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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3, 2016

我敢:到云顶看奶茶

(上山时候的花絮)
结果我们包车上山,车的颜色黄色。司机是个开了10年德士的前海军大叔(他用粤语歪歪的说我不懂他是“海军”还是“海关”)。这位马来大叔来自金宝。“ngo kam pou lei." 大叔说。
"大叔你会说中文哦?”他歪歪的唱:我爱着你呀我爱着你丫。”大叔他应该是开惯船,摆动steering的时候身体好像在跳舞那样跟着摆。
到底还是平安上山。同车的另外两位uncle aunty和我们目标有异。暗爽的是当安娣问:你们可以进“堵肠”了没有。
我和心怡拼命的笑。
“赢多点啊安娣。”温柔的心怡她说。

(当晚的刘若英)
今晚,我很刘若英。
刘若英对某方面的我来说,从15岁开始,(那年也是她出道),是我成长指标--- 除了狠狠谈一场恋爱那个部分。我总有个感觉,看着她,就对了。
所以我一个人旅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唱K也不觉得怪。当我觉得我会一辈子孤单,或当爱在靠近,我都会想起刘若英。诚如她说,有人说她是怪人,她说那喜欢她的都是怪人。我承认我是。所以怪人会理解怪人吧?到现在她结婚生子,我读她的文字,她的那种幸福,也是我的指标。

同事问我为什么喜欢看她演唱会。我说她应该不止唱歌那么简单。

果然她唱了很多歌,甚至是别人的歌(你快乐所以我快乐、小情歌、天黑黑、离开地球表面),我喜欢的歌等待的歌她都唱了。她说了很多话,至少比王菲多很多。她说了很多自己的故事,甚至串场短片(我很喜欢多个女孩绑马尾的那个短片)都精心设计。即使是嘉宾光良,那双鞋子就够他俩玩很久。直到刘若英都忍不住呛他:喂你是王子耶怎么可以这样(癫)?光良乱甩他鞋子的时候,还有当常忘词的他,张开双手吹走提字机的时候,我和心怡已经笑到不行了。(坐隔壁隔壁的男生一直看着我们。哈哈)

其实有两个点听着她唱歌我眼泪快掉下来了,唯有仰头不让掉下。

让我想哭的点:
(一)当刘若英问我们还记不记得第一次离家,躲在被窝里,当父母问你好不好的时候,你扬声说好!(我的泪马上掉下)
(二)当她说到她当初非常忐忑,不知所措,还好有很多很多好朋友支持。我是想到我自己,我快要失业了。虽然已经开始找工,我甚至不肯定,马来西亚栽培的我,可以站在世界里头吗? 突然就被刘若英戳到了。 就觉得自己很缺自信很不知所措的那部分出来了。

听着听着,顿时被疗愈了。
如今,她就是我“熟女”的指标。
好了,王菲看过了,刘若英看过了,我现在等陈绮贞。


Sunday, July 17, 2016

Sense and sensibility 小剧团


这是场小剧团,演员多是业余的,但演出精湛。
舞台小的只搭左右两个布景,左边代表富贵人家右边朴实人家。男女主角要谈恋爱要玩邂逅就走前来。每个演员(除了女主角)都要自己搬沙发椅子,有一幕,女主角玛丽安因病躺在沙发上,那一场完毕了,两壮男(其中一个是她剧里的半个哥哥)一并连人带椅子将抬走。我忍不住笑了。
我想,国大学弟妹们的panggung bodhi 比这小剧场还慎重其事。

然而这不代表他们不专业,基本上他们都是业余的,其中一位,演Lucy的美女,她白天是一名护士。
说他们是专业的,是在于,即使灯光暗了,她还继续演下去。还有,这一幕哭泣,下一幕换场,演伊利诺的那位又变了一个脸。伊利诺是一位微胖的女生,她能担正,真的不能不钦佩。

故事虽然很多切换的场景,但胜于流畅,乃至于我看到最后竟然会对号入座,同情女主角美丽安一度追求爱情感觉,要找个可以谈得来的爱人,不要面包,不要一个可以给她安稳但有点木纳的男人,最后却被伤害。
“他从来没说过他爱你。”女主角姐姐伊利诺说。"可是我们的交谈很愉快!"美丽安回答。 事实上,伊利诺自己也是被爱人因为面包而遗弃了自己。美丽安的任性其实有理由。

当然,最后是团圆的,原著有个争议,说美丽安最后嫁给那个能给她安稳的男人是理性的胜利,她并不爱他,但剧里的男人演得很讨好,即使美丽的美丽安嫁给他观众也没有很抗拒。Jane Austin从来没有表明Sense 重要还是Sensibility重要,理性和感性都要平衡才是。看得好不痛快。呵呵。

不过,这是我唯一没有将剧团本子拿回来的一部剧,事因,我将我手上的这册子给了送我回饭店,名叫Kelly的女人,她让我免除走在公园的危险,也让我不受风寒(冬天的夜晚又下雨在街上行走是很要命的)。不管理性或感性,我都应该给她!

Saturday, July 16, 2016

布里斯本的24小时

16/7 雨



今天终于不需要带着info hang over 的心情起身,原本想抓个机会拍日出,没想到早上就多云。
我在park regis 吃了早餐,就拖了行李到ibis, 大概300米的距离,昨天路过已经确认了我可以将行李托在柜台,所以打算扔下行李就去看这座城。没想到我被允许早check in,所以好好的安顿,就开始往南湾走。
我其实没有概念,原本打算去博物馆,然后买咖啡豆子。怎么知道昨天一直上网都说我要去的compas coffee周末没开,纵然如此ibis柜台说有一间在Fortitude valley, 可以坐火车过去。我不确定没开的是这间或不是,于是慢慢的从南湾开始走。
看见脚车,我知道这是city bike, 咬了牙上网subscribe, 但天空开始下起雨来,我躲进图书馆(昨天路过,看见这图书馆好美好美。意外的允许拍照,还有两个展览可看,柜台服务人员好好。
离开了图书馆,天空还是下着雨,我躲进隔邻的museum,不过这是科学馆,付费不菲,而且小朋友比较合适。柜台的服务生又好好,告诉我city hall的博物馆好看,又免费。
我跨过victoria bridge, 又回到北湾。
没很难就找到city hall, 天真的以为我躲进去再出来雨就停了。
博物馆有个世界大战特展,也介绍这城,我逗留了半个小时就离开。
离开前发现有个钟楼导览,免费,但拿到是3点的票。那时一点三,我想了想,打包了本泽民介绍的hungry jack, 回客房,吃饱休息一会儿,再走回去钟楼。
导览很好,非常专业的导览人员。
离开看看手表,三点三,突然想,我就去fortitude valley找豆子吧?若没开,也就当用另一个方式去看这城市。
火车票价不菲,8块来回,还要在雨中走20分钟。
到了,看见闸拉了起来,有点失望,后来一看
Open 7days, 9-4pm
我一惊!看表,350!!
马上飞过马路,店员正收拾椅子,我问:可以买豆子?
她说;可以啊!请到柜台!
我心跳了出来,太兴奋了!
真的,不要以为你的以为,体验了再说。
结果除了买到要买的豆子,还选了light roast的巴西豆、还有geisha, (李安应该会喊吧?)
柜台服务人员是个帅哥,他请我喝了一小杯的咖啡。
我把豆子藏的好好,又冒雨走回车站,还差点迷路。

回到客房,休息洗澡。看看距离看《sense and sensibility》的时间还早,于是骑脚车到南湾,再去北湾,入夜,拍了一些照片,随便买了面包当晚餐,便走来Arts Theater,
因为借不到雨伞,在city hall外的商店又关了,连7-11都没有卖雨伞。我换过第三条当遮头用的围巾(还好我带了好几条,原本打算衬衣服用),又冒雨走15分钟,
我这时开始祈求布里斯本的天空,祈求她对我好一点。雨可以停吗?你已经下了快12小时了。

等候戏开映,好冷好冷。
(边等候边写文)
剧院没想象中的大,满座,由于澳大利亚蛮多亚裔,所以我当然不是唯一的华人。
坐我隔壁的中年女人,和我聊了起来,我告诉她我来自哪里,来干什么来了几天,
由于我 鞋子湿透,全程脱了鞋,有点不礼貌,所以我随着天气告诉她我从酒店走过来,鞋子都湿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她突然问我走过来是不是经过一个公园,我说是,她说哪里死过人,危险。
我心里是打了疙瘩,事因刚才经过的时候,我想起CSI某罪犯现场,真的有点怕怕的(磁场真的不太好)
她说她愿意载我回酒店,还打开google map问隔壁的怎么走。
我除了合十说谢谢,真的不懂说什么。
幸亏她载我,冬夜入夜真的冷,外套挡不住透进心里的寒。(why i never learned a lesson from Vienna?)
还真谢谢她。

她一路摸索着送我回来。我们拐对了,会很兴奋的“耶”。
不远,才2。7公里,5分钟车程,但,那份心意,我抄剧里一句对白:your kindness is beyond measured and couldnt be repay.

