-15分钟,然后转文火,煲大约一小时,放盐再让煲10-15分钟。

我不是什么厨我也没心将部落变成食谱,我想记录调配得宜的味道。 未曾尝试牛蒡和苦瓜一起煮,也不懂会不会犯了什么搭配大忌。但是出来的效果还可以。

另外,也想纪录的是,最近,除了等,就是等。等等等。过程,除了不断不断的改草拟论文改草拟paper,就是看戏,看书,

还有,好好的煲汤供僧。

Thursday, April 5, 2012

三个(其实是天才的)笨蛋



最近我好像都在看戏,看港剧,CSI,几部电影....好戏啊。 (照片,这里拿的)

我知道这部戏很久了,看见很多朋友都在部落贴着有关这部戏的文。但每次我都跳过不看(还好,最后证明我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然我就少了很多惊喜和乐趣了)。当时我有一种信念,有一天,我一定会看这戏。(所以如果你想看这部戏也可以先跳过不看此文的。:p)

果然,就在年头,美博士借了我DVD,但我一直都搁着,我知道Hindi movie 是冗长的,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神的commitment,我不敢看。说回美博士,我们刚讨论了这部戏,她说她最近听见一个说法,将这些“要求孩子当心目中的职业”的家长都列为:MEAL PARENT (M= Medical ; E=Engineering ; A=Architect ; L=Lawyer ),英文很好的小贤马上就说:也可以是LAME PARENT。我身边的美博士就不是一个"Meal parent"。她让孩子自由的学习她想学习的东西,她让孩子发挥。

( Eh, 怎么我的博文好像宝莱坞的拍摄手法了?)

回到电影。

印象中,我看了完整的两部印度片,一部是N年前跟老弟守在电视前用牙签撑着眼睛看完的<kuch kuch hota hai > (如果我的印度朋友没有骗我,意思是:有一点动心?),然后,就是这一套了,我两套都很喜欢。尤其是《三》,看完了,心里暖暖的。有一种含着泪的笑完一套戏,然后忙不迭的消化里头的意思。能给我如此感觉的,应该是星爷的《少林足球》了。

能打动我的电影,大概也有那一刻,我是与电影契合的。尤其是当剧情述说到某些高材生因为无法毕业或被威逼离开学校时,我也是有感触的。读书,是为了兴趣呢?还是为了满足某些人,包括学校的要求?戏里落在榜尾的两位主角,其实不是笨蛋,他们是天才,只是某些原因让他们裹足不前,或者走了错的路。过后,恰好也在线上跟露露聊了一天,在念博士的路上我们相濡以沫,到最后我们也认同了,念博士不是你比人家厉害一点,只不过是多了一点点地耐力。支持我们走下去的,是什么?如果当初我好像机械一样的背书背试验的protocal,我会爱上研究么?
看着看着,我也觉得自己是哪个idiot啊。

到最后,剧中主人当然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也戏剧性的改变了人家对自己的看法。但是事实上,如此幸运的孩子会多么?如此机械性的将知识背起来的孩子也有多少呢?我的背脊悄悄的划下一滴冷汗。然后安慰自己,自己从来不是straight As student,是有因有由的。也幸好,自己不是。
戏里的男主角(够力,他都已经四五十岁了,还能演大专生哦!),是一个极端的例子,他念书,不为了学位(我不多说了,不想将精彩的回马枪的那一笔爆了出来),他只是很喜欢很喜欢科学,也体会科学,善用科学。他能赢过他的同学,不是因为他是天才,而是,他是真的好这一科目。看了这些你的内心能不没有希望吗?《三个笨蛋》就是告诉你,即使你是笨蛋,也是因为你是不一样的天才。好好的发挥啊。

除了这些,戏里也动了一些印度社会里敏感的课题,比如说:女生出嫁,真的有男生这么好完全不计女方的婚酬?还有,男主角告诉校长:分数好比阶级制度,把原本的好朋友的分隔了。
这些,都是印度社会,人家不敢碰的茧,如果能够改变的话,佛陀时代的智者——佛陀也已经感化改变了。我心里想,这套戏还蛮大胆的,他除了触碰僵化的教育制度,也触碰了僵化的社会制度。

我们的社会,能够再多一点这些“笨蛋”吗?

