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31, 2022

2022年是一场大考核

 



那天见丽贞姐,和她略略报告了我明年和手头上的一些计划。

她对我的评语是:(我get到的大意)你别再上课了啦。


也对,2022年仿如我的考核年。

其实这考试已经进行了几年,但那比较多在于我的人生和态度。今年,真的是过了很多考核。通关是通关,但是,最后那一步总有点阻碍。

刚刚过去的禅十四,师父最后一堂课是:随顺因缘。

加上临尾,又给了我一次确诊经历(这是对我免疫力的考核),最病重的那一刻,都在禅修中安然度过,但也是如此,我深深感受什么叫身体最无力的状态。这也让我觉得,之前耗了太多力,就是无法很好的随顺因缘,有些力,那些我自称是在造缘的力,是白耗了呢。

于是,2022年,前半段,对我来说,是耗尽全力的,乃至我有一种断片的状态,因为将力气花在根本不值得自己去用力的人、事、物和工作,我并不开心。

2022年后面半段,也并没有很开心,

幸亏,最后那个月,我得以进禅堂,继续打坐。


各自安好,继续打坐。

(我也决定用静坐的方式跨年)

(然后明天再去面对那些我想做我不想做我做不到我推了的工作)

(任性,还是我这些年来不变的事实)



Saturday, May 28, 2022

出不了街的日记

 或许有一天会将此日记擦去,但我现在真的很难过,

我已经不懂到哪里击鼓鸣冤了。

告诉自己以后:

1)不要跟政治人物合作

2)而且,我应该也很难再跟犀鸟州的人合作了,我还可以相信他们吗?

3)再也不相信什么口口声声是‘一家人’ 和 ‘你很重要’的说辞,请停止忽悠我。


我甚至怀疑善良,怀疑信任。



Saturday, May 21, 2022

重复的愿望

 


“我恨你!”我在我生日当天传了这个短讯。然后,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下来,还好我的位置像个孤岛,还好我可以赖是芥末惹的泪。

我记得有一年,我的愿望是不再掉眼泪,可是,接下来的坎未曾少过。

以后发生的事,取决于我现在的决定。而最近我懂,我做的决定,必须是善的,把伤害减到最低,每个决定当下都好像多元宇宙的交界处,会崩坏,随时扭曲。

然而我今天的恨敲开了另一个宇宙。

我有点落寞的来到这个展,正专注的看艺术家们的作品当儿,景胜一句:“生日快乐。”把我拉回这个善良的宇宙。这个,我很努力的生活,很努力的去爱人,很努力的实践每个当下,这一天,这个宇宙,我在这里,我值得被爱。

“今天陪你再大一岁/仍纯得像清水”

我还是不济的许回同一个愿望。




Wednesday, April 27, 2022

竹子蔫了

 


这是一盘历经压力的咖喱叶。她把全部叶子都卸下,留下一点点带有auxin的绿点。光秃秃的丑了几天,未几,她又长出新叶了。

我像林西那样蹲在路边大哭,上了grab车后,我还是一直哭一直哭。司机是个非常和善的大叔,他以为我被欺负,他以为我失恋。简单的了解我不是因为失恋而哭泣,他叫我忘记这些不开心的事。去吹吹冷风吧。

于是我想个光秃秃的咖喱叶站在雨中,遭了一点点的冷风。


等我把我的叶子都长回来!


Tuesday, April 26, 2022

箱子人生


 某日在自己租房接待犀鸟洲飞来的芮,她环视我的房间,盯着一个一个的箱子,说了一句:我过着箱子的人生。

打从19岁离家念书的那一刻,就不断的在搬家,最短一年,最长,也就是清流苑隔壁的屋,住了快十年。住十年不是因为这屋好,而是,真的搬家太累。因为是租的房子,总不敢寄放太多的感情,或投资,连买了一个橱,也不敢将后面的那片板钉死;一直都是睡在薄薄的床褥上,直到有天腰骨发作,才给自己买了一张随时可以拆开载走的床架。

元宵遇警的那一刻,我就是载着这唯一的家俬——床架和橱,结果太张扬,被拦截。

我将我积累的心酸都在那一刻哭了出来。这么常搬家的箱子人生,谁想的呀?

所以,我在凑钱弄好这公寓的时候,厨房之后,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三个橱:书橱和衣橱是一定要的。

香港的朋友世伯问我是不是筑爱巢?其实拿了钥匙前后我经历了一些委屈,所以,丝毫不觉得这是啥快乐的事情,若要说爱,我只是在给我的书本和光碟找家,再这样下去,恐怕书本都长霉菌了。不是不可能,开箱的时候,我因为鼻子敏感不得不戴着口罩进行,却也嗅到一股又一股霉味,和蟑螂留下的味道。我花了三天,真的是3X6个小时不吃不喝,整理和结集我的书本,并把要归还别人的书,要送人的书,堆在一起,书籍都分类,我把绘本放在孩子们触手可及的地方,并把‘禁书’或‘儿童不宜’的书都藏了起来.......