她名字Kelly, 竟然还念我中文名准准的。
下车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她叫我春天再来。

嗯,这里的人还真好,我幸运,都遇见好人。

没想到24小时,火车、脚车和私家车,我都上了。

好不平凡的一天。

(sense and sensibility会随后写)

Sunday, December 20, 2015

2015 的我,你过得好吗?

和往年一样,我的跨年在精修里度过,所以,倒数文就及早出炉了。
除此之外,我今年真的将所有要犯的都犯完,but in a mild tone。
临尾,还上了警局。还是三趟呢......

昨天见了老板一趟(我还是改不了口,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她最近也过得不好,为亲人送终,老公心脏停顿了几秒,孩子一个个相续生病。Emotionally drained。她说。我这个没大没小的,竟然老气横秋的对跟我同个生肖的她说:过了今年就会好的。我会在静坐里transfer 给你的。我说。Ya, bring me more positive energy。她说。
自从我毕业了以后,她退休了之后,我们的相处模式改变了些些。以前会觉得我不是她的“蓝眼孩”,但,这些年来,我发现身为女生的我,比较可以和她谈心。
这是一种进步吧,我想。

I think this should be my 'photo of the year', it speaks a lots of things

好了,不想那么远。现在我想退一步,整理整理一下,我过去这一年,都在干什么。有进步吗?

接下来,用“你”来表达会比较好。
我变成我另一个自己。这样说话比较中肯。

2015: 你的背囊


那些年,我们追(随)过的佛陀(足迹)

年前,你给自己设下禁飞令,更多背后的意义是,你想要让你家人知道,你的旅行,不是乱来的,不是泛滥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每次的旅行,你都是为了更好的自己而来。
你禁飞,就是为了印度而来。
果然,一趟印度回来,你的感触良多。
如同建祥所说:
只是来一趟印度,你已经看到一整个世界。(Lai, 2015)
最好的,和最坏的,都在这里。
真的是一个让你又爱又恨的国度。

谢谢团员们努力的做功课,让这趟朝圣之旅,你对圣地的理解更深了。

当然,除了印度,还有尼泊尔。
尼泊尔的颜色是棕色,暗红。然而那里的孩子们的笑容,让你动心。
只是,尼泊尔并非是你朝圣的点。

所以,你的旅行,今年也分成了:朝圣的,和观光的。各二。

而这一次的旅行,你有了一个新的尝试,就是用素描的方式写札记,这样子,你旅行的步调突然放缓,也放大。
如果有机会,就持续这样子吧。那你就会知道,你的旅行,不只是走马看花的观光而已了。

游记,你应该会写到明年。今年是没有时间的了。没事,就慢慢写吧。

沉淀下来的游记,会比较好看。


2015: 你的书架



你突然懒惰在这里一个一个字的打了。呵呵,
这就是有了面子书后的好处,也是坏处。
不过,今年读的书,都是你精挑细选,或者是别人选给你的。

时间不多,不能泛滥着读书了。
然而,你今年还是读不完20本。

2015: 你耙过的痕迹

in press....

你的第二部小说还是没有完成。那是明年的计划了。
花踪入围,你已经很开心了。
最开心的,还是你的paper,虽然一张in press一张在review着,但,已经看到甜甜的尽头。足以让你开心。

再多的辛苦是值得的。

也许,真的犹如师奶所说:你是揸笔的。
你没有女红的巧手,你也没有绿手指。你就好好的努力笔耕吧。

(2015闭关前没来得及补充,2016写了:倒数文完成后,《消失的垃佳》获得了第三届马鸣菩萨文学奖。开心之处,是终于为拉佳找到了一个平台,不过不懂怎的到现在筹委都还没有晒稿。真的不是我对主办当局高要求啦。)

2015: 你持续的呼吸


我和女孩去溜冰

一星期一羽球和瑜伽是必然的。
你也学习着每天做一两个简单的瑜伽动作。来唤醒你的一个美好清晨。

今年你学了溜冰。虽然只会向前,还不会后退,但,那天跟女孩去溜冰的时候,你这个泥菩萨竟然牵着人家来溜。还跟在她后面确保她平安。(你要跟人家的妈妈交代的啊)

我的跑友

除了这个你也尝试了Zumba,但发现你其实没那么喜欢。
今年,没有进展的是跑步,你只是跑了两次。一次10公里,一次12公里。
半马因为烟霾无法完成。一个星期7公里也无法每次达标。
明年吧?



2015: 滋养着你的



除了书,你看戏也开始挑了。
看了几套,<Interstellar>, <PK>,<Inside out>,<Martian> 和 <The walk>让你掉泪,也让你探讨。
值得一提的是,某些戏,你是跟某男去看的。而,却应该无法/没有机会再跟同一个人看第二套电影。呵呵。

今年,你看了芭蕾,也看了黄慧音,也跑去学禅绕画。
(才发现这些活动都是跟露露一起进行的)(好的朋友好的影响是很重要的啊)

这些,都是你的养分啊。

2015: 你的伤口


今年真的是流年不利啦。

你在面子书上如是记录:

除咗见红、拗柴、身上0的瘀伤唔算;嘎车报废;换咗车又卑拖咗两次再整两单连续爆镜、犯赤口:跟很亲的人冷战(眼泪流了很多回)、时不时同人闹交(即使在印度我也可以同三唔识七的人拗翘);嘎阵连差馆都去埋,仲系两趟。

真的希望,好事快快来哦。

2015:  你的目标(进行中)


去年,你定下的目标如下,重新抄出来检视:
  • 参加至少一次的半马, SCKLM 是肯定的了,槟桥还在考虑中。
  • 因为烟霾没办法完成,一桥开跑的时间也不对(在印度之前)。达不到。
  • 周末晨跑要7公里或以上。
  • 7公里办不到,但每次都跑5公里以上。会继续加油。
  • 学会一道(难度高一点的)菜肴或点心
  • 好好吃的南瓜粥算不算?哈哈。不过关。
  • 读至少一本科普,一本(厚硬一点的)佛学,和一本冗长的小说。
  • 书的部分,有。完成。
  • (如果可以)完成两部写着一半的小说
  • 写了一半而已。不过关。
  • 决定自己的事业跑道,留下或离开,需要一个决定和一点勇气。
  • 结果还是决定多留一年。还是没有长进。不过关。不过publication的事开始有了着落。算进步吧。
  • 凑钱去印度。我不懂能不能挨到那个时候都不旅行呢?(开始耙头了)
  • 真的守诺言。没飞。但cuti cuti malaysia倒是有几个。嘿嘿。过关。
  • 学溜冰
  • 虽然还无法倒退,但,算是会溜了,过关!
  • 学乌克丽丽
  • 乌克丽丽没有想象的难,只是不想再背chord。不过,额外收获是,我因为在老板的退休午餐上表演,所以掌握了吉他G major family chords!好吧。勉强过关。
你所期盼的2016

好厉害selfie的小宝贝

你所期盼的2016,除了重抄上面的一次。
而你明年已经有两个国家在计划当中,一个观光,一个公干。但愿陆续有来。你的禁飞令正式解除!
还有,
多花点时间给家人和朋友。
或许,你也应该思考,是否应该安定下来?