这些,当然都是我看了这部戏的“余温”和“震撼”了,对了,还有一个,Simla 和 西藏的风景好美好美。我很想去。

Tuesday, April 3, 2012

Daydreaming (The daydreams)

(看见这个,觉得蛮好玩的,就玩自己了。{注:学我那个在英文环境长大的小表外甥,I play myself})

規則:

1. 打 開Windows Media Player(或其他Player), 調 出媒體庫的所有音樂,然後點隨機播放or無序播放 。

2. 點“下 一首”來獲得每個問題的答案。

3. 你 必須寫下那首歌的名字無論看起來有多傻。

4. 在 歌名後面的括弧裏寫下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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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卷開始

01.如 果有人說,“good day?”你 說:
A.N.Jell——依旧
(《原来是美男》的插曲,很喜欢很喜欢,虽然除了一句saranhei就再也不懂其意思。好啊,如果有人说good day, 我依旧的说好。)
sarang sarang....

02.你 怎樣描述自己?
李治廷——岁月轻狂
起风的日子流洒奔放/ 细雨飘飘心晴朗/ 云上去云上看/ 云上走一趟   


03.你 喜歡一個男孩/女孩什麼?
I Gemz——Brahma of my heart
(注释:Brahma的意思是圣者。)
you have made my dreams come true, turning my fear into courage and laughter. 


04.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戴佩妮——一个人的行李
心情好Or心情坏,有什么好假装?


05.你 生命的目的是什麼?
王菲——传奇
(不是说我要成为传奇,而是因为这一句: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一眼。凡是在我生命中逗留,让我多看一眼的,我也要珍惜。)


06.你 的座右銘:
Coldplay——Viva La vida
One minute I held the key/ Next the walls were closed on me/ And I discovered that my castles stand/
Upon pillars of salt and pillars of sand 



07.你 的朋友怎麼看你?
Dan Hill——Sometimes when we touch 
(不相矛盾的歌词,有想爱的冲动,又有不能耐的痛楚,可能也是人家看我的个性??)
at time i understand you, and I know how much you tried, I'v watched how love commands you, and I watched love passed by....... 


08.你怎麼看你的父母?
梁文音——最幸福的事
我最幸福的事,吹蜡烛時你总為我許願的手勢


09.你 經常考慮的事情是什麼?
The corss—— What can I do ?
And I have been here many times/ I just don't know what I'm doing wrong
What can I do to ...../ What can I change to .... / What can I say to ..../ What can I do to get you there 

 

10.你 怎麼看你最好的朋友?
甄妮——最后的玫瑰
你那关注眼神每令我惊喜/ 就算一天风雨也能让我笑着避/ 你的一抹笑容能去心中忧虑
当天快乐一生都记起

 

11.你怎麼看你喜歡的人?
5月天——恋爱ING
你是空气但是好闻胜过了空气,你是阳光但是却能照进半夜里


12.你生命的故事是什麼?
王修捷& 童音歌手——我是福气娃娃
抱抱我吧亲爱的爸爸妈妈,是你让我平安健康的长大;抱抱我吧老师和朋友们啊,是你让我成为快乐的福气娃娃,(我是)最快乐的福气娃娃


13.你 的愛好/興趣是?
悠长假期插曲钢琴solo——Close to you
(爱好? 可以是悠长的聊天,过一个美丽假期,可以是音乐,可以是乐器,可以是Close to you的一种慢慢慢慢接近一样事情的学习)


14.你 最害怕的是什麼?
陈绮贞——鱼 (唔,我不会游泳)
带不走的丢不掉的让大雨侵蚀吧,让他推向我在边界奋不顾身的挣扎。如果有一个怀抱勇敢不记代价,别让我飞,将我温柔豢养。如果有一个世界混浊得不像话,我会疯狂的爱上。


15.你 最大的秘密是?
王力宏——你不知道的事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 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狠下心/选择在你看不见的高空里/ 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16.當你看到喜歡的人你會想到什麼?
苏永康/陈洁仪——来夜方长
无论这个世界再耀眼,难及你转身一闪的璀璨。


17.你 婚禮的時候會挑哪首歌?
梁静茹——Fly Away
Fly away 无穷无尽是你深邃的眼睛,看着你,就可以让我茫茫人海里感到安定
Fly away 当我不顾一切不自禁追寻 有一个人有一颗心早已经默默之中在哪里


18.他 們在你葬禮的時候會放什麼音樂?
Bette Midler——The Rose
It's the one who won't be taken/ Who cannot seem to give/ 
And the soul afraid of dying that never learns to live
 

19.你 怎麼看你的朋友?
Lenka——Knock Knock
When life had locked me out I turned to you / and you opened the door/ 'Cause you're all I need right now, it's true/ Nothin' works like you

20.你 會把這篇問卷叫什麼?
The daydreams——Daydreaming
(钢琴solo来的,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准呢?)

