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17, 2015

写journal写到好像写歌酱



Kuching, Coffee Obsession 里的时钟
脑袋震荡了一天,导致刚才阿木妹妹跟我说了一个冷笑话我茫然望着她“嗯”的一声。

啊,没有车,不然好想到仲夏夜吃一碗素蛋饭。

因为paper是第一次被accept, as main author的身份。所以,很多东西对我来说,都是第一次的发生。

今天学习,proof read。
改着改着,办公室里面的金火木姐妹聊天,我心生厌烦,便塞了耳机听歌,让歌曲切断那些是非。

我现在读着自己的纸,好像未曾读过那样——她已经不是我当初写的样子,途中太多人给意见又发生太多事了。
随机播放的歌单突然跳出《我没有翅膀》这首歌,啊,这首歌现在听着好像未曾听见那样。初次见面那种感觉,连歌词也听了进去。那些回忆也涌了起来。
后来,这首歌被灌进唱片里,已经不是这个版本,歌词他们也帮我修了。
我知道,这叫编曲。

写journal像不像另一种填词/作词?
他们给了你题目,你写了,用尽你所有的呕心沥血,然后作曲的加进来,然后编曲的加进来,帮你剪了一些加了一些。然后,吹一口气,“呼”。
唯一不一样的是,写paper是“团队活动”;作曲是自己的创作。(所以人家改的时候如果不告诉你或者不放你的名字进里面你会很生气,哈哈)

还是说回proof read PDF version的事吧。
途中,老板因为一些问题,抓得很紧,把我骂了一顿:
YT, you cannot accept things just as it is. You have to becareful, you have to check. This is your first paper, it is very important to you.

我除了说:是的,真的不懂可以说些什么了。

老板给我的训练,真的,即使在她退休后也可以发生。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呵呵。

毕竟,一张paper,不是我的个人创作。

只是,心情,你可以放轻松了,好像写歌那样。

(不过改完后虚脱酱,很累咯。)

Monday, November 16, 2015

宠我



未曾有个post提到我亲哥哥。今天浅略的说了。

听说有很多女生是被宠坏的,而宠坏她们的,是:爸爸,哥哥或男友。

我拥有前面两者,无可厚非我是个被疼爱的幺女,或最小的妹妹。
让我坐在他肩膀的,是我爸爸;而让我站在他肩膀看世界的,启蒙那位,是我哥哥。
哥哥疼我,但从来不宠我。

举个例子,小时候,当他已经出来工作了,他是那个会让我以"A"来换取“奖金”的男人。一个"A"换五十块。比会馆的奖励金还丰厚。
但他后来知道我的金钱观和他想象中有差异,便不再用金钱来“喂养”我。

我中六的pengajian am,是他给我的政治启蒙。虽然后来,我长大了,对于国家社会运动对于各国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看法,但,我还是要谢谢他曾经给我有关这个国家最基本的政治和生态的基本知识建设。
我想,即使我后来变成牙尖嘴利和他辩驳,也是他训练出来的。

他训练我的不止这些。

比如,我的驾车技术。是我在上大学后,每次跟他回乡,他一定要我开车回来。要我习惯驾车。我走在中间线,我超车不够爽快,我开得阻碍交通,他会念我。
我想,到了现在我变成了一个进出代步都不需要依赖男生的女孩,他也要负一点责任。

当然,倘若我嫁不出,绝对不是他的错。哈哈。

我的某些气质也是他培养的,比如摄影。
我的第一部:傻瓜相机,和第二部:尼康单眼,都是他付一半的钱,让我付另一半买回来的。(看,不要依赖,自己要负一半的责任,是他一直以来都在灌输着我的人生道理)。当然,偶尔会有想哭的时候。比如一次,办完活动,搭回KL的巴士延误抵达,朋友们都散了,我搭不到最后一班的轻铁回Bangi,卡在masjid jamek路中央。他接我回他家的时候,把我大骂了一顿。“你朋友那么多,不会随便去一个人家住着先?”我哭着一直说对不起。

会这样子来哭的妹妹,绝对不是被宠坏的妹妹。
当然,有时候我会比较,如果是爸爸,他一定怎样怎样,但,长兄如父,父亲走了过后,大哥肩负着当父亲的责任。我实在不会有太多的要求。

不会有过分的要求。就是他们疼我,但不宠坏我的基本条件。

信任



这位小朋友。非常非常难“埋到佢身”。
跟他玩了几回,当他有没有别的选择的时候,他终于肯让我抱了。
抱着他的时候,他贴着我,那一刻,我感受到的,是一种信任。虽然只是短短几秒钟。

谢谢你哦,小朋友。

Thursday, November 12, 2015

朋友妻

这菇菇,像个独行在森林的日本武士。


挣扎了很久,才写出这篇文,如果它出了街,请你要相信,它几乎成为了Draft的命运。

闯进“男生宿舍”,是一两年的事。这班男生是善良的大男孩,里头有几个非常细心,但,除此之外,就是一班在男生群里长大的大男孩。
我真的还以为我可以混过去的,但,我毕竟是女生,也有女生的情绪。

最近,男生宿舍不再是男生宿舍。我的屋友们纷纷有了女友。(真的可以用纷纷这两个字),他们的毕业生旅行,突然多了几个女生同行,不懂是不是这个原因,不过,也因为我是他们的屋友,所以这次,我得以同行。

一同行,我有点后悔了。

如此落单,无论你很软弱,或者很坚强,都好像放在不对的位子之上。
也许是我想太多。但我还是紧紧跟在带队的uncle之后,不是我的体能特别好,只是别的女生都稍稍殿后,她们的男人自然紧随,我这个free radical当然是跑在前头的。
果然,有一段,我因为拍蘑菇而走在最后。结果,我还是有一点感受的。别的女生都两手空空的,只有我,背着一个(其实只是看起来)比较大的背包。由于我背着一个急救箱,一些干粮,两套雨衣(也准备给队友)还有一个(已经只敢带portrait lens了)相机,连水也只带800毫升的。不重,但看起来,显出一个女生过度的臃肿。

我没有觉得自己可怜,是没事的。

只是他们都将我把另一个同行的单身汉凑成对。
这个是我最生气的。
我很想说:如果有一天,我结婚,我选择结束单身,并不是因为我时间到了,并不是因为“像我这种年龄的女生怎样怎样”,更不是因为他是组群里唯一仅存的单身汉。
然而,他们又没有把我当成是朋友妻看待。
我不是他们的朋友妻,是他们的兄弟,我多么期盼。

后来,回程,初识的bear,有点劈头劈脑的说:“Ringo是个女强人,是个大女人”,我马上遏制他,回腔:错,我不是大女人,我只是没有办法展现我的小女人。

我知道断断一句我说不了那么多,
真实的,简短的解释大概就是:
我不是他们的朋友妻,也不是他们的兄弟。

所以,结论,召唤了我赴一场邀约的,是绿色的林,而不是他们。

Friday, October 30, 2015

算是一种成熟吗?

职场,真的是会训练一个人,直至成熟,或能有更宽阔的肩膀和担当。或者,能屈能伸。

我不敢说自己学了很多,但至少,我不是想象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

昨天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审查到自己的改变。

先说那天跟别组同事重提小老板黑乌鸦以前如何夺命追魂打电话进lab就只是要随便找一个人(刚好只有我在lab里面)到几步之遥的办公室拿传真。
然后两位姐姐纷纷数他们老板(和黑乌鸦同级):打电话借笔刨,打电话要纸,帮他整理CV.......

啊,原来是这样子的啊?做老板都是这样子的啊?