(这是好大的一个问题)

Monday, September 28, 2015

消失的泡泡(纵然也可能会再回来)

一场旅行后,我的泡泡消失了。
问题还是在的,只是,我好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尤其是在见了二佬俊后。
见二佬不是在旅行的行程,从新山开车回来后,我接到他的电话,马上约吃饭了。他还是那个比我这个点还要大一点的点。他一直鼓励我,是时候停下来,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加上,刚刚从新国回来的我,好像被充电那样。
我好像有了决定。但还是要让自己冷静几天。还有,明天见小小老板,我想,什么事情都应该要有一个定案。至少很快。

看,我这趟新山——新国之旅途还不错吧。
至少,我决定一个人出走(我知道她应该会说我bojio。我宁愿背负,但我真的需要一个人和他们的时光)

载着E姐姐回乡是我事前没想到的事。我很喜欢她的两个小孩,也很喜欢这一段路程。当然,小孩嘛,没闹怎么算小孩?
我会去找Y,他包吃包住。我告诉E姐姐。
E姐姐有点好奇,据她所知,包吃可以,但包住......?
其实他带过不少人回家,多是第二天要飞的朋友。所以当他屋友问我:你飞哪里?我有点不懂他说什么,问:“那是他另一个女人吧?我没有飞。我是专程来找他的。”我解释。“我要来redeem我的‘餐券’。” 随后他屋友告诉我我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女生。

我不是没有感觉的,但,我的熔岩好像死了那样。不懂怎样喷出来。

我们一块儿出门,一块儿吃早餐。过后各自分散走。
我那时是有点刘若英的,所以,我在我离开下站之前告诉他有关“我敢在你怀里孤独”的事。这确确实实是我的期盼。当然,我没说什么。
他问: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
我说了一些,但没说出重点。

在一起,是可以一起分享和成长。成长,也需要空间来挥动翅膀的吧?
我现在想到,但没有告诉他了。

但,现在至少我知道,在他身旁,我没有了一个人旅行的紧张和孤独。当我抱着包包在轻铁上在他身旁安稳的打盹。当下我也觉得自己很刘若英。

我不是刘若英。她要活到61岁,也就是在孩子18岁的时候放手。
而我身边,有很多孩子,我想看着他们长大。

其中,就是我那三个可爱的表外甥。有一段时间,他们住在加影。我自然成为了他们的玩伴,补习老师和半个保姆。记得那个时候表姐有意无意的介绍了几个男生给我认识。也给我们制造机会。但,真的,没成,就是没成。我想,他们也已经忘记我了。

三个孩子里头,最酷的是尼克大帅。他依然好像以前那样,还变得更腼腆了。我们虽然同一天生日,但我却不懂如何让他允许我走进他的世界。他好像我一样,很多pattern,他比我又强一点,上山下海都行,野外扎营,知节俭,功课又好。

小宝贝已经变成了美少女。她是跟我报告最多的那个。很容易就用言语来表达她喜欢我。最好笑的是,她跟她妈妈说:我跟姨姨现在已经炸熟了。(哈哈,我又认识多一个时下青少年的术语了!)后来她妈妈说,我离开后,她开始想自己的人生路怎么走,并决定要读理科。(我没有鼓励她非读理科不可。只是替她分析了一些她想不通的事)。我特地早起看他们上学,跟他们在门口说拜拜。小宝贝因为妈妈一句话,又折返和我拥抱了才走。

三姆小帅,以前树熊一样黏着我,现在长大突然变得腼腆了。但他还是一个爱笑的男生,用心听我和他妈妈说话。有疑问的时候,他那可爱的眼睛会瞪得大大的,发亮。看他羽球打得非常好,我觉得老怀安慰。
青出于蓝,我一直这么想,一如探望姑姑的时候,她提起我的父亲,眼睛红了几遍。然后一提再提当初父亲小时候吃过的苦。
我安慰,我们就是要一代比一代好的啊。

姑姑姑丈二位老人家现在相濡以沫。我说要跟姑姑拍照,姑丈说:你要不要梳个头啊?看见他们我其实蓦然感动。下一次要好好跟他们聊天。

五天四夜,两个晚上在他....国的怀里孤独,两个晚上我跟小朋友们相处。
真的真的,非常充实。



Sunday, September 6, 2015

重遇一段温暖时光


                那是我在花莲的第一顿晚餐,不懂何故热乎乎的饺子无法温暖我一些。水悦雅筑民宿主人蔡大哥问我打算怎样?我觉得时间还早,想认识一下晚上的花莲。逐请他放我在离他家一公里外的街角。“真的可以?你可以自己走路回去?”我给了他一个“我会很好”的笑容。他指出了这条街上会有什么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我有点心神恍惚。“那里有间叫时光的二手书店,” 他往右方指了指“你应该会喜欢。”他追加了一句。

                我摇手目送这对热情的民宿主人夫妇离开。直到他们车尾的红灯变小,我才开始想前方的路应该怎么走。

                这时候花莲的天空好像给上一秒才坚强微笑的我一个考验那样,夹在海跟山中间的这一座城此刻下着细细的雨。我来到了台湾才知道,这是梅雨。跟马来西亚那大剌剌哗啦啦的雨点不一样。梅雨,细得如银针,打在脸会疼,钻进心会寒。

                台湾行是任性的我给自己定下的任务:一个人旅行,只是机票买得太早,间中发生了很多事情,一个人旅行到最后变成了“半沙发旅客”的旅游方式。我始终没有流浪,住进一位朋友的朋友的家,以苏澳为定点,游走台湾东部,花莲是旅途的一半。幸而我没有流浪,因为就在此刻一股寂寞的心情好像挡不住的梅雨蓦然来袭。一个人在异乡,又招了这么一场雨,整个人泡得湿湿霉霉的,但我知道,这里头应该还有其他。刚刚接到卡巴星律师车祸往生的消息。人在异乡,对于某一些失去,特别容易就掏空了自己。

                我急需太阳,或者,一个拥抱,或者,温暖。

                然而这里的热闹都打烊了。愣了半晌,我很想就这样的沿着大路走回民宿,但,不懂何故,我突然瞥见街角有小小的黄灯。那黄,温暖的黄。
                我决定往这黄色的灯火走去。


                那是一座日式老宅,写着【时光二手书店】。黄色的光从窗口的框框透出,门口写着【随手关门。内有猫】。这里就是蔡大哥所说的书局吗?嫣然之际,我拉开门进内,书店为我将寒意挡在门外。屋内屋外的氛围马上切换,心情也是。

                我用了最慢的步伐绕了店一圈,整齐的书架,舒适的阅读空间(还真的有一只白色的猫)。蔡大哥的臆测没错,我马上喜欢上这里了,可惜我来的时间太晚,不然应该可以好好地喝一杯咖啡或花茶,好好地读完一本书。我不舍得离开,书橱逐一逐一地浏览。
                我突然看见了一本书,我想尖叫。

                这书!90年代出版的!记得那一年男孩来台湾前问我要什么?我说:“你帮我带一本马来西亚买不到的书回来好吗?”他给我挑了这本。事过境迁,尔后我和男孩间中发生了很大的误会,不复相见;而这书,也不懂被谁借了没还回来。友谊和书本几乎在同一时间消失,我记得我有尝试修复,也尝试走遍书局,但那已经是另一个版本的情感和另一个版本的封面。如今眼前的书就是我当时见到的模样,我将书捧在手上,依然难掩心中的喜悦。   
   
                这叫时光的书局,里头藏有时光机吗?
                当然不是。有些事情消失就是已经消失了,好像眼前的二手书,之前那双捧着它的手,是别人的。只是,告别了之前的那双手,从我的手上开展的,又是另一段的时光,另一段的生命。
                只是这一切大概就是二手书的意义吧?二手,不过没有贬值。
                离开时光书局步行回水悦雅筑,细细的梅雨完全冲破我雨伞的防卫,细沙那样地黏上我的脸。我将这难得买到的书用风衣护好,贴在胸前。风还是很冷,分别是,那本最贴近心脏的二手书,很温暖。如同我最初拥有的时光。


