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31, 2011

倒数2012

这篇文,扣在draft里头很久了。我这个月都在给自己倒数。
今天,是时候做个终结。

生活:
终于享受着当优质宅女的生活了。
我的时间,都给了朋友和家人。跟活动的缘分浅了,但跟朋友们的关系也就深了许多。
但,对于自己,给自己的时间多了,自然也更了解自己。
最重要的,是我终于有时间好好看书,好好看戏,好好写文。
虽然后半年,我给科学占据了大部分的时间,但是,整个前半年,我的任性时间也不少。
以下,是我的成绩单。

看过的剧集
港剧《公主嫁到》,《only you》,《谈情说案》 ,《怒火街头》,断断续续的看《义海豪情》,《女拳》
韩剧《原来是美男》和《49天》
日剧《Mr.Brain》,《Change》 (怎么都是木村?)
英文剧集《desperate housewives 7》,《Ugly Betty 4》,《CSI : NY1-5》 (间中有错失的几集)

看过的电影
为了节省,今年看的电影,肯定是最少的一年。就只有这些....
《Inception》,《笑着回家》,《剑雨》,《鉴真和尚》,《哈利波特》,《变形金刚3》,《real steal》,《tin tin man》,《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


看过的书籍

西西《像我这样的一个女子》、《象是笨蛋》、张大春《欢喜贼》、《公寓导游》、黎紫书《简写》、《告别的年代》、外国小说《爸爸没杀人》、深雪《另一半的翅膀》、《第八号当铺》、张梓洁《父后7日》、藤井树《真情书》、九把刀《那些年我们一起追的女孩》、吴若权《你知不知道我好爱你》、村上春树《遇上100%的女孩》、永远都好像看不完的《西藏生死书》和龙应台的《大江大海》,还有正在看着的米兰昆德拉的《不朽》,这本,有点难消化,应该会跨年才看完。


学会的乐谱
《River flows into you》, 《close to you》,练不完的《(white cloud)》,正练着也许会半途而废的贝多芬《月光曲》和萧邦的《离别曲》

最大的学习
别说暂时停学的小提琴,今年的摄影也是在拼凑和经验中完成,当然,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也刷了我的统计学一遍。
前半年,都在做实验,后半年,就是坐在电脑前写论文,做统计,分析数据,还有学英文。
学习是肯定的事,尤其是跟本科有关的。这些,都对我日后留在这行业里有帮助。
如果硬要选一样很大的学习,就是,我学会了用SPSS。


最大的成就
明年吧,一起的收获才会明显?

所以,我是做好了2011,来迎接2012的。

welcome 2012

Thursday, December 29, 2011

透气

(大大的吸一口气...)

(一)最近,学长们都向我传授“武功”,乱窜的真气,我需要很努力的消化,才不至于五脏六腑被震破,而精竭人亡。

(二)兰姐是很棒的一个老师。除了破除我实验上的一些迷思谬误,还会帮我的研究方向和结果摆放在正确的位子上。
当她知道我又要出走后,她说:你怎么又跑,你跑,怎么专心写你的论文?写论文需要静静坐下来写的。你这样字跑来跑去,会忘记东西的。
我说:我写不下去了啦。坐在电脑前很久了。
她说:谁说,你才去香港。你要走你做完了才走啊。
我静默,也许她是对的,闭关两个月,算不了什么。
她亲切的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教训:你不要常常这样,很伤心。我也有压力啊。
嗯,我是有点心虚。也许我不应该放假的?

但,我实在想不到什么办法让自己继续下去了。以我这么浅的耐压能力。
唯有,将全部东西整理完了,才走。


Wednesday, December 28, 2011

不能写在面子书上的

我面子书上的朋友往往很热情,所以,哪儿不能太情绪。
所以在这里写。

(一)
最近的自信都被consultant 和 学长们猛挫。好不容易pump满的正能量,都被放风似的,泄气。
其中一单,是今天,对着不同population 和 family分类的树,我问了一个问题,岂知这位consultant说:你之前有上statistic课的吗? 我愣了。
我是博士生,就代表我精通全部的知识,就代表我不能问很"愚笨"的问题了。
而且,我只是想弄清楚状况,然后才能延续的设计我的研究方向。
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
然后想起,我的小雷老师,无论我问多笨多基本的问题,无论我的spss graph多简单也不会plot, 他也不厌其烦的解释。
这个,大概就是态度了。

我发誓,如果有一天,我成了很棒的学长,我一定要更谦卑更温和的对待我的学弟学妹。

(二)

我的钱被偷了。
明确点说,断粮后,存在公司里,作一个月生活费的钱,经过圣诞的长假,不见了。
我仔细的想,确定里头有钱,而且还是一叠的RM50,不见了。
在挣扎着要不要告诉谁,告诉了家人他们会不会误会我跟他们要钱?(虽然家人一听见马上说要给我汇款,我连忙说我还有一点姑婆本,不过,就真的不多,刚刚提完了 T T)。但当时还是难过得必须要告诉谁了。我还是告诉了家人,还有刚巧有机会短讯提起的几个好朋友。
大家都是问我的银行户口 ...T T
最惊讶的感动,是早上,已经出门的小碧在桌上留了一百块,贴上字条说:
- In case you need money




最近是没有什么好消息和好事情,但是,在这些坏事当中,总夹杂着一些最单纯的感动。

Tuesday, December 27, 2011

付托

和E姐姐跟她两个孩子到南芭山一游。

当负能量胜于自己能够承载,我把它交给大自然。
当心情已经超重得自己能够承载,我把它交给大自然。

噢,我亲爱的大自然,你总是承受着我所不能承载的。

而,不中用的身体,在正负力量的输送过程中,说要病到了。

嗯,现在还不是病的时候,等OK了,我给你生一场病,好吗?
你该知道,我是自己也不能付托的自己。

Thursday, December 22, 2011

慈悲观想

短短的几个小时,心情就给制造了忐忑。

跟两个前鲁米聚餐后,回家看晚间新闻,看见了一则社会新闻,某年轻的罗里司机横死大道旁,新闻团队录影时,刚好死者的父亲闻讯而至,忧愁担心,似哭又不是哭的四处问:是不是我儿子?
那张脸突然直击心里,某部分伤感的相应了,我承受不住那种伤心,闭上眼睛。后来脑海一直浮现似哭又不是哭的这张脸,即使跟小雷讨论着我的功课,放下电话,还是想着。我告诉小碧我的感觉,她叫我别想那么多。我想了想,决定晚上临睡前给这位父亲做一个慈悲观。也疏解自己已经被搅起的情绪。

然后跟小碧聊起天来,谈及我们有一个朋友出柜了。我当然是祝福他(虽然那时心里有闪过:啊,他那么帅啊虽然我也没有对他有意思)。这个朋友的出柜很自然,其时我们之前已经猜到一二,对于身边一些打算出柜还没有出柜不打算出柜的朋友,我除了给他们做慈悲观,也算是有一种心理准备。这份准备不是偶然而且是经过训练。训练我的是G。G曾经在我历经丧父之痛的时候走进我的心理可是同时他的决裂也伤我相当的深,还记得当后来我明白G原来是不会可能喜欢我的时候,我一个人脑袋空白的走去领车,走啊走啊走啊,短短的路好像很长。 我还记得那一段断片似的空白,也是那段空白,让我过后在喜欢某个人之前也留一段空白,万一知道他不可能喜欢我过后,我就用那个体会来填充这个空白。

当晚,我在给这两个人做慈悲观的时候,毕竟太久没有练习,心无法安定下来。搅起的情绪,我还是用慈悲观安抚了。我也看见自己的忐忑,那张似哭又不是哭的脸,那张坦言又不能的坦言。我上前拥抱了这张熟悉的脸。

结束前,我给第三个对象做了慈悲观。我自己。

Tuesday, December 20, 2011

这么近 那么远

偶尔还是弱弱的相信自己差一步就成为科学家,可惜我像只缓慢移动的百脚虫,永远都在套着鞋子。还不算之前在科学界里荒废的时间。可惜我还不能成为科学家,因为那一步的距离包括:不会present自己不会写scientific writing 。对于这些,我都清楚,每个人都有其弱点和死穴,身边一边用踩的方式来激励我兼一边帮助我的学长很多,但是,我只是觉得悲哀,是不是从此都被label成:那个labwork做得不错但是写得很烂的那个。我不喜欢被label。这样很不符合我那门槛很低的自尊(所以一直低着头)用玻璃来做的心(所以很快就碎)用小酒杯来盛的眼泪(所以很容易就满)。放心,我不会在你面前哭,最近雨季,水量已经泛滥了,不需要我的眼泪来浇花。

然而,就今天,出席了我们部门的小型研究报告及讨论会,我竟然将人家的研究听得津津有味,虽然很多问题都是人家问了才发现自己想问(所以就差那么一点),但,那一刻,我觉得自己非常靠近科学家。

非常靠近,几乎一伸手就可以摸到,这么近,那么远。

Sunday, December 18, 2011

有一些好人

我可以说,这个人关心我吗?为什么我会难过得掉泪?连再见也不说的,离开了?

也许他是我的贵人,他是好人,但是,我却因为他的举动而忍不住草草的结束对话。
也许,他没有错,是我真的等着这笔钱开饭,修车。所以才那么的在乎。
也许,是我自己没有准备好,离开科学界的堡垒和培育,转风舵。

有一些好人,也许做了一件好事,却不能帮到人。

实验室里的尴尬身份——学生,今天,也慢慢的尝到了苦头。

PHD = Please Hire, Desperate.

Friday, December 16, 2011

激荡

最近思绪激荡得很厉害。

(一)后来我发现,我的左脑还有尚未开发的部分。写科学报告的现在,就在训练着了。
Senior说出我的问题,我也这么觉得,我用写文学的脑袋来写科学报告,当然出事啦。
我告诉senior,我要求不高,只希望能够进步一点点。还有,希望能够练到一种境界,写文学类的作品时把左脑shut down;写科学报告时把右脑shut down。
最近,就是这样子的左右脑战斗,才会累坏了身体。

(二)最怕面对很多牛鬼蛇神,能不能我只是安分的做研究就好?其他的,我不管,可以吗?
要我拟上诉信然后重新的面对一关又一关的人事,我比谁都害怕。
大学的老板要我写信,我静静的拖了几天。
直到她今天发简讯来说:received letter from your (大大老板), you need not appeal, just keep fingers crossed and work on your outstanding chapters quickly.
我吐了一口气,回答:Yes! Not a minute slacken for my remaining chapters and my data analysis.
(然后想如果老板看见我在面子书上。...)

接下来,下一关,就是:允许我用英文撰写论文!!!

所以,我的思绪才不得安宁。

(三)安说:我这样都看出来,你真很累。
当全世界都看出来 我很累。看来,我无法骗谁了。

我一定要出走了,我beh tahan了。

安排了圣诞的假期去爬山。
然后买了前往P岛的票,跟几个很久没见的老朋友见面,去姓周桥拍照,倒数迎接我全新的一年。
然后,用悠闲的心情,画了几张卡。刚刚寄了出去。

发现,自己有力量去完成我剩余的工作了。

只是,左右脑,有够力激荡啊......

