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February 25, 2013

改变的,何止脾气?

我会发脾气的,嗯,当然不是什么小姐脾气,但是,人傲起来,像只把插在背上,一只只剑都竖起来,不是英雄,是箭猪。

我真的不是骄傲,但我也有该死的自尊,我其实不喜欢你好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教训我。我也不喜欢你好像将军那样的指令我,除非你的将军令,让我心甘命抵。这是我的个性,跟我的其他(包括父母的教育后期的教育)无关。

但以前还小的时候,脾气是直接的,现在比较有技巧。而且,比较快的调适回来。偶尔还可以做得只是当事人感受到,其他的不露痕迹。
因为以前我相信,包容我的人,捶手可得。

逐渐长大,我改变的信仰,(不是宗教信仰),何止这些。

好比, 以前要是有人跑来跟我说他/她念完学士要继续,我会拍手赞好大力支持。现在不会了,我会陈述其中关键和厉害,毕竟,读成读不成,都是个人造化。我即使领你去见大力推荐的supervisor,也不能保证你们俩会相爱这几年。

还有,以前我还是会相信,男生,要是爱你,就会守护在你身边,默默的,凝望你,不敢前进的理由千百个,全部都是为了你,因为你。
事实上的男生并非如此,有机会能追的,喜欢的也会追一追。如果没有,理由大多因为他自己的人生规划(没有你),他爱男生他爱他自己他爱他的工作,但是,接受吧,整体的归纳来说:He is just not into you. 

Sunday, February 17, 2013

降。魔。

看《西游。降魔篇》有种莫明的伤感。

以前看至尊宝,对于他的爱你一万年是属于年轻的感动。如今爱在当下,我泪盈眶,周爷未见阑珊,是我已经长大。

我也曾经是那个段小姐。以为自己很努力,或者装着伟大的放开,却遇到了那人不愿意面对的局面。我的要求很简单,能不能,只爱我现在,或,现在爱我。

Friday, February 15, 2013

【Short and Sweet New Year】

开始投入工作,开始要安排时间完成所未完成,对我来说,这个年已过。虽然今天才年初六。
除了一些朋友未能在新年见面(但依然可以在别的时间见面),基本上,想见的,都见了。
圣约翰的,开始懒惰走动了,可能很快,我们要砌茶吃包点翘二郎腿聊楼价股票政治了。
兄弟团,把手排开,竟然只能玩很快的“火车火车嘟嘟嘟”。但跟难得从美国回来的建和见面了。
姐妹团,孩子从去年的乱爬,到今年的乱跑。很快的,我们就会聊孩子们的学校好不好。
小学同学,虽然人数少了,但见到二十年未曾见面的朋友,然后像说来场25周年纪念。
想见的学弟学妹,也见了。当年欢喜的学长,依然敬仰。
很意外的在没有拜年的情况下,或在素食馆,或在街边,收到红包。
然后好像大长今一样,鼻子失灵了,只能用感觉来煮食。
然后第一次,年二十九,煮到年初四。也跟家人吃了很好吃也很珍贵的Bario米。
然后第一次,不敢穿短裤短裙过年。
然后第一次,政治课题登上台面,而且,几乎同声同气。
我们开始聊孩子,聊下一代,聊经济,聊楼市,虽然我一样也没有进展。只是今年的status有改变了一点——终于考完!
唠唠叨叨了半天,而,今天,才年初六。

扬眉

大佬扬眉,我跟着眉飞色舞。
无法否认对他依然敬仰,但只容许这样的距离。
如眉目之间,只要在飞扬的时候,距离远着,才能快乐。

Thursday, February 14, 2013

没有被祝福咬的旅程

我应该写着一篇很久了,但真的腾不出时间。当我连部落都没有写,除了闹宅或没有心情,就是我如此挤不出一点时间来了。
也没有想写很多,有关Bario这个地方,主要想整理一个骨架出来,一个属于旅途的骨架。

我们的旅途没有被祝福,因为雨季,因为年关将近。但是我们的旅途确实很幸福,因为,忙碌的,我们三个,终于能好好喘一口气。也因为,我们买到了好米回来过年。

我们没有遇见豪雨,只是温柔的小雨。我们成功的拔掉许多水蛭,却避不开热情的Sandflies (虽然到现在我依然不知道,造成以下的脚,我的疤痕的凶手们是谁)

更重要的是,我们遇见了好山好人,好不客气好炫耀的星空,还有期待的另一个翻山的旅途。

Thursday, February 7, 2013

钱不多,但饿不死

LS走在我前头,她的路就是我所能看到和看不到的未来。更何况,我不是很努力的那种科学研究员。我有烂。其实。
我们谈了很多,世界性的,亚洲的,马来西亚的,科学研究员的窘境。
如果想追求安定的生活,这份工作未必适合你。
如果想与世无争,这份工作你要考虑。

“你想要什么?”她问。
我呃呃了好久。
你啊,这个人,一直很忙,但忙的都不是career的事宜;你钱不多,但也饿不死。但无可否认,你那有意义的生活。
我想掉泪,怎么她那么清楚?