                                                                                                                                                                (文章刊登于8月份《普门》187期

Monday, June 15, 2015

认识莫札特 ..... (那些不关音乐的事)





那是我稍后才发现的事,一个人旅行,是逛博物馆最好时机。
我会在这个博物馆逗留多久?会不会一分钟后索然无味抱头而逃?或者我会呆在里头不见天日忘了午餐?….这都纯粹是我和博物馆之间的事。
在维也纳逗留虽说不长,但,博物馆是非去不可的!然而,在谷歌随意打出“Vienna museum list”(维也纳博物馆列表)几个字,须臾间名单好几页长。冬天,博物馆提早关门,一天时间大概只能逛一或两个,我得更加挑得仔细。
那天方抵步,从维也纳机场到下榻地点,安顿好行李,围巾还没摘下,身理时钟还在眼皮间调整,我转身又出门。初来报到,第一件要做的事是确认接下来几天参加的学术论坛会场,恰巧会场离维也纳地标——聖斯德望主教座也不远,而最靠近的,我也有兴趣一进的博物馆,大概就只有莫札特的故居。于是,我乘天黑前赶了过去。
俯瞰地图仿佛聖斯德望主教座堂和莫札特故居这两个建筑物之间只相隔几条街,但,我还是迷路了。问了几个人,比手画脚好几轮,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一扇丝毫没有“朱门”范儿的小门口,小小的告示牌显示这里就是莫札特在他壮年,也是英年早逝前几年,与太太和女儿所居住的公寓。

从风光到没落
没错,我在里头果然听见教堂钟声,从莫札特的窗口还可以看见教堂的塔尖。据闻莫札特风光时期常常在里头表演,我可以想象有一辆马车停在他家门口,载着手挽乐谱的他从这里到那里。据闻这房子他交上不菲的房租,大概也是因为这距离。
他风光的不只是这些。这小小的公寓里,容下的除了一架大钢琴,还摆上了许多椅子(他应该常常邀请友人到他家里听他演奏的吧?)。此外,他女儿的睡房,精心设计的图案雕刻,到现在依然清晰。当初的装潢和餐具,如果还没有被移走的话,应该足够表现出这屋子主人的气派吧?
他在这间屋子渡过的时日不长,却是音乐产量最多的年。是地灵人杰呢还是这公寓风水好?
我带着疑问慢慢拾级而上。
故居第三层,这里好像没那么明亮。这一层,记载着他最后那几年的时光。这时候,冬天的寒意逼近,天色也开始暗了下来。
不懂自己生命即将告一段落的莫札特,这里的资料显示当年他是如何的骄纵,他和萨列里Antonio Salieri)之间的猜疑和竞争,他染上赌瘾而家道中落,最后得病骤然离世种种。我在这一层认识了另一个莫札特。
我禁不住想,这馆子未免也太浓缩了吧?小小一个格局,不超过一百步的时光,我就已经读完他的风光和没落。

不显著的答案
博物馆的资料没有美化莫札特。她如实的报导这音乐奇才的一生,如实展示出他奢华的壮年,逼人的才气,更不隐瞒他的自甘堕落,也毫不掩饰他和萨列里这两个当代音乐家之间的瑜亮情结和张力。
论名气和创作,萨列里犹在莫札特之上,但莫札特却比前者更流芳百世;莫札特在私函中透露自己的委屈和遭受萨列里的打压,然而两人却合写过曲子。莫札特死后,萨列里甚至还成为了莫札特遗腹子的其中一位音乐导师。
而,那个至今依然无法解开的迷:到底是萨列里毒死莫札特的吗?我无法在这博物馆里找到答案。
且听耳边导览器传来那把婉言平和的男声,他说:有些答案对智者来说并不需要那么的显著。我想想也是,博物馆里头所展示的资料和古物,本来就不为了做结论而用。
留下思考问题的我,才是博物馆之一绝。

所以我说,参观博物馆,真的是个人和博物馆之间的私人交流。博物馆,是让人思考的地方,而不是提供结论或答案的教科书。

(2015年6月份刊登于《普门》)

Friday, May 8, 2015

最近生活是跑成直线的曲折海岸线

跑步的帅哥是亮点;完美的日出是当时的心情。(2015 05 05 Cheratin)


最近发现自己好像很难搞似,认识了很久的好友说跟我开始有了距离感。无可厚非,我最近的生活好像跑离了的海岸线,不偏离,却有点召唤不回来的感觉。我努力避开盖过来的浪潮,却还是被浪花溅湿脚踝。也许,正是如此,我存在。

五月依始,我去了一趟东海岸,挑了间靠海的度假屋,用两天早上的时间,等候不懂能不能够见到的咸蛋。泡在咸咸的海风里。好像给自己多事的四月做了一个总结。

(一)偏
我告别了一个来不及钟情的一个人,然后学习祝福他和他身边的一切。
我以为我会很勉强,却没料到,我做得很好。
因为,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我衷心的为他们在一起而感到开心。

(二)离
面对着女生用情绪处理事情的规律,很想偏离这规律,却发现离不开自己是一个女生的线条规范。我不可能,或一时之间无法改变的一些事实,我唯有运用属于女生的温婉,却偶尔还是会卡在自己的原则里。
不过,最近发生的瑜珈课申请之事告诉我,心里有正气,就不需要畏首畏尾。必会有因缘具足的时刻。我一直相信着。只要不心急,每一个发生都是在最对的时间。

(三)自
对于工作的事,我心里不断不断萌起退意。我没有偏离自己喜爱研究的那个中心点,只是,越是往内走圈,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到最后,困着的是自己。
然而,我能够走那么远吗?尤其是,我无法离开母亲太远。虽然我一度想飞。
很想给自己结一个界,但是,我不懂什么才是我应当在目前永不回头的追求的。是一段让我稳定下来的感情吗?好像不是。是可以打开世界窗口的事业吗?好像不是。
如果我说我追求《The secret life of Walter Mitty》那样意义的工作,《Eat Pray Love》那样精彩丰富的人生,《爱上女主播》里张东健那样的伴侣,一切的形容好像很抽象,但,那的的确确是能让我感动的事。
所以,我混淆了。

(四)己
我又加入组织了。这次,还是三个:
一个跟基金会成立有关, 一个和公事和研究有关,一个是当护法。
这些年,从组织全身而退,我担心自己会变成一个自私的人,
我发现自己的不耐烦,我发现对于不顺心的事包容心少了点点,我发现自己开始喜欢一个人旅行。
纵然,发现自己不可爱的成分居多,我不满意的自己,不正正也是一种“私己”的表现?总希望自己变得可爱一点。
其实,我应该追求的,是“完整”的自己,而非“完美”的自己。
这个完整,是看到缘起的微妙,是平等的面对顺逆,可以微笑前行。
完整,是当我成为了一个独特的生命。

(五)无
在Cheratin那两晚,听了两个早上的海潮声,看着浪,一个接一个,一个带走另一个。
如同我们生生不息的烦恼,浪是不可能会停下来的,大海不会停止荡漾,一如我们找不到浪花的源头那样,也无法凝结大海。
而,没有所谓美好的,或不美好的浪。因为,每个浪都独一无二。
如果我将我的生命只压缩成为咸蛋式日出那短短的几分钟,我希望能写一个怎样的故事?