Tuesday, December 13, 2011

出关时想做的事

最近,蹲在电脑前久了,手特别的痒,尤其是右手食指。
有几个地方,我特别的想过去拍照。
--姓周桥
--关丹美丽的海域和林明山
--苏丹街
第一个,纯粹是为了一种纯朴的美感。第二和第三,我想我过去的时候,心情应该不一样,因为,是一场庄重的纪录。
很希望能在这个圣诞之前将所有的初稿都赶出来,因为这个过后,我就要以“学生”+“实习摄影师”的身份来给自己赴约。
没能给自己安排很远的旅行,其实,自己的国家,尚有许多值得记录的地方。何不,在想得太远之前,给自己在马来西亚来个背包/半背包的旅行。
顺便,也是时候找一找很久没有见的朋友,好好的聊天了。
(最近,连小碧也发现,我很容易就静了下来,满怀心事的静。今天,当设定了这些目标过后,整个人突然有了精神起来!)
 

Monday, December 12, 2011

In a piece

“我们是可以将瑜伽放进日常生活里的。”老师说。
我心里抖了一下,这也是静坐时的指导师父们的叮咛。
“比如说,看电视时,你可以以正确的坐姿;当你在超市站着选购时,你可以端正的站着。”老师边说边示范。

练习瑜伽有好几个月了。老师慢慢的,从替我们调整姿势,到现在的活用指导。
之前发现可以将静坐时候的一些小习惯带进瑜伽里,比如说:专注,和身体沟通,接受所有的发生包括疼痛,调整。越是发现,瑜伽和静坐的共同之处,当然,这两者的目标不一样,静坐的最终目的是教导我们了然然后放下。但是,用这个人身修行的我们,如果连姿势都不对,连身体彼此部位之间都不能沟通,左右脑无法平衡。我们又何来聆听内心的声音,追求一种轻安?

开始的时候,被老师说了,才知道自己稍微驼背的原因,是因为胸口没有打开。胸口为何长期的萎缩着,这个大概也要问自己了。后来发现自己身体会在左右脑无法协调的时候松懈下来,不是歪左就是歪右的,也就学习好好的走路。然后更是发现,自己累坏的那个时间,脑部极度操劳的时候,连提单脚的平衡动作也做不好。细微的 细微的,身体散发的讯息,没有听清楚,久而久之,就成了陋习了。

当然,某些人学瑜伽到一个地步,自然也会追求灵性的层面去。那个,是到了一个层度以上的再分岔,我如果连自己日常的细节都调不好,甭谈大家的高层次了。静坐也如此,如果没有平时的修习,短暂的闭关静坐也不能进步到哪里去。

我知道啦,双子如我,能了解的level大概也到这里了。
但,我始终觉得,对于那些觉得合掌就是某膜拜仪式而拒绝让信徒学习瑜伽而失笑。毕竟,合掌,就是左右协调的动作,也是礼貌的动作。这个基本动作,怎么都看不开呢?

过于热情的面子

出席某活动后认识了某MM (MM是她的名字,也是妹妹的意思;她真的是小妹妹呢,我都大她一圈了),后来在面子书上联系了,热情的面子书竟然写:

谁谁和谁谁,在出席了某某放映某某时间地点后,现在是朋友了。

我还以为后面那句是MM加的,后来确认了,原来,聪明的面子书在我们同样click"出席"的活动链接中猜到了我们是因为这样子而认识的。

恐怖到~~ 

Friday, December 9, 2011

Memo



上完瑜伽课,处理好sample,和一起做实验做到八点多才走的兰姐相约晚餐。
聊呀聊,聊到忘记了时间。直到小碧打电话来问:迟回来么?一切安好?
我知道她在担心我的福仔。最近神神底的福仔。
家人都很担心我的福仔,怕他不懂等下又“跪”在那里了。

有人担心是好的。但,我还是希望关心我的人不会再因为这些无为的烦恼而担心我。
等我。

我突然希望自己变得有能力一点。
变得有能力,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
只是,很多东西要办。

我要还那笔贷学金。(怪自己当初顾着办活动,不努力读书) 
我要请妈妈去旅行。
我要请哥哥一家人去旅行。
我要带两个小朋友看萤火虫,还有很多景点。
和兰姐吃晚餐每次都是她老公出钱,我要请他们吃好好的。
小怡买了一粒burger,给回她钱,她说:你改天摆酒不收我红包啦。
(well,这个,太难为了,倒不如有能力请她吃,双倍奉还。burger kiap两粒蛋!)
要带很多人到豆原喝咖啡。虽然我没有收commission的。 
欠过很多人情债,不用卖身,但我希望能请他们吃一餐。

还有...
给自己安排一个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旅行。

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看,不就贴起memo来了么?

乐业

(structure modeling的program 跑得很慢。哈欠哈欠。遛来这里,将之前在脑海里的一些想法写出来。)

身边不乏有一些职业很特别的朋友,有些,从事的也许是很普通的一样事业,但是,他们分享的经验,让我觉得他们很不一样,甚至,有光。
光,是对于职业的专业和尊重,所渗出来的光芒。

她是我以前邻家的女孩。 硕士决定转跑道念辅导,实习的时候,特地选了最难的一项:——进监狱辅导。于是她看见了形形色色的个案,很多她觉得很无力的个案。一开始,我们见面,见到她我马上吓了一跳。她似乎把精神都付诸于此时的实习,整个人憔悴了。看来,她的工作很不容易。除了听,我还鼓励她写出来(她的文笔本来就不错),但,毕竟,在监狱里所有的个案都必须保密。我鼓励她写所能写的,希望能让更多人知道,这个社会有这么一个悲惨的角落;也让辅导员有个疏解的管道,当然,疏解,也得做得有智慧。
辅导工作,看起来很寂寞,心里的承担力也比一般人强,而且,更加需要疏解。我一直相信,她是勇敢的,比看起来的,勇敢。
 后来,再一次一次的见她,她气色也好了起来。毕竟,她是一个好女孩,也是一个好的辅导员。她用的辅导方式,是必须踏进个案的世界,走进他们的心里,然后帮他们自己找到解决方案。这样的方式,虽然对个案好,但却很累。但是,时间久了,她也做得很好,个案身上慢慢也看到了一些绩效。
而,她也将她部分的故事写了出来。在文章的隔壁,你可以找到她的链接。
给她加油。

他是我中学,也是大学的学弟,大他很多届,可是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大他一点点的姐姐。他很聪明,聪明却很低调的那种聪明。
我最近在实验上的所有和统计有关的部分,都是他教的。(不然,数学这么差的我怎能挨过老板一个又一个的提问?)
后来,念工程的杰菲礼在研究上遇到了一些问题,想说要找个数学很厉害的人询问。
我马上说:找他!他或许不是统计学最厉害的那个,但,他知道什么是统计学。
后来和他电话联络,知道杰菲礼找过了他,但他的问题,统计学只能解决一半。另一半,他又找来了另一个数学很厉害的人协助。
让我折服的,是他说这句:很好啊,给我一个机会去看看别人做什么,知道外面的研究到底在做些什么,也很好。
果然,他是我的好学弟。这些,就是追求学问的心态。

Wednesday, December 7, 2011

我的最近

今天,抬头发现自己过了这样的生活好一阵子了。
如果不需要外头跑处理事情的话,就对着电脑修我的科学文献兼整理数据,一直到面前的窗黑了,才拖着疲劳的脑袋回家,随意吃个晚餐,看看书看看戏,睡想得太多的觉。
周末,也窝在家里,对着我的文献。
我实在没有天分,所以,卡着的时间很多。这个时候,我就来这里,偶尔有朋友跳出来陪我聊天。
慢慢的发现,自己的问题在哪里。身边有很多的老师。有的凶狠,有的温柔。
这阵子,整个脑子都是我的文献,还有更多的科学字眼。
在科研这么久,原来自己只是一个懂得制造data的实验手,都没有好好坐下来经营我的文字,除了之前办活动的那段日子的“不务正业”,现在的我,似乎找到了一个完整的自己,一个完整的科研生。这几个月,似乎给我下了重重的一剂。
是的,我爱这样子的学习和生活。

Tuesday, December 6, 2011

形容词

坏:车子神神的电脑会跳的风扇转动时有声音吹风筒坏了IPOD坏了很久脑袋也许明天就是了
乱:头发太长脸太干毛孔太大眼圈太深睡眠却不深精神小紧张步骤紊乱桌子是乱的文字也是

Best describe the 'me' now....

Monday, December 5, 2011

最后一堂课

没有心理预备的情况下,前半个小时,接到孩子们的妈妈电话。

“这是最后一堂课了,我给他们找了补习班。”
“这样对孩子们来说,比较稳定。”

我是诚恳地说,毕竟,我也想孩子们开心的学中文,多过自己的感受。

最后一堂课,也没有什么不一样。我赶快的教完第8本的认字书。虽然,我知道不能再一个字一个字的,孩子们不会的话,把生字再拆出来,重新教。
至少,最后一堂课结束前,把课本读完。

最后一堂课,说的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对于妹妹,我鼓励她说:
你的记性好,能记得很多生字,是个好孩子。
对于哥哥画圈似的写“口”,我还是不厌其烦的说:
你开门关门在哪里了?
还有,对于哥哥,我突然想起,在结束前告诉他:
每个中文字其实有故事的,你已经认识了不少,也认识了一些部首。改天看见生字,可以连贯了,再不然,自己做故事?

真的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事。
孩子们不懂这是最后一堂课。当然,这当然不是他们生命中最后一堂中文课,我也肯定不会是他们身边最久的中文老师,他们可能以后会忘记我。但是,我会记得,这堂课。

Saturday, December 3, 2011

功课:【薄】

假期作业
科目:诗
班主任:林老师
年级:最初级中的最初级


(假期不是真实的,但这份卑微的心情,是。
心情有点糟糕,所以,乱写了。)


               
也是那一天,豆原。
如果厚重的,不是卑微


那么,
那弹吹可破的自信
那无懈可击的计算
那晶莹剔透的问题
那层次分明的要求

也许,
能够像挤出沙漏的快乐
留的慢一点


是车子让我变man的

是车子将我变成男生一样,以前那辆20年的杉尼,还有这一辆福仔。
可惜,man又man不完。还是一样被人醌被人点,我对于车子还是一窍不通,我还是不能像个男生一样对于车子任何突如其来的问题而不去提心吊胆。
 为车子受过的冤屈,为车子掉过的眼泪,为车子的叹息,绝对不会少。
而且,如果在犯下错误后,还被家人骂一餐,那是雪上加霜。

 偶尔想,我只是弱女子一个,必要用这样的方式训练我吗?
 或者说, 如果我是一个弱女子,出入都找人载送,也许方便很多?
 再不说,如果这个国家的治安和交通都很好,我甚至,不需要车子。


但,当然,什么也不是。我还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女子,在常常出车子问题的车前。

(我累了。)

Wednesday, November 30, 2011

谢谢那些不美好

一开始,我无法说谢谢。那些散落的自信碎片已经割伤我每一存肌肤。

I can never reached your standard。
我这么对她说。
她,我跟了8年的老板,老师,虽然她偶尔亲和得像我们的朋友,但我从来不像外国人一样直呼她的名字,我必定恭敬的唤她一声:博士。
她值得我所有的尊敬。但是,在她面前,我似乎什么也不是。

一些文法上的错误,被她说成:very wrong。
一篇改了n次的文,短短的一封信,被她说:very bad。

由very bad 开始,由very bad 结束。

自认敏感的我真的不懂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满意一点。

直到我说了那句: I think I can never reached your standard。
她愣了一秒。
就那一秒,我释怀了。

我只是像说出我的看法。最终,我还是听她的话的好学生。仔细去推敲她每个用字的意思,仔细去挖自己犯错时的谬误。当然,那些笨蛋才能犯下的错误, sorry, they just slipped from my eyes (我当然不会这么告诉她,找死么?)

