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31, 2022

2022年是一场大考核

 



那天见丽贞姐,和她略略报告了我明年和手头上的一些计划。

她对我的评语是:(我get到的大意)你别再上课了啦。


也对,2022年仿如我的考核年。

其实这考试已经进行了几年,但那比较多在于我的人生和态度。今年,真的是过了很多考核。通关是通关,但是,最后那一步总有点阻碍。

刚刚过去的禅十四,师父最后一堂课是:随顺因缘。

加上临尾,又给了我一次确诊经历(这是对我免疫力的考核),最病重的那一刻,都在禅修中安然度过,但也是如此,我深深感受什么叫身体最无力的状态。这也让我觉得,之前耗了太多力,就是无法很好的随顺因缘,有些力,那些我自称是在造缘的力,是白耗了呢。

于是,2022年,前半段,对我来说,是耗尽全力的,乃至我有一种断片的状态,因为将力气花在根本不值得自己去用力的人、事、物和工作,我并不开心。

2022年后面半段,也并没有很开心,

幸亏,最后那个月,我得以进禅堂,继续打坐。


各自安好,继续打坐。

(我也决定用静坐的方式跨年)

(然后明天再去面对那些我想做我不想做我做不到我推了的工作)

(任性,还是我这些年来不变的事实)



Saturday, May 28, 2022

出不了街的日记

 或许有一天会将此日记擦去,但我现在真的很难过,

我已经不懂到哪里击鼓鸣冤了。

告诉自己以后:

1)不要跟政治人物合作

2)而且,我应该也很难再跟犀鸟州的人合作了,我还可以相信他们吗?

3)再也不相信什么口口声声是‘一家人’ 和 ‘你很重要’的说辞,请停止忽悠我。


我甚至怀疑善良,怀疑信任。



Saturday, May 21, 2022

重复的愿望

 


“我恨你!”我在我生日当天传了这个短讯。然后,眼泪大滴大滴的掉下来,还好我的位置像个孤岛,还好我可以赖是芥末惹的泪。

我记得有一年,我的愿望是不再掉眼泪,可是,接下来的坎未曾少过。

以后发生的事,取决于我现在的决定。而最近我懂,我做的决定,必须是善的,把伤害减到最低,每个决定当下都好像多元宇宙的交界处,会崩坏,随时扭曲。

然而我今天的恨敲开了另一个宇宙。

我有点落寞的来到这个展,正专注的看艺术家们的作品当儿,景胜一句:“生日快乐。”把我拉回这个善良的宇宙。这个,我很努力的生活,很努力的去爱人,很努力的实践每个当下,这一天,这个宇宙,我在这里,我值得被爱。

“今天陪你再大一岁/仍纯得像清水”

我还是不济的许回同一个愿望。




Wednesday, April 27, 2022

竹子蔫了

 


这是一盘历经压力的咖喱叶。她把全部叶子都卸下,留下一点点带有auxin的绿点。光秃秃的丑了几天,未几,她又长出新叶了。

我像林西那样蹲在路边大哭,上了grab车后,我还是一直哭一直哭。司机是个非常和善的大叔,他以为我被欺负,他以为我失恋。简单的了解我不是因为失恋而哭泣,他叫我忘记这些不开心的事。去吹吹冷风吧。

于是我想个光秃秃的咖喱叶站在雨中,遭了一点点的冷风。


等我把我的叶子都长回来!


Tuesday, April 26, 2022

箱子人生


 某日在自己租房接待犀鸟洲飞来的芮,她环视我的房间,盯着一个一个的箱子,说了一句:我过着箱子的人生。

打从19岁离家念书的那一刻,就不断的在搬家,最短一年,最长,也就是清流苑隔壁的屋,住了快十年。住十年不是因为这屋好,而是,真的搬家太累。因为是租的房子,总不敢寄放太多的感情,或投资,连买了一个橱,也不敢将后面的那片板钉死;一直都是睡在薄薄的床褥上,直到有天腰骨发作,才给自己买了一张随时可以拆开载走的床架。

元宵遇警的那一刻,我就是载着这唯一的家俬——床架和橱,结果太张扬,被拦截。

我将我积累的心酸都在那一刻哭了出来。这么常搬家的箱子人生,谁想的呀?

所以,我在凑钱弄好这公寓的时候,厨房之后,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三个橱:书橱和衣橱是一定要的。

香港的朋友世伯问我是不是筑爱巢?其实拿了钥匙前后我经历了一些委屈,所以,丝毫不觉得这是啥快乐的事情,若要说爱,我只是在给我的书本和光碟找家,再这样下去,恐怕书本都长霉菌了。不是不可能,开箱的时候,我因为鼻子敏感不得不戴着口罩进行,却也嗅到一股又一股霉味,和蟑螂留下的味道。我花了三天,真的是3X6个小时不吃不喝,整理和结集我的书本,并把要归还别人的书,要送人的书,堆在一起,书籍都分类,我把绘本放在孩子们触手可及的地方,并把‘禁书’或‘儿童不宜’的书都藏了起来.......

把自己的财产都归类了之后,我把这些曾经陪伴过的箱子,这些曾经陪我浪迹天涯的箱子摊开来晒(还有几个60L的箱子给了人)。

算是爱巢吧。我爱辛苦坚持着某些梦想的自己。揾食公寓最终变成我想要的样子,我是藏娇,我藏我自己,我在我自己的公寓里躺平,我在我自己的公寓里隔离,我在我自己的公寓里寻找勇气。

这些,都不是男人可以给的东西。

今天看见某朋友分享的,众女声合唱的《海阔天空》,已经许久没有呐喊出内心声音的我,在揾食公寓里大声高唱。

这,大概就是最爽的事了。


揾食公寓

 

 如果要我说一桩最近最值得一书的事,大概就是揾食公寓。

如果要我说一桩最近只专注的一件事情,也只有揾食公寓。

是不是调和的第一步我不清楚,也不敢断然的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然而,心情逐渐安稳是真的。

我没有忘记我的梦想,只是延迟实现。

Thursday, March 3, 2022

水能蔽屏

 



一粒粉状一样的雨水,是不会扰乱视野,但一坨,又一坨,又一坨….. 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怎么样的职场霸凌没见过?

我被N无故指控我盗取她的数据

我被(头部某器官)贤伉俪齐声将我从说好的合作团队轰走

我被某补习中心老板娘当成狂躁症练习用的木桩,然后在一秒间把我这个木桩炒掉

我为犀鸟洲某制作公司翻译的剧本没有拿到应得的稿费,还是修了两次,熬了几个夜晚

我被某公司老板‘可怜收留’后,不断指派我做这做那,有的没的工作,在我不愿意做一些工作时候,被辱骂为任性

我被卫生部某小官语言霸凌和冷暴力对待

我在(也是)犀鸟洲某政治人物的办公室外徘徊许久,吸了不少的烟霾,导致一场不可收拾的细菌感染,而他说好的,要赞助印刷

我的论文,被坐在某人的屁股下


但是,都没有现在的感觉那么无助和孤独


他们都忘记我是个认真要做研究的基因学博士。

Friday, February 25, 2022

竹子弯腰


 

师徒之间,未必地动山摇,但可以电光火石。

前阵子在最烦心时,给程法师寄了长长的讯息,报告自己学习的不足和烦恼。简讯寄出后,菩萨出现,协助我一步步的渡过。今天,法师以图回复,我一看,眼泪簌簌的掉下,我懂师父的意思。