(六)常
以为不会发生的化学作用,又发生了。而这回,我又将之晾在一边了。只好。
只是,发生化学作用的那一刹那,我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个弱小的女子。
那美丽,好像多日等候终于在最不刻意安排哪一刻,看见美丽的咸蛋一样。

不过只是在曲折的海岸线安静的等候一颗漂亮冒出的咸蛋。

Tuesday, March 17, 2015

維也納的樂生活

Musikverein 外观

「你是日本人?」她小心翼翼问。
我曾在香港让人误会为菲律宾人,在泰国被人当成当地人,但是,日本人?还是第一次。
「不是。我来自马来西亚。」我微笑,但回答铿锵。
后来我才知道,她小心翼翼地说话,是因为,她懂的英文词汇有限。后来见她和我身旁另一位脸颊通红的绅士老公公用流畅的德语谈论着今晚的演奏会。虽然我听不懂,但,显然的,她对管弦乐演奏颇有心得。
虽然她说她不懂英文,但她还是和我谈了许多。

梦一般的演奏
「你有听过这名字?」她见我一脸茫然,逐辛苦地从包包里找出一只笔,然后,将这个名字写在她的演奏会手册上。「他是我最喜欢的指挥家,可惜,他上个月死了。癌症。我有出席他的追思演奏,忍不住哭了。」说着说着,老太太双眼也红了。「他指挥得非常有感情。歌曲非常生动。他死了,是音乐界的一大损失啊。」
此刻我多么希望自己能听过这位指挥家的演奏,那我或许可以和她同声哀悼。但我没有,唯有静静地聆听。
「你觉得这演奏会怎样?」她又问我。
「很棒。我好像在做梦一样。」
Claudio Abbado的更棒。」
哇。这场管弦乐对我来说,几乎是我看过最棒的了。演奏和谐,指挥流畅。没想到对维也纳当地人来说,天外有天。有人当韩国明星的粉丝,有人好嘻哈音乐,但,在维也纳,我遇见了一位崇尚指挥家的老太太,而,她没有一贯粉丝的尖叫晕厥,只是静静地为她偶像的离世而掉眼泪。因为她再也无法观赏他精湛的演奏了。
铃声响起,演奏会中场休息结束,我们恢复缄默,继续投入在下半场的演奏。

岁月锤炼成經典
维也纳音乐协会大楼(Wiener Musikverein)里,有六间分别以金、名作曲家勃拉姆、玻璃、金属、石和木命名的大厅,我们所在的这一间,是最大的一间,俗称「金色大厅」,长形,两旁有许多金色女神像,大厅的尽头是一部竖立的风琴(Organ)。从它深褐色的栏杆和红色的椅子来看,这大厅是有历史的一栋建筑物,但,一切的设施完好。后来翻找资料才知道这幢建筑物已经矗立了百多年。
我的位子是最后一排,这个位子,除了一眼收揽台上的各个管弦演奏家,还包括所有的观众。这里的观众当地人居多。从这角度望过去,不乏白发苍苍的华发一族。他们优雅,他们守规矩,当音乐响起,你不会听见别的,或者干扰的杂音。场内,即使年轻人,也尊重着这个规矩。
音乐和其他文化一样,它必须经过时间的洗练和耳朵的锤炼,流传到最后沉淀在清澈溪底的宝石,才称得上经典。有一种经典,无论你在什么年龄层,听见了,依然可以让你感动。我相信,有一天,这里的年轻人头发变白了,他们依然会坐在这里。为一代又一代的指挥家鼓掌,或掉泪。

维也纳的「夜生活」
不久之前,我冒着冬夜的初寒,从我的宿舍,一半坐电车一半步行而至,一路上都是古老或仿古的建筑物。这里,维也纳,晚上的活动并不多,只有疏落的餐厅和一些商店还亮着灯。我来到异国的第一个「夜生活」,或者错用成语的所谓「夜夜笙歌」,大概就只有今晚了。而,看起来,这里的老人家似乎也好这种「夜生活」。
我继续在这金黄色的演奏厅里做梦。最后一个音符结束,我忍不住站起来鼓掌,左边的绅士老公公似乎为了陪伴我,也站了起来,而,我右边那位已故Abaddo的老太太粉丝,没有。
离席之前,我开始听见观众移动和说话的声音。这才发现,坐在我左边包厢的几位亚洲人,还有,站在我身后站立席的亚洲脸孔,他们以日语交谈。
我这才了解,我为何会被人误会为日本人的缘故了。

寻找古典乐小贴士
街头艺人,好像随便一抓都会有懂音乐的路人。
·         在欧洲,有许多古典乐演奏会是为游客而奏的。如果你对演奏素质有要求的话,可依据这三个准则:指挥家的知名度,哪一个演奏厅和观众是否为当地人,作为遴选条件吧!
·         当地人听演奏多购买季票(subscriber),游客可通过中介代订服务,但会多征收20%的费用。若逗留时间足够,直接购票会较便宜,但太受欢迎的演奏会,则可能及早售罄,或可能只得站立位。为表示尊重场合,应穿着得体大方。
(文章刊登于2015年2月刊,《普门》181期)



Monday, January 12, 2015

当车上有两个双子的时候

一个周末所收揽的美景
这两天驾了千公里路,还好小雄后半段才出现点点问题。他依然安全的把我们送回家。
这次的旅行很随性,完全没有时间表没有策划。
(然后在三卡拉的地方阿谷阿位完全派不上用场!)

喜筵后原本打算隔天自然醒后打道回府,
黄20建议:明天要不要看日出?
(于是我们第二天拨开眼皮复议加行动);

原本打算随意吃了早餐就走,
我建议:我想看看林明
(然后将米和阿昌挖了出来然后特地开车去林明吃早餐);

原本打算在林明吃完就走,
但我又将车子开去gua charas;
(在林明还无拉拉给人拉去做访问,哎呀,人家是一刷牙就出来看日出,眼耳口鼻都还没收拾整齐,更可况人家早上还会有水肿。访问出街后,但愿低调飞过,最好不要有人认出是我。)

原本打算吃了午餐就走,
结果我和1020在路边喝椰水,遇见慷慨的印度大婶买二送一;

好了,真的,就回了,
结果半途10看路牌建议,我们半途分岔去看tasik chini, 却找不到路,然后半途遇到被洪水淹着的道路,又兜了一个大圈。(那段路其实驾得我蛮毛的,尤其有“开车进河里”的错觉)

真的,真的,上高速公路了。回家了。
但是,文东一路风光明媚,还出现“耶稣光”!
于是,我今天的日出日落都是跟这两位黄氏姐妹渡过。

或许一辆车最好不要有两个双子座。因为你绝对猜不到车子会开到哪里去。XD
*不过,我喜欢这样的旅途和旅伴~*
我的旅伴:黄氏姐妹和阿米

Wednesday, September 17, 2014

查尔斯古桥上的背影/ 王筠婷



                那天下午,我即将要乘搭巴士离开布拉格了,对于这座美丽的古城我有一点的留恋。我特地起了一个大早,套好手套和外衣,想说顶着冬末的余寒,慢慢的穿过布拉格旧广场,然后越过这座横过多少世纪的Karluv Most (查尔斯古桥),慢慢走上布拉格古堡,好好地再看这城市一眼,再度饱览美景才回去洗刷然后办理退房。

                我缓缓的步行来到这座古桥的时候,大概是早上八点。冬天的天空湛蓝,甚至还瞥见忘记下班的月亮——这又和我昨天黄昏来看的光景不一样了。走到桥中央大大的太阳打了出来,此时的光线正是早上阳光最瑰异多变的时候,冬天的阳光斜射而下,金黄色的满泻在流动的河面上,光和影同时移动着。这迷幻的光景让我步伐越走越慢,近乎静止的欣赏,我索性不去追赶下一个预想好的行程,慢慢的,在这难得少人,贩卖艺术品的档口又还没有摆上桥面的时候,好好的欣赏这河,这河畔的屋子,还有桥上陈述多少历史故事的雕像。

                我就是在这样的时候遇见这位修女。

                她从反方向慢慢的走来,在一座雕像处停下来,然后转身面河,静默几秒,复又继续向前,慢慢走到另一座雕像,停下来,重复这个动作。

                我此刻相机挂胸前,原本只是欣赏迎面而来的她,一如一幅美景,便无其他。

                但当我们相遇的那一刹那,我被她身上一股宁静的磁场吸引了,我决定不往前走,有点距离的跟在她身后,想拍她优雅的侧脸,但同时又担心会冒犯。

                于是,我鼓起勇气走上前,用最简单的英文问:我可以拍照,然后扬了杨手上的相机。

                她婉拒。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手,然后指了指桥下的河。但她脸上的平和并没有因为我突兀的干扰而乱了道心,她只是给了我一个让我非常难忘的笑容,那种笑容里:有腼腆有坚决,有友善也有原谅。但更过更多的是平和和安稳。