后来,我更加学会了说谢谢。
她叫我写给大学的信,我写得心甘情愿。完全抱着一个俯瞰的角度,宽阔的祝福。信件的宗旨,不是让我能够用英文呈交我的论文,而是,让更多的人,能用英文呈交他们的研究结果。
我没有带着怨恨的心情写了。相反,我谢谢自己的这次障碍,让我有机会帮助未来的人去平反。我谢谢我的老师,(这个,大概也是印度人的优点),愿意改了一次又一次的信,来投诉这个不公平的政策,来将这个带着政治动机却对任何的科学研究没有帮助的挖出台面。

第一次,我觉得,呱吵,不是喧哗,而是必须的谏言和呛声。
第一次,我捡起了我粉碎的自信。而不是跪着流泪和哀悼。
第一次,我忏悔着说谢谢。

(谢谢某人,在我最难过的时候,任我打了一大篇牢骚。谢谢他提醒我一句:可能,她对你的期望很高。虽然,我只是烂铁,本质已经成不了钢的烂铁。谢谢他。也许,昨天梦见的身影,是预留的伏线。)

Monday, November 28, 2011

关于数字

关于数字,我好像不太敏感。
生日的日子还好,以前背历史的重要日子,记朋友的生日,我是ok的,但是,要我记一些技术上的数字,我不行了。
相片的pixels, resolution, 电压,速度,里数.......就来来去去那几组数字。我都弄不清楚。
今天哥哥问我:你宽频的网速多少?
我突然忘记了那个数字,说:就,high speed, 最high 那个。
哥哥不再追问。我也觉得自己答了等于没有回答。
=_=

那些热血的结局

(抱歉,还是《那些年》。就不懂,电影像是给我下了魔咒一样。召唤了我,一部分的魂。上篇比较emo,我承认。嗯。)

小雷叮咛,一定要看了书才看电影!
我就乖乖的,乘两个人都回老家,约时间见面跟他借书。

结果,书的感动比较多。但论结局,我还是喜欢电影。
书的结局,像是留一条很长很长的尾巴,拉呀拉,拉出这段感情没有说完的未来。
电影,像是导演给自己来个结局,认错的结局也好,遗憾的结局也好,就把故事说完了。

我喜欢,结局一种turn back time。柯腾借吻新郎,来弥补心中的遗憾,和对女主角说他未能说完的话。
包括祝福。

没有哭得稀里哗啦,不过,酿的眼泪也足够在眼眶中打滚了。

如果,她不是用否定来表达她对他的心疼。如果,他只是轻轻的抚去她的眼泪。
如果,她不是“要他努力多一点,追她久一点”。如果,他敢去面对,所有的答案。

当然,都没有如果了,只有一个热血,胡闹,却笑中轻轻的酿在眼眶的泪 弹去的结局。

Saturday, November 26, 2011

那些日子

(此文写了好一阵子了,一直都在draft里,因为不想随便用残余的脑力处理掉,只好等一个周末。纯文字里的“新”文,也是如此。)

这些日子,似乎都在谈着“那些日子”。

这些,单纯的去喜欢一个人的事情,你做过么?

找他/她地址,骑着脚车故意绕到哪里去。
找一个有他/她在的空间做功课
在一起活动的空间里寻找他/她的身影,留意他/她。

很多故事桥段,很熟悉,大概很多人都写过,只是刀爷厉害,楸住了我们心里最真切地点,唤起了最隐匿的那些回忆。

虽然我在女校长大,但,我这个“坐不diam”的人,当然也会因为许多活动机会认识了别校的朋友,当然,也有许多让我单纯喜欢着的男生。而我,虽然没有什么姿色,但也跟很多男生建立了很好的友谊。一些介于暧昧之外,但也足够去暖暖回忆。

那些年,我要谢谢这些男生.....
谢谢那个骑着红色racer的男生,不徐不速的跟着我这辆青色的racer,用另一种方式陪我补习回家那偏僻的路段。
谢谢那个男孩,在野外露营的时候,给善忘的我,借过的外套。
谢谢那个男孩,对着星空,和我聊起了他不愿意跟人提起的难过事,以及所给予的信任。
谢谢那个男孩,在正经八百的佛学生活营时夜半偷偷跑去煮cintan面吃。
谢谢那个男孩,在我伤心的时候,弹过的吉他。
当然,我还要谢谢许多把我当成兄弟的好男儿们。谢谢你们喜欢我,不是那种喜欢,是一种喜欢,即使放进心底也可以长长久久的一种喜欢。即使看着你们牵了心爱的人,牵着可爱的你的junior,我也很欢喜的那种喜欢。

当然,还有一位:
我曾经在纪念册里狠狠地写下:我讨厌骂粗口的男生。后来听说那男生改了陋习。后来我们升了中学,他在课室的黑板上写上他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上午班上课的姐姐看见了,回来问我这是什么一回事,我脸一阵发红,只有很窘,却也不见得有一丝的高兴。
现在,在我也不觉得骂脏话的男生很坏,也不会去强求男生改去什么陋习的时候,那一段日子,极其珍贵。因为,到现在,我才懂得去谢谢他。虽然他的举动很幼稚,但,谢谢他的勇气。

谢谢你喜欢我。


那份单纯,在后来的我,那个经历了许多计算和伤害的我,再怎么小心翼翼也差一点当了人家的第三者、不小心将心借给了一个失恋的人当了他的过渡水泡、卷进人家翻波的情战里差点当掉了友谊、被逼疏离好朋友以便他善猜疑的新女朋友不会误会、单纯的喜欢一个人却成为了他和他“唱”了整条街的人知道的事儿、单纯的去喜欢一个人却备受伤害......种种,种种即使结集成书也只有无奈的字行;种种,种种自己虽然还没有谈过一场正式的恋爱心情却已经老了几十年,当自己变得再也不相信自己,更加的小心翼翼和思前想后。而,当年的单纯,和被单纯的喜欢和对待,仿佛不复返。

看来,我是怀念,那些年,的我们。

Friday, November 25, 2011

迷雾中跳舞



YC要飞了。
三年里面,可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虽然,现在的科技,我们大可以在网上保持联络,我也可以随时买张机票度假找他吃饭,但是,我们都懂,此景此时,我们可以这样面对彼此的坐下,难能可贵。

这个大男孩,我相当珍惜的一个朋友,虽然,他曾深深伤害我朋友的心,但是,他曾做过一件让我很感激的事,就是看见了一个在科学界出了名的“咸猪手”排在我身后,靠我非常的近,他立刻“打尖”,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地挡开了咸猪手。还对一脸懵懂的我,挑挑眉头。

生命里,总会出现这类,想尽办法帮助我,保护我,安慰我的朋友。我感恩。

我知道他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但,临飞的这一天,我们只面对面坐好,我请他吃饼干。闲聊。刚好我第二张paper在我写得虚脱的前一刻呈交给了老板。

心情如何?
怕。他直言。


我们都老了,对于这些需要耗尽全力的重新开始,当然会不知所措。


我也很怕。我也直言。前面是迷雾呢。
到最后,我们都没说话,不然,也不懂他要安慰我,还是我要安慰他。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我们都懂自己能处理好自己的问题,然后报喜。但是我们都懂,我们正在迷雾中跳舞。
于是我们继续摇着椅子,说些别的。

你一定能在彼邦过得很好,完成学业。你一定要回来的,你的女友,在等着你回来呢。我说。
祝福他,也祝福自己。祝福我们,在迷雾中跳舞的我们。



绮贞姐姐的诗,我就点给我们吧。英文的部分,自己翻译的,送给看不懂中文字的他。


树木变成纸 灵魂变成字
当你清楚描绘她的样子
又造就一只即将逃脱的天使
舞台变成纸 身体变成字  
透过你的眼 离开 也是诗
走吧  迷雾中跳舞 
我们 每分每一秒 都是 历史
Woods turned to paper soul is the word
Angel slipped when you described her
Stage turned to a paper body makes the word
It is beautiful even when I slipped from you eyes

Lets' dance in the mist
We and our every moment
turns history


Thursday, November 24, 2011

矛盾两下 :D

1) 我其实不是一个要求完美的人,(真的不是!)只是活在一个备受要求的环境,总磨着我,每句短短的话,每个小小的念头。觉得自己永远都无法达标绝对是件很痛苦的事。但当一切慢慢朝着众人的加持而推动,逐渐迈向安全感的时候,却转换成喜乐。

2)渐渐的,我的责任也多了,一些是自己“揽上身”的,一些是受人付托的。最近的时间,只有旅行的时候,才是自己的。忙到没有时间打理自己和运动是最近常有的事。忙到大脑 auto shut down。打了一个电话说迟点到哥哥家吃饭,却想起现在学校假期,于是快快告一段落。我要陪小朋友们玩去!

Sunday, November 20, 2011

Back to basis

因为师父的一句话 , 我决定多写一篇。

最近生活过得简单,很简单,连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生活,不外乎打点好三餐,工作,健康(身心),顺便也在能力范围内照顾身边的人。就如此。

但,我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简单,那么的,就可以了。甚至还质疑。
有人问我:你就不想买P字还是G字还是L字的包包吗? (虽然我宁愿换一座填满的书橱)
有人问我:你不想过很好的生活吗?
这个我倒犹豫了一下,我的所谓很好生活,应该如何呢?

直到师父问我那个问题,正啃着面的我抬起头来。愣了一下。

直到我后来决定学习走KL路,结果一出了duta的收费站,转一个弯,看见我们的新皇宫。皇宫在山上,圆圆的屋顶,独自宏伟,霸气的占据了我所有的视线,那一刻,我想到了一个字:kayangan。

一个人需要那么多空间吗?我不禁想。(请不要误会我对皇上的不敬,我也只是反映我自己)

如果你给我一个思考空间,睡觉能转动的空间,能做运动的空间,能增广视野的空间,我已经很满足了。只是成长空间,偶尔我会忘记回到原点。

如果我是你想说的:单纯也是一种幸福。但愿,我能有能力面对一切的挑战和问题;但愿,我有遇见更多好人好事的福报;但愿,我少点担惊受怕,多点喜乐平安。这样,我所谓简单,才有意义。

Saturday, November 19, 2011

好朋友和老朋友


 (一)
她总会觉得我是好单纯的一个。总把人性想象美好,总把身边的人当好人。
她总是觉得我感性,虽然我是。但感性在她眼里,会是我错误伤害自己的双面刀。

但,好朋友兼老朋友,虽然嘴里骂你,还是用尽善巧劝你,但还是希望无悔你的每一个选择,并过得幸福快乐。

(二)

临时决定在她的城逗留,她递来了干净的衣物一套,还设想佛教会晚上应该很冷,给你准备了暖外套,给你递来热汤。
一个拥抱,那里足够?多多温暖,也不够她的心思的温暖。

好朋友兼老朋友,虽然你给她填了麻烦,但还是希望张开双臂,欢迎你这个大麻烦。


(三)
程法师问了我一个问题。简单。我却想了很久。
你有回到那个你成长的地方吗?

师父,突然走进了你那个好老好老的心,希望你能快乐一点。

(四)
她们都说倘若我出走,真的太天真太儿嬉了。
她还用了老师教小朋友的方式,一轮嘴的说,这有多危险多危险....