我于是报告:调和中。

师父比了三个‘耶’字:照顾好自己的身心。

这是最好不过的鼓励了。

还有,传讯当儿正值苏岛地震,揾食公寓里的我觉得摇晃,有十秒之久,正在想要不要逃生那一刻,就停下来。

师父‘如如不动’。我说。

但不‘了了分明’。师父说。

地动山摇也好,风调雨顺也罢。都得了了分明。


Sunday, February 20, 2022

元宵遇警

 遇警的那一天,内心还是悸动到不行,好像自己干了什么坏事,自己先把自己给拘留起来。非要到隔天,才觉得这事实在好笑。

遇交警的那天,正正元宵。

欣喜的是,我那间租了快十年的房间,终于找到租客,于是我找朋友借来辆车子,把仅余的人那么高的橱,和比我人还高的床架——那三支骨架载走(我必须强调和重复‘人那么高’,因为这正正是我招人视野的主要原因)。我当下没回家,兜去公司看一看,就在公司前某商场前,突然有个交警开到我旁边,不断指示我把车停下,未几,两个交警都把单车停下,庄重以待,仿佛我是运毒份子。我不过是运自己那两个破家具呀!

他一直重复问我知道自己罪行吗?复问我应该怎么处理。我知道他在暗示些什么。

把故事岔开,回到小帅出生那一天,开着家里的motor给小帅买必需品(忘记是什么)那一年的年头,爸爸往生,我因为开了那辆路税已经过期(父后,大家都忘记这些爸爸处理的事情已经没有人处理),也是这般打开钱包说自己没有钱(那钱还是要给小帅买东西的!),结果交警给我一张庭令,我即招罚款,也被吊销motor执照三年。

我担心历史重演,加上我最近不管是工作还是人事的不如意,悲从中来,我实在没有钱再支付罚款,于是,一半是演,但眼泪是真的,嚎啕大哭起来。

“你为什么哭?”

“我没有钱。”我说,哗啦哗啦的,“我没钱请拉拉move搬运,我都一个人,我一个人搬这些东西,没有人帮我。”

未几,警察放我走了。


事后跟两个人谈起此事,一个是借我车子的    TT 兄,他也啼笑皆非,说:过关就好,过关就好。我说:倒好,我是女生,如果我是男生的话,这招管用吗?

我跟狮子座的双宝娘谈起此事,她问:“你想用这个故事告诉我 要适时地用眼泪解决问题吗?”她还调侃说“警察没有给你一些钱弥补心理创伤咩?”

此事我笑着释怀。

当然,我完全没有侥幸心态,因为我知道,内心某个洞还在。

我一直都一人去安这个家,好听的说,自己拥有绝对的决定权,我记得卖我风扇的老板娘知道我一人安家时这么说我:“已经很叻囡!”但是,当所有事都要一手操办,我宁愿不要当一个叻囡。


当然,如果你认识我,你会知道,我心里的洞,还有其他。



有些东西,晒一晒就好

 记一件事,2022年伊始,我已经从逐渐在“揾食公寓”从2021年未间接隔离的状态,过渡成为真正的隔离状态。


一切很好,我很喜欢我的公寓露台,装了一盏我精挑细选的“和风”灯,一个可以看到彩虹,晚霞和烟火的露台,还有,日照非常好的地方。


我都习惯把东西摊在阳光底下,晒一晒。

什么问题,晒一晒就好了。

病毒和细菌残留的被单,晒一晒就好。

僵局,但愿也是如此,晒一晒就好。

Friday, December 31, 2021

砸碎后,重组再重组的2021

 (一)


没跟家人一起,身边也没小孩,自然也对搓汤圆意兴阑珊。最近对节庆很无感,今年我也铁了心拼命工作还债(虽然还是杯水车薪)。觉得唯有这样才不辜负一个人照顾自己的日子。
今天正常上班的正常出来午餐(我已经很久没有正常的社交)。抵达约会地点,见到坐在门口的阿米,急着要拥抱甚至忘了scan MySejahtera. 阿米帮我消毒后,给我大大的拥抱。我才发现,我真的很久没拥抱,被人拥在怀里的感觉很好。谁说一个人张开双手就能拥抱世界,其实一个人的拥抱独缺温暖。
套餐附送汤圆(只限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不是对节庆无感,只是没有庆祝的伴和庆祝的理由。这是我惯性自我隔离的后遗症。
而我今天也找到汤圆的真正意义。

然而,因为12月底发生的一场大水患,今年,也是很难祝贺“冬至快乐”的一年。
上星期,我真的累坏了,很多包括大脑在内的机制停滞运作,戴上口罩的我已经没有微笑的必要。除了被人拉去爬山,我也躲进了朋友一手筹办的‘年贺状’ 展览里,画了一张又一张的卡,在这个手作的时刻,我的大脑活过来了,似乎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还是没有办法改变现况和固有文化,但是,我希望能继续正视我的初心,慢慢耕耘。
我从展览离开的那一天,是整个半个马来西亚都在哀嚎的时刻。回过神来,我才骂自己林黛玉似的,外面许多人比我更勇敢。他们面对的困境比我更不堪,但依然是撑着过去。
今年的倒数文,我原本不想那么沉重,只是现实让我沉着以待。
庆幸的是,还是有一个空间:我爬过的山,我被收容的地方,让我渡过了这一关。
“揣着你那未曾改变的至善动机,相信有自在的前方。“

(二)



动机,是我这一年的小心翼翼。

我目前的工作环境是非盈利团体,我的薪水来自十方。这也是我一开始跟老板建议——我先当义工,而不是员工的原因。我不想加重负担,而‘科研’不算是普罗大众觉得必要的事。我 都懂。
然而,push and pull factors都把我推向这里,即便我是员工,我也是把自己当成半个义工,使出我所有所懂的,半桶水也好,也希望促成让老师完成大愿的工作。
而我现在做着的,未必是我最想做的科研。
我的其中一项‘工作’ (off job scobe),也是我刚刚在MCO期间解锁的技能——视频编辑,也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我这个廖化,从掉着泪,一秒一秒的攒经验,摸着石头的略懂一些道理,或捷径。
哪些一步一脚印的经验不是痛苦?但当面对的计划是美好时,一切都是乐事。我正努力着剪一集很重要的,拿来召资募款用的视频。我不懂效果如何,只求尽绵力。

2021年对我来说是挑战的年,虽然早有预感会经历几场的砸碎和重组的过程,于是我换了三份合约,把我不太愿意公布的身份证四处派发。虽然我也懂这重组过程很痛,只是没想到,心累是副作用。
我经历了几场心累的时刻,最痛苦时候在怡保,当时举目无亲,是很好的书写题材,或许我该留待下一篇再写。
“Too good to be true“一直是我警惕自己的一句话。表面的和平底下藏着太多你不知道的事(唱这两首歌的两人都砸破了围在外层的形象)。所以,我从来没有把一个人当成100%的崇拜(除了佛陀因为他成道那一刻已经‘非人‘),有种喜欢是需要清清楚楚的,比如说:我喜欢上了才子,同时也要接受他的阴暗面;我喜欢某人的温柔,就同时也被他的优柔寡断困扰。个性从来不是星座书上那么聊聊分明,最好是,但也不需要。因为,这些你爱上的优点,在其他人眼中,是崩掉一角的盘子,是一个盛器,你要避开那个角,还是弃用整个碟子。都是你的选择。和人交往不是在超级市场选盛器,看看有没有花,有没有缺,才带回家。相反,爱情是,看上那一眼,就打包带走了。
没有。不是我的爱情故事。没有,我没有遇渣男。2021年,‘感情生活’这方面的空格,还是‘未填充’,(但不是‘空’得只剩下空气)。