也只好认了。

然后就昨天,黑乌鸦打电话进办公室,刚好又是只有我一人进办公室。她叫我到秘书处拿她房间钥匙开门去查她的diary看她今天有没有开会。

我冷静的处理,寄照片给她看(她的字太潦草了我根本读不懂),还给一个笑脸。

然后我想起7年前的自己,事情如果由当时候的我来处理的话应该会按捺不住自己的臭脸了吧?

我成熟了。科科。

*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在做lab。做lab的时候,我六亲不认。科科。*

Thursday, October 29, 2015

我是没有神主牌的free soul

老板退休至今已经有3个月又多了。虽然为了paper的事我们常见面,但那个感觉是不一样的。

那,又有什么不同?

Reporting Line: 我从“只报告大老板”,变成“需先跟group leader 禀报,再跟head of unit 禀报,再跟project leader 有时候一位有时候两位禀报。”

合作对象:之前已经有跨lab的情况出现,所以,这个改变对我来说,还好。

开会对象:突然掉进一个女人很多的组。女人多,是非多。(真的,不是我歧视自己)不过也正因为是女人,所以,我变“柔情”很多。处理事情刚柔并存。

信件上的语法:经过老板多年的磨练,真的是磨这个字。现在改我纸者,不是S 或老板了。而是Raj 。然后我发现,不同人,真的不同方式,跟肯定我的文法没太直接关系。

位子:是有点岌岌可危的,有要搬家的现象。啊啊,我很喜欢现在这个位子啊,在角落,好像地主公那样.......

身份:这个是我觉得最显著的。我现在,like a free soul floating around....谁也吃得开。

只要你能安置我,让我无穷的力量可以发挥,为无助的我安魂,你就是我的神主牌了。

Monday, October 19, 2015

重要的人



不写就不写,一写就是三篇的今天。hari ini dalam sejarah, 19/10

今天整个下午进进出出library只为了证明一个数据。尔后,在放工前将最后editor的要求都达成后,将revised 的paper和copyright purchase都寄了出去。回到家开电邮 (which i dont normally do),接到editor的消息:

I am pleased to inform you that your manuscript has now been formally accepted for publication, via open access, in The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Science, Cambridge and will now be prepared for Press.

同时出现的电邮还包括印度旅行社。但这个的震动比较大。
是Relief多过兴奋,但看到了这个句子 "your manuscript has now been formally accepted "(之前都一直不敢证实),我的心还是leap a beat。

Finally.........

我马上寄了短信给露露,也寄给老板。(她也在电邮名单里,但我猜她还没有开电邮)
想庆祝,才发现,身边没有人可以庆祝。

不过我还是寄了同样的短讯给佐斯和Y。
有想了想射手男。但,不在同一个圈子的他,我想,他会很难明白我为何那么开心,这张薄纸一张又如何影响着我的研究和事业?

重要不重要的衡量,有时候不是难过的时候你想赖在谁的怀里;而是开心的时刻,有谁能真真切切的替你高兴着。

我心明如月

认识如月,大概就是在我们最冲的时期。她当中央,我是咨询(好像)。
那时只是知道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生,敢言,也相当的稳。

后来她毕业后,我们就没有再见面了。然后我离开了团体。她一度在观察阶段,后来觉得这团体实在没有成长空间,然后就加入了别的佛教团体。

这些都是我们现在相互update才知道的。

然后,说到感情。她谈恋爱了。跟对方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然而当她说:他是我发愿发回来的。到最后我发现他是完全符合我条件的一个人。我马上起疙瘩。啊。相应了。

她一直跟我说:不要说难。只是你还没有准备好。现在你已经准备好了。不是吗?

这小妮子,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其中,我们不少的话题都绕在情感上,我发现她走在我的前头。而且,她从事辅导,总是有办法让你说出自己心里的话。

我说:我偶尔觉得我很难搞,他要会handle我啊。
她说:他不需要会handle你,因为我们是自己会handle自己的女生,他要做的只是陪伴和愿意去理解你。

突然,我的心明如月。我一直以为自己很难搞,感情事很难搞。其实,将心擦得亮亮的,就可以反映出一点端倪了。


最冷的冷




我很不喜欢冷战。可偏偏把事情丢在一边是最不费力的事情,至少我以前会这么以为,然而,那个人明明出现了却将头别过去,也是一件很花费力气的事情。要不理睬,也需要力气。

可我跟你却冷战了那么多次。当然,我们也骂了很多次。

这个世界上让我哭过的男人不多,屈指可数,但,就你一人让我哭过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所以,这一次,我突然不懂应该如何应对,我不懂要如何再面对你了。

但,冥冥中就是有一些因缘会推我们向彼此,毕竟我们共享着那么相同的基因,那么相同的成长空间,那么亲密的故事,那么相似的圈子。

我应该体谅的,这段时候是你最低潮期,除了身份上的改变(当爸爸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啊),力争事业上的跃进(我在写着论文的时候那种低潮,我懂),雪上加霜的是,还有小人的出现。

我比你幸运一点点,我都遇见许多好人,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就不被人伤害,或者不代表我的平时对人的坦荡和直率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和伤害,但,我只是觉得设计和隐瞒太累。幸运的事,许多人都会珍惜的这点的坦荡和直率。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也许我就用了一个又一个的冷战处理。不复相见。

我都知道,对不起,我或许这般个性也让你困惑了,我们共享的东西太多了。我没有忘记这一点。

是的,那些推我们向前的因缘,我们在公开场合中见面,而我们彼此甚至都不知道彼此会出现。是到了会场,报到了,我才知道,你也受邀而来。

然而,我感觉到你的沉,刚刚的前两天,我知道小人又再干扰了你,(他真的很变态很讨厌,我真的有想要打他!!当然,我是不够他来的,而打人也不是智慧的解决办法)。我感觉不到你以前那种自信的光芒,或为身边人制造气氛的调皮。当下我的感觉是....我很心疼。

于是,我心软了。大敌当前,枪口向外。不该相互伤害。

然后,你出来发表的时候,那逻辑和那说服的能力,让我为你深感骄傲。我忍不住告诉别人我和你的关系。是啊。我不需要跟你“装不熟”的。毕竟,认识我们的人,都会在我面前提起你,我想在你面前也一样。

我们甚至说起了方言,引起了JA的注意。
这个,一直以来是让我们觉得得意的事情。也许在外让我觉得我和我家人最亲密的事情。我们常常会因此偷笑,会为此调侃别人。

这个还不够,我们依然有点距离。

直到第二天,我乘一个大早走出关仔角跑步。然而离开酒店就在转角处下起一阵小雨。我当时相当挣扎,不懂要继续走下去还是取消了跑步计划好。我站在一株大树下(没有打雷所以安全的),用手探测雨势.。
这个时候,我看见了你走过来。

你一个人的时候,那个真实的你出来了,你真的,沉了,很沉很沉。

你经过我,你问我去哪里,我问你去哪里。
你要去观音庙;我要去跑步。

过后,你往前走,我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跑步。
一些事情,不应该那么快放弃。

雨是转大了。我看着你坐在巴士车站等巴士。我越过马路,在对岸还没有开门的广场前坐着等雨变小。最终微雨,我坚持了,也完成了我的跑步。

然后接到你的短讯:下雨。一切小心。
我眼睛红了。回:你也一样。一切顺利。

是有微雨。但不冷了。


Monday, September 28, 2015

消失的泡泡(纵然也可能会再回来)

一场旅行后,我的泡泡消失了。
问题还是在的,只是,我好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尤其是在见了二佬俊后。
见二佬不是在旅行的行程,从新山开车回来后,我接到他的电话,马上约吃饭了。他还是那个比我这个点还要大一点的点。他一直鼓励我,是时候停下来,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加上,刚刚从新国回来的我,好像被充电那样。
我好像有了决定。但还是要让自己冷静几天。还有,明天见小小老板,我想,什么事情都应该要有一个定案。至少很快。