Monday, April 2, 2012

有关《桃姐》,后记

在面子书上粘上link,好一些朋友留言在那个帖子里,不是这个帖子,我很珍惜这样的讨论(我是说真的我朋友群里有好多智者呢)。所以,想将之纪录。

 F.J. : 我在電影院看了.看得時候一直哭.看完了,好想繼續再哭.很好的一部電影.很真實。
           除了珍惜他们,還要了解他們的需要.

阿明:喂,你终于看了,这是一部不好看的戏;戏如人生~它是人生的缩影,述说着年老的处境。     娴姐每个眼神每个举止都那么打动人心,刘华在收拾房间,探望,及丢垃圾的背影也是心酸。

C.K : 谢谢您的分享。。。;)
Ringo: 要谢谢路上和大家聊天整理出来的思绪。

Joy:  看了那么多感触吗?这样我很害怕一个人进去看......打算买DVD在家看。反正在家哭到死去活来也不会有人看到。
Ringo: 在戏院哭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样更好,没有人看到:)

九妹子: 我怕老,但是看了这部电影,我想应该认真思考“终老”的问题。
Ringo:  是的,也许像龙应台所说的,先思考一些技术上的问题吧....

S.Y. :  但我最喜欢的,始终是《女人四十》。
Ringo: 电影各有各的点,触动到内心的哪一个点,就已经是个人很棒的电影了。
            这个不是我哭得最多的电影,但绝对是我会推荐的电影。:)
 

T.W.:  其实《桃姐》没有我想像中赚人热泪,不过满多感触! 我比较喜欢首映后,两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和在家收拾旧东西那一幕。其实桃姐满关心别人。当她晚回到老人院得知院友梅姑来不及道别已走,老人院院友一个一个的离开, 她多莫伤感。
还有秦沛向院友借30块,是不是去买白玫瑰献给桃姐?
Ringo: 中间,那些跟roger在一起的时光,有没有发现桃姐都笑得很开心?老人主要的还是陪伴。对,秦沛借的钱(好像没有30块),我想就是买玫瑰的,所以他迟到了。但是,也讽刺,多次帮他的桃姐,每次三百,到最后得到是少过300的玫瑰,不过没关系,我想桃姐一点也不介意。她一定说: 人来就好,人来就好。

S.L.: 我决定...明天去看。 打算在佛学会的电影分享里分享《桃姐》(刚好活动是在五月的第二个星期)
 
 

最后,还是要将之前贴的龙应台和安德烈的对话,龙博士回应了儿子的回复过后,安德烈给了她,21岁的他和他眼中的老。(我好像很hard sell 这本书这样,唔,抱歉,我这个人,一投入就会如此,日想夜也想,但,还是多说一句,这是一本好书。)
再度引用《亲爱的安德烈》其中一段,来作为我对《桃姐》的心情结束。

 安: 老实说,你的答复令我吃惊。你整封信谈的是生命败坏的过程。(按:原文确实很长,我重新打在这贴子上的时候,你也许眼睛会累,我只是抽了最后一段,要看原文,相信我,真的精彩,还是要回到书本吧。)——你的身体如何逐渐干掉的过程,就是没看见你说,随着年龄你如何变得更加有智慧,更有经验,也没有说你怎样期待“优雅变老”,宁静过日。我以为你会说,老的时候你会很舒服地躺在摇椅里,细细叙述你一生的伟大成就——你基本不需要顾虑金钱或工作,家庭也安乐。我以为像你这样处境舒适的人谈“老”。会蛮闲逸的。

所以,要感谢你啊,MM,消灭了我对“优雅地老”的任何幻想。给了我一箩筐可怕的对老的想象。


(安德烈啊安德烈,能潇湘的老,优雅的话从前,安详的死,何尝不是一种福报?除了好好打点这个身心不让过度挥霍紧绷,也包括好好培养好的习惯那些不让人憎恨的习惯,还有友爱和善的对待后辈,然后累积善终的福报。我是这样的想的。)

Saturday, March 31, 2012

桃姐

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剧照。喜欢桃姐因为有人陪伴午餐而开心的笑。(照片载自网上)


在写有关桃姐的观后感前,我想先将龙应台和安德烈在《亲爱的安德烈》里的对话,记录下来。

安问MM:你怎么面对自己的“老”?我是说,做为一个有名的作家,渐渐接近60岁..... 你不可能不想:人生的前面还有什么?