但,好朋友兼老朋友,虽然嘴里骂你,还是用尽善巧劝你,但最终目的还是希望你无悔你的每一个选择,并过得幸福快乐。

(五)
她说:双子座单纯到来,也经历了很多伤害,但像你们那样单纯的,其实很轻松。
我正被朋友说我单纯,说得我都动摇了,就在这个时候,眼睛热了一热。


好朋友兼老朋友(虽然她年纪小我很多),但她总支持你,觉得你能有智慧的单纯,然后会幸福快乐。







Monday, November 14, 2011

之间

用“泥沼”来形容现在的状况,有点不太恰当。我想了一想,就用“之间”。
就像,死和重生之间,放弃和开始之间,得与失之间,最好是有点彷徨但依然有期望。

谢谢我家人无条件的支持,我一直都感恩。

不然,我不懂如何跨过一个又一个的之间。

他们说:政府没有钱了,所以,刚刚录取的一批老师没有饭开,所以,我们研究所(还有许许多多的政府部门)的permanent 和 contract都冻结着。
接到这样的消息的那一天,我并没有太意外,很早之前也有了这么一个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现在是"杀到埋0黎"了。
老板依旧没有给我发放正面的消息。
同事姐姐哥哥们知道我的状况除了给我一个“goodluck”表情兼一句祝福就无法再说什么。
论文已久胶在这里不是那里也不是的状态。
昨天和小碧小谈,我们这里的屋子什么时候要退租?她即将筹备和男友买屋子了。
连前来的supplier朋友们,都声声说:生意难做,甭谈bonus,搞不好明年连饭也没得开了。
我不能永远停留在“学生”的状态。但是,却不懂下一步,辛苦的将脚挪动却不懂将脚板放在那里。

以上所陈述,都是“之间”的窘态。

看起来好像很糟糕。但是我有一个想法。
既然卡在毕业和工作之间,负资产和工作人士之间,束缚和松绑之间,不如,我让自己去旅行?
盘川是要存的。
不然,我向每人讨RM100,然后承诺每一个站都给赞助我的人选一张明信片和一份礼物?

有点疯狂了,我还是关闭了这个页面,开回一直盘踞不走(就是没有办法archived)却下不了手的:Thesis chapter 4。回到现实的世界来。


Sunday, November 13, 2011

兄弟

认识JJ & YK 多年,看着J如何在上一段感情摔了一跤又如何的让温柔的K安抚了,看着两人如何的愉悦的相互成就和成长,心里是高兴的,所以,即使他们觉得不想劳烦我大老远参与他们迎亲,我还是毛遂自荐吵着说当K的姐妹。
K想了想,说J的兄弟好像不太够人,我马上说:好啊,我当兄弟。

当兄弟,新娘子是温柔的K,除却温馨,简直没有难度。捧了一个吉他,也随顺气氛当“叫好部队”(小雷说的)。找着男童跳床时,小雷还“兄弟”得说要帮J跳。我不是男生,不能挨义气帮他跳床,只是有点粗鲁的跟着起哄:“嘴佢!嘴佢!” 一点也不像一个女生,当然啊,我是兄弟。

好兄弟,认识J那么久了,一起办过人家说不大可能的活动,一起解决过大块头的话题。感情好得可以随时帮他踢门抢新娘。我觉得这种心情才是难能可贵。我愿意当你的兄弟,我是你的姐妹,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却在婚礼上,落力的付出,势必要给亲爱的朋友一场难忘的婚礼。

(后来,回程时我突发奇想的说:婚礼上的角色我好像都扮演过了——我当过司仪,唱过歌,当过姐妹,当过摄影师,现在连兄弟也当过了——除了司机和大妗姐。小雷爆笑,说:你应该不想突破这个角色吧?我哈哈大笑。什么角色也好,都是为了我亲爱的朋友。我百变,只为了你。)


不一样的森林

摄于香港,被深深震慑的一种感觉。文字请看这里

Wednesday, November 9, 2011

不是能力的问题,只是态度的问题

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广东话说得挺好的,俚语也好,成语也好,损人的话也好,赞人的话也好,皆得心应手。
但是,这一趟香港行,由于有别于上次,更加贴近了当地的风情。
抵步,要买八达通,开口说第一句话前,竟然有点小却步。后来和环境blend得很好了,更加发现,我的粤语,多说几句,香港人一听就懂我不是香港人了。
因为我还是用一个马来西亚人的说话方式,虽然用了同样的语言,学上了同样的口音。


要融入当地的思考,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同样的,我的Scientific writing 也如此。我会说英文,不代表说我就明白了其中的句子排列和用意,用字的谨慎,还有理清其中的谬误。Senior安慰我说:也许,有一天,我会爱上写论文。我也想爱上这个难缠的,与它合为一,得心应手。但目前的状况,有点困难。


我当然还没有抵达那个终点,甚至还想逃避的离开研究界,放下整本论文,不写了。只是当初爬山的蛮劲又发了。


当然过程依然非常的辛苦。只是,这个事情告诉了我,即使你走到了那里,也应该学习谦卑,去感受和人家不一样的地方,去补足自己不一样的地方。




而,谦卑,不是能力的问题,是有关态度的问题。





Tuesday, November 8, 2011

Faces....

同事姐姐说:what? you are going vacation, in the middle of your thesis?

是的,回来了,还有很多东西要跟进。
这次的出走,真的是用走的,走了很多路。

回来的那一刻,我只有用一个字铭记这一场还未能纪录的出走。
FACES


我见到一个国家的FACES。一个繁华的脸,一张真实的脸。
第一次和阿虫旅行,在彼此都停留在中学时期记忆的时候,结果认识了这位原本应该认识很深的朋友。一张孩子气的脸,一张成熟果敢的脸。

当然,每次都因为旅行而认识的自己。这一次,也不例外。
这张(or些)脸,比较复杂,一张什么事情都看得很简单的脸,一张想得太多的脸....

不枉此行啊....

在赤柱海边岩石上

Sunday, November 6, 2011

风雨同路——祝伶生日快乐

(今天,过得扰扰攘攘,匆匆忙忙的,可是我告诉我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腾时间,来完成这文。)

在你读此文的时候,我正在香港某个街道,可能正拍照,可能正购物,可能正写着明信片(好老土的开场白,香港戏常常都会听到的对白)。今天,你生日,无法如同过往的陪伴(虽然有那么一两年,我忘记了你的生日),但是,我想给你写几个字。

感恩生命里交汇的这些缘分,让我不孤独,让我过得精彩。上大学之前,陪伴我重要时刻,包括每一次考试每一次放榜每一次转换新环境的有SW,但,大学后的日子,就是你了。

我们都应该谢谢你二哥,一个现在在善道看着我们的人,也许有一天我们和他还会见面的人。我记得2002年年头某一天,我们最后一张考卷前的那个晚上,我们有点小高兴,到了Taman Bukit 最高的公园,躺在凳子上看星星,突然我们都看到了流星,马上的许愿,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流星。 可是,那一年,我们都度过了生命中最痛苦的一年。没多久,你二哥生病; 没多久,我父亲骤然离世。后来,我也不管他们说什么家里有白事不能参加白事的禁忌,我只想安慰一下你,我只想给你二哥一个最后的敬礼。只是没有想到,见了病床上你二哥过后没多久,我又再度上槟城参加了你二哥的葬礼。巴士上我忍不住哭了出来,想你二哥,也想我父亲,体会着你的难过,也体会自己的难过。

我们生命里这两个很重要的男人都给我们上了一堂课,我们脱离了大学时期的单纯和无所谓。当然,我们依然努力的享受和体会着生命,偶尔还会脱轨的小疯狂,但,是他们教懂了我们谨慎的生活,好好的珍惜。每次到极乐寺,这两个男人都会这么的微笑着告诉我们。

还有,如果当初不是你二哥用“温柔的威逼”问:你不要参加咩?——要你参加生活营,如果不是你二哥拿着静坐的表格“温柔的威逼”说:你下学期就是佛学会主席咯。——着我填表格,我们还会走那么远么?

从同一个生活营,同一个佛学会;同住一间屋子,到同睡一个房间,这种交集的缘分,一点都不简单。

最难忘,到现在还津津乐道的,我们第一次到Putrajaya看夜景,误闯进了人家美丽的屋子外,然后继续用着快要见底的油缸和你那只有一粒电池的手机(我还没有手机)走这个闯不出的城,继续的迷路。

还有美国的那一段路,谢谢你帮忙我圆了母亲见外婆的愿,谢谢你陪伴我游迪士尼这孩提时期的愿望,谢谢你的那一段,风雨同路。然而共同风雨的,又岂止美国的公路上而已?

我们也曾一次又一次的倒数。有一次,我还扭到了脚,一拐一拐的,由你驾motor,一起到绿野看烟花;有一次在吉隆坡热闹的街上到数; 也有一次,我们在克拉玛头和大哥倒数。我的每个生日之前,你都会说:如果没有人陪你吃饭,找我啊。可是我们在某个新年倒数的时候,却那么迫切希望明年的今天,对方抛下自己,因为已经找到一个特别的人一起倒数。

到现在,我们还是我们,却和以前那么的不一样。原谅我,如果我的任性妄为,曾经伤害了你。谢谢你多次愿意借我耳朵,听我一个又一个的蠢事。

我们的路,前方还是有许多风风雨雨,预见的,无法预见的。但愿,因为我们有了彼此的鼓励,能够勇敢的过。而今天,我没能陪伴你的生日,依然最真切地希望,你能幸福快乐。

生日快乐。
(写在2011年11月3日. 18:05)
我们在Califormia的Universal Studio里的倒影

Tuesday, November 1, 2011

碎碎念

(一)我不喝酒,但这段时间喝的咖啡,我想,我知道什么是“酗”和“醉”。

(二)我应该不会忘记,有这么的一段日子,埋头苦干,直到窗前的景色被泼了墨。埋头苦干,抬头才来想想FB。埋头苦干,偶尔有人跳出来和我说说话。

(三)一直相信自己是那种最后一分钟收拾行李的人,一直训练自己,所以相信了。

床头话

如何成为内心强大的女人?
1、善于发现生活里的美。2、养成看书的习惯。3、拥有品味。4、跟有思想的人交朋友。5、远离泡沫偶像剧。6、学会忍耐与宽容。7、培养健康的心态,重视自己的身体。8、离开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活得很好。9、有着理财的动机,学习投资经营。10、尊重感情,珍惜缘分。
(从网络上抄来的)
 

Sunday, October 30, 2011

好人嫁好人

刚才和小钱贤伉俪用膳,顺道交照片给她。
我们都忘记了婚礼那天的扰扰攘攘,这一册的相片,我都拍得相当满意。阳光很好,新娘子很漂亮;我们都忘记那天的晚宴如何“咻”的过去,我眼前的这对新婚夫妇,眉头眼角只有默契和谐。气氛很好,两人很恩爱。

看着他们的互动,想起那天,挡门的我们,问了新郎一个问题:
小钱为什么要嫁给你呢?

新郎说:一,我爱她;二,我是好人;三,她是好人。

在场听了,没有不笑出来的人。

现在,我眼前的,就是坐着一对好人。

小钱的丈夫说,他刚刚公干回来,过去的两天在东马飞了3个地方。

“怎么不呆过一个周末呢?” 我假假的,明知故问。
小钱的老公深深地望了小钱一眼,小钱望着老公说:“想念我咯~”

那天挡在门前, 要新郎官给新娘许个承诺,新郎说到了词穷,在旁的兄弟乱掰一场,新郎正气地说:不可以乱乱答应的,答应了就要做到的!
他于是对着video,承诺会专一,会照顾她,和她分担家事。
我知道他办得到。所以毫无任何折磨的游戏过程下,门顺利的打开。



其中一张我觉得相当满意的照片

Friday, October 28, 2011

功课:【(也是)东南西北】

自修作业
科目:诗
班主任:林老师
年级:最初级中的最初级





东征的热情是你的长矛
南川的蹒跚是我的足迹
西方的玛瑙映映生辉的丹心
北斗星闪过一秒钟遥遥呼应
只不过相遇的两种方向
有改变角度的可能
你不会知道    有我
在这里
心里


(老师好,苏同学好。我交功课了。耶,终于可以回家了!)


