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7, 2010

距离感

在论文的线还没有割死之前,有一条死线,12月31日。
我一定要在星期三前完成我的小说,当然还要包括邮寄的时间。
想放弃的,也想承诺说两年后一定要好好的写。两年,有点久的,其实。
还是咬紧牙根完成它。暂时把别的文,放一边。
三天的时间,只有一点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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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辣椒说,其实啊,我们这班同学,都住得不远,都集中在两个区内。
她呀华老板阿杰雷蒙啊,住在北部
我啊阿俊啊李先生啊还有刚刚到新国成家立业的黄美人啊,在南部。
可是,我们从来没有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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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距离。可以是呼吸的空间,也可以是光年也无法抵达的真空。

Thursday, December 23, 2010

不成故事的爱情(四则)

她在很后来的时候,才知道,他对她的感觉。
那个时候,她身边莲藕牵着般拉拔某段感情。可是如果她静静的正视自己,她应该不难发现,她对他的感觉。
毕竟,知道了他的感觉后,是很后来很后来的事。
后来,他结婚了。他们重遇过后,她怔怔的看着他幸福转身离开的背影。
她没有再想,如果当初他们在一起的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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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开玩笑的对别人说:他是我的!
每次她都用上一些例子,但都是笑着结束,可是笑话说得多了,我们不禁也怀疑,他们有没有曾经在一起。
那肯定是曾经,因为现在的他,有段稳定的感情,漂亮的女友。
没多久,他邀请我们出席他的喜筵。

她又笑着说:我要抢新郎。
我说:那不能穿高跟鞋出席了,穿球鞋。
她说:然后在走廊的每个花盆,藏一把枪。好像麦哥那样。
笑笑笑笑.....
不对不对。我突然严肃起来,说:喜筵的那天,我一定按着你,不许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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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机延误了,无法依据她上火车的时间,送她一程,便找我帮忙。
前往火车站的车上。他传了一个简讯给她。说他刚下机。待会儿飞奔到火车站,见她。
哇,有点傻咧,他酱很赶嗫。我说。转头,看见一个幸福的人,傻傻地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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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啊,到底要什么时候才相遇?

Wednesday, December 22, 2010

多劳多得

从早上7点开始在实验室里转。左手拇指疼痛不已。没有时间接电话和电邮。我唯一的安静和休息的时间是6点后...。
忙乱的那一刻,抬头便可以温暖的想起麦兜的妈妈站在天台上喊:多劳多得 的那一幕。

会的。多劳就多得。

Monday, December 20, 2010

当一切变成了碎碎念

碎片(一):
今天星期一,起身后,心情有点蓝蓝。便穿了蓝蓝的牛仔裤上班。红T-恤,衬球鞋。
结果,几乎每一条走廊上都有人问:
-- Pergi ladang ke?
-- Going to field?
我笑笑说:Saje....

最近觉得肝热热的,火气有点大,脾气有点坏,脸色有点不好.... 所以,给了我这个任性的理由。
抱歉,真的是saje穿的。

碎片(二):
要协调的事情变多。我有点失去耐性。
当协调人其实是苦差,手上拿着的资料必须要准确和第一时间的传达。偶尔,我必须给我的第一时间来成就这个协调。记得这个也是我离开活动的理由。当我只剩下协调,就没有其他的价值了以后。
活动静止了。我还是离不开协调的工作。

有点厌烦。

最近的实验处于——这个刚完结,那个要开始准备;这个的还有一些手尾要跟,那个已经开始了—— 的一种交接时期。我将它看成我要开始write up的前奏,通常,就是这个样子的。
只是,时间上的来回,还有二三楼上下的跑,还必须小心翼翼。

我有点累。

碎片(三):
刚才差点摔跤。那一刻,紧紧地握着sample,一点也不让溢出。
我突然发现,自己练得了一身好武功,只是用来守护我的万岁爷。Sample,我尊贵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碎片(四):
很没有安全感的时刻。
无论在人际,情感,活动,都没有安全感。容易的,就惊慌失措。容易的,就觉得自己没有力量失去价值被人遗弃。
实验上,也是如此。总没有把握,需要不需要repeat?

我在碎碎念么?
啊啊啊啊....最近的生活到底把我变成了什么样子?

Friday, December 17, 2010

猫猫姐姐

(突然很想给此文加个插图。对,就是这种,猫的眼神。)


猫猫姐姐是研究所二楼基因组的研究助理。从以下几点看出来她在这里工作年度。一,她桌上那上链的,嘀嗒嘀嗒走着时间到了便珰啷啷的响的计时钟,站在电子计时钟前,像个三代同堂的老爷爷。二,在这里受训经她指导学习如何进行基因脱氧核糖核酸萃取(DNA extraction)的大专生,已经第三代,她以前学生的学生。

猫猫姐姐像猫,酷酷的眼睛爱向上瞄着你看,平时不多话,笑起来也像猫——凶凶的模样,但是解释每一个试验步骤时了了分明,清清楚楚。座位清清洁洁的,像猫。一开始,我以为她冷漠而不太敢接近她,直到一年的开斋节,她回乡的那段时间,我都在帮她喂养公司里的几只野猫,从此以后,我们碰面了她会主动给我微笑。再后来点的现在,我们一同出差,我才发现,能够让她和猫扯上关系的就只是这几点而已,其他那些用来形容猫的个性好比:慵懒,投机和无情都放不到她身上去。基本上,她和我遇到的,一般的研究助理也很不一样。

不管在哪里也好,大多数的实验室里的研究助理都是已经是轧了老根的树,稳稳抓紧饭碗的,盘着自己的工作,只做好分内事就好了,不多也不少。猫猫姐姐会思考,是我第一个认识说会找文献来看的研究助理。一开始我向她学习的时候,总是“鸡手鸭脚”的,一次还差点坏了试验,她把那已经熟读的步骤丢一旁,用她睿智的经验帮我解决了问题。然后,我也发现,她酷,是因为她的工作量大,以至她没能花很多时间和人闲聊。也有一些人盖棺定论的说她是嫁不出才有此等性格,但我发现她的思想比很多嫁了儿女成群的女人还要清晰得多。记得我们在首相提呈预算案前曾略略的讨论大家希望的预算案是什么,有一个刚开始硕士研究的学生问我们什么是预算案,她把那学生教训了一顿,说:不要以为呆在研究室里,就不去关心时事。

对她心生钦佩,是在最近出差的时候。我们和负责培植的同事到油棕园去取嫩叶做实验。那些老树长得像椰子树般高,得要用梯子才能爬得上去摘采。可是,这些油棕树可是从外国取回来的种子,独一无二,也是培植的好材料。对于我们做科学研究的,这整片林,像个藏经阁,竖着一本一本的隐藏大智慧的字典,一棵一棵有待我们开启对基因特质代我们解码。

“高层说,这些树将要被砍了,空出一些土地改种产油量多的品种。”我那负责培植的同事说。
她们俩同时仰望耸天的老油棕树,这些树干干瘦瘦的,已经不再果实累累了。可怜兮兮如鞠躬尽瘁的老母鸡,下了大半生的蛋,如今只有被宰了熬汤的价值。

忽然间,在旁拍照的我从相机的镜片里看到猫猫姐姐的猫眼,那依依不舍的神情望着这油棕林,一点都不像研究助理。那一刹那,她像个科学家。

(星洲副刊《星云》,17/12/2010)

四弦日记 (34)



懂人如懂歌

我想啊,老师还是懂我的脾气的。

我今天把巴哈的一首歌,换弦的时候,高音的弦,用力了,拉出噪音来。
老师拼命的提醒,我还是死性不改。

于是,老师告诉我一个故事:
巴哈,并没有向任何一个老师学习作曲。他只是教堂里负责抄谱的那个。也就是说,当作曲把曲子做好,他就负责把不同不同乐器演奏的部分抄出,多少个乐手,就抄多少份。
据说,据说。老师强调。据说,他是在河边抄谱的。
所以啊,他后来编的曲子,都有流水声的味道。

对,对,那首《prelude in C》,就是上下上下的流水!我抢着回答,好像很厉害酱。

所以啊,流水,低音到高音,是慢慢上去的,轻轻上去的。

(我的像洪水突然出现。)我吐舌。

突然,我了解了要怎样诠释这首歌了,换弦也尽量放轻。

看来,最厉害的还是老师,他知道,我要认识那个人,才能认识一首歌。

Friday, December 10, 2010

四弦日记 (33)



还是SLUR...

拉小提琴,我觉得啦,较为考验的地方,就是slur.
因为slur有很多种,我以为掌握了一种,过了一关,却原来,还有更难的在前头。
弄清楚两个半音的slur了,原来长短音slur;
长短音slur拍子算准了,原来还有跳跃slur;
好不容易让跳跃的slur拉出跳跃来了,原来还有四个音一起来的slur;
好啦好啦,四个音也清清楚楚了,还有四个音但是要换手指位置的slur...

才第三个音,就已经把bow推到最高了!
老师,我不够bow!我喊。
我忍不住大笑。

老师说:够的,这个是p,拉轻一点,够用的。

然后老师还教我怎么换线不压弦。
做莫好像一直过不完这些关似的?

看,看,才一个slur 就那么多学问了...

浩大工程

搬家是个浩大的工程,尤其,住得越久,越困难。虽然,这个家,像个危楼。
好不好,我把一些重要物品和家什搬出来,就好?
那些,曾经很重要,却除出回忆,就一点价值也没有的风花雪月,就留着吧。倘若坍塌,且当陪葬。

我是指部落。

(recycled)我和小朋友们的快乐事迹

31 Dec 2009
下雨事迹

为了让小朋友不要养成依赖的个性,我偶尔也越权,像个妈妈地告诉小帅哥:你要学习照顾人,因为hero会照顾人,hero 是很man的事。
其实,要怎样让一个小小的臂膀撑起这个负担,“照顾人”的事,大概就是独立,自己冲凉,不要麻烦妈咪,不要和姐姐拌嘴,帮忙姐姐。

新年期间,家里忙不过来,我和小帅哥说:来,帮忙,要有点贡献。
小帅哥抬起头,用一脸无辜的神情问:什么是贡献?
单纯的眼神让我不忍心要求他什么。
算了算了。我让他一两件容易的差事做就好了。

只是,那天,到了家门口,下着大雨,小帅哥打开雨伞接我下车,小小的臂膀,大大的雨伞,为了不让他淋雨,我还是被雨水打湿了一点点。

可是,他抬头望着我,那一刻我发现,他很man 很man。
Posted on 31 Dec 2009 at 11:50 AM


14 Dec 2009
琴键不重

能够在家弹琴的时间,都是在晚上。那通常都是我累垮的时段。
弹了过后,会觉得手肘以上的部位酸痛,通常一边弹要一边挪动臀部来找一个最agronomic的位子。(姿态一点也不优雅),而琴音也没有力度。
晚上弹琴,因为我是住在公寓里,为了不吵到邻居,我都尽量放轻力度,可是手指还是必须用力,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状态下,力度无法挥洒,反而“呛”在手肘。

另外一个,琴键很重,大概也是心情吧。极累的时候,心很容易散去,谱子也就不成形了。

侄女那天拿着考试曲,问我要选那一首:
“这首很好听,但是很难弹;这首很容易,但是不大好听。我不懂要选那一首好。”小朋友其实可以挑战难度的,只是大概少了点信心。但我依然让她选择。
“就选,你弹了会开心的歌?”

她沉静了一会儿。
“哪一首是你弹了会开心的?” 我鼓励的,加步追问。
“这首。”她指了那首‘很难弹但很好听的歌’

我有点欣慰。

女孩,你必须要很快乐的弹琴,这样子,琴键才不会很重。
而那,无关钢琴的优劣。
Posted on 14 Dec 2009 at 10:02 PM

28 Jan 2008
贴贴大名

颖颖相当粗心,常常把东西弄丢。
这一次,妈咪生气了:
你把毛笔放去那里了,一支很贵的你知道吗?
难过的颖颖,说得慢慢的:
我不知道,我刚才有回去佛教会找,没有...

小姑姑决定为颖颖作个名字贴贴。小朋友很认真的填上自己的名字给印贴纸的uncle。
Winnie the pooh贴纸印好了。颖颖开心的拿着一张一张细看。

以后东西贴上名字,就不要弄丢咯。
小朋友乖巧的点点头。

(能不能,我也在你心中贴个名字?那样,就不会走丢了。)
Posted on 28 Jan 2008 at 11:34 PM

(recycled)我的价值

25 Jan 2010
我的价值

普魯斯特問卷

1.你認為最完美的快樂是怎樣?

没有完美的快乐。只有快乐,和很快乐。大部分是因为我喜欢的人快乐。


2.你最希望擁有哪種才華?

刺绣和工匠。(女红和木工是我学来学去学不好的东西)


3.你最恐懼的是什麼?

被别人误解和遗弃的感觉。


4.你目前的心境怎樣?

很想静坐


5.還在世的人中你最欽佩的是誰?

佛陀


6.你認為自己最偉大的成就是什麼?


一直keep着要学习的心态



7.你自己的哪個特點讓你最覺得痛恨?

敏感(好听叫敏锐);自作聪明(好听叫冰雪聪明);容易放弃(好听叫容易变通)


8.你最喜歡的旅行是哪一次?

每一次,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情,不同的地方的每一次


9.你最痛恨別人的什麼特點?

目中无人


10.你最珍惜的財產是什麼?

我学过的每一样事情


11.你最奢侈的是什麼?

没有想太多就把东西买下来的时候,无论价格。


12.你認為程度最淺的痛苦是什麼?

看见别人痛苦(包括剧情)


13.你認為哪種美德是被過高的評估的?

礼貌


14.你最喜歡的職業是什麼?

维持一个人,一件事,一个家,一个世界和平的职业(不管是什么职业)


15.你對自己的外表哪一點不滿意?


黑眼圈,大近视


16.你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麼?


语言上对人造成的伤害



17.還在世的人中你最鄙視的是誰?

没有车品的司机



18.你最喜歡男性身上的什麼品質?

果敢能干中不经意流露的细心


19.你使用過的最多的單詞或者是詞語是什麼?

是咯


20.你最喜歡女性身上的什麼品質?

善解体贴中却坚韧能行


21.你最傷痛的事是什麼?

那件让我静坐也无法释怀的事情


22.你最看重朋友的什麼特點?

我不用假装,他/她不用假装


23.你這一生中最愛的人或東西是什麼?

没有最爱。但我喜欢每一刻。


24.你希望以什麼樣的方式死去?

清楚而无恐惧的死去


25.何時何地讓你感覺到最快樂?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感觉到学习的时刻


26.如果你可以改變你的家庭一件事,那會是什麼?

让父母早一点摆脱经济的困扰


27.如果你能選擇的話,你希望讓什麼重現?


父亲还坐在那张椅子等我回家,让我有机会告诉他,我爱他


28.你的座右銘是什麼?

人生是为了学习而来


(看我若干年后,还是不是同样的答案?)
Posted on 25 Jan 2010 at 2:59 PM
Comments for this entry:

amie | Posted on 26 Jan 2010 at 2:26 PM
读着,笑开了。并莫名其妙地感动了。我们的价值观好像呵……;)

ringo | Posted on 26 Jan 2010 at 4:36 PM
但愿,我也能够像你拥有你的善良美丽。 ^ ^

amie | Posted on 27 Jan 2010 at 12:16 AM
仁者见仁。:)

ringo | Posted on 27 Jan 2010 at 12:54 AM
好一个阿米!!

1_0 | Posted on 7 Feb 2010 at 9:50 AM
人生是为了学习而来。嗯。一样看法=)

ringo | Posted on 7 Feb 2010 at 9:58 AM
回答问卷的时候确实想了一下,后来完成了才发现有些是贯通的。好比,学习。嗯,很重要。

(recycled)最糊涂奖

4 Feb 2010
最糊涂奖

首先,我要谢谢 jackie颁这个奖给我。呃,我是糊里糊涂的就领了这个奖,不是不是,我不是说她糊涂,我是说我自己。矛盾啊糊涂啊对这个游走金牛双子的人来说是很常发生的事。

为了致谢,也为了证明我是实至名归得这个奖的,我大略的说10件自己的糊涂事啦。

1)我是ringo,其实我不是ringo,ringo不是我的真名,但是我的名字有很多,人家也念出很多个音来,总之,就很多,多得我都糊涂了,糊涂得有时候我会不小心当真用 ringo为署名。尤其是当我藏起自己的时候。说起来,谢谢我的舅舅,给刚出娘胎脸红红圆圆的我安了“小苹果”这个花名,后来人老了,怎么说来小苹果是怎么说都挂不到我脸上去,所以谢谢蕉蕉谢谢甜甜,懂日文的她们糊里糊涂的闹着玩说翻译我的名字我就把小苹果消音了。然后变成了另果。再经过老黄阿米阿公那边翻一翻,竟然变成另果酱。

2)当然说到ringo也要提一提我的部落,恩,就是蕉蕉的杰作,一念香蕉一念苹果(什么道理?)的我手痒痒的开了部落,开始的时候也是糊里糊涂的为 某人而写然后糊里糊涂的成了自己不知所谓的地方,后来又糊里糊涂的成了好朋友来探的出口然后真真的当成了我自己的日记我抒解压力的地方。

3)糊里糊涂的喜欢上自己的好朋友是发生过的事情,但是,我忘记了,能把我当成好朋友的,应该都不会喜欢我的。Because something is crossed to dead。

4)最糊涂的大概是我第一次的牵手。那年才一年级,我和一个班上的同学两小无猜的牵手走校园。不过大概是那时候糊涂过了度,现在清醒地我偶尔敏感 的过了度这手送给了很多人有小朋友啊群体舞啊爬山啊过关男生礼貌的牵我啊说多莫阿利嘎多你好我是谁谁谁的时候,但是就是没有让谁给牵牢了。

5)第一次清醒地觉得自己喜欢某男生是小六的时候,但矛盾的是,我只记得他那荧光青的手表。(是不是有点…lll),然后矛盾的是当我后来糊涂的喜欢上某某人的时候,却清楚地记得他对我的每一个好,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的。

6)我一直都单身,呃,应该说,一直以来我会觉得单身还好的。唯一觉得很矛盾,是当field work时,一大班男生有意无意的开我的玩笑嘴巴吃我的豆腐说我是他中国来的女朋友啊,我陪着笑假装没事的时候,心里有一刻觉得如果有个男朋友也是有用途的。也就只有那一刻。

7)人家常误会了我的国籍。这个是我发现人家对我最糊涂的事。在柬埔寨古迹前有人想不用检查我的票让我进了,是我把票递出来给他看了他才问我哪里 来,因为他以为我是local;另一个被人当成local的个案在泰国,我一个人挽着包包在约好的地铁站等朋友,然后一位大学生模样的女生拿着一叠问卷用 泰文向我说了一大堆,我礼貌的说对不起我听不懂,她张大嘴巴讶异的用英文说:Oh you look like a Thai!还有一次最让我晕倒的误会是在香港前往元朗的巴士上,和一位老太太聊开了,婆婆问我:你0系边度0黎嘎?菲律宾呐?(虽然我们的对话我学用了很 多香港人的“懒音”但还是逃不出阿婆的眼睛)。
我其实比较想在日本被人家糊涂的误会我是local的…….