MM (龙)回答:(经抽取)我怎么面对自己之将老?我已经开始了。于是我想用智慧来处理“老”。
“老,其实就是一个败坏的过程,你如何用智慧去处理败坏?安德烈,你问我的问题,是所有宗教家生死以赴的大问题啊。我对于这终极的问题不敢有任何答案。只是开始去思索个人的败坏处理技术问题,譬如昏迷是要不要急救,要不要切掉插管,譬如自身遗体的处理方式。这些问题,你大概都会在现场吧——要麻烦你了,亲爱的安德烈。”

电影过后,我也开始在想自己“老”的问题。 
如果我有机会变老,我会怎样的老?我能如何的老?

桃姐,是那种清楚自己败坏,但很有尊严需求的去面对“败坏”的那种老人,她坚持辞工住老人院。她不坐轮椅,去复健,感恩也推拒人家的恩惠,非常清醒的一个老人。 她爱干净,一辈子都在服务人。所以一开始搬进老人院,可以强烈的感觉她的不习惯。
甚至,当别人说她是“丫鬟”,问及她的家人,她的反应都是强烈的。直到Roger探访,认了她做干妈,她那一刻的笑容,才真正的展示起来。


感觉上,电影很多的镜头,都是hand held完成,以至感觉上非常写实,像是一个原本就用老人角度来拍的一部戏。尤其当出现了香港密集的楼。我轻呼了一声,我记得我和阿虫到香港我们途过类似街道,阿虫还说,她每次经过都有点感慨,因为,这里越来越多老人院了。所以我几乎是跟着Roger的脚步去找老人院的。

电影也号召了很多卡士。有很多老演员或老电影人。好像惊鸿一瞥的罗兰,谭炳文,那位会说英文的老人,还有——占戏份相当重,也是在最后一幕给桃姐献上一束白玫瑰的秦沛。他们都曾经或正在用生命来服务和娱乐我们。尤其是饰演江美仪母亲的那位老婆婆,不乏在各港剧里看见她的演出,但在这电影里,她发挥得比任何港剧还好。每个老人,无论是不是演员,我们应该尊重他们这些逐渐老去的过程。对于身边的老人,我们应该要更珍惜他们。因为,她们教你炖燕窝记得放姜,她们煮了好吃的东西让你储在冰箱里慢慢吃,他们等你回家,他们愿意告诉你他们的经历。

 但奇怪我比想象中流少了很多眼泪。我想大概是我最近变得非常理性,慢慢失去那个对什么事情都很投入的自己。(也许这个也是我属于自己的一种成长然后老去的方法)。电影里很多幕,我不是没有感动的,譬如:Roger不舍得吃牛俐然后最后一口干脆的吃掉,因为他知道桃姐不再能够给她煮食;从不懂得照顾桃姐到为她给鱼肉去骨,然后带她看自己的首映让她看自己的工作的一面;说笑话逗她开心..... 不是没有感动的。但眼泪直在眼眶打转就是不肯下来,要不就是含着泪的去笑每一个逗趣地对白。直到后来,牧师给动手术的桃姐祷告祝福那一幕,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虽然我不是基督徒,但那一幕,释放了我的眼泪。

其中一幕,Roger 和桃姐收拾东西,小慈就给了一个很感动人的观点,她说:Roger的家好像不是Roger的家,因为都堆满了桃姐的东西,但是,桃姐的东西,全都是Roger和家人的。

代表败坏的桃姐,从拐杖,到扶椅,到轮椅,到完全不能自己。依然还是坚持要有尊严的老去。依然还在体谅人。一生的心都系在梁家上下,乃至第5代。

回途中,我和朋友们讨论,除了Deanie姐,还有谁能胜任这个角色呢?
我们连续说了几个名字,但不是形象太晦暗,就是太高贵或者太独立。

然后,提起曾经从报纸抄来的一段话:
许鞍华之前执导的《女人四十》,《千言万语》和《天水围的日与夜》,先后造就了萧芳芳封柏林影后,李丽珍获金马影后和鲍起静为金像影后,如今轮到叶德娴因《桃姐》封威尼斯影后。问许鞍华是否有独门秘方,将这些上了年纪的女人朔造成影坛经典?
她说:
不是我特别擅长发掘什么女人,也不是什么秘诀,你看她们几个人,哪个在演我的戏之前不是千锤百炼?在这之前他们的修炼成精了。和我合作是机遇吧,那时候爆发了,好像我也赚到了。
我想,这些胸襟,这些经验累计下来的智慧,好像电影里的桃姐一样,试问,谁来替代?