                我点头,说了声对不起,然后站在一边,不再跟着她,看着她走向我来的方向,越过这桥。但我还是忍不住拍下了她的背影。刚好的斜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也许我不应该打扰,也许她正在进行某祈祷仪式,但,她那肃穆的背影让我看到了一份祈祷中的平和。她脸上的微笑,就是反映出内心的安稳,这个因为祈祷而生起的祥和。

                我远远的合十。

(刊于《慈悲》2014七月刊)

Thursday, May 8, 2014

爱上35mm的距离

记得妙莹姐说过,这个镜头,长期在她机身了。
我以前不明白的,但现在,去年乘花红拥有了一个AF-S Nikor 35mm 1:1.8G, (1.8的光圈)镜头后,慢慢的用了大半年跟它培养感情。我简直爱上它了。
 妙莹姐也说过:(大意)用了这个镜头以后,让我马上可以知道,什么能拍到什么不能。
我渐渐也就懂她的意思了,因为你必须“zoom with your legs”的关系,经验累计下来,马上可以知道自己要“站多远”,能站多远。
我唯一担心的是远景拍不好,但我是过虑的,拍远景的技巧在于缩小的光圈还有掌握的光线,跟距离没有很大的关系。
而这一次在台湾,我全程用这镜头,除了拍神木,(因为我没有办法“躺在地上拍”),所以即时换了kit lens,不管怎样的景色,我都用35mm。而用35mm的好处是,调好了光圈,快门和ISO以后,我几乎可以将当“傻瓜相机”来用!
现在,慢慢用这零碎的时间整理照片,才发现,拍出来的照片,失败的越来越少。

于是,我爱上了35mm的距离。

Sunday, March 2, 2014

继续艳遇。

(继续。艳遇)

Yes? 我回头一看,顺声回答。对方是个年轻小弟弟,大眼睛,不像是当地人,除了英文的腔调非常美式,也包括黑色的头发。但,小帅哥一枚。

Can u help me to look at that, mayb with ur camera?

他遥指前方,我想他找错人了,我只是用kit lens,zoom不远的。但我乐意应酬。谁叫人家是帅?
Where?
Did u see the flag there? Behind that, i see like many man-liked stones standing.
我肉眼看是树啦。但他的想象力丰富。不过,谁叫他帅?我帮他zoom到尽头,但,将相机递给他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松懈戒心的,将带子牵在手腕上。
虽然他帅。

他还是看不出什么来。
我拿出地图,找出他所说的位子,如果判断没错的话,那是犹太墓园。

大概是墓园里的树吧。不过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啊。我说。

然后我们分道扬镳。

where are you from?
Mexico

where are you from?
Malaysia

嗯。完毕。
没了。
是啊,真的没了。
嘿嘿。

Monday, February 24, 2014

噢!艳遇!

(不敢写在面子书上的,有些朋友就爱口不择言)
单身女子旅行,很多人说很容易遇上艳遇,包括我自己也或许会这么想。

但事实一点浪漫也没有。

长途飞机或火车,要不身边是女生要不就空着。好像郑秀文在《我要嫁个有钱人》那样:哇!识他第一天就睡他隔壁~那种错觉浪漫。没有。

研讨会是认识了一些人,but it is just casual...
路上遇见许多很帅的angmo, but it is also just casual...不能带回家的那种。

也许我的视线只锁在reflective lens里,只用单眼跟景色交流,美男子有留意到我我可能也一笑而过。

偶尔有某男子用恳却的眼光,我微笑,就没有下文了。

'Halo, u look like someone i know...'这样的pick up line真的只有电影才有。

真的没有!

........

好啦,有一个。我爬到prague old castle顶峰,回头被山下的景色因为晨曦的照耀金光闪闪的,为此惊叹不已。

Can i ask u something?
Yes? 帅哥出现。

(要登机了,下回分晓!)

(继续)



Saturday, February 15, 2014

霎时感觉

除了想买靴来穿的冲动,我也有想假扮音乐家或艺术家的感觉。
Uniqlo围巾,背着圆筒让自己错觉里头装画轴或什么乐器,不规律的卷发,有点流浪的模样。
一点都不像是来参加科学研讨的专业。

李安说我本来像个文科生。
想想,也对,除了小小的知识,我还是扮(不修边幅)的艺术家比较像。

什么事情都会有第一次

1)第一次在国外用wifi来上网打文。手边还有free flow的咖啡。
2)离开了才知道马来西亚的网络有多烂!
3)第一次想试看穿靴,不过我想如果买一双回家应该就永远躺在架子上。
4)第一次出游那么远,我是说,一个人。自己照顾自己。
5)第一次相机中安检。德国。呵呵。说random check for explosive material. 真幸运。
6)第一次,觉得庆幸身边有苹果。
7)第一次不想在面子书贴文。消失。当stalker.
8)飞机上看了两套想看很久的戏。<captain philip> and <about time>
好了,我要继续我的村上春树。不做低头族。

Monday, July 29, 2013

陈述第一次 (8月2日或之前,李安禁入)



新国并非第一次到访,但每次都会有不同的第一次体验。加上这一次是为了一个任性的理由跨过这短短的海峡。有必要陈述。


这样的陈述,需要怎样的开场白呢?嗯,就说,我一下了克拉玛头这站,抬头就看见DK拍得很漂亮的新加坡资讯,通讯与艺术部门的七彩窗口。顿时心生欢喜。
一边想象着七彩,一边写文,可以吗?


Phantom of the opera
(这是8月2日即将到新观看此剧的李安,禁入的部分>,<)


严格来说不是第一次看剧了。 纯歌纯舞蹈的都看过。但,这样跨国的还是第一次。
只是MBS比我想像的有落差,而且竟然还允许人拿食物进去!(有个外国人还拿了两杯马丁尼!!)
外表归外表,当吊灯随着主题曲升起来的那一刻,我就起鸡皮疙瘩了。然后,当女主角唱<Think of Me>的时候,我更是鸡皮疙瘩了很久很久。

看现场真的不一样, 虽然座位挺高的,又有railing 挡着,但我们第一排中间,视线不错。感受到的是环场的氛围。那爆破场面,那华丽的升起,那黑暗的侵袭,都感觉到。

喜欢舞台剧里有几幕:两个经理人和Soprano Carlotta和Madamme Giry(或后来换成Chrisy的第二幕)对唱的部分,大家都在自己说自己的对白,互不理会对方的论点,却又唱的很和谐。还有,Christy和Raoul 互相表达情愫跟过后Phantom悲戚的唱歌那一幕也不错。

还有就是interval过后的演奏。将全部歌曲都串了起来,让重新回礼堂坐的观众带进情绪里头。

舞台剧的编排跟戏不一样。舞台剧的剧情让每个小角色都有发挥的机会,对白幽默,情节也很紧凑,没有慢慢铺陈女主角和两个男主角的感情线。后来跟婷慧聊起,我懂它分别在哪里了。

戏的剧情比较悲,因为女主角和phantom是相爱的;舞台剧的这段感情线淡去,女主角当phantom是老师,她的guardin angel (但同时也是她所害怕的魔鬼),就奇怪了,在看这剧到最后的时候,结局一点也不悲情。看戏的时候,鼻头是酸酸的。
但我还是喜欢上了phantom,就是因为他少了戏里的矫情,反而多了一种才气,着迷于他的歌声。我想,李安也应该会喜欢的。我们喜欢同一个(类型)的男生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

它的歌好好听,我离场了,音乐还是不断的在我耳边萦绕。


USS


非常具足国际水准。
严格来说不是“让小孩子” 玩的一个主题公园,加上有必要看过它的戏大概才能appreciate其游戏。我自己的私人经验来说,我进Disney会很兴奋,看见其主角走出来我会很开心。但USS的主角我浮现比较多的是剧情,更多的是惊叹。尤其是Water World这个水上特技演出更是让我赞叹。

除了几个会被弄湿的游戏,我几乎都玩完了。
只是有一些游戏我都单独的玩,这时候其实有想念那些跟姐妹们进Disney的时光。那时候可能自己也比较年轻,想的东西比较简单,快乐也比较简单。现在好像小复杂了。

我更加期待这个十月跟小朋友们去disney的时光,但愿能给他们制造一些美丽的回忆。这一次去,不是为了自己。

混合宿舍
严格来说这也不算第一次,在爬Mulu前,我们也是跟着一大团的人随意在宿舍凑合睡着。只是那时候,是一大堆自己认识的人。哈利波特还很搞笑的硬要将两大支1.5的水放在我们之间。好像很好人酱怕我夜半起来找不到水喝?(喂,这是我的第一次,我比较吃亏好不好?)