我并非后悔接下独身前往怡保医生馆工作的决定,只是,没想到,我最初希望能够接近家人和朋友多一点,却来了个很大的落差。到最后,我自行隔离的天数几乎是我工作的90%,唯一的娱乐,大概是开着PoGo走去怡保老镇,自己跟自己玩。
于是某天晚上,在‘隔离宿舍’的我,突然冒起一个念头:‘难道我要在这个地方死去?’ 不,这绝对不是我的本意。然后我想起我自己的公寓,因为之前没有稳定收入,所以一直不敢动工,这是我另一个不甘。我明明有属于自己的空间,我明明可以过得好一点。不是这样子。
以上是‘推’的其中一个主要因素。
加上‘拉’ 的因素也很大,我毁了半年的约(要知道这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才能做的决定——得罪公职),滚了回来。
只是,要打造一个安乐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过我都一步一点挪了过来,欠了很多人情(已经欠到下辈子去了),因为之前洋洋洒洒写了好些,因此不再赘述。
这也是值得感恩的原因,因为是值得付出的事,所以,即使工作再不堪,我也会谦卑的把底线拉到最低最低。
老娘工作就是为了赚钱养‘家’。Halal way。梦想,欢愉和理念,暂时先搁一边。

感觉上,整个2021,没有了所谓的,让我过得很充实的陪伴家人和旅行的时光,其实一个人给自己的时间反而多了,看了几部剧,也读了几本书。尤其是最后,我几乎都在看医疗相关的戏。

(一)机智医生的生活2[韩]。我没看1,就直接进入2。每一集选曲都很好听。最主要的是,整个医生生活很阳光,当中不乏感动到掉泪的。我喜欢里头的医生转化压力的方法。
(二)夜间医生(Night Doctor)[日]。一瞬间有看着ER的感觉。和接下来三部日剧相同的是,皆提起医院的盈亏,上层面对的压力。这里的反派是日间医生。这大概和日本文化有关,尤其是夜间值班的女医生,会被标签为——怎能嫁人?然而,夜间依然有许多重要的活动进行,比如只能在夜间维修和处理垃圾的人员。最后一集,夜间医生出师的那一集。我看了两次。
(三)放射室的奇迹2[日]。同样,也是没看1就跳进2.没有违和。故事内容还好,但是拍摄和说故事手法很特别。不过,我是因为这部剧想学习操作超音波的。这个最低辐射,又低入侵性,同时容易操作(机器没很大),我想学好看超音波影片之余,也想学习操作。为科研。
(四)大门未知子10[日]。前面九季,都没有看,其实是有点看不下去,只觉得这女外科医生太拽,大概是当自己做了短工后,我才懂,坚持界线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法。第十季开正我那饭的是——说的是疫情后的医疗。许多非紧急手术被展延,似乎不只是日本才有。这剧也说出一些医疗界的问题——科与科之间的不协调,还有上层的结朋党。这种情况下,过硬的技巧是唯一生存知道,只可惜很多人,未能当未知子,就已经战死起跑点上了。
看完四部,我才恍然发现,我以前小时候也是爱看医疗剧,也就是因为此,才想要当医生。不是我长大,而是,现在的医疗剧都很贴切,如果我现在才看,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发愿呢?
我不懂。我只是知道,未来的日子,我希望我能带着我科研所学习的一切,走入医疗科学。
2022年,许多活动在前方。都是充满考验的日子。

最后四个月,我几乎都在跟工作磨合,不是没有萌生辞职的念头,尤其是当我几乎立场坚定的时候。

这仿佛是迟来的面试题目。(之前的面试是虚拟空间进行)
老板问我:为何你会加入?
在我还没有具体的了解整个无语良师学院的操作、工作坊和老师们的大愿之前,我是冲着终于可以在这里继续我的科研而来。(接下来我只是说出我的感想,并没有想得罪谁)离开了Research Officer这份公职,我一直都找不到称心的研究地。不是当着我不过来找一份糊口工作的,就是有意不提我的资历,或用种种理由压低我的薪资。我没怪罪任何人,只恨自己的paper写得太少,导致自己无法挤进任何一间研究所。
说得我的眼睛都红了。不过,都没事了。我以后会好好的做好我这份得来不易的工作。

(三)



安家。

不懂是不是年纪越大金牛座个性越显发,我已经没有双子的随性和求其。诚如我那天告知我友人,我现在采购注重的是“收纳和多功能”。比如那天将师父舍给我的木凳桌排开变成饭桌,后来让孩子们趴在上头拍照,友人离开这桌子重新变成办公的地方默默为我服务。
很多人问我要送我什么做贺礼?抱歉如果我很实际的告诉你,我比较需要现金。紧急的那几样家电都让亲爱的家人帮忙张罗了。那天友人来看我没床,但总不该你要“贴埋大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我喜欢can be transformed and reused for many many times 的东西,你要送我transformer不成?😂
我会坦白的告诉你我目前装修进入什么阶段需要什么。我想,学习坦白和不委屈自己,是我2021年最重要的学习。虽然没有做得很好。明年再努力。

(四)




新年,我不求什么大富大贵,也不求人见人爱。我甚至宁愿当一匹独狼,目标明确的完成任务。我不要假情假意。有时候,“感恩”、“随缘”和“放下”,说太多就变成假的。我宁愿,在对的时候做对的事情,然后完成了就走。没有做此事的人,没有此事(它已经变成一团能量),没有受惠的人。谢谢,是教小朋友说,长大后,行动才是重要的。
真的。不需要说太多。

不想说话,就读书吧。
今年没读几本书,但是,读的,都是长篇的。2021年的最后一天,我读完了印顺导师的《药师经讲记》,很棒很棒。

佛陀在开示药师经的时候,提当机众文殊菩萨为‘童子’,这里意喻有二。其一是文殊菩萨多现童子相,其二,胜义说,菩萨修行进入高阶段是童子地——童子有良好德性,天真、热情、和乐,易与人交友而没有记恨心。


(这是未在面子书完成的第十篇)

(五)


难怪,我见到许多小孩,仿如见到菩萨。

今天,趁着最后一天,我为我曾经伤害过的人发露忏悔。当有一件事情不断在我脑海萦绕的时候,就代表,我需要努力去让它翻篇了。

让我像个孩子一样,轻轻盈盈的渡过这一舟。也祈求我明年像个童子一样,用炙热的心去面对所有的挑战。

再见我几乎不完美重组中的2021
2022愿我继续拥抱重组

Thursday, April 29, 2021

semalam dalam sejarah

 很多人看不出我文里的隐藏意思,我没办法每次都得把公仔的肠画出来。

我是支持教改,毕竟我也经历过没有音乐没有运动没有画画全部节数都拿来上马来文的小学时光。然而,将心比心,这次的教改,我们不是end user,我不想在旁边鼓舞,然后看着跑道里的‘别人’在跑。

其实教育跟我们每一人脱离不少关系的呀。‘跑道’里也有我身边的,即将长大的孩子,未来的,朋友们的,家人的孩子,更多的是,许多老师都是我的朋友。跑道的线没有了,但是,教育的界限有在吗?习惯了依循跑道的孩子,如今放飞,大家还会有主场优势吗?