8)我糊里糊涂的学了很多东西,从乐器到语文到泡茶烹饪摄影到某些待人的技巧。但是,因为糊涂,所以没有一样是精通的。哀哉。

9)老弟常常说我糊涂,不过最近少念我了。人是会进步的,只是有点糊里糊涂而已。

10)其实,某种程度上,我蛮喜欢自己的糊涂。尤其是当我觉得自己吃亏然后难过了的时候。对于疼痛,有时候我不想太过清楚。


唔,因为我谢谢的人太多,角色难显著,场景不明显,他们如果领奖应该也比我更糊里糊涂的,所以,恩,这个奖就暂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断送在我的手里吧。谢谢,我知道我很糊涂。(抄王菲在荣获最佳女演员的时候只有9个字得奖感言:谢谢,我知道我会演戏。)

哈哈,谢谢。
Posted on 4 Feb 2010 at 5:39 PM
Comments for this entry:

jackie | Posted on 5 Feb 2010 at 1:57 PM
哇,好长好细腻的得奖感言。我对第七项很有同感,在香港的时候,那些菲律宾人都和我讲菲律宾话,他们以为我和他们是一伙的,哈哈~~ (还有,我喜欢你朋友的名字-蕉蕉。以前我有段日子用蕉灵的。)

jackie | Posted on 5 Feb 2010 at 1:58 PM
忘了说,谢谢你把我当成你的好友~ (亲一个!)

ringo | Posted on 5 Feb 2010 at 5:55 PM
哈哈,我的朋友名字广东话发音“蕉停”,那时我们住在一起,说是香蕉和苹果之屋。嗯嗯。得奖感言当然要掏心掏肺一下,还没加几滴眼泪呢.... 哈哈,会到这里定期来看我的基本上都是关心我的好朋友啦,我心里感觉到的^ ^ 谢谢你给我这个题材啦。最近创意它告新年假。

1_0 | Posted on 6 Feb 2010 at 10:48 PM
我其实比较想在日本被人家糊涂的误会我是local的……. XD XD XD 我以前也常被误认为马来人……

amie | Posted on 6 Feb 2010 at 11:00 PM
喜欢第八项。(5~)超喜欢结束那段!XD

Wednesday, December 8, 2010

当在克拉码头跑步是件特别事

很喜欢克拉码头这个地方,不,不,我不喝酒。只是觉得这个地方很美。
当然,这和朋友们也有点关系。

第一次到新加坡去,投靠的,就是一毕业便在哪儿工作了将近半年的老翠。她带着我走,一路上,从莱佛斯城到克拉码头。我们走啊聊的,蓦然抬头,看见这美丽的河道。老翠介绍:这是克拉码头。
当时,紫线轻快铁还没有开建,我们在地面上一步一步的走。其实,更能够将美丽景色收摄眼帘。
(这次我又在新国第N次的见老翠,老翠说,现在她只会钻地下道,如果到了地面,她反而不懂方向)


后来,某新年前夕的后来,和伶约了大哥倒数,大哥便带我们到克拉码头,我们哪一间酒吧也没进,就只坐在有阶梯的河边,遥望对岸欢愉等新的一年来临的人们狂欢,遥望对岸坐在高空弹跳椅的人们尖叫。我们仨,和久违的大哥闲聊着,竟也悠闲。我们一边等着12点的降临,有点累,大哥还借了肩膀给伶靠,一边喃喃的说:我明年结婚了就不可以借你了。哎,还没有结婚就已经这么uncle了,不过,当大哥结了婚,孩子也有了两个的这些年来。我们真的没有机会这么好好聚一聚了,更莫说要讨肩膀。


这回,特地在这个码头选了间价格最廉宜的酒店下榻。
我们晚上一路走回酒店,重探克拉码头,一趟比一趟,这个地方华丽了许多。
然后想起大佬n年前到这里的第一份工作便是在这里当侍应生;如今,看见的不是马来西亚的脸,而是也和我们一样黄皮肤的中国人。改变,是可以那么的大,在短短的这些年。

突然,我很想做一件事——第二天早上在河边跑步。我很想用另一个场景来认识这个地方。再累,我也想坚持。
第二天早上,自个儿套上球鞋,稍稍走了一段路暖身,便8字形的过两个桥,绕着河跑。
早晨的克拉码头,有点像好好卸妆,正酣息着还来不及酒醒的脸,只是这张脸素起来不会丑态百露。我没有见到狼藉的垃圾,更没有见到宿醉乱性的痕迹。昨天的狂欢,尚历历在目,但,这座城,还是规规矩矩的和衣而卧,静静的等另一个年轻的夜晚。

重要的,是我一个女生这么的跑步,其实也安全。(当然,沿途还有许多外国人)。除了有点怀念我那被我淹死的IPOD,这么的跑步,却是一件喜悦的事。

偶尔会听见一些人说,这个国家,只是大城市一个;然而,对我来说,在克拉码头跑步还是特别的一件事,至少,让我从这么的一个角落,窥探了素颜的这一幕。

不像你哦~

大佬驾着金光闪闪的坐骑来接我,早上的阳光,车子有点耀眼,我给它多看了几眼。
在新国驾车乃是奢侈事,加上,那颜色,那牌子,那夸张的风格。我想了想,直言:
车子是公司给的吧?不像你哦~~

果然,大佬说:我宁愿老板给我钞票。

和阿田分享着最近的生活,谈起最近的工作,那所谓的人生规划。
我小女子一个,没有什么大志的啦。我说。轻轻的,像拂过的风。
大佬走在前头,听见了,头也不回的搭腔:
是咩?不像你哦~~

我笑了,说:唔,大志as in 诺贝尔奖啦。
两个男生即刻哈哈大笑。

突然觉得这句:不像你哦~~意义重大。不是对一个人的了解程度,不是对彼此的友谊有一定的深厚,不是对自己对对方的关心观察颇有自信,这四个字绝对说不出来。
只有当放在一段将近15年的友谊里,这短短的四个字就发酵了。

Friday, December 3, 2010

四弦日记(32)


之,我的英雄

在音乐上,我是一个很重感觉的人,超乎理性。
就很喜欢这首《英雄今日当得归》(取自歌剧[马卡布斯的犹太]副歌),韩德尔(Handel)作品。
我慢慢的拉。
Handel,认识他是在听过他一些教堂里吟唱的古典乐作品后。所以,理所当然的,会将他这首歌,拉得庄重。

老师说:你把这首歌拉得很悲。

你想象悲伤,你就会把悲伤拉出来。
老师又问:你有没有试过在生气的时候,将歌打得很激昂愤怒?还是在难过的时候,把一首歌弹得很凄惨?

有。我死命点头。耳尖的人,会听得出来。

看着这个谱,我突然电光火石。
当下喃喃自语。
“英雄当得归,应该是凯旋而归。骑着马,很疲惫很疲惫,但是,一点也不悲啊。”

老师说:对,就是这种感觉。

(好,那我幻想自己穿这英式古装,站在城门,等我的英雄,归来。这样子的感觉,OK吗?)

还是王菲

有关王菲在我成长中的角色,我曾洋洋洒洒的写过。所以,也不多说了。

那天从中国带回来一张王菲的精选。由于太久没有听王菲了,而她唱了那几首单曲,根本没有收录。那天看见《幽兰操》,《爱笑的天使》和《传奇》集合在一张碟里,我忍不住买了。(嘘,静静不要跟人家说)
回来的那天,身体特别的疲惫,电台到了某段时间,往往没有什么听头,我就选择播放王菲。

王菲的声音,真的很美,娴静的,仿佛慢慢温暖我已经冰冻的某一块记忆,将我推进大雄的抽屉,启动时光机。往后退。
凑巧歌曲的排列,也是跟着时间性,听到了最后一首,我已经回到我中学的时候。

《传奇》我想起了,是不是,也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
《璇木》记得嫂子喜欢,还有,听这歌时,在和某猪头一起的车上,如今,我不再和猪头友好。那时,活动。
《给自己的情书》曾经用来当教材,曾经用来安慰某失恋的朋友。那时,刚刚毕业。
《只爱陌生人》,旋律特别,曾经在巴士站LRT站等着到另一个地方去,怀里的walkman慰藉了人群中特别孤独的我,我随着歌曲的旋律,在闹市中,忘我的摆动。那个时候,我没有车子。大学。
《红豆》还有唱游里的(几乎)每一首歌。我喜欢的一张专辑。小韵大力的推荐。我们刨书的日子。还有某个当时有点喜欢的男生,故意的学着王菲,摇着肩膀,唱“有时候有时候...”逗我。那年,办活动,读书,读书着办活动,办活动着读书的日子。中学。
《我愿意》,一次不经意的弹了这首歌,发现了一个男孩炯炯的眼神。中学。
《梦中人》,想起和父亲和老弟一起看的《重庆森林》,想起父亲。
《棋子》,初认识王菲歌词深邃的曲子,记得中四,非常有心教我们的中文老师特地给我们请来她马大中文系的朋友给我们介绍“情歌”,从中善诱我们爱中文。我忘记了讲师的名字,但我记得以前学中文的时光。
还有,王菲说过她不喜欢但她却因为这首歌而走红的《容易受伤的女人》,记得我当时听的时候很geli的感觉可是为什么我现在听了竟然对味儿还要装忧郁的在车内大声地唱——情难自禁我其实就属于.....

还是王菲。能够带我走进自己那么多的心情,有些,甚至,连自己当初也没有发现。

Tuesday, November 30, 2010

C 大调女生 (十)

(十)

自从那件“违抗军令”——拒入理科门的事件后。我们仨,虽然没有特意被排挤,但是,无论老师和同学们都仿佛已经认定我们是一伙的。若要分组做功课写报告,我们仨肯定凑成一组,班上的学生人数为奇数,我们仨被减去,其它的同学,自然可以凑成对,也省下了老师的麻烦。

其实,也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三人行,性格却大不同。唯一的相同,是大家都喜欢音乐,所以还能互相包容着,但是,说到音乐,我们仨又大不同了。就好像,同一个钢琴发出同样清脆的声响,但是,大家的调子各异,只是,齐鸣的时候,确毫不相撞,简单来说,我们仨,就是一个chord。

如果C是中间标准的开始,整整齐齐;E就是放纵的那个。依是个才女,因为家里卖乐器,加上父亲又是地下乐团的键盘手,耳濡目染之下,她已经无师自通了几项乐器。大概她没有正式受过音乐教育,所以,她的音乐的那条筋,有点野。如果说我和凤是好好被栽剪的盆栽(我是半途营养不良萎缩的那棵),而她就是在旁边冒得狂野的奇葩异草。
她可以在听了凤演奏某首歌曲后,用别的乐器演绎出来,但是,会偷吃或自创一两节,或者变本加厉的多加一些感觉,将p (soft) 弹成f (forte)。而 她和阿凤最不相共的地方,就是——当阿凤弹错了,她会将该节重新弹过;依就会吐吐舌头,废掉一个key的飞过去。

“嘿,你知道么,我玩过很贵的hand made小提琴!”她曾说。
我知道如果给坏人知道了一定会羡慕死了。可是,当我看她不管bowing的上下不管slur不slur,随自己的喜好拉,我忍不住说:
“如果你跟我那学小提琴的朋友合奏的话,你会把他给气死。”凤看我又提起坏人,望了我一眼。我假装自然的提起坏人,事实上,连凤也不知道我现在还在喜欢坏人么,这是我的第一个秘密。
“我玩音乐,只为了自娱啊,更何况,阿迪从来没有投诉过我这个学生呢。”她嘟起嘴,不服气。
“因为阿迪迁就你啊。”

我当时懂阿迪练吉他练了好几年,有个冲动要找他来教我。还是凤把我按住了,她说:人家的男朋友,不太好吧?我突然有被棒喝然后醒过来的感觉。某些方面,凤比我心思稠密。我C大调反正就是直板的。

不过,阿迪和依,两人的感情还情比真金。他们在中二一次的活动上认识过后,年纪轻轻就学人家谈起恋爱来了。终于走到很多年后“修成正果”,过程中,两人经历了不少磨难,离离合合却让他们更相爱,也让很多人为他们捏一把冷汗。他们俩,从不被成全,到备受祝福,他们的一路走来不易。他们的第一个阻挠,来自父母。阿迪在另一间国民型中学念书,当时那间学校的风气和名声不太好,所以依的父母也盖棺定论的人为阿迪的品德和功课也好不到哪里去。

事实上,我们认识了阿迪后,发现他其实为人不错,童军出身的他思想还蛮成熟的,除了英文,其他功课都还不错,重要的是,他真的是一个能够耐得住依所有随性和不羁脾气的好男生。很可惜,依的父母,没看见。这点依是清楚的,但是,她没有好好的和父母沟通。
那是我们身藏很多秘密,一直以为人家不了解自己的年。无论有形的反抗,还是无声的静默,我们都经历过一点点属于自己才知道的叛逆期。

而,老猫也走进了她的叛逆期,不过,她玩得可大了。
那天放学回家,看见从国外公干回来的老猫妈妈,她妆都没来得及卸,看得出来,她是一下了飞机,显然是抵步到家后便过来找我妈妈。

“西,过来。”妈妈对刚进门的我招手,神色凝重。她很少这么的表情,我马上走过去。
“阿姨。”我叫了人,但是,老猫的妈妈只轻轻的嗯了声,不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我。
“西,你最后一次见老猫,是什么时候。”妈妈的声音平静,但是,还是很凝重。
我认真的想了想。
“上星期五。老猫还教我一首新歌。”
“她没说什么?”
“没有。”我回答。

老猫的妈妈听我这么一说,眼泪马上掉了下来。
“这孩子去了哪里?”
妈妈扫着她的肩膀安慰着,然后抬头对我说:
“老猫留了一封信,说她离家出走了。她说,她不要念中六了。”
我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然后,妈妈喏喏嘴示意我离开。我马上离开客厅洗澡吃午饭。

那天写着功课的时候,我还是一直想着老猫的事。反复的想那天老猫有没有留下任何她要离开的暗示?我搁下笔,奔到钢琴前拿老猫最后给我的谱来看。甚至坐了下来,认真的弹了一遍。哎,老猫啊老猫,你到底在玩些什么?你连这个可以让你欺负成为你精神支柱的妹妹也不要了吗?我又把老猫的歌弹了一遍,从曲风发现,这不是古典乐,是一首带点现代元素的歌。难道是老猫编的?我又再弹了一遍,歌曲的中间一直重复着一段蛮澎湃的,而且,我还记得老猫强调,这里要逐渐加重力量,从p f 的演变。这里,会是老猫的心情么?老猫到底想说什么?
我还是盖上钢琴,回到功课上。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老猫真的变成一只猫,只是像个招财猫一样,贼贼的对我笑着招招手,然后“扑通”的跳进水里。
猫怎么会游泳?我醒来后问自己。
没多久后,一张明信片给我解了梦。

我猜是老猫寄给我的,但是,邮戳却是美国的。明信片上的内容更是奇怪,只短短的写了几个字:The last piece we had was my truly dedication, I wanted to know if I deserved all this, and if you can interpret the lines in between.
然后,就是一个以Neko为署名的电邮地址。

妈妈当然是读过我的明信片了,她也在怀疑我所怀疑的,但是,她也尊重我,只是静静的说了一句:
“如果有老猫的消息,要告诉她妈妈噢。”
我“哦”了一声。

望着我的钢琴,我突然电光火石的清楚了。
老猫最后一首给我的歌,名叫《秘密》。意思指叫我不要告诉别人。
老猫用英文,还是我当时要查字典才懂的英文,就是不让我妈妈发现。
Neko,是日文“猫”的意思,我记得老猫曾经用做笔名。

老猫到美国去了?

这么重大的线索,我真的不懂应不应该一人吞了它。但是,老猫叫我不要说,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猫真的给我一个难题了。

那天我放学后,特地转到学校后的一间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店。(当时还真的是修理电脑的店,灯光还很明亮),我有点生涩的领了我的电脑号码,穿过一排带着耳机,在网上聊天的人,找着我的号码。一坐了下来,手指有点冰冷的搁在电脑键盘上,像每一次的钢琴考试一样。
我花了一点时间给自己弄了一个电邮,然后找看那里写信,还好我带了字典,才弄懂"compose"就是写信的意思。
又有点笨手笨脚,发现电脑无法打中文字。然后,用简单的英文写:

"If you are old cat, i hope you are old cat. Please tell me where you are, your mum is very worrying about you. - Xi"

一"click",就把信笺给寄了,有种很不实在的感觉,因为,一切都太虚拟了,没有“至亲爱的谁”,也不用“签名”,更没有邮票。都不懂有寄到没有。我发了一下的愣。然后看时间也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便付了两块钱然后离开。

几天过后,我猜想应该有回音了,便到同样的一间店去。

果然,"Neko"回信了,可是,一看内容,我愣得更久了,几乎超时,也不懂要如何回答是好。

“亲爱的西,你果然很聪明。不愧是我妹子。我很好,别担心。记得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那里,不过你也不懂我在那里,我自己也不清楚我下一站会在那里。哈哈。我在一游轮上当钢琴手,还弹了你的创作曲呢。大家都说很好听。你应该很骄傲了,现在。对了,我和Uncle Kent在一起。”

我要怎么回?我应该怎么回?

Sunday, November 28, 2010

摄影二三事

偶尔回头,其实懂自己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上的学习,是抄了捷径,基础并没弄好。
好比实验,很多时候,我知道,我的基本功夫并不好。以前常常给郑博士酸,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其他的,比如...
比如摄影。

因为哥哥给我买了生平的第一粒digital傻瓜相机,我开始摄影,但是,怎么样去控制把一张照片拍好的元素,我没知道得太多。后来,陪了我5年的相机鞠躬尽瘁,哥哥给我换了单眼,我才真正的,从头开始,学起。偶尔我是沿用着傻瓜时的习性来摄影。

以前,会觉得哥哥拍的照片有点入格局,也就是说:人啊物啊景啊,都有它应该站的位置。平平稳稳,被切去那里都不行。偶尔一个景点,非要帮他拍了好几张,才过关。

这趟的旅行,整个团,只有我和哥哥拿单眼。也算第一次的和哥哥一起的摄影,用一样的素材,一样的天气。
咱们拍出来的照片,一对比,才发现,哥哥的工整,其实也是功夫的一种。

我过于注重感觉,就是,从镜片里,只要看见那一刻的笑容够美,神色够自然,我就按快门了。我也爱“偷拍”,因为,我觉得,一个人在不经意的情况下,神色最动人。尤其是家里的两个小朋友,但,也因为如此,常常忽略了一些构图的规定。这一趟旅行,真的看见了所谓的真功夫。我还有一段路。

当然,哥哥可是学校photography club的好学生,他曾用过学校的黑房洗过菲林的照片。我们这个时候全自动的聚焦,他那个时代,还是用手调的。俗一点的说,他学摄影的时候,我还咬着奶瓶呢!

有时候,基础,才是真功夫。

(我骗吃吧了~~)

Saturday, November 27, 2010

四弦日记 (31)


两个星期没上课,今天,老师花了一些时间,教我“美音练习”(英文叫Tonalization)

就是,用同一根手指用一个full bow的时间踏不一样的线。
老师说,我们的左右脑分别控制了右左手,一开始,左右手给一样的力度是必然会发生的事,而,偏偏,最幼的弦最高的音,用的力应该越小。如果没有练习,会将弦压得很难听。
果然,一练,缺点音一下子嘣了出来。

老师鼓励:多多练习,就会改进了。

那个设计用此方法练习的人,真的很厉害。将心比心的,克服人们的缺点。难怪,这叫美音练习。
老师,我领旨了。

(也会学习给自己的生活美音练习。最近的试验,即危险又贵又不能犯错,真的体会到人家那种连午餐也几乎没得吃,或者快快把饭耙完把碟子摔下就钻进实验室里的那种生活。步步为营的踏在即细又薄的弦上,我想,我更应该放轻力度。
放轻,才可以下手更准更重。)

Thursday, November 25, 2010

St.John Spirit

因为在等着gel的小黄点跑到红线去,所以,闲着的时间和佐斯聊了起来。

因为抛出一个问题:你以前念什么学校,尔后的抽丝剥茧连续的问题,才大大的发现,我们都曾经有过一段在圣约翰的日子。我和他差几年,但是,我训练的女儿们肯定和他们的队碰过。他们那一区强项在cooking and flag signaling。而我们曾经风光的轮流将 First aid 和 Home Nursing扫完。我很肯定我的女儿们有赢过他们,当然,他肯定将我的女儿们在cooking 中打得很难看。
我就奇怪,初认识佐斯这个人,就有一种感觉:这个人年纪轻轻,但是,是有练过的。
原来,我们都在同样的团体被训练过。

你还记得《St.John Spirit》怎么唱?佐斯问,随后哼出一两句。
我拼命的点头。还有很多歌呢。我说。(如果我有一把吉他,我就会唱几首出来了!)

回忆“咻”的一声。我的,佐斯的。我们话题连续的兜。

我们都曾经将圣约翰作为我们生活的中心。我曾经为了它放弃学记。
中学里厚叠叠的学习,翻出来有圣约翰的好多页。我除了学校和自己的家里,常去的地方,就是佛教会的图书馆,和圣约翰的小小总部。
在哪儿认识了许多肝胆相照的朋友(要多少的患难和经历才能说出这句话来我?),每一年的新年,大家还见见面。
在哪儿,我认识了非常疼爱和照顾我的大佬和二佬。尤其是二佬,记得他当NCO Commander 时罚我晒太阳,后来才懂是他安排了整个营队给我庆祝生日。他照顾我的这种缘分,一直延续到大学去。
圣约翰里,我做过第一次的口试呈现,第一次的即时画画,第一次的钢琴演奏,第一次犯了错连累到队友而哭泣,也第一次赢了而狂喜。在哪儿学的急救和家庭护理,到现在,还用得上。

看看看,随便写写,都没完没了,如果认真写,真的可以写小说了!

后来,为什么停了?我问佐斯,也问自己。
我们即使远离家乡,上了大学,还常回去履行自己是officer的任务。新年的highway duty,到了大三,还去呢。
理念远了,人事问题。
我呢?我为什么离开?
大概是生活的向心力挪移到别的地方了。而我从来不是公转得欲罢不能的美丽星球。我一直向前走。
走到现在,新认识的朋友一直增加,已经不多人知道我曾经穿过圣约翰这套制服了。

活动,现在的我参透了,其实,都一定会有结束的一天。
某人说我的个性半途而废,无法完成一样事情。我静默,沉默的抗议,其实,我只认同一半。
我付出的时间,竭尽所能,全情投入。走到每一个点,都是我的全部。我只是不敢发什么:一辈子都要在这里学习的愿。也许我太没有自信,总给自己留一条逃脱的后门。那么样,即使因缘转合,我离开了,它离开了我,也会带着微笑。

是的,思绪跑远了,你知道,我说的,不只是圣约翰。

Wednesday, November 24, 2010

体验初冬——这一站,北京。

向来劳碌着旅行的我,这一次的旅行,确实给了我很多的初体验。

第一次这么任人安排行程而不需要操心,连起菜也有人率先安排。(诺大的中国确实不太适合自由行,我觉得。)
第一次和家人在马来西亚以外那么的靠近。
第一次开始学习在灰蒙蒙的气候拍照,一开始因为照片光线偏黄,再不就光纤像被打散一样让object无法凸现而小焦虑。(然后我学习除了控制shutter的习惯,也学习着调整ISO和光圈),第一次忙着听解说而没能好好的摄影。

虽然妈妈一直说:你去拍照吧,不用管我们。但是,我还是没怎么拍,除了冬天已始的征兆——日短夜常逼着我们赶四点前完成所有的行程,所以,每个地方都没法久留;另一个原因,就是忙着听导游说故事。据说,这里的旅行社把游览中国博物馆的行程给抽出来了换了另一个景点,因为,北京整座城市,基本上,就是一个博物院。所以说,导游的角色很吃重,幸亏我们遇上了一个好导游。她考古学第二院毕业(我猜大概是相等于硕士吧!)她的学识确实渊博,非常的有才华和素质,几乎将明朝以后到毛主席的中国近代历史都给我们上了。另外,她也不会偏袒一方,让我们从多个不同角度认识了这个国家。

鸟巢和水立方,不懂是不是身体和相机都没能适应,所以,没交出什么好作品。其实,我比较喜欢古迹。高楼大厦,太多了。我的侄儿竟然站在鸟巢前,很spontaneous 的唱起:Negaraku.让我忍俊不住。
天安门广场,据说,如果你想成名的话,在这里干点什么,就行了。所以,这里警卫深严,有外访者时,更甚。





体验过深秋,走进初冬。除了只剩枝丫的凉意和冬天植物独自的翠绿外,据导游说:秋天是个内敛的好时分,然后在冬天释放的好气候。仿佛,秋的深,为了冬的寒而来;而寒冬,是为了春天而来。




同样也是厚叠的历史,我其实比较喜欢承德。据说,从哪儿再开4小时的车,就可以到蒙古草原。
我突然有一个这么重游这个地方的希望。希望,下次再来,选别的季节。看她另一番光景。
这里,避暑山庄,皇上一年里花上好几个月,带同他爱的妃子和文武百官。是打猎,也是show off兵力(类似现代的兵演);也是避暑和接待贵宾的地方。有好几个皇帝,包括慈禧太后的丈夫,咸丰皇,也是死在这里。
皇上选的,春夏秋冬,会差到哪里去?