是的。我想,也许我印证到一个地步,也许我能像汀尼那样,在巴里奥,遇见了爱情,住了下来,然后跟着丈夫,对着山峦起伏的美景,一起打理小小的民宿。只要吃饱,只要不饿死,就很好。

Sunday, January 20, 2013

功课:【未必白头】

期作业
科目:诗
班主任:林老师
年级:最初级中的最初级



即使只有一刻的相望
终将也能偕老
纵然
未必白首

Wednesday, January 16, 2013

让我感动的花儿啊

看出花儿有什么不一样么?
看着花凋零纵然是件让人难过的事,但是,如果花在花档里,错过了花期,未及让人微笑就已经凋零,那不是更难过么?
(噢,另类黛玉?)

尤其是非洲菊,儿时开始我已经爱上非洲菊,但同时她中看不中摆,也是让我觉得怜惜的。“振作啊!”我偶尔会这么对花儿说话。


然而,今天回家,看见这朵花,我愣了,微笑着。
早上出门的时候,她开始垂头了,但,傍晚的时候,她软弱的茎,突然转了一个弯,又将头抬了起来,还拼命的将花瓣开展到最灿烂的弧度,像一个朝气蓬勃的孩子,挺直腰,将手伸展,跟阳光说“嗨!”

我被她的生命感动了。

花儿,是有生命的。

Sunday, January 13, 2013

美丽的日子(不能太多)#2

之二:再流浪。再歌。

在11个月里头,重看一部同样的舞蹈。
细节的部分,去年二月的文已经提过,不会重写。
再写的,再奏的部分,是其他的。

纵然同一个舞蹈,同一个场合,肯定都会有不一样的发生。
上回,跟露露阿芮两姐妹,早早进场,用平静悠闲的心情等开始。
这一次,几乎是用冲的进场。
上回,我们坐楼上,能够看到恒河的线条,能看到舞者整体互相摆动的结合形态。
这一回,我们坐楼下,将舞者的表情和优美的肌肉线条,甚至站立修道者的微笑,我都看见。

这次虽然赶着进场,但是,同样的,身心很快的就被Rustavi的吟唱声平静了下来,而,当他们唱出第一声,我全身,是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们的声波抖动着我全身的细胞。尔后,当舞蹈演出开始,我几乎是进入了梦境一样。虽然播放CD能有一种环绕声的感觉,但是,现场般的演唱,单向但不单元的美声,声音或大或小或柔或壮,都在给我的大脑按摩。
我眯着眼,不察觉自己稍微侧着头,投入进舞蹈的世界。
他们痛苦,他们抽搐,他们狂欢,他们挣扎,他们寻求内心的平静, 我似乎已经跟整个氛围结合在一起了。

仿如自己做了一场美梦。

身边的S是第一次看《流浪者之歌》,他是英校生,对于由台湾来的云门不得而知,我之前邀请他跟我前往,也有点担心他,会悃么?后来我问他:还好么?他说:整个舞蹈,有一种静坐之中产生的平静,而观赏了过后,我也感受到那种平静。
他反问:你呢?重看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回答:我上回,很用力的看,倒是这次,轻易的我就被包围了。好像做梦一样。

我想,我们都对的,因为,这个就是林老师要表达的。
舞蹈结束过后的交流环节,有人问林老师:你想观众带什么回家?他回答:这里有两千人,我就希望能带走两千种想法。

我想,如果这舞还会再来,我也还要看,而我想,就连我自己,每看一次流浪者之歌,都会有一层不同的想法,无法陈述,但是,如实地在我的心里荡漾。

美丽的日子(不能太多)#1

我将所有的,美丽的事情,都放在一天。
跟老黄看戏,吃了好吃的沾卖,逛MUJI,然后晚上去看流浪者之歌。

很想重点写这部戏。还有流浪者之歌。后者我会分开来写。

这样的非常优质的时光很美很开心,但我想,也不能太多,不能每天都是如此。
偶尔白粥,偶尔五谷粥。就,这样的感觉。

另,老黄的《悲惨世界》观后感写得很好,尤其是,我们对Hugh Jackman的意见,嗯,我们爱上同一个男人了。哈哈。没错,在我心目中,他超出了一般的肌肉男了。因为会唱歌,因为他的文艺,加分



