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pril 21, 2011

旅行的事(花絮)

通过旅行,或大或小,或长或短,或严肃或疯狂,或细心策划或用心嬉乐,都能让我打开视野,想要写的事,也多了。
旅行,总能让我了解自己的国家了解自己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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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前一天,有点犯小感冒。吞了panadol soluble,临启程又买了感冒药,鼻子堵着气压转换的时候耳朵有点疼。第一天手板也割了一个小伤口。
好像有点多灾多难...
但,这些问题,后来竟然消失了。
原来,旅行的时候,我会自不然的,transform and h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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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旅行,最怕的其实是一个人睡。(啊,平时都不是一个人睡的吗?)总不能好好深深的入眠。直到最后一天,我把最后一盏小灯都关上留自己在漆黑里,(大概也只有对那个环境放心我才可以这么做),终于那晚,我睡得很好。
原来,我不怕黑暗,我只怕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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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晚上,我都不耗得太夜,我回到房间,给一天的重点做纪录,才发现,我已经习惯了用电脑写作。
手,是拿来写信写明信片写风花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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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怡保旧车站向前走到圣米高的那一段路,熟悉不已。
可是那是我匆匆低头走过的岁月。
那年,为了办理爸爸的遗产和退休金事宜,来回走了很多趟,很多的时候,一个人抱着文件抱着爸爸的死亡证明书,步伐坚定,但红着眼睛。
后来我不太要去怡保这个地方,怕不小心会经过有爸爸的回忆。
这一次,重新认识怡保。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
突然见到益丰,啊,人面桃花,建筑物已残旧,可是我在这里,和姐妹们在这里的回忆,和学海朋友们在这里的回忆,刷的翻新。
我把我的道路我前往回忆的道路局部封锁,连同那些的开心。
慢慢的一步,我需要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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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没有写出来,花絮却出了一大堆。对不起,老编。

Saturday, April 16, 2011

那压在最下面的漫画

小学,做功课时,我有一个习惯,就是把我喜欢的书籍:图书馆的书,不过更常是跟朋友借来得小叮当,压在堆积如山的功课,最下面。一本一本功课的写完,到最后宝物沉归底的看见了漫画,是当时写功课写到右手中指起茧的我,一种自己给自己的鼓励,一种自己给自己的礼物。

今天,我告诉我自己,写部落是我压在最下面的漫画。
我答应自己今天要完成的事情,才写部落。
算有很好的进展了,我要做的东西:把给青营的词填好(终于)(第一次尝试填词,而不是写词,谢谢老弟),跑步,买菜,收拾好,把memory card的位子清了清,去了豆原一趟,然后就是写报告。

只是,这个报告比想象中的难写,弄好了骨架,才到materials and methods,就卡车了。发现,有些data要回到machine的电脑retreive,有些部分不清楚,有些部分不会写.....更重要的事,一直听着新闻来关心犀鸟州的大选消息......

到了十点,results才写到一半。哎,算了。不如早点休息吧,接下来的日子,很需要精力呢。
咦?怎么可以忘记,我压在最下面的漫画?

我这,叫不叫:今朝有酒今朝醉?

四弦日记(42)



换弦

老师教新歌,我一看谱,咦?不会很难罢了喔,为什么在grade3考试曲目里的?
事有跷蹊。

果然啊,没那么简单。

老师说,整首歌,都要换手指(change position)
huh?
老师说,你之前的scale有学过的,D Major grade3 scale。
huh?

把尘封的scale拿出来,突然觉得这些scale很陌生呢~~
练习着的时候就知道了,这曲目一点也不难,只是要重新洗掉那个豆豆的所在位子,手指踏在新的位子上。

为什么要change position 来演奏呢?
老师用原调和换了位子各别拉一遍给我听。

你觉得呢?
换了position过后,比较...呃,有感情。

Physics 原理,弦不同的厚度和不同长短,出来的音符frequency,可以是一样的。只是感觉,通常,需要细听,才能听得来。

Wednesday, April 13, 2011

红毛当道

Prelude

做了一个星期的analysis,还有猛灌了几天的paper,终于问了兰姐,才发现,我做错了。
新的software excel sheet新鲜的滚进我的电脑,要重做的analysis,我却先不想动。
给我任性一下,写篇东西?

还是...Prelude

最近的生活,大喜大跌,好像刚刚爬的那座小山。
到最后,碎片纷纷沉淀,才发现,多是闲杂事。
开不开心,不用重,闲杂事就好。

Prelude只是解释我跳题的烂借口

红毛当道。
佐斯是正在适应着的,他说,进得了这一行,就要学习开口闭口英文的习惯。
是啊,部落和睡前余存的书本那一段是仅存还在用中文的堡垒,占地不大。
我常读英文,终于没有在读paper时双眼翻白吐白沫;看英文剧看到竟然忘记追subtitle也能懂其意;就连一些聊天还是短讯用惯中文的人,都转了用英文,因为有一种“写英文比较快”的感觉。
我差点就可以写英文歌词了。
我的生活,很红毛。

偶尔像个双子,你放我在一个外语环境,听超过48个小时,说超过三天,我就可以好好的和那个环境blend在一起。

曾经有一位在马留学的中国学生,他说,他很惊叹大马的华人,这边说中文,转个头说英文,电话响了抓起来就说方言。
不关星座,也许我就是在这么一个环境长大的。

而,敢敢来说英文,要谢谢DYC (Dhamma Youth Camp)的Bro.Oh。那年中四,也不懂他为何会觉得我可以说英文,安排我和pure banana的红毛雷蒙当生活营几个重头活动的司仪。有严肃的开幕仪式,还有最后一个晚上近乎脱口秀的才艺表演。我和红毛雷蒙天天磨着稿,生活营里晚上也不能睡,吃完快熟面又再对过稿。自己的英文就是在那个时候给红毛雷蒙训练的。
后来中六坐我隔壁的是红毛阿凤,(嗯,心细的你有没有发现其实阿凤和《C大调女生》里的凤同名?looks like her, sounds like her, but it is not her),红毛阿凤非常注重grammar,不厌其烦的一直更正我的"is was are were do does did",然后我们一起读英文的biology参考书。中六没有考英文,我的英文却在那个时候小跨前一步。
毕业后进了这一行,也是红毛当道。这里更够力,除了grammar要正确,还要说得够professional。一开始,说的战战兢兢,听得辛辛苦苦。老板一直批评我的英文不好,我除了难过,就是把心一横的,继续红毛下去。

所以啊,当佐斯说,进得了这一行,就要学习开口闭口英文的习惯。我突然想起,我好像也有点红毛了,因为要我好好写一篇没有英文的博文,似乎是不大可能的事了。
啊啊啊...

