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March 5, 2011

四弦日记(38)



粒粒音符是当下的证据

“你今天有点不在状况哦~”
合奏的时候,老师说。

是啊,我有感觉老师努力的将键盘快乐的音符作为引导。我就是开心不起来。
平时都会带着疲累上课,但是,很奇怪的,进到课室里,我的疲累会消失。
But, not today...
也许在恼着外面的问题,也许在担心着带进课室里的问题,也许在想着课室里面的问题。
今天确实有点状况。

我在烦些什么呢?

老师说:我是grade3的水准了,但同时学费也进了grade3的水准。我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学到那么远,大概是因为遇到好老师的关系。但我同时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到哪里。在音乐里,每一样乐器,我都半途而废,这个,也不会例外吧?

所以,就这么想远了。

今天是个可以为自己煮食的周末。收拾好自己,便坐在钢琴前。
发现,弹出来的曲子不一样了。
体会着老师昨天告诉我的:p不是约束,而是轻松,自然的变柔。钢琴里的p不是没有力度,也是轻松。
我轻松了点么?不见得。我还是在恼着那些问题,但是,我竟然可以放下一切,把自己放在粒粒音符里。

我静静的深吸了一口气。

静坐,音乐。都是反映你有没有活在当下的镜子。

Friday, March 4, 2011

未来啊还未来

突然有种小恐慌。

我的合约要完了。最近很多人都声声诱导我出国做post doc。
是有把耳朵张开的。甚至有点脚不踏实地的想象。不能怪我紧张,再过两个月,我就没粮出了。
只是,只是,我是想出国的,但是,是旅行。

还是脚踏实地的写报告写信extent我的合约。(也就是说,继续的当一个学生)
还是脚踏实地的累积资料,写paper。(到古晋的conference去是我目前唯一“坐飞机”的希望)
还是不要想未来,不要想有没有钱。不要想。

想什么,未来都还没有来?

Wednesday, March 2, 2011

孩子一样

这几天,孩子一样。
怕打针,突然撒起娇来。
任性的狂吞巧克力来压抑突如其来的压力。
跟老板说:我要去这个conference,而不是:请允许我去present poster。
做lab的时候,突然害怕,把blot卷起来放进Hyb bottle的时候,手一直抖抖抖。

猫猫姐姐终于训我了:
kenapa orang lain ajar sekali dah tahu, awak macam orang baru aje?

我脸红到.....
后来,我和她都被不会用stringe的我,笨手笨脚,这里倒那里漏的,同声扑哧微笑。过后,我没事了。
马来人不是有首诗歌么?
saya budak baru belajar
segala sikap sila tunjukkan

很想说,我其实很怕做radioactive work。不过没办法,倘若你要证明还有另一个方法可以取代这个,一定要走过这一段。没有了解,何来比较?

唯有,唯有小孩。孩子一样的心情。总容易的快乐起来。

陈绮贞的《孩子》。
但愿,我们,孩子一样。不管年龄,不管我们有没有相爱。

Monday, February 21, 2011

撑伞

回途有雨。我们的话题自然是雨。
长得如同男生高度的L说:有一天下雨,她突然觉得悲哀起来。她说:她长得这么大,似乎都是她给人撑伞,从来没有任何人给她撑过伞。比她矮的女生不用说,但是,连个男生,也没有。

我将右手搁在门边,左手抓驾驶盘。也认真想起来。
我好像也没有咧....
我习惯冒雨跑(所以我爱穿有帽子(hood)的衣服),我习惯撑伞保护我的书还是手提电脑(所以我习惯一个人走)。

随即我想起一个撑伞的故事。

那是个下雨的傍晚,我和一个当时颇钟情的男生共车,但要走一段路去拿车。眼见雨势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男生很gentleman的找雨伞。等他的当儿我幻想我们即将在雨中漫步的情景。

男生回来了,递一把雨伞给我,然后开了另一把径自走进雨中。
临走,他还说了一句:
我们俩身形都那么大,共伞肯定会湿完....

我愣了一下,马上追上步伐。
我心想:猪头,你并不懂,我其实不介意被雨水打湿没有你那一边的肩膀。只要伞里够温暖。
(突然觉得当时刮的风有点冷)

我把故事说了出来,L笑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我是这么被男生训练过来,让我将所有的温柔和浪漫皆幻灭。所以,我从未为自己没有躲进谁的伞中而悲哀。

有的,其实,有人为我撑过伞,就是:我父亲,我嫂子和小帅哥。
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Friday, February 18, 2011

借一篇文章——碑

我一直很想写有关父亲母亲的故事,记录他们一路走来的坎坷。很想成事,但是,我的笔不好,深怕沉重写出来反而轻佻。倒是老弟,将父亲的委屈写了出来,虽然只是一部分,但是,我无法阻止自己回忆起父亲松不开的眉头。
那一年清明,我突然提议随行,我upper six,理应在书堆和数学题里过日子,但是我想跟父亲去走一趟清明,没想到,也是最后的一次跟随父亲的清明了。
父亲在山头奔走寻找祖母的墓碑,慌乱失措的模样,欲哭无泪的模样,我还记得。
我安慰自己,祖母大概已经往生了,她应该不需要这个碑,但我懂我如何也无法打开父亲眉头的结,我又怎么能否认,碑的重要。

父亲如今没有碑,没有立碑的地方。但我们心里有。

在我还没有说要撰写父亲的故事前,父亲已经离开。幸好,还有弟弟,拼凑这一些回忆,在我们这一代老去和忘记。
这是一个没有立碑的年代。有时候,还真觉得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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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屆星雲文學獎公開組散文優秀獎——〈碑〉◎王修捷
by pumen on Tuesday, October 5, 2010 at 11:37am

父親在世時,曾試圖向我描述遠方故鄉風土人情。那些鄉下風景、房舍、自由啄食的家禽、暮靄裏乘涼的老人等畫面都是他晦澀的鄉愁。然而,就像學藝不精的畫師試圖摹擬殘缺的畫卷似的,那些被描述的風景總是過於籠統,甚至聽來稍嫌失真。當時我聽著不無感慨。彷彿他真的是徹底失去了他的原鄉。當人離鄉太久,逗留太短,鄉愁就如不及曝光的底片,最初最珍貴的記憶反而變成灰灰蒙蒙的記憶殘影,再也無法修復。