之一:Les Misérables
http://cheekychicago.com/wp-content/uploads/2013/01/LesMiserables-2.jpg
(影片取自网上)
 

 很久没有遇到一部电影,是这么的慢慢酝酿我的情绪,让眼泪,像珍贵的结晶盐,最后一幕,流得不能自己。

我道,顾名思义,故事也是悲惨的。
其实不然,它是给人家带来希望的一部片子,同时也让人知道大爱能让一个人活着,或重生。悲字之后,还有一个“壮”,或“切”,或“悯”。
男女主角,都是被恶劣环境逼使到忘记自己名字和尊严的人。但是,因为心底存着一点爱,让他们单薄的生命体被温暖了。

那些革命义士,也是被恶劣的政治,在边缘之中寻找开花的时刻,却在开花之前,黎明来临之前,倒下来。
我觉得,最大的悲剧,还是警官。他不是坏人,(其实戏里面一个坏人也没有,故事里面的人,都是:he has done nothing wrong。除了开枪的警察),他不坏,只是有点执著。如果他可以像放走24601那样,放生自己,他也许会好过一点。

还好,戏的结局,最终还是美丽的,因为还有希望。也就因为还有希望,乃至于让我走出戏院的时候,脚步并不沉重。虽然身边的老黄,还是从头哭到尾。虽然,那些小男孩死的时候,我是闭上眼睛。但,一切,纵然miserables, 还是美丽的。


(看这戏的时候,正是十万人走上街的时候,我心还是系在哪里。祝福他们,祝福马来西亚。)

Friday, January 11, 2013

忙的defination

一直以来,我的做事风格,是不会允许自己有backlog的事情。如果有,它就会成Log,挂在我心头。不能超过一个星期。如果过了几个星期,我索性忘记它算了。

而,我现在。竟。然。有。backlog了.....
(包括我答应了朋友的聚会....)

Thursday, January 10, 2013

女大田力小

有些话我以前不敢说,怕——开了哪壶就得提那壶。就好像,如果你言之灼灼的说:我很讨厌吸烟的男生。结果就真嫁给烟客。所以,即使我不喜欢,也要自己微笑。不要开自己的心里的那壶。

以前,我不敢说:我不喜欢比我小的男生。
但,那是以前的事。倒也不是因为最近潮流姐弟恋,更不是因为在我身边甜蜜着的,修成双的也很多,(最大的距离,7岁)。我不是被他们影响。只不过以前,在我身边的比我小的男生,多数都是那种——说很多很幼稚的话,做很多很奇怪的动作。不管他有没有喜欢你。尽管如此,我很喜欢跟比我小的男生嬉闹走街,只要不用跟他们认真,他们还是非常可爱的。

现在,我对于这句话,耸肩了。
不是因为身边“剩下的选择”都是比我小。(我的美人老板说啊我需要找一个成熟的男生)。而是,我发现,一些比我大的男生,幼稚就是幼稚,伤了人家的心就是伤了人家的心,不懂悔改,死不认错。看着他们逐渐稀疏的头发,逐渐变深的纹,不管他们今年几岁,我还是会说:你可以成熟一点吗?
能吸引我的男生,一定有些什么。跟年龄无关。
让我讨厌的男生,一定也会有什么,也跟年龄无关。

反而,那些,好些年前比我小的,那些当年让我猛搓他的头,或者过马路还要我照顾的大男孩,突然都拔高了,我是指心理指数。眼神深邃还有让我能敬畏和尊重的神光。噢,以前的男孩儿都不见了!哪里去了?!相反的,倒是我逐渐幼稚了起来。偶尔耍脾气,偶尔的我比他们更疯狂,他们有时候还会忍不住叫我一声:小妹。虽然我们,女大田力小。
 

Wednesday, January 9, 2013

两行

(就,只有两行的心情)
我想,我的叛逆和青春期无关。尤其是当你对我喊的时候,尤其是当我摸不清楚为何一些事情你ok一些事情你要求我做,尤其是我觉得自己被欺负了你没有礼貌的时候。是的,我是故意的。