Monday, April 11, 2011

遇见的,还没有遇见的

今天都在听这首歌。
读paper读到一半,“显”的时候,replay。
然后会跟着拍子打出guitar的strumming节奏。

不懂为什么这首歌会hit到我,应应的。
尤其是其中的一两句歌词。

我所碰过的纠缠/还有难过的遗憾/不可能没有意义
我会的/如果某天遇见了你//就算还没有遇见你

谢谢,生命里,曾经出现,不再出现,正在出现,即将出现的你。

我不懂是不是一个很好的朋友。但是,曾经那么的不体贴,曾经错言,曾经粗枝大叶,曾经任性妄为,让我对你好了点。
我不懂自己会不会是个很好的爱人。也许到那一天我会学习如何爱一个人,但此刻我更加的爱惜我自己。

听歌~~

Friday, April 8, 2011

踽踽独行

原谅我那有点不知所谓的想象力。偶尔,这段路,我还是想像成黑白片,唯有孤独的颜色被enhance,灯光很弱,大概是发黄的颜色,但能够把背影拉得很长很长,回头一看,泪满襟。

是的,研究路上,我的研究路,很孤独。
还好总会有同样的人,虽然大家做着不一样的研究,用不一样的approach 和sample。总有鼓励。

我就是看了这篇,露露寄来的文章,有感而发。

因为,差点因为脚下,而忘了当初的意愿和梦想。我走这条路时,起点线的那初心。

 
多问问自己为什么要去戴博士帽

  “选择读博士就等于选择了在未来三五年,或者是更长的一段时间,你必须要成为孤独的人,要远离物质的花花世界,甚至要无数次承担失败或者不被学界认可的痛苦”。这就注定了不是每个人都具备能成为博士的潜质。其次,要问问自己愿意孤独地追求知识吗?看到同学发财、出名,会羡慕、甚至感到痛苦吗?如果你是个物质欲比较强、对挣钱还有兴趣的人,或许你该去读个MBA,或者找一份好工作,而不是去读博士。在美国,一个博士生毕业后可能能拿到10万美元的年薪,而一个MBA毕业后或许能拿到15万美元,但拿到博士学位要花上5年时间,或者更长,但MBA只要两年的时间,MBA的投入产出比要高一些。第三,你愿意花很多时间拼命工作,即便你知道你正在探究的问题有可能在短时间内无解。如果你是一个很在意失败的人,那么读博士可能会使你的人生变得灰暗。李开复说,只有当你肯定自己读博士确实是为了享受做学问、超越前人的乐趣时,才有可能愉快地度过学习生涯。李开复回忆,他自己念博士的时候虽然有奖学金,但日子也不富裕,有时候假期也得出去打打工,但每个人在自己不同的生活阶段就应该享受不同阶段的乐趣,学生时代就应该是物质清贫,学习而快乐着的。

是的。我能够耐得孤独,也不贪图物质(除了旅行),失败的话呻一呻便没事。
只是有时候会忘记自己走在什么路上,自己选来的这条路。
偶尔因为身边,这个年龄的朋友,都当了经理,当了老板(老板娘),当了厂长,当了部门主管,当了系主任,而我还蹲在这里跟细菌跳舞,跟棕油喝下午茶。我还是会比较的。
然而,越发读别人的journal,越发崇拜,不是不享受做学问,只是害怕会被那浩瀚的学问淹没了。

毕业时,你应该成为你研究领域中世界第一的专家

  首先,需要彻底地了解在相关领域他人已有的工作和成绩,然后再提出自己的想法和见解,脚踏实地工作。另外,还要不断跟踪这个领域的最新研究进展,把握好方向,避免重复性工作,把精力集中在最有价值的研究方向上。李开复说,他至今还记得在他进入卡内基梅隆大学攻读计算机博士学位时,当时的系主任说的话:“当你拿到你的博士学位时,你应该成为你所从事的研究领域里世界第一的专家。”读博士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切忌浮躁的情绪,而要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地工作。也不可受一些稍纵即逝的名利的诱惑,而要200%地投入。也许你会疲劳,会懊悔,会迷失方向,但是要记住,你所期待的成功和突破也正孕育其中。另外,一个人如果打算一辈子从事研究工作,那么从他在读博士学位期间所形成的做事习惯、研究方法和思维方式,基本上就可以判断出他未来工作的轮廓。所以,你一定要做一个“有心人”,充分利用在校的时间,为自己的将来打好基础。

另外,念博士的压力,就是在于:人家都以为你知道,事实上,也许你只是半途出家。尤其是我之前的岁月,没放太多心机在科研上,那杂陈的心情,还包括愧疚。

方向迷失,肯定是有的。尤其是在抽丝剖茧的过程中,往往一层一层的深入打开了,就盖不会之前的样子了。也忘记自己的project当初的样子。

只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下着雨,让天色更加昏暗的黄昏,我的sequence result, 出来了,是我想也想不到的,那么漂亮的一个unique gene。我忘记狂喜,因为是一种理智的开心,但,很开心。

那一刻,整个世界亮起来的感觉。让我永远都觉得,值得的。

你找的导师,最好有“我不赞成你,但我一定支持你”的胸怀

  “在学术界,人们普遍认为‘名师出高徒’。可见导师在你的成长道路上作用是多么的大。”导师中,有一种最恶劣的是,看到一些能干的学生能为自己做点事,即便到了毕业的时间也不让学生毕业,还要让学生多打几年工。所以在选导师之前,一定要多方打听导师的人品如何。还有一类导师也被李开复认为是要当心的,这类导师虽然很安心做研究,但他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研究思路和方向都是很落伍的,而且他给你选定的方向有可能早就被证明是过时的。李开复说,有的导师可能上了年纪,近年来也没有太多的研究成果,但这个老师人品不错,能允许和鼓励学生不同常规的想法,并且从方法论上能指导学生,这样的导师应该是可以选择的。李开复多次在各种演讲和文章中提到他当年读博士时的导师。他说,虽然读博士期间,他的导师确实没有教给他有关他专业的知识,但是他能给学生大方向的指导,而且能毫不吝啬地与学生分享他在学术上的经营和他在学术界的各种资源。李开复说,博士生导师或许就是那种没有太多时间给你,也不会给你太多具体而细节的指导,但他却有“我不赞成你,但我一定支持你”的胸怀。

马来西亚,似乎不太可能遇到很多具备以上条件的老师,但,庆幸的是,我遇到很多很好的senior,他们给了我很好的基础建设,当然,后来找paper狂读是不可避免的事,但是,至少,走的不是黑路。
我的导师,谢谢她永远答应我要买的东西。谢谢她的带领。

其实,我也很希望自己,把这段路走完过后的有一天,回头,在灯火阑珊处,其实,还能够惊鸿一瞥,那relief的笑脸。

特此铭记。

Tuesday, April 5, 2011

美女

从来没有遇过这样的一个美女。不是说她的美无与伦比,比她同等的美女在我身边也很多,只是,她拥有一些美女所没有的特质。

要怎样形容她的美丽呢?就拿那天我们在广场里说。那天,我们在以"P"字开头的高级广场里玩拍照,玩自拍,动作是大了点,引起路过人们的注意,稍微的后来我们才发现,投注眼神的人们都以为广场来了一个明星,所以才那么疯狂的拍照。是的,我的美女朋友,就是有这种在人群中发亮的卓然美貌。
在这么的一个美女身边,我曾经有过压力,她其实不懂,和她走在一起有一种相行见绌的自卑。尤其是在自己那些“还不懂收拾自己”的年代。我知道,她不曾介怀,只是我自己敏感了一场。

她就是这么的一个美女。

她美,她也知道自己美,但她从不用自己的美貌当成努力的筹码,还是怎样交换条件的利钿。

知道美女很忙,在Gtalk都未曾打扰,然而今天,就因为这一句话:
会闪的东西是可以吸引女生的,但是,除了钻石,你也可以带她去看星星还是萤火虫!
结果吸引了美女的关注,(果然女生还是喜欢这个课题)。她说:钻石比星星还是萤火虫实际,因为白天也可以看。

美女配钻石,肯定是一幅怡人的美景。我就只能被满天的星星吸引。

但她随即也说了,她知道她要过一个自己也可以拥有钻石的生活。

美女要自己买钻石? 唔,有点很不——偶像剧。

她心地善良,也懂之前的她和家人经历了一些难过的时刻,所以才造就她现在的性格。不会欺负人,但也不能让自己吃亏,而且她也清楚知道,很多东西要自己去争取的,一切的拥有需要靠自己双手。看,这么一番话出自一位美女的口中,确实无法让人相信。但,她确实就是这么一号努力的美女。

她就是这么的一个美女。

Sunday, April 3, 2011

骨头会说话

CSI: NY 里,有一集,一具被烧焦的女尸,Sid 从她的骨头,发现多处被钝物所导致的伤害。
他告诉Hawks:你的Vic,肯定的是,生前经历过难熬的时刻。

是谁那么凶残的打一名女子?