Wednesday, March 28, 2012

名字

最近花了好多时间来整理references,才不过百多个(好像不是很足够涅 ~~),我也用了整3个晚上。
然而,我却有了不同的领悟。(还是乱想?)

看见亚洲人的名字越来越多,也开始留意其研究所。
偶尔看见一些特别的名字我会想象他/她会是一个怎样的科学家?
看见一些精彩的研究报告我也好奇这个科学家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然后开始会关注每张paper后面的references堆里,如果有念过/见过的名字,代表我们的研究有相关的可能。

单单读名字,就带给了那么多的想象,而其精彩不会输给CSI。:)

Tuesday, March 27, 2012

愿无碍

从老家回来,在公寓门口看见有一只狗一动不动的,细看,还有一窝小狗。
几天不在家,不懂她是什么时候生产的。但她的小狗们还在她怀里蠕动。
那时,开始下起雨来,尝试给他撑伞但被她咬了一口。
早上看见有好心人放了一些食物给她。但她似乎连碰都没有碰过。她好像一心只想保护她的孩子,连站起来咬我也不想。即使被咬了,但她那一口,还是弱弱的。

今天傍晚,她移到另一边的树下去。小碧看见小狗儿们死了一只。其他的藏在她身下,不知死活。她舔着死去的幼牯。靠近她,她依然警觉的吠了起来,尖锐的,眼神和声音一样。
外头下起雨,小碧开始担心她,我们撑着雨伞,靠近她,想做些什么,也想将她引进来铁棚的地方,然而guard house的看更说:no no, 有人投诉,她不能进来。
我知道邻近有穆斯林。他们忌狗。
小碧嘟着嘴。这些都不是生命吗?说。
我想:也许有人认为这些都只不过是创造物, 不是生命?
但他们都是会痛苦会有感觉、有灵性有感应的生命。

我给她在栏杆的地方绑了一把雨伞,一把弃之可惜无法用之的雨伞,终于也找到了其用途。
绑雨伞的时候,她依然尖锐的吠。但吠声近乎哀嚎胜于威逼。
我们将人家喂养她的食物放在她前方,她露出了尖牙,咬着盘子。

We can only do this much. 我告诉小碧。
愿今天晚上别再下雨了。

愿一切痛苦着的生命。无碍。

小碧拍下的照片,一只小狗的尸体在她身边,其它的,被她藏了起来。

(后记:昨天发生了一些事情,是有点难顶的。但哪一个研究没有障碍?不是第一次,我努力的置放好我的情绪,一心希望把事情办好。纵然人家不了解,我也不想解释了。坦然面对自己的不足。
相比这些不能自主,受痛苦煎熬的生命。我还能做出行动,是幸运的。)

Saturday, March 24, 2012

恋爱方程式

(序:想着想着,写了两篇文。在网络断断续续的情况下,在老家炎热的气候烤着思绪之际,在整理了自己的reference之后——尤其是整理着自己的reference papers过后,发现自己没有读的paper很多,我写不出是论文是活该被打屁股的。但是,将心情写出来不过让自己好一点,我还是在部落里写了两篇东西。)

每一次看《非诚勿扰》(就7号感觉美好台每个周末那一个小时)。每次都有不少想法,其中有感动的例子,也有让我摇头的例子,更有一直祝福着的女生,直到见证她们被带走为止。
然而每次都问:然后呢?