在这里,我看见的是一个新与旧;历史与现代;沉淀和新意;一直不断重叠和延续的生命线。

一趟旅行,竟然,也开始有所思考。

(以上的文字,有些,写在寄给一些人的明信片上。您如果收到后,对对看,就知道:))

Sunday, November 14, 2010

东主有嬉

业精于勤,但,乐于嬉

原本想将《C大调10》完成才走。但是,看来....
回来再续

Thursday, November 11, 2010

让人想跳舞的音乐

猫猫姐姐万岁!
她成功的救了我的sample。
不过,学佐斯所说:做lab,不要开心得太早。
是的,试验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这个小成功只是一个小成功。
但是,足以让我跳几秒钟的舞。

加上,如果你又遇到了这首让你想跳舞的歌。



唔,决定了,我到新加坡去的时候,会好好的找找这张专辑。
最近,谢谢网络,让我遇到了不少美丽的音乐,省下了很多“试听”的时间。
想起以前依赖着大佬逢过年过节才能借我听的音乐,如今,真的是方便了许多。但是,谢谢大佬,我不会忘记大佬是如何启发我听音乐的细胞,让我接触到新世纪音乐,让我知道音乐是如何能够表达一个人的心情。
I will not be the girl I am now, if you weren't by my side.

听见了这首歌,其实也想起你。朋友,很久没见,别来无恙?
谢谢你给过我的美丽心情。谢谢你让我毫无忌惮的,笑。
I will not be the happy girl that you seen now, if you weren't be my side.

当然,谢谢猫猫姐姐。让我能够暂时舒缓绷紧的自己,安心的把东西做好。
I will never be that relief as I am now, if you weren't by my side.

是的,这首歌名是:if you were by my side.

Wednesday, November 10, 2010

Dark Age

我很好,只是有点累而已。

今天在面子书上写:
if every research has got a dark age to strive through; I am probably entering the dark age of mine.........

Quote 郑博士所说的:每段研究都有黑暗时期的时候。

我正在黑洞里,原本已经失去了力气,随着任何可以将我撕裂的力量,随着任何比我的心力还要更大的力量浮游。

只是,再累,还要咬着牙关。

闯过去,属于我的黑暗时期。

Tuesday, November 9, 2010

菜木木同学

菜木木不是一个好同事。据说,他知道的,他没有说。他不知道的,他更加没有说。工作上,曾经和他合作过的人都说,这个人,做事乱乱来!
菜木木不是一个好朋友。据说,他对于朋友不大关心。有一次,他和另一个男同学驾长途车。男同学才上高速公路没多久,想和菜木木同学说说话解闷,发现菜木木已经猪一样的打盹了。

后来我们懂菜木木同学和婉妹妹谈恋爱,我们都频担心的。我们所认识的婉妹妹温柔娴静,怕他给菜木木同学欺负了。还是碧同学够心水清,她说了一句名言:一个人,可能不是一个好朋友,好同事,但不能同等的证明,他不会是一个好丈夫。

偶遇菜木木同学,婉妹妹预产期在新年后。
随口问一句:男生?女生?
菜木木同学说:女生。
眼底是喜悦的。(想象中的菜木木应该是重男轻女的那种人)

他说:医生也是以为他会失望,当超音波照出来是女生的时候。他说他很奇怪,便告诉医生:
我为什么要介意?只要宝宝健康,妈妈健康。我就满足了。

是的。我们的菜木木同学。是的,也许他不是一个好朋友,更不是一个好同事,但,他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Monday, November 8, 2010

小步骤。大智慧

最近跟着猫猫姐姐学一项试验。

猫猫姐姐经验丰富,每项步骤好像随手抓来的一样。我笨手笨脚的。
简单的一项run gel。平时都是跑惯mini gel的我,几乎重头学过。

把gel 温了,要把它倒开固定的时候,一切看似完美到最后一步,我随手的摇了摇手上的液体。
结果,这个非常spontaneous 的小小的动作,原来是会造成许多小泡泡,让gel凝固时候无法平滑。

结果?
结果,多花了半个小时,重来。

一些小错误,总发生在毫不起眼的小动作上。

后来我在我的实验札记上狠狠地写:
keep still, DO NOT SHAKE, as it will create mini bubbles!

当然也庆幸错误发生在尚可纠正的时候,不然,离开了猫猫姐姐,我会不会有这个细微的察觉?

Saturday, November 6, 2010

等。下一个日出

我和日出,每次都欠了那么一点点的缘分。

等待日出,是学习接受这个:“你努力,但未必有结果” 的道理。
在神山峰顶,没看到日出。(所以这个小遗憾是我一直还想爬第二次的原因)
在林明山,也一样没有等到日出。(但是我看过很美丽的云海)
在吴哥窟,也等不到咸蛋日出,太阳像蛋散一样,散开美丽的颜色。(虽然我那个旅途见过了最美丽的日落)
最美丽的,也许是在美国西域海岸大道,冬天太阳从排列的山后探出,晕开柔和的色,但由于车子在动,太阳也在动。我没有来的及好好的欣赏。

我曾经贪婪的想,不切实际的想,日出,这么难得美丽的景,值得我去寻找,给我最好的旅行理由,也许正好和身边最难得珍贵的人一起欣赏。
我期望。

茅草山离我家不到30分钟的距离,可我才爬过两次。第一次爬的时候,还没有变得commercialised, 人还不是很多。这次,人多得几乎排排着去funfair的感觉。没有感觉。无法和大自然好好的沟通。其实我不是很喜欢。但是,为了要等日出,还是有让我去爬上去的理由。

结果,还是没有日出。



不过,还是值得的。其实只要不带着压迫感,慢慢走慢慢爬,我还是很喜欢爬山。(谁叫我不会游泳?)

整个山变得人潮汹涌,一直都没有办法爬到顶端,爬站的地方都没有。加上我下山的时候,笨手笨脚的,(想起自己卡在半中央喊救命,不管是神山还是茅草山,就觉得很可笑,可能我的balancing不太好),很怕自己滚了下来连累了整排的登山者。所以,我其实无法好好的去和这座茅草山沟通。拍的照片也不多。


有时候我在想,每个周末大批大批的人走上,会不会对大自然造成破坏的呢?不过,不管有多少人踩踏肆虐,茅草还是汹涌的长。
大自然的力量,就是如此,越卑微,反而越坚强。

Thursday, November 4, 2010

看video作文——缺腮的男人

(写在纯文字里的文一篇。搬过来,环保一下....)



那个缺腮的男人又来了。

不要问我他是怎样出现的,总之,就是他就是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靠在你身边,突然得仿佛贴着每座楼每片墙角攀着壁沿走一样,宁静得也像动作迅速让人不及反应的壁虎一样(是的,缺腮的他用皮肤呼吸)。而每当我一失去自觉力,或者缺乏力量的往墙一靠的时候,他就会一个探头一个招呼,让你转身就看得见(所以你看我总坚强挺着腰,其实我更多的是害怕)。我必须让自己的背脊支撑着自己,尽量不靠墙站,还好,我有这个能力。

然而我依然害怕。

因为我知道他出现的原因是什么,我也知道他要什么。他要的东西,我不能给。我也不想给。所以,我害怕。

除了背脊,我不能给的,也是我很重要的一样东西。

他常常用他近乎哀求的眼神问我:给我吧,反正失去了它,你也不会死。

我不管。反正,我甚至在他还没有把话说完以前,就没命的跑。跑。跑。好像我以前的游泳一样,我的本能。即使现在包围我的是空气。

他其实错了,没有了它,我比死还难受。
当我失去了热忱和爱,比死还难受。
除非…….
(是有除非的)

他出现。他在哀嚎。他知道我知道,我是听见他哀嚎 的。他拼命拼命的,凄厉凄厉的,用超高八调,势力的分贝,用不会断续的速度,哀嚎。那原本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根本就是我们的共同语言,所以那么的分明敲击着我的每一寸皮肤。他知道我是听得见的。

他的哀嚎让我滚出冰冷的眼泪来,他也许不懂,我快要不属于他,也是我以前的世界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开始可以在这座干涩冷漠的城,活得很好。(有时候甚至不需要用上它来补氧)。那些,我的热忱我的爱,还有从前,大概只是我角落的那个小小的鱼缸里,我一个巴掌可以温暖的小小世界,只供我晚上暖暖我的脚踝。所以,我给了他,虽然我什么也没有了,但也不是一无所有。

这一天,他。又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跑。我只是冰冷的看着他,然后冷静的擦过他的肩膀。
我知道他钻进我的逗留过的地方,看我有没有留什么给他,还是什么讯息,什么讯号。
没有。我留下的体温比我的眼神还冷。
当我算到离开他后的第20步,我听见了他的哀嚎。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只是这一次,我感觉到是温的,一种属于这个世界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找了他,和我的鱼缸。

“给你。”
他眼神发亮。
“跟我回去吧。”他的脸靠了过来。“我们共用。”
“不。”我坚决。“你只能要求一样东西。”
我把鱼缸塞给他,然后转身离开。

我这一对腮都给你。
我这一对腮都给你。
我这一对腮都给你。
我喃喃自语。

在我数到50步后(才学习走路没多久的我,总小心翼翼的算着步伐),我又听见了那一声哀嚎。

我关上耳朵,开始学习不再听我以前的语言。

我这一对腮已经给了你了。

Wednesday, November 3, 2010

荧光蚊子

(原本有写此文之意,但前两天没心情。在我发现我大腿布满蚊子的吻痕后,然后看见肚子大大的蚊子在我房间里飞得臃肿,我才想起,我本来是要写蚊子的)

一直都觉得,基因学,仿佛卡在实验室的玻璃门。门外的人窥探,但还是有一层玻璃的距离。
在玻璃里面的我,从大家的反应得以看出倪端。当我在说我修着基因学,我给大家的感觉,像是外星人。只有和同行聊天,才能说外星人听得懂的话。
其实啊,不管我们喜欢,不喜欢。基因学已经逼近大家的生活了。只是,未必是马来西亚的起步缓慢,只是,很多人都不觉得基因学跟我们的生活有何关系。

在文冬和阿罗牙也释放的那千只基因改造,无法繁殖的雄性蚊子。大家可有留意?

如果说你不知道你吃的大豆,喝的豆奶,穿的衣物是基因改良的产品。但是,发生在马来西亚的这则新闻,有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好像没有。

后来我在FB上抛出此问题,结果如同我所料,不知道的人依然没留意这则新闻;关注而不懂实情的人依然惧怕,而赞同的,还是同行。(我意外的发现原来正在新国做研究的H,曾被我国政府拒之门外....悲哀)
我问了一些同行,大家的意见还是参半的。小贤和我一样,还是不懂这些基因改造蚊子会演变成怎样的地步,毕竟,这些蚊子,一旦飞出去,是很难控制的。

记得以前见过一位香港来参访的科学家。他说:基因改造,如果用在食品上,很容易引起社会的反弹;但是,如果是身外物,群众的接受程度会明显的广泛。
其实啊,我们是ignorance呢?还是不关注?
我虽然学习基因研究,但,我还是在一定的程度上反对大量的基因筛选和为人私利的基因研究。今天,这么的基因改造蚊子,我觉得我闯进了一个灰色地带。

骨痛热症,这研究做了近10年,还是没有所以然。人家H1N1不到几个星期就解码了。一开始我很是“接受不到”,后来经过一些了解,才知道骨痛热症的病毒实在狡猾,它一共有三种不同的种类,又有会飞的vector,而且,host (人类)对病毒的反应程度不一。所以,也很难根治。

看来,这么用无法生产下一代(基因改造雄蚊和雌蚊交配后所生出的卵无法孵化),好像是可以根治的。虽然要人家绝子绝孙的手段,有点狠。

另一位资深研究员阿迪就很赞同,他还说:基因改造产品,何其不有?而且,既然雄蚊子无法繁殖,这个基因也无法遗传吧?
我说:除了这,基因改造的蚊子还带有荧光的基因。

然后我们一桌的人同时想到这个场面。改天要打蚊子,只要把灯关上,就可以了。
我更废废的想,不用到瓜雪看萤火虫啦,每天都有荧光蚊子在你身边飞舞呢。

带荧光的蚊子,飞啊飞。是浪漫?还是潜伏着危险?
我只能说,基因再怎么演变,还是应着大自然的变换和转折的。
可能,会有新的病毒,新的vector。
可能,母蚊子会自行繁殖。
可能,突然马来西亚所有的蚊子都绝迹。
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马来西亚的雨照常的下,人们的环境清洁意识照常匮乏,蚊子照常吸血。
基因,悄悄的改变了一回。

那些,我们永远不知道的事。交给时间了。
只能这么说了。

Monday, November 1, 2010

花开见佛

知道老人家会走得好好的,知道老人家比我们还精进,知道会有这么别离苦的一天。但是,终究还是会难过的。
我毕竟还是人,还在经历着苦。那怕有多长的时间准备,多好的光明接引。

今天是个到处奔走,无法安定的一天。每每当自己静了下来,在会议里,在马路上,一种伤感油然。

毕竟是一家人,除了基因上的连贯,业力的牵引,也有情绪互相牵动的时刻。我知道,妈妈应该比我还难过。
眼泪终于在听见妈妈的声音后,掉了下来。可是,我尽量的冷静,听妈妈说。

妈妈说,她都在做观想,做忆念。还好当时到了万佛城一趟,可以清楚她的容貌,她的状况,让她可以好好忆念,做功德,回向。妈妈说。
我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了。幸亏,几年前,把当时不多的储蓄全挖了出来,兄弟姐妹齐心鼓励合资,借着伶的方便(妈妈因此一直都很谢谢伶,也很记得伶,关心伶),和妈妈到了美国一趟。不然,那个遗憾的缺口,会更大,更大。
伤痛是肯定的,可是,我们都坚信,一如老和尚的鉴言:花开见佛。

所以说,恒忍法师,是圆寂的。
当然,功德还是要做的,虽然我们知道无论我们怎么精进,都不及忍法师精进。但是,她以此让我们精进的功德,是最洁净的一朵莲花。

祝愿:心无挂碍,意不颠倒。得以花开见佛。

Saturday, October 30, 2010

我愿化成石桥,等你

美女Sam说这戏好看。然后听说戏引用了一些佛教里的经典和人物。一般上,那些将佛法糅进剧本里的戏我都会看,当然不是带着“批判”的眼镜,只是,想用不同的角度去看怎么样诠释佛理。

将佛法放进武林世界的故事很多,随手拈来的就有《天龙八部》(刚巧戏里引渡细雨的半和尚,叫陆竹)。这套戏好看的原因,除了用佛教来看武林,也用佛教来看爱情。
我这等俗家女子啊,当然是被它里头的爱情打倒的。其实,是大部分的打斗戏我都不敢看,不过我保证下一次要是重看会把所有的招数都好好看一遍。实在打得漂亮呢。而且,完全没有怪怪的架势,也没有太多的,你一看就知道吊威也的武打场面。后来谷哥看看,果然是“新人”当武指。难怪难怪,招数挺新颖的。
《剑雨》引用了几句金刚经来度化杀人无数的细雨,让这套戏变禅意起来。更讽刺的,是,大家斗死斗活的争夺遗体,只为了成全一个太监的心愿。这不是很滑稽么?其实人生啊,不是也充数着滑稽的事么?追追追,也不懂自己在追什么。

过去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过去的仇恨恩怨,太不该,应当体会,活在此刻的可贵。

不说这些大道理了,我一介小女子,就说些爱情故事吧。

还没有去证实故事的真伪。故事的爱情伏线引用了阿难在回答佛陀的问题时说:我愿化身成一座石桥,500年风吹,500年雨打,只为了让她渡过。
多感人的一个缘分啊,真的,如果遇见,是那个人了,确实是这种等了500年的缘分。如果不对的,就只是一座桥,枯侯。
所以,当细雨知道自己被布局的时候,心都碎了,只是,她也知道,这缘分,是她自己成就的,所以,她度了阿生的恨意,如同陆竹的方式一样。
此外,我有留意到的,是对比这“化身石桥”的故事,转轮王太爱一个人,却要把人给埋在桥底,那么每天经过就可以看见她。这爱,这么一看来,就显得自私和执著了。

这阵子没有找戏来看了,在没有期待之下,反而看了一套又一套的好戏。后来看演员名单,才懂,戏里都挤满了会演戏之人。这戏给我惊艳的,是大S的演出,真的是,惊。艳。啊。好啦好啦,我承认她是会演戏的。

Friday, October 29, 2010

四弦日记 (30)



巴哈一曲后,老师说:你拉得不够放。是因为很怕错?
我突然间无法辨驳,老师是对的。
我是一个很怕错的人。在很多情况,也许我并不自觉,我像履在伸展台上的模特儿,每一步都蓄意,虽然看是轻松。

老师说:你一个一个note努力的读,忘记放感情。
老师是对的,我没有辩驳。
所以,无论以前弹钢琴练习老师要的谱,还是小提琴练习曲。都不会比我自己弹流行曲来的有感情。
就,努力盯着每个note。

实验室里,我不怕错,最多,浪费纳税人的钱而已。只要还有足够的chemical 和sample 重复。
可是,人生里一些其他的事情,我确实,害怕犯错。
也许害怕人家用一种衡量来看我,(当然这也包括我想太多,人家,大概都don't even care)。我可以包容人家的过错,但是,我自己,我会用一段时间来原谅自己。
所以,我都小心翼翼,而且过敏,如果一觉得不对劲了,我会,掉头就走,或者,不再见一个人。

对不起,我自己。

Wednesday, October 27, 2010

祝福外婆

前一阵子,内心常不自由主的纠结。这个大概和几个星期前,我梦到一个类似很久以前梦到父亲离开的梦。自此偶尔会想起呼吸变得有点困难和沉重。(有时候,我宁愿自己不要这种偶尔可以梦未来的能力。)
然后我开始淡忘了自己梦。

直到今天。
接到颐法师的电邮,说外婆身体很弱,问:医生是不是说我可以走了?
颐法师着她跟着光。然后叮咛我们,这时候,多给外婆念弥陀佛号。
我读了电邮,抖着声音给哥哥和老弟打电话。不懂要如何告诉妈妈。

然后我带着理性进实验室。却发现自己很想哭。
难过不已,我离开了实验室,给某人寄了讯,不懂,只是想找根浮木来抓的心态。
某人回我一句:祝福你。也许他只是很spontaneous 的,像随意给浮在海上的人抛个游泳圈般,却让我憋着的眼泪,流下来了。

是的,我需要祝福外婆。但,这之前,我自己先需要力量。

过后,我平静了,继续走进实验室,赶在5点前完成试验,由于不能出错,所以需要很专注。
平静了以后,我也发愿。这段时间,无论外婆自己的决定如何,我会依外婆想要的方式,一步一句弥陀。我会吃素。

不断不断浮现外婆的脸,母亲的脸。一想起,马上要自己念佛号,给外婆。
不断不断想起那个梦。马上还是念佛号,让不安的自己,平静。
不断不断的等email,着实的折腾,因为矛盾着不懂打开一封来自远方email后会有怎样的心情。

在这段时间,好像什么也不能做,却清楚有一样事情可做,就是,
祝福外婆,祝福自己。

Friday, October 22, 2010

用心写好的剧本

不懂从什么时候开始,连续剧已经成为了生活里不再的娱乐。我就是没有办法好好的把一套剧追完。
除了之前以为的没有时间,最近才发现,现在的连续剧,很多都没有让我看下去的冲动。如果说喜欢故事的话,我会直接跳到最后一集当看完。故事间中的煽情,滥情还有很容易就猜到的对白,陈腔滥调,拖拖拉拉,让我想撞墙。所以我不看韩剧,宁愿看格局较小的单集连续剧,看编剧如何在一个45分钟里发挥无限的内容和题材,又让每一个集数有连贯。

扯远了,我想说的,是最近和小碧一起看着的《富贵门》。

故事里也是以豪门和老千为背景的,加上他们说的“沙巴”两个字很马来西亚的口味,里头又很用心的用一些马来西亚才会用到的字眼如:teh tarik, sate, 旅行叫“蹓”(liu3)等,加上,和一般电视剧不一样的,剧里挤满了很多很会演戏的年轻老戏骨如:靓靓,戚美珍,吕良伟,罗嘉良和许多很棒的绿叶,让我看了下去。虽然,断断续续的看。

重要的是,戏里,还有很多灰色地带,让人省思。

比如:戏里的坏人兼老千,卓一鸣。你一点也不会觉得他卑鄙。他千得来,重情谊;对感情,虽然不能承诺,却全情投入。会使诈,但是不会丧尽天良。这么的一个灰色地带,还真不懂要不要唾骂他的。戏里说出了最厉害的骗子,是说一点真相,用一点假象。骗局里有点真情。真个高招。

比如:戏里的婚外情,卓一元。你一点也不会觉得他猥琐。他背后的两个女人,还真的是性格回然的。Connie理性坚强, Angie感性却用情至深,你会觉得两个女人都很可爱都让人心疼。大概,感情,像Connie所说的:根本都不是稳健的投资。整个婚外情,都变成了灰色地带。还真不懂要帮谁好。

最能让我开启部落写的,是剧本里处理离婚家长和孩子的一场内心戏。
琦琦因为不舍妈妈,拼命的和Angie为难作对,无视她的友善和真情。妈妈叫她好好谢谢angie时她说:我对她好,不是背叛了妈咪?
Connie忍着痛,告诉琦琦:如果Angie姐姐对你好,就好像其他对你好的Uncle Aunty一样,你对他们礼貌,是你乖巧。不是背叛。
琦琦冰雪的说:我明白了,妈咪。

我看到这里,心里抖动得不行,好一个感性和理性具备的Connie。后来再看到Connie和为她打抱不平的表妹的对话,我更折服。

表妹对Connie的大方很气愤,Connie说:以后Angie对着两个小孩的时间比我多,我是为了要让他们日后的日子好过。
是的,离婚已经是事实,何必抱着过往,和不切实际的未来过日子?还是接受了,好好的处理吧。

真的很是佩服写剧本的那个。把这么正面,又真性情的对话,写了出来。

但愿,能不能,我们马来西亚的剧本啊,也能糅进这些元素。不要写千遍一律的对白。不用煽情,也可以很够够力足以让你有所学习和感动的内容?