Monday, January 7, 2013

我还是你亲爱的另果

那些,能公开写出来的。

我顶着小仪给我烫好的头,不让卷曲的青丝暴露我的紧张。短短的十五分钟,我静静坐着,静静呼吸,虽然要呈报的东西在指尖, 虽然他们说“趴匙”是必然的,(他们给的理由是:外国考官的评语不苛刻,大学不会太刁难)。虽然我懂自己努力了,老师们也带得很好,但我从来不觉得这个是必然的发生。

抓着laser pointer的手没有太抖(谢谢我侄儿借我他的玩具),论据有条不紊,除了一些我不能做出定论的问题,其他的都能回答,(老师在旁偷偷帮我出猫)。我从来不觉得这个是必然的发生。


因为帮过我的人(直接的间接的)
因为支持我的人(虽然很多根本不懂我研究题目是什么)
因为爱我的人(你们都将我的喜悦和紧张当成自己的)
很多,
所以,在我听见宣布说“我们会向Senate建议,许你一个学位
我眼眶还是热了热。
因为,所有的荣誉不是我的,
因为这条路不是一个人走,
因为,这颗要自己理性分析问题的脑袋,
到底还是感性的。
 

+++++++++++++++++++++++

那些,不能写在面子书上的。

考完试后,载老师回公司。途中,我们提起,未来未来,我们能为这个新找出来的基因做些什么什么,我兴奋的说,我很想比较一下Zea mays 的基因。完全忘记,我好像离实验室有点远了。 家人的警戒我也忘记。

我还能称你为科学家么?
那天我的侄女这么问我。
我想了很久很久。

未必有个科学梦,但不要做咸鱼。

所以其实有点抗拒别人给我换称呼。
第一个不开心,是当朋友会说:哎哟,(摇头)PhD喔..... (我真的每次每次每次看见朋友这么调侃都很不开心)

然后,就是,不开心,是因为,自己未必能够走很远。我已经开始这么觉得了。
我不会开人家的心,我不是doctor。
我只会做CPR. (和PCR)
PhD,拿走后面的Doctoriate, 不过是Phylosophy。

亲爱的你,会明白我么?

我写感想出来,纯粹是为了让平衡自己的努力然后将感性的那一刻纪录,不是要人家给我换称呼。
我想,老翠写的那句:yes, you did it. 。就正中下怀。(噢,我亲爱的翠)
我写,我感恩,是因为一路上陪伴我的人太多。没有他们,也就没有我。(噢,我亲爱的你们)

称呼这个东西,还是虚名。
我还是你的。那个偶尔通透,偶尔blur 透;不是每样事情都懂但是却很想学好每样事情;很感性很理性;很欠扁但偶尔(乖的时候)人见人爱;偶尔固执执著,偶尔什么都tak kira。那个,属于你认识的,你的 dear ringo。



Friday, January 4, 2013

值千金

实验室里流出来的细语, 不懂还能写到什么时候?
从研究所回来,打听到了不少消息,但不是好的,对我来说。
没关系,我继续写小黄花日记。

*****************************

当初做得很辛苦的那部分的试验,竟然不占半张slide,一句说完。
事实上,每个试验,都是轻如鸿毛,却叠出了口试的论据。都是,一句话,就可以说完的。
但是,十年了,当中的喜悦和眼泪,被油棕籽刺破手指,无法弹琴的时刻,咬紧牙关去面对每个挑战,抓破脑袋去分析研究的,又企止一句可以论诉的?
那些,不能在viva台上说的话。


******************************

我很清楚的,那些体贴。
——〉老师发着高烧,忍着脚痛,耐着开会过后的累,听我呈报,一个一个错字一个一个错误的纠正。
——〉车外下着小雨,平时,要是这样,我跟小怡都会潇洒的跑过对岸就是了。小怡阻止我下车,说:等等,我拿雨伞,你不要生病。
——〉电脑出了故障,阿迪二话不说跑上楼给我看。谢谢,虽然问题没有解决到。


但,我知道你们关心。
what merits you a PhD? 这个问题在我脑海里萦绕千百遍。我知道答案。是这些关心和支持。


*****************************

Clock is ticking......倒数中。
 

Tuesday, January 1, 2013

2013的第一个清单

纯粹纪录:

口试过后要做的事情:
1)开始去策划旅行的事
2)收拾房间,将旧衣物整理
3)收拾厨房,腾一个空间放烘炉
4)将食谱找出来,做蛋糕和面包
5)换眼镜
6)准备24/1《佛教与社会运动》的讲稿 @@
7) 好好考虑加入医药部队义工的事
8)写千二字的小说给SP
9)看一场戏,Les Miserables 或 12生肖
10)好好的清一清稿债

然后对自己说,2013愉快啊!