我就用我那一点点的理解来说几个故事。

前几年我当过临教,我其实有我的理想。每堂课,我会剩下十分钟,让大部分的孩子们做功课,我就会利用这短短的时间到几个学习比较缓慢的孩子身边,仔细用他们可以理解的方式教导他们。这么坚持几个星期后,无法进行我的计划,因为我得在班上进行教育局定下来的评估。课后,还要用学校那个比我十年前电脑还慢比LAN还烂的系统一个个的分数打进去电脑。

这个评估是好的,它能帮老师找出需要特别关注的孩子,只是,每次评估完,虚脱的是老师。

以上是小学,说说中学的吧!

前几个星期,答应了几个很有憧憬的小友,帮他们翻译中一的科学(几章),我才发现,中学的科学已经经过教改。

话说回来,我以前很喜欢教PMR科学,但是,中一的科学我往往跳过,直接从中三连贯往前说起。中一的科学很闷,光是介绍科学器材已经用了半年。我很在乎中三的科学,因为,我可以帮助我的学生接轨中四中五的纯科学,同时,也看出来,什么孩子适合读文科(没有贬义,读文科也是很棒的!)我的科学课,大家都很愉快,因为我会把很多生活上的例子搬出来。毕竟,科学就是生活。

然而,我已经十多年没有教中学的科学了。我当年的孩子,很多已经都大学毕业了。

后来我接触过国际学校的科学,我赞叹这些直接用例子做课纲的科学。只是,这些例子对马来西亚的孩子来说,还是有距离的,比如说——挤牛奶器,风力发电等等。对孩子们来说,都是陌生的科学例子。

我想起有个社运分子朋友对我说过的话,她说,许多义务老师走进婆罗洲内陆学校,教孩子们的英文,第一句就是“apple” 和 “orange”,可是,对孩子们来说,‘cempedak’和‘durian’才是他们常见到的水果。(这个我可以继续讲一千字,所以就此打住)

如今我翻回中一的科学,完全不能用‘似曾相识’来形容。我看出来教育局要改变的决心,比如说,第三章直接讲繁殖,并隐晦的教导孩子,婴儿也是生命,不能随意弃之,看得出来,科学也和社会问题接轨,而且,如果小学开始性教育,来到中学,就可以和科学接轨了。

我其实是赞叹的,翻译的时候,也是开心的。

只是,问题来了,老师们会教吗?我希望我是过虑,因为,我的面子书上的老师们,都是活泼教学的老师(不过,遗憾的是,不少这类的老师并不在主流里头)。另一个问题也来了,对于那些学习有些迟缓的孩子,如果没弄清楚这些课文,会被放弃吗?

还有,我们又能怎么评估?会不会,到时候,一个老师要机械化的填几十份的表格,然后一分钟填一个分数的,呈交上头?

我支持教改,只是,我不知道,这次阵痛我们还要痛多久?

只是,改革,如果不在现在,会在几时呢?

亲眼目睹不少马来西亚人因为包括教育政策在内的束缚离开马来西亚,其实,马来西亚的体质不坏,经过调整,我希望,假于时日,会有更多人对马来西亚改观,然后,觉得马来西亚是孕育孩子最好的地方。唯有如此,那些承不承认统考的政治议题,统统都能抛诸脑后!



明镜如月

 刚才和未来上司聊了起来(因为我不想在工作时间处理私事所以只能在晚上),如同其他人的反应一样,当他们知道我像个游离子到处attach做研究时候,以下的问题就来了:

1)以你的资历应该可以去很多地方的,比如....
2)你有尝试某某大学?
3)你有尝试国外?
4)你有想去新加坡?听说谁谁已经在新加坡做research fellow了?
5)你有尝试欧洲/美国/中国?中国找人啊现在。
6)你有投政府?
7)有尝试博后?
以上肯定中提问超过一题以上,偶尔以上皆有。至于答案,有些有范文,有些没有,因为因缘不断在变化,比如说申请欧洲的工作,以前还有见到零星的征聘广告,现在完全没有;以前还有molecular相关的工作现在少见了(大家都忙着做疫苗而我偏偏不是医药系),或者说我以前还想出国工作但现在已经没那么想了。
虽然有‘范文’,但是,要回答连珠炮的问题是挺累的,好比完成100题测试IQ的一系列在短时间内作答的提问。这个比IQ题更难看出pattern。所以,往往回答到第三题我已经会抓狂。
但,今天我没有。
我很平静的回答我未来老板所有的问题,或许是因为念头转化了,也或许她是我的未来老板,总有一些线上面试没能问到的问题,我就当被面试了,你有看过人家在面试时候会说出晦气的话吗?
然而,上一秒,未来上司才称赞我态度很积极,我就开始露出疲态,‘有时候我觉得自己读了‘屎片啊’ 说完,我马上说‘啊,看看看,才说我积极,我马上信心动摇,往消极状态走去了!‘
于是,我们结束了这个对我来说我永远回答不出的作文题。但我还是感谢她愿意问我和我沟通,而不是挑战我的界限(什么叫挑战界限?打个比方,有些人,你明明和对方说你不擅长做sales了对方还是会觉得你是没有尝试过没有努力,才说自己不会。)
这次对话结束后,我还是平静的,何以证明我平静?因为,当我再将此对话写出来,也不见得对自己造成二度伤害。没有伤害可言,这个世界没有欠我什么。我依然可以很好,只是多兜几条路多拐几个弯而已。
纵然如此,我还是祝福自己,有一天,在被人家连珠炮提问后,对方一句总结: it is tough for you.
而我的回答,优雅如下:
It was, but it is all over now.

Monday, April 26, 2021

零工的那樽盐

 这是不能写在面子书的话。

上次对创业、零工、研究事业和家庭事业提出了我内心的悲哀后,没多久,被安迪刷了一顿。

他不懂,我和我的社交媒体的界限,我在面子书上说的,都是有一定的,我希望能听见我的读者,但是,偶尔擦枪走火,那些没有意思的,却开满遍地的野花。

而我后来发现,有些心事不必说给每个人听,有些心事只能说给懂得人听,然而,我也需要情绪的宣泄,我也需要一个树洞。于是我想到这里。

包括从安迪处接到的job在内,我这几年都是靠着自己negotiate,接了一场又一场的散工,一个project一个季节,对我来说,花开花落,是我的定义,我尽力的完成一个project后,就会拧头离开,我无法不拧头,我也曾试过不拧头,结果落得黏黏腻腻的下场,我无法畅快。

于是,我不轻易接工作,接工作也有我的考量,自从2019年细菌感染挂急诊入院求医后,我更加不得赔上我的健康,于是我宁愿接那些可以让我早睡早起的工作,最多是翻译让我烧脑,我尽量腾出时间,分配给:自己增值,上佛学班,陪家人朋友(疫情严峻这个时间腾出来了),还有,就是做义工,不一定人到场,我的意思是,我偶尔会接一些不收费的工作。

于是,在接工作时候,我会在衡量时间的付出,学些的程度和这个project的意义后,再来衡量对方付费的提案。偶尔会少收一点,但是,我自己知道我的能力。

有些工作需要全身贯注,有些工作不能在很累的时候进行,有些工作(比如逐字稿)必须在幽静的环境下进行..... 于是我自由调动时间。

所以,那天安迪大骂我计较后,我其实很难过。

我不过才收你那一点的钱,而且,你不需要付我保险,医药费,连上回紧急看牙医的钱也是跟安迪借的。我现在用着这部DK的电脑,偶尔会过劳,安迪说:‘我买一架新的给你。’我心里完全抗拒,我不是被包养,我也非正式员工,你要我如何名正言顺的接收你的恩惠?