这次是一个人,民宿柜台人员多问我同一个问题:一个人?嗯。是的。大概会找Dorm来睡的多是结伴同行的。还好我睡上铺,但是去洗澡什么的,随身包包就这么扔在床上。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不能顾那么多。

S问我,有没有认识到人?我摇头。也许时间太紧凑,我都没有什么呆在房间的时间。
这不过就让我睡觉,上网和给手机充电的地方而已,不是吗?

改天旅行可以考虑此等宿舍,不过,如果可以,不想一个人了。

S
必须要说一说。只是还不至于开一篇文来陈述。
也是,严格来说不算第一次跟S旅行,就是因为跟他认识到一个程度,才知道能不能跟这个人一起去旅行。但,S在我们决定了一切行程过后,不久之前拍拖是意外的事。不管是不是刻意,我都跟他保持了一点点地距离。但我同时也识Do的,在可以上到网的地点,给他拍照,让他跟女友打卡报告。(原来这么理性的男生谈起恋爱也这么的痴缠)。在USS的时候,好些站,我们分开走。 坦白说,下次,不管是不是double date,但如果对方女朋友有在会比较好。我不介意做发亮的那个。

纵然说分开旅行,但我还是珍惜着这个朋友。毕竟,明年吧,我可以预见一切将会不一样。这样把臂同游的日子还会有吗?

即使只是短短的一程。我也珍惜。

其它的。嗯。很好。
这一次,一切的回忆起来都很美好。
我又多了一个喜欢新加坡,记得新加坡的理由了。


Thursday, February 14, 2013

没有被祝福咬的旅程

我应该写着一篇很久了,但真的腾不出时间。当我连部落都没有写,除了闹宅或没有心情,就是我如此挤不出一点时间来了。
也没有想写很多,有关Bario这个地方,主要想整理一个骨架出来,一个属于旅途的骨架。

我们的旅途没有被祝福,因为雨季,因为年关将近。但是我们的旅途确实很幸福,因为,忙碌的,我们三个,终于能好好喘一口气。也因为,我们买到了好米回来过年。

我们没有遇见豪雨,只是温柔的小雨。我们成功的拔掉许多水蛭,却避不开热情的Sandflies (虽然到现在我依然不知道,造成以下的脚,我的疤痕的凶手们是谁)

更重要的是,我们遇见了好山好人,好不客气好炫耀的星空,还有期待的另一个翻山的旅途。

Monday, September 3, 2012

出走记

坦白说,没有得去林明,我是有点闷闷不乐。但那阵子,让我闷闷不乐的事情还有其他。
我承认我是有点任性。所以,即使做了这个出走的决定,我还是想了想,越想,越觉得自己任性。但,我还是因为踏出了一步而继续踏下去。



其实要前往P城前一刻出了好多状况。梨和女儿生病,我的身体出了一些状况,脚趾又在前一天因为yoga不当心而敲去一点的指甲,很痛,星期天从R城回途还在安排中,临出门了还在啃维他命C。但,我还是上了火车,然后给自己编了很多很多理由,让我走下去。

其中,还是为了下一次的一个人的旅行,而做的些准备。

为了不要麻烦朋友(任何一位也好)到车站接我,我选择了坐火车,原本想搭夜班火车但去的时候没有卧铺了。车票买的有点迟,还好,回途,我要的时间就只剩最后一张,我拿下了。从火车站走几步路就是渡轮站,其实每次走过心里都会想起好多年前渡轮站坍塌的惨案。这一段路,不懂何故,也没见怎么打理好,连我这半老鸟也要努力的读着指示牌摸黑的上下天桥,更何况是外国旅客?希望有关单位能将设施改善改善,因为,如果你的目的是走乔治市,这路线就非常非常的方便了。
尔后,当发现P城渡轮站旁的巴士站是总站,我更加开心了。以后,如果要找朋友,只要乘搭巴士到相关的地点,就不用麻烦他们大老远的跑出来接送了。再或者,索性在乔治市找一间民宿下榻,也是不无可能的。
更重要的是,这么一走,我还真可以当导游了....

我在太阳还没有撒去其毒牙前,先去姓周桥,再走到阿贵街和本头公巷找到了另外两幅画作。姓周桥比往常多了很多卖小食卖精品卖睡铺的小生意。我其实有点感慨,但,还是为Ernest的画作深深感到动容。当面和这些画作相遇,相比从相片里看见,真的不一样。 就好像“姐弟俩”,去之前,我就已经非常喜欢这画和背后的小故事了,但原来当面遇见他们,那个感觉非常不一样。我甚至央求Ah Chang 在放下我和我的相机在Muntri前,特地再转去本头公巷,再替我拍几张照片。
除了这个,一个人旅行的坏处是:
1)无论在那里,餐厅也好,渡轮也好,占了一个位子,就不能随意走动。
2)必须小心饮食
3)对于任何人的搭讪,不管他是真心问路还是热心帮助,都保持距离。
4)即使舒服的吹着海风,也别不小心睡着。

其实,我非常享受自己一个人街拍,自己一个人旅行,跟自己的对话,也多了。
好像突然很多话告诉自己。好像突然很了解自己的需要。当世界就剩下你和你自己的时候,一切变得真实和仔细起来。不管自己是在跟人对话,还是跟自己对话,都真切。
一个人旅行也不坏。我的初步实验,成功了。

当然,也不是第一次一个人街拍,但这么让自己沉醉在其中,倒是未曾有过。沉醉,甚至不管会不会有人盯上松懈的自己(左手拿地图右手握相机偶尔兼顾被风吹坏了的雨伞),就在这些将时间凝胶似留住的街道。 

真的,很不错。


Friday, June 10, 2011

只不过踏过美国国旗星星的其中一颗

--游记。Prelude--
游记是2006年的。那天找剪报时,看见自己的手稿。发现当时自己记录的认真。密密的字,把一本小小的记事本写完。
我决定把其中几天的行程写出来。也就是,把妈妈送到万佛城后,和伶两人开始旅行的那一段。
















这个是冬天的万佛城。
相机是Nikon 4100,2009那年,Mulu Trip的半途鞠躬尽瘁,多多少少也有点伤感(虽然因此而开始学习操作SLR)。这相机,陪伴过我冬天的美国,春天的香港,还有,长年如夏的泰国,新加坡和马来西亚。
不过,其实,这相机,能陪我纪录这么一段路程,我已经很满足。

--游记。始--


24/12

(车上观赏的日出,我很喜欢的一张照片)

凌晨3点半起,拖到5点出门,驾了5小时的车到LA。














(不同颜色的日出....)

愉快的话题。笔直的公路,看见太阳就从前方升起,可惜雾太重,不然应该会更美。路旁是墨绿色的山峦,起伏的线条在阳光照射下,自成一色的美丽,很美丽,与热带雨林有异的美丽。体贴的伶偶尔放慢车速让我肆意的拍照。很冷。不敢打开窗,只能透过车镜,不放flash拍。
给我震撼和感动的大自然,是途过的,一个叫pyramid lake的山(和湖)。













(途过的Pyramid Lake)

11.30到了LA。还不能check in。我们先到Universal Studio。没有进去,只是在外头的街和广场window shopping。吃了一餐又贵又难啃的墨西哥餐。买了一个模型吉他给捷(按:第三贵的手信)。
我们说要找hollywood的牌拍照。便问information counter的一位Uncle,Uncle 看我们两个女生,半开玩笑的建议我们在街上随便抓一个男生伴游和跳舞。我一时无法适应这种美国式的风趣和幽默,连忙撒手的说:NO,NO ...