看,我这趟新山——新国之旅途还不错吧。
至少,我决定一个人出走(我知道她应该会说我bojio。我宁愿背负,但我真的需要一个人和他们的时光)

载着E姐姐回乡是我事前没想到的事。我很喜欢她的两个小孩,也很喜欢这一段路程。当然,小孩嘛,没闹怎么算小孩?
我会去找Y,他包吃包住。我告诉E姐姐。
E姐姐有点好奇,据她所知,包吃可以,但包住......?
其实他带过不少人回家,多是第二天要飞的朋友。所以当他屋友问我:你飞哪里?我有点不懂他说什么,问:“那是他另一个女人吧?我没有飞。我是专程来找他的。”我解释。“我要来redeem我的‘餐券’。” 随后他屋友告诉我我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女生。

我不是没有感觉的,但,我的熔岩好像死了那样。不懂怎样喷出来。

我们一块儿出门,一块儿吃早餐。过后各自分散走。
我那时是有点刘若英的,所以,我在我离开下站之前告诉他有关“我敢在你怀里孤独”的事。这确确实实是我的期盼。当然,我没说什么。
他问: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
我说了一些,但没说出重点。

在一起,是可以一起分享和成长。成长,也需要空间来挥动翅膀的吧?
我现在想到,但没有告诉他了。

但,现在至少我知道,在他身旁,我没有了一个人旅行的紧张和孤独。当我抱着包包在轻铁上在他身旁安稳的打盹。当下我也觉得自己很刘若英。

我不是刘若英。她要活到61岁,也就是在孩子18岁的时候放手。
而我身边,有很多孩子,我想看着他们长大。

其中,就是我那三个可爱的表外甥。有一段时间,他们住在加影。我自然成为了他们的玩伴,补习老师和半个保姆。记得那个时候表姐有意无意的介绍了几个男生给我认识。也给我们制造机会。但,真的,没成,就是没成。我想,他们也已经忘记我了。

三个孩子里头,最酷的是尼克大帅。他依然好像以前那样,还变得更腼腆了。我们虽然同一天生日,但我却不懂如何让他允许我走进他的世界。他好像我一样,很多pattern,他比我又强一点,上山下海都行,野外扎营,知节俭,功课又好。

小宝贝已经变成了美少女。她是跟我报告最多的那个。很容易就用言语来表达她喜欢我。最好笑的是,她跟她妈妈说:我跟姨姨现在已经炸熟了。(哈哈,我又认识多一个时下青少年的术语了!)后来她妈妈说,我离开后,她开始想自己的人生路怎么走,并决定要读理科。(我没有鼓励她非读理科不可。只是替她分析了一些她想不通的事)。我特地早起看他们上学,跟他们在门口说拜拜。小宝贝因为妈妈一句话,又折返和我拥抱了才走。

三姆小帅,以前树熊一样黏着我,现在长大突然变得腼腆了。但他还是一个爱笑的男生,用心听我和他妈妈说话。有疑问的时候,他那可爱的眼睛会瞪得大大的,发亮。看他羽球打得非常好,我觉得老怀安慰。
青出于蓝,我一直这么想,一如探望姑姑的时候,她提起我的父亲,眼睛红了几遍。然后一提再提当初父亲小时候吃过的苦。
我安慰,我们就是要一代比一代好的啊。

姑姑姑丈二位老人家现在相濡以沫。我说要跟姑姑拍照,姑丈说:你要不要梳个头啊?看见他们我其实蓦然感动。下一次要好好跟他们聊天。

五天四夜,两个晚上在他....国的怀里孤独,两个晚上我跟小朋友们相处。
真的真的,非常充实。



Tuesday, September 22, 2015

空洞的张力



那是最近才发生的,我发现生命和周遭都冒出泡泡,那种像空空一样的泡泡,偶尔避不开,就这样撞了过去。

并不是因为什么单身落寞或没有让我忙碌的事,当然,也许正好因为没有忙的事,或有事却不想忙,所以察觉了。那种感觉,和欢乐和伤心冤家似的——三者不会碰面。那空洞,总发生在我在旅行的欢乐后,或因为被国家的大事或同事颇racist的言论而感到伤心难过过后。那突如其来的抽空,凝成了一股张力,面积πr^2,容量4/3πr^3 ——那样的一种状态。真的不是孤寂落寞,我唯一只承认的是,感受到这张力,确实发生在自己和自己独处的时候。

我不是厌世,但,这周遭确确实实发生了很多让我讨厌的事情。那些曾经的伤害让我讨厌,我一度以为这叫大方,其实我只是一度迟钝的不懂如何形容这种厌恶,只能用恶劣的态度去面对。但那种态度永远无法处理问题,我懂。

那不是我。我的个性是:我讨厌空洞的投诉。投诉可以,但过后就要转换成为改变它的力量,或者,放下他转身走(这也是一种力量)。不过我确实是那种会忘记愤怒而delay了疗愈的人。然而事情再也无法改变。

Terhiris, cuma kesakitannya dilewati。不懂何故我脑海里出现这一句马来文了。也许,当我失去言语的时候,“外语”好像是最能表达的。

宏观一点的,比如说有人睁大眼睛说谎,或者说有人典当了众人的利益不过为了自己的议程。或者,那人当了权,却努力的刷爆了他的权利卡,然后要人民买单。

同事说:你们华人怎么忘了自己是曾经带着咸鱼南渡的那个人呢?

或者,小爱一点的。那些让我伤心的他。
-- 我不会忘记某男生将我置于第三者的地位,受尽别人眼神的鄙视。而后来竟然要我流着泪来证实他们一早已经是一对。
-- 再者,将自己的感觉结集,向他坦白,他说一句:你真的是那么需要爱吗?我要到很后来才懂得这句话对我来说是一句耻辱。我难过了。但何故我当时没有发怒?
-- 我用心的准备了礼物,却原来是一份送不出去的礼物。约了几次见面,他用诸多理由推搪,或者更沉默。然后我静静的懂: maybe, he i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这一些都产生了让我难过得要死的delayed effect。我依然没有发怒,只是这些,都变成了空洞,不是佛教里所说的“空”,而是,日文,Kara。看,我真的是在失去言语的时候,会用外语表达。只是,这感觉是空的,但不是没有力量或没有存在。它成了泡泡,充满了张力,碰到还会痛呢。

我应该回避这些泡泡,让它们自然冒出水面,化了。还是,我要努力撞破它们?
我不能忽视它们的存在,因为当我从“欢乐”和“难过”离开独处的时候,它们就出现了。我想,这个“东西”,是存在的,即使我有了让我牵绊依赖的恋人,或者缠着我喊着我妈妈妈妈的孩子,或者案前堆满要处理的文件。这感觉,还是存在......

而,最近,这碰撞有点疼了。

我独处的时候,它出现了。于是我捧起书。当我有种——做什么都不对——的感觉的时候。我唯有读书。
刚好给我读到刘若英的《我敢在你怀里孤独》和吉本banana的《厨房》,两者有一点点的雷同,都是写着独处着疗伤或不的过程。

原本想给自己灌些正能量的写些什么风花雪月一样的结局。却发现我连这能力也和空洞的张力产生了冲突。
但我是老实的,这一次,我是真的无法再勇敢一点,只能看着泡泡冒过,又消失了。

这样子会好一点吗?




Tuesday, September 15, 2015

斗调皮 (~,<)

姐弟俩是我的开心果....