后来他们才发现,女子,正是他们的前同事,艾登。

五法医认同颈下组织血肿
庞缇坚持颈上瘀伤非色斑


Apr 02, 2011 11:31:22 pm

【本刊曾薛霏撰述】
庞缇的证词仍专注在赵明福颈项上的伤痕。她点出,在赵明福的颈项上发现银角般圆形的瘀伤引起了她的注意,在她过去三十年的法医经验以及课本中都点出,这是颈项遭人用手掐过或遭圆形的钝物所致。为了进一步鉴定,则有必要掀开颈项皮肤以看颈项下是否出血,便可断定。

她点出,在赵明福的个案中,她从进行第一次剖验的法医巴拉山所拍摄的照片中发现,赵明福颈项下的皮肤组织有四处出血的情况,她因为推断赵明福曾遭人掐颈或用钝力所伤。

她认为,颈项的伤痕有可能是有人掐着赵明福颈项,或用圆形的钝物向其喉咙施加压力,又或者捉着赵明福的后脑撞向钝物。

《独立新闻在线》

对不起,我无法不从CSI里学习和联想。
我的朋友遭受到了怎样的对待?

我闭上眼,无法想象。

Friday, April 1, 2011

没有大志,也要小志

是的,最近心情有点出走。我也不想的。

试验已经到了尾声,竟卡在关键的时刻。更够力的是,连帮的人,经验老到的猫猫姐姐,也滑铁庐,间接被我连累的,砸了她招牌,她几乎放弃我了。
这才是我最难过的地方。

不过,我更坚定以下的信念:
1)发誓一定要好好的写一张paper,猫猫姐姐的名字,唔,一定要给她打一个匾额。
2)当着练基本功,小至瓶盖要注意,大至radioactive signal要测量好。

这么想。会让自己好一点。

我没什么大志的,真的,没有。

然后在今天,弹着钢琴时,想起曾经的梦想。

在科研上,我没有想过要拿诺贝尔。只想要有一些可以帮助到人类的实验结果。
在音乐上,我没有想过要跳完全部的阶级。但是,我以前有过一个梦想,就是要给一段戏,还是一段心情配乐。
作一段属于一段故事的音乐。但,这个之前, 一定要练好基本功。
所以,我学习广泛的听音乐,流行曲,西洋乐,古典,到新世纪。
喜欢的歌,就找谱来练。

不贪心,一首一首歌来。

最近卡在这两首。

(一)《不能说的秘密》里的秘密。


有一段时间,几乎要把这歌练好的了。一天胡乱的弹了出来,完成了,小碧问:你能不能慢一点?弹慢一点会不会好一点?
结果,我好像中了《secret》的咒语。回到了过去。
要慢慢弹。

(二)《悠长假期》里的《close to you》


曾被这日剧感动,当然包括里面的每一首歌。
这首是“升级版”,有点难度。尤其是后面的部分。左右手几乎要分裂的弹。
我就是卡在那里。


卡着的东西,还是卡着。大步跨不到,就小小步的绕。
总有一天,会做出来。

没有太大的志愿,就小小的做好。
唔,就把这两首歌弹好。

没有大志,也要有小志。
这么想。会让自己好一点。

四弦日记 (41)




纪念日


升级啦!!
老师开始给我练grade 3的谱,开始的练习也越有难度。
我没有考试做准绳,但是,我觉得老师应该加钱了。主动向老师提起。
是有点不能负荷,但不想停,又不想老师吃亏。唯有这样。
当然也希望自己学得起劲些。

我不懂自己可以走得多远。一步,是一步。



换bridge啦!!
我其实忍了它很久了。
来得bridge 先天就不足了,老师调过一次。还是不能。
练得会怀疑自己,为什么就是会撞到别的string?
终于,决定换了。老师也免费帮我换成了。

比别的乐器更为敏感的,每一个部分的小提琴都影响着整体的音色。
我买了稍好的bridge,木质稍微硬些,据说老师花了一些时间来磨。
果然,一拉就马上听出分别。

老师说:你的大小声做得还不错。
果然,是bridge的功劳。

不过,弦儿们又要重新适应新的bridge。
而没多久,又要换弦,届时,bridge又要重新适应新的弦。

小提琴的一生,是不是都是为了调整而来?
谁叫她那么敏感呐。

Thursday, March 31, 2011

半衰期


感觉是无法被稳定控制的放射体
激情总跟随在爆炸后的量子之中

还有感染般无法收拾
倔强改变彼此倔强的基因
还是穿越任何的阻隔障碍
坚定比任何重金属还坚定

α β 还是 γ?

我给你的爱不多
但全部
就是那么多
对不起,没有得选择
我就是那么霸道

因为,我永远不懂那个半衰期
那个,半衰期过后
我就什么也不是

Wednesday, March 30, 2011

如果,有一天,我沉默

偶尔,我会一直replay一首歌。当然,是在戴上耳机后。

曾经,

在非常低潮的时候,就一直replay Bette Midler 的 《The Rose》。
---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如同歌词说的:如同在寒冬覆盖着的种子,春天来了,我就是玫瑰。
在找不到自己的时候,我给自己点的歌是陈绮贞的《鱼》。
---想象自己是在鱼缸大小的空间里跳舞的鱼,然后,陶醉于镜片外反射的,小小的一抹阳光。
在终于决定把自己的感觉藏好。我让王力宏的《你不知道的事》慰藉我。
---他唱给你听,我不告诉你的事情。我知道,我永远不要告诉你。你不要知道的好。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可以不用说话了。
和朋友在一起,我其实可以不用投诉自己的生活。我都写在部落了。
那些感觉,经过处理过后,我其实,可以不必说了。
让歌曲代替我说话。可以吗?

如果,有一天,我沉默了。我想,不是不可能的事。

Tuesday, March 29, 2011

那突如其来的实验

很累,但还不想回家。

突然的接到猫猫姐姐的指示。说今天做radio-labeling。
自从日本出现核危机,放射性辐射体(radioactive)已经成了lay-man term。我也不需要解释了。
对于此试验,我一般上都会做足准备。包括,穿长袖衣,睡够够,之前读一两遍的protocol。
可是,今天,就这样上场。

结果,做错了东西。
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我更知道一些details,一些很重要的details,那些如果没有准备下会犯的错。

不过想说声抱歉。间接的,连累了猫猫姐姐。

我是一个好学生吗?有时候,我会怀疑自己。

Sunday, March 27, 2011

回家(以及琐碎事四则)

(一)
阿琪已经听得懂简单的command,围着我钻,咬我手指讨吃。
苛责她一句,马上伤心的钻进车底。
呵呵,连吠声都是娘声娘气的。人家还是姑娘家嘛....
我让她乖乖的赖在我的腿上。

(二)
妈妈提起了父亲。
原本说起某aunty和丈夫吵架过后,和妈妈诉苦。
妈妈说:吵什么?我现在和你爸爸想吵都没有得吵了。
是的,短短几十年,其实不长,只够我们相爱而已。

(三)
昨天看了星期六晚上的凤凰台的——《战火前的利比亚》
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个国家,这个领袖。
静默,思考。
建设多年,一旦就毁了。
无论什么理由开战,就是不安宁。身,心。自己,别人。
可以和和平平的过日子么?

