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24, 2016

做好每件小事

载马二去机场途中。有些重要的日落,就发生在瞬间。

出差前,总是特别的忙碌。
我在忙什么呀?

写1-20然后贴在实验管上
跟着清单收拾sampling的东西
根据清单采购
去算垃圾袋有几个
去制作小小的红旗做marking
去做data entry的工作
给文具进箱子
收拾药箱

已经够我忙三天.....

这都不是小事吗?
你这样子不会委屈?
委身做佣,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抬头。har? 没有喔,我没有觉得委屈。
事实上,我不介意所谓“”委身“”去做一些很零碎的工作。
这都很重要的不是吗?一个实验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sampling。你的记录准不准确?你有没有办法将万事俱备,所以你才不会kelam kabut去忙着处理其他而忘记观察;你有没有办法预想你看不见的状况?你的反应有多快?
这都和之前的准备很有关系。

实验的过程往往发生得太瞬间,未有事前的准备工作,才是让你可以有机会冷静,静下心来想。

所以,我真的不介意。这些重要的小事。

*也是别人问我N遍,你愿不愿意委身嫁给一个学历比你低的男生?我的答案是,委不委我不在乎,只要不要让我受委屈就好了。*

Wednesday, March 23, 2016

转眼,就是人间四月天

2014年。台湾。从苏澳前往台北的路上
露露讯:你很久没写博了?

是的。很久了。为什么呢?

因为公司block掉了blogspot。
因为房间灯光太暗。(马二答应要帮我换电胆的她忘记了。哈哈)
因为最近晚上都在刨着一本长篇翻译小说。
因为有故事但太呱噪。
因为太呱噪所以没心情。
因为有运动但氧气没进脑。
因为氧气没进脑所以没心情。
因为没心情。
(如果睿智的你可以分辨以上哪一个是藉口哪一个不是)

我想好好的写日惹,但我的日惹旅途被某刁妇干扰,过后抖出了许多让我拼命打喷嚏的灰尘,那些我曾经也忽略的地毯底下的灰尘。

这些日子,我什么也无法做,包括若无其事的微笑。除了找朋友吃饭,谢谢那些陪我吃晚餐的你们。(虽然这个月我的伙食费爆表)

我一直告诉自己,要恢复正常了,然而我不能,我连书写都不能,这才发现,这谷挺深。

记得老弟这么形容我。我很好人,我不常发脾气,但一发就不可收拾。
尔后我又发现了,越来越理性的我,状况出现,总先处理事情,过后再来慢慢处理情绪。我觉得我现在在处理情绪的阶段。但有些事情已经太迟了。

今天毫不间断的打了一个小时的羽球回途,我的氧气突然冲进脑一样——可以有心情写博文了。
于是我只想mencatitkan hari ini dalam sejarah。

我忠实了12年的M小绿service provider——我记得很清楚是因为,我的第一个电话号码 01X-3292092 sim card在日本弄丢了,回来换了一个号码,从此用了012。
我今天终于由绿转蓝。

他们叫我去威逼换线然后获取一个优惠配套。但我就是咬紧牙根,不甘受屈去求合。有些人有些事,你知道已经无法与之共存,就是无法共存,多瞟了一眼也是如同死鱼的眼睛。

昨天听C小姐说故事,她说她近期听见一句话很受用: when I am done, I am done。

我想抱着她激动地告诉她说,这句话,其实一直都很....very me。更适用于现在的我。

不管在公在私在情感在感情在友情在活动在组织.......
当我觉得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给了你最后一份礼物——可以是宽厚,可以是优雅的挥手告别,可以是沉默之后.....
我。就。会。慢。慢。的。从。你。的。世。界。fade away.....

Monday, February 1, 2016

聪明的女人

我和露露在仲夏夜留下的sketch
我真的在说事实,我身边的确有很多聪明女人。
我的同事,随便抓来就有几位。
比如说我的(前)老板。

看她协助我面对难题,该闪则闪,该捍卫时礼貌兼爽朗的捍卫。除了经验,我实在无法否认她真的是聪明。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Did your husband know that you are that clever/ smart?
她骄傲的笑,说: No, but my kids know.

一个女人,要转在男人之间,要男人绕着她转,真的,除笨有精。
不过还好,我遇到这些聪明女人,都是善良的。比如说我老板,她再精,她也有那根无法招架的软肋。衰心软。我跟她久了,后来才发现,我们某些个性有像。除了她IQ比我高很多。

然后,我们在仲夏夜。
我每次不开心的时候,会缠着老板给我变个魔术。然后我丝毫不会吝啬自己的惊叹。(那我确实又很惊叹)。
直到有一次,我在另一座看着他变一个魔术给一个小女孩,因为有距离所以看到破绽。我忍不住“噗嗤”一声。他瞄了我一眼。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但我依然带着我最快乐和惊叹的笑容。

直到他再变给露露贤伉俪的时候,我在他旁边,也看见了一个破绽。
真的,魔术都是道具来的。
但,我不戳破。如同露露说的:(大意)魔术精彩的地方,就是你不去问为什么。
她夫君不认同。理性的解释。
我微微笑。

我觉得我还是会缠着老板给我变魔术,当我不开心的时候。

其实,如果你给我选择,你要我当聪明的女生,还是快乐的女生。

我选后者。呵呵呵。


那个一跨过去就是恋人的界线

印度,沿途的风光


一般上,谈感情,都是在别的地方。这里,都没怎么写。(就算写了也未必读懂)
然而今天我想开一个新的folder。日后,倘若有些两性之间的事,(未必是我的故事),我想,或许我也可以理性的谈谈。

这个话题是郁闷闹着情绪的昨天和她用whatsapp的聊。

她说,一对恋人,可能是直接跨过好朋友那个阶段的,好朋友,可能未曾发生。
我一直一直都觉得,甚至被批说,恋人,一定是从好朋友里开始的。然而,这些年,我开始不相信这个statement了。
我的好朋友,都成了人家的夫。那些还未成的,不是基儿,就是,我们绑在一起都不可能会发生什么的那种好朋友。

刚才和S吃饭,想从男生的角度去了解这事情,原来,他也赞同。

他说:好友,你非常清楚她/他的一切,她/他的缺点,既相处的舒服,但也不需要迁就。
偶尔还会lat一下对方。我笑着说。

是啊,我和他是很好的朋友,好得我们两个可以好像在一起却不是在一起,好像在一起旅行却分开走,那种。
他会如如实实的戳破我所有的幻想。理性的分析。

但我们都清楚知道过,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我也许对他有过一丝毫的好感,但,那不是火花的理由。

但是,我们是需要好朋友的。有些东西,你不能对自己的伴侣说。但你需要好朋友。
可是,我一直都觉得,成了伴侣过后,一定也是对方的好朋友啊?

他笑笑。未必。他说。

我又tiang了。
是这样的吗?

*交给时间应证好了。

Wednesday, January 27, 2016

备忘

最近不懂做莫可以酱忙....
其实,我有很多东西要写的

我要详细记录我的腰伤
我要写些有关情感上的学习
我要写(前)老板和其他聪明女人的事情
我要写我即将搬办公室的心情....

却只能暂时记录那么多。

Thursday, January 21, 2016

背后花花

今天碰巧first and second reviewer都回复了我的答辩。他们都很礼貌的,不是Ok,就是 thanks。
我心里冒了些泡泡。应该,publish在望。

其实,早前不是这样子的。
first reviewer尤其,她/他的语气僵得很。
我一度指着我的电脑荧幕对(前)老板,不甘地说:可以不要睬她吗?

老板温柔微笑说:不是的,我们不是这样处理。

然后,我也学习温柔的,四两拨千斤回腔:
With due to respect to our reviewer's comment......
We thank the reviewer for this sharp observation
Thank you....