我原應為他嘆息。不及十歲便千里迢迢赴南洋,於太平繼續長大,复於檳城執教,壯年升遷定居安順直至終老。似他那般重感情之人,半生漂泊,間中感觸必定良多。但我很少聽他說起漂泊往事。也許聽故事者年紀太輕,不適合承擔說故事者生命裏過重的感傷。又或許,生活上的磨損已經把他靈魂都磨輕了,從而忽略了自己舉重若輕的存在。作為盡責的父親,致力於為兒女建家的同時,過往那些歷史以及對故鄉的回憶,都像疊起的骨牌一樣,被他擠壓到記憶深處去了。



但那次,他努力向我描述故鄉情景的時候,我實著被他話題裏某些夢囈般的神秘部分所深深吸引。我還記得那個異常安靜的午後氛圍,小鎮似沉睡了,無風、無人。一切靜謐得不可思議。他的聲音在空中回蕩,散落在地板,實在是一場安靜的、父子之間的美好對話。



當時他卻突兀的提到了家鄉的荒冢殘碑。(他提及這個話題,是有感於自己逐漸老去了嗎?當時我竟然懵懂而不自覺。)事發那年他約莫九歲,離鄉在即。某個下午他四處遊走,無意中闖進義山,發現了那些疏落殘缺的墓碑、遍地不知名的長草。至於年幼的他是怎麽誤闖到那座山邊去?他如何走過那些印刻著各種生命蕭瑟景象的山路?好些細節部分他都忘記了。但是關於一個小孩初次體悟生命盡處的一席荒涼,那種感覺他卻描述得很細膩。



新生命本身會帶來新的故事,流離則會帶來傷感。有的故事基調華麗,有的故事結束得荒涼。但生命的最後,人流離的最終,不都是結束於墓碑嗎?



父親第二個讓我有所體悟的故事,仍然是關於碑。我素未謀面的奶奶,自我出生前就被埋葬於北馬某處義山。義山本來一片荒涼,但年復一年回歸的掃墓者可以看得出,物換星移,義山石碑也愈見林立。鄰近馬來墓園更簡直像插秧般遍地碑林。(大概從石碑就可以考察出一個族群的興旺與否。)某年清明,父親循例回去掃墓,驚覺新墓林立,而自己母親的墓碑卻尋遍不獲。當時義山管理員教他朝天燒支香,默禱亡母引路。幾番折騰,墓碑遺址卻仍然一無所獲。據母親回憶,父親當時是欲哭無淚。天知道是否他那極不爭氣的弟弟偷偷把墓穴高價賣了,將亡母撿骨另外安奉。抑或亡者確實葬在那裏,但就是再也找不到了。可憐的奶奶一不小心就把存在世上的最後依憑都遺失了。青山綠水,從此真正告別塵世。



父親是孝子。那件事情對他打擊必然很大。爺爺奶奶溺寵胞弟卻對他百般苛責,寵出個不務正業的弟弟。他則順從父意到別人咖啡店當童工,晚上自修,最後考進師訓當了校長。他一生中失去與獲得的事物如走馬燈難以一一數透,但事母至孝的他,最終卻失去了自己母親的碑位。這其中滋味,旁人該不容易體會。至於那個神秘消失的墓碑,如今也成為了無人問津的荒冢了嗎?日曬雨淋的王門何氏殘碑,還在等待憑弔的子孫們嗎?



第三個關於碑的感慨,則是關於父親本身 。



我是家中幼子,爺爺奶奶等人又離世得早,我因此甚少參與家族喪禮。第一次真正親身參與的喪禮,卻是父親的喪禮。父親離世的時候,供土葬用的土地已經漸缺。家人經商量後決定把他安奉在靈骨塔。換言之,父親並沒有屬於自己的墓碑。關於此事,我不無感概。我還記得,父親火化儀式開始的時候,我一直把目光飄向火葬場旁的義山。遼闊的天空下,擠滿了花崗岩制的碑。那裏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每個往者一生簡介,像人生的展覽廳。然而,再精彩或患難的人生,最終也不過落得幾行文字的說明。人生苦短,古冢荒涼。一切又豈止一個碑面上的文字能盡述?



三個碑,囊括了人生縮影。從父親懵懂看生死,到他體會喪母之痛,乃至第三代如我,也從他身上體會了生命蒼涼。張愛玲曾說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蚤子。這話並不適合用於父親身上。父親的生命是一條樸素的石道 。走在它身上,我往往忽略了他偉大的平凡。如今長大,回頭觀望,除了未及盡孝,我也虧欠了他一篇墓誌銘。但我連一塊空白碑石也沒能給他,就看著他給燒了。歲月如梭,人生無常。數十年後,就連我自己也會成為碑文上一行簡介。這世上,我們到底能真正為自己留著什麽,而又有什麽是真正不朽的?

四弦日记(37)



拍子

原来拍子可以这么数。
除了传统的1,2,3,4. 还可以有3,3,2...

从小到大,我是一个不怎么爱数拍子的人,看琴谱不按谱,一如我煮食看谱但不按谱。
纵得惯了,是的。音乐上,我没有人管。

如今认真的去认识音乐,学习数拍子。还是头一着。

老师说:慢慢来哦。
我知道,不是说拍子。

Monday, February 14, 2011

情人节快乐


(2011新年。东禅寺)

千言万语,是不是能换得你一眼?
千祈万求,能不能得你霎那回眸?

不能。
即使点缀了一天空的星星
即使挂满心里的许愿树
都有我无法主宰的那些因缘

不如,
用薄笺一片


身体健康
平安喜乐
安稳如住

自然
心想事成
万事如意

Friday, February 11, 2011

高压锅

最近和朋友们聊起的话题都是:为什么最近的自杀率那么高?
是有了很好的媒体让话题大肆传送了?还是社会静悄悄的扭了另一个型,让这个社会成了一个高压锅?

