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3, 2013

阵痛

有时候,要处理的任务就排山倒海的来了。
有些时候,闲得可以几天读完一本书,
有些时候就一刻也不让大脑休息。
好像阵痛那样....
(虽然我未曾经历但我相信应该雷同)



来了,终于(又)来了。
我的清单:
科学:
两份journal,一份呈上去了,若是批回来应该会小忙;
另一份要将数据重做,死两段文字出来。

文字:
专栏刚刚定了方向,谈旅游。写好了第一篇,要写第二篇。
 要写简介和得奖感言。
要拟(暂时)三个的访谈题目,范围和内容。
下个星期就要开始访谈了。

都要在这个星期里面。完。成。

Sunday, September 1, 2013

不为了荣誉的那些事

接踵而至的,是感恩。
感恩很多人给我机会。

我接了朋友的任务,帮她想了一个超级美好世界的故事。
赖生给了我一个专栏。普门以后,这是第二个佛教杂志的邀约。(纵然题目和题材还在构思当中)
我上了阿布的节目,还有之前从古晋定好的邀约。我记得。
露露的邀约。我也记得。

纵然之前觉得自己比得奖之前更加需要无比的努力,但,无可否认这些美好。我感恩这些美好。

蒂亚娜



赶着晨曦,一大早已经抵达了蒂亚娜的酒店。时间比预算的早,正考虑着要不要告诉她,就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她的短讯:

我的腰疼痛难挡,无法走路。如果你来了,请你让我知道。

我心里像装了一个气球,轻轻盈盈。欣喜于自己还真派上用场。
下了数学和电脑的课堂,蒂亚娜还真的不像一个讲师。爽朗得像个在好莱坞里当替身的武林高手,健谈得像个喋喋不休的妈妈,见闻广得像个替National geography深入阿玛逊河流域采集sample的科学家,事实上以上所说皆是她的身份。(谁说科学家只呆实验室?我见到文武双全的实在太多了!)

肯去看中医,相信中医的洋人真的不多。(纵然她是俄罗斯人)

短短过程中,蒂亚娜未曾静止。她说话飞快,不懂这个是不是这个就是俄罗斯的语言结构?即使我受同事委托成为她跟中医之间的翻译,也有一定的难度。而她,即使背部被扎得箭猪一样,她依然侃侃而谈。
都谈些什么呢?
谈马来西亚人爱音乐吗?这里的文化素养怎么了?
谈谈为什么研究所里的女生都未嫁的呢?
谈男生女生在高等教育里的失衡。马来西亚的,美国的。
谈她的丈夫。(谈这个课题的时候,她是微笑的)
谈她的女儿。(外国人鲜少谈家事)
谈我的狗,她的小动物园。
谈科学在马来西亚的就业机会多吗?
谈英国和美国的教育制度和医疗制度的差异。(这个,她竟然重点连连发表了10分钟!)
而谈起了我的未来,她竟然爽朗的拿起电话给在菲律宾从事稻米研究的俄罗斯朋友摇了一个电话,说要介绍我过去当博后!(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连中医助理都说,如果可以的话,让你的朋友休息好了。我有点尴尬的笑。

送她回到酒店。下车前,她说:谢谢你的周日,我知道你有别的安排的。

我微笑。在公在私,我其实非常乐意帮忙蒂亚娜。这个有些不一样的科学家。


Friday, August 30, 2013

纪录

一通电话让情绪受了影响,有点假英勇的想对坏人说:你有什么事情来烦我, Leave my mum alone。但后来还是要自己冷静的处理好paper 的cover letter交给老板。情绪在理性和感性之间钟摆游荡。复回答了一些人关心的短讯或电话。看看时间不行了, 我必须快速整理好待会儿要赴约了。借一首歌的时间,听着《鱼》,眼泪没有滚出来但其他的都出来了。

低调。我要更加的低调。这个是我的温习。

后来小迷路的状况下还是安全的到了angkasapuri。在不劳烦布莱恩的情况下,找到了直播室,等了一等,在外头听见《外面的世界》,《等等》,听见我的名字给我亲切的介绍,我马上紧张了。不敢当啊。什么文人呢?还不是大剌剌的傻婆一个。但后来见到了两位DJ,聊开了,尽量让自己放轻松。阿布比我想像中更亲切,我们之前的交流都在文字上,也知道他正写小说。第一次见面严格来说是5月在Kino的时候,但当时我们擦肩而过而也只是我认得他。但这些的之前都不重要,话题很快就聊开了,以致有人说怎么都好像闲聊呢。确实,这个是闲聊啊。除了一开始谈起我亲爱的马来西亚略略沉重。我能侃侃而谈很好啊。你要让我背稿,我还不自在呢。

一个小时,3个talk set,就这样过去了。过程一点也不痛,很愉快。
阿布挑了我喜欢的《鱼》,他大概也不知道《鱼》陪了我度过很多不知所措的时间。

而外头的牛鬼蛇神,我也有勇气面对了。

Don't mess with my mum, come to me, like a man. Not a coward....