想想一下,这个其实是老板一只在教着我的,那些不关实验的事。
比如说,我躬着背让那个她踩着我背下台的时候,她教我这么做。
我既然在那个时候可以理解并乐意配合,现在也一样。

还好这样,如果态度太强硬的话,reviewer再回来的,就不是Ok 和 thank you了。

如同我告诉筠妹妹的,我不会让人家轻易地踩着我的背上位,但是,如果他/她踩着我的背,会快乐一点的,我乐意这么做。

在职场上,除了自我幽默,偶尔还需要不介意背后花花(那是高跟鞋的印)。

Tuesday, January 19, 2016

#这是我的黑色幽默

有时候,能够开自己的玩笑,除了卸下自己的委屈和不甘,也能纾缓和同事之间的张力。

She is in a vulnerable state. S 说。
I am more like a refugee. 我回答S 和 本哲敏 两位大男生时,这么四两拨千斤。

请我的有三个老板,但没有人“正式”要我。
这是相当打沉自信心的事,堪比告白后被拒。
R做事蛇得就蛇,M就一股勇字写在胸,L不敢碰我。

今天坐在M的面前,将事情摊开来说。
实际上我很快需要搬家到楼下了,但是,实验室在楼上。(这样子下来我应该会很廋)

我觉得我很想难民啦。现在不懂要进德国好?丹麦?还是奥地利。说罢,我哈哈哈哈大笑。
M懂我的难处,她拨了一个电话给R,两人谈着谈着,他们说到“圣母”要招人,然后R说其实我觉得YT 应该会想跟你(啊,虽然R蛇下蛇下,但他懂我!!!我跟了圣母,会世界末日的!圣母比黑乌鸦更够力!)

结果,我跟了M,正式的。

Which country that takes in more refugees?
德国。我说。哈哈哈哈,德国总统默克尔正给难民工作啊。
M和我演完一场戏,她背靠椅子,手指托腮好像很有型这样。
So, I am M*rk*l, I am offering you a job.

Dont worry, I wont go and harass your ppl.
Well, I m not too sure if they harass you.

两人一阵大笑。

So, you are happy now?
Ya, can sleep tight, though in a refugee camp.

hahahah,,,,

这样子,就化解了一场哭闹上吊的戏码。我实在不必要觉得委屈或被拒。

Wednesday, January 13, 2016

老抄:瑜伽篇

写部落格和写面子书的分别,后者属于泛舟,过了就忘。

于是,我将我写过的瑜伽篇都抄回来。(但,找回的也只是public status的post而已...)

今天瑜伽老师让我们翻筋斗。我内心的10岁小女孩上身,想起小时候和弟弟表兄弟在对面草场翻筋斗的时光。笑得很开心。
*回途连锤听见我喜欢的《勇气》和《来夜方长》。笑着自个儿K歌。*
*今天真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I m flexible, but with principle. At least I m learning to be one.
今天的瑜伽课老师好像给我最近的烦恼做了一个总结是。
老师说:不要羡慕那些柔软度高的人,要有的,是韧。
韧在人工学来说,是肌肉与骨头相合相配合。
我可以配合度及其的高,但,我也有原则。而我应当尝试,怎么的有原则而不伤害到别人和自己。不断他人筋骨,也不伤自己的神经线和脉络。
是时候放下所有的是是非非。
*给那些曾关心或担心,或陪我说话的人。谢谢你*

July 9, 2015
Again, yoga teacher read me from a posture. ...
上周末,抱病的那一场跑步,因为迟了开始,热身没做好,结果伤到左脚,从盆骨到脚踝,感觉不对劲的,还一度困难的翻身。今天瑜伽课一个简单的拉筋动作,老师就看出来了。(昨天打球反而好像没问题似的。)
"Yun Teng, 你的左脚乏力哦?"
是的。老师,我左脚受伤,现在出来了。
*我的瑜伽老师是神医。*


瑜伽课前,我预先告诉老师我脚的状况。
“是扭到啊,但可以走。上次较严重,肿的很厉害,新加坡一撑回来就走不动了。”
“你上次也是这脚吧?”老师淡定的说。
我一副“你怎么知道”的样子。
“有时候同一个旧患,会提醒着我们。
然后老师照常上课,只是告诉我痛了就告诉她。我一路观察,某些拉筋动作是会比较痛。
但,瑜伽课后,又比上课前好了。
‪#‎我的瑜伽老师是神医‬


【老师,请你继续打我】
Hari ini cikgu yoga menyepit saya dengan 'kaki gunting' beliau. >,<
我和我瑜伽老师都清楚知道我的肩膀好肥厚,我那两片肩胛骨分居已久。
今天老师教一个扭转动作,以墙作为辅助。然而我靠墙那边的肩膀还是提了起来,老师从后面调整我,并狠狠的打我肩胛骨。
我不是自虐狂,但,给老师怎么一打,那倔强如我本人的肌肉还真“醒”了过来。
然后,换边。
“老师,你可以继续打我吗?”我举手要求。(给人家打了左边,就要打回右边。我是这么想的。)
walao-eh....结果,老师反而不打我了,却是用了全身的力去调整我。她先用左膝盖顶着我的左肩,然后跨一只脚在我右肩前,狠狠的用她的“剪刀脚”kiap我。
我憋着气。想要放松给老师调整,却潜意识的紧张。
“ 唞气!”老师严谨的语气下令。
大佬,周身骨痛。点唞啊?
但我还是听老师的话。静静呼吸。放松。
老师一松开她的脚,我还继续维持在老师用这个力度给我调的姿势。尝试over write 我肌肉的记忆。(我的肩胛骨请你们继续相爱吧!)
回到中间。我大大的呼一口气,舒爽的。今次唔方唔唞大气啦。
“陈年老积啊。”我跟老师说。
原本我以为今天的瑜伽是轻松的。人家昨天打羽球都不敢拼命追球了。没想到今天的瑜伽几激烈一下.....
‪#‎谢谢生命力愿意调整你的人尤其是她用尽全力‬
‪#‎我和我们的瑜伽老师‬

Tuesday, January 12, 2016

我比任何人更急着想过年

如题。如是。如实的心情。

原以为可以安好的静坐避年。但,是你的始终会跟着你。
我的腰伤跟着我静坐,跟着我气动。解十后,疼痛难挡,一拐一拐的去同善看魏医生。被他扎针,被他妙手推。
腰伤要好了。我却得了来势汹汹的感冒。第一次在公司昏睡晕眩。第一次逼着自己吃药。(腰伤和感冒,只能有一个)
然后我又接到了“办公室逼迁”的贴。被逼离开是一回事,但,归宿感是更重要的那个。S问我那你是R的人吗?不。我回答,R得到我的人,但,M得到我的心。
不管工作或以外,身心不统一,是很够力的。

临尾还来这三单,你说我怎么能不心力交瘁?

还好有一众贵人。(不然我早垮了)

但我却是如如实实如如是是的那么想这羊年快点一跃而去。也许一切答案就会清楚在眼前了。




Sunday, December 20, 2015

2015 的我,你过得好吗?

和往年一样,我的跨年在精修里度过,所以,倒数文就及早出炉了。
除此之外,我今年真的将所有要犯的都犯完,but in a mild tone。
临尾,还上了警局。还是三趟呢......

昨天见了老板一趟(我还是改不了口,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她最近也过得不好,为亲人送终,老公心脏停顿了几秒,孩子一个个相续生病。Emotionally drained。她说。我这个没大没小的,竟然老气横秋的对跟我同个生肖的她说:过了今年就会好的。我会在静坐里transfer 给你的。我说。Ya, bring me more positive energy。她说。
自从我毕业了以后,她退休了之后,我们的相处模式改变了些些。以前会觉得我不是她的“蓝眼孩”,但,这些年来,我发现身为女生的我,比较可以和她谈心。
这是一种进步吧,我想。

I think this should be my 'photo of the year', it speaks a lots of things

好了,不想那么远。现在我想退一步,整理整理一下,我过去这一年,都在干什么。有进步吗?