Thursday, October 21, 2010

Desperate Scientist

今天有点累坏。一天里头照顾5项实验,其中3种孓然有异。还真有点精神错乱。为了中和我理性了一天的脑袋,我决定,在完成所有工作,放工前,蹓蹓我的右脑。
记得我曾经在很窘的状况下,想要——死马当活马医的冲动,小贤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 I am desperate!

渐渐割死的线,实验室里的科学家偶尔也打仗般,十万火急。
最怕是一直找不出问题的缘由来。

今天进行的实验,其中一项是佐斯的。他在二楼用尽了所有方法无法找出他做不到PCR的根源。我就建议他换个实验室,上来3楼这里换machine做做看。然后帮忙他toubleshoot,其实,这么一来,我的学习更大。了解了他的试验,也更了解自己的。
只是抽了一点的时间。但是我明白他浪费了哪些时间的窘境。他成功,跑上来和我报喜的时候,我就知道。

后来,他senior说,二楼的PCR最近好像一直有问题。笃信天主教的她,笑哈哈的说:有supplier说二楼风水不好,搞不好要拜拜。我笑说:好像人家开镜之前那样?只是不能放烧猪。我们都笑得一团。佐斯说:喂,我们是scientist 咧!
Scientist 又怎样?我想起以前一位同事阿旺,爱吃猪肉,不过他的mRNA一直取不成。他然后下定决心,决定戒猪肉一天,结果,实验成了。他告诉我们,直呼:好邪!好邪!

科学家又怎样,毕竟是人脑。当事情不成了,就会想尽一切办法。

累归累,但是,成功的那一刻,即使只是短短的一个步骤,很有成就感,因为那是一百种实验下完成的成果。

Friday, October 15, 2010

四弦日记(29)


今天的练习,是开心的一天。

虽然老师说我这首《快乐的农夫》可以骗到人了,但我自知才几次的练习会好到那里去?我还是不满意自己把staccato 拉得很重,不够轻盈。插秧本来就要很轻盈的,所以,没有哪个感觉。

开心的,是因为,终于,终于,终于和老师将整首《canon in D》合完。我可是练了很久,因为知道还不好,所以,不敢要求和老师合奏。
今天,老师听我拉了半首,就将part 2抽出来。
那上一百节的歌,我们停了几次。
每次都是我问:
我在那里?

没有熟记老师部分的谱,一听,不对劲了,两个音不syn了,就知道拍子出了问题,两人的节数落差了。
然后,停一停,再开始合过。

合,不合,停,合,再合。

两个音符syn的感觉,是很好的。

老师说:我们应该一段一段的练。
和谐,才能练出来。

(然后想起小碧对我说的,两个人相处,就是看合不合。是的,偶尔我们合了,偶尔不合了,停一停,再来过。
怕是,明明合着,却停了下来。你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Tuesday, October 12, 2010

怎么死?

不至于在实验室里吃苹果,但是,我相信,我多多少少都和实验室里的危险物品打交道。
比如,会让人mutate的EtBr.
比如,会让人肺部含有过量酒精毒的-nol, -nol之类化学物。
比如,瓶子上画有骷髅的化学品。
就算没什么毒,sampliing的时候,遇上花粉纷飞的季节,我就好受了。

也曾听说过,一些科学家,是死于本科的研究里。如:居里夫人因为接触过多放射性元素而患上败血病,牛顿因为沉迷练金术而据说中了水银毒而精神分裂。

如果,如果我也是半个科学家,我会死在什么情况呢?

可能是基因突变。
可能中毒过深。
可能过肥而死。(我的研究和分解油有关)

想太多了!人家科学家实验室的隔壁就是寝室,一边煮饭一边做lab的,我啊...? 一天才那几个小时,死不了的。
不过,能够将全担心机放在科研,而不必改报告赶报告开会教书....其实是件幸福的事。

Monday, October 11, 2010

脚步

知道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写,却又想说些什么。
每一天,每一刻都不一样。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又不一样。

自从上次的经历,我对自己的情绪,小心了很多,也清晰了很多。绝对不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低潮里。
一个轮,又转回来了我跳不出的原点,只是,我要让它转的不一样了,我要让它速度变慢,然后,停下。

在IPOD里挑选了一首轻快的歌。《(I will never be the same)if we ever meet again》,开始我的一天,一周。我在一大堆好音乐中,进行的很重要的实验。
那脚步,是大大力的。
向前走。

Sunday, October 10, 2010

很想

很想狠狠地弹一次《你不知道的事》,但夜已深。
很想将胸口的感觉说出来,但人太凉。
很想好好站在你面前,但空气太薄。

离开以后

康哥哥说我不要玩人间蒸发。对不起,我有时候真的轻盈的像泡泡。而且,一受压就会破。

这个时候,我就会离开。

我离开,其实是正视自己的感觉。
比如说,我厌恶一种制度,厌恶无法自主的时刻。离开是我觉得可以自主的事情。
比如说,我厌恶以前要假装的和某人装和谐,现在离开了,才觉得,无法面对真诚的自己,即使对方懦弱的不愿面对,我也觉得很难过,近乎恶心。

离开了,才慢慢的将自己抽丝剥茧,慢慢的吐丝。
我有时候也会悲观的不能自己。一种无法形容的想象,觉得自己无力,无用。也许成为了哪一个女主角,无法拥有什么,即使嫁的也不是自己爱的人。此刻我想象不到勇敢的自己,因为放弃的也是自己。想象不到对方也这么勇敢,所以我离开了。
离开悲观的,唯有靠写。如果说我写C大调,不如说是C大调写我。如果我可以把林西设计成一个会遇上珍惜她不让她迂回那么久的男生。可是,悲观的时候,往往下不了手。

只有我离开,这种感觉才会清晰。我才可能面对自己。不管乐观悲观,此刻看见。
升空可能是泡泡,破裂的也可能是泡泡。

Friday, October 8, 2010

四弦日记(28)

(易习日记挂了,我开始要把这里当成我的好朋友了。抱歉,如果这里的文开始滥了点,流水了点..)
(还好,那天把四弦日记搬过来了)



今天,因为学费的事情给第二班主任弄了心情。
结果学习的时候,有点影响了。老师也连同受了点影响 (有吧,都有弹错key了呢)。后来我深呼吸,把注意力放在手指和乐谱上。
最近生活很忙,一些部分的自己,也显得脆弱。

就好像staccato啊,是要跳着过呢,还是快速停顿飞跃而过?
弹钢琴的时候,就偷懒不得,遇到staccato,甘不甘愿,也要快乐的跳跃。
小提琴,你还可以选择,(当然也要看谱的要求),staccato,可以是把力度和拍子减半的意思。

原来我还有选择。
选择专注的过,还是开心的过。

祝我快乐吧。我和我的小提琴。

你不知道

其实飞行的是你 坠落的是我
其实没有抓紧的是我 还有你
其实大方的是你 怕伤害的是我
其实对你好的不是我 对我好的也不是你

偷偷回头

你的一句简短status,让我忍不住关心。
每次不是只是偷偷瞄你在线的灯么?每次不是都要自己向前走的么?每次不是自己都很忙的吗?

不是说过让你永远不知道我曾经窃听你的呼吸,不是说欠沟通的彼此之间都堆满了彼此不知道的事?
我不应该关心,却偷偷的回了头。
就让我的回头,连同我的不再回头,成了你不知道的事吧。

Thursday, October 7, 2010

借猫的手

猫の手を借りてみた
neko no te o karite mitta

意思:我(忙得)向猫借了一双手

今天,几样试验同步进行/安排。我在实验室外跑来跑去,桌子上推着待整理的samples。先没眼睛看。
真的希望自己有多出一双手。

然后想起了刚刚学到的这句日语。
有没有哪一只肥肥的,懒懒的猫,愿意借出它的手给我?

Wednesday, October 6, 2010

C 大调女生 (九)

(九)
今天天气好,心情好。
开学了,一切好像重来似的,焕然一新,我起了个老大早,梳洗,换上昨晚就已经烫平的校服,坐下来好好的用完妈妈准备的早餐,就拉着脚车出门。一种重复的动作,但这个重复的动作中又有点不一样,说不上来。

我好像长大了一点。

由于时间有点早,我用不速不缓的速度将脚车往前推。
还有300米就到学校了。我转了一个弯,就在这个时候,一辆摩多放缓了速度,依着我的速度跟在我身边。
“喂!”
是坏人。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但内心有点抖得厉害,我骗自己说是骑脚车的缘故。

想想,也真的很巧,我住在东区的住宅区,他住在向南的反向走还要2公里外的住宅区里,他的学校离我学校还有一段路,我们只有大概这300米的路段是碰得上而已,而走这段路的时间只有一分钟多一点点的时间。把两个几率相乘,大概不懂要成千上万的倍数吧,而我也不会用上千万个日子来上课。今天竟然给遇见了。不过,这个理应狂喜的几率我却不知所措了。

“原来你是图书管理员噢!”他指了指我淡紫色的校服。
“嗯!”我朝他笑了笑,眼角瞄了瞄他kawasaki的后座,想起曾经坐在这里。想到这里,我逼自己把眼光拉到前方。
那珍贵的几十秒过去了。我们就这样用两句蹉跎了这几十秒。

然后我转进校门。他往前走。
我下了脚车,拖着排队进门口。看着他白衣白裤的背影,亮眼的红色坐骑变成一小点。我的呼吸突然沉重起来。
(我知道你是学长,我知道你的摩多号码是2246,我知道你的数学老师特别疼爱你,我知道你的班级。然而,我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
踏进校门,我立刻仰起头,把一些秘密往胸口里灌,然后压好。我要开始我的新生活了。

我新的一年,也是我藏最多秘密的一年。

一样的学校,连在大门口站岗的巡查员脸孔也都还一样,不一样的是,我没有上楼梯往中三的班级走去,我挽着轻轻的,只装一些文具和新簿子的书包,走向礼堂。我没有班级。我今天分班。大家像摊开在牌桌上的KQJ,重新让老师搓洗。

我看见了凤,很自然的我走向她。

周会过后,同学们都走了,剩下我们中四这一行,一条蛇型的,席地而坐。
老师先将同学们依据成绩排先后,数到40。前40进理科,从40后开始算的进商科。
我41,理应可以争取进理科的。(老猫说,老师只疼理科生)可是,我即不喜欢杀老鼠,又怕算错电压给电电到。便乖乖的任老师安排我进商科。(其实我当然想读音乐,可是没有哦)希望自己不会balance不到帐务。(我当时孤陋寡闻的只道商科学作帐而已)。
突然身后有个女生推推我。是42号。
“喂,你是我们班的第一名哦。”
“哪里是。”我其实回答的有点心不在焉。毕竟,这一刻,我对前面的两年,还是很茫然的。

在老师宣布班级成立仿佛法官正将锤子敲在我们的青春上时。那只鸟一样飞翔的凤站了起来。
“老师,我要换商科班。”
那条歪歪斜斜的蛇龙骚动起来。大家交头接耳,有几个认识阿凤的还问:why?

老师颦眉,戴老花的她把视线越出镜框盯着阿凤看。我的好阿凤,半点也没被吓倒,说:
I wanted to be in Art class
老师在名单上划了划,挥个手,像赶什么似的,许了。阿凤走到我身边站好,我偷偷的在背后跟她high 5。

哪里知道,老师指着我,示意我上前。我摇头。此刻有点自信的说了:
I want to study art also
(现在才懂自己天真了,进art class,不一定念art的)

老师的一阳指飞过我,指向42号。
42号马上摇头。

老师的眉已经皱到可以让苍蝇可以坐在上面洗手了。望了我们一眼,那个感觉好像在看着三个堕落的人一样。然后就任39个理科生走了。
乘蛇形被打散,42号小小声在我和凤之间说:
ceh,我宁愿在这里拿第三名,也不要在那边垫尸底。

我马上觉得这个女生好好玩。

进了班,我和凤自然坐在一起。42号格子不高,坐在我的前面。
“我是依。”她伸手。
“我林西。”
“我是D。”凤将手插过来。
我和依同时瞪大眼看着她。
“你E, 她C ,我就是D 咯。”
我们同时笑了起来,还好老师还很忙,没发现。
“不过,我的男朋友,真的是叫阿D的。”她把头转得靠近我们一点,声音压低,说。

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女生,真可爱。

Tuesday, October 5, 2010

另类禅堂

真的真的,不只一次这么觉得,实验室是我的禅堂来的....

平时,无论带着什么伤心的隔夜气上班,也很少说在实验室里闹情绪的。最多是,被分了心。
做实验的时候,必须金睛火眼,秒铢必争,一个步骤和下一个步骤之间,了了分明。这和专心在呼吸上是异曲同工的。唯一的分别,就是禅堂里,是受保护的,总有监香筹委照顾着。

而且,禅堂里,如果分了心,也不见后果,只是蹉跎了青春在瞌睡和掉举。实验室里的分心,就可以很严重了。尤其是当我在handle一些很敏感的仪器的时候。
比如那天因为关上bioanalyser时分了心,忘记像行禅一样,仔细清楚动作放轻。结果,reading 无法出来;结果后的结果,浪费了chip;再结果的结果的结果,我必须为这个ordering而疲于奔命.... (本来已经很多东西做了)。一切的结果,只为那个分了心的一秒里。

实验室也比禅堂考验,因为效果很容易就看见,而且可以很惨重。
禅堂里,我到底懈怠了多少光阴了?

Monday, October 4, 2010

星期一早上

星期一早上,我大大力的呼吸。

偷了一个早上,静静吃了丰富的早餐,阅报,浏览朋友们的部落,处理一些自己的事情,收拾一下昨晚写好的文字。在空挡中,大大力的呼吸。
这个过后还有接下来的天,我又钻在实验室里了。

用一个早上,来恢复元气。

Thursday, September 30, 2010

早归

5点正。我可以回家了。
废话,在政府部门里,都可以5点准时回家的。

突来的小狂欢,可见我自己开始习惯做实验做到6,7点的生活了。
要完成的实验突然增加,要合作的人突然也多了,见老板的时间也越来的多。
吃饭时会担心自己的gel有没有over runned,心不在焉的。连梦也在touble shoot 自己失败了的试验里哪一个步骤出了问题。
有时候,巴不得住进实验室里。
(opss.. did I just say that? I must be crazy.)
试验全然占据了我的生活。真正的,觉得自己像一个(full time)的研究生。

很想将自己在理性的实验室里,那不小心流泻的感性点滴写出来。虽然有时候,我局限的时间,让我选择前者。我开始学习写报告,没有空管文学。
可怜的另一边脑,正萎缩了吗?

不要。
今天早点回家,练琴,然后看书,睡觉。
先丢掉科学,连睡觉也不要。

唔,就这么说好。

Saturday, September 18, 2010

反感感冒

我想

双子座坏的那一面,显现了
大概,天气太热
有东西憋在心里

所以
听了Yiruma的钢琴声,没有好转
洗了澡,还是没有好转
躺了躺,依然没有好转

有些事情,发生的,想起还是历历在目
有个名字,想起时,还是要抬头平息呼吸
一些状况,还没有处理好,还没有

感冒了,我的反感。

Wednesday, September 15, 2010

书的命运

同样也是爱看书的S,和我有不一样的原则。
我们也疼书照顾书,但是,他的书从不外借。其实,他是有借过好些人,但是,大概他“遇人不淑”,书都是凄凄惨惨的回来,再不,索性不回来。
我也是。我的《顽皮故事集》 、《淘气故事集》、《小王子》、《第一次亲密接触》还有几米好几本书,不懂借了给谁了。心其实还在疼着。

虽然有过不良好的纪录,但我还是会借人书。
大概因为我当了6年图书管理员的关系,所以,我懂,一本书的价值,在于它的生命如何的流传,背后的书卡多么的壮烈记载着一个又一个的名字,而不是静静的矗立在哪一个角落,等一个大扫除,再一本一本的拿出来,打开,晾晾风,涂上赶虫的药,盖上,再收回去。。
加上,如果我在看着某本书的时候,想起某个人,也愿意和某个人分享。那代表,我和那个人的感情有一定的深厚,认识也有一定的程度,所以才会想起他/她。

S说,我最不能忍受书回来的时候,皱巴巴,粘嗒嗒的。
我说,我也有试过书回来的时候,有咖啡迹和手指印,如果我有稍多一点的洁癖,我会联想书本曾经遭受过粗暴的对待。

可偏偏,我看书也是到处乱丢的,姿势也千百态。所以,也不能要求人家小心翼翼的翻书。
但我坚信一个原则,爱看书的人,会把书珍惜的看,会把书还给我。

相比S,有幸当他的珍藏,命运肯定比我的骄矜许多。但是,它们只在他眼中美丽。如果我的书可以借此游走在不同的人的怀里,我相信,我的书,并不会反对。

Wednesday, September 8, 2010

以己度人

报章有这么一个小小的文:
某电台的开斋节广告,由于意识带有别的宗教色彩,(所谓这带着宗教的符号就是象征佛教的莲花和如同圣诞老公公的摩天轮/三轮车),故在日前抽起。

心有疑惑,就在FB写:
莲花代表佛教?摩天轮等于圣诞老公公的坐骑?
对我来说,莲花是长得很漂亮很独特的花,我拍照的题材;摩天轮等于虚拟的童话假象处,我鸟瞰城市的好地方。

因为把它贴了出来,就扯上一点关系了。
原来导演是公主的老板
原来导演是华人

上网搜寻一下,原来话题闹得挺大的。可惜我找不到公主说这声援的角落,却意外的闯进一些激进分子的部落,都在辱骂导演。
如果导演不是华人,也许,会不一样?
大致上的意思是说:什么新时代巫裔,导演你懂些什么?

不懂通过什么管道声援,也就在这里说说。

53年了,我们都好像没有什么沟通。套我所敬重的Bro AngCH 在出席了许许多多的对谈后说的一番话:很多时候,所谓dialogue,只是monologue。没什么意思。
有时候,我宁愿不要出席这么呼呼哈哈的座谈,我和我的巫裔同胞同事聊聊天话话家常,反而能够互相了解。

比如说:原来他们怕华人大肆的燃香,是因为,他们相信有种众生,是靠香火为食。
比如说:他们看我去参加静坐,以为我有烦恼,看不开了。

当然,我都会解释一番,他们就给一种“原来如此”的神情。

你说我不懂你,请问你有要互相了解的想法/努力?

最近都在收看中国制作的《西游记》,我都留意其subtitle。发现,很多的诠释,不懂有心还是不懂,是错误的。然后一看片尾翻译员的名字,原来是巫裔同胞啊。
我是不是,应该投诉:你们不懂,就不要乱乱翻啊?