Monday, December 31, 2012

龙的尾巴

没有在今年遇见末日,还活着。(^,^)y
而不懂什么时候开始的,仿佛是跟开始写部落同时发生的事(不是这一个,是我的第一个部落easyjournal), 每到一些重要的节日,我都会好好整理。

今年,对我来说,并不是容易的年。我也忘了去年那些卦啊是怎么说的,反正,他说我开桃花,我还是焦头烂额。他说我财运好,我依然欠政府一屁股的债。他叫我不要出国,我还是会去旅行的。反正,我过我的年,就对了。

而2012年不容易,并不是因为每一刻都是扎实的。相反,空洞的时间多,空出的空间,反而会成了压迫,高压之中就连空气也能将人挤得扭曲。而我说的——今年不容易,其中一个任务,就是将我扭曲的一部分,扳直。
虽然一年断粮的生活让我看见了许多。虽然我没有饿死。
没有很多时间思考,却腾了时间看书。在读着journal 完成论文之间。
没有很多时间革命,却好像没有错过很多人民的大事。
没有很多时间浪费,因为致力要将时间交到对的人对的事情当中。

Part 1- 我看过的书:
《爱妻》、《午夜快车》(钟晓阳);《梦游街》(骆以军);《用洗脸盘吃羊肉饭》(石田裕辅);《父后七日》(刘梓洁);《说话之道》(蔡康永);《我爱故我在》(陶晶莹);《神的孩子在跳舞》、《国境以南》、《1Q84》(一、二&三)(村上春树); 《对不起,她不在了》(Jean-Louis Fournier)、《三个傻瓜》(Chetan Bhagat);《暧昧的瞬间》(马家辉);《常识》(梁文道)。

Part 2 -我的“运动”:
长跑和瑜伽停了。但是,却(依然)的将短跑放进在家的周末早上行程里。慢慢的进步到5圈(大概1.5km),后期还将108拜成了日常的运动。
而,“到街上散步”,“到草场上晒”是我常有的运动,今年也未免太多了。几乎,直接或间接的,都参加了。连最忙的现在,我也陪阿公在默迪卡广场上打了几个小时的雾水。

 Part 3 - 我生活的意义:
没有当任何一个大型论坛或讲座的义工,却当了几次直接帮忙的义工,好像《檐下温情》(才不过出现几秒,洗衣店老板娘和素食摊老板都问我),而靠近年尾,还直接的让“义工”成为了工作。
今年也有机会参加了两个密集静坐课程。
然后,跟一些朋友有了很深很深的交集。
让我在失业的时间,还能提起生活的信心的,就是义工生活。
让我最失意的时间,还能让我平静的,就是静坐了。
让我在最贫穷的时候,还能自觉富有的,就是家人,和朋友了。


Part 4 - 我的依然有待填满:
我亲爱的朋友就会懂这是什么。
但我另一个不是很亲却很爱我的朋友曾闹出一个很好笑的事情。她突如其来的讯我说在报纸上看见了某猪头的新闻,附照片那种。她问:要不要帮我留。
我突然打了一个寒噤。哇,此君,几百年前的事情了,我现在想起自己竟然曾经那么喜欢他也觉得想吐了,我已经不想看见他的脸了,现在还要留他的剪报?Oh, Com'on....而我这个朋友,还真的对我的事情很不“上心”哪,让我好生懊恼,以后再也不要对不关心我的朋友提我的感情事了>,<。有点无奈有点冷笑却逼自己跟她说:啊thanks for the thoughts but this name carries no weight anymore.

不过我这才发现,一些事情,原来我已经告别得太久。

Part 5 - 我的非常喜悦:
我的非常喜悦,大概都是发生在文字上的。
将100页的论文吐了出来。
写香港的稿出现在新国的杂志。
文字在星云文学奖和南大微小说奖受青睐。
将人鱼的小说写完。(这个虽然很小,但我却很喜欢。因为是我自己也很喜欢的故事。)

Part 6 - 最重要的决定:
我最重要的决定,就是决定见senior,将内心那个阳光照不到的角落,摊在阳光下,我才发现,身边很多的爱,如同温暖的阳光;而,我是一个值得让人去爱的女生。嗯,我。是。

原来可以有那么多的事情写了出来,虽然 我的2012,是空窗的,是闲赋的,是让人家当着大家的面前说:我不喜欢你,是流着泪反省,也是在苦痛中微笑着过的。

再见,我的2012。
With hugs and kisses.... 