这一次,合作的是刚出来闯的小伙子,他们的project很善,我乐意比自己原定的预算还要低的接工,但是对方对我的工作内容开始要求很多,已经超过翻译的范围,是编辑的范围,我在沟通的时候坚决不做额外的事。

如果你觉得我计较,那我会很难过。

6月开始我会relocation,唯有放下进行着的一些散工,但这里又还不能退租,我着急着找处理方案。还好还有一点时间我可以耗。你说我计较?然而如果你知道这薪水比我之前任何一份还低,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计较的人。是的,我计较。我计较project的意义,我计较我会不会compromise我私人的空间,或者拉低我的界限,我计较对方的态度,我计较我的时间会不会白白丢进咸水海里。新的工作我很乐意,虽然我compromise的是我的收入,但是,我只是希望自己不要那么窘迫。

而,如果,有一天,我连选择都不能,那我就真的是窘了。



Thursday, April 15, 2021

她很好

 这阵子偶尔会有不善的念头冒出来,不想公布在面子书,

成人的崩溃不需要给人看见吧。尤其是很缺乏睡眠的时候。

话说,那个很八卦的facebook突然冒出某个人,建议我加之为友,我差点不认得这个很多共同朋友的女生,我们很多共同朋友是因为某个我曾活跃的某团体,我后来离开了,离开其中一个原因,是我当时喜欢的一个男生,喜欢她。我泪一直在流。

如今。我差点认不出她。她很美,很美很美。


她很好。


我不自主的自卑起来。


因为那个男生在知道我喜欢他之后问了我一句:你有那么需要爱吗?

【我在下雨天的早晨时速30行驶在联邦大道上】



后来我发现堵车而恶名昭彰的联邦大道是一个很好的一边开车一边放空的地方。因为开得够慢。
回途我决定走联邦大道,一为了省钱,二也是因为熟悉,有谁想要刚刚熟悉一条上班的路又来结束主仆关系?对不起,不是主仆关系,我是零工业者,我得自己给自己找保障,不是主人。
这是一条我曾经在车内从街头哭到街尾的大道。它的“慢”对我来说很疗愈。
我得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才能让我平息这一个星期发生的事情。我可以不当一个听话的小孩吗?我为什么要听话?
这样的雨天,真的不能开得太快,早上就是为了要赶上那个一直依据自己喜好去做事喜欢喜欢就换开会时间的(已经再也不是我的)老板的时间踩了油门,结果在高速大道刹车又发生了滑轮事件,不过还好我没开很快,所以车子还是在自己掌控内,所以我就决定依据自己的方式处理,这阵子因为这家公司乱了阵脚,差点忘记自己的身份,也差点忘记自己其实也是有选择自由。
有时候好聚好散不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不再联系才是。

Thursday, December 31, 2020

2020宏愿自定义

(自High 记录在面子书的三部曲) 
(一)
 很常的时候我会觉得,Pre-covid 是上个世纪的事情,分开我和我过去的时代,即不是也饥荒不是战乱,而是疫情。

前疫情时代啊!那是我已经回不去的时光。那些过往的理所当然突然变得难能可贵:我现在变得小心翼翼计划行程,然而我所进行的每项‘户外活动’都是最必须的;我现在变得不敢胡乱拥抱别人的小孩,然而,我跟每个人相处的时光成为了我最珍惜的机会。

往好的那方面去想, 多亏了这个把我们全部人都往网上赶的机会,一场疫情,我既不能云游四海,依然也能‘云游四海’;我们在有距离的情况下零距离。听起来这是何其矛盾的逻辑,然而,我们何尝不是不是在矛盾和苦痛中有所领悟? 

这是一个喜乐参半的人世间啊! 

回想第一堂网上课是很痛苦的,仿如产前阵痛。莫要以为只有主讲人很痛苦,各位在场的同学都陪我过这一‘阵痛’。那是国大佛学联谊会的佛学班,我们谈菩萨道,不要问我说了什么,我完全不懂自己讲过什么,我只是很痛苦的希望哪位闻声前来的菩萨可以打救我,哪怕一分钟也好。就在自己很痛苦的结束后,我痛定思痛,立志要学习如何在线上上课线上授课。 这一点,不得不感谢这班善友们,这几个以‘米儿’为马首的年轻朋友们拥有敏锐的时代触觉,他们给我们策划了一个又一个非常实用的活动,从技术上的提升,到精神上的无限量支持,甚至心理的相互取暖,让我们很快的就适应线上世界。到最后,我敢直播我的讲课和讲故事时段,背后的勇气,不是梁静茹给的,是他们。 

到现在,我已经敢敢筹办跨国的线上活动。除了担心我们国家的网络基本建设以外,我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而这一切,是我在今年伊始,压根儿没想到的事。今年,我还在担心着许多不确定因素(这个留待下一个回顾文说),没想到,发生了比不确定还要再不确定的事。 

多场线上课程后,我们已经懂得即使是线上、云端、虚拟世界,也得自律,也得要有庄重和仪式感。线上活动,不代表草率。这个,大概也是我今年其中一项领悟吧! 

(二) 
今年跑步记录泛善可陈。
2019年底因为术后身体刚复原,不能跑,也跑不到,只能用走的多;2020因为疫情,没有参加任何跑步活动,没有,5公里也没有。当然,是有在国大校园跑跑,但那成绩已经追不回过去。

 这一年,不止我的跑步鞋,一切都变得好安静。 记忆犹新,去年大概这个时候,我申请了国大的特殊教育课程,被拒绝入学后,我在车里大哭一场,同一个时候,我也被一份工作拒绝了。一天内的双重打击下,我直接在九哥面前崩溃,后来在他帮助底下,我匍伏向前。 

于是,我静静的,韬光养晦。 

好不容易,有个什么咸鱼翻身的机会,却因为疫情,把我至少三个工作机会,手上至少三个案子,都完全搁置。或许是自己不够好,我的作品不够好,一个疫情,让我不把作品端出来也是好的。我 一直这么安慰自己。 

于是,我静静的,韬光养晦。 

MCO期间是我最好巡视自己的机会(这个留待下一篇)。我知道我身边有很多安静的关心我的朋友,他们也在等一个机会,他们也在等给我的一个机会。因为这些朋友,我在今年创立了自己许多的第一次。 在环境局工作的朋友CK将我介绍到卫生部,我第一次接触qualitative research,虽然我之前不小心做过一些 in depth interviews 和 人文学,但那些都是野招,没规矩可言。我遇到一个很热爱创建 grounded theory 的老师和‘师公’。遗憾那也不是什么长远的营生计划,纵然如此,我懂得沉着应对 (虽然期间有试过小暴走)。

合约尾端,雪兰莪拉响疫情警报,我的工作地点被深红区围绕着。那些日子,办公楼里只开了一半的灯,留下一半的人。很多时候,我安静的走进办公室,安静的工作,安静的走出来。瞬间,对于安静,我得心应手。 合约结束后,原本想进行一个案子,