接下来,用“你”来表达会比较好。
我变成我另一个自己。这样说话比较中肯。

2015: 你的背囊


那些年,我们追(随)过的佛陀(足迹)

年前,你给自己设下禁飞令,更多背后的意义是,你想要让你家人知道,你的旅行,不是乱来的,不是泛滥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每次的旅行,你都是为了更好的自己而来。
你禁飞,就是为了印度而来。
果然,一趟印度回来,你的感触良多。
如同建祥所说:
只是来一趟印度,你已经看到一整个世界。(Lai, 2015)
最好的,和最坏的,都在这里。
真的是一个让你又爱又恨的国度。

谢谢团员们努力的做功课,让这趟朝圣之旅,你对圣地的理解更深了。

当然,除了印度,还有尼泊尔。
尼泊尔的颜色是棕色,暗红。然而那里的孩子们的笑容,让你动心。
只是,尼泊尔并非是你朝圣的点。

所以,你的旅行,今年也分成了:朝圣的,和观光的。各二。

而这一次的旅行,你有了一个新的尝试,就是用素描的方式写札记,这样子,你旅行的步调突然放缓,也放大。
如果有机会,就持续这样子吧。那你就会知道,你的旅行,不只是走马看花的观光而已了。

游记,你应该会写到明年。今年是没有时间的了。没事,就慢慢写吧。

沉淀下来的游记,会比较好看。


2015: 你的书架



你突然懒惰在这里一个一个字的打了。呵呵,
这就是有了面子书后的好处,也是坏处。
不过,今年读的书,都是你精挑细选,或者是别人选给你的。

时间不多,不能泛滥着读书了。
然而,你今年还是读不完20本。

2015: 你耙过的痕迹

in press....

你的第二部小说还是没有完成。那是明年的计划了。
花踪入围,你已经很开心了。
最开心的,还是你的paper,虽然一张in press一张在review着,但,已经看到甜甜的尽头。足以让你开心。

再多的辛苦是值得的。

也许,真的犹如师奶所说:你是揸笔的。
你没有女红的巧手,你也没有绿手指。你就好好的努力笔耕吧。

(2015闭关前没来得及补充,2016写了:倒数文完成后,《消失的垃佳》获得了第三届马鸣菩萨文学奖。开心之处,是终于为拉佳找到了一个平台,不过不懂怎的到现在筹委都还没有晒稿。真的不是我对主办当局高要求啦。)

2015: 你持续的呼吸


我和女孩去溜冰

一星期一羽球和瑜伽是必然的。
你也学习着每天做一两个简单的瑜伽动作。来唤醒你的一个美好清晨。

今年你学了溜冰。虽然只会向前,还不会后退,但,那天跟女孩去溜冰的时候,你这个泥菩萨竟然牵着人家来溜。还跟在她后面确保她平安。(你要跟人家的妈妈交代的啊)

我的跑友

除了这个你也尝试了Zumba,但发现你其实没那么喜欢。
今年,没有进展的是跑步,你只是跑了两次。一次10公里,一次12公里。
半马因为烟霾无法完成。一个星期7公里也无法每次达标。
明年吧?



2015: 滋养着你的



除了书,你看戏也开始挑了。
看了几套,<Interstellar>, <PK>,<Inside out>,<Martian> 和 <The walk>让你掉泪,也让你探讨。
值得一提的是,某些戏,你是跟某男去看的。而,却应该无法/没有机会再跟同一个人看第二套电影。呵呵。

今年,你看了芭蕾,也看了黄慧音,也跑去学禅绕画。
(才发现这些活动都是跟露露一起进行的)(好的朋友好的影响是很重要的啊)

这些,都是你的养分啊。

2015: 你的伤口


今年真的是流年不利啦。

你在面子书上如是记录:

除咗见红、拗柴、身上0的瘀伤唔算;嘎车报废;换咗车又卑拖咗两次再整两单连续爆镜、犯赤口:跟很亲的人冷战(眼泪流了很多回)、时不时同人闹交(即使在印度我也可以同三唔识七的人拗翘);嘎阵连差馆都去埋,仲系两趟。

真的希望,好事快快来哦。

2015:  你的目标(进行中)


去年,你定下的目标如下,重新抄出来检视:
  • 参加至少一次的半马, SCKLM 是肯定的了,槟桥还在考虑中。
  • 因为烟霾没办法完成,一桥开跑的时间也不对(在印度之前)。达不到。
  • 周末晨跑要7公里或以上。
  • 7公里办不到,但每次都跑5公里以上。会继续加油。
  • 学会一道(难度高一点的)菜肴或点心
  • 好好吃的南瓜粥算不算?哈哈。不过关。
  • 读至少一本科普,一本(厚硬一点的)佛学,和一本冗长的小说。
  • 书的部分,有。完成。
  • (如果可以)完成两部写着一半的小说
  • 写了一半而已。不过关。
  • 决定自己的事业跑道,留下或离开,需要一个决定和一点勇气。
  • 结果还是决定多留一年。还是没有长进。不过关。不过publication的事开始有了着落。算进步吧。
  • 凑钱去印度。我不懂能不能挨到那个时候都不旅行呢?(开始耙头了)
  • 真的守诺言。没飞。但cuti cuti malaysia倒是有几个。嘿嘿。过关。
  • 学溜冰
  • 虽然还无法倒退,但,算是会溜了,过关!
  • 学乌克丽丽
  • 乌克丽丽没有想象的难,只是不想再背chord。不过,额外收获是,我因为在老板的退休午餐上表演,所以掌握了吉他G major family chords!好吧。勉强过关。
你所期盼的2016

好厉害selfie的小宝贝

你所期盼的2016,除了重抄上面的一次。
而你明年已经有两个国家在计划当中,一个观光,一个公干。但愿陆续有来。你的禁飞令正式解除!
还有,
多花点时间给家人和朋友。
或许,你也应该思考,是否应该安定下来?

(这是好大的一个问题)

Monday, November 23, 2015

Miss me when I am gone

开会太无聊。手痒乱画。

这几天这趟远行之前,我做了几项之前未曾做过的事。


一,我将我的行程所住的酒店都打印出来,交给兄姐,最好的同事,和屋友。平时跑步旅行买什么保险写哥哥的名也好,我都不会刻意让哥哥知道,但,这一次,我将保单好整以暇地交给哥哥。

(后来我才知道,我这一路来的旅途都未曾这么细心交代过。)


另外一样,我自己后来才发现自己这一两个星期都在做这事,就是好像回教徒去朝圣前必会跟大家道别求原谅那样。我跟朋友见面了。

然后,我跟我的回教徒朋友说,跟我的基督徒朋友说,我去朝圣。

理发师拍拍我的肩膀说,师奶喂了我一粒(好好吃的)croissant 后说,回教徒同事一阵惊叹后说:

平安回来。

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开会,结束前,黑乌鸦突然宣布我即将被调组。
位子会调,project也会调。
今天开会之前,我预测到黑乌鸦要(当众)和我讨论publication付费vire 来 vire去的事情,但,我预测不到,她会在这样的场合宣告我们结束“主仆关系”。

我突然神来一笔,round table时这样跟大家说:
看来这是我最后一次跟大家开会。
我做过有什么对不起的事情,pohon maaf zahir batin。

他们当我开玩笑。
但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你以为我没有感觉的吗?
我微笑着,你就真的以为我舍得?
我微笑着,你就真的以为什么事情也没有?

我不舍得我的位子,我的“神座”,我拿督公一样坐在这里很久了。
我找到我的gene,在这里发生。
我算出我的heritability,在这里发生,
我崩溃痛哭,在这里发生,
我听见《恋爱ING》,突然站起来跳舞,在这里发生。

当然,我也懂,诸事无常。

于是我静静的收拾,将可以带回家的都先带回家。我不想到了最后那一刻,我才窘态十足的狼狈搬走。
于是我听歌。听那些听了过后会自我觉得很坚强或很漂亮的歌。
于是我和她们家常,我知道再过几天或过后我会跟别人聊天而不是你们。

我没事,只是知道,我离开了,黑乌鸦 et al. 不会想念我。哈哈。

———————————————————

到最后我们还是没有见面。
我一度很生气。算了,我。以。后。不。会。再。约。你。

(再约你的我就是猪)

但转个念我微笑了。
算了,我知道的。

you are not going to miss me when I gone....
————————————————————

哈哈,我会回来的啦。

只是,我知道,我回来,应该有些事情会不一样。

(准备抽离中)

Saturday, November 21, 2015

别人的私隐

坐着等候KW给我理发的时候,我不小心听见隔壁的男生跟他的对话。

他说得太大声,我想假装我听不见也不行。

他说他女友家人反对她和他去旅行,然后他女友说:我“来耶”啊,哪里可以做那个。
(我脸是轻轻刷红的,啊,多么想假装上厕所离开这里。但这个时候离开未免太刻意了)

然后他又说:他女友起初跟他说要结婚过后才可以做那个,但现在又说要他等两年就可以了。
她叫我,你可以去找别人的啊。

还好说到这里他的那粒头剪完离开了。我瞥了他一眼,20出头的一个小伙子。

我不知道,原来男生跟男生之间的话题是谈这些。他的女友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或者,有一天,KW遇见他和他女友会怎么样?