小帅爱下棋,可是我跟他下棋已经越来越吃力,每次去到他家,都是大脑在休息的时候,实在不想应他“战帖”。

但昨天我发现一招,我们玩到棋盘相当“干净”,(也代表很多移动空间),这时,大家都旗鼓相当,然后我将棋盘一转,对调帅将。

“你要怎样将我?”我问。

于是我不需要用脑,他用脑就好了。而且他不亦乐乎。
Pheww.....

Monday, September 14, 2015

你的祝福

(在等候我的老板召见的当儿,快快的记录)

刚才和三位姐姐级同事吃饭。
其中,Madam Lee,她明年就要退休了。在我没有收入的时候,她曾给我机会教她女儿补习(感恩啊!)。跟她也很聊得来。和她聊天,她就一个妈妈型的劝喻。

两个姐姐先走,我陪她吃完,她突如其来的问:你真的没有男友?
我当然没有想说谎,但,今天的我想解释多一点:是有几个暧昧对象,吃饭见面的也有啊,但就如此而已。她说:你喜欢的那你就追啊。
我摇头,不了。不是没有试过,但不会再这么做了。

况且,我一个人也会很好的。

她按着我的手说:我知道,只是,你很好,所以,你值得很好的(感情)生活。

我的感动没有惊天动地,但,会忍不住靠近她一点说:谢谢你。你的祝福,很重要。

我会保证,就算我一个人,也是因为:这是一个我值得的人生。我知道,这样子对我很好。

Sunday, September 13, 2015

我美好的第一次:709


我有一件T恤,黄色,净盟的黄,上面写着: Generation 709。(709时代)


我很喜欢那件T恤,更胜任何净盟或相关周边T恤。偶尔拿来穿,还是会觉得温暖,一如我现在偶尔想起709当天,头皮还会发麻那样。我时常都会提醒自己,我是709的产品。

那一天,我还是一个拿着助学金读博的学生,不敢穿黄衣上街,戴着帽子,见到镜头就马上闪。(现在应该不可能了吧?人手一部镜头,闪了左边闪不到右边)。不过后来证实我做对了。因为当时下了一场大雨。我全身湿透,帽子和黑衣让我不至于那么不舒服,只是那双如同泡在水里多时的球鞋还是让我“叽哒叽哒”声的步行了吉隆玻几条主要公路。

那时候的我,绝对背得出净盟8大诉求,也以安美嘉唯首是瞻。

我承认,更早之前我是因为无知而忽略了净盟一。惊觉自己手上那一票不算票的时候,已经是前辈们努力了净盟一之后。从此我追求Institutional change (制度上改变),目标明确,也学习去了解整个格局,而非局部的情绪。这个也是导致我后来加入PACABA(监票员),并深入去了解选举流程的原因。我希望,如果我付出力气,那是去做一件对的事情。

一切源自于709那一次。那时候,杂音没那么多。支持你去和反对你去的人,都那么的少。

那时候的净盟也是被大家“小觑”的吧?除了小觑其号召力,也小觑——这八个诉求达不到的啦,晒气啦!(粤语:浪费力气)。只是,我反而觉得这样的局势让净盟变得“纯粹”。大家单纯的做着一样事情,朝着一个目标。

净盟8大诉求到底有没有“晒气”啊?没有,至少我觉得,其中有些达成了,有些努力着,但,最重要的是,它达到了一个“教育”的目的。上一次大选许多非政党背景的年轻人自愿当PACABA;还有,相信这也是让净盟3.0,和刚刚过的净盟4.0,人数骤增的其中一个原因。大概和“人红了绯闻自然多”的道理一样。净盟4.0还没有结束,就已经有很多杂音进来了。我这一次,已经没有了“随时会丢掉助学金”的内心疙瘩,但是,却被“吓餐饱”!

其中,最“吓”我的,就是“种族”这个议题。“不要把净盟4.0变成华人的!”这“恐吓”大概也是过去的净盟没有看见的。什么时候开始了,社运牵涉到种族。这些年,我们已经被分化成“谁只能吃什么蛋糕”“什么族群只能做什么职业”。我们都要努力进步的啊!怎么连社运也沦落成为这个样子呢?需知道,“种族分化”是巫统煲了很久的老火汤,用的人已经成精;喝的人仿若喝一碗孟婆汤,一口就呛得回不了头,烫在手,却丢不掉。

现在就连由红杉人916要上街的活动也成了“种族”议题。而且越演越烈,越来越过火。“我们势必血洗华人”“是华人就不要去,危险!!”。我痛苦的抱着头,就好像大家以前说:华人是少数民族啦,“他们”打架,看看就好,不然会被踩扁——那样的言论雷同(奇怪这少数民族怎么现在变成多数了呢?)。另外一个吊诡的是,说要血洗华人,又要华人不出门呆在家。看来,我若在这样的问题上兜圈,就已经中计了。这样的话,我们永远无法深入里头去看整个格局。不如,就不要管了!专注回我们必须关注的事:比如,海角7亿万的交代;选区划分到底进行得怎样了?还有,如果稳定政治吸引外资,等等更考研我们智力的问题。

所以,我缅怀我的第一次:709。那天,我们单纯,但不愚蠢。那天,我们花了很多力气,但,都是在做一件对的东西,而且,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当然,无论是净盟2.0,3.0或者4.0,我都知道,我正在做一件对的事情。只是709对我来说,单纯得太美好。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15

Tumpang gembira

1) 筠妹妹被求婚成功。报告家长的时候,刚好我在旁,即使见证了这一场窃喜。
2) 前屋友小碧怀孕成功!难怪那天说要找我吃饭了。能被她纳入“报告喜悦”的行列,我的荣幸。
3) 美博士多年的研究成功!一张nature 纸, 和无限商机。(能不能有一天我也成为这样的科学家)
4) 那天和S 差点闹出小误会。后来,因为我不想结心病的,跟他问个清楚,才发现,里头有一个大家都差一点看不见的误会。Technical error。
然后我看到这张图.....



我不是什么attention seeker。
但是,我真的是中了其中一个。When I ask question, it means I trying to gain clarity。如果有一天,我的语调回复了一种陌生,而你开始懒得理我,只用emoji来回应我,或者把我晾在一边,或者用“dunno”来回答我。那个是前奏。我离开的前奏。我想,你也应该没想在further elaborate些什么。


如果我真真切切的tumpang gembira。I mean it :)

Sunday, September 6, 2015

重遇一段温暖时光


                那是我在花莲的第一顿晚餐,不懂何故热乎乎的饺子无法温暖我一些。水悦雅筑民宿主人蔡大哥问我打算怎样?我觉得时间还早,想认识一下晚上的花莲。逐请他放我在离他家一公里外的街角。“真的可以?你可以自己走路回去?”我给了他一个“我会很好”的笑容。他指出了这条街上会有什么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我有点心神恍惚。“那里有间叫时光的二手书店,” 他往右方指了指“你应该会喜欢。”他追加了一句。

                我摇手目送这对热情的民宿主人夫妇离开。直到他们车尾的红灯变小,我才开始想前方的路应该怎么走。

                这时候花莲的天空好像给上一秒才坚强微笑的我一个考验那样,夹在海跟山中间的这一座城此刻下着细细的雨。我来到了台湾才知道,这是梅雨。跟马来西亚那大剌剌哗啦啦的雨点不一样。梅雨,细得如银针,打在脸会疼,钻进心会寒。

                台湾行是任性的我给自己定下的任务:一个人旅行,只是机票买得太早,间中发生了很多事情,一个人旅行到最后变成了“半沙发旅客”的旅游方式。我始终没有流浪,住进一位朋友的朋友的家,以苏澳为定点,游走台湾东部,花莲是旅途的一半。幸而我没有流浪,因为就在此刻一股寂寞的心情好像挡不住的梅雨蓦然来袭。一个人在异乡,又招了这么一场雨,整个人泡得湿湿霉霉的,但我知道,这里头应该还有其他。刚刚接到卡巴星律师车祸往生的消息。人在异乡,对于某一些失去,特别容易就掏空了自己。