能不能呢?
结果大家都还是以己度人。

Saturday, September 4, 2010

好的老师

我们没有办法懂所有的事情,当然,一些能力可能是与生俱来的,可是,启蒙的时候,懂得运用自己的能力之前,我们需要好的老师。

那天,听朋友分享她是如何遇到她这个瑜伽的好老师。
她第一个老师,强迫她做她不能做到的动作,只有她懂自己身体上某些局限,却苦不堪言。
她放弃了瑜伽一段时间,直到他遇到这位好老师。
这老师,会替自己的学生量身定做适合学生本身的动作,然后她懂朋友身体的僵硬,慢慢的让她的肌肉学习放松。
她甚至直到朋友需要更深的学习,便叫她找更好的老师来练习冥思。
朋友是印度人,听起来,如我们在佛学课本上听到的“梵我和一”那种,朋友欢喜受教。这里先不讨论这个梵我和一究竟或不,但是,至少,这个老师,会懂学生的需要,让她进步,

然后我想起了我的音乐老师。
我的第一个钢琴老师,没错是启蒙了我很多乐理和钢琴的基本常识,但是,她没有让我爱上钢琴,也没有让我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音乐细胞。
她敲我的手指,让我偶尔还会打个寒噤。
我这个小提琴老师,大概因为我没有根据正统的考试步伐,所以,他教得很“随手抓来”的一种“贯通”,我也学得自在。
他甚至会告诉我一些古典乐方面的知识,里头有历史流行还有一些非常basic却很深的道理,就好像音乐里的一加一,我们都懂一加一是什么答案,但是,为什么是这样子足以让我们写一本论文。
这个老师就是我“随手抓来”的论文。
甚至,当我在想着《C大调女生》的故事的时候,不少的灵感,是在音乐课室里,“随手抓来”的电光火石。

所以,即使我的生活费“挽挽紧”,但是,我还没有想过要放弃学小提琴,大概都是因为这位老师。

然后,看看身边一些朋友,他们也是很好的老师。
他们不会直接从书本里抄题目来考学生。
他们不会觉得学生都是没有用的,只是觉得他们懒惰。
他们会让学生们开心的学习,做错了会向学生抱歉。
他们会找些课外的题目/还是文章,让学生们学习。

偶尔我听侄儿侄女他们报告学校里的事,老师说的事,会发现,他们也遇到很好的老师,会说一些道理。
多好!

大概,好的老师,都有一种同理,把自己放在学生的位置,去为学生量身定做一些知识。

Wednesday, September 1, 2010

毕业* 失业




大概是某报道炒起了这个讨论,今天,凑巧,两个电台早上的清谈或叩应环节都离不开这个主题:
“毕业等于失业?”
某电台就将课题锁在这个角度:你的经验来说,你毕业了多久才找到工?

从叩应进来的对话里发现,不是所有人在毕业过后都是无业的,甚至一些人,是选择毕业过后无业。

我的情形,我确实是在毕业后8个月才正式开工,因为新的semester那时候才开始。但是,自己在毕业的时候,已经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要读下去了。原因有几:念我们这一科的,当时确实有几个同学在还没有毕业就已经找到工作,但多是和sales有关。我不善sales。其二,因为industrial training的时候,让我发现自己的兴趣在于更深一层的科研。所以,几乎不二念的决定找指导老师做MSc.

所以,我是选择让自己失业的。

后来才发现,这也很好,因为,这段空档让我可以在父亲最后的几个星期,陪在他身边。也因为这个空档,我可以在父亲身后,心无旁骛的来回怡保好多趟处理母亲的退休金父亲的遗产等琐碎得几乎让人失耐心的工作。也因为这个空档,我可以慢慢的找指导老师,写Proposal处理入学事宜。我想,还好有这个空挡,不然,我应该会疯掉,单看我在一个人来回的巴士上掉的眼泪,就已经知道,我的疗伤时间,并无法很长。还好有这个毕业后的空档?

毕业后失业等同世界末日? 不见得。

但是我也不认同一些人说,毕业后去旅行是因为读书读了很久了,要稿赏自己。
确实,我赞同毕业过后的旅行,但理由有二:一是工作了大概就不能都这般任性;二是大概,能够一起旅行的朋友,这个是最珍贵的时刻了。而不是说自己读书辛苦了。

所以啊,未必旅行,就有好些朋友,在毕业过后积极的当“营虫”,“一次过”参加很多密集课程,从全营到静七到.......有点像时日无多努力精进的心情。确实,工作了,是人生孓然不同的路程。从学生转换到一个从此为社会服务的身份,要一个小小的休息,也不是一间很demanding的事。
当然,这个也是很讲究福报的,那些要担当家计的朋友,根本没有要休息的想法。

没关系的,最重要的是,要懂自己做些什么,要些什么,不是说虚度光阴。

毕业后我也想旅行啊,只是那个时候,大二大三的时候跑活动将所有的贷学金“好好”的用完了,无法远行。但是,我觉得,旅不旅行,不是我休息的全部。不过,我觉得,我已经是很有福气了,至少,可以有这么的时间,让我想想自己接下来的路,不需要逼我做决定。

毕业过后的然后,就是现在了。
那段过渡期,大概就是我休息的驿站,没什么好严肃的。

Tuesday, August 31, 2010

C 大调女生(八)

(今天从力量满满的课程回来,应该法喜,但却发生了一些事,有点小难过,小看不开一件已经发生了很久的事(我写在易习里)。但也就这股情绪让自己一口气完成了这段萦绕了一段时间的小节故事。我知道还有一些缺点和语法上的错误,慢慢再改吧.....反正它是长篇,反正我的人生是长篇。)


(八)
那一年,15和16的交接,我的人生好像也踏进一种新的境界,好像突然间多了很多领悟,很多“原来”作为结束的句子。
其中两个大大的“原来”,都和朋友有关:
(一) 原来,金妮不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二) 原来,我无法把坏人当好朋友。

中三哪一年,我考PMR。基本上,这个考试不会难考,只要平时专心上课,交足功课,把前8年的考题都做完,就可以了。比较考验的是语文课的作文。我们学习三个语文的,总有其中一个偏好,另外两个偶尔会被忽略的。

我是懂的,所以,当金妮打电话来和我要考题的时候,她稍撒娇,我就心软了。
“你知道啦,我读了这间学校过后,压力很大….”

我拿着电话楞了半晌,后来还是答应了,在考试过后,通知迟我们半天考的她那天的作文题目。我一边觉得自己在帮助人家作弊而内疚,另一边又无法拒绝这个我多年的好朋友。那一天,第一天考试,我紧张的不得了,还要在考完后冒险偷偷的到学校的公共电话打电话给金妮,就这么一耽搁,午休的餐点也来不及吃就考下一张了。可是,金妮一接到电话,劈头就说:
“你那么迟告诉我,我还要准备的啦。”

那天,第一天的考试,战争一样,我耗尽了脑力,饿着肚子骑脚车回家。吃饱午饭后,我下一张考试也不准备了(妈妈说过考试时平时准备的,不是当时),就躺到床上去。这时,我被金妮伤害的眼泪,才滚了下来。

还好年轻,复原能力快。考试过后,我也开始放假。
考完PMR后的假期,其实很短,一些朋友到店里帮忙,一些朋友上短暂的课程。我则看了很多书,试弹了很多钢琴谱,也替几架钢琴调了音。
我还是有替坏人伴奏,我们过了两个考试。我懂坏人的弱点在数拍子,就会用钢琴协助。

其中一个考官过后还问:
“你们俩,是不是兄妹?”
“不是。”他飞快的撇清,我强忍笑意。
“不过,你们很有默契。”
过后,我们一踏出考场,马上异口同声地对对方说:
“有你这个妹妹,真丢脸。”
“有你这个哥哥,真丢脸。”
然后他用小提琴,敲了我的头一下。
“我帮你合音,你不谢谢我还打我,才不像我哥哥。”我给了他一个鬼脸。
“好啦,走啦,我带你去听歌。”

我有点傻了,很明显的,他今天心情好,因为:
1) 他只打我的头一次
2) 他用他心爱的小提琴打我(所以力度不大)
3) 他竟然用行动来谢谢我!

他真的是心情好,因为,那个所谓听歌的地方,其实是离我们小镇大概要一小时车程的城。他那时刚刚拿到驾驶牌,我们就这样的两人共乘一辆摩多,在他那辆崭新和性能良好的kawasaki奔驰了一个小时多一点的路途,下摩多的时候,我的脚被冷风吹发麻了。可是,也就是因为这么上了他的摩多,我才发现他的肩膀着实宽厚。虽然我们之间隔着他的小提琴,我也拘拘谨谨的紧紧地抓着他摩多背后,完全没有那种刘天王和吴美女在《天若有情》里的非分之想。但是,如今偶尔缅怀,才发现,独立的我从自行骑脚踏车到换骑摩多到驾车,我很常的时候都似自己载自己,很少有这么的一个机会,让某人给我在面前挡风。

那天我贪婪的往他背后缩,其实,何尝不是一种福气,竟也旖旎。
“到了。”坏人什么话也不说。带领我进了一间餐厅。
我的耳朵被风声“嗡”得有点耳鸣,但还是冷静的纳闷,为何他心情那么好?

那是一间当时兴起的民歌餐厅。
那天是个星期天下午,但餐厅竟然也半满。我们有点辛苦的找到了角落的位子,等了一会儿,大家开始安静下来,两个女生走到台上。提着吉他的那位女生,扎了一个清爽的马尾,嘴角似笑非笑,很是帅气。另一个主音的女生,小小的发夹将柔顺及肩的长发稍微整整齐齐的梳理。这么的一个形象配搭,竟然给了人两个意外,第一个意外:帅气女生竟然有一个温柔的名字——安琪,另一个意外是,她的声音0爹柔。两人合唱了很多首歌,安琪只是吉他手,偶尔和音。主音的女生看起来柔弱伊人,但声音带点爵士,赢来了很多的掌声。最后一首,是帅气女生的自创曲子,独挑大梁的她,竟然也唱得好听。
我第一次听和卡带里滚出来,很重配乐的流行曲不一样的歌曲。有点如痴如醉。
这些年来接触的乐器,都是严谨和古典,有点高不可攀的样子。今天,一把吉他,让我觉得,因为可以那么的接近人群,那么的靠近人心。
我大大力的鼓掌,发现坏人也是。

“你说,如果我的小提琴配吉他,衬得上吗?”
“什么?”掌声盖过了了坏人的声音。
坏人不答话。
“你要来这里拉小提琴?”
坏人瞟了我一眼,就不说话了。

那天我们赶在天黑之前回家,坏人的摩多开的有点快。我身后的手抓的紧紧地。这么的紧张的时刻,我竟然在坏人身后听见他哼着歌!
可见那天他的心情真的很好。

后来我懂他那天为何心情好,但,我知道的时候,就是我坏心情的时候。
民歌过后几个星期,年终长假开始终结了,PMR成绩也公布了,我的成绩还好,但我自然的就到音乐室找坏人。
我闯进音乐室,有点像戏里常看到的场景。也就是,两个人说一个秘密,但是,就给隔墙的某人,也就是关键人物听到了。那天的发生,就是这个样子。

坏人和他的好朋友正聊着天。
“这么远都给你追到,而且,人家还是创作才女,真是。”
“我可是花了一番功夫,不然你以为我考牌是为什么的。”
“你不是跟那个女校的林西一起的吗?”
“才没有。”
我听见我的名字,原本觉得自己偷听有点缺德,但是,却无法阻止自己听下去。
我心跳的很快。
“你们很好啊,很合衬,老师也这么说。”
“其实我也有这么想过,但是,你不觉得她和安琪很不一样吗?”坏人停顿一会儿,然后继续的描述下去“林西是我的练习曲,有一种——已经成了你的习惯的曲子,虽然在拉琴的学习过程很重要,但,略显沉闷;安琪是我的课外功课,喜欢拉的曲子。”
我听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听下去了。

基本上,那天,我已经忘记我是怎么回来的。双脚机制的踩踏着,回家的方向,靠的是如鸽子般的自动定位。还好,红绿灯前,我还会自动地停下。但现在问我,我已经忘记回家的过程看到什么。
回到家,我掀开钢琴,拼命的弹。

什么歌在我脑海里我就弹,我想弹什么我也弹。
然后思绪在叮叮咚咚的隙缝中钻。
她也是喜欢音乐的。(我也喜欢啊)
她会玩乐器。(我也是啊)
他们可以duet (我也可以啊)
但她是他喜爱的曲子,我不是。
当我把所有的歌曲都弹完后,我控制不到自己指头的,弹了段自己也没有听过的音乐出来。

那时,老猫刚好在房间,她走了出来。
“喂,你失恋?”老猫问。
“不是。”我眼睛没有离开过手指,回答。
“那你干嘛不开心。”
“我不知道。”我眼睛依然没有离开过手指。
我不知道,原来钢琴声正掩盖我心里抽动着的声音
我不知道,原来心里努力抽动挤出填了坏人的空间
我不知道,原来坏人占了那么多的空间
我不知道,原来我没有把坏人当好朋友,
我不知道,原来我喜欢坏人。
原来,我只是坏人的练习曲。
而,在这一刻,我的琴键突然踏到了黑键。
我竟然弹了C小调。
我有点吓了一跳。音乐蓦然终止,我把手指搁在唇边,发现,手指有点冷。

“再来!”
我抬头看老猫。
“你的创作,再来啊?”
我吸了一口气,发楞一会儿,但重新将歌曲再打一遍。这回,少了激动,拍子稳了,也有点条理了,但是,还是C小调。
“够力。你创作了!”老猫抓着我的肩膀,就好像那种戏里看见的医院场景,一个昏迷很久的人突然苏醒,老猫像是那个抓着病人的肩膀,大声对外叫:医生!医生!的那种夸张神情的喊。
我刚刚才难过得像全部细胞要死了的那样,竟然惹来了老猫的狂喜?
老猫立刻用五线谱记下了所有的音符(以前难找录音器),一边问我:
“叫什么名?”
我更迷糊的看着她不懂回应了。就好像那种戏里看见的医院场景——初生宝宝很趣致呢,妈妈他叫什么名字?的那种问题。
问题是,我不知道啊。
“你的歌啊”她看我迷糊的紧,推了我一下。“你创作的曲子啊。”
“我不知道”
她白了我一眼。然后不管我的,把音符都填完,偶尔会抓几个音出来叫我确定一下。反正我那天就有点丢了魂般,呆坐在钢琴前任她差遣。
“好!我帮你想,这首歌叫《Confused Girl in C minor》。”
她拿着谱大喇喇的走了,然后把半壁钢琴还给我了。
我还是弹着钢琴,弹了一些歌,但已经不完全是C大调了。
没遮没掩的C大调,终于埋了几个小调的音符。

“I want to learn Guitar。”那天,我告诉凤。
凤有点惊讶,我就告诉了凤早上的事情。
“You can’t be her even if you learned a guitar”
凤睿智的说。
“你不开心的,只是因为你被筛选出来,在你还没有开始战斗,你就已经被人踢出局了。”
“不是,我…..”我却找不到理由反驳。

“My friend, you are very you”
你是C大调,公平,整齐,能够包容全世界的音符,除了走调的那些。

Thursday, August 26, 2010

梦游记



赶在最后一场,看了《Inception》。

知道这戏好看,但是,之前没想过要去看任何的影评,奇怪,就是不会想去看。也许,这个戏,是要你真正去用自己的意识追随。像梦里,有你控制到的,也有你无法控制的。

一开始,我还很理智的要去分辨,这个场景,是梦还是不是。就这样,换了几幕,我就放弃了,然后把全部场景当成是梦来看,过后才追索这个是梦还是不。不过,是不是梦也不重要,也只不过是要去解释到底Dom回到家了没。而且,每一幕,都有梦的特征,所谓梦,是让你印象深刻的details,配合着一些不真实,嵌上去的details,好比说:无法符合逻辑的镜头切换,两个孓然不一样的场景和人物(土耳其还是印度人还是黑人?),任你放进去的细节(想象出来的大炮,闹市里的河道,列车....)
不用太真实的去区分。
反正,梦就是了。

就当这全梦一场,这样子来说,看着戏,对我的左脑来说,比较没那么容易累。
我在想着自己,偶尔在梦里也清醒地,越强烈,越与事实愿违的梦,我越会唤醒自己:这个是梦!
身旁和我一起看戏的朋友是个理性的不得了的科学家,他说:我会控制自己的梦。哇,侯塞雷。我那无法自控的梦,偶尔也一层接一层,没有启动防卫的系统,永无止境的下去。还好没有extractor。

戏中,细看每个主角的图腾,都有自己的象征和在戏里角色的意思,比如帅哥的色子代表掌控和命运,女孩的棋子代表布局和睿智,男主角的图腾是个旋转的陀螺,陀螺,是个圆,其实也有无边无近的意思,(想起了海云继梦法师开示的《十大愿王》里提到的圆,和无穷无尽扩展的圆),旋转,就是无穷无尽的扩展,现实是会停下的。也是男主角里一直逃不出来(不想出来)的圆。任他的迷宫,也许,下一步,就是边境。走啊走,你已经不懂自己是深进去,还是走出来了。
在戏里,男主角的内疚,就是让他走不出来的原因。

Inception的平面意思是“开始”,但是,如果进了一个圆里,那就找不到开始,还是结束,还是开始结束同时发生了,有点像佛教里解释的因果?

我们都在梦里吧,越深的梦,能力越大,时间越长,让我不小心的关联天上人间。Indulgence,执著;让我们开始分不清真实的还是不真实的了,偶尔无法清醒,不能出来,不想出来,除非给自己的锻炼,和明辨觉察的能力。一味的防卫也不是,用药物沉醉在梦里也不是。
而执著,走了下去,就是一种变相,好像温柔的Mal变成了疯婆子一样的,影子。(其实,到底是男主角自己的阴影,还是Mal自己在梦里的世界天长地久了,走不出来)

很多人不自然的把此戏和《Matrix》(当然是第一集)相比,我起初也这么以为。但是,后来,回噘这戏,发现两者不大一样。此戏的情节构思一级棒,让你不想去找其破绽,深度是一流了,但,惹人深思的广度,还不及《Matrix》,还是,其实,愚昧的我,还应该看多几遍来想其中意义?但是,肯定的是,两者的名字《Matrix》和《Inception》,皆是拥有许多许多意义的故事,单看名字,你不能以平面去了解的名字,但看了就懂其意思,从这个用心设计,就知道了。

Monday, August 23, 2010

我的部落

我觉得,部落是一个很棒的空间。真的是,任你当王当后。
大概,quote国民兄的一句:作者多过读者。这个网络世界本来就是一个极其开放,你读你不读,你follow你不管,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朋友,欢迎你来望一望。基本上,个人都有个人成立部落的用意,也有个人或没有的观众。

我设立部落,有点闹双子的个性,也有点金牛的整洁。不同的部落,不同的用意。

这个,原本是我拿来写长篇小说《C大调女生》的,后来,稍微增添文章,收集和转载旧文。到现在,因为大家都用部落思博,(笼统地算我favourite list里的,已经有超过70%,而且,数据还在增加当中),所以,我也让它成了我和朋友们交流的地方。加上,早期,我常用这个帐号潜水,潜呀潜,不懂何时搁浅,冒出了水面。

还有一个,光线不缺的地方,顾名思义,就是有照片的地方,由于图文并茂,难免会成了自己的心情故事,但,我也乐于此,至少给了学摄影的我,一个很好的理由了。特写,就是有故事的放大镜,最近体会了。

然后,我用了最久的部落,粉丝得的部落,很早期就用英文写看图作文和心情故事,因为早期在粉丝得的朋友圈子里,多是英校生。但是,英文不好,无法依心情抒发,自然产量不多。

最后一个,没对外公开的,只给几个好友知道,不是耍帅,而是,那是一个喃喃自语的部落,也quote国民兄说的:除非跟他很熟,不然索然。
对啊,我那个就是那么一个索然的部落,有点SS。呵呵。
不是我的好友,你不会有兴趣想知道我又发了什么疯,我也不想吓你。而,偏偏,那个,也是我写的最多的地方。最近它一直都出问题,我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它永远长眠,我能不能够真正的放下里头我所有的心情?我想,我能的。如果不能,那一天,就是我学习的一天。
反正,那个地方,曾出现过很多在我生命里留下足迹和力量的人事物,有很多人,已经不在我生命里出现了。

放下,是我一直要学习的功课。
当然,写部落,也要放下,写的那刻澎湃,但过后,就应该放下了。

这个才是,部落的精神,我写博的意义吧?