Tuesday, October 25, 2011

“喀琅喀琅”的造句

(一)脑袋像阻塞的扑满(就零钱,没什么价值),满脑子“喀琅喀琅”响,却半个字也摇不出来。
(形容我最后一个chapter却还写不出来的心情)

(二)感觉和理智撞击的厉害, 直“喀琅喀琅”响。
(形容我一边写科学文字,一边忙着想旅游路线,写稿.....)

(三)朋友说我对那男子很好,他可能以为我爱上他了。“喀琅喀琅”!糟糕,我喜欢的人从来不是他。
(形容我过度热情的窘态。)

(四)如果我喜欢那个人,他会不会有“喀琅喀琅”的预感?

Friday, October 21, 2011

1021

(姐姐在今年我生日时给我写的。今天我姑且crtl c crtl v 一下。来贺一贺某人。)

历史回顾:30年前的今天,我已失去当全家最小的身份,换来的是,嘿嘿,多一个人让我摆布。还有,记得谢谢我当年没把你推下床。

没有,我这么乖,一定没有把你推下床。但,“小气”事件就有一单,妈妈说出来时,我也好像还有点印象(我的记忆可以去到3岁前的!)妈妈当时怀着你,下不了床, 我跑到妈妈的床边,拉着妈妈,要她起床陪我玩。妈妈当时没有陪我玩,却在不久后生了一个弟弟陪我玩。而这么一陪我玩,就是17年,直到我离家升学的那一天。

其实我偶尔也怀疑,也许前世他是我哥哥,我是哪个不懂事的妹妹。直到他也离开家里后,一夜长大,变得世故起来。凡而我某些能力渐渐退化,渐渐萎缩成一个妹妹的模样。

不过,怎么说,我都不像某人的姐姐。虽然我在外头“认作”(很多是无心下称兄道弟)弟弟的朋友,比我弟弟还弟弟。这个biological是我弟弟的弟弟,却像两个一起成长的朋友。

小一点的时候,我们曾经追来追去。后来表哥表弟到我家里住的时候,这个弟弟和表兄弟连成3人男子组,高兴就参我玩,不高兴就说我是女生不要跟我玩。当然, 一起玩的时间当然还是很多,不然我怎么会变成一个在草场上翻筋斗的女生?

再大一点的时候,我们分享的事情也开始多了。
其实,我们念不一样的中学,他打排球我则活跃在其它的团体,是没有什么交集的社交圈子,我们却有许多共同的回忆。(也许,很多他也已经忘记了)
大概由电影开始吧,我们共同的话题的。
最多的时候,我们一起租tape看戏,傻傻的我们,小镇当时唯一的戏院只播印度戏,我们却看了一套又一套的好戏。最难忘的,我们都很喜欢的《baby's day out》,猪的故事《bebe》,还有笑翻的《东成西就》。我们什么戏都看,连打打杀杀的《古惑仔》也看了几集。还记得一次,我们不小心租了一套有“床戏”的电影,男女主角突然“打”了起来,我们怕得(是,当时我们是很怕)跑进厨房,任电视机开着,刚好母亲回来,把我们骂了一顿,说我们怎么跑去租这种戏了。到现在,我还记得那套戏的男主角是任达华,而不是什么三级片。还好,妈妈并没有阻止我们看电影。甚至后来,我功课活动开始忙,弟弟开始看冗长的日剧,当然,我后来看日剧也是他介绍的。
到如今,如果你到我们家来看见电视机架子堆满了DVD,大部分是他买的,很多,我错过的戏,他都买了。

那时我开始学吉他,买了一把吉他回来,两个人“公司”玩。吉他也是另一个证明他进步我退步的例子,多年以后,我懂的依然是我当年告诉他的那几组chord family那几招"beh sien"的struming 法,他则去得好远了。后来,更加不得了,他竟然无师自通钢琴,敲敲打打,比我花钱学得还花俏。还有一次,他搬了一套鼓回家,我手脚不协调的,他却打得相当好。
其实,我心里一直都觉得有点可惜的,当时这个小镇,如果有什么机会,他一定飞得很远。

不过,这点遗憾后来竟然成了我们的误会。实际的情况我忘记了,但好像和这有关,也是因为我不小心的错信了某个男生,差点赔上了弟弟对我的信任。那场冷战我们还闹了很久。如今,我变得小心翼翼。亲如姐弟,也要有细心的观察和小心的尊重。

如今我们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共同的话题。露露曾经还以为文学上,是我影响了我弟弟,其实不是。我在中学时期,确实投稿比较多,但是,他一大步一跃进的,比我还走得更远。(又是一个他比我进步的例子)。我在花踪过后的感想里  有提到,我曾经因为失去方向而一度不想继续写文,我还记得,当时他给了我一则鼓励的短讯(我还记得我当时在火车里接到短讯而红了眼睛),说他愿意告诉我他所学到的一切。然后,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又一个的好作家一本又一本的好书。到现在,我不敢说自己在文学上有多进步,但,至少,因为他,我没有停下来。

所以说,那么多证据证明,我还会像他姐姐吗?除了比他早一点骑摩多考车牌早一点离开家里以外,我并没有早熟一点。

时间是怎么过去的,这样的磨蹭,竟然也晃走那么多年。而今天,是他30岁生日了。哎呀,我果然还是喋喋不休说了很多,明明只是素描。我好像只不过才说了一点点,怎么文章那么长了?

嗯,不写了,用这张照片,祝贺相片里的人,平安健康,事事顺利,还有,发大财。



Wednesday, October 19, 2011

这样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其实也算是一种福气,虽然有点小紧张。
怎么样知道自己的大脑严重活跃,没有休息到呢?
就有一天早上,右侧躺的我踢到了墙(平时是靠左侧才会踢到),这么样的状态回复意识,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得180度移了位,还是完全没有意识的那种。
最近的症状,还包括了:牙齿痛,胃不舒服,站起来会昏眩,明明这一刻才想起的东西下一刻就忘记,突然嗜甜....
就连弹钢琴,也力不从心,右手腕无力...

压力,还包括面对自己多年以来的缺点。Proof reader说我思考乱成一团,没有逻辑,没有细心的读文....我想他是骂得对的。多年以来累积的陋习,包括随性跳跃的思绪,没有检查好就送出的文字。让我此刻变得小心翼翼,同时也辛苦了大脑。

唯有在心理上的补足我的大脑,如:吃糖(是大脑发令要我吃的,我平时并不好甜物),运动,瑜伽,拜忏,静坐....啊,还有,用右脑看韩剧,也给剧里那默默守护的男主角流泪。

想快快结束,这样的日子。我想让我的左右脑,好好休息....但,或许,那一刻,我会发现,能心无旁骛的,在这样的日子写论文,其实,也是一种福气。

我们需要菩萨/天使

(这个社会最近发生了太多让人悲痛的新闻....)

小人当道的时候,好莱坞电影制造了拯救世界的英雄;
政治沦丧的时候,日剧《change》制造了好首相的模范;
如今,人心已经冷漠到了一个程度,我们需要菩萨/天使。不要等影片来制造,我们自己制造,好吗?

Monday, October 17, 2011

真心话

我一定要写出来。 鼓励自己也好,警惕自己也好。

终于,我忍不住,说了真心话。没有情绪,真的是用丹田,气定神宁说的。

Dear A:

Thanks in advance.
It is true and nothing can change my words: I really don't treat editor an idiot. It is just that sometimes I never thought that what I had in my mind is so so so wrong in others point of view, to be honest with you, I really got demotivated and ever thought of leaving research, since I am so 'incapable'. I am just a normal human being and I do have senses and feeling, and tears, too.

However, I have to appreciate your help, you open up my eyes and help me to think in a proper sequence and order (if there is the case, how can you be treated as an idiot?) however, sometimes I find it hard to communicate and to tell you what is in my mind, which I'v tried to strive through (and survived) underneath those hard words. Even though I am sad, but I still thank you for reading my piece of 'crap' over and over again.

I always had that in mind, and the more stronger the feeling now: There is never a PERFECT thesis, but every perfect drops of hard work made a thesis.

Thanks and wishing you a perfect week ahead.

regards,
yt


而,这个,是让我眼眶红了的回复。这一次,不再是因为难过,而是感激。

Dont give up, just try harder.



Saturday, October 15, 2011

你是福气娃娃

Dear Ringo:

你呀,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再不细心体会和感恩的话。就该打屁股了。
你不是写过一首歌:《福气娃娃》?自己写的歌词,你忘了呢。

纵然难过,但,身边的鼓励和支援不是挺多的吗?
哥哥的朋友,一副大哥的样子,问:谁欺负你了?
小怡在隔壁听见你偷偷的抽泣,只讯你:你还好?如果你需要冷静的话,不需要回复我。
  小慈马上短讯说要给你电话。
  SCL和伶马上跳进galk问你还好么?
露露告诉你小贺比长大了一点。让你开心了一下。
  小辣椒在你的FB上留言鼓励。(还有很多很多留言鼓励你的人)
兰姐在电话听见你哭着求助,放下工作帮你整理你的文。
小碧晚上回来原本只是借你耳朵,最后索性坐在电脑前,以一个——“完全不懂你在做什么研究”——第三者的脑袋帮你将你要说的话整理出来。
  伶约你吃午餐。(她知道你宅在家里只会乱乱想东西)
  你也更珍惜那些珍惜你文字的人。你也懂一个好的老编应该是怎样的样子。

而,那个,让你难过的人,在你解释后,终于跟你说了一声道歉。(也许,他也和郑博士一样,只是嘴巴坏,心里没有什么的。)

你马上发现了不一样。当初郑博士亏你的时候,你心里力量不够强大,所以,被他三言两语弄垮了。这一次,你也有被demotivated掉,你也曾经想说放弃研究。但,终究,你还是撑了下来。这一次的不一样,除了,你选择了 一个不一样的面对方式,你选择谦虚的接受诚恳地解释,你也拥有了很多很好的朋友,氛围挤满了祝福。

你何德何能啊。只能感恩,然后,更加用心的写,改正错误,不要辜负了大家的祝福。
  到底,你也像歌词说的一样。你是一个福气娃娃。


短短(9)

(一)不能停留在自己的情绪太久,因为情绪会让你看不见身边的援助。释放了过后,就要move on了。(然后,鞠躬,感恩)

(二)论文是我的百家被。花花绿绿的,都是大家的。虽然,有心思,有心血,有泪液,也有唾液。

Friday, October 14, 2011

还有希望...(也许应该加个问号)

昨天被好友一句话深深的伤害了。

今天,看见了郑丁贤的文章:

鄭丁賢‧美國夢已遠

美國反華爾街運動,喊出一個口號,讓人叫絕。
“10年前,我們有史提夫喬布斯(Steve Jobs)、強尼凱許(Johnny Cash)和卜合(Bob Hope),今天,我們沒有喬布斯、沒有凱許,也沒有卜合。”

 呵呵,亲爱的Ringo啊,没关系的,也许你没有喬布斯、也沒有凱許,但,你还有希望的。


不能再坏的想法

第一次,萌起

原来单纯不能让自己快乐一点
对自己是一个学生身份感到自卑  (跟“已经做工”的人很“不一样”)
放弃研究
关掉面子书

不可能会有再坏的想法了....