我们走进锅里,不以为意,锅里不透气,我们也不以为意。直到压力飚到一个极限了,我们的心便扭曲了型。

是这样子的么?

想起自己曾经困进一个气压锅里,呼吸困难,还好及时蹬脚踢了一个出口。回想,还是不寒而栗。
从身体上的病痛,不自觉地蔓延,到心理上的病痛。自信越变越渺小,快乐一点一点的剥落,到最后正视自己的心的时候,已经是脆弱不堪了。
还好,那时有家人和三两好友。因为那个时候,沮丧到一种地步:任何朋友,甚至是活动上的朋友,都是虚拟的,假的,帮不到我的.....
力量,只有被掏走,完全没有补给。
幸亏,幸亏,如同过后对朋友谈及此事,所对我说的:幸亏,你还有一些福报。让我及时转弯。
可是,后来的我,知道自己可以承受压力的程度了,也不再乱乱寄放情绪和情感在错的地方,不对的人身上。多运动,多练琴,多学习,多放下。

压力这回事,不是开玩笑。轻则患肠胃炎牙龈发炎,重则暴躁忧郁.....
回想起,真的,不用见鬼,那时多么多么恐怖的经历。幸亏,幸亏,都过去了。

Sunday, February 6, 2011

不是新年才来探望的事情

一些事情,你希望他在新年的时候来。比如啊:鸿运当头。
一些事情,会在新年的时候做。比如啊:煮一餐,收集朋友整年里的进展。

不过啊,一些事情,偶尔会来探的,他就不择日子了。新年的时候来了,也是另类的鸿运当头;只是,来的时候,就无法好好煮一餐,甚至不能好好吃一餐(诶?我这几天下来有哪一餐是整盘子填满的?),出来聚会的时候,也静静地收集朋友一年来的进展,只不过可能是抱着肚子摊在哪里了.....

新年,中肠胃炎。

听歌,会不会好一点?
行的,来,给大家听一首歌。如果喜欢,只要善用自己手中的票,懂得自己的权利。那么,我们未来的日子,就不会像我的胃一样,纠纠结结的过一个新年。

Saturday, January 29, 2011

新年快乐

(此文是给朋友的问卷写的。不经意的我将自己对这座城的情感流露。其实,我想,我还是和它有一点距离吧。因为,我没有在这里过新年。只有早点回来,沾点新年气氛。如此而已。
这里华人多。都张灯结彩了。我想。就用一张相片,祝:新年快乐)


在这座城,不知不觉已经住了10年。搬过4个Taman, 从西往东迁,再从东往西迁,但是,还是没有在这里置物业的打算,我觉得,我一直把自己当成过客,就一种:——在这里住一下下就好——的感觉。可是,当我开始找这里的巴刹,当我开始和这里小店的主人建立关系,当我开始捧着咖啡杯欣赏偶然的日落和月出。才惊觉,一个10年了,也许,它认识了我,胜过我对它的了解。

四弦日记(36)



重VS轻;快VS慢

上了几次的课,但都没有更新我的四弦日记。那是因为,我一直参不透老师说的一个道理。

怎么开始解释呢?就从我的老毛病说起吧。我的E string一直都拉得很尖锐。尖锐,是我下手太重的缘故。
多次了,当察觉到自己的这个问题后,把力度放轻,却又发不出声音。
老师一直一直不厌其烦的教我:如何用bow的幅度来控制力度。
幅度大,快速; 可以是等于ff
幅度小,放缓; 可以制造慢慢升高的效果
而,幅度大,放缓:就是我要得soft效果

又要快,又要慢?我一直参不透。几次上课中,老师都在重复着这个。老师重复的意思,就是我还不会。

我眉头纠结在一起了。

后来,老师放我一个人在课室里练习,然后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他在外面听出来,我还不够“放”。

“放”?要怎么放?平时情绪“bang bang”声的我,能不能放牛放羊一样,放一点出来?

倒是我“放”了。我放了小提琴几天。
终于,在我重新拿回以前曾经狂练习,折磨着人家耳朵,那首——周先生的"secret"来练习的时候,我在那一段飞快的谱中,弄懂了老师说的:快而放缓的效果。
指尖的力度一点也没有减轻,但是,粒粒痘子之间,了了分明的,呼啸飞过去。
我有被雷击到的感觉,可惜,只是那一刻,接下来,我的secret还是溃不成军。呵呵,还不是因为我疏于练习。

然后,上课的时候,我无意中制造出这个:快和缓的效果。
老师嘉许:对,就是这种!

可惜,也只是只有那一刻。

那种感觉,犹如,当在禅修当儿的电光火石,雷击般的看清楚了。却因为心里有太多的吊举疑问执著,而打回原形。
然后,重新的提起呼吸。注意呼吸。

在音乐里,或许也有顿悟的时刻。但是,那肯定需要练习。而,我的“快而缓”,就是一个我还无法控制的练习篇章。

Monday, January 24, 2011

在lab里拜神

我们家的那几个科学家,又有笑话说了。

其实,是因为我。有几个人知道,我的八字跟楼下的那架bioanalyser不合。自从那次一个不小心给它盖过巴掌后,我的data就从来没有完美过。到一个地步,凡是需要用到它,我就找别人帮我run sample好了。
这一次,阿美博士帮我run了,也是怪怪的data跑出来。兰姐和大家姐过来帮忙troubleshoot。我刚好也在,就听。
突然我说:
"kan they said, in chinese belief, there is a kitchen god, maybe this machine has got a god too。"

结果,他们就发挥了。
一个说要在machine处放香炉,一个说要放柑几粒,一个说要baca doa,另一个说要say prayer

美博士还夸张,抱着machine说:oh, please forgive Ringo。

我们啊,有一个穆斯林,有一个基督徒,有两个佛教徒。他们都是很棒的科学家,真的很滑稽的样子,我在那边抱着我的buffer狂笑。

是啦,谢谢你们。我的战友们。将这么窘态的我,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壮举。

有时候,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足。我没有郑博士的天生聪颖,我没有兰姐的细心和robot hand,我没有美博士的机灵善巧,我没有阿迪的知识渊博,我没有大家姐的努力拼搏。实验能够走到今天,实属奇迹。
应该还神。哈哈哈哈。