鞋子

(很多年前写给星洲的文章,多年后,心情还是不变。有点复杂的心情,迎接今年的国庆,我爱马来西亚,我希望,他知道我爱他)




她鞋子的细带断了。
当她感觉到脚底突如其来松去,脚跟踩不着到地的那一刻,她正要挤进轻快铁里。她在这个城市里久了,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对这里快而急的步伐调调适应的很好,其实,鞋子上的细带却告诉她未能承受这压力。
她总算为自己找到一个位子坐下,盯着自己的脚趾和褪色的带子发呆。
这是他的礼物。多年前,她与他来到这里进修兼赚钱。才刚离境不久,她因为走慢了半步,鞋带给人踩断了。他扶着她,到附近的广场,为她选了这双鞋子。她还记得当时他说:
“这里的鞋子品质应该好一些,穿上这里的鞋子,好好在这里干一番事业吧。”
她听他的;只要是他说的,她都愿意听。她愿意穿上他的鞋子,跟着他到天涯海角。
所以她了解妹妹的选择。当她告诉刚毕业且待业中的妹妹这个机会时,她妹妹拒绝了。电邮上,她妹妹说:
“这是一个很吸引人的机会,真的太吸引了。我不是不愿意付出青春去创一番事业,但是,我绝对不能放弃这里。我要照顾妈妈,还有他的母亲。姐姐你呢?你又会考虑吗?如果你放弃了这里,那么,我们岂不是变成了爷爷的那个年代-在彼邦有个拿着不同的身份证的兄弟?”
是的,她当时几乎没做深虑,只因为,她以为他也会这么做,有他在的地方就是家了,那管身在什么国家?
他像一双好的鞋子,曾经安稳的托着她的步伐。
只可惜多好的鞋子都会断,像脚下这一双。
原来是他从未想过为自己找一双鞋子。上个月,他获得了更好的待遇,毅然放弃了这里的一切,包括她,只身飞到美国去了。
她有点窘了,尤其当教授对她重提这个机会的时候,她竟然举棋不定了。
“张,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可以免费资助你去美国念博士学位,甚至你随时可以拿津贴到美国参加研讨会,你与迈可依然可以见面。你是个人才,日后在这里大有发展机会,我愿意大力推荐你。只要你填上这表格就可以了。”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教授。在我得到的同时,必须也会失去一些。我现在要放弃的,是随我二十多年的国籍。我需要时间考虑。”
她记得教授那时候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她与他跟在教授身边做研究那么多年,他们写出来的报告足以让教授成为这国家生物科技界的权威,他好像老早就当他们是这里的一份子。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有顾虑。
当然,如果他还没有飞,她也许早已在表格上签名了。坚决一如当初想签结婚注册证书一样。她从未想过,有一天,是他不要她。那一刻,她失去了所有的安全感。
一如今天,她觉得自己这轻浮的步伐,着不到地,没有安全感一样。只因为,鞋子断了。
算了,这只是鞋子,脚下的一条船,一条可以载她到某个地方的船。如果要换船了,难道要把旧的船也一并拖着走?
现在,她突然想上岸了,这鞋子,总不能穿一辈子吧。
一连串的哔哔声把她从脚底拉回现实世界,她到站了。
轻快铁只在她要下的站开几秒钟的门,它不能等她。她毅然脱下鞋子,光着双足挤出门外。
她向学妹借了双实验室的拖鞋,然后啪挞啪挞的走去敲教授的门。
“教授,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觉得,我是时候回家了,因为妹妹快要嫁人了,我是时候负起照顾妈妈的责任。琼斯目前在接手我的工作,实验室电脑里有我全部的研究资料,我会把全部东西交待好才离开。”
“嗳,迈可一走,这里就留不住你了?”
“不是的。是因为我有一个家,我不想离开这个家。而且,现在也是时候回哺了。”她轻轻的说。
是的,她还有一个家,踏进家,比这鞋子还更能给她安全感。虽然感觉淡了,但感情浓郁依然。她愿意回去,为它服务,因为,这个家,曾经培育出懂得多种语文,懂得尊重别人的她;这个家,朔造了她如今的人格。
那么多年以来,如今,她要回家了。虽然是一个人归乡,但是,家里有人等着他。踏在泥土上奔跑的那种感觉,她又怎么能忘记?
她的家,在马来西亚。

Sunday, August 22, 2010

四弦日记(21-27)



2010年5月18日
四弦日记(二十一)


我进课室前,老师骂了一个学生。
学生错了,就赖说老师没有教数拍子。自然引接老师的怒目。

后来我拉的时候,因为数错了两个拍子,掉了老师的音节。马上,曲子溃不成行。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老师,我怕被你骂。”

先自首。哈哈这叫恶人先告状。

其实,老师的一些问题,我更怕多过他骂。
最怕老师说:“这个,怎么你以前没有学过?”
我怕的,是人家的expectation,好比人家说:你不是佛教徒,做么会这样这样?你不是博士生,做么这个不会?

我不是超人。

我以前迷糊的学琴。那些theory,比豆豆更深一点的道理,什么addante什么stacarto。很多我都不懂。

如果你让我当个问题学生,我会比较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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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18日
四弦日记(二十二)


今天,老师说速度。

速度,一向是我掌握不好的事。处理事情,音乐,也是。我有自己的拍子,但常常数错。
偶尔,心跳是我的拍子。
偶尔,秒钟的跳动是我的拍子。
偶尔,风吹过也成了我的拍子。
以前学琴的时候,最怕就是姐姐将那个“滴答嘀嗒”数拍子的那个什么东西放在我的前面。比老师那不笑的脸还严肃。我的手指马上硬掉。

之前的练习,写好(124)的《千与千寻——一次又一次》,我会慢慢的拉。结果一听配乐,我吓得把歌曲拉得像饭炒蛋,全部都被蛋浆弄得粘塔塔的。
我放下小提琴,小难过。后来回家,狂加速。

结果今天老师说我了。

你快了点。
其实,作者要求124,未必要拉124,可以稍微慢一点,只要不拉到60就可以了。
还有,拉出那个感觉。

作者既然要求124,我们就懂这歌是活泼轻快?所以,拉出活泼轻快就可以了?

老师给我一个:算你还朽木可雕的神情。

不过,没多久,老师还是comment我的速度。
(朽木哦朽木)

你的slur拉得很紧张哦?
(又是饭炒蛋?我沮丧)

正常,很多钢琴学生会这样。几个音符的就会快快的弹过去。
(我会么?我抬头想想自己)
好,改天我留意看看。

什么的速度,才是最适合自己最适合当时的环境的?看来,是我一辈子的功课呢。够钟,下课,我还没有离开课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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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25日
四弦日记(二十三)


我今天终于忍不住向老师说:老师,其实我当初学钢琴学不好,很多theory都不懂。
忍不住,当老师理所当然的认为我看懂那些符号。(有些符号是没有出现过在我任何的一个琴谱里。)
忍不住,当老师一再的说:你没有学过? 还是:这个钢琴也有。

对不起老师(现在和以前的老师),我不是你们想像的那种学生。
我其实不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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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师合奏,才发现,我那自以为已经拉得很好很顺的谱,原来漏洞百出。

为什么我自己练习的时候,没看见自己那么多缺点。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不管那位是不是你正式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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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今天交《小星星变奏曲》
好多starcato。惨,我的死穴。

老师奸笑,说:嘿嘿,这个,你练的时候,一定会压弦。
(老师其实很geram我一直压弦。)

好,老师,我证明给你看我不会。

结果,老师挑战成功。我会练它一百下。
老师成功了。这叫什么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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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功课,坦白。
坦白对老师,坦白对自己的缺点,坦白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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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10日
四弦日记(二十四)

面对


面对有两种。硬着头皮的面对,还是让自己练习着面对。

我的缺点,一直让老师不厌其烦提点的。除了压弦,就是
1)Slur 吃了拍子,拉不出那种一气呵成的优雅。
2)简单的scale 还好,一到 change position,下scale的音,就抓不回来,走了。
3)4 finger 手指(就是尾指)不够力。

那尾指,一直以来都是“偷鸡”的混着过去。吉他是,钢琴也是。
那slur,也是老缺点了,拍子不能默数。

我打开了宫崎骏的《龙猫》,满心欢喜,却瞄见那音符音符相连的slur。
啊啊,slur.....
宫崎骏的音乐(应该说,久石让编的曲),很喜欢用slur的,难怪就是有一种独特的味道。

后来,老师给了我《Canon in D》的谱。都说in D, 歌曲又超过一个octave,所以,change position 在所难免。
啊啊啊,D major.
再看仔细一点,标着细细的4。
啊啊啊啊,forth finger。

老师说,你一定会练习的,因为是你喜欢的曲子啊。

我静默。

(老师利诱又成功,我会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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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23日
四弦日记(二十五)

你不快乐


老师说。

两个星期没有练习,生疏是难免的,但是,拉不出快乐的弦,大概不能赖手指了。

我也很想快快乐乐的拉曲子,但内心还是很沉,提不起劲来。
所以,我的《快乐的早晨》有点像怕不起来,不想起来的样子。

我也很想好好的拉曲子,快乐就快乐,legatto 就 legatto.
给我休息一会儿,也许我的调子就会调回来。

(抱歉,如果近期见到你,我曾经给过的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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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7月28日
四弦日记(二十六)

唔,今天快乐了一点

老师说。
今天补课,又刚好卡在最忙的时候,其实有点小累。

但是,今天比较可以快乐轻松的拉,大概谱和手指,都记起来了。

然后老师跳去另一页,也是巴哈。

我尝试给自己sight reading,却拉不出整首歌来。

老师拼命的解释:3个slur,跳,停,跳、再拉~~
咦?不是可以跳舞的么? 我笑了。
就是那种,转圈,踮足,和男主角分开,对望的那种舞步呢!

我马上很喜欢这首曲子。

唔,我快乐了,但我还想快乐的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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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20日
四弦日记(二十七)

原来专注的练习,就一首歌曲,其实会进步的。

老师抓了我那个不跟拍子的两颗豆后,就用钢琴和我伴奏。

“做莫,你一个人玩的时候,会比较差?”
“因为老师你不在啊。”
“不要靠我。”

哦。
我专注,老师的小提琴不在了,我要为自己的音负责。

尝试不胡思乱想,就只将注意力放在巴哈的曲子上。尝试去诠释,巴哈那个让人想跳舞的快乐。

“是比之前有了感觉。”
但还“不够跳舞”

我现在短期的目标,就是要让巴哈跳舞,还有,把 练好,和老师好好的合奏。

四弦日记(11-20)




2009年9月3日
四弦日记(十一)


(不可以乱乱想东西的,有时候很灵的。)
才刚刚说,我其实比较喜欢钢琴,结果,就一个星期没有办法玩小提琴了。

我的bridge歪了,来时候的defact,所以,老师也终于找到我为何总会碰到别的弦而造成杂音的缘故了。我还曾经懊恼自己,怎么学来学去都学不好。
仔细研究我的bridge,一般上,正常的bridge是左边比右边高,bridge木块上的纹可以是一把没有指示的尺,我的bridge,和老师的bridge,差出大概只有1-2mm。
才差之厘米的事,却可以有大大的影响。音色,音准,感觉,还有信心。

结果老师把整个bridge拆除来修,也同时,没有办法练习一个星期了。

(我就把指甲剪短好好练琴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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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30日
四弦日记(十二)


前个星期没有上课,前些时候心情出走,所以,没有写四弦日记很久了。

今天,还是练《遇见》,不过,这回有合奏了。老师说,我给他功课要他练习。
好喜欢《遇见》这首歌,也许是因为是自己弹奏的关系吧。

然后,我遇到了4th finger的谱。之前我都偷懒的偷偷飞掉凡是有4th finger 的地方。如今还是要面对的,而重要的是,老师会印一大堆书给我。

我的四弦练习,突然正式+严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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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7日
四弦日记(十三)


我会慢慢爱上小提琴的吧,也许。
说到底,它是很漂亮的乐器,很适合当摄影的道具。哈!
抓准了音,它是可以让你很感动的乐器,连钢琴也无法拉出心理拖拖拉拉的感觉,小提琴可以。

希望老师用多一点谱“诱导”我。
我想拉宫崎骏的音乐。
我不想考试。

我只想用音乐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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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8日
四弦日记(十四)


觉得,自己在学小提琴的这个时候,相较之前学钢琴的日子,会更成熟。
也许是因为自己花自己的钱,也许自己开始不再糊涂的学,也许是人成熟了,就觉得,整个过程,和学钢琴不一样。
我在启蒙的时候遇到钢琴,它给了我很多很基本的道理,即使在过后的过程中,我遇到了学多其它的学习,在音乐上的,但是,是钢琴把我磨练的更成熟。我感恩。
也许这样,我始终喜爱钢琴,就好像别人对初恋情人念念不忘一样。
但是,在遇到小提琴的这个时候,我开始把一些事情连贯,也开始问很多问题。
也开始,把心情拉在小提琴里。
哪怕,破了音。

今天看完了《nodame cantabile》(交响情人梦),被最后的那场演奏感动了(虽然那种手法是日剧惯有的煽情),但是,我不能否认,我被野田惠和千秋前辈之间那种惺惺相系,互相了解及协助的感情感动。惠协助千秋跨越了心理障碍,没想到她就因为千秋而找到弹钢琴的意义。
惠问:为什么不能开开心心,自由的弹琴?后来她懂,开心也是因为听众(知音)
原来,就是那一声掌声。

但愿我,能自由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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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1日
四弦日记(十五)

我向老师说我的问题。
当我在练习宫崎骏的《千与千寻》主题曲,发现,我把音抓不好,一个G#要用钢琴打出来,才抓到。所以,练interval practise的时候,坐在钢琴旁边,把一段音乐打了一遍才来拉。

你还好。老师说,有些学生一直拉一直拉都不知道自己走音。
可能我练过钢琴?
未必。老师说,练钢琴,有时候反而不会抓音,因为你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个是 C, 你反而不去留意音准了。
老师又补充,练小提琴的,通常是音准最好的。

哦,是啊。

我又发现小提琴一个优点了。

(我和你的调子,有时候,是不是也take things for granted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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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8日
四弦日记(十六)


今天原本有一个会议推到下个星期了,临时把星期五补课的小提琴班抽到今天来。
多出的半个晚上,想看这个星期六的行愿茶会的课程,想给佛青40的稿修一修,想整理文学奖未完成的事情。
却只有半个晚上。

然后我写了已经写了很久但也搁了很久的长篇(三),还有一些烦了很久的事情。
然后发现我荒废了我的四弦日记。

没有,我的武功没有一天荒废过。
大师兄炯炯的眼神盯着黄金脚,坚决的说。

没有,我的提琴没有一天荒废过。我甚至不练钢琴练它呢,当我没有时间的时候。
只是缓慢了。
老师还不肯跟我合奏《千与千寻》
没有学新歌,继续练fingering。
还是爬scale。

有点郁闷,但,至少不会荒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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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0日
四弦日记(十七)


(这两天没有时间上网,怕忘记老师说过的东西,要快快纪录)

老师今天因为一个staccato连续说了很多故事,喂饱了这个爱听故事的我。
从海登的到symphony到romantic period 到crash note 到C7.
从symphony到贝多芬到他聋了的耳朵他被人评击的谱以前的钢琴他的9th symphony到管弦乐

啊,伟人啊,你们的一生随便抽一章一段何尝不是我们的学习?
为何他们总要在死后遗骨化成大地了才会被人大大力的赞扬?

如果没有他们我们的乐理无法诚谱。

我开始懊恼以前的乐理没有好好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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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13日
四弦日记(十八)


四弦日记lost track了,我要翻到很久以前的页数,才懂自己到了那里。
3个月过去,没有拉过的小提琴,今天“出土”,调音,才拉一会儿,整个bridge弹了出来。
又要麻烦老师替我调音了。

老师说:你忘记我告诉过你,如果不玩小提琴,就要把弦都放松?
我说:我没有想过一天不玩过一天,就过了3个月。

还是原地踏步,练回之前没有练好的曲子。

老师说:3个月没有练,还好嘛,抓位还好的。只是没有了感觉。
我坦白的告诉老师:我比较喜欢钢琴?
老师问:又要换?

不,我不会半途而废,至少学一段时候。

我好像失去了拉小提琴的意义。

上完课赶去开会,连同我的小提琴,完美男孩将我的小提琴拿来玩。
“几时我要听你拉小提琴?”
“不,还学不好,我宁愿弹琴给你听。”

大概,我是不是少了那种“要弹给谁听”的感觉?这个谁,包括自己。

记得陪小帅哥练琴。
小帅哥乱弹一轮,不按牌子,跳格跳段落。
我坐在他的身边,按着他的谱,“再来”我说。
然后右手环着他,他一边弹一边将头靠在我的肩膀。
之后就把曲子弹好了。

也许,有一天,我能够在你的面前演奏了,也就是我找到小提琴的意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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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27日
四弦日记(十九)

完全不能专注,上课。太累了。
老师叫我如果能的话alternate的星期去上课,不要隔太久。
我不是一个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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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压弦。
staccato 要轻盈的。老师说。

我最近也压得厉害。如果生命是弦。
会不会突然断掉?
应该不会,只是不会拉好曲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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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说我拉的没有感情。
这个comment,就好像说:
我的日记是流水
我的稿件是行货
就是,只是填字就完成了的那种。

我看,我要把《千与千寻》的谱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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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还不敢拉给你听。我连自己都还无法接受。
一种缓慢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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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19日
四弦日记(二十)


我不喜欢带着责任去上课。我的生活已经充数很多责任了。我想保留唯一的空间是不需要将责任至上。
所以,我只是考虑要上课而不是考试
所以,我希望,即使我没有把曲子练习好,我也可以去上课。

我比较喜欢听故事,我比较喜欢老师在我拉曲子的时候,抓我的缺点。

练了很久,千与千寻的《一次又一次》(真的是mo ichi...),老师点出来了。原来我忽略了slur,我把四个音符的slur,变成两个。所以,那个音出来,是无法一气呵成的。也就没有办法拉出歌曲那种轻盈的感觉。
老师说,练习曲,除了将曲子完整的练,也可以将这小节放大,拼命的练。

还有另一个我忽略的,是第4手指(4th finger),也就是尾指按下弦的魔力。我怕疼,所以,多数用open string,后来老师解释了,其实,用第4手指呈现同样一个音符,其实是更好听的。那个声音更实。

有些弦,就是有它的魔力。

我想,我会好好的锻炼,自己那不完美和有待调整的那一段。

四弦日记 (1-10)




2009年6月3日
四弦日记(一)


开始了,我的小提琴课。
第一堂课是上星期的事,但,那天过后,细菌侵袭也许把我的脑细胞也吃掉了一点,也也许老师让我兀自挑弦小小沉闷。所以今天才开始写我的四弦日记。
至于那位和我只有一面之缘的老师,抱歉我忘了他的名字,Mr.Tan? Mr.Chin? 我连老师的冷笑话也忘记了。但谢谢老师让我physically的认识小提琴。what is a bridge, what is the shoulder rest and .....

今天的老师,有一点点年轻,厚框眼镜,有点才气。
我规规矩矩的当一个问很多问题的学生。

“ bow的线是用马的尾巴做的。”
“ 啊,那马会不会痛? ”(问了过后我也觉得自己有点小白痴。)那是等马死了才拔?(这样子问比较proffessional)。
其实这个问题很重要,就像,我不会玩用象牙制作的钢琴(也没有得给你碰好不好)一样。

这位老师除了发现我问的问题和我的年龄不符外,他应该也发现了,我有很多很不好的坏习惯。

比如,我的手肘摇来摇去。(够力,一点气质也没有!)

比如,拉呀拉呀头会慢慢的垂下来。(我能不能怪地心吸力?)
--累吗?(老师贼贼的笑,他知道的,还要问?)

比如,右手抓bow的时候,尾指会翘起来。(啊,我平时抓杯子抓刀子的时候一定也这样子)
--不行吗? 个人风格也不行?我有点不甘心的问。

比如,左手按弦的时候,3rd finger一按了另外老大和老二就偷懒的伸腰。
--你以后习惯了弦的位子才放。现在不要养成这个习惯。(老师不厌其烦的指导)

啊,谢谢老师。
第二堂课,我学到的事,就是:好习惯,一开始就要培养。
(我现在才发现,手指敲电脑键盘的时候,右手尾指是翘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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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17日
四弦日记(二)

老师叫我好好的练scale,我摆出可怜的脸,问老师:老师可以教我弹曲子?
老师看我一眼。我小小声地说:练scale苦闷。

老师翻了谱子,找了一首mozart serenade。
拉拉拉,很勉强。
我完全听不出是什么曲子....( 好比overcooked 的快熟面,就是那种可以用“一堆”来形容的物体)

老师说:所以要好好的练scale咯。
我唯唯诺诺。
老师也说:练scale也可以让你熟悉力度,那个是我没有办法告诉你的。
懂的是一个道理,实践的时候是个人的事情。

(还是打好基本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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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25日
四弦日记(三)

“老师,我的弦断了。”
我一见到老师就投诉。
那天,才第一天的练习,调音的时候,一转一按,E string 摩擦到A string (竟然可以发生的事!)结果,较瘦弱的E,啪,一声,断掉。

“ 那天,我真的吓了一跳。我才第一次调,竟然也给我弄断。”
这样才好。

结果,大半堂的课,我有幸的学习如何放线调音,真的是一桩学问。如果不是断线,我才没有机会学到。
放线再调音,难度在bridge的平稳,所以要一左一右,也就是跟着G, E, D 最后A 的顺序排,然后调啊调,音跳了格,原来太用力,bridge歪了,结果,要重新的,放松,然后G,E,D... 重来,后来发现G 走音了,又来。

突然突发奇想。如果我是E string, 你是G。我们要互相配合。不能太紧,因为会拖累bridge,不能太松,因为bridge会垮。你先放松半个调,等我,我准了,然后再调你的。GDAE, 终于都对了。

这就是“这样才好”的意思。
因为,生命中,不怕走调,只要快快调回来。
这样才能奏出对音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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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8日
四弦日记(四)


抽屉姐姐的朋友piew的老师(哈!)说他们练scale (练习技巧)的时间比练曲子长。刚巧我的老师今天也说了类似的。
“多多练scale,长音短音,你会发现自己进步的。”

我不禁想起以前钢琴老师的叮咛(虽然凶凶的),老师也一直督促我练scale。

一些好的习惯,要保持。

老师叫我的眼睛不要老盯着手指,如果熟悉了手指的位子。我开始想,以前练琴的时候,也是盯着手指的,因为我是属于那种靠音来练歌的人(有点像日剧《nadome cantabile》的野田惠),其实不好的,因为我的sight reading 因此变差。

我的拍子也是乱乱来的,跟着心情频率跳动就是。

我的手指可以全部放完,来一个短短的open string,才抓位。(那是玩吉他的手势。)

终于,我也看见自己在别的乐器的习惯,映在四弦的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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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16日
四弦日记(五)


花个几千甚至上万的小提琴,也许音色很美;handmade的小提琴也许可以毫无瑕疵的温柔的配合你的肩膀。但是,在这一切之前,抓音才是要事。

今天教到interval,也就是,开始两格的跳。这里,也是走音的地方了。
我蹙眉。
老师教我,练interval不要看手指,用耳朵抓音。我努力的把眼睛focus在琴谱上。
结果还是蹙眉。
时间还没有到,但我觉得我已经足够,几项要注意的东西,手指的抓位,forth finger的出场,E string的位子,已经够我练一个星期的了。
而,抓音,一辈子。

老师说我的小提琴到了season的顶端,所以很容易的走音了,而且还走的非常多,需要靠调音器来纠正。老师说:练下去吧,接下来就会比较好的。

努力的抓音吧。接下来,就不需要靠眼睛的补助,耳朵就可以做了主。

虽然练scale不可缺,但抓音也是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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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22日
四弦日记(六)

Dynamic里的forte (F) 不是要按bow.
强调,不是把力量增加,增添压力,而是,坚定的推bow。

对人,也是。

(我还在学习控制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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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29日
四弦日记(七)


一个好的老师,就是会助你调整你得错误,用他的经验,用书上没有的道理,用心。

我的高音都拉得紧张,老师发现我把弦压得太用力。老师教我如何用 A scale 来调整自己。老师说:A scale 是grade 5 才学的。是的老师,但,调整的时间,从来都不跟谱的,不是吗?