不过,谈到这个话题,我确是有些想法。

有人问我有没有后悔当初跟L风他说我有守五戒的事?以致他“跑”掉了?
跟师奶谈过这事,师奶说:那难道到了那个关头,你会妥协?
我明白她说什么。有些承诺就是承诺,哪怕是对自己的还是对别人的。纵然过程会有很多考验。但至少,一开始的时候,我是清清白白,明明瞭瞭,那般表达我的想法。

无花无假。

我想,即使下一位出现,我也会这么对他说的吧。

Tuesday, November 17, 2015

写journal写到好像写歌酱



Kuching, Coffee Obsession 里的时钟
脑袋震荡了一天,导致刚才阿木妹妹跟我说了一个冷笑话我茫然望着她“嗯”的一声。

啊,没有车,不然好想到仲夏夜吃一碗素蛋饭。

因为paper是第一次被accept, as main author的身份。所以,很多东西对我来说,都是第一次的发生。

今天学习,proof read。
改着改着,办公室里面的金火木姐妹聊天,我心生厌烦,便塞了耳机听歌,让歌曲切断那些是非。

我现在读着自己的纸,好像未曾读过那样——她已经不是我当初写的样子,途中太多人给意见又发生太多事了。
随机播放的歌单突然跳出《我没有翅膀》这首歌,啊,这首歌现在听着好像未曾听见那样。初次见面那种感觉,连歌词也听了进去。那些回忆也涌了起来。
后来,这首歌被灌进唱片里,已经不是这个版本,歌词他们也帮我修了。
我知道,这叫编曲。

写journal像不像另一种填词/作词?
他们给了你题目,你写了,用尽你所有的呕心沥血,然后作曲的加进来,然后编曲的加进来,帮你剪了一些加了一些。然后,吹一口气,“呼”。
唯一不一样的是,写paper是“团队活动”;作曲是自己的创作。(所以人家改的时候如果不告诉你或者不放你的名字进里面你会很生气,哈哈)

还是说回proof read PDF version的事吧。
途中,老板因为一些问题,抓得很紧,把我骂了一顿:
YT, you cannot accept things just as it is. You have to becareful, you have to check. This is your first paper, it is very important to you.

我除了说:是的,真的不懂可以说些什么了。

老板给我的训练,真的,即使在她退休后也可以发生。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呵呵。

毕竟,一张paper,不是我的个人创作。

只是,心情,你可以放轻松了,好像写歌那样。

(不过改完后虚脱酱,很累咯。)

Monday, November 16, 2015

宠我



未曾有个post提到我亲哥哥。今天浅略的说了。

听说有很多女生是被宠坏的,而宠坏她们的,是:爸爸,哥哥或男友。

我拥有前面两者,无可厚非我是个被疼爱的幺女,或最小的妹妹。
让我坐在他肩膀的,是我爸爸;而让我站在他肩膀看世界的,启蒙那位,是我哥哥。
哥哥疼我,但从来不宠我。

举个例子,小时候,当他已经出来工作了,他是那个会让我以"A"来换取“奖金”的男人。一个"A"换五十块。比会馆的奖励金还丰厚。
但他后来知道我的金钱观和他想象中有差异,便不再用金钱来“喂养”我。

我中六的pengajian am,是他给我的政治启蒙。虽然后来,我长大了,对于国家社会运动对于各国之间的关系有自己的看法,但,我还是要谢谢他曾经给我有关这个国家最基本的政治和生态的基本知识建设。
我想,即使我后来变成牙尖嘴利和他辩驳,也是他训练出来的。

他训练我的不止这些。

比如,我的驾车技术。是我在上大学后,每次跟他回乡,他一定要我开车回来。要我习惯驾车。我走在中间线,我超车不够爽快,我开得阻碍交通,他会念我。
我想,到了现在我变成了一个进出代步都不需要依赖男生的女孩,他也要负一点责任。

当然,倘若我嫁不出,绝对不是他的错。哈哈。

我的某些气质也是他培养的,比如摄影。
我的第一部:傻瓜相机,和第二部:尼康单眼,都是他付一半的钱,让我付另一半买回来的。(看,不要依赖,自己要负一半的责任,是他一直以来都在灌输着我的人生道理)。当然,偶尔会有想哭的时候。比如一次,办完活动,搭回KL的巴士延误抵达,朋友们都散了,我搭不到最后一班的轻铁回Bangi,卡在masjid jamek路中央。他接我回他家的时候,把我大骂了一顿。“你朋友那么多,不会随便去一个人家住着先?”我哭着一直说对不起。

会这样子来哭的妹妹,绝对不是被宠坏的妹妹。
当然,有时候我会比较,如果是爸爸,他一定怎样怎样,但,长兄如父,父亲走了过后,大哥肩负着当父亲的责任。我实在不会有太多的要求。

不会有过分的要求。就是他们疼我,但不宠坏我的基本条件。

信任



这位小朋友。非常非常难“埋到佢身”。
跟他玩了几回,当他有没有别的选择的时候,他终于肯让我抱了。
抱着他的时候,他贴着我,那一刻,我感受到的,是一种信任。虽然只是短短几秒钟。

谢谢你哦,小朋友。

Thursday, November 12, 2015

朋友妻

这菇菇,像个独行在森林的日本武士。


挣扎了很久,才写出这篇文,如果它出了街,请你要相信,它几乎成为了Draft的命运。

闯进“男生宿舍”,是一两年的事。这班男生是善良的大男孩,里头有几个非常细心,但,除此之外,就是一班在男生群里长大的大男孩。
我真的还以为我可以混过去的,但,我毕竟是女生,也有女生的情绪。

最近,男生宿舍不再是男生宿舍。我的屋友们纷纷有了女友。(真的可以用纷纷这两个字),他们的毕业生旅行,突然多了几个女生同行,不懂是不是这个原因,不过,也因为我是他们的屋友,所以这次,我得以同行。

一同行,我有点后悔了。

如此落单,无论你很软弱,或者很坚强,都好像放在不对的位子之上。
也许是我想太多。但我还是紧紧跟在带队的uncle之后,不是我的体能特别好,只是别的女生都稍稍殿后,她们的男人自然紧随,我这个free radical当然是跑在前头的。
果然,有一段,我因为拍蘑菇而走在最后。结果,我还是有一点感受的。别的女生都两手空空的,只有我,背着一个(其实只是看起来)比较大的背包。由于我背着一个急救箱,一些干粮,两套雨衣(也准备给队友)还有一个(已经只敢带portrait lens了)相机,连水也只带800毫升的。不重,但看起来,显出一个女生过度的臃肿。

我没有觉得自己可怜,是没事的。

只是他们都将我把另一个同行的单身汉凑成对。
这个是我最生气的。
我很想说:如果有一天,我结婚,我选择结束单身,并不是因为我时间到了,并不是因为“像我这种年龄的女生怎样怎样”,更不是因为他是组群里唯一仅存的单身汉。
然而,他们又没有把我当成是朋友妻看待。
我不是他们的朋友妻,是他们的兄弟,我多么期盼。

后来,回程,初识的bear,有点劈头劈脑的说:“Ringo是个女强人,是个大女人”,我马上遏制他,回腔:错,我不是大女人,我只是没有办法展现我的小女人。

我知道断断一句我说不了那么多,
真实的,简短的解释大概就是:
我不是他们的朋友妻,也不是他们的兄弟。

所以,结论,召唤了我赴一场邀约的,是绿色的林,而不是他们。

Friday, October 30, 2015

算是一种成熟吗?