Thursday, August 15, 2013

You are an artist, well, I am a story maker

前言: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在完成了工作才写此文,这样才能让心里那不爽的感觉平息,写出来的文字,就也平静的。

接了一份(也是)和文字有关的工作,赚赚外快(其实是在筹旅费)之余,更重要的是,这工作跟维护生态和环保有关,我喜欢。 文字的影响力我懂得,所以一定要写好好,好好写。

但我有点天真,以为我的“暂时同事”是我的两个朋友(公司老板和他能干的助理),我们一路都相处愉快,岂知,间中,我还有另外的工作伙伴。
我的工作是要帮旗下的一些卡通人物撰写故事,两位朋友之前给了我的尺度是零,意旨我可以自由发挥。但我万万没想到,它们的“爸爸”事前已经替他们定位好。我也走的太快(我其实也想速战速决的),给它们定了我自己设想的角色里头。

结果,我就奇怪,会议还没有开始,对方已经摆出脸色给我看。
好,你不明白中文,我说英文。但,对方还是一脸拒绝与我友善的样子。
我纳闷,没按得太久,他马上就噼里啪啦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我侵犯了他的Idea。 喂,我当时也很想哭咧。

但我马上的冷静下来,将问题重新陈述,将大方向抛回给老板(我的朋友),另外也毫不隐瞒自己的委屈,重申我并没有要篡改他故事的意思。
大老板尝试走个中间线,但我懂我必须放弃坚持。坦白说,我也没有必要好坚持的,,毕竟这些蓝本一开始就不是由我开始。 而且,我也懂得,一位艺术家的脾气,我这举动如同鞭挞他的创意。

我放弃,但我不想自己委屈。

那一刹那,却发生了很多想法。 我马上调整自己的心态。
我告诉我自己:you are a story maker,无论他们给什么材料,你有能力,必定将变成一个很好的故事。
我叫我自己整理一个头绪,告诉他你不认同他里头一些有冲突的见解,在他的故事为前提下。 我告诉他我写这个故事的考量,我没有坚持你们一定要用我的故事,但我希望你能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一个故事。
我不要让我朋友为难,毕竟,这位是他公司一位很重要的设计师。 我再细问我自己,你经历了这人,不也一种学习吗?马上审查了自己的心态。

很好,手没有抖,声音没有抖。
很好,我已经没有像以前那样,容易的就trigger了我的防卫系统(对方不就是你的一面镜子?)
很好,我笑容可掬,真心的。

只是会议过后,我断片了一个晚上,几乎不想写了,但我懂我自己,我之所以写不出,不代表我没有能力,只是因为我内心还有一点生气。 复又告诉自己,you are a story maker, you can do it.
然后,一堆跟环保有关的想法灌溉了我干枯的思考。我下笔了。 

纵然我过后也小庆幸,幸好我不太需要跟艺术家合作。

Monday, August 5, 2013

花之以后

(妙瑩姐问得奖过后有什么感觉涌上来?我认真的思考了一番。) 那个晚上过后,我都在做什么呢?

事实上,是有点小头痛的,颁奖礼后跟妈妈抵达哥哥家,夜已深, 两个小瓜原本边睡边等我们回来的,也顶不顺沉睡去。
第二天,我们快快乐乐的去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连不愿出门浪费我们钱的妈妈,也一块儿跟了出来。那一顿饭,我们吃得挺吵的。
和家人一同欢笑,是我都继续会做的事。

然后去赴一个调了很久时间才调到见面的约会。K在调着身子,之前紧急入院让她翻了两次的白眼,也许,第三次就救不回来了。听着她“死去活来”的故事,虽然现在彼此更感恩活着的时光,但是,我还是掉泪了。
分手的时候,我说:你可不可以不要不说再见就走?她说:huh? 这些东西很难控制的哦。我说:好,那我们每次都将要做的事情做完。我离开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红的。
为朋友掉泪,不管是体恤还是疼惜,都是我继续会做的事。

晚上见了小慈和一班好男孩儿。一顿饭前后,我们笑着闹着。但他们也故意让出时间让我和小慈谈天。和小慈彼此报告进展,谈到彼此的未来,她也点出了我文字上一些需要注意的弱点。我听得很仔细。文字的一路上,就是因为这些朋友,如同镜子,照进我文字深处。我感恩。
继续努力,继续找出好的故事来写,继续写好故事,是我继续继续会做的事。

花踪奖座很重,很重很重。它提醒了我,从此以后,这些文字也要很重,很重很重。
这是一首进行曲,我需要加重指力了。
重的,未必是力度,而是意义。

花之以后,我依然会继续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一朵花落在我的肩膀上》

每给花踪写一次稿,我的目的是为了给自己拿一张入门票(诚如我文学初入门的一张票)。当然能够入围很好,如果入围,当然, 跟老弟一起入围最好。这都是我卑微的想法。

但今年2013着实是好年呐。老弟办婚礼,妈妈从家中筹备办喜事的繁重事务抽时间上来吉隆坡,应邀出席颁奖礼,我还慎重的告诉母亲,我陪跑的成分居多,如果我没得也请她不要失望。甚至,出席颁奖礼的路上,我被WAZE点得我晕头转向,几乎兜了半个吉隆坡。差点迟到。用冲的进会场。急忙找人已经在会场附近但因为我而无法入场的君仪和晓珊。忙乱中非常不优雅的坐下。我一度怀疑这个或许是不好的征兆。


只是后来听君仪说,她原本有点小抱恙,但内心有个感觉叫她无论如何今晚都一定要来。我心里挺感动的。这一路上,有谁说是容易的?


当给小说揭盅的时候,老师宣布说玮霜得奖了,我心里还想:无行噜今次无行噜等下一届吧?岂知我的名字竟然被念出,我忍不住掩脸,第一个想法是:惨,我没有准备得奖感言!