Thursday, December 27, 2012

不应该

我知道我不应该。
但我决定要口齿伶俐的时候,你不要跟我来官腔来商腔,我务必会让你打起精神——好好的跟我说话。

我知道我不应该。
但我如果感觉到自己被你诋毁的时候,我不会“晒浪”,但我一定让我腰杆子挺得直直的。不让你欺负我。

除此之外的,
我都温柔得像一只睁着无辜大眼睛看着你等你握手等你摸摸头等你垂怜的小小狗。>,<

换句话说,如果,我对你很好很好,那么,也就说,你对我很好。谢谢你,我爱你。

Monday, December 24, 2012

我慢慢会变得很厉害的事情....

(这些日子很多东西都是延迟的。末日延迟了,稿件延迟了,连这个文,在我脑海里replay千白遍,至今才写出来。)

哪些,曾经很害怕的事情,我慢慢会变得很厉害。

我很怕驾车闯进KL这个城镇。曾经在她怀里迷了两个小时半的路,成了笑话,成了纪录,也成了自己害怕字典永远不敢翻的那一页。
然而,这份工作,常去的地方有M.K 和 K.P,都在城里,各占一点。有时候我要从M.K去K.P,或从Mk或KP这两个地方再连几个常去的地方,我先将几个重要的高速公路在脑海里连起来,有时候兜错了,就接另外一个大道。这样反而复之,我的福仔好像变成KL boy,只是偶尔会被法拉利欺负,除此而已。
我变得不怕迷路,啊,不,或许说,我还是很怕迷路,只是,渐渐的, 我连迷路都变得很厉害事情,或者说,迷路,让我变成很厉害的事情。
再这样下去,请叫我“人肉阿谷”吧。

Best in Kajang and Serdang, some said in PJ and now extended to KL.

Monday, December 17, 2012

可爱艾玛

老人家常常会这么说(粤语):条命生得好正。意思说,那个人一出生就很多人疼爱,很顺畅,一路风雨无阻。
如果套上这个逻辑,艾玛的命未必生得好,她亲生父母一生下她就弃她而去,一个再婚的寡妇收养了她,但,这是“好命”的开始。养母待她似宝,养父也很疼她。她很可爱,快乐健康的长大,开始见面,她也许小时候受到一些惊吓,对人防备心很强,但是,只要跟她熟络了,她会给你大大的,甜甜的微笑。一见她笑,心都融化了。据说,她亲生父亲见她这么可爱,想要回她了。

她的笑容,代表健康成长的笑容,让我相信,她的命,其实很好。但愿她未来也一路无阻。

一开始,她对我也是不瞅不睬的,即使跟她读了一本故事书,她也没有望着我的眼睛。经过了金马伦的旅行,她开始对我微笑,让我心融化的那种。她抓着她心爱的娃娃,让我看;她拿着她彩了一半的画,让我看。她绑了可爱的辫子,我赞她漂亮。没多久,她摇了摇我的手,说我:cantik。

她又笑了,让我融化的笑了,让我几乎即时相信了我的美丽,——因为她的美丽。

假期补习的巴士上,坐在后面的她和隔壁的拉吉斯唱起:you are my sunshine, my only sunshine... 那是我在金马伦时候教他们唱的歌曲(美人老板点的歌曲)。我听见,转头看她们,她又笑了。唱了两句,她们忘记歌词,我们一起将歌曲唱完。才教一遍,她已经懂得唱完了。

途过batu caves,孩子们开心的叫,她的反应最可爱,将手举高合十,远远就膜拜。

拜完神了,然后又继续唱:you are my sunshine, my only sunshine.....

下车的时候,她终于肯让我牵手了。

总会有一两件事情,让你觉得,你所做的,所唱的,是美丽的。不是因为你美丽,而是,另一个美丽让你融化了。

Friday, December 14, 2012

独自旅行Vs带队旅行

其分别,一:行李堆里,属于自己的东西,十分之一。
其分别,二:完全没有对目的地存有任何遐想。
其分别,三:原来会忙到变blank的。
其分别,四:带着目的的拿相机。

照顾“旅伴”,是必然的事情。自己的,摆一边。

头开始痛了....