(四)
后来我懂,他们很努力的相爱,还是经历很艰苦的一段过程。
那些一般人都会经历的。
爱,疏漏的地方,在于变化和无常,不关年龄不关宗教不关性别。不是么?

Wednesday, March 23, 2011

犯罪背后

最近疯狂的追CSI。


(网络照片)

以前不能一边吃一边看,现在为了节省时间,已经可以对着电视里烂烂的尸体,把美食放进嘴巴里嚼。
血腥的时候,我还是会别过脸去,但是,会尽量的把每个细节和化验成绩听好。

三个地方的CSI里,大概可以笼统地这么归纳:
1) Miami的,多数和毒枭或黑社会老大打交道,杀人动机一般不会太曲折。
2) Vegas的,多探讨凶手的心态,里头很多凶手都是性格被扭曲,或近乎入魔的一种。(有一集,凶手几乎被催眠的相信这个世界的坏人都是由爬虫类进化的;还有,系列杀手,有一双巧手做模型然后依据模型来干出一模一样的案,杀手竟然是个娇滴滴的女生。)
3) 而我最喜欢的,还是NY。里头杀手杀人方法千奇百怪,有被剑鱼刺死的,有被活着的章鱼啃死的,有被胶水糊死的....所以,我特别喜欢看他们的化验报告,总觉得——这编剧很厉害。

有一集我特别喜欢,丹尼和死者被关进死者的密室里,他必须在尸体开始因为高温而腐烂前,improvise 的验尸、确定死亡时间、采指纹、验尸体身上的化学痕迹,还要和凶手共处,但最后还是成功的破案。很是精彩。我突然很想念——McGyver。

但是,还是有一些部分,我觉得是不可能的,只是因为“做戏”罢了。

1) 犯罪现场,太过干净了,干净的让警探们一眼就可以链接的线索和破案的证据
2) 罪证太干净了。包括指纹和DNA,总清清楚楚,单独显出。在实验室的我们都知道,没有contamination是很不容易的事。
3) 查案太快了。仿佛,纽约市并不大,这一秒在案发现场,下一秒在Crime Lab。

不过,还是因为CSI,我看到了研究的认真。每一场的模拟试验,都是用真正的场景,真正的重量。我想,要是给他们知道我们马来西亚的警察用泰迪雄当真人来确定位置,会让他们笑掉牙。
另外,让我动容的,是当麦克发现艾登企图篡改证据时,心痛的炒掉她,并语重心长的说这一句:

What we'd analyzed in the crime scene, what evidence we'd collected, we'v made a promise to the people in a city, the respect on the integrity and the faithful. Once you broke the seal, you broke the integrity.

我静默。但愿,我们的社会,我们的国家,也将我们的公信,付托在对的人手里。衷心的希望。

此外,我疯狂的看,认真的看。我想,也是出自一种证实。我在科学的世界里Drifting,这么的一个小小世界,让我安稳起来。是的,科学是有用的,科学是在我们身边的。当然,希望罪犯不是。

Saturday, March 19, 2011

C 大调女生(十一)

我愣在椅子上,这封回函,我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其实也不是没动手指,只不过:
打了“You ….”然后backspace backspace; “I ” 然后backspace backspace,“why…”然后backspace backspace。这才发现自己的英文差得很,竟然无法好好表达自己。我其实有很多东西想跟老猫说。那天,我只付了五角钱——15分钟的上网收费,就走了。

几天下来,我仿佛怀里抱着老猫一样,沉重的去上课。讨厌她,明知道我最怕秘密,竟然还要付托那么大的给我。凤问我怎么了。我想说,但不懂如何回答。
“你们知道怎样用电脑打中文字么?”我几乎想放弃了,弱弱的发问。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谁可以帮你。”依转过头来回答。
“谁?”
“阿枫。阿迪的好朋友。他电脑很厉害的。”

我们都知道枫是谁。郑梓枫。记得一个周末早晨被依从温暖的被窝里拉起到市区篮球场支持阿迪的篮球赛。我们就是在那里见过他。球赛结束后我们还一起吃冰去。他长的高高瘦瘦的,眉粗粗但架着细框眼镜,有点像带了眼镜的蜡笔小新,或者是很乖和不说话时候的蜡笔小新。

依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给梓枫,我就这么找到梓枫的家去。有点贸然。但是,一天我不把这老猫吐出来,我的生活无法正常操作。
梓枫的电脑在房间里。才见过一面我就这么盘踞在一个大男生的房间里,如今想起还真觉得自己厚脸皮兼勇敢。也许,我第一眼便知道梓枫不是坏人。对啊,实际上,他跟那位坏人也很不一样。他很耐心的教导我,待我已经学会如何输入中文字后,心细如尘的更是离开了房间,留下我和一杯果汁,让我有个私密空间,好好的写我的信。

这里的环境比网咖好多了,我冷静下来,更能整理出来我要对老猫说的话。
“臭老猫。你给了我两个难题。第一,我要花很多功夫才能用中文打信给你,谢谢一个好人的帮忙。第二,我不懂应不应该替你保守秘密。离家出走本来就不该的,我不能接受。更何况你竟然和uncle kent一起!你妈妈找了我几次,我妈妈也怀疑是你给我寄明信片来。我觉得你有必要跟你妈妈说一声。这样吧,如果你没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我就去告诉你妈妈。”

这么短短的几个字,我竟然花了一个小时来完成!
呼~
写好了。然后呢?
“梓枫…”我怯懦的走出房间,可怜房间的主人在饭桌上写功课。
“电脑用好了?还是有问题?”
“嗯,可是我不懂要怎么办了,现在。”
“呵呵,你把文件存档,然后上网的时候,开启贴上寄出去。”
他连续说了几个特别名词,我嘴巴都张大了。他笑了笑,推了推眼镜,站起来。
“来。我教你怎么做。家里的电话线有点问题,不然我可以让你在这里寄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块3寸半diskette喂进电脑,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得如同弹钢琴一样。不过,就这样,我信的内容也应该被他读了。

他有没有读,我也不管了。我再也收不住这个秘密了,我必须要说出来。
“我的朋友,离家出走了。”
“是不是念H校那个?最近报纸有刊登的?她是我朋友的学姐。”
他声音冷静,让我对他油然生起一股信任,一种——我不必多说但我知道他懂——的信任。“她很信任你啊,才会告诉你的。”
“那我如果告诉别人了,不就背信了?”
“离家出走和让长辈担心是很不应该的事。”他坚决的说,推了推眼镜“你这样处理很好啊,告诉她你的为难和你的想法,也给她去解决。”
他称赞我的时候,盯着我看。我红着脸低下头。他把disk推出来,然后交给我,又教我如何“剪贴”。