                我急需太阳,或者,一个拥抱,或者,温暖。

                然而这里的热闹都打烊了。愣了半晌,我很想就这样的沿着大路走回民宿,但,不懂何故,我突然瞥见街角有小小的黄灯。那黄,温暖的黄。
                我决定往这黄色的灯火走去。


                那是一座日式老宅,写着【时光二手书店】。黄色的光从窗口的框框透出,门口写着【随手关门。内有猫】。这里就是蔡大哥所说的书局吗?嫣然之际,我拉开门进内,书店为我将寒意挡在门外。屋内屋外的氛围马上切换,心情也是。

                我用了最慢的步伐绕了店一圈,整齐的书架,舒适的阅读空间(还真的有一只白色的猫)。蔡大哥的臆测没错,我马上喜欢上这里了,可惜我来的时间太晚,不然应该可以好好地喝一杯咖啡或花茶,好好地读完一本书。我不舍得离开,书橱逐一逐一地浏览。
                我突然看见了一本书,我想尖叫。

                这书!90年代出版的!记得那一年男孩来台湾前问我要什么?我说:“你帮我带一本马来西亚买不到的书回来好吗?”他给我挑了这本。事过境迁,尔后我和男孩间中发生了很大的误会,不复相见;而这书,也不懂被谁借了没还回来。友谊和书本几乎在同一时间消失,我记得我有尝试修复,也尝试走遍书局,但那已经是另一个版本的情感和另一个版本的封面。如今眼前的书就是我当时见到的模样,我将书捧在手上,依然难掩心中的喜悦。   
   
                这叫时光的书局,里头藏有时光机吗?
                当然不是。有些事情消失就是已经消失了,好像眼前的二手书,之前那双捧着它的手,是别人的。只是,告别了之前的那双手,从我的手上开展的,又是另一段的时光,另一段的生命。
                只是这一切大概就是二手书的意义吧?二手,不过没有贬值。
                离开时光书局步行回水悦雅筑,细细的梅雨完全冲破我雨伞的防卫,细沙那样地黏上我的脸。我将这难得买到的书用风衣护好,贴在胸前。风还是很冷,分别是,那本最贴近心脏的二手书,很温暖。如同我最初拥有的时光。


                                                                                                                                                                (文章刊登于8月份《普门》187期

Thursday, September 3, 2015

真的是人生剪影的电影

很喜欢这张是因为Anger的火变得有用途...

堪称是我这一年(虽然还没有走完)年度心中排名第一的电影。我怎能不写?

这是从面子书上recycle的英文版本。

Didn't expect my "brain's control room" flooded when watching "Inside Out". I feel sad when I see Joy tried so so so hard, it is not easy to be optimistic, well, she doesn't has to. As Joy and Sadness work together. Anger is power, Disgust is creative and Fear is alert/ prepared. Whoever takes the ride, it will help ones to grow and develop. Joy, just relax.

王祖贤要飞了。她在我们气质组群里问有什么戏可以推荐。
我和李安异口同声的推了这部。

我告诉九妹子,这是我年度必推荐。(后来想想还有另外两部:PK 和 五个小孩的校长)
也许这戏开正我那饭,开在我的sadness正steer着我的brain control room的时候,所以我才哭得像小孩一样。
我未免也让我的Joy太辛苦了。我也曾将我的sadness丢下,不让她回来。
有一幕:Joy 要将sadness找回来,她说:如果我是sadness,我会怎样?结果,就因为她这点同理,她找到了她。

五个情绪小伙伴,(其实超过五个),在莱莉的脑里都是属于雏型,和大人的不一样。另外,大人的,比如妈妈是由sadness掌控;爸爸的是由anger来掌控。大概也说明了,小朋友,在还没有定性的情况。而莱莉,这个天生开心果,第一个出现的,就是Joy。
然而,每个都是有力量的。
Fear造就有备而来(自信的开始)
Anger造就力量(领导力的开始)
Disgust造就创意(改变的开始)
Joy也不完全是最好的,她和sadness走在一起才算完整。

而,隐匿在最内心深处的,那粉红象who cries candy 和超大小丑 who thought himself entertaining。前者或许已经被摧毁,后者则被锁了起来。

我于是想,我的粉红大象是什么,超大小丑又是什么?


Tuesday, September 1, 2015

渡过831(四)

街角一片黄之然后咧?

谢谢你们陪我走

我的第一次,永远是最好的那一次。
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依然觉得709是最好的清洁运动。709 那一次,我即使到现在想起也会头皮发麻。

那时候的杂音没有那么多。支持你的人和反对你的人都那么的少。
那时候的我很天真。盐是泡成水。不过毛巾,帽子和黑衣是穿对了。(因为下雨)
那时候的我们,好像红花会聚会那样,有着不同的暗号。茶室对面桌的男生,原本大家只是静静的吃着面,但,一打开背包,一条毛巾被拉了出来(好人好者怎么会带着毛巾出街的啊?),我们不认识,不过却相视而笑。
那时候的我们,手臂勾着手臂,缓缓向前移动。然后齐齐因为嗅了催泪弹而哭。
那时候的我们,过后,开心的聚会。

但是,那时候的我,绝对背得出所有的诉求。我也知道主席是谁。呵呵。

我想,如果勉强给纳先生冠一个功劳,就是他没有让血染这场净盟(也证明了他的作风。别说我瞧不起他)。

星期日早上duty的时候,一个老人家突然来我们组探班。Dr.M亲吻他的手。我不敢主动对穆斯林男生伸出我的手,但他的气场就是不一样,我深深鞠躬。
觉得他有点面善。原来他就是某开明派回教组织的前主席,哈达教授。
看他温和却句句命中的批评敦马的出现,然后看他将回教教义深入浅出的放进他的对话里。他说:如果到今晚,一切都和平的话,这即将是马来西亚人的一场胜利。
我说:(后来才发现自己真的没大没小)it will be a winning for both parties, the authorities and the rakyat。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很开心看见有不同的种族的人出现,我很开心看见年轻人的出现,他们想要用种族分化我们。别管他们。
我说:(我真的很没大没小咯)pecah perintah already out dated, we are no longer in that era.
他再深深的望着我。

开斋节过了,但我还是很想说: sepuluh jari susun rapat, kalau ada silap tolong ampunkan.

果然,这场集会明显是胜利了。但杂音更多了。

我突然爆笑。真的是一种米养百样人,更何况我们吃很多种米。
然后我在面子书上写了:

还没开始我已经被吓餐饱了。
吓我的人有两类,都是那些不想上街 / 不能上街却在旁边吓人的人。
结束后我又被吓餐饱。
那是一直觉得这样不能改变/应该那样才能改变的人。
够力过上街了却喊不出半条诉求,不知道谁是主席的人。
因为前者和前前者,他们没有上过半次街,却好像什么都知道。


当然,如果你有一种忧患意识,真的是会为全国人民造福。如果你只是一味辱骂,那么,还真的是如建聪所说: 格局决定结局。

我所关注的是:

这场集会是否如同Dr.M所乐见的那样:给那些中间选民一个讯号?同时也破除了净盟是乱党的魔咒?

不信任票投得成吗?

下一届的大选什么时候?我们准备好了吗?