Thursday, December 13, 2012

说谎

我没有说谎,我怎会说谎—— Yoga的歌在我的脑海里那么的响。

今天说了一个谎。
实在太害怕了。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说谎似乎是最好的反应。
但我拒绝继续制造谎言继续圆谎,只用“嗯”的回应。不想回应的时候,“嗯”(或长或短)都是最好的回应。

不想粉饰自己说的谎,但我还是想等到末日后才来面对我的考试大关。

Friday, December 7, 2012

三层阿派

特别喜欢这张。没有老虎的这张。照片取自网上。
原本很多东西想写,但看了朋友JYin传过来的那篇影评,我的全部想法都“缩”回脑袋。算了。(有我的面子书的朋友可以上我昨天粘出来有关阿派的帖子其中一个朋友share的link)

不过想想,还是写吧。我写我的style。
但我不否认,那篇影评shaken my thought,至少让我知道,这套戏,其实有三个故事,三层意思。
我看见了第一,第二,但,第三层的,有关隐喻,我只能说我感觉到了,但无法细致的分析。李大导演的心机白费了。不过,或许也可以这么说,我宁愿相信第一个故事,抱着第一个故事,不管第二个故事跟真实相应,跟科学理性相应,我拒绝接受,所以,潜意识的我,连第三个故事,想都没有想会有发生的可能。

那个,太黑暗了。

但是,那个也是真实的。试想想,一个人在海上漂流这么久,能撑这么久,尽管阿派本身是个坚毅聪明走向睿智的孩子,看他如何处理朋友们的调侃和如何去询问有关宗教的中心价值就知道了,well,虽然偶尔癫癫丧丧,但即使我相信了他能漂流那么就而且还是唯一的幸存者,我也会问,他是怎么活过来的。看老虎啊,老虎是怎么活的,他就是怎么活的。
这个是第三层的派,我不能明白的部分。

 第一层的派:诉说没有离别的伤痛。他跟家人,他跟初恋,他跟老虎(或者自己?),头也不回的走掉。我可以明白,那个伤痛,我吃下,吞下,消化了。

第二层的派 :触及宗教vs科学,感性vs理性,宗教之间的相融。李大导演,勇敢的谈“神”,各种宗教的神,真的是很大胆的举动,这个,他有想表达的重点,通过记者(朋友黑金说他就是原著人)问中年派的问题,或者中年派反问记者的问题点出来了。阿派说:神会喜欢第一个故事(所以这样就让记者认识了神)。这些重点,我也感觉到了。我吃下,吞下,也算是勉强消化了。

唯独第三个,我吃不下。
对,我不是老虎。但是,会不会,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当某考验降临,或当我无法自觉从食人岛中抽身而出的时候,或当我被折腾的现实将人性都逼了出来,也许当时的我就会吃了。

戏还是好看的。但朋友黑金说,功劳归于原著。我还是想说,李大导演的细致,无论是处理环环相扣细节的细致,还是处理情感上细腻的细致,是很赞的。

派还是很好看的,只是,我吃不完.....

Wednesday, December 5, 2012

牵牵我的手

她说这些故事的时候,眼睛是稍红的。
她差点被吸了毒后的父亲强暴,后来,身型没有比她大多少的弟弟协助她反击,两人逃到中心,躲在柜子里。
她今年才九岁,但六岁那年已经失贞,在她毫不知道任何情况下。
他今年11,几年前,被一个体型比他大,用了一些小礼物,将他诱到.....
他才四岁,因为父亲吸毒,个性变得有点失控。
他的头被朋友们泡在水桶里,再迟几分钟发现的话,他就会死了。
他们在垃圾堆边玩耍,脚都起了细菌吃进皮肤的泡泡。

但是,在一起读书的时候,他们是天使。
我们会尽力的让他们温饱,有书读。

平常心。我告诉我自己。
只是意想不到,有人拉了拉我的手,没有太用力。我往下一看,是一个坐着的老妇人拉着。我看见这双折叠着岁月的手,干干,冷冷。
“谢谢你 。”她说。
我拍了拍她没有受伤的另一只手。

她已经在这个圈子走了将近一圈 。但她不希望她的下一代,也如此。
这个轮回的圈子,要破除。

你们要乖。就算不喜欢读书,也不要变坏。
平常心。我努力的告诉我自己。

Friday, November 30, 2012

好人

我坚信。
好人像一块磁铁,会把好人都吸到一堆。
而好事像抓了一根线头,只要用心,善心,平常心,拉拉拉,会拉出一个端倪。


Thursday, November 29, 2012

造人(还有其他)