我把diskette 慎重的收好。“嗯,谢谢你。好人。”他看了我的信,当然也懂我所谓的“好人”是什么意思。我们都笑了。
走出房门,我听见钢琴声,一种天性使然,我走过去。
“我最小的妹,梓樱,再过两个月Grade3 考试。”
梓樱好像不太开心,从琴音听出来。
“在练习sight reading么?”我问。梓樱转过头,呵呵,和她哥哥一样,粗粗的眉,不过,是一张可爱的脸。“我叫林西。”
“西西姐姐。”我笑了,还是第一次被人唤作“西西姐姐”呢。“我一直无法弹好。”小妹蹙眉。
“Sight reading有一个窍门。”粗粗的眉扬了起来,我继续的说下去。“在开始弹之前,花一点时间去了解一些这谱。拿到了谱过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是看它是什么调,有什么“#”还是“Ъ”,然后,把眼睛瞄向钢琴,把这些位子盯住。再读一读谱,在脑袋里玩一遍。唔,就好像,回答理解题前,先看题目,然后回到短文,你就明白短文大概是在说些什么。”
“西西姐姐你很厉害。”梓樱转头对哥哥撒娇“哥哥我要西西姐姐当我的老师。”
“不行。”我摇头。“西西姐姐的钢琴半途辍学。”
“那你陪我练习?”小朋友看我脸色犹豫,便转攻哥哥“哥…”
“等下哥哥和西西姐姐还有妈妈说声。”梓枫那道蜡笔小新的眉变得柔顺起来,很明显,他是一个很宠妹妹的哥哥,尤其是最小的这个,很厉害撒娇的这个。我莞尔。

离开他家,我推了脚车就要走。没想到,他也推他的脚车跟我一起走。
“我送你一程。”
“噢。”我一心想快快到网咖上网寄信,有点心不在焉。
“你要来教我妹妹么?至少,陪她到她考试?”
“她不是有老师么?”
“不一样的。她老师挺严格。我想如果你在家里给她指导,她会弹得比较开心。”
我还在犹豫着。
“你考虑吧,我会告诉我妈妈。”
“嗯。”
“对了,为什么不学琴了呢?看你挺喜欢钢琴的。”
“家里节省开销。学琴考琴是一件很花费的东西。”
“你之前是在哪里学的?”
“A音乐室。老师是Michelle。”
“啊,很巧。她正是我妹妹的老师。”
“啊,原来她是我的同门师妹!”
“学钢琴的事,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
我踩着脚车的步伐慢了下来。不解的看着他。
“呵呵,我去想想办法啦。对了,你是不是要上网?前面有间电脑中心,也可以上网的,这间就没有市中心那间网咖那么杂。”
我真的不懂怎样反应好。这个人,除了很细心,除了能让我信任,除了能知道我想什么兼且帮我解决问题。现在,就连我的安全也设想了。
“走咯。”他把脚车调头,转头跟我说再见。
“对了,你的diskette。怎么还给你?”
“等你教我妹妹的时候才还给我吧!”他飞快的骑着脚车离开,声音消散在空中。
这个人,除了很细心,除了能让我信任,除了能知道我想什么兼且很有办法的帮我解决问题,除了细心的设想我的安全,现在,还很聪明。而这个人,我才和他第二次见面而已。

奇怪,我竟然傻傻的笑了。

Thursday, March 17, 2011

见食谱如见人

(啊,我这个部落也未免太杂了,现在,连食谱也放了!)

早几年前,突然广泛的收集食谱,主要还是西餐如面包和甜点。
那时候,有个很好的煮食环境。常常有供僧,有烘炉,后来还遇到了很会煮的蕉蕉。我学会用pan煮食还得谢谢她的指导。

今天,因为这星期天要煮的关系,翻回以前的记事本,找回她写给我的食谱手稿,看见她的字迹,越发想念她。想念她叉腰站在炉边然后我们在桌旁等开饭的日子,想念她煮食的随性。(嗯,我是为接下来的简单食谱留后路。是,这是随性的食谱)

我决定把她的食谱写出来。

蕉蕉版菠菜意面(白酱)
材料:
菠菜一把 (take only the leaf, discard the stem)
牛奶半杯(杯随意)
cream cheese (Philadelphia cheese 是我的首选 )
(Quantity agak-agak lah)

随意煮法:
菠菜叶切碎,如有搅拌机,放牛奶一起搅拌。如无,把菠菜跺烂,混进牛奶。
用牛油起锅
煮菠菜+牛奶
加cream cheese
可以加些oregano 调味


后感:我本身喜欢这酱。菠菜味道有点青,但拌着芝士味道却恰得好处。星期天煮了过后,又综合Jackie的经验,还是多写两句,切记牛奶不要放太多,只要足够弄成稠稠的样子就好了,除此之外,间中还犯了个小错误,忘记菠菜含铁甚高,把它盖了起来,结果送到师父面前时变成了褐色...。
不过,除此之外,嗯...煮了后,越是发现菠菜的香味...


蕉蕉版番茄意面(红酱)
材料:
一粒中大葱
3粒番茄
一罐蘑菇
一碗牛奶/淡奶
番茄酱调味
可加芹菜丁
(半匙香叶thyme leaves
半匙oregano
半匙黑胡椒来腌蘑菇)

随意煮法:
用牛油起锅
下葱,番茄+蘑菇
+淡奶,调味


把食谱写下后,才发现自己随性得可以。我的随性,是从蕉蕉哪儿来的。^^
(1_0,happy cooking....)

MSN

09:16:52 AM Tapestry 但是孩子
09:17:01 AM Tapestry 我们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的
09:17:07 AM Ringo 我懂

09:17:15 AM Tapestry 中间有必须说的再见
09:17:20 AM Ringo 所以一定要训练? 把自己训练到那一天可以勇敢?

09:17:31 AM Tapestry 也有迫不及待说的再见
09:18:07 AM Tapestry 于是耗尽一生,我们都把心思花在“学习说再见”上面了

09:18:29 AM Ringo 呵呵
09:18:29 AM Ringo 学习说再见
09:19:01 AM Ringo 我们都还没有好好说“嗨”呢
09:19:13 AM Ringo 还没有好好珍惜对方
09:19:17 AM Ringo 还没有拥抱

(后来我是这么想。我未必能听见你的再见,你也未必会对我说。但是,我是那么的希望,我们好好的说“嗨”。即使后来我们没有说再见,我们也能——再。见。)

Wednesday, March 16, 2011

仲未中红心

(标题用广东话来念会比较好)

你可以明白我的不安全感么?

这两个星期我想我可以拉出小提琴老师所说的——很急但是拍子没有乱——的感觉。我的生活正是如此。
还有一点点即将完成的实验,偏偏没办法拿到理想成绩,就那么一点点,这么近,那么遥不可及。我的步伐不能慌乱,唯有比之前更冷静处理。

除了怕人家问我几时写完几时要出来做工(啊,好像我现在“不务正业”噢)外,我还怕,尤其是行外人问我:你在研究什么?

我只好广泛的回答:油棕基因相关。(其实,in actual fact,我不是)

有一个朋友的研究是尸虫的基因和其morphology变化。我们一听都会眼睛一大一小的给这个(0.o)反应。如果有看CSI的朋友更是眼睛亮了起来,哇,为死者说话的一份工作,多么伟大的贡献啊!

曾经有想过从事疾病或病毒方面的研究。但是,我在大一修完:physiology后便立誓不要再杀老鼠。这么小小的发愿就真的让我避开了所有mammals来到了植物界。可是,我还是有种——不懂该怎么做的慌乱。

我只能随波逐流。

目前在台湾修博士的珊谏言:如果你不懂自己接下去该做些什么,你并没有在做研究。
啊啊啊,我告诉她我常常处于一种——ya, now what——的窘态。

你可以理解我的不安全感么?