Thursday, January 20, 2011

我emo,emo就好

(一)
昨天我的大学同学阿伦(人家现在已经是一间公司的老板了)过来找我和本哲敏,阿本体贴的说,他看见我不在Office,就知道我在lab,所以,就不去找我。
是的,果然了解我。我说:我当时正进行着一项很重要的实验。
一般上,我做Lab的时候,全肢体备战的语言,是一种:生人勿近的讯息。
前阵子,emo起来的时候,我全程的实验都戴上ipod,连眼神也不要跟人接触。
后来,偶尔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所以,还是会跟实验室助理聊聊,安哥J问我问题的时候,我还是会放下手上的pipette,走过去。

也尝试在理性的时候,寻找一些柔软的空间。

(二)
刚刚跑了步回来。
我回来了。觉得,自己回来了。这两天,小熬夜,终于把错过的Minam集数追回来了。
我懂了整个故事,也知道自己的感动在那里了。
当一步一步踏实的捶在跑道上,我感觉那踏实。
戏和人生一样,我记住那份感动就好。我也不会再去告诉人,这戏有什么好看,因为,也许,只有我感动,别人有别人的。我无法套我的感动在你的身上,就好像,我无法将我的感觉套在你的身上一样。我到底有什么感觉,拿来emo emo就好,不需要再让别人知道。

懂么?柔软的跑道,也承载着笨重的我。

(三)
我看戏已经看到一种极其理性的地步。
大概是因为看太多CSI还是追查真相类似的剧情了,看到已经到一种地步——再悬的剧情,我也猜到结局和原有几分。
也惊讶于自己的这份理智,大概是训练有素吧?
所以,偶尔看这种完美的吡哩叭啦不得以的爱和情。也是好的。你不用担心,我emo来了emo就走,我会很理智的回到生活。

(直到我遇到一个会让我对他做猪鼻子的人,再来emo吧。)

(四)
Emo emo就好。 Alright, back to report now!

Friday, January 14, 2011

原来啊原来

退烧了,所以才能好好思考。
我想,如果我说我看韩剧,应该会有很多人跌眼镜吧。事因,我是在之前一直评说韩剧老套剧情和泛滥的人。所以啊所以,我们真的不能把话说的太绝,总要给日后的痴迷留点余地。
比如说,当哥哥说——这对白很白痴的——时候,我还能按着半边嘴巴笑,因为他的妹妹正对这白痴对白如痴如醉。
比如说,当九妹子觉得——够了,sarang够了,我知道你爱她——我还能说,我疯狂的去找这首歌。

说我痴迷吧。我懂,我也很奇怪,就,自己在看这套戏的时候,是分裂成两个人。一个已经软在地上慢慢的咀嚼每一句对白每一首歌每一个眼神。另一个硬挺着骂:你不是第一次看偶像剧吧,你明知道这个是不可能的。

所以啊,当退烧了,我的理智要和我分析。这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里头有帅哥?拜托,我一开始的时候对这把眼线画得很深的男生反感的。
是因为——里头有很好的音乐?是,我是喜欢上《该怎么办》这首歌,但是,那是最后一集的事。
是因为——里头有很动人的对白?港剧里的金句比较多,这里的比较不切实际,但是,听听也好啦。

在经过跟很多人讨论后,我成功的分析出以下的原因。
感动于一个傲慢的人,终于懂得爱人。他其实是懂得爱的,但是,却不肯承认。所以当后来他知道自己错了,哭得像个孩子的时候,我觉得其实整个结局可以停在那一刻了。
戏里引用的星星,其实是个很好的譬喻。男主角是个明星,才华四射,亮得让女主角不敢去靠近。直到男主角学会站在女主角的立场看她,学会把自己刺眼的亮光调柔,他才能看到女主角的爱。最后一幕,当舞台灯熄掉,观众席大放亮光,他一眼找到女主角的那一刻。我就是被那一刻感动的。

最近自己内心柔软的那部分,滋长不已。我想,它一直都存在的,只是之前,我拉帐篷似的让我的坚强坚强,现在,当我终于可以和自己好好对话的时候,这柔软的部分变得发亮。我想,这一刻,坚强是我的男主角,柔软是我的女主角。我应该让他们拥抱,让他们相亲相爱。

只有这样,那亮光才能调柔,放暖。
原来啊原来。


(让我万劫不复的一首歌和片段....)

Wednesday, January 12, 2011

因为爱情

也许最近的心情调在某频率,所以,都会随着一些戏剧和歌曲,静静的抖动。共鸣。

因为爱情,就这四个字,可以让很多人写出连篇的故事,还有一万个“因为,所以”。
除了这里。在这里,所写的爱情故事,一直都是别人的。我有时候觉得,我有很爱我的家人和朋友,还有同事。对于爱情,就不太在我生命里显彰。偶尔在低潮在那个(终于某人看不见)的角落,悲戚的想,也许.....也许,也有不俱足的时刻,不可能每一方面都圆满的。不可能,我偶尔的想,那些不可能拥有的什么。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依然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

虽然没有爱情,但是,我不是因为爱情,游游荡荡么?
虽然没有爱情,但是,我不是流过泪,也疯狂过么?
虽然没有爱情,但是,我不是也红过脸,也守候着?
那么多的发生,还说不是为了爱情?