真的,没有准备,竟然忘记谢谢大会举办这个奖,谢谢评审老师给我的肯定。(自罚一大板。)


另外,我一个小小疙瘩的地方,是这一次,我将自己一个不愉快的经验公诸于世,虽然写出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自我的治疗,但是,这样“游街示众”,我有那一刹那是不安的。但,站在台前的那一刻,我醒了,这经历和过程只是这部小说非常小的一个环扣,配合整个小说而陈述,必须跨过去,我还有更大的一个议题需要讨论,那个就是在马来西亚种族差异这么一个一碰就会痛的课题,这是应该让我们去关注的,这也是我写出来的目的。我的人生也应该如此。我跨过去了。
所以说,我很喜欢这个故事,当然我日后还会继续找(真实的)故事出来写,但此时此刻,我喜欢我的故事,或许说,我更欣喜于自己的成长。这是一行深深的篆刻。我的人生是,我的文字路上也是。


虽然一路上说是有老弟的陪伴,但对着电脑键盘也低头了好些时候(其中不乏包括无病呻吟黛玉哭花的文)。如今,抬头,瞬间,一朵花不偏不倚的落在我的肩膀上。我闻到了花香,然后郑重的收在掌心中。花魂化成了另一个力量,缓缓的输进我内心。


我会,继续努力。


(题外话,颁奖礼后,回途。我们闲话家常,突然我冒出了一句广东低俗俚语,全车的人哗然,君仪马上说:喂,你现在是文青了咧!我忍不住爆多一句粗:怎么啦,是不是从此以后,连粗口都不能说了呢? Oh sh****t)


Friday, August 2, 2013

Dear Jackie

(我们的未完成)....

我知道你的担心和关心;
我也察觉到那些差异的存在;
我更清楚自己正踏在一条没有可能的路。

我并没有不自爱的,
折磨自己当享受

我只是诚恳地面对自己的感觉
我只是完成我或许未完成的功课(答案我真的没有预想)

我没有不关注你预设的立场
只是,
当听见这首歌的时候,
我想哭。
这只不过是我卑微的。
想法。

We never said our love was evergreen or as unchanging as the sea
But if you can still remember, stop and think of me
Think of all the things
We've shared and seen 
Don't think about the way
Things might have been
Think of me, think of me waking Silent and resigned
Imagine me trying too hard to put you from my mind
 直到,你所谓的,我满意的,更好的,出现了。

Monday, July 29, 2013

陈述第一次 (8月2日或之前,李安禁入)



新国并非第一次到访,但每次都会有不同的第一次体验。加上这一次是为了一个任性的理由跨过这短短的海峡。有必要陈述。


这样的陈述,需要怎样的开场白呢?嗯,就说,我一下了克拉玛头这站,抬头就看见DK拍得很漂亮的新加坡资讯,通讯与艺术部门的七彩窗口。顿时心生欢喜。
一边想象着七彩,一边写文,可以吗?


Phantom of the opera
(这是8月2日即将到新观看此剧的李安,禁入的部分>,<)


严格来说不是第一次看剧了。 纯歌纯舞蹈的都看过。但,这样跨国的还是第一次。
只是MBS比我想像的有落差,而且竟然还允许人拿食物进去!(有个外国人还拿了两杯马丁尼!!)
外表归外表,当吊灯随着主题曲升起来的那一刻,我就起鸡皮疙瘩了。然后,当女主角唱<Think of Me>的时候,我更是鸡皮疙瘩了很久很久。

看现场真的不一样, 虽然座位挺高的,又有railing 挡着,但我们第一排中间,视线不错。感受到的是环场的氛围。那爆破场面,那华丽的升起,那黑暗的侵袭,都感觉到。

喜欢舞台剧里有几幕:两个经理人和Soprano Carlotta和Madamme Giry(或后来换成Chrisy的第二幕)对唱的部分,大家都在自己说自己的对白,互不理会对方的论点,却又唱的很和谐。还有,Christy和Raoul 互相表达情愫跟过后Phantom悲戚的唱歌那一幕也不错。

还有就是interval过后的演奏。将全部歌曲都串了起来,让重新回礼堂坐的观众带进情绪里头。

舞台剧的编排跟戏不一样。舞台剧的剧情让每个小角色都有发挥的机会,对白幽默,情节也很紧凑,没有慢慢铺陈女主角和两个男主角的感情线。后来跟婷慧聊起,我懂它分别在哪里了。

戏的剧情比较悲,因为女主角和phantom是相爱的;舞台剧的这段感情线淡去,女主角当phantom是老师,她的guardin angel (但同时也是她所害怕的魔鬼),就奇怪了,在看这剧到最后的时候,结局一点也不悲情。看戏的时候,鼻头是酸酸的。
但我还是喜欢上了phantom,就是因为他少了戏里的矫情,反而多了一种才气,着迷于他的歌声。我想,李安也应该会喜欢的。我们喜欢同一个(类型)的男生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

它的歌好好听,我离场了,音乐还是不断的在我耳边萦绕。


USS


非常具足国际水准。
严格来说不是“让小孩子” 玩的一个主题公园,加上有必要看过它的戏大概才能appreciate其游戏。我自己的私人经验来说,我进Disney会很兴奋,看见其主角走出来我会很开心。但USS的主角我浮现比较多的是剧情,更多的是惊叹。尤其是Water World这个水上特技演出更是让我赞叹。

除了几个会被弄湿的游戏,我几乎都玩完了。
只是有一些游戏我都单独的玩,这时候其实有想念那些跟姐妹们进Disney的时光。那时候可能自己也比较年轻,想的东西比较简单,快乐也比较简单。现在好像小复杂了。

我更加期待这个十月跟小朋友们去disney的时光,但愿能给他们制造一些美丽的回忆。这一次去,不是为了自己。

混合宿舍
严格来说这也不算第一次,在爬Mulu前,我们也是跟着一大团的人随意在宿舍凑合睡着。只是那时候,是一大堆自己认识的人。哈利波特还很搞笑的硬要将两大支1.5的水放在我们之间。好像很好人酱怕我夜半起来找不到水喝?(喂,这是我的第一次,我比较吃亏好不好?)