生命里,掷出了很多力,在很多方面,却尚未中红心。我想,这正是解释我不安全感的原因。

Monday, March 14, 2011

Nihon

日本。

“在日本,回来的那一天,静静坐在前往成田机场的电车上,听着报告。静静的坐在机场,看人潮。突然,一种感觉油然,一种——我感觉到、听得懂这里的感觉;一种全身细胞不再抗拒陌生的融入。我知道,我已经开始想念日本。”
回来后,我是这么形容日本的。

入大学当初,我们有9个credit hour可以选择旁修别科系的科目。我心目中首选是外语。从开始我就想学日文,但是,那时笨笨的,不太会争取,额满了,我就只好随着“让人家误有1/4法国人血统”的五月,报读法文。也就这样读了两个sem的法文。虽然拿了A,但是,对这个语文还是有种——进不到自己——的感觉。第二年,最忙的一年,我终于选修了日文。
到现在,我说日文的勇气,更胜法文。虽然,我只读过一个level。

可是妈妈和哥哥好像不太喜欢日本。我就静静的喜欢。

喜欢日本是它的一种恬静和鼓噪,繁荣和传统之间的共存地带。在那座城,你可以看见规矩,但是,随便的一块街招就是创意。就好像我的日本朋友,诚实得在你和他之间有段了解,却只是礼貌得让你有段距离。我尊重这种距离。

尊重,当这次天灾过后,他们的自重和秩序。我可以想象,绝对是那个样子,我的眼睛热热的,就好像,心疼一个朋友一样。

我的朋友们,身在神奈川的太さん,和身在马来西亚的优子さん。
太说他地震当晚无法回家(他工作地点离家里有怡保到吉隆坡之隔),因为全部电车无法服务。对于地震区国民的他来说,这场地震让他觉得心有余悸。但至少,他和家人是安全的。
优子,只能遥远的担心她身在仙台的亲戚。刚好朋友访问留马日本人的心情时找到了她。截稿后,她稍个消息说,她家人无恙。我真的非常替她开心。我知道,她爱她的家人。

还有郑博士,虽然我们已经没两句,但是,我还是有想起他。也通过别人,确定他平安了。

然后看见FB里,大家的日本朋友纷纷报平安或各自update消息。

在残酷的天灾蹂躏中,小小的窝心,是这些了。
平安不是偶然,我们也不该太take things for granted。

如果有机会,我也想探望千叶。曾经逗留哪儿短短几个钟的城市。希望它只是发了场烧,然后快快好起来。

Saturday, March 12, 2011

四弦日记(40)



一个人的演奏

老师一直说我拉得不够放,不够感觉。
“这里的stacatto要轻一点。跳跃。”
“这里的感觉,要赶节奏,有点像心很急,但是,拍子不要乱。”

我做了第三次的尝试,终于,一种“当老师没到”的想象下,我拉小提琴的时候,身体自然摇摆。
啊~~

其实,我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好好的。
我一个人驾车的时候,通常,流畅很多。
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能写出东西来。
我一个人练习小提琴的时候,比较不会走音。

我可以明白,为什么我在家,小碧就不敢弹钢琴。

一个人的演奏,对我来说,不懂是否自卑心态,我反而可以轻松。拉的,不是寂寞的调子。
有人在旁,我反而怯懦。
啊~~

Friday, March 11, 2011

沿途风光

成功了。

唔。

当UV照出那浅浅的线条,一点都不夸张,准确地落在我要的位子上。那一刻,我心里静静的欢呼:
yeah!成功。

可是,我还是很平静,因为理智告诉自己,一切,还是要等到sequencing出来那堆用得上的code才算数。现在高兴未免太早。
不过,这个过程,我怎能不庆祝?如果忽略了,那我真的是太苛刻的对自己了。

谁知道我试了N次才到达的呢?当然,这过程,要谢谢佐斯的帮忙,还有郑博士那近乎humiliating,给过的魔鬼式训练。
老板说: It shouldn't be any difficult rite? just get a primer and sequence it out.
我静静,没有反驳。
问题是:我要从头来过。

自从决定走上研究这条路,我知道独立是该有的个性。而,当上了博士生后,这种感觉更甚。
就好像,你到了KL。人家会expect你知道沿途的风景:从吉打的稻田,看见槟威大桥,沿着霹雳河,穿过万重怡保的山,然后进田园,一路还有油棕园,然后终于抵达高楼大厦和钢骨森林....别人都知道你会看见这些。不管,也许,你并没有走高速;也许,你是乘搭飞机来的;也有可能,你半路睡着了,错过了这些风景。

然后,能怎样?必要的时候,你还是得折返,即使骑着脚车,慢慢走细细看着路途,还是要回去。

我咬咬牙根。在老板面前,点了头。
然后,开始了,欣赏我的沿途风光。

还好,没有让我浪费太多资源。
那条代表positive result的线条,出来了。

Thursday, March 10, 2011

发音这件事

(前提:我的PCR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好。做了一趟blog walking,又回到自己的家来。肚子很饿,但为了转移注意力。决定写点东西)

美博士因为女儿上华校的关系,常抓着我来说中文。(其实我很依赖他们来练我的英文)她很是谦卑,若是不会的字,她会说:what ar? what ar? 然后跟着我说一遍。
我就偶尔成了她们母女俩的中文老师。

今天,她提到香蕉,然后,发音成:橡胶。我纠正她。
她把香蕉和橡胶,每个字念两遍。

好勤力的学生哦。

最近开始了新的补习。是个刚上一年级的印度小朋友。妈妈原本打算给他念华校,但是,不懂如何作罢,就只找个家教来教他认中文字。我坦白的说:如果你只是想让他看懂餐牌,懂念出简短的文,实在不需要上华校。华校功课多,而且中文水准也很深。华人要念华小,但是,一点语文背景也没有的他,放他在华校,徒添压力而已。

我一直都觉得现在的小朋友们压力很大,能够卸的,我都帮忙卸走一些。
(以前我都是在对面草场混着一大班男生乱乱跑的...)

小朋友基本上不难教,挺聪明的,我教字的方式是编些故事来让他们对原本就有故事的方块字更深一层的认识。比如说:“草”,有代表植物的“草字头”,“草”需要阳光所以有“日”,而下面是细细的“十”为根。
聪明的小朋友从此以后懂得举一反三。每教一个字,他就:oh, teacher, i know i know... 然后自己编故事给我听,有的,是我想都没有想到的。

认字,不难。可是,发音这回事嘛....我耙头了。

我越是强调,小朋友越是走调。(尤其是轻声的部分)

没关系没关系,我安慰他。
妈妈对我说:谅解他吧,想想如果我们学说淡米尔话,还不是一样困难和走音。

所以我常常说:跟着我念。
他乖乖的念两次。
神情和今天的美博士有像。

嗯,没关系。慢慢来。

贴上,我曾经也五音不全,给人家笑的故事,那么我就知道,学一种语文,所需要的努力和时间。

3 Sep 2007
五音不全

我想,我的前世中,一定没有一世是福建人,不然怎么我会用了十多年也未把福建话那阴阳上去的音弄清楚?虽然我的朋友中不乏有福建人,妈妈又是槟城人,又和来自槟城的室友同住了几年。那些什么“koh3”啊“liao2”啊“pun”啊的口音都学上来了,但是,就是常会把一些福建词汇弄错。

曾经闹过的笑话,是我以为“HO SIN”(苍繩)是“雨神”。把“NIAO CHU”(老鼠)念成“MIAO CHU”。然后永远都分不清“辣”和“咸”。所以如果到槟城游玩去,点菜时,我会扮哑巴。

还有有一次,我自告奋勇的要帮忙,说了一句:来,wa4 tao4 kah1 qiu4。
别人立刻笑得抱肚子。那个我要帮忙的人连忙撒手拧头的说:买,买,wa买汝“脱” wa eh 脚手。
后来我才弄清楚,“帮忙”,叫dao4 kah1 qiu4 ,不是 tao4 ka1 qiu4。

昨天,我告诉零零说我要到佳士哥找盒子。她对身边的 Lee Leng用福建话说了一遍。我就把“盒子”的福建话学上来了。
进了佳士哥,我自作聪明的用刚才听见的福建话大大声说一遍:我要买盒子!
零零笑到不行,问我:你干嘛要买鸭子?