只是说了,不要再(乱)放感情。但,从来没有否定爱情。



(今天是特别的一天,因为极度的塞车,所以,迟了一个小时,匆匆的吃过早餐,已经延迟开始的实验又因为自己的失误,更加的延后,在什么也不能做,等待的这两个小时,遇到了这首歌,然后收到了秀娟寄来,充满爱的日历。才想,今天,其实也不坏。今天,11/1/11,很多个一,他们说是一个人的好时节。是的。一切,其实,也很好。)

好了,滥了一会儿,back to bench。

Sunday, January 9, 2011

我的儿子

一直都觉得,我有一个儿子,2008年头领回来的。快三岁了。
不是么?有了福仔后,我的责任大了。
(至于,为什么是“儿子”不是“女儿”?法文里车=voiture, la voiture, 是雌性。但是,我坚持觉得福仔是我的儿子,不是么?他保护我带我南下北上,有man到的。)

对于车,虽然无法“落手落脚”的修,但基本的东西我是懂的。还有,若听声音,大概也略懂问题在那里。
不是我厉害,相反的,是一种“久病成良医”的窘态。以前把sunny仔借过来的时候,我盯着一样一样东西的换。到现在阿福仔,还是要看着他进出厂,东西一样一样的换。
我是一个照顾车子内部多过外部的人,对于轮胎和引擎的事,总会不多设想就修理,但是,我儿子上回被一个疯子敲破了相,我看习惯了,也就不理了。其他的,若是有关他的“头晕身heng”,我总是紧张。

毕竟,我儿子,先天不足,身子孱弱。我现在已经不敢让他太操劳,但是,还是有很多很多问题,等着我修理。
从bearing,到轮胎,到rim,到引擎漏油,到轮胎管漏油,到.....
信用卡永远都垫着的债,我儿子,是的,都花在他身上了。

已经俭吃省用,减买碟减看戏,今天,看见《唐吉诃德》芭蕾舞剧即将上演,才发现,我已经很久把这种“很多闲情和闲钱”干的玩意儿,也省下了。

看,如果不是养个儿子,我理应是个单身“贵”族。

Friday, January 7, 2011

四弦日记(35)



收不回来

假期很愉快,结果忘了练习。我想如果我小一点的话,老师就要打手板了。
(但是,既然是个adult student,也不懂自律?)

老毛病还是一样的老毛病,一种已经成了习惯的老毛病了。
今天,多了一个,也是(噢no~~)staccato惹出来的子孙一箩箩...
这回,老师留意到了,我的stacatto过后的哪一个note,力度过重了。就这么形容吧:如果要让stacatto制造出“雀跃”的感觉,就必须把bow拉得像海盗船一样(老师说的),弧形的,像芭蕾舞者的脚尖,轻轻的履过这线。
不过,如果海盗船载太多人,往下垂的时候太大的inersia,你说,还能轻盈么?

控制一下你的力度。老师说。

噢。我领教。
老师,你不懂,我往往收不回我的蛮力。爱如此,狠如此。执著如此,放下也如此。
这是我不敢告诉老师的老毛病。

Thursday, January 6, 2011

知道真相的权利

每个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尤其是家属。
这么个开场白,也许大家都知道,(就好像,每个人都知道,每个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是的,我指的是赵明福案件。

先说一个自己的故事。

父亲在进了手术室过后,就没有机会跟我们说一句话。也没有回家。
如果你也可以谅解我们家人的不能接受程度。也许就这么说吧:是我亲自载父亲到医院去的,出门的那一刻,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父亲是用另一个方式,再进这个门。是我亲自看着父亲上推床,离开他的房间,进手术室的。
那一刻,我是多么的肯定,我可以再见到父亲。医生也这么说。
所以,当我在寿板店领回我父亲的遗体。重新踏回医院,我第一个要找的,是医生。
也许当时的语气不太好(在当时的情况下,没有人可以和颜悦色的)。护士拒绝透露手术医生的医务所。我当时眼泪已经忍不住了,颤抖着声音对护士说:My father died here, we wanted to know why.
护士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语气不再僵硬。便把医生位于怡保某地区的医务所地址抄给我。
随后,我还收到了该医院给的一张condolence card。
不重要,我握在手上的真相比较重要。

也许外头有一千万的理由来解释我父亲手术失败的原因,也许是我父亲自己身体无法承受,虽然没有医生会100%的承诺一项手术,虽然我知道真相后也真的无法做些什么。但是,我要真相。也给父亲一个真相。

(每次想到这一段,都会哭。哎,我是说我的朋友,赵明福的。)

赵明福也有家人,也有后人。能不能,撇开所有的政治目的和枷锁,单纯的,将一个答案还原?
因为,每个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更何况,该死者,身边有家人,有关心他的人。

(附上这个从国民兄部落哪儿抄出来的。就是这个短片,让我想起了这一个坚持。)

Wednesday, January 5, 2011

有一种routine

告别了让我心跳一百,随时接招应对,见许多人学许多新鲜事物的活动后。时间好像把我围成一个占地不大的羊栏。我走进一种在也常规不过的生活。
嗯,我现在几乎就可以轻易的写下,我一天的生活:
7.00早:起床 (闹钟是650响的,我已经习惯赖个10分钟)

8.00早:打卡,早餐,读网报,逛面子书,逛逛自己的部落

9.00早(或稍迟, depends 当天的工作量):进行很吃脑力很需要专注力很重要的实验

1200午:午餐 过后,会小赖在网上。看别人的部落。

2.00午:或更早,过后就会继续继续继续,如果脑真的累了就会做些不需要用脑的analysis,还是文字工作。偶尔有个小空档(比如incubation hour),会逛面子书,因为哪儿我不需要用脑。

6.00午:或更迟。停止工作。由于不带电脑回家,所以我会完成需要用到电脑的工作,最多的是写部落,写稿。下午整理心情写部落和以前晚上写部落有差。以前比较感性。这段时间,我的理性那一边的脑袋,休息,吃晚餐。感性她出来狂欢。

晚餐时间:还有一件离开活动后常发生的事,就是,我这段时间都会留给我的朋友,共餐。再不然,就自己给自己训练——“如何在半小时内准备晚餐”。如果自己用餐,会拌着八点档的新闻吃。

新闻过后:弹琴,收拾,洗衣。如果有戏看(好像最近的《美男》),就会一边烫衣一边看。如果是CSI就绝对不吃晚餐。偶尔会跟小碧的步伐追港剧。偶尔会看我的日剧(若有存货)。

睡前:小美容,看书(看书也可以美容)。就这样我已经看了好多本书了.....