这次是一个人,民宿柜台人员多问我同一个问题:一个人?嗯。是的。大概会找Dorm来睡的多是结伴同行的。还好我睡上铺,但是去洗澡什么的,随身包包就这么扔在床上。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不能顾那么多。

S问我,有没有认识到人?我摇头。也许时间太紧凑,我都没有什么呆在房间的时间。
这不过就让我睡觉,上网和给手机充电的地方而已,不是吗?

改天旅行可以考虑此等宿舍,不过,如果可以,不想一个人了。

S
必须要说一说。只是还不至于开一篇文来陈述。
也是,严格来说不算第一次跟S旅行,就是因为跟他认识到一个程度,才知道能不能跟这个人一起去旅行。但,S在我们决定了一切行程过后,不久之前拍拖是意外的事。不管是不是刻意,我都跟他保持了一点点地距离。但我同时也识Do的,在可以上到网的地点,给他拍照,让他跟女友打卡报告。(原来这么理性的男生谈起恋爱也这么的痴缠)。在USS的时候,好些站,我们分开走。 坦白说,下次,不管是不是double date,但如果对方女朋友有在会比较好。我不介意做发亮的那个。

纵然说分开旅行,但我还是珍惜着这个朋友。毕竟,明年吧,我可以预见一切将会不一样。这样把臂同游的日子还会有吗?

即使只是短短的一程。我也珍惜。

其它的。嗯。很好。
这一次,一切的回忆起来都很美好。
我又多了一个喜欢新加坡,记得新加坡的理由了。


Sunday, July 28, 2013

哥歌


当大佬站在CD档口前像挑衣服的C9。这是曾经介绍多个好音乐给我听的大佬。
当我告诉他我找不到某音乐集,他说:我没有买给你咩?我说没有但你的cranberries在我这里我不打算还你啦。这是我可以撒娇的大佬。
当大佬二话不说掏钱给我买CD。我知道这是待我如妹妹,宠我的大佬。
当他微笑告诉我他知道他女友在哪里,当他调侃她他替她提包包(oh my is that my LEO dailou?) ,当她和他交流自然亲密得大概他和她有了好一段我们不知道的时间。我知道,这是我曾经喜欢的大佬。
这将会是我永远待他如哥哥的大佬。

Monday, July 22, 2013

好好说再见

心理辅导里头,有一个我所能理解的方式:正式的说再见。
我大概能懂的,父亲骤然离世,我是靠着一封信,还有后来不断不断化成的文字,给他给自己说再见。


还有一次,我急着摆脱自己成为人家第三者的嫌疑,用逃的离开某小镇。只在巴士上不断的哭不断的哭。后来我才发现,对方欠我一句抱歉,而我欠了一句再见。可是我的巴士已经开走了。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我最怕,也是最不能阻止,更是常犯的,是无法好好说再见。

(我决定见大佬来好好跟过去的一段感觉说再见)

Sunday, July 21, 2013

Hey, you have been watched

你有认真想过你在面子书上的一举一动,都能反映你是怎样的人吗?

我是特别敏感的。总会(偶尔失误)的sense到说这一句话背后那个人是带着善还是不是。
有些人以为可以闹着玩,有些人装熟以为可以闹着玩。

远水救不了近水的建议,最好还是免了。(但你懂我能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的。如果我真的能帮你,我必定留言)。

你要酸我可以。但我的原则是,如果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们可以这样“酸”来“酸”去。那么,我也会在面子书上如此对待你。如果不是,请你跟我保持一段言语距离。(事实上,能够酸来酸去的朋友,除了几个口不择言的兄弟,真的也不多。酸人不是我的交友文化。)

还有,如果我们平时都没有什么"jio " 来“jio”去。那么,就不要问:为什么没有叫我,我在等你买给我,我也要....。 (若是我要买给你多贵多远我都会买给你。还有,好姑娘和好男孩是不会等人家买东西给你的。)

还有,还有,除非你能给我找个幸福美满,不然就不要问我恨嫁不。(我很好奇我的答案能给你带来什么荣耀?)

还有,还有,还有,不要挑战我的原则。不要教训我。 但我欢迎能够讨论的空间。(我真的能很细心的陪你讨论的。)

有时候真像兜巴过去。“易家同你好熟啊。”

我非常欣赏WL 这位C9。她也是会“酸”我,也是会“教训”我,但我每次读了她的comment都会哈哈哈哈笑个不停。对了,就是这种,你写下你的文的时候,有没有站在读者(未必是主人,可以是你的朋友和他的朋友)立场想一想,当他读了你的comment过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如果你能预想我会很生气,(除非大事,我很少为小事生气),那请你不要写。我还可以记得我们曾经的友好。