然而,时机未具足,我又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某天电光火石,米儿说我其实可以在一个我们都很喜欢的某网络市集平台售卖手工画作。这里卖的东西都很有质感,小编把关也很严苛,我在想,如果我每一年都自制的贺卡拿上来买,上得了这个平台,也是一种认可吧?于是,我开始在网上卖东西了(期间过程艰辛我就不赘述了不过绝对比得上开实体店的繁琐)。我安静得计算成本,每天盯着google form,像在树下等着白兔撞上来的商人。我突然明白开店人的艰辛。然而,我更懂,我这么做,其实一点都不是为了赚钱。我只是想将——用明信片递送祝福这行动发扬光大。刚才到邮局问了,边境未开,现在连将明信片寄出国也不行了(备注:新加坡可以但是邮费RM2.50)。啊,那原本是多么轻而易举的动作啊? 原来,很多体悟,都是在我们很安静很安静的时候,才能体悟。 

而今年年头,我的心,杂音太多。 

(三) 

2019年年尾我们还隔岸观火的看中国如何面对疫情,2020年农历年看着中国人如何在疫情和封城中过年。没多久我们也走在同一个防疫措施里。一个MCO教会了我们许多,至少一两碟小菜也是会有的。

整个MCO对我而言,最大的收获是我把整本人类病毒学都读完。这本书在混乱中带来一些安定作用,至少我懂得分别流感的病毒和肺炎病毒。另一个让我在‘乱世’中安定的,两个重要因素,一是:清流苑,二是:每天固定的‘定’课,还有晚上的瑜伽。幸好隔壁住着一位圣者,当时间陷入一片灰暗的时候,紧盯着一件好事并实践是非常安稳的事。

这么美好的时光在我到卫生部上班后结束了。不过这么一套模式成为了我理想的小日子。即便MCO已经结束,偶尔来个放空的一天,重温MCO日子也是好的。 

另外,因为MCO的而带来的‘成就’有三项: 
1)只是用source pan和其他简单的厨具学会了至少五个新食谱。我没有烘炉,如果有的话我想我的屋友会吃我的面包吃得想吐吧?是的,我会做面包,不过没有得在MCO期间发挥。 

2)我看了戏如下: 2020 Q1时候幸而进了电影院一趟看了:star wars 和 Little Woman (自己一个人看戏的好处就是不需要左等右等想看就看),然后就等到戏院重开看了: digimon 和 TENET,关了又再重开的时候看了wonder woman 1984。Soul应该等明年了,因为进电影院一次,我就得隔离自己一次。呆在家时间用线上管道看了:奇葩说6、东京大饭店、my littleh sunshine、The circle、three billboard、 marriage story、Lost in translation、On the basis of sex、派遣女王、若是一个人、做工的人、佛教电影节的Hope Frozen、在一起、 灰姑娘药剂师、半泽直树 1 和 2,最后一个就是什么也不做的出租先生。 

3)相比电影/剧,看书的数量就少了,没有乘搭公共交通的日子也就少了很多阅读时光,看过的有:Human Virology、幸福记事:我(不)是难民、几米故事的开始、法海泛舟、Southeast Asia Chinese minority、见字如来(张大春)、福慧集、孤岛少年的盛夏记事、哈拉瑞教授的书若干、The Hidden Life of trees、《村上春树文学地图——带着彼得猫去散步》(叶蕙文集)以及因为上课而读完/好好读着的佛法概论和佛教的起源与开展。 

这么一看,我的2020,过得还挺丰盛的嘛。 —————————————————————————————————————————

(刊登在中国报的三部曲) 

想象中的2020 

那些年我们在学校里学会唱《wawasan 2020》,我记得校长多次在周会里不断提起2020宏愿,我想象当时的我事业有成,好像一般女生那样结婚生子,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到处旅行,是的,旅行是我自小便开始编织的梦想,我想到这些在《儿童乐园》、或者其他书籍里头阅读到的风景,我都很想看一看。当时候的我,笃信自己到了2020,会有这样的能力。虽然我没有预测到的是,2019年经历一场浩劫,差点活不到倒数2020年的那一天。 我想象2020年,是个优雅的年,因为到了这个年龄,应该是努力工作多年后,慢慢品尝着成果的一年,想象一下,养一个好的个性,或者培养一个好的生活环境,这些努力要达成的梦想,用一个十年,已足矣。到了2020年,必须是一个验收成果的一年。即便当不成医生,我必定也是一个服务社会的好青年。是的,服务社会,我却没想到自己当了失业女子那么多年,横跨了2020年,我依然用碎片的方式服务社会。 至少不要是驻米虫吧。2020年,我必定活成一个人样,可以友善的和任何一人交往,捧杯,纵然不碰酒杯(我18岁开始就持戒不喝酒),但我必定不时和三两好友聚餐,聊家常,我们互相扶持过日子,而我相信已经能找到一个谈得来的伴。这是我当年想象的2020年。 

  现实中的2020 

洋洋洒洒的想象,是在思维里泼墨,可以不需要负责,更可以尽情发挥。然而任何一个蓝图,终归只是线条的勾勒;现实是间歇性的大雨,偶尔会把梦想冲洗得一干二净,或者把你给浇醒。2020年,就是这样的一个想象。我记得当年有人给2020宏愿画海报,是一层层的高速大道,是盘旋天空的飞行车,那个移动的瞬间对当时的小孩来说,是梦想,纵然当时候我们怎么也没想到,进步的不是在天上飞行的能力,而是穿梭在虚拟世界的互联网,拟人一样的智能机械。当时我们太年轻,格局太小,不需要等现实的雨把我们浇醒,我们已在现实中随波逐流。 当年想象2020年会发生的事项,没有半件实践,不过,我没有‘亏损’,那不过是另一方式的增值或斩获,有一样东西是由始至终都在贯彻的,就是不过着会委屈自己和委屈别人的人生。 当年梦想出来的风风火火,怎么也没想到在来临的这一天,成为了静音模式。2020年,我感恩我还活着,正筹划着该怎么将攒回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好好发挥之际,疫情爆发让我不得改变了许多人生的计划,在我还没有完全了解这个病毒之前,疫情已经影响了我的生活。实际上,我依然感恩这场疫情,它如同一场大雨,将人类许多被扫进地毯下,被随意冲进河里,被挥洒在虚空,那些我们避而不见的问题全貌奉还。那些高大上的产品,那些政客的花言巧语,那些过度吹捧的享乐,还是抵不过努力生活的人们,那么值得被尊重。这个,是我们当时怎么也无法想象的2020。 

  祈愿 2021 

岁末,因为是2020的缘由,而变得与过往不同。那一声祝福,也显得隆重。相互安慰的时候,我们会鼓励大家说:“2021年,会好的!” 2020年,我们有许多尚待完成的梦想,或半途枯萎的希望。因为觉得自己虚度了2019,2020年伊始,我有一个列单要完成的事项,最终计划都被搁置了,我也有无法掌控的局面,无法再见面的人。只是,因为疫情,我们变得学会分轻重,之前我们决定事件的排比,今年之前,我们认为很重要的东西,或许现在已经不重要。而我变得更加珍惜每一个与人见面的机会,倘若见面,尽量都不说别的负面的东西了,大家都太难了,我们何必给对方的背后再多添两块石头? 2020年仿佛给我们设了让我们步伐混乱的八卦阵。我们得做的,将自己打散了再重整。2020已经是个分水岭,那些我们回不去的时代,就挥挥手,然后转身往前大迈步。可以的,我们是可以撑过去的。毕竟,我们比过去好,身在马来西亚的我们至少未曾经历前人所经历的大爆炸,大饥荒,大地震,还是惨绝人寰的大战乱和大屠杀,此刻的我们只要管好自己的身口意,照顾自己,也照顾别人,自然可以撑过去。现在,我们大大声的祈愿:“会好的!”他日回头,我们就会微笑的说:“一切都好起来了!”我希望2021岁末,有机会再写一篇祈愿2022,内容终将有所不同。

Wednesday, January 1, 2020

2019即将结束,2020却还遥远



2019 的眼泪,装不装得满一瓢?
最痛的眼泪,是在手术前一个晚上,我给他寄了一个短讯,他没回复,于是我知道了。

Be careful on what you wish for ...