我们国家能否回到一种三权完全鼎立的状态。分裂和差异的千年魔咒又能否被解除?(这里有篇很值得慢慢读的文章。)

我关心这些,多过知道纳先生会不会坐牢。
格局决定结局。我们要求的,绝对不是小结局。

我们要更大的。至少净盟诉求其中一条被granted了。就可以许马来西亚一个国泰民安了。

祝福你。我亲爱的马来西亚。我对你有信心。因为,我和你一样,都在改变着。你改变了我,我也会小步小步的,让一切改变。

Conclusion: it's not about what we have achieved, but what we started. ~ from an FB user's article shared by Marina Mahathir. (further shared by Lulu)

渡过831(三)

街角一片黄之把最糟糕的状况都想了出来

观察员律师团队。这样的阵型突然引起许多人的“关注”


虽然无事发生,但,因为一切平静得太诡异。我决定不去鹤鸣寺。留守现场。
我告诉Dr.M: so that I can be on duty at any hour。他的答复是: so that you are not alone。

所以我是睡廉价酒店的那个,哈哈。如果给拍到照说什么:华人睡酒店马来人睡街。我也boh bian了。呵呵呵。

我说我要四点起来duty,电话没有静音,但我还是睡到5点多才跳了起来。然后才想起,我的组长Dr.M并没有找我,大概一夜无话吧?
后来我才知道昨晚(就几个小时前)有人将一箱下了(不知道什么)毒的包装饮料混进free drink里。导致十多人中毒。Dr.M是其中一个还有在现场的医生,根据 J ,他们俩是用“跳”的从睡梦中醒来。

而我那天早上还睡饱饱后还在廉价酒店里好整以暇地吃我的S牌巧克力当早餐。
他是一个好组长,一直叫我们不要accelerate,要适时休息。他就是承担这种突入起来的压力。但还是一脸的冷静。
我突然想起医生oncall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当医生真的很不容易)

后来等到W报到,等人齐,我们又重组队形。这一次,我们小团队里终于来了一个医生。我们将全部药(Adrenaline, painkiller....)都“塞”给他。哈哈。坦白说,需要有医生的准许,我们才可以给药,即使一片panadol,也应如此。

第二天,我决定留到半夜。于是乘人不是很多的下午(2pm 到 5pm 这期间)回家,休息一下,将车子移到brickfield附近,然后再投入服务。我再回去,整条街浑然变成大型嘉年华庆“点”。Jalan TAR 变成 Jonker walk ,左右两排小贩车排开,有人卖手表(?),有人买自拍神器(!)还有人卖水果(?!)。然而,我的担心不曾少过,这样子的话,救伤车怎么出来啊?

晚上果然是很刺激的shift,因为接到一些消息的update。比如说,有人燃炮伤人。有人散播消息说要搞事,更接到消息说第二天的庆典更换地点。我们的组长还是一脸的平静。嗯。真的要跟他学习。在这时段,我的团队就遇到了了两个case。入夜了,10点过后,我们就只剩下Dr.M,J, W 和我四人。我们预先在脑海演习如果人群被暴力疏散的画面,他指示我们应该怎么做。不过,到这个时候,他还悠闲的请我们吃花生,并和卖花生的makcik聊了起来。Makcik说,以前一包花生米才40多,现在65,我们不能乱起价,叫我们怎么卖?

入夜了,我们站在显眼的地方,毕竟,疏散时刻,我们需要被人看见。我在不自觉的状况下听大家唱国歌,发现的时候,国歌已经省下最后两句。国歌唱完,意味着那些可能发生的事情会发生。这时放烟花,我竟敢感觉不到丝毫的浪漫。只微笑的盯着疏散的人群。
只见回头走的人,都很礼貌,有人还跟我们说:谢谢,辛苦了。我回以: Happy National Day。

这样的疏散太礼貌,比一般的concert和球赛都礼貌。喂,這里有上万人耶!

马来西亚人,I am so proud。
更proud的是,没有发生任何严重的挑衅和肢体冲突,军方和警察也非常的保护。

我当时只想快快的记录这些时刻。不是用自拍,而是好好的写下来。
我见证了一个美丽的马来西亚。
You are so beautiful. ... My best Merdeka ever,

这是我投去当今大马的文。浓缩和严肃版,博文比较细节,也很多碎碎念。

再写多一篇。谈谈现在和以后,我的净盟4.0经验,就可以收纳入人生里的一个chapter了。





Monday, August 31, 2015

渡过831(二)

街角一片黄之扫街


收工前,跟州议员杨美盈合照。她走过来跟我们道谢。


开工了。
告别了九妹子,我独自一人报到Duty。然而,我,J ,T 和 W 都是最早报到的。听从组长 Dr.M的指示,分配好药物和器材(药物需要由医生来给,我们只是拿着而已)。然后,等其他人来齐了,就开始on duty。组长将我们分成三队,我们“扫右边街”,一队扫左边街,另外一队,包括组长和AED,殿后。(那个AED其实很重。难为了组长)

方式有两种。有定点的后线防守,也有漫游。为了先了解环境,我们一开始就是来回的漫游,除了自己这条街,还游隔壁两条。相信我,我现在已经很熟悉 Jalan TAR 和 Jalan Raja Laut了。
这样子“行beat”虽然很累,(那酸痛和跑了21公里是雷同的)但是,我发现有一个好处,就是会让人留意到你。
同一个时候,我们成为了一个咨询站。前来要湿纸巾,panadol,问厕所哪里,问地铁站那里......我开玩笑的说,下次要“应征”,其中一个条件是要熟悉地理才行。
还有不少人要跟我们合照。不少人前来说谢谢。J还收到花呢。

不过,也是因为“容易被发现”,需要帮助的时候,真的有人报告,更有一个呼吸困难的人前来求助。
不过,正是因为换了一个身份参与的缘故,整场集会下来,我的目光是扫视人群的。这样的参与方式,我没听完半场讲座,我没有享受半个节目,更没有自拍。但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听见《海阔天空》的时候忍不住也跟着唱。

然而,整个duty过程也没有很严肃啦。我的组里有很多医生。这个请吃keropok,那个请喝水。我的组长,Dr.M 是位很冷静的紧急科医生兼讲师。这两天相处我们乘空挡聊了聊国家,也很常魂游(其实都很专注在听walkie)的样子。但偶尔还是像个大男孩一样。比如:我嗅到咖啡香,我们互相对望,他瞪大眼睛竖起拇指,然后jio我们请我们喝咖啡。
他说,有两样事情他不能耐。一个就是忍着不要pass motion,一个就是等着一位不懂什么时候出现的人。除了冷静的医学知识和政治分析,他会讲冷笑话的,所以我猜他私底下应该是一个很和蔼的人吧。呵呵。

第一天,无事发生,我们还坐在街头吃keropok。
晚上,我决定不去鹤鸣寺挂单。因为担心半夜露宿的人会有任何危险,需要back up,所以,睡在Dr.M租来做refugee center的廉价酒店里。

下一篇文再继续。



渡过831(一)

街角一片黄之重操故业

第一天on duty的医疗团队。Sogo 站。


谢谢九妹子陪伴我出席Briefing。有关净盟4.0的简报会,我出席了两个,一个是专给义工团的,一个是医务人员的。后者专业很多。

看见一件又一件的仪器如AED,听着他们说一个又一个医学术语如:cardiac arrest, hyperthermal, hyperventilation, dehydration, scope and run, red tape, yellow tape.....我感觉犹如回到之前highway duty那样。这样的投入服务仿佛太久远。只是,这些都是针对性的字眼。我们,身为first respondent (这个也是一种术语。原因我们并不是医生,我们是第一个在现场提供协助的人,把伤害减低了就马上交给医院),往往会将事情想深一层,想快一步。当然,很多事情是我们无法预测,都是通过经验。后来,除了敦马出现以外的,我们都没猜准。其实是好事啊,我们report只是小小的case。