也未必每个post我都会comment,我偶尔静静给个like,当成支持。

还有,最大罪是用人家的照片,不给credit。
如果之前那些是口舌之争,这个,是盗窃罪。

你都没有想过?
那你不适合玩面子书。 面子书太危险了,你还是回你的火星吧。

一起上课的日子

上了一个星期的数学+电脑+基因学。
几乎整个部门的所有华人都在这里了,除了小仪。所以上课也说说笑笑的。
就连老师,也有一个是中国人。有时候听见我们闹他也会忍不住笑。
对不起,我知道这会招惹“人”妒嫉。但我们没有管那么多,围在一起讨论问题,谈老师给的功课。
也是因为上课,我知道那个有点"geek"的小陈,脑袋非常灵光。
也是因为上课,我知道S真的不简单的聪明。(当然啊,人家以优异生毕业,直接跳级博士的)
也是因为上课,我跟佐斯像两个坐在隔壁斗气的中学生。

我不懂这样的日子会不会太多。但我会格外珍惜。

明年这个时候,我不在了。

百搭

无论我跟哪一个(单身)男生走在一起,他们都说我们相衬。
哇,原来我那么百搭的。>,,<

Monday, July 15, 2013

只给24小时

昨天听见了这个消息后。我承认是有恍神了。
那断片一样的空白,在我上着statistic gene mapping的课的空隙,进国能分享佛曲的空隙,马路之间的空隙,我微笑的嘴角松懈下来......时候出现了。我踩油门,不让自己想太多。我跟阿芮有这个习惯,思考的时候沉重的时候,车子开得很慢。快车的时候,可以(要自己)不要想东西。
不能了。我告诉自己:只给你24小时,顶拢48个。
过后,你就要学习祝福大佬。
然后将空间腾出来。祝福自己,给未来的,亲爱的那个。盘踞。

Sunday, July 14, 2013

Saturday, July 13, 2013

速速的环绕地球一圈

今天,特地带了李安的马卡龙,赴约。
除了DK 和 Esther,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面。虽然见文章的不少。
爱旅行的人,总是跟热切生活有上一点点关系。我静静的欣赏。
他们说着自己在这个和这个国家的经验,我感觉我自己像在世界绕了一圈回来。

愈发坚定自己要出走的信念。

Thursday, July 11, 2013

和小帅弈棋


这几个星期,都跟小帅哥弈棋。
记得在前些日子在FB说给小帅哥玩subway surf被人家炮轰。我没回应,其实正沉默的抗议。
我的做法是,什么游戏都给小帅玩一玩,因为我知道他是那种通过游戏来学习的人。

我也很开心,他爱上了象棋。
我在他家门前,还没有脱下袜子,他就嚷着说玩象棋。
我冲好凉打着湿湿的发出来,他边跳下楼梯边唱:I am waiting for you, waiting for you...
我们玩的时候,常常会做些怪动作,出马的时候唱跑马歌,走卒子的时候唱远足歌。
他pattern多多的还很串的:来,我们来选择游戏。你要这个?还是这个?

爸爸他“打”不过,我愿意陪他练习,事实上,我也很久没有玩了。
我们没有管什么“棋手不回”,走错了后悔了可以reverse....
反正,我也是正复习。

我慢慢发现他的优点。他认真玩游戏,不怕输棋。会仔细了解自己输的原因,然后改进。

慢慢的,我们由三盘三胜,到三盘两胜,到他,三盘两胜。

你说他厉害吗?

但愿他不要小时了了,加油。

Friday, July 5, 2013

又岂止“写”一字了得?

勉强将此文label成“实验室”有关。事实上,写文和实验室之间,距离,这么近那么远。

我想我大概是因为听见那个好消息后,加上已经卸下论文那如山的压力,导致我在被阿迪训了一顿后,没有哭,反而很冷静的思考,他哪一句话有用,哪一句话,需要举手defense。

(事实上,他每一句话都能用,只是冷静和思考的时候,自己就没有空隙感性了。)

他说,他懂我其它的文类写的好。
(我笑问:how come you know? you cant read。对,阿迪是英校生,我不懂他怎样在我任性时候写中文的面书页面关注我?)
他楞了下,但继续说:
所以,我不质疑你书写的能力,也许你要注意有没有用了中文的腔调来写了英文,但你显得非常没有自信。
(这时候我的眼睛微红)
我知道你为何失去信心,大概是因为写论文的时候被我们(他,我老板,我老板的编辑朋友)狠狠地刷吧。
(我苦笑)

但你要知道,scientific writing 跟其他是不一样的。很多时候,我们是invention来呈报你的成绩,不是creation。你写的,是根据前人很棒的文字呈现出来。你要做的是天衣无缝的拼凑工作。

这个就是我的死穴。
我不是一个好裁缝,我不能笔直的“车”出一个好线条,我的线条,歪歪曲曲的。
但我喜欢不太直。偶尔脱线。

露露说得对,也许,等我paper出来的那一天,近乎虚脱,而且那是为了写而写,还附有许多人的心思和意见,都不是我的创作了。
纵然如此,倘若paper出来,我感恩。因为,做实验,从来都不是个人的事。

也许等到那一天,我也掌握了scientific writing...... 我跟SS说:我就很厉害了。

(正朝着“很厉害”迈进。纵然很厉害过后还有更厉害的。)

Friday, June 28, 2013

那张能祝福人的嘴巴

不是刻意的,但我认真的觉得自己偶尔“撞彩”般有这样的能力,说那样就成那样的能力。

例一:结束了一段被劈腿的恋情后,小碧单身了好一阵子。有一天,她出门前,我随口ngap对他说:不要晚上不回来哦。
结果:她当晚,跟心仪的他,共处了一个晚上,然后两个人浪漫的爬茅草山等日出,结果,是早,两人“搞掂0左”。情定今生。