职场,真的是会训练一个人,直至成熟,或能有更宽阔的肩膀和担当。或者,能屈能伸。

我不敢说自己学了很多,但至少,我不是想象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

昨天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审查到自己的改变。

先说那天跟别组同事重提小老板黑乌鸦以前如何夺命追魂打电话进lab就只是要随便找一个人(刚好只有我在lab里面)到几步之遥的办公室拿传真。
然后两位姐姐纷纷数他们老板(和黑乌鸦同级):打电话借笔刨,打电话要纸,帮他整理CV.......

啊,原来是这样子的啊?做老板都是这样子的啊?

也只好认了。

然后就昨天,黑乌鸦打电话进办公室,刚好又是只有我一人进办公室。她叫我到秘书处拿她房间钥匙开门去查她的diary看她今天有没有开会。

我冷静的处理,寄照片给她看(她的字太潦草了我根本读不懂),还给一个笑脸。

然后我想起7年前的自己,事情如果由当时候的我来处理的话应该会按捺不住自己的臭脸了吧?

我成熟了。科科。

*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在做lab。做lab的时候,我六亲不认。科科。*

Thursday, October 29, 2015

我是没有神主牌的free soul

老板退休至今已经有3个月又多了。虽然为了paper的事我们常见面,但那个感觉是不一样的。

那,又有什么不同?

Reporting Line: 我从“只报告大老板”,变成“需先跟group leader 禀报,再跟head of unit 禀报,再跟project leader 有时候一位有时候两位禀报。”

合作对象:之前已经有跨lab的情况出现,所以,这个改变对我来说,还好。

开会对象:突然掉进一个女人很多的组。女人多,是非多。(真的,不是我歧视自己)不过也正因为是女人,所以,我变“柔情”很多。处理事情刚柔并存。

信件上的语法:经过老板多年的磨练,真的是磨这个字。现在改我纸者,不是S 或老板了。而是Raj 。然后我发现,不同人,真的不同方式,跟肯定我的文法没太直接关系。

位子:是有点岌岌可危的,有要搬家的现象。啊啊,我很喜欢现在这个位子啊,在角落,好像地主公那样.......

身份:这个是我觉得最显著的。我现在,like a free soul floating around....谁也吃得开。

只要你能安置我,让我无穷的力量可以发挥,为无助的我安魂,你就是我的神主牌了。

Monday, October 19, 2015

重要的人



不写就不写,一写就是三篇的今天。hari ini dalam sejarah, 19/10

今天整个下午进进出出library只为了证明一个数据。尔后,在放工前将最后editor的要求都达成后,将revised 的paper和copyright purchase都寄了出去。回到家开电邮 (which i dont normally do),接到editor的消息:

I am pleased to inform you that your manuscript has now been formally accepted for publication, via open access, in The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Science, Cambridge and will now be prepared for Press.

同时出现的电邮还包括印度旅行社。但这个的震动比较大。
是Relief多过兴奋,但看到了这个句子 "your manuscript has now been formally accepted "(之前都一直不敢证实),我的心还是leap a beat。

Finally.........

我马上寄了短信给露露,也寄给老板。(她也在电邮名单里,但我猜她还没有开电邮)
想庆祝,才发现,身边没有人可以庆祝。

不过我还是寄了同样的短讯给佐斯和Y。
有想了想射手男。但,不在同一个圈子的他,我想,他会很难明白我为何那么开心,这张薄纸一张又如何影响着我的研究和事业?

重要不重要的衡量,有时候不是难过的时候你想赖在谁的怀里;而是开心的时刻,有谁能真真切切的替你高兴着。

我心明如月

认识如月,大概就是在我们最冲的时期。她当中央,我是咨询(好像)。
那时只是知道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生,敢言,也相当的稳。

后来她毕业后,我们就没有再见面了。然后我离开了团体。她一度在观察阶段,后来觉得这团体实在没有成长空间,然后就加入了别的佛教团体。

这些都是我们现在相互update才知道的。

然后,说到感情。她谈恋爱了。跟对方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然而当她说:他是我发愿发回来的。到最后我发现他是完全符合我条件的一个人。我马上起疙瘩。啊。相应了。

她一直跟我说:不要说难。只是你还没有准备好。现在你已经准备好了。不是吗?

这小妮子,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其中,我们不少的话题都绕在情感上,我发现她走在我的前头。而且,她从事辅导,总是有办法让你说出自己心里的话。

我说:我偶尔觉得我很难搞,他要会handle我啊。
她说:他不需要会handle你,因为我们是自己会handle自己的女生,他要做的只是陪伴和愿意去理解你。

突然,我的心明如月。我一直以为自己很难搞,感情事很难搞。其实,将心擦得亮亮的,就可以反映出一点端倪了。


最冷的冷




我很不喜欢冷战。可偏偏把事情丢在一边是最不费力的事情,至少我以前会这么以为,然而,那个人明明出现了却将头别过去,也是一件很花费力气的事情。要不理睬,也需要力气。

可我跟你却冷战了那么多次。当然,我们也骂了很多次。

这个世界上让我哭过的男人不多,屈指可数,但,就你一人让我哭过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所以,这一次,我突然不懂应该如何应对,我不懂要如何再面对你了。

但,冥冥中就是有一些因缘会推我们向彼此,毕竟我们共享着那么相同的基因,那么相同的成长空间,那么亲密的故事,那么相似的圈子。

我应该体谅的,这段时候是你最低潮期,除了身份上的改变(当爸爸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啊),力争事业上的跃进(我在写着论文的时候那种低潮,我懂),雪上加霜的是,还有小人的出现。

我比你幸运一点点,我都遇见许多好人,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就不被人伤害,或者不代表我的平时对人的坦荡和直率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和伤害,但,我只是觉得设计和隐瞒太累。幸运的事,许多人都会珍惜的这点的坦荡和直率。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也许我就用了一个又一个的冷战处理。不复相见。

我都知道,对不起,我或许这般个性也让你困惑了,我们共享的东西太多了。我没有忘记这一点。

是的,那些推我们向前的因缘,我们在公开场合中见面,而我们彼此甚至都不知道彼此会出现。是到了会场,报到了,我才知道,你也受邀而来。

然而,我感觉到你的沉,刚刚的前两天,我知道小人又再干扰了你,(他真的很变态很讨厌,我真的有想要打他!!当然,我是不够他来的,而打人也不是智慧的解决办法)。我感觉不到你以前那种自信的光芒,或为身边人制造气氛的调皮。当下我的感觉是....我很心疼。

于是,我心软了。大敌当前,枪口向外。不该相互伤害。

然后,你出来发表的时候,那逻辑和那说服的能力,让我为你深感骄傲。我忍不住告诉别人我和你的关系。是啊。我不需要跟你“装不熟”的。毕竟,认识我们的人,都会在我面前提起你,我想在你面前也一样。

我们甚至说起了方言,引起了JA的注意。
这个,一直以来是让我们觉得得意的事情。也许在外让我觉得我和我家人最亲密的事情。我们常常会因此偷笑,会为此调侃别人。

这个还不够,我们依然有点距离。

直到第二天,我乘一个大早走出关仔角跑步。然而离开酒店就在转角处下起一阵小雨。我当时相当挣扎,不懂要继续走下去还是取消了跑步计划好。我站在一株大树下(没有打雷所以安全的),用手探测雨势.。
这个时候,我看见了你走过来。