Tuesday, October 11, 2011

如果闪婚

(呐呐呐,事先声明,不要跟一个写着论文的人太认真,因为他/她随时有shot shot 底的风险)

如果啦,我是说如果,我也闪婚去。我第一个先去报告的,应该是我老弟。我会让他说服我妈妈。其实别以为闪婚容易,也要对方有那种风向个性的才能一起闪婚去。我脑海随即想了几个人 (嘘,不要告诉你他们是谁)。没有啦,不是我有要跟他们闪婚的可能,而是觉得他们是属于可以接受闪婚的人。当然,别以为闪婚容易,circumstances provided 对方也是珍惜你和认真的人,然后,大概也认识一段时候的。闪电劈雷不是偶然的,要很多电子相撞才能。闪电劈雷可能随着不可收拾的大雨也可能寂静在几声怒吼过后。

看起来,虽然我也属风向星座,但其实,闪婚对我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而已。

Monday, October 10, 2011

找死线

我想要在11月的第一个周末来临前完成:
chapter4chapter2那篇搁浅在纯文字海岸线的人鱼一篇古晋行整理好古晋旅游路线C大调13一篇星云稿答应了老师好久的隐题诗练好kiss the rain

金牛的我说:ok啊
双子的我正打哈欠

(and what am I still doing here?)

Friday, October 7, 2011

平静得可以

其实应该没有那么平静的。 
我大学的老板神色凝重的对我说了许多。许多我必须要尊崇才能毕业的条件,许多我必须臣服于这个时代的制度,许多我必须过的关卡,层层.... 

我不能保证能够让你过关用英文撰写论文。她甚至说。 
还有,你的英文书写能力,还要大大的提升。(我眼眶微微红了)这个是我们要面对的,我们总有一些弱点需要面对的。她说。 

我想起刚刚在行者助教集训里面对的自己。这正是我拥抱自己的时候了。一切代表着我自己的难题和弱点。我都必须拥抱。 
换了从前,我会不甘或蛮着去完成,但我决定让自己不一样。 

我微笑的面对了。真的,当时的我,神色依然凝重,但依然微笑。 我相信,微笑了就有力量了。有了力量,就更加的能微笑了。 良性的连锁反应。 
也不懂那里来的力量,也许是最近刚刚旅行回来,也许是期待着把东西处理后即将来临的旅行,也许你不经意的给我一个鼓励,也许是我刚刚拥抱了自己。 

这也是我和我老板第一次这般的学习去面对这个制度,这也是我第一次和不太熟络的她谈进心里。很感恩她的支持。真的感恩,她曾经可以轻易的选择逼我交马来文论文。她也可以选择不要面对委员会替我捍卫。 

而我另外一个可以做的,就是拜忏,和祈愿。但愿,一些顺利。可以的,不是吗? 
还有,我要更加的努力,改善我的英文。 

都用微笑的。 

虽然还是有这种——拨开云雾不见山的感觉。但,我还是微笑着。 

从飞机上看下来的山,很魁梧,只是好像很远。

Wednesday, October 5, 2011

PHD... (kononnya)

> Protein Has Degraded
(诠释)大脑的蛋白质已经溶解

>Please Hire, Desperate
(诠释)确实需要找工作了

>Pipetting Hand Disease
(诠释)做实验所累积的内伤是有的

>Probably Heavily in Debt
(诠释)欠的还有人情债

>Parents Have Doubts
(诠释)到底我什么时候才要买姑婆屋?

>Pound Head on Desk
 (诠释)论文进行式时常发生的事。包括用笔敲头。
 还有......
>Pizza Hut Delivery
再找不到part-time我就真的要去送pizza了!!!
 

Monday, October 3, 2011

贺比



也许贺比是一只外星狗,才能如此的方式和我们相遇。

我们才抵达古晋不久,还没好好说认识这座城,贺比就闪进了我们的行程里。美好的星期天早晨,我们正前往古晋北市的Satok 桥上,这只神奇小狗就躺在第三及第二跑道中间。黑黑的一团,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一团垃圾袋,看见前面的车子闪避了它,它动了一下,闪着亮亮的眼睛,我们这才看清楚,是一只小狗!

才不过那几秒的时间。“拿不拿?”Ah Guan大喊:“拿!拿!拿!”他当机立断的停下了车,露露马上下车迅速的捡起小狗,还好后面没有车子,还好当天是星期天,车流量不大,把它抱起看清楚,这只比巴掌还大一点的小黑狗。“heng 啊你!”露露说,我们都觉得它实在太幸运了。它也应该被吓坏了,一直依偎着我,往我手臂靠;它也应该流浪了一段时间了,我一摸,整个手掌都黑了。

这不是我们行程的一部分吧?我笑着问露露。
狗是免于车难了,可是,然后呢?

把它送到收留中心呢,还是…. 刚好我们之前提到说,露露的妹妹想帮她们家的小白狐狸狗Niki找个伴。“收留它吧?”我说,“这可是一只幸运狗噢。”但是,我说得并不太大声,毕竟,养狗是对它一辈子的承诺,没多久我要拍拍屁股离开这里了,要照顾它的,可是露露的家人。狗是捧在手上了,但是,还有很多问题要考量。我们在街边捡到一个箱子,便暂时带着它一同旅行。

这只我们怎么想也不懂它如何横跨那繁忙的桥,幸运得有如中头奖的外星狗安躺在箱子里。大概是累坏了。箱外的大人议论纷纷。(不能怪我们,整车子有100%的人是念科学和数学的)

万一这狗有主人的呢?主人会不会很难过?它是公狗啊,Niki是母狗,应该要花一笔钱结扎。(后来才证实人家贺比是小妹妹哦),Niki会不会接受它?露露的家人会不会接受它?小狗的品种来历不明,它健康吗?小狗看起来带有Rottweiler的品种,会不会残暴?小狗多大了? 它看起来好饿,给它喝牛奶吗?

小狗睡醒了,一直要离开箱子,舔着我的手,看它眼睛挺聪明的,给它喝了牛奶(后来我们才知道小狗是不能喝牛奶的)又把它送到露露的家人,还好露露的父亲大慈大悲,马上就收留了。隔天,露露又带它看医生,小狗总算健健康康的,安稳的在这家里长大了。

后来,我们对这小狗的疑团慢慢解开了,经过兽医从小狗的牙齿判断,它才一个月半大,不能喝牛奶,必须喂以鸡蛋或粥糜,要身体强壮了点,才能打针。小狗的一切安定了下来,也有了个名字,叫贺比(Herby
唯一无法揭开的疑团是,小狗到底什么品种。后来S和露露在书店翻查资料,露露的弟弟又上网找资料,我们绝对有证据怀疑它是rottweiler,但因为它的尾巴挺长的,四肢关节处又有白白色的毛,应该是混血儿哦。看它的皮皮的性子,活泼的个性,真的会考验主人用爱心去接受和培养。而,我也相信,我们对它品种的猜疑,会一直是它成长过程的话题。

和露露一样,我其实不是很喜欢这一款的狗儿,但缘分这东西就那么难说,遇上了,就是了。之前的凭空想象和所有的憧憬,遇到的因缘,也许不一样,但接受了,就是很好的因缘。

上机之前,我们前往露露的家吃午餐,顺便跟贺比说掰掰。它好像还记得我,猛对我摇尾巴,直舔我的脸。它明显的状态比上个星期好多了,活泼健康,蹦蹦跳跳,毛发亮亮,鼻子凉凉,还到处咬人,摔着咬我裤管,还给我手腕上留下爱的印记。从此以后,可真要麻烦露露的父亲调教了。

也许贺比一出世后的那几个星期并没那么好过,但是,我相信它的福大命大,遇见了好人家,从此也能将其福大命大的好运和善缘和主人共享。

祝福贺比健康的长大,希望是一条性子很好的好狗。当然,我也希望,日后到访,她还记得我。
而,贺比,大概也成了我再次拜访古晋的理由了。
因为贺比,我还是第一次在部落放了自己的照片

Friday, September 23, 2011

笑话

(不能再骂这些人/事情多一点了。会有报应的。唯有,当成笑话来听)

(一)
大学说:我们怎么不能用国语来撰写论文。日本都可以了?

(二)
喜欢随时差遣我们的小老板问:干嘛那么怕在FB加我呢?

(笑笑好了。祝自己假期愉快)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11

痛苦,是因为....

痛苦,是因为不清楚。痛苦,是因为不清楚自己的研究成绩够不够说服考官让我毕业、痛苦,是因为不清楚这些是磨练还是鼓励、痛苦,是因为不清楚自己的结论会如何的影响自己、痛苦,是因为不清楚自己是科学家还是只一个很厉害做实验的技术员(其实也没那么厉害),而已、痛苦,是因为不清楚。

昨天看了看自己,蓦然生起惭愧心,我的英文表达能力不好,多半和我没有放心机有关。我多看中文书,有一阵子还热忱文学。那天看了自己的床头书,蓦然惭愧。我应该让journal陪我睡觉的。我应该放下中文让脑都充数ABC。我应该学习研究的严谨思考过程。我应该放下写着一半的故事。
我会暂时告别中文。虔诚如我当初放下活动的决定。

痛苦,不是在下了决定后,而是因为还不清楚。

Monday, September 19, 2011

无去处

原来,已经没有任性的角落。

若竹

打开这compose page之前,我让自己静默了几秒。
为什么要写下来呢?我问我自己。尝试避开内心怨恨的那个毒囊,尝试把自己受委屈的心理放一边。我只是想把事实写出来,马来西亚的科研界——或许言重了——这不过是一小撮拿破仑组成的所谓委员会的为所欲为。
这个世界总会有这样的人存在。我接受这个事实。

一开始,我是有点孤掌难鸣的。这里的老板只能在精神上的支持我但挨板子的依然是我。那里的老板并不清楚制度已经改变,以为我做错了一个步骤,还是小题大作。自认不擅(也不想)和老板辩论的我,在尝试陈述了整个状况后,就将所有的指责“咕”一声,挨拳不理内伤一样的挨了下来。

当时我所面对的窘境是:
Dean的秘书已经把话说死了,所有的用英文撰写论文的申请(对呀,还要申请的呢)一概被拒绝。
但是那里的老板不相信,还要我亲自见Dean,我虽然内心有点不愿意,但还想硬硬顶了下来。

还好,appointment没有接上,还好贵人出现。系主任刚好在我要离开的时候走了进来。那里的老板随口提起(就好像随意的说:我家小明因为被写了错字被扣分没有A一样),系主任才告诉说:本大学的科研已经到了如此敏感的地步。凡是申请论文写英文的,都自动被拒绝。

当时我已经忘记自己是研究生的身份了。我想我应该把自己拉回现实,我是一个活在本地大学制度的一个学生。
我想,我是活在科研童话世界的梦幻中。以为自己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的研究,管好自己的results和报告,就可以了。原来,这些所谓的政治议程,不懂什么时候,悄悄的渗进大学。这时候,我才懊恼起来,为什么,你们不好好的提升大学里的研究,好好的找钱做科研,而要为难这些有心做研究的学生?
第一次,那么强烈的盟起离开这个国家这个制度的念头。我不都自称很爱国的吗?