小男孩在听了大人们的对话后,抓着我来问:
“解结解结,你是博士?”
“解结还要过一个考试。”
“就是说,那个过后,你就是博士?”
我唯有点头。

“那你知道怎样造人?”
(我愣了。怎样造人这个学问很深远。我到底要从生物角度去解释?还是文学?还是宗教学?宗教也要分基督教和佛教的角度。)还好他补充说明。
“我们能做出跟我们一模一样的人?”
哦,原来他是问这个.....
我唯有从干细胞开始说起。
虽然不懂他听懂多少。

后来,我在他们学校大厅读着一本科学刊物。类似中学生的sci journal。
我开始想念,读着分析着sci facts 的日子,更担心自己武功尽废。
然后看见招聘post doc......
我“啪”一声,将刊物合起,归还。

拥抱

他们的母亲无法照顾他们四兄弟姐妹,爸爸也没尽责任,就交给大众照顾了。
孩子们成绩不错,大姐还是巡察员。对于过去,即使多么的恶劣,他们也要回去。
美人老板真的好心,主动说去探望他们,顺便去了解照顾他们的这个地方。

我们低调,可是当接待人发现了老板身份过后,看见她那惊讶的模样,有好玩。

最感动的,还是老板跟他们谈天的时候,他们从忧伤的眼神,慢慢的释怀,开心。尤其,当她一个个拥抱他们,我在旁看见,那一刻,眼眶在努力的守着突然如松脱的泥土般,hold着。喂,这样的场合你会见到很多的,成熟点。
我是感动于老板的真心拥抱。

回程时,我的感觉,好像也被拥抱了一样。

Wednesday, November 28, 2012

真0系唔简单

当初在发了这个愿过后,是意识到这是不简单的事。(所以,发愿了,若干年后,再肯定。)
或许可以说是近乎没有几率的巧合,但是,这个过后,还真看见身边许多种“人”的出现。

有些,公开说明了讨厌我的人(我并非那么可爱,而已),突然变得靠近的人,慢慢变得喜欢我的人,慢慢我发现其优点而喜欢的人。

说太多了,总之,我遇见许多人。
而,发这个愿,就是希望能跟人在一起,甭说帮助人,但是,很肯定的,是众生终究成就了我。

这份工作,也是如此。
它让我遇见了许多层面的人,更好玩的是,当你的老板是名人,而你认真低调什么也不是,你就会看见人家的pattern,如实的呈现。我看见了,谁是真正行善的,谁或许只是买账,谁或许想捞些什么。(其实单单观察也很好玩的。)
当然,自己,更加要眼观鼻鼻观心。

这份工作,也是一份训练。发愿过后,就来实习的啦。
今天就碰到一个小小的烦恼了。
还好SHN明白事理,不然我会很无辜的啃了死猫一只。
还好SHN跟我也很醒目,不然就很浪费时间了。
事实上,她担心我overload,但我还好的。东西能上手就上手,改天就可以自动波了。
SHN还很担心我不会不会被吓怕了。我说,怕是不会,但我会好好的预测自己的力量。

之前做很多事情都很用力。偶尔会让自己过渡虚脱而不知。
现在,我要好好的学会,停止,或储存力量。
当然,这个不是究竟的,我还是祈求,更大的心力,更大的空间,更大的能量来面对一切,做的更多做得更完善更圆满。
这样,才不负十方钱。

Friday, November 23, 2012

"咔嚓"一声之后...

如果说,Senior用他的钥匙,打开心里深锁的那扇门。
“咔嚓”...
这首歌便是门铃。
应门的是...

(我有那么的一刻,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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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November 22, 2012

助人者人恒助之

(原本想将这blog post锁起来,只是给朋友看,但好像没有这样的装置。算了,我写得小心点就是。看不明白,就不需要明白吧。)

原本我以为是我准备好自己去从事这份工作,让自己的心力更大去帮助更多人,但志祥学长说,其实是这份工作帮了你。

当我以为我是那个原谅了“那个人”的人,其实,是我要谢谢他。

这些,都是我最大的学习。
其它的,就是:
学习如何写轻松好读的报告。(之前那些科学报告都是白写了吗?)
学习如何从中文翻译去英文。(你比较在行的是英文去中文。)
学习如何找sponsor,跟potential sponsor deal。(你将自己放下,你将语气放慢。)
学习如何去保护你的老板。
学习如何让整个系统更完善。
你知道你可以做的,不能做的。做不到的。不想做的。(你很清楚地表达自己)

太好的学习了,不是吗?

更更更重要的,是老板教你几招处理男女关系的秘诀,你抱拳,说:受教!

小小的,黄色的花在成长,你这里,这朵,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