例二:L姐姐结婚第8个年头,还没有宝宝。一天聚餐,提及她工作忙了。我随口ngap对她说:要是有了BB老板还会派你去filed吗?可以推掉吗?
结果:她愣了,一时不懂该怎么回答。因为当时,她正怀着小YY,第二个月。

所以我很少会说不好的东西,诅咒也不想。
纵然如此我这近年,因为看见许多不平的事情,而爆粗。不过,我的粗口,也不见得粗到哪里去,歌曲或者戏剧里都有出现,没有被"Tut~~"掉的。

我都忘记了自己有这个祝福的能力。

最够力的,是忘记自己也有爱人的能力。也许,爱身边出现的人,已经是一种常以为惯的动作。
而我也忘记了,当自己的祝福成真,哪一种开心,很开心。

紧记啊,Ringo


Tuesday, June 18, 2013

几够力一下

(最近怎么老是想生孩子的analogy??)

露露说她在经历写论文过程的产前阵痛。
我说:生孩子还是要靠自己来push的。

然后跟S分享N年前跟long wind那段无拉拉开始又无端端结束的so called恋情(真的不是)
我说:那个过后我自行处理了失恋的伤痛。很无辜,比难过更甚,犹如小产,但还是要坐月调理身体那样。够力。

Oh SH******T.

Thursday, June 13, 2013

那等候

自从换了手机,反而就少赖在这里了。
物转星移, 当初这里开始的原因,是为了一篇练习写着的长篇,后来成为了汩汩而流的水帐,然后滞流。
我的某部分,不也这么的移动么?

这阵子,我又回到了熟悉的研究的世界。去年一整年的等候过程中,走进的M大学RA岁月,小黄花,行者........如今感觉像梦一场。唯一的温度是回忆。

回到了研究所,很多事情变得不一样了。诚如我告诉母亲的,别人对我有要求,我也要这么提醒自己。
祖拜达姐再找我帮忙设计展览厅事宜,去年论文还没有写完,她已经接触了我,但碍于我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她说等我回来。如今回来了,钱也批了下来,她重提这事,并说是我大老板指名我做的。"Dia kata, awak ni artistik dan kreatif." 我笑着说:不,不,并非我artistik,只是我非scientific。
我们一阵乱笑,但我是认真的。

不会觉得自己不具足非常科学的脑袋很可惜,也并非因为自己还拥有那丰富澎湃的感觉而觉得不好意思。

只是因为那是别人的说法。

然后外头不懂如何流言传说我将到G公司去,然后还说我做的课题,让种植界的官爷们深感兴趣。朋友的语气似乎我明天就要离职那样,问我是真的吗?

我第一次觉得流言的厉害,除了大学的那段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这不是真的绯闻以外,大概就是这个了。没错,我是想过离开,但是,并非走进G公司,也不是朋友的S公司。我被foudamental science research豢养了这些时候,在私人界里拼搏好像不是我的选择,我也很厌倦别人动辄问:so, any commercial value?

我某个gene 被suppress 了,我变得温驯无害,我变得耐住无止境的等候。 等候的时候,我就做些别的,设计展览厅? OK啊。 成立Alumni筹委?OK啊。合约即将中止离开?我也OK啊。

我似乎没有了一块的自己,但,却好像整合了更大部分的自己。

尽量让自己,不去讨厌等候。 虽然没有积极争取。

Tuesday, June 4, 2013

我们的梦

不难猜出,这是医生的字体。
亲爱的你,无论多忙,都不会忘记我的生日。反而我曾经忘记你的。不过我却在你某年的生日当天,奉献了我的第一次给集会,给催泪弹。因此,我永远不会忘记。

不会忘记的,还有我们曾分享的梦想。

你说过,我们一起念医,一起行医。中西合拼的那种,最好。
中六那些我在你家念书的时光,还有后来被捏成《C大调女生》里的阿凤。我们读累了,就弹琴。
你弹的《梦中人》,好听。
那些我们听王菲的时光。

后来,我成绩不好,你独自上了行医的路。
后来,你不再收集CD,将我寻遍不获的限量版《唱游》给了我。
你好像也将一些梦想还了给我。我都忘记了。

我辛苦的撰写论文的当儿,你也正考着你的专科。我们有点忙。
忙过后,如今稍微喘气,又到了你给我(和深蓝阿美) 庆祝生日的时候。

然后你问:
how's your feeling when ppl call you Dr.?

我微笑,
我从来都不在乎人家怎么叫我。
Dr.也许只是为了方便操作而添加的称号。
我喜欢人家唤我:筠婷,婷婷阿姨,小姑姑,婷婷,yunteng, teng teng,  teng (台山音) 或者Ringo。
但是,你今天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了以前的,我们的梦想。

你又再一度将我的梦想还了给我。
你没有押收着,只是我遗忘在我们的过去里头了。

Monday, June 3, 2013

风花雪月

那天载伍律师到公X党聆听采证指令时, 路上,她突然感慨地说:
我们的国家如此,我们不得空风花雪月。

我内心轻轻一抖。
我不正也如此。这两个星期,我应该心情颠覆的,但我没有。
也许,我已经超脱那种因为小情小爱而患得患失的时候,也许我没有。

于是,我在今天,轻轻纪录。

我尝试不要说:不原谅。但总有几个人我真的无法和他们回到以前那些愉悦的时光。
好像他。失恋的时候,他借了我的温柔当水泡。还好在我陷得太深的时候,我峰回路转的抽身,他也峰回路转的遇见了现在的老婆,在短短的几个月内,结识,结婚。
我不会为了差一点成为了人家的新娘而扼腕,反而打了一个寒噤,在他说:我只是把她当普通朋友的时候。稍微没有一点自信的, 都会被这句话伤害了而泪奔。
然后,他消失了一段时候。
今天,他找回了我,积极的邀约喝茶。