学习是跳跃的,你遇到什么状况,什么就是了。

也许用一个十年,也许用一堂课。

(谢谢身边总有很多调整我的老师。“你要加油!”我却负气的不要你的鼓励,其实心里感激地紧。那天。抱歉我的心情从来不按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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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6日
四弦日记(八)


老师说我的拍子抓不好。我告诉老师,我弹琴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而我很讨厌跟节奏器。
老师说,根据研究报告,亚洲人确实在数拍子方面,比西方人来的差。最明显的,是黑人在rap和blues和R&B方面非常的强,接下来是洋人。华人,多跟感觉。我点头,对啊,周董的rap 也....(按:希望不会得罪捷琦)
为何会这样子呢?
可能中国的音乐,多时半拍停顿半拍的,举个例子就是数来宝的方式。而西洋乐很多切分音符。很多很多1/4,1/8拍。
哦,难怪......我点头。我又赖了,我赖我的民族我的血。
想,不对啊,像陶吉吉(电脑里没有这个字),R&B很好啊,多半是他受西洋教育和西洋乐影响吧...
后期的教育也是很重要啊。

(不要赖,乖乖给我数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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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弦日记(九)

和老师合奏,老师终于忍不住提点。

如果和人家合奏,bowing要协调。不能一上一下的。
还有,音要准。尤其是两个是chord音时,如果一个人走音,就很难听了。string 还好,你还可以补救,用1/8拍的时间调回来。但是,如果是钢琴的话,就不能了。

生命里,和人合奏根本是一桩难事。如果你可以温柔提点,如果我可以马上调音。

(今天没有学新歌,因为上个星期的曲还没有学好。但是,今天却写了两篇四弦日记。唔,反正,从来没有规定一天只能一篇日记,反正,我下星期没有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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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19日
四弦日记(十)


老师说:音乐是没有grade之分的。只是技巧好容易区别。
所以,乐器和乐器之间可以贯通。我心里想。

其实,是因为老师说,我可以学grade1的东西了,当然,价钱也,升grade了。
我有点小挣扎,在想自己会不会很不“生性”,福仔还要等我养,自己的ptptn还没填满。当然,另一个原因是,我其实爱钢琴比较多,两个星期不弹钢琴我的手指会痒,如果心情不好,想发泄的,第一个想到的是钢琴。
不是小提琴。

当然,我如果不继续的话,会不会,半途而废的历史,再上演?

Thursday, August 19, 2010

一个答案

我阅报,关心国家,关心时事,但是,我很少在自己的部落(群)中,写政治,或任何有关的议题。

不是不够理性的分析,而是,谈政治,很多时候,都很容易掉入悲痛的情绪,很容易落边。
我已经感性的可以了,不想在这个空间当愤青。

但是,今天,我还是想写一写。

昨天,是我最期待新闻的一天,一直refresh星洲互动。我也留意了,网报旁的《热点新闻》,赵明福坠楼一案,一直都在,每天,将页面往下拉的时候,都会看见。一种——我不会忘记你——的暗喻。
期待一把不偏倚的声音,期待一个更科学的鉴定及论证。

偏偏昨天也是挺忙的一天,终于在把实验完成,再次refresh过后,看见了最公正的一把声音,验证了赵明福并非自杀,我马上有点激动地寄短讯给几个好友。国民兄的reply是: I don't need her to tell me to know that.

虽然,后来我也懂,1对4票,赢面似乎很微。但是,我被一句话感动了。

我是在替死人说话,不是帮哪一方。

好像只有在戏里才看见的正气,我眼眶有点红。(当然,我那时还没读到我们“专业”的律师如何进行盘问,读了那个过后,我败给他了....)。

这案中有案,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

当然,我的想法可以很复杂。害死一条人命的真凶(逍遥法外的真凶) ,可以是贪污(不管是前朝还是今朝),可以是政党的斗争,这生命都是某方面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下而牺牲了。

当然,我的想法也可以很伟大。比如:司法的存亡有鉴于此,歪气的作祟,官僚的相互,应该打击,若要教育人民,这是一个实际的例子。

当然,我的想法也可以很正气。大马有那么多“悬案”,不管用了炸弹还是战斗机。这一宗,是唯一(唉...)让我们人民有平反希望的案子。

其实,我的想法再也不能得简单。一个人,从世界上消失了,他家人理应得到一个解释。

而,昨天,我想哭,是因为,我想起,赵明福,是我的朋友。
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才是想哭的原因。
all these days......委屈你了,我的朋友。

Sunday, August 15, 2010

山顶上的小小学

我很想找个地方休假去,金马伦之行一直无法被定下日期,让我好生失望,然而,就在偶然的机会,和一班很可爱的老师到福隆港去,这次的旅行,全部都被安排好,让我轻松的只有收拾好行李,拿了相机,把实验完成后,就驾了车到山脚的叻思新村聚会点,一路无忧无虑的上山。

真好!

然后,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有机会到山上的华小一趟。山上和山下的老师们一直都有联系,所以,这一次,能够近距离的去了解一间微型小学,让我有所了解和学习,真的是托老师们的福了!

那是一间只有一排建筑物为校舍的学校,比我小学四年级前念的小学,如今已经成了微型小学的双溪泗里中华小学,还更小。
虽然我后来转到城市读了,在哪儿认识的友谊也维持至今,但是,那些前4年的学习记忆,是很清楚的。虽然,学校的草场变小,但是,那不拥挤的教室,那青绿一片的校舍,让我铭记至今。

山上的小学,就是让我有这种沉淀的记忆被搅拌的感觉。让我想起,以前的校舍,以前的老师。
这里的老师,一对一的教学,也没有阻碍他们教导的热忱。学生少,要改的本子少,但是,老师少,负责科目的会议多,其实也让他们有够忙的。
山上没有嘛嘛档,但是,据说有一个管家,很是关心该校,一有新老师报到,就会过去看看,厨艺精湛的他,一有什么拿手好菜肴,老师一定有机会品尝。

我相信,这个老管家,一定见证过学校许多起落,也送过很多批的老师下山。
老师是一批来(所谓批,是几个,但是,对学校来说,是大换血)替代另一批,感情也挺好的。想必也当然,校舍那么靠近大自然,曾经多次进蛇,听过许多怪声,上山下山大家就是伴。

有教无类,不一定当无国界医生,愿意在不平顺的环境教书的老师,也很伟大。

大略的,来了解山上这间小学吧。














这学校的外貌,就是前批的老师画的。











虽然学生不多,但,从这些简单的教材,也不难看出老师的用心。
后来,从老师们的分享,那笑语嫣然之中,其实,也听出来,他们,也很用心的教导孩子们努力求学,保护自己。
能让学生们明白书本上的道理,是好老师。
能让学生们明白书本以外的道理,是很难得的老师。











学生的佳作;学生,就是老师的佳作。










那是只有6人的学校,老师加校长,也只有5人。
一年级和三年级学生,零。

可能,没多久,学校学生人数就会归零。
可能,以后,教育局不用派老师来这个学校教书了。

但愿,到那个时候,这间被搬迁的小学,不会成为——“又多了一间华小,某方面的努力”,这个美丽的误会吧!

Thursday, August 5, 2010

Routine与非routine 之间

(不懂要放什么题目好,就这样吧)

做实验,为了求一致度,很常的时候,是一项很routine,很沉闷的工作。
而做实验不能贪心,不能多,偶尔做完试验过后,蓦然发现自己累得可以,才懂,专注都给了全部。
最近正一次过处理百多个sample,每个sample都难得,无法重采,所以,都小心翼翼的。那又是一种压力。
一直重复同样的protocol,到不用再看protocal也能完成,但是,每个试验,都不相同。
那些有点琐碎和routine的步骤,却重要。

每次试验,虽然是同一个实验,但,是全新的实验。

一直重复着,有时候,看上去是一样的,但是,都已定和上次那个不相同。
有时候,是温度变了,有时候,是我的手势,因为前一晚睡不好,稍有改变。
有时候,是人家把我的器材拿走,有了替代,就不一样了。

还不包括,偶尔的小意外。

比如:割伤手,撞到东西,打破beaker
比如:labeling错,放错温度,忘记纪录,拿着ice bucket到oven去....
也犯过在这一行里不可原谅的错误:chemical spillage,gel reverse run, rotor trapped,把珍贵的sample弄跌...

有个senior对我每次的难过不觉得是一回事,他说:每个人都犯过错。
他就曾经把天花板“炸”穿一个洞;把熬了一夜collect的mRNA弄跌....

这些小刺激,就是非routine的“余兴节目”,但不要太多,心脏会负荷不来。
而如果把实验当成是一个routine的工作,那就沉闷过日。

但是,至少,我不是科学怪人。

Monday, August 2, 2010

首饰

我习惯一手的轻便,偶尔连手表也不带,更莫说丁丁当当的玩意儿。
毕竟,在做着实验的时候,连电话也不想听了。尽量的轻便专注,步骤和步骤之前紧扣衔接,尽量不附加任何可以改变试验一致度的variables。
后来的简便,就进化成随便。
带着的观音是小阿姨放下红尘后没带走的玉。
耳环是妈妈送的,只为了不要让小时打的耳动封了,也成为了我唯一的女性表象。
眼镜,就是我最累赘的饰物了。

前室友会打扮,单单链和耳环,还有皮带就够衬我两个月的衣服。她说:她还在收集着。
我看看我永远单色不需要配件的装扮,我会怀疑我的XX染色体里少了什么。那个让我一点像女生的什么。

我念理科,动作粗鲁,偶尔牛一样的像男孩。
唯一像个女孩儿一样的,是敏感爱哭吧。至少还是水做的。

如果装饰奠定一个女生的亮光,我的眼泪,是不是?

Friday, July 30, 2010

爱情故事

他盯着她看,专注的。仿佛初识那样,仿佛曾经忘记自己和这女人一起生活了这些年。
是可以这么说,他离开了一年,才刚刚放暑假回家。
她在小小的厨房里。忙。才不过一点点的平方尺的空间,可是她走过的步数足以是外面草场的好几圈。

她正给他准备他喜爱的食物。脸上一点慌忙也没有,仿佛,她非常享受这个准备食物的时光。
他坐在厨房那弄得吧台一样高的间隔旁的高脚椅子,手捧一杯饮料,专注的盯着她看。

“Yes? 怎么啦?在研究黄脸婆的脸有多黄?”她发现他盯着她的脸。

他给她一个微笑,如同在食物里洒一点刚好分量的盐。
“你很幸福。你有一个很爱你的男人。”

她顺序切着菜的节奏在这时候放缓。不过动作还是没有停顿的,利落的把空碗拉过来面前,把板上切好了的菜,夹在手和刀之间,捞起丢进碗。

“当然啦,不然怎么会有你和妹妹俩呢?” 她这才搭腔。
她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又利落的转身到水槽的盘子里捞起泡洗在水里的菜。
她转身之余,他还来得及看见她脸上那一抹象征着幸福的笑容。

他继续的盯着她看。她的侧脸,挺立的鼻子,应该和年轻时一样,只是生活应该是将她眼角细细的纹挤出来的原因,她专注和用心煮食的眼神,让他弄懂他平时吃进嘴里的这个好味道是怎么来的。他今天细细的看,加上她那幸福的笑容,他当下明白了,父亲为何会如此努力。

昨晚,他和从机场载他回家的父亲聊了一天。
不懂如何开始了话题,他问了许多有关父亲和母亲的往事。

“她呀,话不多,工作起来非常认真。当你叫她名字的时候,她会先‘yes?’回答你,然后才抬起头看你。一半的专著还留在工作上。我就是特别喜欢她抬头的那个神情,也爱看她专注的时刻,所以,会特地去找她帮忙这个那个什么的。就特别爱找她。” 他盯着红绿灯,等候它变青,并没有望着儿子,吐了一口气,有点不太愿意的承认。
“后来,我才懂。认真的用心在一件事,还是一个人身上,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

“啊,然后然后?”

“那时,她心里有个人。但,那个人并没有给她明确的答案。她也默默的在旁边等候,专注的等。等啊等,自然地也没有去留意身边的人。”

“你就是她身边的那个她没有注意的人咯?啊,然后然后?”

“呵呵。你真聪明,果然有我的遗传。”他骄傲的,在红灯转绿之前望了儿子一眼,“我当然不会那么笨,过度的行动会吓坏她,届时物极必反就不好了。我只是常常的在生活中给自己制造机会,她不看我,我就盯着她看。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帮助她,守护她。让自己成为她自然而然在遇到任何难题时,是她第一个想到的人。”
"就这样,她终于专注望着我,说'yes'了。”

“啊...”他没有说然后了,然后微笑了。因为他知道,他们的“然后”,他参与了。

父子俩沉静了一会儿,他问了一句,一句他自己也不懂该不该问的话:
“你一点都不介意,一开始的时候,她并不爱你。”

“傻孩子,等到你真正喜欢一个女生你就懂了。喜欢一个人,有时候,要开始的那一刻真的很讲究时机。它并不像爱情故事里的情节那样的必然性。现实里的两个人,很难说timing一样的一起喜欢上对方,里头肯定会有一些差距。我只是清楚,我自己和她的这个差距,我需要一点努力。如此而已。”

他那时从他父亲眼里看见专注,这里头除了专注的开车,还有其他。
他现在望着母亲,他同时也明白了,父亲为什么当时要那么的努力来获得她的专注。事实上,这些年,他已经没有很努力,却得到她的最专注。

爱情故事,不是路边听见,不是电影看到,也不是书中找到。要看到的,才算数。

他看到了。

Monday, July 26, 2010

月满

虽然,我不至于像一些朋友高调的说:因为对港剧失望而从此以后不再看港剧。但是,我对港剧也是有要求的。
有几套港剧,倒是我想看的,就是《岁月神偷》和《月满轩尼诗》,但,近来的高压,让我选了月满。
不错的一套戏,让我累得想倒下时,还会有继续要看的冲动。结果我就在一边做别的东西(比如:晒衣烫衣折衣facial)一边看,不是戏不好看,是我真的没有成套的时间,(连这文也断续的写)结果,戏在很多个电话和sms paused着过后,写写停停,一边edit的完成了。

一直都很喜欢张学友,由他来演阿来这个中年痞子,是很适合的,尤其是,他那种还很孩子的眼神(我相信伟仔应该没有),把这个41岁都还长不大,爱睡觉,无法承担的少东演得好。他一直梦到和现在的他一样大的父亲,象征着他心里的父亲永远停留在他逝世前的那个样子,也代表他对父亲的一种依赖。他一直都找不到自己,最后,他勇敢的说了一句:我能逗她笑,你呢?那一刻,他很man。自此过后,他长大了,也再也没有看见父亲了。

也很喜欢女主角汤唯。举手投足,都散发淡淡的女人味。相比阿娇的被封杀,我更同情她,因为,她是一个好演员。

还有配角的精湛演出也让月满更出色,他们都是我平时爱看的绿叶,衬的美丽,又不会丢失自己。其中惊鸿一瞥的邵美琪和郑伊健,虽然隔幕但同台演出,让人淡淡一笑。

还有一个小配角,但意义吃重的印度人,给我感觉上有点像《重庆森林》的那道淡淡的印度spices,在这里横跨轩尼斯。最后印度人的衣着光鲜,色彩斑斓,也似乎有某种含义。

其实,港剧,不一定要有警匪大战街头,卧底勾心斗角,沟女屎桥,烂gag写满剧本。也可以淡淡的,如满月柔柔的光。这样就好了。

Sunday, July 25, 2010

家常

家常。像马来西亚的雨。抬头,也许就会有一滴落在肩上。疾步走,你也避不开的,一天一地。

家常,关心是,责备也是。

晚回家,妈妈会责备,哥哥也会。在老家,在哥哥家,我总是特别的娇。可是,在外头自己粗野的照顾自己,惯了;偶尔看见骄矜的自己,还真有点不习惯。
我们兄弟姐妹,各居雪州的东南西北,偶尔才能有的骄矜,其实也不错。

可是,走出家外,我还是粗野的长。
随便乱走随便的生活,自己是自己的家长。

“好好照顾我老婆。”姐夫说。
呵呵,原本,照顾姐妹,就是家常。这句话,原本的对白,应该是:好好照顾我姐姐。才是。
有一点,细细的线。分开。

虽然都有自己的生活,当我们聚在一起,都在说家常便事。
也聊国家大事,别人的事。
却总有家人的事。
我们好像等到长大了,才学会了聊天,以前太靠近了,反而不懂。

而,很会聊天,是我和老弟的本事。和他兴趣相投,爱文字爱音乐爱电影,但是,是长大了,才能珍惜和分享。
虫说:羡慕呢,有弟弟的人。
对啊,我也这么觉得。
我笑,犹如平时的笑容。

我们不常聚会,但,感情也平淡如家常。
本来的家常,有点像新年。

离开家后,在家人面前,我骄矜。
但那个过后,我又恢复,粗野的照顾自己。

Thursday, July 15, 2010

碧姬

我想象中的碧姬有点狂野,头发带点卷,跟她说话时她眼神有点漂浮,一个劲的嚼着香口胶的那种女生。
然而我错了,我被形容她的大人们误导了。

碧姬乖乖的坐在钢琴前等我。门一打开,我看见的是扎着整齐辫子,米黄色的连身裙,低着头做着乐理练习。那专注模样让人心疼。她见到我,马上放下笔站起来,向我问好。

这样的一个孩子,理应礼貌,何故还是有人对她不满意呢?

我让她弹了一首考试命题曲,又让她弹我随意挑选的一首歌曲。
她都弹得很好。只是当她弹了这首对她来说是崭新的歌曲时,她先是皱皱眉头,眯眯眼睛,稍微的做了思考,然后在很短的时间内将歌曲无误的弹了出来。但是,随即,我发现了她的问题。她是一个会跟着自己感觉演绎歌曲的学生,不管歌曲的来由,不问歌曲的曲风,不数歌曲的拍子,就跟着自己想要的方式去弹。
我弄懂了她之前那位音乐老师不让她考试的原因。大概也是因为她太聪明,却一个劲的聪明。

这样的一个孩子,理应讨喜,何故还是有人说她不听话呢?

我稍微指点了一些指法上的错误。然后问她:
“你的考试曲子弹得不错。练了很久?”
“嗯。”她点点头,眼睛盯着自己修长的手指。“妈妈说,练不够一百次。不准看电视。”她的手指开始纠在一起“妈妈开着CD,要我跟着弹,不能不一样。”
“妈妈想要你顺利的在考试过关。”

“老师,弹钢琴一定要考试吗?”她突然睁着水灵一样的眼睛,像浩瀚荡漾的大海浪涛般的瞳孔找到了一根浮木。我在她的瞳孔中看见自己。
“考了试,有了文凭。就多了一个可以让你日后谋生的能力。”
我从她的瞳孔里消失了。她马上静了,把手指乖巧的又在搁在白键上。

我知道她只是喜欢钢琴,但是,人生里交错一些事情,不只是你喜欢怎样就怎样那么简单。类似这么的一个问题,我也曾经很残忍的回答过她。

有一天的练习,她迟了,很明显的,她也哭过了。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一篇作文只拿了一半的分数,因而弄垮了总分,无法拿A。母亲责备了她。
“嗯,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以后不犯就是了。”
“可是,我不知道。”她有点失耐心的反驳我的话(这个,大概就是大人们说她不乖的样子)“我的《海边野餐记》作文,我只是写了弟弟游泳被水母嗤伤,我没有写‘我们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回家’,这样就没有分了。”说着说着,她那才刚刚退潮的眼睛又泛滥了。

我有点不忍心,但是,还是说了一句
“人生里的作文有很多种,但是,如果是应付考试的作文,最好还是根据考试的要求和评准写。”
她咬了咬唇,有点不甘示弱的平静了下来(这个,大概就是大人们说她不听话的样子)。那天的练习,总觉得,她的手指压得很重,那些音符,也很重。

“老师,碧姬她怎样?”
“碧姬的进度很好。”
“可是你为何让她那么快的跳到下个程度的练习去?我看她之前的都还没有掌握好呢!”

我有点微愠。心里想怎么会有家长如此多要求,进度慢不给考试就换老师,进度快跃过现有的制度就投诉?我突然袒护碧姬。
“她的进度可以弹怎样的曲子我有分寸。”我的语气有点僵硬。
妈妈有点反应不过来,我转了一个语气。
“方太太,碧姬是个聪明的孩子,她只是需要时间适应制度。”
她点点头,但嘴角还是往下压。碧姬望着我,那瞳孔里的海洋,突然平和起来。

她听懂也好,听不懂也罢。妈妈紧张孩子的心情我是懂的,制度的一板一眼我们也很清楚。我和碧姬只是在无能为力之下,给自己找一点点的空间。

后来,碧姬离开这城市了。我和她的最后一堂课,她把头发放了下来。
那垂肩的头发,其实带点自然卷,非常有生命力。很符合她的神韵,她的个性。
我祝福,有一天,碧姬学成归来,带着她任性生长的自然卷,也许已经放肆的及腰,也许蓬松的让她的脸蛋看起来小了一点。她那双任意在黑白琴键上奔跑的手指,创作了属于她的歌曲,弹给我听。
那样的女孩,才叫碧姬。

(刊登在《普门》7月刊)

Wednesday, July 14, 2010

找巧克力



最近,发现,让自己倍感压力的,是这两个问题:
“你写完(论文)后什么打算?”
“你开始写(论文)了没有?”