呵?唆利。原来盒子福建话叫“ak4”,不叫“ak1”!
Posted on 3 Sep 2007 at 1:40 PM

Wednesday, March 9, 2011

两个妈妈

《desperate housewives》一直是我喜爱的电视剧之一。
记得有朋友说过他不让老婆看此剧,因为剧里尽教人:背叛,出轨....


没有啊,里头很多赤裸裸的人性让我思考,也有过真性情的主角们让我感动过。

四个(偶尔加一个)惯有的女主角,我最喜欢Lynette这C9,爱她为家庭牺牲,爱她尽力的去爱和保护家人。
N 年前,曾经写过一篇有关其中一集的感想:

21 Mar 2007
戏一场
很少英文的连续剧会如此的花心思,在剧本,在对白,在内容,在旁白...
昨天的Desperate Housewives,是我觉得,整个系列,最完整,最好的一集.虽然昨天的,有人死了.

当Susan和Tom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太太被挟持当人质。Susan很懊恼,因为以为优秀的女儿偷窃的她,对女儿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对你很失望。TOM则懊恼因为太太要弄BURGER给他才跑来超市而被困在里头。而他们,也许没有机会再和她们说话了,甚至是一句:谢谢你/对不起。
很现实的,很生活的...不是吗?仿佛,就可以是最后一面了,在也不过的平常日子里.

超市里头,恨是引起Carolyne拿枪挟持人质的开端.Lynette一句无心但透露恨意的话让NORAH命丧枪下.超市外,GABY有所感叹在办离婚的这段日子里充满了恨意;BREE则懊恼因为一时的恨意而报复式的举报让到她的朋友和朋友的女儿受困.六声枪响让大家的恨意都解决了,只是大家都付出了代价.

LYNETTE是戏里我最欣赏的角色,她不像SUSAN般天真,不像BREE般高贵,没有GABY的美,没有EDDIE般艳.婚姻看似最美满的她其实也是很多烦恼.她都处理的很好,是戏里最智慧型的.欣赏她,因为她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没有恨.欣赏她,是因为她勇敢的在梦里解决了她心头永远的遗憾.

LYNETTE知道NORAH死后对着CAROLYNE喊:我们这里谁没有痛苦的,但还不是吞进肚里了!

是啊!我们谁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我们学着去解决它,超越它...
Posted on 21 Mar 2007 at 9:00 AM

几年下来,这班aunty们是有成长的。她们变得更会珍惜身边人,就连Gaby这个人也洗尽铅华,虽然她还是个失败的妈妈。
当Gaby知道自己的孩子和别人掉包了,而,她见那孩子如自己(套戏里说的:No blood test is needed, she knows her DNA),她致力的要帮孩子达成梦想,看似母性使然,其实,她只不过是太爱她自己,包括以前的自己。

Lynette重新的当妈妈,这次,最让我笑得开怀的,是她不经意把几月大的小女儿托给11岁的女儿看顾,而搞到学校见家长。(她很骄傲的说:kids having kids, Stupid.But kids taking care of kids, GENIUS!),后来贴心的女儿和她一段对话,也让我动容。却因为这个事情,她知道她不行了,必须要寻求出口,再她exploit了孩子之前。

两个妈妈,让我看出两种爱。

除了互相设计的怨恨,一个人的desperate,也包括挣脱自己的窘境。

伤口

早上拇指划开一个小口。
原本,这就是小小事,不需要鸡啼得整条村都知道,但是,这渗不出10µl血来的伤口,竟然开在错的位置——我开关eppendorf tube,按pipette,开关盖子的着力点,实在不容许我忽视它的存在。
还好有随身携带药水胶布的习惯。封着它,刻不容缓,开工去。
因为一点小伤口而做不到工?你说像我的性格么?

结果,带上手套后,拇指还是没事样。灵活如惯。只是,搁下工作才隐隐作痛。

有时候,伤口,在它痊愈的过程中,日常还得操作。不是不处理它,也不是麻醉它,稍稍安抚,然后继续下去。然后等痊愈的一天。

Monday, March 7, 2011

活着?还是好好的活着?

亲爱的朋友,

我知道,今天刊登在SC报上的文章,吓着了一些人,一些关心我的人。
没有人想过,包括我自己,曾经把生命看得那么轻。那时候,总觉得,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去面对的,活着,是一个人的事。
直到看回以前的博文,遇车祸的那一篇,我才发现,自己曾经在生命里那么挣扎的,感恩自己活下来。

7 Oct 2007
生死共存

差点就不能更新部落格了。

生死共存,昨天。

出席了Bro.Chong母亲葬礼后,前往玻璃市的途中,雨就一直没有停过。
在我左右的红惠和景华老师睡着了,成利和uncle Teh聊着一两句。刚过双溪大年,我突然醒了。问成利:你累吗,要换人吗?成立回答说不用。我肯定他那时是清醒的。
五个人,两个人睡着。介于九十和一百的时速,三号的wiper扫去镜面的水。
突然,成利看见路上有一滩水,他摆一摆方向盘,这一摆,轮胎脱离了与地上直接的摩擦力,转而随着水力。车子像船一般的晃了几晃。然后向右摆,撞向 高速公路中间的分界墩,车子在原地旋转了一圈半。身旁睡着的两个人清醒过来。我在那一刻用力的念着佛号。生死关头,我也只能念佛了。
旋转的那一刻,我们是在自己的世界里,除了车子的'叽'声,其他是平静的,车子的档风镜灰色,完全看不到有没有别的车子冲过来的影子。
那一刻,重临我儿时在泳池险着溺息的时候,我在自己的世界里,四周蓝蓝的,格外平静,我只听见很细的“咕噜咕噜”声。
原来,生死共存,都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要自己去面对。

车子决定让我们活着,停了下来。
但我们还没有脱险,我们必须把停在fast lane,车头对着虎虎迎面冲过来的车子移到路旁去。
成利脚抖得利害,无法踩clash。在大家都呆着的时间,他只好闪高灯警告迎面而来的车辆。
车子还好还可以启动,歪了的右前轮还好可以摆动。我们驶到路旁,才确定自己已经平安。
大家呆了。一两秒中后,才想应对良策。
打了几个电话,捡回自己的眼镜。我们互检查伤势。Uncle Teh无恙。成利被安全带拉着胸口有点闷,没内出血但明显的轻微休克。红惠敲到头,擦伤手肘,拉到手筋,还好没有脑震荡。景华老师则擦伤下巴,肋骨疼痛, 还好没有骨折。我则敲到膝盖,折到左手,尚可以移动但第一个想法是:要一阵子才可以弹钢琴了...
景华老师和uncle Teh下车和PLUS的人员和交警交涉。雅和师兄也从双溪大年过来了,然后帮忙找相熟的拖车厂。外头下雨,我们帮不上忙,在车里继续定惊。
在静下来,才得以把刚才的片段重组。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刚才,生和死共存着。
如果当我们旋转是有车子以高速撞过来,那....如果我们不是旋转的,车子的力没有被卸去,那momentum会如何?....如果当时车子是直线往前冲的,后座中间的我承受的冲力会如何?....越想,我越冷。
然后,我想到了家人,如果我有什么事,他们会多难过和担心?
车子前面严重毁坏,还好没伤及引擎。雨终于肯停止,太阳出来了。我们也劳动好些人才把我们载到目的地,以完成晚上的任务。