想起以前,晚上回家还要开着电脑处理事情协调事情,再不然开会开到晚上回来,不小心就半夜了。这段时间,呵呵,我告诉别人,我开始享受的安逸了。
不懂这样的routine可以last多久。但是,很明显,善变的双子我啊,渐渐的routine了很多....

Tuesday, January 4, 2011

新年快乐

(一)
每一回换年的一开始,总会有些小习惯。
1. 写日期时还写着去年的年份。仿若当天的时光倒流一年。
2. 我用着的organiser,虽然换新了,可是,旧的,还是带在身边。
3. 唯一不变的,是我每一年都在用着哥哥公司的那本。嘿嘿,有点小不一样,不少supplier给的和工作相关,还是保险公司给的(我的agent已经不再给我了)organiser,我唯独垂青一间construction公司的。

(二)
才发现,今年的新年,是在一篇悲情为背景,砌这小说的文字中跨过。
方块字,竟然不是journal里的“鸡肠”。
而我今年的新年愿望,是完成我的研究,写出一本论文。

(三)
新年的第二天还有过后的日子,经历了一些不愉快,差点和忧郁碰个正着。
可以吉利点么?新年咧.....
有的,接下来就好了。

(四)
那天,我和妈妈比了解。我说我了解她,她说:知女莫若母, 知母莫若女。
我骄傲的说:你不了解我的。
妈妈说:也是,你一个人在外头生活了那么多年了
突然,我觉得她有点落寞。
突然想起,办某活动时,我以我的观点,还有集合了其他人对他开始的不满,对某人谏言(我以为我可以)。某人回讯:haha,you don't know me.
我当时非常非常的落寞,为什么呢? 是因为自觉骄傲,对他的了解瞬间瓦解而落寞?还是,我清楚自己是了解他的却被他如此回拒而落寞?还是,落寞是因为我们之前从此划上一个“/”?
对不起,我后来深觉自己在母亲面前竟然如此自我保护。我太大逆不道了。

呵呵,这段故事为何和新年有关呢?
因为,我和母亲的对话发生在新年那天。
因为,那个活动和某人(仅有不是很多的)心里对话发生在去年。
多快啊,一年了。

好不好,都是去年的事了。

Saturday, January 1, 2011

放弃卡着的文,倒数中.....

我承认,被感染了。
虽然老家这座小镇,没有狂欢的预备,似乎,新年是属于城市的,他已经坐飞机到纽西兰纽约新加坡和吉隆坡去了。但是,看见一个一个朋友都在更新部落,说些新年的回顾和愿望。我也想写写。
心里是压着那文,尾巴还被压,即不想寄,也不想修。
此刻,只想写给自己的东西。
原本想将自己在FB写过的status全数抄上,但是,想想还是不要了,还是稍作整理吧。

2010,高压的一年。高压,是因为:
-太多的活动在手
Jan 20
To-do list is just like the debts, yet to clear and new ones are loading in 要处理的事情好像债务,旧的还没有清,新的要来了
Mac 05
连续两天都梦到旅行/出走,我是怎么啦?
Mac 25
频临崩溃....
May 10
这期间都在收拾行李,这样的生活要维持到6月
May 14
has got few mission to complete in the coming days, she is gonna pick up in order to catch the pace!
Jul 17
すみません、私はほんとに 疲れた

-看见了死亡
Mac 17
祝福朋友和他的家人。愿无碍。
Apr 01
持7天素食/无肉,回向给两位老人家

—当然,还有太在乎某些人。在乎自己的生日某人有没有祝福(结果没有),在乎是不是只是一个人在和自己对话(结果是)。在乎某些人的一句话,一个举动。每次和某人吵了起来,每次转身离开,就是因为太在乎。把自己放在一个自己现在也会觉得心痛的处境。为何可以自己那么傻?如果要我选一首年度的歌,那一定是《你不知道的事》。对不起,你飞行,我坠落自己。可是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
May 13
after a long conversation yterday nite, I felt like wanted to sing a song, composed by MayDay, 《听不到》, it's now time to listen and reflect...
Jun 21
I don't meant to be nostalgic, but memories tagged throughout the days; I don't meant to be sentimental, just that my words couldn't spell its' way.

- 还有,茫然的研究
Jun 23
brain is partially shut down, enough for the day
Jul 09
做咩个心啦住啦住0既?

结果过后全部变成了文字.....


我几乎在这忙乱的步伐中溃不成军,我永远都会以此日子为鉴。一定要让自己坚强起来,一定不要让自己的感性伤害到自己。

所以,我在2010的半途,也做出了调整,虽然,过程也很痛苦,一些自信从此跨去,一些人从此无法共处....
Jun 11
突然多出了很多腾空,发呆的时间
Jul 01
以前我找人,现在人家找我;以前我是冲锋的那个,现在我在旁呐喊;以前我承载很多理想,现在现实装载我的全部。生命是圆的,没有绝对的尖角,你往前走,却会碰到你的反方向。
Jul 03
如果安逸是开始,放逐也许是接下来的代名词。

2010年,是很狠对我,但也很爱我的一年。坦白说,并没有什么大成就。这样也好,至少,我的2011,would be something.

2011没什么大愿望,只是希望,我的家人和朋友,平安喜乐。我的研究,快快wrap up and write up。安稳和快乐,是为重要。
as simple as this.....