其中有几项重要的提点。比如说:我们medic team的,最好别穿黄衣,(当然有些漏网之鱼是没办法避免的。这个也和Team Leader的指令有关。等下我会重点介绍我的组长)。明文规定,如果看见被拷着手的人被打,我们不能干涉。我们更不能“扑上前”保护人。那个是security的工作。

我真的是完完全全换了一个身份上街。我们的责任,是当集会者的back up。如同哈达教授(等下我会介绍这位人物)所说的:我们需要大家啊。我们需要军队,我们需要警察,我们也需要你们啊。

所以,我这次参加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I am a first aider。I am with the medic team。

(我怕自己老了善忘。以下浅浅记录一些学会来的集会紧急时期应对策略。)

催泪弹发射:First respondence先seek shelter。(我们不可以先倒啊。)Shelter 最好是在一片墙后。(我们在SOGO 找到这片合适的墙)。除了casualty其他的东西包括催泪弹壳都不可以碰。当3-4分钟后,烟雾散开,我们马上行动。用混合了MMT的液体(50:50),以花洒头喷射casualty眼睛和手,一个接一个,喷完马上走。如果没有MMT,就用盐水或水。

水炮车:跑。过后给casualty用水冲洗。

Cardiac arrest: on the spot CPR,如果回复知觉,recovery position。如果没有,等候医生指示用AED,尽快将casulty搬到主要的路上,然后送院。或索性: scope and run。

Hyperventilation:属于yellow tape。呼吸困难。用arrow chamber flu,或paper bag,来协助casualty呼吸。

能走的让走,不能走的用human stretcher.


Sunday, August 30, 2015

那天早晨,我在廉价酒店吃着S牌巧克力(序)

街角一片黄之序:

还没有正式投入服务,我就已经被人吓餐饱了。
吓我的人有几种,都是那些不想上街 / 不能上街却在旁边吓那些上街的人。

第一种:我同事。管理级人物。他吓我:你知道吗?你若碰黄,被发现了随时你会丢掉你的工作。
没事,反正我已经很低调了。最多不要被抓而已;要是被抓,(我干嘛用这个“抓”字?我做错什么??),最多换工咯。苦了公司用那么多钱栽培我而已。
后来,我坐在前往report duty地点LRT途中,他寄一个短讯来:记得提醒你那些上街的人,带盐。

我失笑,谢谢关心,但就是有些人,没有参与,却好像都很懂这样。
带盐也未必有用(等下我再公布Medic会出什么招),而且,真的不能只是带盐。
最管用的还是毛巾和水。

第二种:某种华人。多公务员。他们吓我:你若出席,你就中计。这个是要将所有罪行都推到华人身上,这是一个巫裔和华裔失衡的一个举动。
我失笑。我后来真的就遇见两个巫裔医生。一个妻子是半个华人;一个奶奶是华人。他们算华人吗?
Please lah....什么年代了,我后来乘off duty有点时间时候回腔,我们还要自己活在pecah perintah的时代吗?
分歧时有的,分化更加是有的,只是,我们若一开始就分类自己,还没有靠近敌人一点,我们就输了,还谈什么要改变整个制度呢?

总之,你要来你就来,不要来你依然可以在旁边拼命按 Click。我们不过都在学习用不同角度看一件事情,看我们的制度,看我们的国家。你有你学习,我有我学习。各自修行,谁也不用干扰谁。

而我,这次就从一个Marcher的情况抽离,从另一个角度:医疗。来学习。

(写之前,先声明:回向给一切众生,尤其是我一位在上一次离开的一个朋友。因为他,我重新刷我的急救牌,更投身急救里头。阿弥陀佛。)

Monday, August 24, 2015

Lumps in my throat

和美女阿芳用餐。过后她要给弟弟买一份生日礼物。
我深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们说起,彼此的弟弟。(她只有弟弟一个,所以跟她很亲)她弟弟感觉像她哥哥,维护她,让她好好读她的博。

我和他走在一起,人家还以为他是我男友。

我们大笑,拼命点头。

你知道吗,好像《Inside out》里说的那样。要维持一段感情,很多时候,靠的就是彼此的回忆。

我突然哽咽了。

Saturday, August 22, 2015

我离开了。我回来了。

已经戴上面具的姐弟俩
(顶.....非得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跟某人说话吗?)

After watching Inside out, I know, it is ok to feel disgust, or listen to sadness sometimes.
记得,上一次,我难过到极点的时候,我选择关掉Gtalk。(当时候的gtalk是我用来跟几位贴心的朋友及时分享我的开心和不开心的平台。其中一个关掉了我的友谊,我也关掉了这个平台)。这一次,我离开面子书,其实心情也是雷同的。
我切断了自己的沟通轨道。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我已经不想说了。总之那是糟糕的一天,我哭了又哭,不管那是公共场合,或者一个人的时候。
我只想静静的消失,不管哪个亲爱的你或你有没有在乎。跟上次关掉gtalk的动机是雷同的。只是这一次,我多了一份委屈;只不过,这一次的后续,是我意想不到的。
后来陆陆续续接到一些朋友的短讯,意想不到的,我竟然有人关心。最让我想哭的,是当C说:我最近的生活充数着负面,一翻面子书,墙上都还是负面的文,我想找一找你,读一读你充满正能量的文,看一看你漂亮的照片,我竟然发现我找不到你。
我想哭。一时感动。但我还是没有回到面子书的世界来。
直到面子书限定的“不活跃期限”——28天已经结束,我又为了要找一些只在面子书上留下联系的朋友,我又回来了。(你可以想象面子书花多么大的努力来维持我这个account吗?不然我的冲动之下,真的会烧掉我回来的路。)
只是,“回魂”后,我变得小心翼翼。有点不像自己。
我尽量不说别人的事情,但,那些重重交织的元素,我控制不到。我难过了,但那不只是单独的“我”难过。我该如何filter哪些可以说哪些不可以?
算了,别人要怎样从我的文字推算,别人要怎样从我的文字里计算。I don't pay a d*m*。

但我还是尽量不要牵涉家人,尤其是我亲爱的家人,我受伤,他们受伤,都是我不想看到的事。

今天,我再重新为我的面子书下了新的定义。那个我一直忽略的功用。

近期内,发生了太多事情让我透支了。如同Inside out里的Joy, 我看见她那么那么的努力,我哭个不停,她一直撑着,即使累了还是保持快乐和笑容。直到她掉进黑洞里,她哭了,突然体会到Sadness的功用:Sadness不是一无是处的拖累或包袱,正正就是sadness让女孩重新提起勇气的。
同样的,就昨天的贴文,我接到了远方朋友的鼓励,(和道歉)。跑步半途,短信一直进来,我突然跑不动了,静静一个人爬上跑场旁的瞭望椅子的最高点,那个一直装得很开心的Joy在那个最高点突然哭了起来。

这个就是我贴这些文的意义啊。因为,我知道,有爱着我的人,在远方观望。他们没办法在我身边,我们没有时常陪伴在彼此身边,只有在我发出这些signal的时候,他们才知道我过得好或者不好。
我的贴文,都是为了这些朋友而写的。我并不是为了被伤害,或者让人家被伤害而写的啊。从来都不是。

当然,你或许会叫我筛选我的朋友名单。但是,人是会变的啊,今天他和你没有利益冲突,可能明天他突然变得计算,想从你身上获取什么资讯。那是他自己承受的因果啊。
我相信,我这里的朋友,至少我在加他们的时候,我都确认过了。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会筛选,也无法筛选。你要是不要我了,你自己删除我吧?我下不了这一刀。

我就是我,如如实实,真真实实,快乐难过都那么真实的我。

我离开了,不要问我为什么离开,也不要问我为什么回来。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的。


Thursday, August 20, 2015

Ms Patient

我又多了一个 名字:Miss Patient
是我的老板(我还是改不了口)帮我取的。

事因我静静的坐在一旁,等她处理好了事情,才和她讨论。她一时觉得内疚。就这么称呼我了。

在旁等候是我的本事,只是,我偶尔会分不清楚,我的安静,是耐心,还是已经不把你放在心里,毕竟,转移视线,让自己忙别的事情,也是我的本事。

Sunday, August 16, 2015

我只是老实

好几次了,发现少年时期曾经钟情过的男生竟然那么的幼稚和天真。
这到底是我终于弄明白了以前自己喜欢些什么?还是,我已经长大?