晚上,到了佛教会,礼佛时,我突然感触。感恩菩萨保佑。活着的我,活下来了,要做更多的东西。
我尝到生*死共同存在的一刻。
写下来,不是想大事宣扬自己的侥幸。而是,想刻划下要自己好好活下去的感恩心。
Posted on 7 Oct 2007 at 11:38 PM

原来,当心坚固的时候,可以摧千斤,成万事。当心飘起来的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是把自己刮起来的理由。

没事了我,现在。放下了一些人一些事情后,好了。一如那天我告诉持法师的:放下后,才发现,原来,放下,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而我也不再对自己小心翼翼。

曾经,我以为我活着,是一个人的事,其实,大概是因为自己没有好好的活过。

看一篇短短的广告吧,从一个不小心“重新”发现的部落里,抄出来的。虽然,广告拍的很广告,但是,这一句:我们为什么要活着。应该问问自己了。

人,为什么要活着?

Sunday, March 6, 2011

小事一桩

原本小小事,才不过是一顿午餐。后来还是决定将那种心情写下。因为,重的,是一份分享的喜悦。

小钱约我和菩萨吃饭。我因为懒惰出门,随口的说,我煮啊,你们来吧。
原本只是打算做个白酱意面算,只是,这个难得的休假周末,我想喝汤。煮汤最怕只煮一人分,人多就好,下料也重手点。好吧,清汤,白饭,加粒蛋。Eh...,也不对啊,虽说是多年好友,但是,总不能如此怠慢。所以上网搜了搜食谱。试新菜。
结果,晨跑后到巴刹“随便”逛了一圈,塞到环保袋也破了。煲汤用的冬瓜,足够煮两大锅,还有另两菜的材料,明天再添些新鲜蔬菜。应该够了。

晚上,菩萨说,还要带两个人来吃。
真的是要加双筷子咯。我的餐具只够3-4人。行啊,我说,记得带碗碟和汤匙叉。还有我只煮到3个人分量的饭。
真抱歉,客人来还要客人自己打包白饭....

星期天晨跑后,买了新鲜蔬菜回来便开始料理。算准了,5人的分量大概需要2小时的准备。间中还偷个时间看报纸喝咖啡。
屋友看我整个早晨都在“腾出腾入”,便说:你呀,因为不想出门而煮,但不是更耗力?
其实,谢谢这些让我煮的助缘。一个人吃,我即不想在外头用餐,打包又“显”,自煮又无法变出什么花样来。
只要是自己熟悉的厨房,有把握,我是非常享受煮食的过程。

时间到,除了小钱,四大金刚之一杰菲礼,小慈,菩萨又多带了他的junior,阿忠。一二三...共六人!
“我不够碗...” 竟然是我见面出口的第一句话。
我现在连椅子也不够了,必须出动我的钢琴椅。
不过,我们的菩萨和四大金刚那有口皆碑的“心思细腻”不是浪得虚名的,除了自备碗碟汤匙叉,和杯子,他们还贴心的多打包了一样菜。而且,大家竟然还不嫌弃的将就着,把一锅汤,给脸的,喝光。

over the table,我们聊了很多。聊要怎么努力生活不要浪费纳税人的钱,聊那些不懂能不能实现的梦想,聊工作,聊如何能让师父吃得更营养。餐后,大家选书的选书,选戏的选戏,摆地摊一样热闹。我很骄傲的说,我所收集的戏,正版的,都是值得收藏的好戏!推荐着一套又一套的戏,一本又一本的书。
“小慈你也看文学书?看不出咧。”
“我有看过你哭。”
“这戏我决计不看,买回来收就没有看,我怕我哭。”
“这部戏在我忙得像部机器的时候感动过我。”
“好心,办活动的人竟然没看过宫崎骏?”
“Forrest Gump, the sound of music,也没看过?”
“我只看过TVB。”
“那问他网中人和播音人他肯定知道。”
“宫崎骏入门是哪一部?”
“这部你也要看,我喜欢他把正邪之间刻画得不分明。”

下一次再要这样子,我们要算钱了。临走时,小慈说。

其实,我还要谢谢大家给我一个愉快的下午呢。
就是那份分享的喜悦。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小事一桩,竟然也洋洋洒洒的写下那么多)

Saturday, March 5, 2011

四弦日记(38)



粒粒音符是当下的证据

“你今天有点不在状况哦~”
合奏的时候,老师说。

是啊,我有感觉老师努力的将键盘快乐的音符作为引导。我就是开心不起来。
平时都会带着疲累上课,但是,很奇怪的,进到课室里,我的疲累会消失。
But, not today...
也许在恼着外面的问题,也许在担心着带进课室里的问题,也许在想着课室里面的问题。
今天确实有点状况。

我在烦些什么呢?

老师说:我是grade3的水准了,但同时学费也进了grade3的水准。我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学到那么远,大概是因为遇到好老师的关系。但我同时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到哪里。在音乐里,每一样乐器,我都半途而废,这个,也不会例外吧?

所以,就这么想远了。

今天是个可以为自己煮食的周末。收拾好自己,便坐在钢琴前。
发现,弹出来的曲子不一样了。
体会着老师昨天告诉我的:p不是约束,而是轻松,自然的变柔。钢琴里的p不是没有力度,也是轻松。
我轻松了点么?不见得。我还是在恼着那些问题,但是,我竟然可以放下一切,把自己放在粒粒音符里。

我静静的深吸了一口气。

静坐,音乐。都是反映你有没有活在当下的镜子。

Friday, March 4, 2011

未来啊还未来

突然有种小恐慌。

我的合约要完了。最近很多人都声声诱导我出国做post doc。
是有把耳朵张开的。甚至有点脚不踏实地的想象。不能怪我紧张,再过两个月,我就没粮出了。
只是,只是,我是想出国的,但是,是旅行。

还是脚踏实地的写报告写信extent我的合约。(也就是说,继续的当一个学生)
还是脚踏实地的累积资料,写paper。(到古晋的conference去是我目前唯一“坐飞机”的希望)
还是不要想未来,不要想有没有钱。不要想。

想什么,未来都还没有来?

Wednesday, March 2, 2011

孩子一样

这几天,孩子一样。
怕打针,突然撒起娇来。
任性的狂吞巧克力来压抑突如其来的压力。
跟老板说:我要去这个conference,而不是:请允许我去present poster。
做lab的时候,突然害怕,把blot卷起来放进Hyb bottle的时候,手一直抖抖抖。

猫猫姐姐终于训我了:
kenapa orang lain ajar sekali dah tahu, awak macam orang baru aje?

我脸红到.....
后来,我和她都被不会用stringe的我,笨手笨脚,这里倒那里漏的,同声扑哧微笑。过后,我没事了。
马来人不是有首诗歌么?
saya budak baru belajar
segala sikap sila tunjukkan

很想说,我其实很怕做radioactive work。不过没办法,倘若你要证明还有另一个方法可以取代这个,一定要走过这一段。没有了解,何来比较?

唯有,唯有小孩。孩子一样的心情。总容易的快乐起来。

陈绮贞的《孩子》。
但愿,我们,孩子一样。不管年龄,不管我们有没有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