Monday, December 27, 2010

距离感

在论文的线还没有割死之前,有一条死线,12月31日。
我一定要在星期三前完成我的小说,当然还要包括邮寄的时间。
想放弃的,也想承诺说两年后一定要好好的写。两年,有点久的,其实。
还是咬紧牙根完成它。暂时把别的文,放一边。
三天的时间,只有一点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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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辣椒说,其实啊,我们这班同学,都住得不远,都集中在两个区内。
她呀华老板阿杰雷蒙啊,住在北部
我啊阿俊啊李先生啊还有刚刚到新国成家立业的黄美人啊,在南部。
可是,我们从来没有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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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距离。可以是呼吸的空间,也可以是光年也无法抵达的真空。

Thursday, December 23, 2010

不成故事的爱情(四则)

她在很后来的时候,才知道,他对她的感觉。
那个时候,她身边莲藕牵着般拉拔某段感情。可是如果她静静的正视自己,她应该不难发现,她对他的感觉。
毕竟,知道了他的感觉后,是很后来很后来的事。
后来,他结婚了。他们重遇过后,她怔怔的看着他幸福转身离开的背影。
她没有再想,如果当初他们在一起的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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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开玩笑的对别人说:他是我的!
每次她都用上一些例子,但都是笑着结束,可是笑话说得多了,我们不禁也怀疑,他们有没有曾经在一起。
那肯定是曾经,因为现在的他,有段稳定的感情,漂亮的女友。
没多久,他邀请我们出席他的喜筵。

她又笑着说:我要抢新郎。
我说:那不能穿高跟鞋出席了,穿球鞋。
她说:然后在走廊的每个花盆,藏一把枪。好像麦哥那样。
笑笑笑笑.....
不对不对。我突然严肃起来,说:喜筵的那天,我一定按着你,不许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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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机延误了,无法依据她上火车的时间,送她一程,便找我帮忙。
前往火车站的车上。他传了一个简讯给她。说他刚下机。待会儿飞奔到火车站,见她。
哇,有点傻咧,他酱很赶嗫。我说。转头,看见一个幸福的人,傻傻地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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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啊,到底要什么时候才相遇?

Wednesday, December 22, 2010

多劳多得

从早上7点开始在实验室里转。左手拇指疼痛不已。没有时间接电话和电邮。我唯一的安静和休息的时间是6点后...。
忙乱的那一刻,抬头便可以温暖的想起麦兜的妈妈站在天台上喊:多劳多得 的那一幕。

会的。多劳就多得。

Monday, December 20, 2010

当一切变成了碎碎念

碎片(一):
今天星期一,起身后,心情有点蓝蓝。便穿了蓝蓝的牛仔裤上班。红T-恤,衬球鞋。
结果,几乎每一条走廊上都有人问:
-- Pergi ladang ke?
-- Going to field?
我笑笑说:Saje....

最近觉得肝热热的,火气有点大,脾气有点坏,脸色有点不好.... 所以,给了我这个任性的理由。
抱歉,真的是saje穿的。

碎片(二):
要协调的事情变多。我有点失去耐性。
当协调人其实是苦差,手上拿着的资料必须要准确和第一时间的传达。偶尔,我必须给我的第一时间来成就这个协调。记得这个也是我离开活动的理由。当我只剩下协调,就没有其他的价值了以后。
活动静止了。我还是离不开协调的工作。

有点厌烦。

最近的实验处于——这个刚完结,那个要开始准备;这个的还有一些手尾要跟,那个已经开始了—— 的一种交接时期。我将它看成我要开始write up的前奏,通常,就是这个样子的。
只是,时间上的来回,还有二三楼上下的跑,还必须小心翼翼。

我有点累。

碎片(三):
刚才差点摔跤。那一刻,紧紧地握着sample,一点也不让溢出。
我突然发现,自己练得了一身好武功,只是用来守护我的万岁爷。Sample,我尊贵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碎片(四):
很没有安全感的时刻。
无论在人际,情感,活动,都没有安全感。容易的,就惊慌失措。容易的,就觉得自己没有力量失去价值被人遗弃。
实验上,也是如此。总没有把握,需要不需要repeat?

我在碎碎念么?
啊啊啊啊....最近的生活到底把我变成了什么样子?

Friday, December 17, 2010

猫猫姐姐

(突然很想给此文加个插图。对,就是这种,猫的眼神。)


猫猫姐姐是研究所二楼基因组的研究助理。从以下几点看出来她在这里工作年度。一,她桌上那上链的,嘀嗒嘀嗒走着时间到了便珰啷啷的响的计时钟,站在电子计时钟前,像个三代同堂的老爷爷。二,在这里受训经她指导学习如何进行基因脱氧核糖核酸萃取(DNA extraction)的大专生,已经第三代,她以前学生的学生。

猫猫姐姐像猫,酷酷的眼睛爱向上瞄着你看,平时不多话,笑起来也像猫——凶凶的模样,但是解释每一个试验步骤时了了分明,清清楚楚。座位清清洁洁的,像猫。一开始,我以为她冷漠而不太敢接近她,直到一年的开斋节,她回乡的那段时间,我都在帮她喂养公司里的几只野猫,从此以后,我们碰面了她会主动给我微笑。再后来点的现在,我们一同出差,我才发现,能够让她和猫扯上关系的就只是这几点而已,其他那些用来形容猫的个性好比:慵懒,投机和无情都放不到她身上去。基本上,她和我遇到的,一般的研究助理也很不一样。

不管在哪里也好,大多数的实验室里的研究助理都是已经是轧了老根的树,稳稳抓紧饭碗的,盘着自己的工作,只做好分内事就好了,不多也不少。猫猫姐姐会思考,是我第一个认识说会找文献来看的研究助理。一开始我向她学习的时候,总是“鸡手鸭脚”的,一次还差点坏了试验,她把那已经熟读的步骤丢一旁,用她睿智的经验帮我解决了问题。然后,我也发现,她酷,是因为她的工作量大,以至她没能花很多时间和人闲聊。也有一些人盖棺定论的说她是嫁不出才有此等性格,但我发现她的思想比很多嫁了儿女成群的女人还要清晰得多。记得我们在首相提呈预算案前曾略略的讨论大家希望的预算案是什么,有一个刚开始硕士研究的学生问我们什么是预算案,她把那学生教训了一顿,说:不要以为呆在研究室里,就不去关心时事。

对她心生钦佩,是在最近出差的时候。我们和负责培植的同事到油棕园去取嫩叶做实验。那些老树长得像椰子树般高,得要用梯子才能爬得上去摘采。可是,这些油棕树可是从外国取回来的种子,独一无二,也是培植的好材料。对于我们做科学研究的,这整片林,像个藏经阁,竖着一本一本的隐藏大智慧的字典,一棵一棵有待我们开启对基因特质代我们解码。