你一个人的时候,那个真实的你出来了,你真的,沉了,很沉很沉。

你经过我,你问我去哪里,我问你去哪里。
你要去观音庙;我要去跑步。

过后,你往前走,我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跑步。
一些事情,不应该那么快放弃。

雨是转大了。我看着你坐在巴士车站等巴士。我越过马路,在对岸还没有开门的广场前坐着等雨变小。最终微雨,我坚持了,也完成了我的跑步。

然后接到你的短讯:下雨。一切小心。
我眼睛红了。回:你也一样。一切顺利。

是有微雨。但不冷了。


Monday, September 28, 2015

消失的泡泡(纵然也可能会再回来)

一场旅行后,我的泡泡消失了。
问题还是在的,只是,我好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尤其是在见了二佬俊后。
见二佬不是在旅行的行程,从新山开车回来后,我接到他的电话,马上约吃饭了。他还是那个比我这个点还要大一点的点。他一直鼓励我,是时候停下来,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加上,刚刚从新国回来的我,好像被充电那样。
我好像有了决定。但还是要让自己冷静几天。还有,明天见小小老板,我想,什么事情都应该要有一个定案。至少很快。

看,我这趟新山——新国之旅途还不错吧。
至少,我决定一个人出走(我知道她应该会说我bojio。我宁愿背负,但我真的需要一个人和他们的时光)

载着E姐姐回乡是我事前没想到的事。我很喜欢她的两个小孩,也很喜欢这一段路程。当然,小孩嘛,没闹怎么算小孩?
我会去找Y,他包吃包住。我告诉E姐姐。
E姐姐有点好奇,据她所知,包吃可以,但包住......?
其实他带过不少人回家,多是第二天要飞的朋友。所以当他屋友问我:你飞哪里?我有点不懂他说什么,问:“那是他另一个女人吧?我没有飞。我是专程来找他的。”我解释。“我要来redeem我的‘餐券’。” 随后他屋友告诉我我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女生。

我不是没有感觉的,但,我的熔岩好像死了那样。不懂怎样喷出来。

我们一块儿出门,一块儿吃早餐。过后各自分散走。
我那时是有点刘若英的,所以,我在我离开下站之前告诉他有关“我敢在你怀里孤独”的事。这确确实实是我的期盼。当然,我没说什么。
他问: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
我说了一些,但没说出重点。

在一起,是可以一起分享和成长。成长,也需要空间来挥动翅膀的吧?
我现在想到,但没有告诉他了。

但,现在至少我知道,在他身旁,我没有了一个人旅行的紧张和孤独。当我抱着包包在轻铁上在他身旁安稳的打盹。当下我也觉得自己很刘若英。

我不是刘若英。她要活到61岁,也就是在孩子18岁的时候放手。
而我身边,有很多孩子,我想看着他们长大。

其中,就是我那三个可爱的表外甥。有一段时间,他们住在加影。我自然成为了他们的玩伴,补习老师和半个保姆。记得那个时候表姐有意无意的介绍了几个男生给我认识。也给我们制造机会。但,真的,没成,就是没成。我想,他们也已经忘记我了。

三个孩子里头,最酷的是尼克大帅。他依然好像以前那样,还变得更腼腆了。我们虽然同一天生日,但我却不懂如何让他允许我走进他的世界。他好像我一样,很多pattern,他比我又强一点,上山下海都行,野外扎营,知节俭,功课又好。

小宝贝已经变成了美少女。她是跟我报告最多的那个。很容易就用言语来表达她喜欢我。最好笑的是,她跟她妈妈说:我跟姨姨现在已经炸熟了。(哈哈,我又认识多一个时下青少年的术语了!)后来她妈妈说,我离开后,她开始想自己的人生路怎么走,并决定要读理科。(我没有鼓励她非读理科不可。只是替她分析了一些她想不通的事)。我特地早起看他们上学,跟他们在门口说拜拜。小宝贝因为妈妈一句话,又折返和我拥抱了才走。

三姆小帅,以前树熊一样黏着我,现在长大突然变得腼腆了。但他还是一个爱笑的男生,用心听我和他妈妈说话。有疑问的时候,他那可爱的眼睛会瞪得大大的,发亮。看他羽球打得非常好,我觉得老怀安慰。
青出于蓝,我一直这么想,一如探望姑姑的时候,她提起我的父亲,眼睛红了几遍。然后一提再提当初父亲小时候吃过的苦。
我安慰,我们就是要一代比一代好的啊。

姑姑姑丈二位老人家现在相濡以沫。我说要跟姑姑拍照,姑丈说:你要不要梳个头啊?看见他们我其实蓦然感动。下一次要好好跟他们聊天。

五天四夜,两个晚上在他....国的怀里孤独,两个晚上我跟小朋友们相处。
真的真的,非常充实。



Tuesday, September 22, 2015

空洞的张力



那是最近才发生的,我发现生命和周遭都冒出泡泡,那种像空空一样的泡泡,偶尔避不开,就这样撞了过去。

并不是因为什么单身落寞或没有让我忙碌的事,当然,也许正好因为没有忙的事,或有事却不想忙,所以察觉了。那种感觉,和欢乐和伤心冤家似的——三者不会碰面。那空洞,总发生在我在旅行的欢乐后,或因为被国家的大事或同事颇racist的言论而感到伤心难过过后。那突如其来的抽空,凝成了一股张力,面积πr^2,容量4/3πr^3 ——那样的一种状态。真的不是孤寂落寞,我唯一只承认的是,感受到这张力,确实发生在自己和自己独处的时候。

我不是厌世,但,这周遭确确实实发生了很多让我讨厌的事情。那些曾经的伤害让我讨厌,我一度以为这叫大方,其实我只是一度迟钝的不懂如何形容这种厌恶,只能用恶劣的态度去面对。但那种态度永远无法处理问题,我懂。

那不是我。我的个性是:我讨厌空洞的投诉。投诉可以,但过后就要转换成为改变它的力量,或者,放下他转身走(这也是一种力量)。不过我确实是那种会忘记愤怒而delay了疗愈的人。然而事情再也无法改变。

Terhiris, cuma kesakitannya dilewati。不懂何故我脑海里出现这一句马来文了。也许,当我失去言语的时候,“外语”好像是最能表达的。

宏观一点的,比如说有人睁大眼睛说谎,或者说有人典当了众人的利益不过为了自己的议程。或者,那人当了权,却努力的刷爆了他的权利卡,然后要人民买单。

同事说:你们华人怎么忘了自己是曾经带着咸鱼南渡的那个人呢?

或者,小爱一点的。那些让我伤心的他。
-- 我不会忘记某男生将我置于第三者的地位,受尽别人眼神的鄙视。而后来竟然要我流着泪来证实他们一早已经是一对。
-- 再者,将自己的感觉结集,向他坦白,他说一句:你真的是那么需要爱吗?我要到很后来才懂得这句话对我来说是一句耻辱。我难过了。但何故我当时没有发怒?
-- 我用心的准备了礼物,却原来是一份送不出去的礼物。约了几次见面,他用诸多理由推搪,或者更沉默。然后我静静的懂: maybe, he i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这一些都产生了让我难过得要死的delayed effect。我依然没有发怒,只是这些,都变成了空洞,不是佛教里所说的“空”,而是,日文,Kara。看,我真的是在失去言语的时候,会用外语表达。只是,这感觉是空的,但不是没有力量或没有存在。它成了泡泡,充满了张力,碰到还会痛呢。

我应该回避这些泡泡,让它们自然冒出水面,化了。还是,我要努力撞破它们?
我不能忽视它们的存在,因为当我从“欢乐”和“难过”离开独处的时候,它们就出现了。我想,这个“东西”,是存在的,即使我有了让我牵绊依赖的恋人,或者缠着我喊着我妈妈妈妈的孩子,或者案前堆满要处理的文件。这感觉,还是存在......

而,最近,这碰撞有点疼了。

我独处的时候,它出现了。于是我捧起书。当我有种——做什么都不对——的感觉的时候。我唯有读书。
刚好给我读到刘若英的《我敢在你怀里孤独》和吉本banana的《厨房》,两者有一点点的雷同,都是写着独处着疗伤或不的过程。

原本想给自己灌些正能量的写些什么风花雪月一样的结局。却发现我连这能力也和空洞的张力产生了冲突。
但我是老实的,这一次,我是真的无法再勇敢一点,只能看着泡泡冒过,又消失了。

这样子会好一点吗?