我用忙碌的日子,轻轻盖上了。

比较伤的是K的离开。
获悉他走的那一天,我失落了好久。
姐姐说是我生日(欢乐时光)过了,弟弟说是我的小说写完了(主角走)了。
都对。
最重要的,那些曾经陪伴我某段的欢乐时光的那个主角走了。
那段时间,就如《习惯失恋》里歌词唱到的:
最理想是相恋,仍然没到热恋,情况最坏叫失恋。
后来我懂他冷漠的理由,我哭着微笑着祝福。

如今,他离开了。 我以为我早已经收拾好心情了,没想到还是小小的失落了。
听见了这首歌,我用来做了一个小总结,将所有的感情,投射,然后忘记了。
Bila yang tertulis untuk ku
adalah yang terbaik untuk mu
kan ku jadikan kau kenangan
yang terindah dalam hidupku

Namun takkan mudah bagiku
meninggalkan jejak hidupku
yang telah terukid abadi
 sebagai kenangan yang terindah....
很好,只剩下回忆了。
很好,我再度用忙碌的日子,用写完一部小说的心情,盖上了。

我们没有续集, 在写下去就是风花雪月了。
在国家大事还没有明朗之前,我怎么能风花雪月?

(聪明的你,大概可以猜得出来,我其实回避,一段又一段我已经无法负荷的小情小爱了呢...?)

Tuesday, May 21, 2013

Feeling Fit. In this joyous May


Hasn't been feeling that fit like now....
喜悦从昨天开始,瑜伽老师狠狠地调整我,被打也这样开心的,奇怪..(我变态?)
不,至少,我的我身体还有希望的,就那种感觉。
然后多年老友兼好友相约晚餐,堆在热乎乎的汤前,态度很好的服务生,很美的笑容。
她的祝福正式启动了这一天。
隔天起了个大早,好好拜忏,梳洗,迎接美丽的一天。
然后欢喜的接受大家的祝福,
甚至还脸皮很厚的,在某group chat里要人家对我好一点...然后大佬和阿木祝我生日快乐,我才想起,这个也曾经是我的愿望。实现的这一刻,平淡但喜悦。

下午记得去更新驾照。

然后跟小学同学们晚餐。见到本尊小颉米。他真的很可爱。
很多好友其实都担心我没人陪晚餐,纷纷offer我。好像即将嫁人的小碧,佐斯...
其实怕寂寞的我岂不会把时间填满?我不会孤独一个人躲进柜子。但我已经不想以往,容易期盼,也容易受伤,更容易心碎失望。
这个是自我感觉最fit的地方。恭喜你啊,ringo...

一年一年,总会不一样...

明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在哪里,会做些什么,所以我今年比较任性。
不肯定的就不再希望,触手能及的,就抓紧。这是给自己的成长谏言。
去年我也没有想到今年的我,完成了一些为完成,做了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今年的生日愿望是:
(1)阿当被放出来
(2)马来西亚能有更干净和光明的未来

哎呀,真是,好好地唔得0既,整个5月怎么连串发生那么多事呢?

(3) 留给自己,发现不大够,多许三个.....
一个是祝愿母亲健康。
一个是希望接触我的人都有正能量兼备的快乐!
最后一个,嗯,不说了。:)


Wednesday, April 24, 2013

爱上了。...

摸摸我的额头,嗯,我发烧了。

最近很多事情让我发烧,除了5月5,就是张东健了。
5月5的,我几乎每天都写在墙上,我的status近乎Public。预了要让更多人看到,所以要小心的写。

至于张帅,是这几天才发生的事。
事情源自小碧要看《爱上女主播》,我收拾的当儿,将一个大盒子20片装的VCD拿出来,嘿,不要笑,是镀金VCD噢,当年书展用70%的价格扫回来,开心好一阵子,前后借了几个人看,但自己还没有看,这么一说,还真是十年前的事情。

美中不足的是, 中文配音。我想听听张帅真正的声音。

小碧陪我一起重看的时候,她警告过我:你看了过后,会爱上张。

结果,真的。我们严重到一种地步,看见迎美作出一些很geram的剧情时,快快fast forward掉,张一出场,就眼睛定定。

我爱上的, 是张这个角色。甚至第一次的,我会期盼我的另一半也是这样的样子(甚至连大长今的闵大人,或者秘密花园里的玄斌,都不曾这么想过),不是,我不是说要让他整容成张的脸。我只是觉得,我想找一个拥有张在这套戏里的一些特质的男生当我的另一半。

(目标够明确了吗?可以用吸引力法则了吼?)