截取了我在去年倒数文的一段话,‘铛啷’的一声,一滴冷汗从我背脊流下,冷冷的,从背后滑落的声音响响的。

"2018从来都不是一个温柔的年,我可以想象辞职后的挑战,或着开始一段恋情的种种难关。只是,一切的发生比我想象的谷底。我以为自己已经到了谷底,原来还没有,让我反复问:还有没有比这个更坏的了吗?"


我的2019回答了我自己,还有,还有比这个更坏的。

比谷底还要再谷底的健康,也有比糟糕还要再糟糕的恋情。2019我都在疗愈之间渡过,哪怕是新痛还是旧伤,乃至于新伤加旧痛,叠起来,我不是不懂得痛,也不是不去剪断我的神经线和痛感神经,只是,这都不是最好的办法。

幸而,我在年底打了禅十四,长长的时间,让我如实的面对自己,最用力的调整。
被切断的脉络,找到了新的路,用最强烈的方式。

2019年最后一天,我在轻铁上偷偷的掉下眼泪,整个MRT挤满要迎接一场狂欢的人们,我反其道而行。
2020年第一天,我原本想给自己跑一个小时,但看着国大跑道和草场挤满了比我还更勤劳运动的人们,我退下。
2019年很多时间我拒绝访客,也不想见人(因为全世界都感应到我的负能量)。2019年最后那几天,我和好几位漂亮的人们去登山,去踩青,去瀑布泡脚;2020第一天,我和几个漂亮的人们见面。
如同阿诗所说,当她经历了那些事,才知道许多人也经历过,有些熬不过去。
而我们都熬过来了。

所以,这篇(倒数)文,应当在2020年元旦写的。2019年,要数自己看多少场电影多少本书,除了泛善可陈,也有点打肿脸皮。2019,我真的真的过得很不好。
但愿2020好好的,我 不懂自己还可以勇敢几次,事实上,勇敢很累。
因为他说过我是个勇敢的女孩,因为他说过我要继续保持着自己的自信,所以他大概以为他给我一场爆破我依然可以活得很好,事实上,我现在听见‘勇敢’两个字,如同最烂的加油,我已经伤痕累累,我只希望不再有新的伤口。因为勇敢很累。疗伤很耗。

我只希望能够用平常心来收拾我那残缺的自信,和其他。

可以不祝福,但一定不可以诅咒。庆幸的是,我还可以祝福他和他的家人。

——,你可以对我不好,但我会好好的,尽管流泪,尽管蹒跚。
——,你可以用‘岁月’来填充,或者‘爱情’,或者‘他的名字’

请别给我加油,请别称呼我勇敢。我不过是个在——面前低下头的普通女生。
——,任你用什么来填满,或许不需要填满,因为它已经是个空缺。

Monday, January 7, 2019

这样子好吗?

据闻跨过一个年就会很好,跨过一切就安好。
但我开始怀疑自己可否撑到那一天。

Sunday, November 25, 2018

【Me in dark】


I loved u:
Very much I love u.
But the moment my wish is granted
Someone else gets disappointed.

You loved me:
Very much loved me you do.
And the moment you set me free
Is the moment you’d shot me down

我爱你,
我很爱很爱你,
可当我心想事成的时候,
有人在哪心碎洒落一地

我爱你
我很爱很爱你,
我宁愿心碎洒落一地


换你永世的心想事成

Friday, November 23, 2018

我没有钱,也没有想死

最生气是别人问我:“你还有钱去这个?(那个咩?)”
我很生气很生气。我在你眼里或许是失业女穷光蛋,但有努力有工作的。尽管微薄。

最要晕倒,是有防止自杀协会的人过来亲近。说了一大堆,不外劝我别做傻事。

放心,我最大的傻事,就是把泪掉得太多。

Thursday, November 22, 2018

2018是表面平静的急流

I was drifted.

2018的最大成就,莫过于没有于那些重大的辱骂、辞退和分手当中崩溃吧。不过多少个无眠夜,我宁愿用大哭一场来中止。然而没有。没有了车子,我很常在火车和轻铁里哭,由于怕惊吓到陌生人,我不断不断的擦干眼泪。我已经不能像过往那样放肆的在车里哭着。我有了室友,已经不能像以往那样在房间里大喊大哭。

这算成长吗? But sometimes I am just getting tired to be strong。

2018从来都不是一个温柔的年,我可以想象辞职后的挑战,或着开始一段恋情的种种难关。只是,一切的发生比我想象的谷底。我以为自己已经到了谷底,原来还没有,让我反复问:还有没有比这个更坏的了吗?

表面上看来,我的2018是非常平静的,我依然没有饿死,但是,我已经拒绝了很多的聚餐和见面。抱歉,我真的爬不出来。

我不是忘记祝福我自己,只是一切都没有了力量。

我甚至憋着眼泪问师父:师父,我现在除了求佛菩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师父温柔的说:当我们修行的时候,会有很多障碍浮现,那是自然的。就好像静坐的时候,身体原本就已经累积的毛病会跑出来那样。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我唯有呼吸着等待。

Saturday, December 30, 2017

好多第一次的2017,待续中的2018


那是一件很鸡皮疙瘩的事,当2016年写下的,期愿2017年完成的事情,达到90%。而,和人合作“设立公司”(到现在我依然觉得那是一个陷我自己在一个窘境的事件)是不曾出现所以失败了,积极找科学相关的工作放弃了,和家人多些相处时光少了,增加了许多朋友,也丢弃了几个。2016年要自己去三个未曾到过的地方,虽然都只是在马来西亚境内,但已经完成:Long Pasia, Tenom 和离岛,跑步只有一个10公里,羽球少了。爱人与被爱,是我现在学习着放松享受的事。
这就是人生。

在此做个2017年的纪录:
2017年,我所做过的第一次原来不少,而且,有些,还是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可以完成的
-第一次当临教,在母校教了两个月的英文,一年级到五年级,陪他们过了一个考试
-第一次提起和人合作的可能,但也看清楚一些朋友,用几段友谊去换一个教训
-第一次浮潜浮潜
-第一次让自己爆瘦的形成:参加HoB,走了好多山路,这个后来影响我至深的‘旅行’
-第一次写了10万字小说,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已经完成
-第一次踏足在人文学
-第一次爬那么陡的山——bukit Kuali
-第一次的月子禅:打了好多7。年中的大专七,年尾的静五当监香,然后连着打普通七和禅十四。在普照寺住了一个月。
-开展一段关系

2018年:以上的,还没有完成的,会持续去做,最重要的,还是会继续过着充实的生活,瑜伽复课,完成手上两篇小说,三篇论文。那些持续中的,比如专栏,比如曾经想过几次要停止的感情,切让持续吧!