把自己的财产都归类了之后,我把这些曾经陪伴过的箱子,这些曾经陪我浪迹天涯的箱子摊开来晒(还有几个60L的箱子给了人)。

算是爱巢吧。我爱辛苦坚持着某些梦想的自己。揾食公寓最终变成我想要的样子,我是藏娇,我藏我自己,我在我自己的公寓里躺平,我在我自己的公寓里隔离,我在我自己的公寓里寻找勇气。

这些,都不是男人可以给的东西。

今天看见某朋友分享的,众女声合唱的《海阔天空》,已经许久没有呐喊出内心声音的我,在揾食公寓里大声高唱。

这,大概就是最爽的事了。


揾食公寓

 

 如果要我说一桩最近最值得一书的事,大概就是揾食公寓。

如果要我说一桩最近只专注的一件事情,也只有揾食公寓。

是不是调和的第一步我不清楚,也不敢断然的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然而,心情逐渐安稳是真的。

我没有忘记我的梦想,只是延迟实现。

Thursday, March 3, 2022

水能蔽屏

 



一粒粉状一样的雨水,是不会扰乱视野,但一坨,又一坨,又一坨….. 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怎么样的职场霸凌没见过?

我被N无故指控我盗取她的数据

我被(头部某器官)贤伉俪齐声将我从说好的合作团队轰走

我被某补习中心老板娘当成狂躁症练习用的木桩,然后在一秒间把我这个木桩炒掉

我为犀鸟洲某制作公司翻译的剧本没有拿到应得的稿费,还是修了两次,熬了几个夜晚

我被某公司老板‘可怜收留’后,不断指派我做这做那,有的没的工作,在我不愿意做一些工作时候,被辱骂为任性

我被卫生部某小官语言霸凌和冷暴力对待

我在(也是)犀鸟洲某政治人物的办公室外徘徊许久,吸了不少的烟霾,导致一场不可收拾的细菌感染,而他说好的,要赞助印刷

我的论文,被坐在某人的屁股下


但是,都没有现在的感觉那么无助和孤独


他们都忘记我是个认真要做研究的基因学博士。

Friday, February 25, 2022

竹子弯腰


 

师徒之间,未必地动山摇,但可以电光火石。

前阵子在最烦心时,给程法师寄了长长的讯息,报告自己学习的不足和烦恼。简讯寄出后,菩萨出现,协助我一步步的渡过。今天,法师以图回复,我一看,眼泪簌簌的掉下,我懂师父的意思。

我于是报告:调和中。

师父比了三个‘耶’字:照顾好自己的身心。

这是最好不过的鼓励了。

还有,传讯当儿正值苏岛地震,揾食公寓里的我觉得摇晃,有十秒之久,正在想要不要逃生那一刻,就停下来。

师父‘如如不动’。我说。

但不‘了了分明’。师父说。

地动山摇也好,风调雨顺也罢。都得了了分明。


Sunday, February 20, 2022

元宵遇警

 遇警的那一天,内心还是悸动到不行,好像自己干了什么坏事,自己先把自己给拘留起来。非要到隔天,才觉得这事实在好笑。

遇交警的那天,正正元宵。

欣喜的是,我那间租了快十年的房间,终于找到租客,于是我找朋友借来辆车子,把仅余的人那么高的橱,和比我人还高的床架——那三支骨架载走(我必须强调和重复‘人那么高’,因为这正正是我招人视野的主要原因)。我当下没回家,兜去公司看一看,就在公司前某商场前,突然有个交警开到我旁边,不断指示我把车停下,未几,两个交警都把单车停下,庄重以待,仿佛我是运毒份子。我不过是运自己那两个破家具呀!

他一直重复问我知道自己罪行吗?复问我应该怎么处理。我知道他在暗示些什么。

把故事岔开,回到小帅出生那一天,开着家里的motor给小帅买必需品(忘记是什么)那一年的年头,爸爸往生,我因为开了那辆路税已经过期(父后,大家都忘记这些爸爸处理的事情已经没有人处理),也是这般打开钱包说自己没有钱(那钱还是要给小帅买东西的!),结果交警给我一张庭令,我即招罚款,也被吊销motor执照三年。

我担心历史重演,加上我最近不管是工作还是人事的不如意,悲从中来,我实在没有钱再支付罚款,于是,一半是演,但眼泪是真的,嚎啕大哭起来。

“你为什么哭?”

“我没有钱。”我说,哗啦哗啦的,“我没钱请拉拉move搬运,我都一个人,我一个人搬这些东西,没有人帮我。”

未几,警察放我走了。


事后跟两个人谈起此事,一个是借我车子的    TT 兄,他也啼笑皆非,说:过关就好,过关就好。我说:倒好,我是女生,如果我是男生的话,这招管用吗?

我跟狮子座的双宝娘谈起此事,她问:“你想用这个故事告诉我 要适时地用眼泪解决问题吗?”她还调侃说“警察没有给你一些钱弥补心理创伤咩?”

此事我笑着释怀。

当然,我完全没有侥幸心态,因为我知道,内心某个洞还在。

我一直都一人去安这个家,好听的说,自己拥有绝对的决定权,我记得卖我风扇的老板娘知道我一人安家时这么说我:“已经很叻囡!”但是,当所有事都要一手操办,我宁愿不要当一个叻囡。


当然,如果你认识我,你会知道,我心里的洞,还有其他。



有些东西,晒一晒就好

 记一件事,2022年伊始,我已经从逐渐在“揾食公寓”从2021年未间接隔离的状态,过渡成为真正的隔离状态。


一切很好,我很喜欢我的公寓露台,装了一盏我精挑细选的“和风”灯,一个可以看到彩虹,晚霞和烟火的露台,还有,日照非常好的地方。


我都习惯把东西摊在阳光底下,晒一晒。

什么问题,晒一晒就好了。

病毒和细菌残留的被单,晒一晒就好。

僵局,但愿也是如此,晒一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