后来知道星光大道在hollywood街,还以为哪儿可以看见hollywood的招牌,却原来只有米粒般大。去了kodak theater,又经过了chinese theater。那儿播放《Eragon》,可惜赶着回guest house,没有机会看。一路寻找成龙的脚印,可是卖东西的小姐说成龙已经搬回家了,也不懂是真还是假。我还在适应着美国式的幽默。

沿途寄了一张明信片给Buto-san,问候他和他的宝宝。买了一些手信,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间店的老伯伯,很是友善,这也是我们在走了几间卖着4件10块的T-shirt后还是回去他店的原因。他知道我们要找地方拍Hollywood的牌,特地介绍一个只有当地人才知道的景点(按:可惜后来我们的GPS没办法找到精准的位置),他还和善得让我们将他的地图拍起来。我在哪儿买了一张世界地图,虽然8块美金,但画工很可爱,记录着我以后想要去的地方。我原本只是买给蕉蕉,但想想,也多买了一个给自己。

回酒店吃泡面。小睡了一会儿。起来想说找一个地方count down 圣诞。才知道这里人过圣诞是不兴count down的...或者该说,是马来西亚才会用派对和狂欢的方式过圣诞?这里的圣诞,一片住家式的祥和,大家都和家人度过这个日子。让我对这个日子起了一份的敬重心。




两个找地方count down的傻妹在酒店附近兜了几圈,意外发现这里的屋子外头的圣诞装饰都很美。三更半夜了,我好像做贼一样,叫伶伶快快停车,我快快下车,快快脱手套,快快拍照,快快上车,快快走。

Count down?算了吧。还是在guest house看播出的教堂唱圣诗中让12点溜走。
睡吧,明天走整天呢。


1.20am, Merry X'mas.

25/12

整天在迪士尼。
只是吃了两块cookies,一小碗cornflakes,一杯咖啡,就顶了10个小时。

人很多。多得所有的时间拿来排队然后只玩了3个游戏。只是望着那童话般的建筑物,我都能感觉幸福。事实上,一踏进迪士尼,我就自不然的开心起来。看见许多童年时期出现的童话人物,我不自觉地失控要拍照。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一天会到迪士尼来,就觉得自己没能赴一场华丽的旅行。这个属于梦想的华丽今天突然来到我面前,我接受,也颇享受。所以买手信有点失控。旅行时买手信我总大方,因为知道一些东西一些经历只有一次。而这一次,我可以为同一个人挑选了几分礼物,还有,竟然不找自己喜欢的米奇鼠,找云尼熊....我是怎么了?...











(迪士尼路口的城堡。香港的雷同,但,颜色似乎这里灿烂)














(迪士尼笨钟过圣诞!)














(不懂是什么童话故事的城堡)












(夜晚的睡公主城堡)

走到脚酸,要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有parade,找到了一个不怎么样的地方坐下。Parade,出场的第一个,是pooh....

看着一个个卡通人物走出场,都是陪伴着我长大的人物。虚假得来有点真实。从来不相信世界有童话。此刻的我却憧憬着美丽的人事物,和美丽的结局。

27/12
伶全程当司机。辛苦她了。
今天有点雨,还好我们要去的地方,到的当儿没有。


赖床好一阵后,我们去寻找老伯伯说的hollywood sign。还好有GPS,我们闯进了一个山区住宅区,后来知道Baverly Hills在附近,我们便说要一赌其风采。在哪儿发生了小小插曲,一个大房车无故挑衅的对我们鸣起响笛。第一次在旅途中感受到伶的不开心。比华利山庄很特别,几乎每间屋子都有其特色。果然是有钱人的地方,我看见直升机,在猜是不是某名人的私家交通工具。

然后我们依着GPS到了Santa Monica海边。太平洋的海岸是有点不一样。那儿的飞鸟也不怕人,任你接近拍照。
赶着回guest house,又发生了小插曲,我们迟了10分钟,酒店的人说要加钱。我们极力争取,总算拿回我们的钱。其实这间guest house的店员态度很差,昨天开始便察觉她对我们的态度和对其他洋人的态度犹如南北。有一种被歧视的感觉。由于这个check out得仓促,原本计划先洗个澡再走也不成,不过到了意料之外的地方走走已经抵过一切。我们惟有在车上吃我们的午餐。其实这几天也吃得很省,一天吃两餐,也不觉得饿,也许我玩就可以饱了。















过后我们打算用另一条路回Sunnyvale,顺道路过San Diego。由于这是临时起意,之前没做考察,所以不知道哪儿什么是Must Go的地方,知道哪儿有Legoland,进了Legoland,但不想逗留,打了个Uturn 回来。其实也很不好意思,我们应该还入门票兼parking的,但他们却允许我们做一个U转。这里的人都不太计较,也许大家都很自律守法,所以,不需要设防。

找吃,却也花了一段时间。我们所看见的Subway和Jack in the box都serve牛肉。我们有点意兴阑珊,就在一间港式煮炒的店吃Chaomian。哈哈,说出来还真好笑。但...没办法。来了这里这么久没真正吃过西餐。几乎都是方便便当和maggie面,喝最多的还是星巴克!一杯才马币RM3.15。哦,你把我泡进Starback coffee里吧。我不介意。


回程。7个小时。我才知道这叫做冒险。我们在路旁的油站小睡一小时。开车的依然是伶。我负责说话。后来才发现自己只是声音制造机。当横风扫过公路,像电影看见的一样,把松树干枝卷成一团从山的方向吹下。我才惊觉自己不被需要。我静下来让她专心驾车。现在回想还是觉得那段路很恐怖。去的时候,觉得一望无际,叹为观止的山峦,另一边就是宽阔的麦田。曾经的美丽景色,夜半时,竟是何等的怕人。当球一般的干枝飞过,有点失控的驾驶盘,告诉我们风是多么的大。左右两边漆黑,也许下面就是山谷。远处闪烁的灯火,是家的讯号。车灯有点孤寂的追赶,靠近。

后来车子安全的从山路离开,大型卡车还是呼啸的在我们旁边而过。我很奇怪,怎么来时路一点害怕也没有?那时,也许我们正谈着开心的话题吧?我对这伶十个小时时间,将半年没有见面的故事说完。到最后,回家的这段路,我们都静了。除了观世音菩萨圣号。

4.30am。回家真好。

(后来想起,我和伶也曾经有这么冒险过。那年大三,考试期间的一晚,我们骑着motor到CyberJaya去。用少过半缸的油,和她只剩半粒的手机,那时我还没有拿手机。一路的漆黑漆黑漆黑....)

28/12

我喜欢这样的旅行。不必赶鸭子的上巴士睡觉糊里糊涂的拍照。在仅有的时间看应该看的景点。其实,什么才是应该看的景点?像这趟,非要到过自由女神像拉斯维加斯拍照才叫到过美国?我一样也没做到,但我知道我来过美国。当我感觉到美国和老家不一样,当时我就想,我已经在旅行了。

美国是一个友善的国家。没有,我没有媚外崇洋的心态。但还是会卑微的想马来西亚有什么让旅行的人记得的优点?我这么想也是因为我爱她,我希望她更好。

美国人有很多让我学习的。健谈幽默的店员,友善的问候(当然不是全部人,和善气氛却是有的)。至少在迪士尼的时候,我就可以分辨那些是亚洲人那些不是。抢着玩游戏的,一路上抱怨的....有时候很悲哀的是我们亚洲人。在这里常常会遇到主动和你聊天的店员/服务人员,也有开门让你进的男人,更有开了门后因为没有替你按着门而道歉的男人。这个国家,就和马来西亚不一样。

只是我有点不习惯,见到太阳的时间那么短。才5点,天就暗了。我开始想念阳光,和一些人。

今天,起身都已经1点半了,哪里也没有去,伶带我到Fry's Electronic找DVD和CD。这里新戏都很贵,但旧片子就很便宜。看见《Mr.Holland's Opus》狂喜,把最后两片都lap了,一片送圣源,一片自己珍藏。我一看到CD就眼金金,还好这里没有试听服务,不然,无所事事等着我的伶要伏在店里待售的桌上,多睡一个钟。

可怜的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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