那里的老板问:你不要用马来文写?
我再次的肯定,坚持:我可以用马来文给他写一张paper,但不是整篇论文。

我的名字和竹有关。你推我,我可以弯腰到一个地步。但是,我的腰骨是硬挺的。

战斗继续中.....。

Wednesday, September 14, 2011

重点在下面

(重点有重量,所以在下面。但是,这些字行里,你看到哪个很重。就是了。当然,没有重点,也是可能发生的事。)

出席了某科技介绍的说明会。记得这间公司曾在五年前来过,我也记得科技背后的道理。五年后,他们换了策略,在我们的需要处下手,也给我们看了这五年来他们和相关公司/研究所合作的文献。这五年来,都进步了噢。

重点是,原来我在这里有超过五年了。

后来我见了老板,请她改正我的abstract。其实有点不大好意思,毕竟她是director了,还在帮我文字抓虫。我记得第一次看这她低头用红笔替我圈出错字和comment的时候,她才是个group leader。这些年,我跟在她身边,从Group Leader,升职Head of Unit 到最近变成Director。(换另外一个角度想,我命旺老板啊,哈哈哈),很久了。久得每次被她训,她都摸清楚我的毛病了。

我的毛病是,从不(或非常粗心的)检查我写过的文。所以,很多不应该的错字,grammar mistakes 如singular plural is was are were...都那么的耀眼。她说:you should have checked, I can't do for you anymore.
我很少检查我的文,除非是正正经经投稿的,我都很少再读一遍。博文如此,短讯也如此。我除了懒惰再看,另一方面,一些话,一些语言,我重读过后,或许已经没有写出来的必要了。


Tuesday, September 13, 2011

我知道我难过

Dear Ringo:

抱抱。我知道你辛苦了。
你不在大学里,你不知道那些制度应该如何,你不知道thesis submission notice先交还是要先找批改的老师。你不知道用英文撰写论文在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成很难的事情。
你都不知道的。不是吗?我看到了。我看到你的惊慌和一脸错讹。
当你眯着眼睛尝试看清楚那些粘在counter据说是要公告天下的notice,当你知道你下个学期要自己掏腰包付学费了,当你知道你必须要提前交你的thesis submission 通知,当你知道你要拼命去争取你用英文来写你的论文。
你开始盘算要存多少钱才能毕业,你开始想那些影印需要多少钱,你开始觉得那些出走的计划需要挪后(until further notice了)。

当你都知道要怎么做的时候。开始有人七嘴八舌(也许你不该把FB当成倾诉的地方,那里太杂了,你还要一条一条status努力的读还要分辨那些关心深怕没能好好向那些鼓励的人致谢)。有人说你其实应该后悔报名这间大学,有人说这条让你饥渴的咸鱼是你选的,有人叫你翻译啊似乎他们都不懂写论文是件多痛苦的事,有人明白你有人随口说说有人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你都知道。但你更知道自己难过。

那个过程,那走后门的门道,如果你早点明瞭事情就不会如此你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你只能跟着因缘的流转而行。你只能更加努力,和继续的更加努力。

但你也只能说:
我碰上了错的时机,我会努力下去。谢谢各位,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只能说,谢谢你鼓励的话,不然,其他的,在这里说什么都是徒然,因为事情的发生确实如此。抱歉。希望如果有下个status,我是报喜。此搁。

你确实,希望自己报喜的,不是吗?

那些过程,能不能,从此转化,成为了你的另一个喜讯?
你期待着。

还是,抱抱你。 

Monday, September 12, 2011

都是以为

有人以为我是医生其实现实的我挣扎着让头壳坏掉(permanent head damage);有人以为我念心理学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在念科学;有人以为我当过心理辅导师其实我只是补习老师;有人看到我喜欢小孩以为我想要结婚其实我喜欢通过孩子的眼睛看见孩子的自己;有人叫我“君”婷其实我是筠婷;有人以为一直都很快乐的我其实有一个逼自己去面对的黑暗角落;有人以为我一直都在拥抱别人为别人好给人欢喜和快乐其实刚刚我才学会拥抱自己。

Friday, September 9, 2011

没有进步,但也没有原地踏步

想用一个题目就代表我整个啰嗦长篇的心情。

我“画”了一大堆3D protein 图样,我走出DNA跨进蛋白质领域,我走出实验室爬进之前非常惧怕的数学分析,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别人的paper还有自己有待呈上的paper..... Yeah, now, what?

何故有这种——没进步——的感觉?好比,在国大校园的跑步,三个圈,再怎么努力还是想偷懒,还是突破不到三个圈。三个圈就是三个圈。
练了很久的《close to you》,那天仔细一听youtube上弹的,发现人家多了一粒note(是我少弹了一粒)。后来仔细读谱,又将那个部分重复弹之,还是找不到那一粒note。整首歌像我的人一样瘫在钢琴椅上。

我(似乎永远都在)进行式的论文啊!那粒让我突破,跑出三圈的note啊!你在哪里?

Thursday, September 8, 2011

和回忆有关

1)阿楷找我要以前办文学奖的一些资料。他要求的东西,我凝视了很久,想了很久,依然不知道那些资料在那里了。我知道我已经全部的资料归还给总会。我告诉阿楷:抱歉,我的脑已经defrag了。
而,回忆,就是盘踞在black sector上的尴尬物。

2)小菲比上college 了。哇,想当初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一头自然卷发的娃娃,从看着她长高,到带牙套,到谈恋爱。现在,大个女,要进大学咯。
 和她的初相识,仿佛还只是昨天的FB Status。

3)我们认识有多久了?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网聊的时候?
我给你的回忆,你存在那里呢?pendrive 还是hardisk? 还是被format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Wednesday, September 7, 2011

《长大后,我才知道》 (蔡春梅)

( 最近和老师联络上。这么久没有见老师,老师似乎都没有变过。老师依然创作,依然对中文热忱,依然热爱学生。除了老师的《母语班》,让我感动的,还有这一篇。
前面四段的作者是中国作者宋青松,老师写来给学生参加诗歌朗诵的得奖作品。
最近没有时间学写诗,欠林老师的两篇功课还没有交:p。没有时间,那就先欣赏别人的诗。)



时候  我以为你很美丽
领着一群小  飞去;
说有多神气    就有多神气,
说上一句话    也惊天动地。
(叫我不敢不从    有谁敢不听?)

大后    我才知道
间教室放飞的是希望,
总是你。
长大后 (九岁、十岁、十一岁、十二岁……)
我才知道   黑板写下的是真理,
擦去的是功利。

时候  我以为你很神祕,
(变、变、变,看老孙七十二变)
让所有的难题   成了乐趣;
   除了爸爸就是你,
你总喜欢把我们高高举起。

长大后    我才知道,
那支粉笔画出的是彩虹,
随着黑板滑落的是泪滴。
长大后    我才知道,
那个讲台举起的是别人,
奉献的是自己。

时候    我以为你很严厉,
礼、、廉、耻   都被鞭入记忆;
除了老捉小  模仿的就是你,
扮演学生的  是妹妹和弟弟。

长大后    我才知道,
藤鞭 起的是苦心,
划出的是弧形的爱意。
长大后   我才知道,
你的一生   只导演一出树人的戏。

时候  我对你讲的全相信,
从宗教、神话、天文到地理,
可是 你就从来不提起自己,
我明了  另一种爱的真谛。

长大后    我才知道,
大的是你,
所有的耕耘 都无关名利。
长大后   我们一个个离你而去,
一直陪伴你的,
竟是深夜里的虫鸣。

(无形的压力、家长的无理报章的标题)
多少汗水   多少泪滴   多少委屈……
孤灯下,
都被你用红笔 一笔勾去。

   有人对你说,
  下吧  你手上的粉笔
它 不能让你扬眉吐气;
哼 丢掉吧  你衣袋上的红笔
无法让你穿名牌的罗衣。
学生的叛逆   地位的降低,
放弃吧,  放弃吧,
边有更好的在等你。

不! 不是孔子   也非林连玉,
用血泪汗滴扎下的根,
在椰林芭蕉的土地,
不能轻言放弃   更不能任意拔起
   只因这个使命
就叫传薪。

后来   我想成为黑板前的你,
的是别人  不是自己,
昂首  虽不见青草地,
举目  皆是 满园桃李。

身份挪移

梨的妹妹小婷到国大来念书,我过往的习惯是:如果感情要好的junior必会陪他们过至少一个迎新周;不然也给他们找他们科系相关的senior帮忙照顾。我也只是:pay it forward,以前以为自己一个人腐烂在宿舍的时候二佬俊的照顾我铭记在心。然而,离开了校园那么久,如今,小小婷上来念书,我已经不懂应该如何的援助。身份挪移了。偶尔回国大佛学会帮忙的我已经找不到来时路。只给她留下一句: in case of emergency, you can call me for any kinds of help。

Sunday, September 4, 2011

变酸的规则


(网络照片)

我是冲着它的音乐来看这部戏的。
戏是旧戏,买下来说要看很久了,但就是拖到今天才看完。看文艺片,又是award winning的戏,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糟蹋在一边烫衣还是一边吃晚餐的时光。要慢慢的留意,每句对白,每个表情。更何况,如今还有名音乐家配乐的加持。我分开几天来看。

看完,我终于懂,为何这套戏始终没有深入民心,虽然男配角拉斯医生 (因为这戏而荣获最佳男配角的麦可卡恩) 的演技特好。大概也是因为其题材走在道德的边沿。这套戏出在断背山前,背景也是稍早,但,似乎无论一个年代如何的演变,一些争议性的课题还是存在的。

这套戏,说的是堕胎。

并不是说进行堕胎手术的医生都是杀人凶手。戏里的堕胎医生,是孤儿院院长,爱惜生命,把每个孩子都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尊重他们的生命,每天晚上,他给孩子们的晚安词是:Good night, you princes of Maine, Kings of New England. 连观众的我,一开始都不相信他是那个替人进行堕胎手术的医生。

他理想的接班人,在孤儿院长大的Homer (按:演出的是蜘蛛侠,Toby。他演过很多好戏,其中一套是老弟介绍但我还没能观看的《sea biscuits》,觉得他只用眼神就能演活这种——背负沉重使命,拥有才华却没有开心一点的——英雄)。他就是觉得不想接手堕胎这行业才离开了待他如父的老医生,去一个他没有到过的地方:海边;用他的手去学习如何让树在下一个季节也能生产的方式采苹果(这里头好像有暗喻)。他选择在一个粗糙的,酸酸的环境中学习。同时也相爱,同时也学习去思考。

最终他还是做出了选择。在他做了生平的第一个堕胎手术后,在他知道孤儿院需要他的时候。

觉得这戏/剧本写得好的地方,不是在于它会硬生生的灌你一些道理,还是闷闷的给你一拳,让你内心流血静静流泪(好像断背山那样)。看完戏,它始终没有告诉你:老医生有多么的爱惜Homer。它更加没有告诉你:堕胎是非法的,还是应该的?完全任你由一个又一个的孤儿状况,一个又一个的个案,让你自己去想。唯一的,如果说,编剧要借演员的嘴巴说出道理的,大概就是这句:为何没有住在这里(苹果园)的人要给住在这里的人下规则?

所以,Homer才将规则烧了。

规则,人定的规则,大概,怎么定也不会完美,怎么定也会有未觉得贴心的时候。只是,大自然必有其自然操作的法则。你可以将这些人定的规则烧掉,但是,至少,你清楚地知道,你也清楚地负责。

戏,看完了,噢, please,请不要问我:赞不赞成堕胎?我不能因为一套戏而给你回答这个沉重的答案,但我能告诉你,胎儿始终是生命,而堕胎或不,受难的都是女人。我也只能答应你,学习当一个科学家的我,会用多个角度去看待一个问题。

还是不要那么沉重,早知道还是简简单单的听这歌好了。
由Rachel Portman制作的主题曲。有《阿甘正传》的那种感动,但,不见得轻盈。虽然如此,我还是很喜欢。尤其是这个版本,希望有一天能找到钢琴谱。


中止对话

N年前,因为同一个话题,而跟senior吵了起来。也因为同一个话题,我差点丢失了一个好朋友。
今天,我说:对不起我不想辩论下去了,ehipassiko,你没有尝试了解,我无论说什么你都不相信的。

都是佛教,为何要分:内外优劣?