这,比那些我已经免疫,兼能仪态芊芊,微笑应对的问题如:
"快点去拍拖啦。"
“bila mau khawin?”

前面的两个问题,更令我想找巧克力吃。

亲爱的朋友,如果你发现,我突然消失闭关,就好像婴儿要出恭前的静默,你就懂,我也许正在将脑袋劈开两半开始write up 的时候了。
还有,如果,我还没有工作,证明我还在找着。前途未朗。
那个时候,你大可喂我吃巧克力。肥死之际,至少抵消压力。

我会很感激你。

Tuesday, July 13, 2010

揾两餐0蔗....



已经有很多人不厌其烦的问我,这个过后要做什么?
我也不厌其烦的回答:看着办。看研究所要不要我咯。

是真心话呢。

无论你读到多高,除非有人出朝九晚五的员工卡缠在你的颈,不然,毕业还是等于失业的。

我其实有点不长志气,没有什么理想大志,工作,嗯,更多的是,揾两餐0蔗....
我没有说要努力攀爬要管一个实验室,我也没有想要挤进名校混饭吃。
我甚至也没有说为了要部署而去从事一些对未来有帮助的工作。

想起我以前打过的工,好像都是随意的,没有朝向某条件目标而来。

我最早的一份工作,不是教补习,我的第一份补习在中六。这一份中四就答应下来,我的第一份工作,是:陪一个聪明的小女生练电子琴。是的,不是老师,是陪着她练琴。
女生是个聪明的小女生,但是,母亲觉得家里没有人督促她练琴,她也不会自动的练习,所以,找个陪读,不,陪练的。
我就陪她过了一个考试。到最后为什么没有来我也忘记了,可能是我开始忙功课了。

然后,是“站”超级市场。卖某品牌男装。一个钟五块还是六块? 我忘了。
我还记得第一天下班,我没有回家,还往圣中的圣约翰生活营里钻。后来才发现,工作着实的累,需要好好休息。可是,几天下来,不习惯冷气,兼久站水肿的脚,回到家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
我就工作到农历新年。到最后为什么没有“站”了,呵呵,这个我还记得,我是被裁掉的。新年后销量大减,他们也不需要那么多人,然后,就留下漂亮的那位。我走了。:)

中六过后的长假,是大家都觉得应该善加利用的。家人希望我当临教,我却因为贪玩旅行错过了面试。结果闲赋在家。成绩稍好的女同学都当了临教,而那班男同学,我的兄弟们,有的在家里的店面帮忙,有几个来到了城市体验生活。
我晃来晃去,帮忙办了几个生活营,然后,听说有人在镇里那座新迁的国中开镜,就跑去试镜。结果,就当了两个星期的临记。除了得到了一个很好的经验,知道吃饭盒的滋味是怎样的,还有,就是那薪水帮我在大学时买了半部电脑。

大学毕业后,父亲骤然离世,我当时不想到城市工作,同时也清楚自己要继续升学。就在等待new semester intake的时候,我教了一班补习班。中三会考班的数理。我把5年的past year question做完然后逼学生也做了讨论。开学的时候,也是他们会考的时候。短短的师生缘,一晃就是几个月。除了补习,我也回佛教会帮忙,带活动,办营。

说开了,我的工作,没有希望要很长久的那种大志,大都为了要过日子。好像我的副业(就是活动啊,一大堆的营啊)才是要事。
即使来到研究所,还是如此。
人家说,做研究生:早上陪伴早餐的,不是报纸,是journal,发梦也要有论文的论点,无时无刻做统计分析,吃饭半途有了研究点子丢下筷子拿起笔来写公式,和朋友聊天半途突然推开桌子离开回到实验室里....

我呢?

那份薄粮,填饱肚子就够。
那论文,不需要当枕头。
纯粹,揾两餐0蔗....

现在啊,是不是 应该发奋图强,一定要给自己时间,好好把论文写出来。
研究,纵然无法轰轰烈烈,世人瞩目,功绩巍然,成就惊人,但也总要有点贡献的。

我没有想日后我会不会留在科学界,我也没有对研究所能留下我寄于厚望。但是,我只想,好好工作。

(对不起对不起,说了一大堆,我其实是解释,我离开的原因。)

Saturday, July 10, 2010

四弦日记(?? + 3)



面对

面对有两种。硬着头皮的面对,还是让自己练习着面对。

我的缺点,一直让老师不厌其烦提点的。除了压弦,就是
1)Slur 吃了拍子,拉不出那种一气呵成的优雅。
2)简单的scale 还好,一到 change position,下scale的音,就抓不回来,走了。
3)4 finger 手指(就是尾指)不够力。

那尾指,一直以来都是“偷鸡”的混着过去。吉他是,钢琴也是。
那slur,也是老缺点了,拍子不能默数。

我打开了宫崎骏的《龙猫》,满心欢喜,却瞄见那音符音符相连的slur。
啊啊,slur.....
宫崎骏的音乐(应该说,久石让编的曲),很喜欢用slur的,难怪就是有一种独特的味道。

后来,老师给了我《Canon in D》的谱。都说in D, 歌曲又超过一个octave,所以,change position 在所难免。
啊啊啊,D major.
再看仔细一点,标着细细的4。
啊啊啊啊,forth finger。

老师说,你一定会练习的,因为是你喜欢的曲子啊。

我静默。

(老师利诱又成功,我会练习。)

Thursday, July 8, 2010

琐碎事十常八九



最近很多小小的事情,在生活的片刻中电光火石。可能在忙乱得近乎分裂的隙缝中。很多很短的想法,产生,失去,幻灭。
很想写很多东西....
但,打开了空白的这一页,却什么也无法组织出来。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大概也是用词谨慎了许多。

得罪人被得罪,伤人被人伤害。人家懂人家不懂,我不懂我不懂。
我错了他没对,我对他也没错。偶尔也会在心里拉扯。

就好像铁粉,零碎四散的,却不约而同的聚集,心理就好像有这磁,把琐碎琐碎一一的拉近。但,却只是铁粉。

当那磁变得巨大,我好像慢慢失去了一些能力。

我凝聚的能力。

Thursday, July 1, 2010

C大调女生(七)

(七)

琴键被弦拉着,才能够敲击;能够敲击,才能优美如天籁。(且先不说准不准)
我喜欢钢琴,因为我觉得钢琴既可以是独立,也能放低身段,和人伴奏的乐器。但是,当偷窥了钢琴的五脏六腑,才发现,每个琴键都有其奥妙,这每个奥妙的凑合,才能让钢琴成曲。
这个奥妙,和那根弦有关系。

学校的钢琴的弦,没有好好被照顾,唉,都出问题了。
我出了吃奶的力,把钢琴稍微推出去靠近插头一点,然后,开了电,给它保温。
钢琴好像刚喝了温牛奶一样,开始有点生气了。
里面的弦,一些的衔接处的木块还有了裂缝,我打开uncle Kent的箱子,还好,找到了替换的木块,我把受损的琴键拉出来,重新装置,然后,再用scale上上下下的给试音,抓了几个走音的调出来,一一调正了,然后,再仔细听,钢琴的声音总算恢复正常了。
同时也恢复自信。(我真的可以感觉到钢琴的自信)

看,那根拉着的弦多么重要,一失去力气,就走了调。
耗了一些时间,我有点累,所以一边弹着曲子来,一边掉进思索。(我练习的时候,也常常这个样子。)
那个,给坏人(其实他的名字是维仁,我就是爱用粤语叫他的名字。)拉着,让他自信满满的弦,是E major 和A major。
平时啊,如果不看谱,自由式的拉曲子,他爱拉着两大调的音调。我常常为此呱呱叫。
“哟,你要不要害我打那么多sharp?”
“嘿嘿。”他笑着,但坚持不换。“给你练习Scale不好啊? ”
“死鬼,好啊,你给我玩Bъ 看看!”
“嘿嘿。”他笑着,还是坚持不换调。
不过,当坏人在这两个调里,因为是在他弦里熟悉的位置,那首曲子,他总可以拉得比较流畅和感情充沛。
自信,就是一种,你将所有的信心倾于此,在这里,什么的问题都难不到你,有把握能够胜任的时候。

我的弦是什么?哪个让我自信的弦在哪里?
我还没有答案。
也许我C大调,不明显的。不过我懂别人的。

凤,当然是她钢琴弦,除此之外,还有她的英文。我见过她读英文小说的样子,专注;每次考英文之前,她根本都不需要翻书本做最后的冲刺将一些东西临考前塞进脑里的那种紧张,一副泰然,神气,内心自信不经意的渗透来到脸上的最表层。

老猫,唔,老猫的自信不在钢琴,她弹钢琴的样子不像凤般,怡人也自怡。她弹钢琴的时候,偶尔也因为不能跨过去的难度而眉头紧锁。(那根自信的线断了)我想不起她神气的模样是什么时候,大概,也只有在和我说话的时候,指示我做这个做那个的时候,才展现她的自信。
我就是她的弦了。

然后,我想起了金妮。我弹了一首情歌,那天金妮满脸春风,在我面前哼的。
那天,我一个人搭巴士到城市找金妮。
我骗爸爸妈妈说金妮会在巴士站等我,我一下巴士就可以看到她。事实上,我在巴士站呆坐了一个小时。

我第一次独自的旅行,那一个小时。
一开始,有点不畏虎的心态,我还觉得挺有趣的,第一次离开了自己熟悉的环境,在父母围起来的安全范围以外活动的我,在贪婪的咀嚼着刺激。慢慢的,糖衣退去,我开始紧张。
每个来往巴士总站的行人,都很陌生,偶尔被人瞄了一眼,我开始觉得每个人都不怀好意。

我的耳朵塞着跟姐姐借来的“走路的男人”,其实电池已经被我在巴士上耗完,但我还是没有将它拿下。我觉得这个样子,让我安全感。

金妮的出现,我蓦地开心,不是因为见到老朋友的开心,而是,我松了一口气。我为自己的安心而开心。

金妮当然也会拉着我话长说短的,但,后来,我渐渐开不到话题,而她的话题渐渐绕在他身上:

“我有男朋友咯。”她咯咯的笑。
然后告诉我说他们怎么认识。
然后告诉我说他怎么追求。
然后告诉我说他们在上个情人节到哪里吃一餐了。
然后告诉我说他送了她什么绒毛玩具。
然后他们怎么去派对。

我都静静的听。

“他让我觉得自己很像公主。”
然后她静静的哼起这首情歌。焦点飘离。她像是和我谈天,但是不是对着我说话。

我静静的弹起这首歌。

这首歌是金妮自信的弦。
还是,她的弦,是美丽,是爱情,是童话一般?
怎么我没有很实在的感觉。

老师的高跟鞋,踏踏踏的走进礼堂。我吓得马上站起来行礼。
老师挥挥手“不用了”然后慢慢靠近“你们华校生,很有礼貌哦?”
我有点不知该怎么回音,尴尬一笑,将手像“稍息”地放在背后。
然后想起什么的快速的提出要求:
“老师我可以把钢琴的保温器开了么?”我一时想不起保温器英文叫heater,比手划脚的,有点狼狈。
“钢琴,好了?”
“嗯,换了一些东西。”
“多少钱?”
“不懂,东西是我uncle的。”

老师给了我50块。我的第一份收入,年龄:15岁。
“谢谢老师。”我自然的鞠躬,兀自又觉得多礼,姿态有点僵硬。

“应该的。钢琴走音很久了”
“是”我抬起头,神气的,仿佛在帮钢琴叫屈,争取。
“刚才听你弹了歌曲。你有学琴?”
“有”
“grade?”
“4” 我低头,只要人家一问我这个问题,我就会低头。所以,我已经不轻易的让人家知道我会弹琴了。

“很好。keep it up。”
老师转身离开,然后又回过头。
“对了,你的名字是?抱歉,老师忘了。”
“林西。”
“林西。”
老师记住了。

我知道了,我的自信,在人家记得我的名字的时候。

而我让人家记得我的名字,是因为我修好了钢琴。
把东西调正,大概,就是那根弦了。
原来。

Tuesday, June 29, 2010

小心翼翼




How to walk across?
from careful to careless
it never filled
but becoming less

or,
it is just reversed?


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胆子经不起甜言萎缩了
度量在迂回中变复杂
心思从针孔挤过去了
脑袋被盘旋的思索灌顶了

于是在死灰中猜测其中的意思
于是在逃避中面对不可能的事实

开始计算日子
开始纳闷

然后开始想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诠释了
小心翼翼

Monday, June 28, 2010

借来的诗——《开门见山》(林夕)

eL的细节内部
处抓来的诗。

给你,林夕的《开门见山》。嘘~ 先读诗。

那是个月亮

这是个月亮

并不是地上霜

那地上花瓣

看完了就完

没必要再联想


甚麽秋水 怎麽望穿

甚麽灯火 怎麽阑珊

甚麽风景 就怎麽看

何必要拐弯

打开门 就见山

我见山 就是山

本来就 很简单

不找自己麻烦

痛就痛 伤救伤

是谁说 肝肠会寸断 混帐


点了灯 就会亮

关了灯 就会暗

谁活得 不耐烦

哪裡来的感慨

聚就聚 散就散

谁曾说 独自莫凭栏 笨蛋



那是把雨伞

就是把雨伞

不是感情遗产

那烟消云散

是天气现象

不上浪漫的当


甚麽秋水 怎麽望穿

甚麽灯火 怎麽阑珊

甚麽风景 就怎麽看

何必要拐弯

打开门 就见山

我见山 就是山

本来就 很简单

不找自己麻烦

痛就痛 伤救伤

是谁说 肝肠会寸断 混帐


点了灯 就会亮

关了灯 就会暗

谁活得 不耐烦

哪裡来的感慨

聚就聚 散就散

谁曾说 独自莫凭栏 笨蛋



打开门 就见山

我见山 就是山

本来就 很简单

不找自己麻烦

痛就痛 伤救伤

是谁说 肝肠会寸断 混帐


点了灯 就会亮

关了灯 就会暗

谁活得 不耐烦

哪裡来的感慨

聚就聚 散就散

谁曾说 独自莫凭栏 笨蛋


ringo says:
觉得,林夕的诗,像词。美得一贯的林夕。即使是林夕的歌,唱起来,也可以吟诗。喜欢他的引用,黄伟文的,我也喜欢。
而,开门见山,比起他迂回转向的词,让人猜测揣摩的字,直接了当。哎呀,人家就是在说着开门见山啊。
读了,喜欢就是了。

Sunday, June 27, 2010

单调和弦



有人问:为何你不继续学钢琴了呢?
我喜欢钢琴,但是,我却无法继续下去了。
乐器,都是讲究练习的,上课教的是技巧,还是让老师纠正一些错误的地方。但是,喜爱音乐的投入,是老师纠正不到的;appreciate音乐的态度,也是老师无法教导的。

我喜欢音乐,偶尔会疯狂的要把一首歌练好。但是,继续或不,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除非我需要一纸文凭来做些什么。但我非常害怕考试,我非常害怕考官心里的谱,我玩不出来。

所以,很多时候,学习停滞不前,大概这个可以解释了。
而,我的钢琴,就是卡在这么的一个情况。

同样的,我也不懂小提琴可以学多久,原本的意思,是要可以拉出自己喜欢的歌,就可以了。我也从没有想象自己要多classical。有点不长进的学生。

那天,由于多了很多练习的时间,我将谱一页一页的翻,试着给自己sight reading,拉一些自己从来没有拉过的曲子,发现老师给我的谱里头,有《龙猫》的主题曲。
我兴奋的试拉着,是的,就是我常常听的那首,但,拉着拉着,总欠缺什么的。

这是一首合奏歌,一把大提琴,两把小提琴,还有跳跃节奏的钢琴。我只有一把小提琴。当然不能成气候。

其实,乐器,就算是多么可以独立的钢琴,偶尔也许要和弦。自己,是无法奏什么好歌出来。

我觉得,我学乐器,大概就在这里了,自娱好了,单调和弦。所以,不怎么需要长进。
乐器如果monotone,也真的没什么可言,心情也是。
如果要跟别人配合了,我才会认真。

而,人生,要多把乐器来演奏,才精彩。

Sunday, June 20, 2010

C大调女生(六)

(六)

我走进学校的礼堂,走得越深,外面的光越是照不到进来。
为什么钢琴总是躲在那黑漆漆的角落?难道老师不懂潮湿会伤害钢琴?难怪它会走音。

我心里嘀咕,手里挽着的调音器材是uncle Kent的。

“这个孩子,音准蛮好,不只抓的好,连听也准。”记得uncle Kent 不止一次的这么说。
结果,在我没有学钢琴后,我就被uncle Kent抓去学调音。调音不难学,基本上靠的都是仪器。可是,uncle Kent硬是给我魔鬼式的训练,是先要我用耳朵猜琴音才准我用仪器核准。有时候,他到顾客家去修钢琴,就把我也带去,时间许可的话,他要我用耳朵听听,那只key走调了,调好后,又问我:准不准?然后才肯用仪器检查。

这么来来回回了几个月,Uncle Kent在他又出国前把仪器交了给我。

我第一份工作,接得有点意外的工作,是替学校的钢琴调音。
原本我只是跟着凤参加合唱团。

“I can’t sing.”
“You can, just that, you are not trained. Moreover, we can be pianist.”
当合唱团的钢琴手?我的眼睛亮了。

我就这样随着凤,出席了合唱团的第一次聚会。礼堂里有不少人了,有些在钢琴前当场演奏一曲的,有些就唱着当时的流行曲,多数是时下的英文歌。凤和朋友聊天,礼堂是熟悉的,但气氛有点陌生,我静静在一旁等候。
老师进来了。她很有气势的便走进礼堂便说:
“Well, today is going to be a long day, let’s do it fast.”大家便乖乖的聚坐在一起。

先是甄选主唱。有几个人站了出来,有一个女生,名叫艾美丽,特别的冷静自信,她静静的听别人唱,最后,老师微笑的看着她,叫她出来唱。
她唱的好听,但不至于用绕梁三日来形容。老师笑得特别灿烂,然后对大家说:
“Emily sings well, right?”
大家给了她掌声,然后,主唱就这么出来了。

我的背脊慢慢的冷了起来,但,还是尝试挺得老直。
“老师早就选定的,是不是?”我问身边的凤。凤有点尴尬的笑。
我突然很不自在,现在连心也凉了。那种感觉,就好像,你在弹着一首你完全没有概念的谱,你以为,你可以自由的诠释这个谱,却原来,听的人心里老早已经有了理想的曲子烙在脑海。她只是看你怎么表演而已。
以前的考试,就是这么的样子。但,现在这个,并不是公平的考试。
难怪,刚才我踏进礼堂时,就感觉到一些女孩,表现的特别的自信,几乎,他们和场地已经融合一起,欢笑,歌唱。一种自信。

当老师说甄选合音,我马上站了起来。
也许动作有点大,大家看着我。老师和凤也看着我。我懂,凤看着我,是因为,她以为我们说好要甄选钢琴手的。而老师看着我,是因为她不认识我。她心里的曲子,我不是那根音符。
我走了出去。

老师给了一段音乐,凭着钢琴的知识,我升了chord来合。老师看着我,说:
"well, good attempt."

我后来翻了字典认真的去了解“attempt”的意思。就是,尝试,通常是做一件你未曾做过的事,有鼓励的意思。
老师大概是看我勇气可嘉吧。
老师宣布名单,我还是入选了。但,看那单数,我知道,我是多出来的那个。
我这么冒冒然的闯进合唱社,老师肯给我机会,已经很好了。我当时并不会想:每个学生,不是应该都有被赋予尝试和努力的机会么?

果然不出我所料,老师选了凤当钢琴手。后来我才知道,老师之前找了她,之前老师就已经知道我们学校转来了一位别省的学生钢琴弹得好,便主动招她加入合唱团。但,天真的凤以为这个是一个公平的甄选,便拉了我陪同。她说的时候,特别的内疚。凤是善良的,我没有怪她,而且,我后来也喜欢上当合音。

当合音好,静静的,不需要很用力的当主角,也可以让整首歌变得很美丽。而且,当合音,偶尔还可以发挥创意。
要当主角的女生很多,C大调女生,就站一旁,成就别人吧!

我开始觉得自己不去竞争钢琴手这位子,是对的。一开始,我以为我是为了要成全凤,后来我才懂,我并没有凤般的自信。
我看过凤的练习方式,她家里的钢琴和附近的地方堆满了谱,但她从不看谱,因为,谱弹了一遍,就自动存档的留在她脑海里。她父亲给他练习的方式,是不断的找新谱给她,要她弹了,然后给她听原奏或作者怎么弹。有点像Uncle Kent训练我调音的方式。
就是因为这百览众谱的练习,加上凤聪明活泼,能够贯通,所以,任何曲子,尤其是合唱这么简单的配乐,对凤来说,是尾指尖的二三事。
不管有没有继续学习钢琴,我已经开始丧失一种自信。我已经不敢在人家面前表演了。

那是一个没有自信的年。

所以,当凤弹奏过后向老师说钢琴走音了,然后她知道我懂调音便告诉老师。老师带点狐疑的问我,我并没有很用力的点头。但我还是将工作接了下来。

礼堂怎么越走越暗?
原来学校,也有光线照不到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