刚好,我最近也严重质疑自己会不会太天真。我是有点像善美的。在很幸福很多人的疼爱下长大,做事有点莽撞,但相信美丽的事情的女生。看起来有点小聪明,却常常误会。善美将把她当妹妹的男生当成爱人;却把当她是爱人的学长当哥哥。我没有一模一样的例子,但好几次都是这样。别人对我好,我就喜欢上了。一喜欢了,就会说个不停。

插播一下,这个也是我最近的思考,谢谢朋友黑金,他提起我曾经说过喜欢最近惹公愤的某杨姓艺人。我后来努力的想,是这样吗?我有说过?后来我想,我会有这么一个习惯,当我着迷/某阶段性的喜欢一样事情,我会一直将这件事情挂在嘴边,直到自己腻掉,或人家腻掉为止。举个例子,从Bario回来,我朝晚逢人便提Bario。直到君Beh tahan了,说:你成日净讲Bario0既? 我才发现,我真的严重了。

好了,我知道自己的problem了。以后会小心的藏起来。或,收敛。

但我知道我喜欢戏里的张帅,不是没有道理。
善美需要他这样的男生。一个成熟稳重,有思想。懂得保护她,让她开心,跟她分享和分担所有的苦痛。必要时候,提醒她。(他连替伤害她的人买礼物,这么一个细节都想到了!)
有稍微一点 这样的特质,都已经觉得很荣幸了。

而,善美也要放开才行。

我真的发烧了,明明读着paper的,但一直想着想着,我跑来这里,写文了。虽然写得不是很好,这一篇。是啊,一个发烧的人正在写的,好不到那里去:)



Thursday, April 18, 2013

让我天真

我真的发现我天真,太单纯。
对于一些理想,或衷心祝愿某人的快乐,点头赞好的时候。
会有一把冷冷的声音说:
你将事情想得太真善美了。

OK, fine....我承认,我内心装着真善美的空间还很大,先不管会不会容易被戳破。
我也有被误信真善美结果受伤了而哭泣的时候,但哭完了。我还是相信真善美。

当你说:我已经不需要爱,不需要拥抱,我只想求存(survive)。
我眼睛红了,想象你正在拿着一杯酒麻醉自己,在我面前,我内心拼命的喊:不要不要不要....

但我知道或许我太天真太单纯。
这不过是人生的真实面。我未必看到。

女孩,我也曾经走在悬崖边缘,一错步,我就会了结自己。
但,我还是相信真善美。

然后准备那冷冷的声音,讥笑我太天真。

我真的,是担心你的。
我只是不懂要怎样感染你,而已。

Wednesday, April 17, 2013

眨眼

眨眼。二十年。
大概最近和儿时友人很好的联系了。几乎天天whatsapp (但课题离不开5月5,谁叫我们的一个学妹上阵了呢),偶尔会回忆那些微时发生过的小事,动辄说:十多二十年前....。
回忆,也是写小说的时候,最好的源头。尤其是两万字的小说,给自己挑战之余,这些活着的回忆,就是资粮。

怎么说,也许二十年后,我也是靠着现在的日子,而活得精彩。
怎能虚度?


眨眼。十年。
现在的生活,跟十年前大不相同。
在这个公司十年了,虽然一些具体上的改变不大,但是,心态和一些待人处世的方法不一样了。
尤其是,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
我在这个研究放了十年。

十年后的我,肯定不会做回同一个研究课题,但是,还能够在研究路上吗?
这些,都是我要的吗?
怎能草率?

眨眼。三月。
这三个月,我敢敢说:我很精彩。
时钟从一月七号开始转起(这文原本想4月7号写好,但卡着。)
论文口试,改论文,卡着,做工,改论文,偶尔卡着,偶尔工作卡着。收工,流着泪的收工;开工,微笑着的开工。
去了两个旅行,有计划的没有计划的,反正,就是出走了。
书没有读完半本,
三个月,一开始,在自认还不差的双腿,留下了很多印,三个月,是褪色了,但一块一块的印还有在。
如果等到大选不褪色墨汁都褪色了我的疤痕还没有褪色我就要好好的哭了。

这三个月,期待的几个事情,都得到了。
期待硬皮论文呈交,期待一个让我研究告一段落的学位,期待国会解散。
接下来,就是期待大选,期待senate letter, 期待paper 完成 ,期待出席一个国外的论坛。
那个是未来三个月的事情。
怎能随便眨眼就过去了?

怎么眨眼就过去了呢?


Tuesday, April 9, 2013

整合

最近对于整合这意思有点小体会。
把一些拿出来,把一些放进去,让出一些空间,同时也填补空缺。
这样,才有完整的自己。

而这些,都发生在我最忙,最没有空间的时候。

Ringo 啊 Ringo, 你会变得更成熟美丽的。
记得拥抱自己。

Tuesday, April 2, 2013

四二回归

今天,回归回得自然。
跟Pak Guard 打了声招呼。跟美博士SK和小怡喊说:我回来了。跟老板说我回来了你随时可以找我。然后上人事部处理了好些事情,做了体检,发誓自己不是瘾君子 ......

全部事情都进展得很顺利。

让我感动的,不是大家那一声声: 王博士王博士.....
(虽然这些肯定在某程度上是有意义的)
但,更重要的是,
大家认同我的存在。

法依鲁斯说:好像瘦了。
我说:对啊,没钱吃饭。

说到吃饭,刚才在食堂吃午餐,
我一边擦汗,一边说:
我又要开始习惯这种——很辣很甜...

一种生活。

至于我的位子,还在。
办公室装修,大家将我的文件,好好的安顿。
门口的帖子,有我的头像,我的名字。

老板问我:你感冒了?
只有听熟悉的声音,你才知道对方有没有鼻音重了点。

才稍稍一坐,位子就暖了。
这些,都是我在外面打滚的那五个月,所未曾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