Tuesday, September 15, 2015

斗调皮 (~,<)

姐弟俩是我的开心果....

小帅爱下棋,可是我跟他下棋已经越来越吃力,每次去到他家,都是大脑在休息的时候,实在不想应他“战帖”。

但昨天我发现一招,我们玩到棋盘相当“干净”,(也代表很多移动空间),这时,大家都旗鼓相当,然后我将棋盘一转,对调帅将。

“你要怎样将我?”我问。

于是我不需要用脑,他用脑就好了。而且他不亦乐乎。
Pheww.....

Monday, September 14, 2015

你的祝福

(在等候我的老板召见的当儿,快快的记录)

刚才和三位姐姐级同事吃饭。
其中,Madam Lee,她明年就要退休了。在我没有收入的时候,她曾给我机会教她女儿补习(感恩啊!)。跟她也很聊得来。和她聊天,她就一个妈妈型的劝喻。

两个姐姐先走,我陪她吃完,她突如其来的问:你真的没有男友?
我当然没有想说谎,但,今天的我想解释多一点:是有几个暧昧对象,吃饭见面的也有啊,但就如此而已。她说:你喜欢的那你就追啊。
我摇头,不了。不是没有试过,但不会再这么做了。

况且,我一个人也会很好的。

她按着我的手说:我知道,只是,你很好,所以,你值得很好的(感情)生活。

我的感动没有惊天动地,但,会忍不住靠近她一点说:谢谢你。你的祝福,很重要。

我会保证,就算我一个人,也是因为:这是一个我值得的人生。我知道,这样子对我很好。

Sunday, September 13, 2015

我美好的第一次:709


我有一件T恤,黄色,净盟的黄,上面写着: Generation 709。(709时代)


我很喜欢那件T恤,更胜任何净盟或相关周边T恤。偶尔拿来穿,还是会觉得温暖,一如我现在偶尔想起709当天,头皮还会发麻那样。我时常都会提醒自己,我是709的产品。

那一天,我还是一个拿着助学金读博的学生,不敢穿黄衣上街,戴着帽子,见到镜头就马上闪。(现在应该不可能了吧?人手一部镜头,闪了左边闪不到右边)。不过后来证实我做对了。因为当时下了一场大雨。我全身湿透,帽子和黑衣让我不至于那么不舒服,只是那双如同泡在水里多时的球鞋还是让我“叽哒叽哒”声的步行了吉隆玻几条主要公路。

那时候的我,绝对背得出净盟8大诉求,也以安美嘉唯首是瞻。

我承认,更早之前我是因为无知而忽略了净盟一。惊觉自己手上那一票不算票的时候,已经是前辈们努力了净盟一之后。从此我追求Institutional change (制度上改变),目标明确,也学习去了解整个格局,而非局部的情绪。这个也是导致我后来加入PACABA(监票员),并深入去了解选举流程的原因。我希望,如果我付出力气,那是去做一件对的事情。

一切源自于709那一次。那时候,杂音没那么多。支持你去和反对你去的人,都那么的少。

那时候的净盟也是被大家“小觑”的吧?除了小觑其号召力,也小觑——这八个诉求达不到的啦,晒气啦!(粤语:浪费力气)。只是,我反而觉得这样的局势让净盟变得“纯粹”。大家单纯的做着一样事情,朝着一个目标。

净盟8大诉求到底有没有“晒气”啊?没有,至少我觉得,其中有些达成了,有些努力着,但,最重要的是,它达到了一个“教育”的目的。上一次大选许多非政党背景的年轻人自愿当PACABA;还有,相信这也是让净盟3.0,和刚刚过的净盟4.0,人数骤增的其中一个原因。大概和“人红了绯闻自然多”的道理一样。净盟4.0还没有结束,就已经有很多杂音进来了。我这一次,已经没有了“随时会丢掉助学金”的内心疙瘩,但是,却被“吓餐饱”!

其中,最“吓”我的,就是“种族”这个议题。“不要把净盟4.0变成华人的!”这“恐吓”大概也是过去的净盟没有看见的。什么时候开始了,社运牵涉到种族。这些年,我们已经被分化成“谁只能吃什么蛋糕”“什么族群只能做什么职业”。我们都要努力进步的啊!怎么连社运也沦落成为这个样子呢?需知道,“种族分化”是巫统煲了很久的老火汤,用的人已经成精;喝的人仿若喝一碗孟婆汤,一口就呛得回不了头,烫在手,却丢不掉。

现在就连由红杉人916要上街的活动也成了“种族”议题。而且越演越烈,越来越过火。“我们势必血洗华人”“是华人就不要去,危险!!”。我痛苦的抱着头,就好像大家以前说:华人是少数民族啦,“他们”打架,看看就好,不然会被踩扁——那样的言论雷同(奇怪这少数民族怎么现在变成多数了呢?)。另外一个吊诡的是,说要血洗华人,又要华人不出门呆在家。看来,我若在这样的问题上兜圈,就已经中计了。这样的话,我们永远无法深入里头去看整个格局。不如,就不要管了!专注回我们必须关注的事:比如,海角7亿万的交代;选区划分到底进行得怎样了?还有,如果稳定政治吸引外资,等等更考研我们智力的问题。

所以,我缅怀我的第一次:709。那天,我们单纯,但不愚蠢。那天,我们花了很多力气,但,都是在做一件对的东西,而且,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当然,无论是净盟2.0,3.0或者4.0,我都知道,我正在做一件对的事情。只是709对我来说,单纯得太美好。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15

Tumpang gembira

1) 筠妹妹被求婚成功。报告家长的时候,刚好我在旁,即使见证了这一场窃喜。
2) 前屋友小碧怀孕成功!难怪那天说要找我吃饭了。能被她纳入“报告喜悦”的行列,我的荣幸。
3) 美博士多年的研究成功!一张nature 纸, 和无限商机。(能不能有一天我也成为这样的科学家)
4) 那天和S 差点闹出小误会。后来,因为我不想结心病的,跟他问个清楚,才发现,里头有一个大家都差一点看不见的误会。Technical error。
然后我看到这张图.....



我不是什么attention seeker。
但是,我真的是中了其中一个。When I ask question, it means I trying to gain clarity。如果有一天,我的语调回复了一种陌生,而你开始懒得理我,只用emoji来回应我,或者把我晾在一边,或者用“dunno”来回答我。那个是前奏。我离开的前奏。我想,你也应该没想在further elaborate些什么。


如果我真真切切的tumpang gembira。I mean it :)

Sunday, September 6, 2015

重遇一段温暖时光


                那是我在花莲的第一顿晚餐,不懂何故热乎乎的饺子无法温暖我一些。水悦雅筑民宿主人蔡大哥问我打算怎样?我觉得时间还早,想认识一下晚上的花莲。逐请他放我在离他家一公里外的街角。“真的可以?你可以自己走路回去?”我给了他一个“我会很好”的笑容。他指出了这条街上会有什么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我有点心神恍惚。“那里有间叫时光的二手书店,” 他往右方指了指“你应该会喜欢。”他追加了一句。

                我摇手目送这对热情的民宿主人夫妇离开。直到他们车尾的红灯变小,我才开始想前方的路应该怎么走。

                这时候花莲的天空好像给上一秒才坚强微笑的我一个考验那样,夹在海跟山中间的这一座城此刻下着细细的雨。我来到了台湾才知道,这是梅雨。跟马来西亚那大剌剌哗啦啦的雨点不一样。梅雨,细得如银针,打在脸会疼,钻进心会寒。

                台湾行是任性的我给自己定下的任务:一个人旅行,只是机票买得太早,间中发生了很多事情,一个人旅行到最后变成了“半沙发旅客”的旅游方式。我始终没有流浪,住进一位朋友的朋友的家,以苏澳为定点,游走台湾东部,花莲是旅途的一半。幸而我没有流浪,因为就在此刻一股寂寞的心情好像挡不住的梅雨蓦然来袭。一个人在异乡,又招了这么一场雨,整个人泡得湿湿霉霉的,但我知道,这里头应该还有其他。刚刚接到卡巴星律师车祸往生的消息。人在异乡,对于某一些失去,特别容易就掏空了自己。

