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June 28, 2013

那张能祝福人的嘴巴

不是刻意的,但我认真的觉得自己偶尔“撞彩”般有这样的能力,说那样就成那样的能力。

例一:结束了一段被劈腿的恋情后,小碧单身了好一阵子。有一天,她出门前,我随口ngap对他说:不要晚上不回来哦。
结果:她当晚,跟心仪的他,共处了一个晚上,然后两个人浪漫的爬茅草山等日出,结果,是早,两人“搞掂0左”。情定今生。

例二:L姐姐结婚第8个年头,还没有宝宝。一天聚餐,提及她工作忙了。我随口ngap对她说:要是有了BB老板还会派你去filed吗?可以推掉吗?
结果:她愣了,一时不懂该怎么回答。因为当时,她正怀着小YY,第二个月。

所以我很少会说不好的东西,诅咒也不想。
纵然如此我这近年,因为看见许多不平的事情,而爆粗。不过,我的粗口,也不见得粗到哪里去,歌曲或者戏剧里都有出现,没有被"Tut~~"掉的。

我都忘记了自己有这个祝福的能力。

最够力的,是忘记自己也有爱人的能力。也许,爱身边出现的人,已经是一种常以为惯的动作。
而我也忘记了,当自己的祝福成真,哪一种开心,很开心。

紧记啊,Ringo


Tuesday, June 18, 2013

几够力一下

(最近怎么老是想生孩子的analogy??)

露露说她在经历写论文过程的产前阵痛。
我说:生孩子还是要靠自己来push的。

然后跟S分享N年前跟long wind那段无拉拉开始又无端端结束的so called恋情(真的不是)
我说:那个过后我自行处理了失恋的伤痛。很无辜,比难过更甚,犹如小产,但还是要坐月调理身体那样。够力。

Oh SH******T.

Thursday, June 13, 2013

那等候

自从换了手机,反而就少赖在这里了。
物转星移, 当初这里开始的原因,是为了一篇练习写着的长篇,后来成为了汩汩而流的水帐,然后滞流。
我的某部分,不也这么的移动么?

这阵子,我又回到了熟悉的研究的世界。去年一整年的等候过程中,走进的M大学RA岁月,小黄花,行者........如今感觉像梦一场。唯一的温度是回忆。

回到了研究所,很多事情变得不一样了。诚如我告诉母亲的,别人对我有要求,我也要这么提醒自己。
祖拜达姐再找我帮忙设计展览厅事宜,去年论文还没有写完,她已经接触了我,但碍于我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她说等我回来。如今回来了,钱也批了下来,她重提这事,并说是我大老板指名我做的。"Dia kata, awak ni artistik dan kreatif." 我笑着说:不,不,并非我artistik,只是我非scientific。
我们一阵乱笑,但我是认真的。

不会觉得自己不具足非常科学的脑袋很可惜,也并非因为自己还拥有那丰富澎湃的感觉而觉得不好意思。

只是因为那是别人的说法。

然后外头不懂如何流言传说我将到G公司去,然后还说我做的课题,让种植界的官爷们深感兴趣。朋友的语气似乎我明天就要离职那样,问我是真的吗?

我第一次觉得流言的厉害,除了大学的那段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这不是真的绯闻以外,大概就是这个了。没错,我是想过离开,但是,并非走进G公司,也不是朋友的S公司。我被foudamental science research豢养了这些时候,在私人界里拼搏好像不是我的选择,我也很厌倦别人动辄问:so, any commercial value?

我某个gene 被suppress 了,我变得温驯无害,我变得耐住无止境的等候。 等候的时候,我就做些别的,设计展览厅? OK啊。 成立Alumni筹委?OK啊。合约即将中止离开?我也OK啊。

我似乎没有了一块的自己,但,却好像整合了更大部分的自己。

尽量让自己,不去讨厌等候。 虽然没有积极争取。

Tuesday, June 4, 2013

我们的梦

不难猜出,这是医生的字体。
亲爱的你,无论多忙,都不会忘记我的生日。反而我曾经忘记你的。不过我却在你某年的生日当天,奉献了我的第一次给集会,给催泪弹。因此,我永远不会忘记。

不会忘记的,还有我们曾分享的梦想。

你说过,我们一起念医,一起行医。中西合拼的那种,最好。
中六那些我在你家念书的时光,还有后来被捏成《C大调女生》里的阿凤。我们读累了,就弹琴。
你弹的《梦中人》,好听。
那些我们听王菲的时光。

后来,我成绩不好,你独自上了行医的路。
后来,你不再收集CD,将我寻遍不获的限量版《唱游》给了我。
你好像也将一些梦想还了给我。我都忘记了。

我辛苦的撰写论文的当儿,你也正考着你的专科。我们有点忙。
忙过后,如今稍微喘气,又到了你给我(和深蓝阿美) 庆祝生日的时候。

然后你问:
how's your feeling when ppl call you Dr.?

我微笑,
我从来都不在乎人家怎么叫我。
Dr.也许只是为了方便操作而添加的称号。
我喜欢人家唤我:筠婷,婷婷阿姨,小姑姑,婷婷,yunteng, teng teng,  teng (台山音) 或者Ringo。
但是,你今天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了以前的,我们的梦想。

你又再一度将我的梦想还了给我。
你没有押收着,只是我遗忘在我们的过去里头了。

Monday, June 3, 2013

风花雪月

那天载伍律师到公X党聆听采证指令时, 路上,她突然感慨地说:
我们的国家如此,我们不得空风花雪月。

我内心轻轻一抖。
我不正也如此。这两个星期,我应该心情颠覆的,但我没有。
也许,我已经超脱那种因为小情小爱而患得患失的时候,也许我没有。

于是,我在今天,轻轻纪录。

我尝试不要说:不原谅。但总有几个人我真的无法和他们回到以前那些愉悦的时光。
好像他。失恋的时候,他借了我的温柔当水泡。还好在我陷得太深的时候,我峰回路转的抽身,他也峰回路转的遇见了现在的老婆,在短短的几个月内,结识,结婚。
我不会为了差一点成为了人家的新娘而扼腕,反而打了一个寒噤,在他说:我只是把她当普通朋友的时候。稍微没有一点自信的, 都会被这句话伤害了而泪奔。
然后,他消失了一段时候。
今天,他找回了我,积极的邀约喝茶。

我用忙碌的日子,轻轻盖上了。

比较伤的是K的离开。
获悉他走的那一天,我失落了好久。
姐姐说是我生日(欢乐时光)过了,弟弟说是我的小说写完了(主角走)了。
都对。
最重要的,那些曾经陪伴我某段的欢乐时光的那个主角走了。
那段时间,就如《习惯失恋》里歌词唱到的:
最理想是相恋,仍然没到热恋,情况最坏叫失恋。
后来我懂他冷漠的理由,我哭着微笑着祝福。

如今,他离开了。 我以为我早已经收拾好心情了,没想到还是小小的失落了。
听见了这首歌,我用来做了一个小总结,将所有的感情,投射,然后忘记了。
Bila yang tertulis untuk ku
adalah yang terbaik untuk mu
kan ku jadikan kau kenangan
yang terindah dalam hidupku

Namun takkan mudah bagiku
meninggalkan jejak hidupku
yang telah terukid abadi
 sebagai kenangan yang terindah....
很好,只剩下回忆了。
很好,我再度用忙碌的日子,用写完一部小说的心情,盖上了。

我们没有续集, 在写下去就是风花雪月了。
在国家大事还没有明朗之前,我怎么能风花雪月?

(聪明的你,大概可以猜得出来,我其实回避,一段又一段我已经无法负荷的小情小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