Thursday, August 13, 2015

精彩一周之:2015年第二个10km


对我来说,这个10公里,似乎为了准备10月的SC半马而来。所以,真的是闭上眼睛参加,只要是:
1)10公里
2)地点我懂,开车可以到
3)早上。我坚持跑早上。
我的跑步伙伴们似乎也这么认为。但这一次,对CM和MH来说意义不一样了。这是他们暂时从激烈运动(boot camp)退下来安心养胎后来照顾孩子把屎把尿“收身养性”沉静下来后的第一跑。还是带着宝宝跑。Jackie就成了和宝宝一起跑的那个。

10公里的先跑,我和CM走到起跑点上,小聊了一下。问他目标,他说:一小时半。(结果他一小时10完成。好塞雷);我的目标则是:不能走,一定要跑完。

wefie....还是第一次见james junior 哦

结果,我们都达到目标。
我真的是全程跑完。想偷懒的,但每次就告诉自己:过了那个转角再走吧?到最后1公里再走吧?
结果到了终点都没有用走的。

还有,这一次,和上一次一样,跑完就直接开车回老家。这次只是路上差点要睡着(结果我让我车的音响发挥。努力炸歌唱歌让自己提起精神),只是精神上小疲劳,但,肉体上的疲累很快就没有了。水肿的情况也没有再发生,也有注意跑的时候不要抓着脚趾(gripping my toes),有一段路是有点想吐,但大致上都很好。

有进步,就是这个随便闭着眼睛报名的10公里一记功了。

所以,每个周末的目标是不是可以设定到7公里了这次?

我10月的半马目标。
三。小。时。



Wednesday, August 12, 2015

Your fuzzy logic

(前)老板退休了以后,我们的discussion about paper 似乎变得没有那么重火药味。偶尔还会开个小玩笑。

有一次,N次的对比排列精准的用表达的字句后,我突然抬起头对老板说: I noticed that my logic is different from others.

"Ya, I noticed that for long." 她淡定的说。没有责怪,我似乎还嗅不到评击。(老板的批评可是如一记右勾拳,没有温柔可言)
“We call it fuzzy logic.”

我的眼神回到投影器,继续讨论我的论点。

这么近那么远,投书遥遥无期,什么鬼logic,再怎么fuzzy,也会被磨出一条路来。

磨也磨,阿迪也是其中那个我的fuzzy logic的受害者。直到他beh tahan跟我整部 Results 翻土的来写。

其中,我们也谈到逻辑,我娓娓道出,为什么当初会这么写,这么的构思,这么的design我的实验。

“炒到易家我都唔知加佐几多料落去,好多人印佐好多手指模印。都最后唔知似宾果。”
我只差没唱出《我的回忆不是我的》改版《我的journal不是我的》

“系甘嘎啦,我以前一张paper被17人动过刀,到最后没有publish。”

我吓坏了,瞪大眼睛。唔系瓜。

“你不同。you have a very good data, so close to publishing now。”

谢谢安慰。

坦白说这张纸,真的不是普通逻辑所能懂。原本的一个gene,比比下跟表哥gene比,比比下又多了一个双胞胎出来。
果然物似主人型, your fuzzy logic, 连个paper都fuzzy 过人。非1非0。中间有很多很多零点又多一点点的空间。

辛苦嗮我的co-author们........

Tuesday, August 4, 2015

精彩一周之:禅绕画

我和露露的作品 (猜一猜哪张是我们的?)
CH问:你学很多东西哦? 我红着脸微笑,这个人,我卷纸的处女作是给了他,他当然知道我多多Pattern的。但他依然耐心的听我说我在画禅绕画时里的学习。

这是我上了7个小时3个set的课程所记录的老师的经验分享/ 语录:

- 每一块砖都是master piece
- 在禅绕画里是没有瓶颈的
- 有学生不喜欢shading,觉得弄肮脏了,但怎么你不能接受dark side? 禅绕画有了影才立体,人生就是因为有了影才美。
- 禅绕画里,就是会让你打破了一开始的planning,让你画的跟original已经不一样了。
- 完成过后,就是一个surprise。

我喜欢这样的“不知道”,“活/画在当下”和“惊喜”。诚如我告诉露露的,禅绕画比我在卷纸更能找到肯定和信心。也许我比较喜欢画,比较擅长用细线,也惯了以画来纾解部分的抑郁。

好像千篇一律的那种故事,误打误撞的上课,却爱上了。

课程结束,我连锤地画了三张。手都酸疼了,好像以前考完sejarah 写满多多张考卷白纸的那一天。

我画了三个一样的string pattern, 但因为给的三个人都不一样pattern,画着的时候,脑海里想的都是他们的脸,真的是旖旎有余,诚意十足的了。

收到的话,你会开心吗?

肯定的,是佐斯收到过后,有惊喜 (还是惊吓)到。过后还贴在心脏的位置。

从心画出来的东西,但愿是走进对方心里的。

这个就是禅绕画。

Monday, August 3, 2015

精彩一周之:净世慧音

OPW摄。配合黄慧音老师,我穿了一条黑色连身裙。
围巾是走在布拉格街上,一见钟情,买下了却不舍得送人

当她优雅的坐在钢琴前,淡淡地说: Memories of 1998。钢琴声响起,那是我再再再也熟悉不过的《慈经》前奏。我马上鸡皮疙瘩了。啊啊啊。然后那些大学时期的生活营时光,无尽灯时刻,和法侣们数着星星的时刻,马上涌了上来了。
大家还好吗?祝福你们啊。
这就是《慈经》。

我不偏好电子音,相比喜欢干净的钢琴音,或提琴,或扁笛。但,黄慧音老师那天籁一般的声音,似乎两者都能贯穿那样。不过,这也说明了,何以她以钢琴独奏清唱《慈经》的时候,我会马上“有反应”。那是共同抖动的频率。
不懂当年,或现在,我的法侣们,也是在这样的频率之上?

黄慧音老师的声音比流浪者之歌更“催眠”。我左边的芮和右边的佐斯,还有我自己,都“忍不住”有闭上眼睛的时刻。大脑在听着音乐时的状态和睡眠雷同,我不懂前者先来还是后者先来,但我是真的投入在其音域其中,安稳的音域其中。

除了其“干净”的演出(露露形容),梦幻海底世界一样的舞台(唱绿度母和)还有世界各传承/国家的心经,配合当地形态的舞蹈,真的真的诚意十足,设计十分,构思完美,调配和谐的演出啊。尤其是后者,那一场舞蹈,我都鸡皮疙瘩了。

我还想再听多一次啊。完场后我忍不住喊。而佐斯说:也许,我得开始找这类灵性的节目了。

法侣来;法侣去。与共《慈经》的法侣,有些已经不知去向;曾共同欣赏优质佛教演出的法侣如S如今已经投入别的怀抱。法侣去。现在一起参加一场又一场让心灵成长的朋友,法侣来。这也是一场因缘转合正在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