                我急需太阳,或者,一个拥抱,或者,温暖。

                然而这里的热闹都打烊了。愣了半晌,我很想就这样的沿着大路走回民宿,但,不懂何故,我突然瞥见街角有小小的黄灯。那黄,温暖的黄。
                我决定往这黄色的灯火走去。


                那是一座日式老宅,写着【时光二手书店】。黄色的光从窗口的框框透出,门口写着【随手关门。内有猫】。这里就是蔡大哥所说的书局吗?嫣然之际,我拉开门进内,书店为我将寒意挡在门外。屋内屋外的氛围马上切换,心情也是。

                我用了最慢的步伐绕了店一圈,整齐的书架,舒适的阅读空间(还真的有一只白色的猫)。蔡大哥的臆测没错,我马上喜欢上这里了,可惜我来的时间太晚,不然应该可以好好地喝一杯咖啡或花茶,好好地读完一本书。我不舍得离开,书橱逐一逐一地浏览。
                我突然看见了一本书,我想尖叫。

                这书!90年代出版的!记得那一年男孩来台湾前问我要什么?我说:“你帮我带一本马来西亚买不到的书回来好吗?”他给我挑了这本。事过境迁,尔后我和男孩间中发生了很大的误会,不复相见;而这书,也不懂被谁借了没还回来。友谊和书本几乎在同一时间消失,我记得我有尝试修复,也尝试走遍书局,但那已经是另一个版本的情感和另一个版本的封面。如今眼前的书就是我当时见到的模样,我将书捧在手上,依然难掩心中的喜悦。   
   
                这叫时光的书局,里头藏有时光机吗?
                当然不是。有些事情消失就是已经消失了,好像眼前的二手书,之前那双捧着它的手,是别人的。只是,告别了之前的那双手,从我的手上开展的,又是另一段的时光,另一段的生命。
                只是这一切大概就是二手书的意义吧?二手,不过没有贬值。
                离开时光书局步行回水悦雅筑,细细的梅雨完全冲破我雨伞的防卫,细沙那样地黏上我的脸。我将这难得买到的书用风衣护好,贴在胸前。风还是很冷,分别是,那本最贴近心脏的二手书,很温暖。如同我最初拥有的时光。


                                                                                                                                                                (文章刊登于8月份《普门》187期)

Thursday, September 3, 2015

真的是人生剪影的电影

很喜欢这张是因为Anger的火变得有用途...

堪称是我这一年(虽然还没有走完)年度心中排名第一的电影。我怎能不写?

这是从面子书上recycle的英文版本。

Didn't expect my "brain's control room" flooded when watching "Inside Out". I feel sad when I see Joy tried so so so hard, it is not easy to be optimistic, well, she doesn't has to. As Joy and Sadness work together. Anger is power, Disgust is creative and Fear is alert/ prepared. Whoever takes the ride, it will help ones to grow and develop. Joy, just relax.

王祖贤要飞了。她在我们气质组群里问有什么戏可以推荐。
我和李安异口同声的推了这部。

我告诉九妹子,这是我年度必推荐。(后来想想还有另外两部:PK 和 五个小孩的校长)
也许这戏开正我那饭,开在我的sadness正steer着我的brain control room的时候,所以我才哭得像小孩一样。
我未免也让我的Joy太辛苦了。我也曾将我的sadness丢下,不让她回来。
有一幕:Joy 要将sadness找回来,她说:如果我是sadness,我会怎样?结果,就因为她这点同理,她找到了她。

五个情绪小伙伴,(其实超过五个),在莱莉的脑里都是属于雏型,和大人的不一样。另外,大人的,比如妈妈是由sadness掌控;爸爸的是由anger来掌控。大概也说明了,小朋友,在还没有定性的情况。而莱莉,这个天生开心果,第一个出现的,就是Joy。
然而,每个都是有力量的。
Fear造就有备而来(自信的开始)
Anger造就力量(领导力的开始)
Disgust造就创意(改变的开始)
Joy也不完全是最好的,她和sadness走在一起才算完整。

而,隐匿在最内心深处的,那粉红象who cries candy 和超大小丑 who thought himself entertaining。前者或许已经被摧毁,后者则被锁了起来。

我于是想,我的粉红大象是什么,超大小丑又是什么?


Tuesday, September 1, 2015

渡过831(四)

街角一片黄之然后咧?

谢谢你们陪我走

我的第一次,永远是最好的那一次。
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依然觉得709是最好的清洁运动。709 那一次,我即使到现在想起也会头皮发麻。

那时候的杂音没有那么多。支持你的人和反对你的人都那么的少。
那时候的我很天真。盐是泡成水。不过毛巾,帽子和黑衣是穿对了。(因为下雨)
那时候的我们,好像红花会聚会那样,有着不同的暗号。茶室对面桌的男生,原本大家只是静静的吃着面,但,一打开背包,一条毛巾被拉了出来(好人好者怎么会带着毛巾出街的啊?),我们不认识,不过却相视而笑。
那时候的我们,手臂勾着手臂,缓缓向前移动。然后齐齐因为嗅了催泪弹而哭。
那时候的我们,过后,开心的聚会。

但是,那时候的我,绝对背得出所有的诉求。我也知道主席是谁。呵呵。

我想,如果勉强给纳先生冠一个功劳,就是他没有让血染这场净盟(也证明了他的作风。别说我瞧不起他)。

星期日早上duty的时候,一个老人家突然来我们组探班。Dr.M亲吻他的手。我不敢主动对穆斯林男生伸出我的手,但他的气场就是不一样,我深深鞠躬。
觉得他有点面善。原来他就是某开明派回教组织的前主席,哈达教授。
看他温和却句句命中的批评敦马的出现,然后看他将回教教义深入浅出的放进他的对话里。他说:如果到今晚,一切都和平的话,这即将是马来西亚人的一场胜利。
我说:(后来才发现自己真的没大没小)it will be a winning for both parties, the authorities and the rakyat。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很开心看见有不同的种族的人出现,我很开心看见年轻人的出现,他们想要用种族分化我们。别管他们。
我说:(我真的很没大没小咯)pecah perintah already out dated, we are no longer in that era.
他再深深的望着我。

开斋节过了,但我还是很想说: sepuluh jari susun rapat, kalau ada silap tolong ampunkan.

果然,这场集会明显是胜利了。但杂音更多了。

我突然爆笑。真的是一种米养百样人,更何况我们吃很多种米。
然后我在面子书上写了:

还没开始我已经被吓餐饱了。
吓我的人有两类,都是那些不想上街 / 不能上街却在旁边吓人的人。
结束后我又被吓餐饱。
那是一直觉得这样不能改变/应该那样才能改变的人。
够力过上街了却喊不出半条诉求,不知道谁是主席的人。
因为前者和前前者,他们没有上过半次街,却好像什么都知道。


当然,如果你有一种忧患意识,真的是会为全国人民造福。如果你只是一味辱骂,那么,还真的是如建聪所说: 格局决定结局。

我所关注的是:

这场集会是否如同Dr.M所乐见的那样:给那些中间选民一个讯号?同时也破除了净盟是乱党的魔咒?

不信任票投得成吗?

下一届的大选什么时候?我们准备好了吗?

我们国家能否回到一种三权完全鼎立的状态。分裂和差异的千年魔咒又能否被解除?(这里有篇很值得慢慢读的文章。)

我关心这些,多过知道纳先生会不会坐牢。
格局决定结局。我们要求的,绝对不是小结局。

我们要更大的。至少净盟诉求其中一条被granted了。就可以许马来西亚一个国泰民安了。

祝福你。我亲爱的马来西亚。我对你有信心。因为,我和你一样,都在改变着。你改变了我,我也会小步小步的,让一切改变。

Conclusion: it's not about what we have achieved, but what we started. ~ from an FB user's article shared by Marina Mahathir. (further shared by Lu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