“高层说,这些树将要被砍了,空出一些土地改种产油量多的品种。”我那负责培植的同事说。
她们俩同时仰望耸天的老油棕树,这些树干干瘦瘦的,已经不再果实累累了。可怜兮兮如鞠躬尽瘁的老母鸡,下了大半生的蛋,如今只有被宰了熬汤的价值。

忽然间,在旁拍照的我从相机的镜片里看到猫猫姐姐的猫眼,那依依不舍的神情望着这油棕林,一点都不像研究助理。那一刹那,她像个科学家。

(星洲副刊《星云》,17/12/2010)

四弦日记 (34)



懂人如懂歌

我想啊,老师还是懂我的脾气的。

我今天把巴哈的一首歌,换弦的时候,高音的弦,用力了,拉出噪音来。
老师拼命的提醒,我还是死性不改。

于是,老师告诉我一个故事:
巴哈,并没有向任何一个老师学习作曲。他只是教堂里负责抄谱的那个。也就是说,当作曲把曲子做好,他就负责把不同不同乐器演奏的部分抄出,多少个乐手,就抄多少份。
据说,据说。老师强调。据说,他是在河边抄谱的。
所以啊,他后来编的曲子,都有流水声的味道。

对,对,那首《prelude in C》,就是上下上下的流水!我抢着回答,好像很厉害酱。

所以啊,流水,低音到高音,是慢慢上去的,轻轻上去的。

(我的像洪水突然出现。)我吐舌。

突然,我了解了要怎样诠释这首歌了,换弦也尽量放轻。

看来,最厉害的还是老师,他知道,我要认识那个人,才能认识一首歌。

Friday, December 10, 2010

四弦日记 (33)



还是SLUR...

拉小提琴,我觉得啦,较为考验的地方,就是slur.
因为slur有很多种,我以为掌握了一种,过了一关,却原来,还有更难的在前头。
弄清楚两个半音的slur了,原来长短音slur;
长短音slur拍子算准了,原来还有跳跃slur;
好不容易让跳跃的slur拉出跳跃来了,原来还有四个音一起来的slur;
好啦好啦,四个音也清清楚楚了,还有四个音但是要换手指位置的slur...

才第三个音,就已经把bow推到最高了!
老师,我不够bow!我喊。
我忍不住大笑。

老师说:够的,这个是p,拉轻一点,够用的。

然后老师还教我怎么换线不压弦。
做莫好像一直过不完这些关似的?

看,看,才一个slur 就那么多学问了...

浩大工程

搬家是个浩大的工程,尤其,住得越久,越困难。虽然,这个家,像个危楼。
好不好,我把一些重要物品和家什搬出来,就好?
那些,曾经很重要,却除出回忆,就一点价值也没有的风花雪月,就留着吧。倘若坍塌,且当陪葬。

我是指部落。

(recycled)我和小朋友们的快乐事迹

31 Dec 2009
下雨事迹

为了让小朋友不要养成依赖的个性,我偶尔也越权,像个妈妈地告诉小帅哥:你要学习照顾人,因为hero会照顾人,hero 是很man的事。
其实,要怎样让一个小小的臂膀撑起这个负担,“照顾人”的事,大概就是独立,自己冲凉,不要麻烦妈咪,不要和姐姐拌嘴,帮忙姐姐。

新年期间,家里忙不过来,我和小帅哥说:来,帮忙,要有点贡献。
小帅哥抬起头,用一脸无辜的神情问:什么是贡献?
单纯的眼神让我不忍心要求他什么。
算了算了。我让他一两件容易的差事做就好了。

只是,那天,到了家门口,下着大雨,小帅哥打开雨伞接我下车,小小的臂膀,大大的雨伞,为了不让他淋雨,我还是被雨水打湿了一点点。

可是,他抬头望着我,那一刻我发现,他很man 很man。
Posted on 31 Dec 2009 at 11:50 AM


14 Dec 2009
琴键不重

能够在家弹琴的时间,都是在晚上。那通常都是我累垮的时段。
弹了过后,会觉得手肘以上的部位酸痛,通常一边弹要一边挪动臀部来找一个最agronomic的位子。(姿态一点也不优雅),而琴音也没有力度。
晚上弹琴,因为我是住在公寓里,为了不吵到邻居,我都尽量放轻力度,可是手指还是必须用力,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状态下,力度无法挥洒,反而“呛”在手肘。

另外一个,琴键很重,大概也是心情吧。极累的时候,心很容易散去,谱子也就不成形了。

侄女那天拿着考试曲,问我要选那一首:
“这首很好听,但是很难弹;这首很容易,但是不大好听。我不懂要选那一首好。”小朋友其实可以挑战难度的,只是大概少了点信心。但我依然让她选择。
“就选,你弹了会开心的歌?”

她沉静了一会儿。
“哪一首是你弹了会开心的?” 我鼓励的,加步追问。
“这首。”她指了那首‘很难弹但很好听的歌’

我有点欣慰。

女孩,你必须要很快乐的弹琴,这样子,琴键才不会很重。
而那,无关钢琴的优劣。
Posted on 14 Dec 2009 at 10:02 PM

28 Jan 2008
贴贴大名

颖颖相当粗心,常常把东西弄丢。
这一次,妈咪生气了:
你把毛笔放去那里了,一支很贵的你知道吗?
难过的颖颖,说得慢慢的:
我不知道,我刚才有回去佛教会找,没有...

小姑姑决定为颖颖作个名字贴贴。小朋友很认真的填上自己的名字给印贴纸的uncle。
Winnie the pooh贴纸印好了。颖颖开心的拿着一张一张细看。

以后东西贴上名字,就不要弄丢咯。
小朋友乖巧的点点头。

(能不能,我也在你心中贴个名字?那样,就不会走丢了。)
Posted on 28 Jan 2008 at 11:34 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