两个人,因为这么的一个方式相遇,还真的有很多很多的“然后”跟着他们走出舞台。

感情的事一直都是这个地方所匮乏的。原因除了它是一门我一直以来没有办法修的学分外,另外一个,是我觉得我无论怎么看怎么说,都是人家的事。 当然,基本原则是有的,当某女朋友在感情上受了委屈,我会毫不犹豫希望她们坚强。但说到底,沟通,还是两个人的事。只要不是自己的,都只不过是搔不到痒处的言语,好像纯粹在别人的部落留言一样的瘙痒。

今天读到了与某学妹在其部落文里的留言交流。由于有好一段时间了,读到了这一段留言,好像不是自己写的那样。大概那时正因为我和小碧正追着《法证3》,所以也就将当下看戏的感慨写了出来:

跟另一半之间的差异....最近看着《法证3》,对于里头其中一条感情线的处理,我有点想法,原本想整理了写出来,但先在这里写吧。

Pro Sir 跟他太太原本是一对完美的伴侣,就如他女儿说的:你们俩连说话都是一样的。但是,他们的差异,在于原则上和理念上的差异。Pro sir正直不阿,不能容忍对任何形式上的罪犯的包容。但他太太则觉得他太天真,没有看看这个世界需要什么,所以她为求上位,不惜踩边界,踩啊踩,混进了恶 人的世界。
如果不是戏剧将“恶”刻画的那么明显,表面上看来,Pro太没有错,她只是追求人生的另一段精彩成就。她还是爱她丈夫的,她甚至希望,在外头多么的虚假,但进入丈夫的世界是真实的。
可惜,他们还是分开了。

两个人之间,差异存在其实是必然的。只是,如果在原则上有了乖离,(未必是婚前就已经存在的),就会越走越远。
在原则上的认同,是很重要的。

差异的存在是必然的。只是,最病入膏肓的,大概就是这种原则上的差异,在考验中看了出来。
两个人走在一起,目光未必一样,路线可能偶尔有角度差异,步伐更可能有快慢。但是,对于一些事情上的观点,如果没有状况的出现,也就看不出来。

当时候写的,也许是太天真,确实不能搔到痒处。
 两个人走在一起,必定有两个人的际遇,两个人的事情。
所以说,这门应该是很难毕业的一个学分。而且这个“实验”的方式,超过一个;结果,无限可能。
而且,也许有参考,但没有方程式。

整理

也许,我应该这么说,在庆祝的心情泛滥之前,我有一大堆的事情应该先整理。

(一)文字。我答应了毓贤的一篇访谈稿,还没有写,纵然文字轮廓萦绕在脑海很久了。连副题也想好了。对不起啦。

(二)还是文字。有几个故事大纲想拟出来,然后慢慢修。微型小说征文也好,花踪也好。我想好好写些文。

(三)相片。那天发现,自从拥有了数码相机,反而少洗了很多照片。最后一批应该是到泰国参加交换计划的那一次。喜欢的相片不会少,但是,印出来的很少。少,一方面是之前不懂有可以自行设计,另一方面是拍得多,坏了的也多,整理也就懒了。
日本的照片,给了Buto-san的那一批,也想用胶片重新冲洗。
学习操作单眼过后的习作相片, 也想整理整理。
柬埔寨的日出日落,也很想冲洗打印出来。
小朋友们渐渐长大的脸,也想纪录纪录。

(四)自己。也许我应该想想,我想要怎样的下一步了。 

暂时吧,这是目前所能想到的。
不能负荷再多一点。先如此吧。

Wednesday, March 21, 2012

庆祝

论文的日子还没有结束,我的思绪如野马奔腾。
我只想在呈上论文的那一天,找个地方走走,然后再回到电脑前,准备答辩。
想只是想,实际的行动也只不过是想一想这种脑部运动。

欣女五月底必须到英国答辩。男朋友说与她同行,他说啊,他担心她倘若答辩过不了关,在哪儿疯掉怎么办?
我说,也许可以这么说:我想在过关后,第一个跟你庆祝啊?

确实,我们需要抱着满满的正能量,去面对我们的考试,不是么?

我想传短讯给几个人,尤其是那些帮了我,一路上陪着我,未曾放弃我,我很想跟他们庆祝的人。
我想买一个蛋糕回到实验室请abang kakak大家吃。谢谢大家的协助和照顾。
我想买一个蛋糕给二楼实验室的kak ima和兰姐等人。我毕到业,有赖他们的指导。
我想谢谢我的老师们,倘若时间允许,请她们吃一餐。
然后可以很骄傲的到latihan 部门,领回我两个月的薪水。

然后,当然,我也想给自己放短短的一个假期。地点会因自己的情况才决定。

不禁的,羡慕欣女起来。很好啊,可以跟喜爱的人第一时间庆祝。

路途离终点还有一点距离, 我已经想要怎么庆祝。

Monday, March 19, 2012

新琴手

和君一起,开始了她“稍正式”的第一堂钢琴课。
不能说自己“重操故业”,皆因中四那一次的钢琴课,我只不过是蕾秋的陪课,不需要我太大的心机。认真地去想对方适合怎样的方式。