在我心里,只要做一个好人,不伤害自己不伤害别人,努力求精进,有自省能力,我觉得,那个人,就已经靠近佛陀/智者 一点了。目的地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Saturday, September 3, 2011

宅。说话

我不会看通胜。但今天宜宅么?
宅的开始,因为想给自己煮一锅汤。那天放工后给自己煮汤,但火候始终没有周末长时间熬得好。煮好后,也收拾好了,就不想出门了。
 
昨天才被小碧发现我没有玩网上游戏的习惯。是的,曾经有一段时间和朋友玩bubble,也玩过zuma,然后就是solitaire。但我现在都不好这些游戏了,然而即使没玩游戏我偶尔也蛮宅的,而且,慢慢的爱上宅,宅好啊,偶尔一些很好的idea就是在宅的时候爆出来的。宅,不是因为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而是好好的体会自己处于的世界,好好感受生活,好好感受身边人,家人和朋友。

下个星期要出席行者培训,月尾要去公干(顺便玩)了。确实,现在宅一宅,比较好。宅一宅,把要呈现给老板的data弄好,把文献一点一点的写好。把两篇压在电脑的文弄好。我今天宅的目标。

早上到巴刹去。很常在巴刹会碰见一些人。Mrs.Chan,小菲比的父母,今天是慧音。原来这城也住了一些人啊。为什么我偶尔会有:没有被找到的感觉?看来,不是人家找不到我。只是我把自己藏在自己的宅里,没有被找到。

宅,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很容易就隐形。

Wednesday, August 31, 2011

曾经的痛

FB 最近有个新的功能,就是历史回顾的告诉你,去年/前年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是去年的国庆写下的。
有些疼痛是后知后觉的,因为慢慢才发现在意了哪些欺瞒那些侮辱那些无所谓;有些学习是更加的后知后觉的,因为必须要将之大大力的消化了,剩下的灰烬,是明白的智慧。
我一时想不起来,是为了什么了。后来懂了,这个,是我离开这个团体的原因。 
原来,曾经很痛。曾经。

Monday, August 29, 2011

娜娜不喝酒

(故事刊登在7月26日的大都会小说,其实文字被裁剪得有点没头没尾。也许触碰到敏感题材?我决定,将原文粘在这里。
对,刚想说,我很久没有写大都会小说了。)


娜娜不喝酒



                “娜娜为什么不喝酒?”


                习惯了给人这么一问。娜娜也不回答,只是给了她那招牌笑容,腼腆的,浅浅的笑,一般上可以止住人家的追问。当然也有人穷追不舍的,尤其是那些几杯下肚后的人们,总会大胆的多问几句,可是,问完后,他们又会自问自答:

                “是因为宗教吧?”


                娜娜还是笑了笑,微微点头致意。通常醉酒的人会将之看成一个大大的点头,他们接着就说:

                “好,好女孩。”


                娜娜笑容更宽了。其实,除了她自己就没有人懂,她不喝酒的原因。

                娜娜是因为大哥而不喝酒的。


           大哥并非娜娜的亲哥哥,而是她那大她三岁哥哥的同班同学,娜娜上小学的时候,大哥便经常进出她家里,还曾吃过母亲煮的饭。记得有一次娜娜在书桌前咬着笔杆,噙着眼泪,写不出一篇作文来,大哥见状,给了她一个内容,让娜娜发挥出来了。结果那篇作文,还给老师批个:甲,给贴堂了。从此以后娜娜写功课时就爱粘着大哥。


                娜娜后来进了哥哥的中学,哥哥因为成绩优越过去了邻国升高中,大哥自然的担当起照顾娜娜的责任,身份从娜娜的补习老师变成学长,就连娜娜学校参加的学会也选择了大哥所活跃的团体。就说娜娜这个名字,原本娜娜写在登记上有个长长的名字,叫:艾德莲娜欧阳敏明。是大哥一直娜娜、娜娜的唤她,慢慢的学会的同学也用这个名字,没多久就连老师们也叫她娜娜了。

                从中学开始,全世界都唤她娜娜,她很喜欢娜娜这个名字,但她更喜欢大哥唤她名字时候的样子,总是:娜娜啊…. 然后接着说了很多道理。娜娜总是微笑着听。在这么一个倍受疼爱的环境下长大,娜娜除了不喝酒,基本上是个性情相宜,长袖善舞的女孩。但是,對著大哥,她總是像小女孩一樣,彷彿,他們的關係,在那裡開始,就停在那裡了。他是她敬重關愛的大哥哥,她是他照顧疼愛的小妹妹。


                娜娜中五中六那考政府考试的最后三年期间,大哥已经在城市开始工作。每次大哥回乡,总会给她带来一些有趣的玩意儿,有趣的话题,有趣的书籍和CD。那时,娜娜会觉得大哥活在一个不停扩充的点,自己拼了命怎样的读书也好,相比大哥从外头带回来的那一点,自己的点依然好小好小。


               那個時候開始,娜娜不喝酒,就是因為聽了大哥這句話:“娜娜啊,你選擇了念這一科,以後就會走在和很多人應酬交際的路上。你能言善道,聰明機智,基本上,我不會擔心你,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娜娜那时已经上大学一年级,她特地选了一间靠近大哥工作地点的大学,偶尔假期会过去找大哥。学校里的同学都知道娜娜有一个关系很好但并非亲生大哥的大哥,娜娜也不去澄清。


                “是因为宗教关系不喝酒?”老板曾问她。

                “是一种信仰没错。”娜娜觉得有必要告诉老板多一点,但是又不愿意全盘托出,只好这么说。不过,倒是因为这样,老板已经帮她挡下很多杯酒,所以,娜娜不喝酒,这名声,已经根深蒂固,深入很多商业合作伙伴的心里了。


                  就在她答应了老板将她委派沙地阿拉伯公干三年的要求后,她决定,将心意告诉大哥。

                以践行为由,她约了大哥在一间酒吧见面。


                “大哥,我乖乖听你的话,不喝酒。但是,在我信任的你面前,我可以喝了吧?”

                “娜娜啊,你单独一个人到了国外,更加不可以喝酒!很危险的呢,万一有什么事情,没有人照顾到你”大哥还是不忘记他的叮咛和道理。

她笑着听,可是一边还是把自己灌了很多杯。她对喝酒没有概念,不懂自己喝多少才会醉,她只知道喝酒过后似乎可以壮胆。


                台上驻唱歌手,感情充沛的,夹在重重的鼓声和电吉他声中,近乎嘶喊的唱着:“嘿嘿/你啊你/我可以当你的女友/不不/这不是秘密/嘿嘿/你啊你/我要当你的女友….


                酒吧的音响太大,她突然使劲全力,将力量集合在喉咙,指着大哥的肩,大声地说:我要当你的女友。


                大哥是听见了,大哥应该是听见了。大哥的神情似乎有异,娜娜见状,连忙多灌一杯。

                “不要再喝了。”大哥一把将娜娜手上的酒杯抢过来,然后埋单。“你已经喝醉了。”


                大哥搀扶着娜娜,走过拥挤的人群。人群让他们俩靠得很近,大哥很是体贴的用身体护着她,娜娜还是不死心,说:我喜欢你。为什么我不能喝了?


                那条道路很长,像是娜娜生命里从青春期就开始走过的一段路,终于,他带她离开了这个他不允许她踏进去的地方。她呼吸到了外头的新鲜空气,冷冷的钻进她肺里,她清楚了一点,也清楚地听见,大哥喃喃的说:

                “娜娜,我是不能喜欢你的。”


                大哥开车送娜娜回家,他体贴的帮娜娜系好安全带,打开了一点车窗,让娜娜的头安好的搁个小枕头,并把车驾得安安稳稳的。娜娜心里是清楚地,只是身体不受控制了,头往车窗的位置倒,眼泪流在大哥看不见的位置。


                娜娜发誓不再喝酒。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也发誓不再向大哥提起这件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那一晚,娜娜是那么清楚地听见大哥说:

                “我不能喜欢你。因为我喜欢男生。”                         


无意的特写

无意拍到了这张。很喜欢^^。
文字请看这里

Sunday, August 28, 2011

我梦见一朵花



我曾经那么靠近这朵花,比梦还要真实一点,却如同梦一样没办法触碰。


1997年,我收到了一张精致的请柬,毫无预期的,原来我年头寄去的文章,已经入围。我当时不懂入围的意义等同于有机会去吻这朵花,而当时的身份是个lower six的学生,生物和数学都考得很糟糕,担心着自己未来的同时,完全没有空间去试想 自己上吉隆坡去参加这个盛会的可能。我也没有让父母和家人知道。现在想起这事情,还真的可以加些风加个独自荡着的秋千做一个自己是孤独少年的背景。我记得 我好像只告诉老翠,地点还是在我家前面草场那个石灰制的滑梯上,那天,还真的有风。

“要去吗?”老翠问。
怎么去?我回答。

结果我没有出席,很多年后我到书局马华文学的书籍中翻回当年的评审纪录,看见这个熟悉得来又要想很陌生,当时给自己的作品设下的题目。原来这一切真的有发生过,不是自己的梦。心里静静的悸动,却又将书本盖起放回,当着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还是说不上来的戚戚然,如果说要我在人生里找一件遗憾的时刻,这事件肯定入围。

入围,是我的梦。后来把自己埋在方程式和活动里,没有继续再写。除了那种独白的日记,和投进报章的风花雪月。

父亲往生后,我突然很想很认真的写文,参加了全文,然后也学习写大块一点的课题。记得全文入围但没得奖后,有一段时间相当的沮丧,但更贴切的形容词是失去方向。老弟在这方面跑在我的前头,他给了我不少的鼓励。
所以,我的梦,是要与他一起,一亲一朵花的芳泽。
当 然,是有点困难的。加上我平时的文字喂养属于通俗文类,大块头的思想留给读journal的时候。写文学作品和写论文一样,都是一个足以将脑煎干的过程。 一篇稿,压了几个月,沉淀了好一会儿,还是会写得想吐,写得想放弃。论文,是一种必要,所以,文学,考的就是一份热忱。

以为自己不会和这朵花有缘的时候,如今,我又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了一朵花,还嗅到了花香。只是梦被截停醒来在一半的时候。但,我总算圆了半场梦。
我有机会出席颁奖礼,满足了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少女当年无法入城的梦,不过,离开梦的圆满,还是有一段距离。
颁奖礼的氛围让我继续下去。尤其是,当我听见黎小姐得奖感言说到:我这八年都在做梦,我在做着一个伟大的梦—一个可笑,但却很壮观的一个梦。我梦见自己是一个马来西亚出身,却面向世界的作家。几年前我不敢说,但现在,我敢了。

我蓦地感动。我没有那么伟大,但是,敢做梦何其不是一件伟大的事?

我决定了,要好好的投稿,好好的写文,继续的投稿,继续的写文。毕竟,这个盛会那么难得。要求不高了,就给自己争取一张入门票也好。也许,有一天,真的有一天,我会梦见这朵花,对我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