对于勇敢当adult student的人,我钦佩。所以我愿意倾自己所能。
君是一个聪明女。音感又强,我不担心的。

只不过,新学者,往往需要一段时间来建立信心。
我很努力的解释:手指协调不需要太用力,有时候会突然开窍了。就好像背好的乘法表,有一天突然用上一样。
她向我分享她游泳时候,也是如此。人家纵然教了招式,好像也明白了。但是,在水里的那一刻,她才体会游泳应该是怎样的样子。就发生在那一瞬间。

希望,不用太久的课,她就能在音乐里找到她的一瞬间。




Saturday, March 17, 2012

老师

影响我最深的华文老师:蔡春梅老师


我想,中学时期应该是我挺美好的时光,因为,即使到了逐渐年长,大脑开始拥挤,偶尔丢三忘四的这种年龄,我依然能随手捞起一两片清晰的中学时光。

      在德修女中的那五年,虽然换了不下五次的课室,曾用不同角度面向老师,方位全面的挪移过后,我依然记得我们借用科学实验室上华文班的那些岁月。仿佛播着一套陈旧的黑白片子,唯独实验室那个角落,兀自发亮,片子的主角脸孔也特别的清晰。

      中三过后,华文课已经不再被编在正课里了,一周两个小时的people own language(简称POL),而是在放学钟声响后上的。念华文班的同学得留下,做点功课,还是在食堂迅速的吃个午餐便开始上课。华文班就发生在这些希望自己不会在课堂上打瞌睡的午后年岁。短短的两个小时,俨如一堂课外活动,占不上正课边,却是很重要的补习。

      中四的第一堂中文课,我们换了中文老师。由于不懂学校即将派哪一位老师来教我们,我就是因为这一点的期待,所以对老师的印象特别的深刻,我还记得老师是穿着一身颜色很温柔的薄纱连身裙,飘的进实验室,(请原谅我用了“飘”这个形容词)老师当初的步伐坚定而轻盈,确实给了我这个无法被时光漂白的第一印象——飘逸兼有才气的印象。老师毕业于马大地理系,个子小小,但声音清晰,人如其名—蔡春梅。即使老师陪伴我们才不过那短短的一年时间,却给我们传授了一样又一样的道理。所谓“一日为师,恩重如山”,老师只陪我们编织过人生最美好的十六岁花季,在我们心中却永远成为了春天,淡如菊但掩不了的梅花香,熏过我们的生命。我想,除了我,当时其他中文班的同学也有相同的感觉和想法。

    我们与老师相遇在我们最璀璨的十六岁,当时还很年轻的老师也给了我们她教书的最认真和最热忱。那时,我们非常期待每周的上课时光,因为老师总在课堂上给我们分享一篇又一篇的好文章,还有好歌。那些短暂岁月的课堂上,我们除了认识课本上应该要背诵名句精华,老师也给我们认识了::刘墉,刘轩,梁文福,侯文咏等等名字。记得有一次,身为华文学会负责老师的蔡老师给我们准备了一个讲座,她特地请来了她的同学,(抱歉主讲人的名字我忘了,但我猜他应该是一号很厉害的人物,只是我当时孤陋寡闻而已)进校给我们上课,详细的内容我也忘了,但,我还记得主讲人跟我们分享了许多好歌词,其中一首是王菲的《矜持》,这些启蒙,让日后的我在听流行曲的时候也细读其歌词。现在更加觉得,老师当初这举动真的非常的大胆和新颖,尤其在校风相当保守的从前。

      老师的用心良苦何止如此?对着一班情窦初开的女生,要谈的,又岂能止于《矜持》?老师大概了解女校长大的我们,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其中一堂的上课时光,老师就曾经把她和丈夫相遇和相互承诺的故事说了出来。老师说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们还假装成自己是哪个不问世间感情事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纯女生,仿佛这些都是离自己还很遥远的事情。我认真的在听,当时我好像还特地拍了拍隔壁那位好姐妹,因为她刚刚才收到对面男校某男生送来的花。当时我还小,听没懂老师的用心,但老师用心经营的华文课就此潜进了我们的思想,影响着我们。后来的我们都很努力地念书考进大学,也很用心的经营自己的人生。至少我自己,不再对于对面男校有没有送花来而独自黯然。老师的故事让我们知道,一个女生,必须把自己充实好,然后找的伴侣是必须能和自己沟通,能共同拥有梦想的那一位。而不是响往那些十六十七短暂的醉人香酚,刹那的迷人璀璨。

      那些华文课过后,让偶尔有到怡保(距离我们最近的城)游玩的我们,不忘逛到书局去,寻找老师在课堂上介绍过的好书(我们的家乡的书店只卖参考书和图书),一解我们的书瘾。当时,有几个同学还很努力写作,无论是投稿到《学海》,还是学校的校刊,到后来华文学会制作了属于自己第一本的文章文集,我们都曾努力的写。平时,即使是功课,大家也写得用心,老师发作文题的时候,也未曾听见“哀鸿遍野”的惨叫声。相信这一切大都有赖于老师默默的在背后“加持”和鼓励。当然,这些,是我们到后来才知道的事。

      就拿自己来说,当时的我也写了很多篇东西,能够看的、不能够看的、呢喃得像日记的、有点像散文结构却其实是名副其实——散散的文、在练习簿里、练习簿外的...都有一些。粗心的我,错字也特别多,在每篇文章中,老师还不厌其烦地为我的每个错字打圈圈。除了写错字,我还爱乱用字汇和形容词。其中有几句,到如今我还是记得的。

      在《我最难忘的一件事》写下了——“想起这件事,我心里传来了阵痛”,老师在下方不忘备注的说:阵痛,要生了吗? 还有,我在形容一个人读书的情景写下——“突然吹来一阵阴风”,老师也开玩笑的说:有鬼吗?纵然如此,如果写得好,老师还会在句子下画横线,加以鼓励,甚至在班上念出来。记得当时我曾经写过一句:“天气晴朗得连乌鸦也会唱歌”,就被老师念出来了。这些,或许老师现在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当学生的我,却铭记一辈子。我记得老师当时是如何的认真批改我们的作文。就这点认真,喂养出一个后来也很认真写作的我。
      老师这么做,至少,让我觉得,写作不是孤独的,或者是一项把考试范围标准句子填上就可以交差的功课。老师和我,在作文簿上的交流,也是奠定了我日后爱上写作的原因。

      不过,我想,老师大概偶尔也从我的文字,读出我当时在人格尚未完善建立前所吐露的自怨自艾。当时的心情像我豢养着,却摸不着性格的宠物,偶尔无法控制,而我也从来没有在作文簿子中掩饰我的心情和文字,这也是基于我对老师的信赖。我还以为老师都没留意到我和我的文字,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老师其实有担心过我。在老师离开我们一年多后,我们上了中六,有一位当时已经进了大学念书的朋友,依然和老师写信保持联络。从老师的来信中,她提及曾经梦见我自杀。然后在信中托这位朋友来问候我。我当时相当的悸动,也相当的感动,也惭愧自己竟然是用这样的方式让老师如此记挂着。纵然后来,我经历了一些生命中的转折和起伏,但也知道自己不会轻易说放弃生命,每每想起老师的惦记,我更加告诉自己,我需要好好的活着。

    中学毕业,我们不再有中文老师。接下来的日子如何继续的与中文结缘,全靠我们的造化了,但是,蔡老师就是成就我们前半部的重要推手。一天我还在学习着中文,一天我还会想起老师的认真批改过的红圈圈。

      直到有一天,我在星云文学奖颁奖礼上重遇老师,蓦然有一种——原来我和老师都还在中文写作的道路上——的惊喜。那年的重遇,老师没怎么变。即使留下了联络电话,我还是不大敢打扰老师的生活。再那么后来的一天,我在网上读了老师写的《母语班》,除了当下的感动,就是想起以前上母语班的岁月,有点像老来后患上失忆症的大雄跳进抽屉里的时光机,回到从前看见了他和小叮当相遇的时刻。老师,就是照顾过我们的那位小叮当,她从八宝袋掏出的,不是未来的机器,却是一颗又一颗美丽的中文字。那年我还很懵懂,却还不晓得能学习中文的岁月也是一种幸福。

      同时,我也感动着,这么多年来,老师依然是老师,而且老师依然持续着热爱中文的认真,老师依然是我心目中很棒的华文老师,影响我至深的华文老师。不,应该不止影响我而已,应该还有很多很多,在老师飘逸的温柔庇护下,从方块字中学习成长的莘莘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