Tuesday, April 25, 2017

有关空间——杜可风讲座笔记

看过许多港产片的人,一定对杜可风这个名字不陌生。你可以不懂他这个人,但你一定看过他摄影指导的作品,去问谷哥吧,里头的答案一定会中你所看过的电影,至少几部。

我从《重庆森林》这部戏认识了杜可风,因为里头,阿菲混进去的,梁朝伟的家,正正就是杜可风的家。当时候就觉得这个人很厉害用空间和镜子。后来我和阿虫去香港特地住进重庆大厦,还找了传说中的手扶电梯,拥挤的香港,在杜可风镜头之下,竟然不会窒息!反而成了传奇。用镜子,是他透过镜子来拍阿菲,昨天去听他讲座才知道《无间道》里经典的天台对话,那个用镜子来表达的画面,就是他的巧思。

他是一个永不停歇的男人。每次都有新的点子新的摄影想法冒出,所以,你虽然会从他的电影猜出这是他的风格他的作品,但他很少重复 自己。

“他是天才啊!”讲座完毕我忍不住对身边的‘机神’说。

他的演讲太精彩,我是握着手机,一面听一面做‘笔’录的。‘笔’字要用开关引号。因为全程无笔。

我决定整理出来,但必须声明,因为是听写,所以,如果有错字或错用字的地方,别抓,抓个大意就好。


  • We have great actor. Film is about dense between the space and integrity of the space. I (referred as 'photog' in following text) am the closest person to the actor, actor dont have to project, they have to react, more than acting. If you have a budget, use two camera on two actors, because 'reacting' is more interesting. 
  • Photog  is just a porter between message and the one infront of the camera, we give the space, hence, trust has to be established in between this relationship.
  • I used 'shadow, moving light, speed of camera, colour sceme and reflection' (to tell a story)
  • In west, they wont call the photog until the very last minute before the real shooting time, so they could be perception understanding , in terms of 'space', showing a photog the location is more important. Only then, the possibility of location made what western said 'as written' is seen. However, if you cant change it, EMBRACE it. (example given was the oranges were painted orange as they were still green when filming). Sometimes, the whether makes the art. 
  • Question: (Of all the shakspears) How many good Sheakspear movies you have seen? Its all about interpretation. 
  • Introducing the 'Camera Obscura' -- The first camera, where pin a hole and uses mirror to project the world outside. This is used to a film to show : "as the actor observed".
  •  Music is important to give energy (to the scene) and go further.
  • (We used to see) Based on True Story, but EVERY STORY IS A TRUE STORY. If it is not true to you, why would you care? How to find it? 
无论如何,我简短的‘笔’录,还是无法诠释我们在现场看见的,他的作品,和他挑选的背景音乐的精彩。他选的歌都好好听好衬啊!!
音乐,其实是无法从电影里切割的部分。

Monday, April 24, 2017

安静,也是一种力气。

怕错言,所以把面子书关了下下。

你知道吗?安静也需要力气,因为你得用很多力,将手指按着,或紧紧握拳。

Saturday, April 22, 2017

让我破泣为笑的某人

新泪叠旧泪,好像报仇似的,不停。

我宁愿不要这样的成就感,我之前所敏感的察觉到的东西,原来都是真的。
接受不到的,是自己。

【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

我已经不懂得回家的路,还好,从那里到这里,真的是直直一条路而已,我没加速,也
想了想,打了通电话给他,在不到两个小时里面,约他出来吃饭。他从我近乎抖动的声音大概猜出来我需要陪伴,所以,爽快答应。

原本停住的泪水,在他的车上开始打滚。
“怎么样?失败了吧?”(原意,句子已改)
我再度泪奔。然后解释着,他一边将车子高难度的驶出路口,一边听我说,偶尔问一两句切到位的问题。
我一边掉泪一边理性的分析(不要小看我这个能力,这一方面,我的左脑和右脑是分开操作的,我有练出来的),可是泪花已经变成洪爆。
我下意识的抓我前面的dashboard上的tissue盒。
“你的车有tissue的哦?”
“我的tissue是越擦越粉的。”他淡定的回答。作势摸脸 “等下整个脸都是粉”
我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他趁交通灯转绿前掏一张褐黄色的给我。
“这张可以。”
我一看是“星X克”的纸巾,我娇嗔,“不要,这张擦了脸会痛。我的眼已经红了,不想脸也红。”
我继续开怀大笑。
“不需要Tissue了。”我说,双层意思的。

后来,一餐下来,他已经帮我整理了整个事件的脉络,
“好啦,这餐当作是我的consultation。 ”
“还好说,你连tissue都没有给人准备一张,”我反呛“抱歉啊,我刚刚学到的,做人还是要理性的铢锚必较点好。请你可以,给我扣十巴仙。”
“好,这杯热茶,我自己给。”

我又乱笑一轮了。

坦白说,我还是谢谢他的。
不过后来这餐,我因为钱包里不够,我把全部的钱都拿出来了。结果他多给了一点。(奸笑)

Friday, April 7, 2017

没有,我的武功没有荒废,大师兄.

刚才兰姐的老公请吃饭,庆祝兰姐博士答辩成功通过。

她拿这个博士非常不容易,我们都懂。事实上,她在我的博士论文里“Real TIme PCR”的部分帮了好大的一个忙,无以回报,只能拼命的祝福。其实我几乎错过了她的大日子,皆因我和她,虽然在同一个公司做实验同一个大学拿学位,但我们的状况丝毫不同,我和她的学校不一样,她这一次遇见的条件比我更苛刻。除了答辩日子的通知在一个星期前,其他的小细节,她面对的挑战也很多,所以几乎没有精力一个个人通知她的答辩日子。同样是女生,请不要开:单身考博比有家庭的考博更容易——这样Lame的辩论课题。不管身份,考博真的是会死掉很多脑细胞。兰姐老公说:考医生还容易?我是觉得考医生,大部分是体力和脑力上的耗,我们耗的除了脑力,还有精神上的折磨。

兰姐今天的状况和我当初答辩完有点雷同,除了她被“烤”三小时,我被“烤”两小时半。但我们的虚脱是雷同的,我还记得我送走我的指导老师后,我在考场外面的空地发呆了一下,然后才发现肚子饿了,很饿很饿,所以跑去吃饭。我到现在依然记得,我吃着惯吃的素食档uncle炒的面线,我突然好像入了定那样专注的吃着那碗面,细细的品尝着它的味道,才发现很好吃。如果你问答辩通过后我兴奋吗?我只会回答你:炒面很好吃。

肚子饿是实实在在的感觉,真真切切。
所以兰姐和我都说了同一句话:读博士不是你有多聪明/你是不是一级优等生,而是,你的耐力。
我觉得我们应该有资格说这句话了。就好像,你必须读遍一个作者的作品,至少几篇,你才有资格评论这个作者那样。

而考到博士,并不会有什么优越感,是,或许是会有:我已经长大了,的感觉,但你越应该觉得卑微,越应该认真的考究你做的每件事。有时候我想,读博/完成博的女生,让男生畏惧的,不是什么光环,而是那颗心,因为他们不会懂我们会多有决心去做一件事情。但他们不懂,如果我们决定了一样事情,比如说已经决定爱上你,我们会有多大的能耐去完成,我畏惧的,只是你不再给我读资料,不再给我做实验。其实他们不懂,找一个博士女生当老婆,你会省下很多麻烦,因为我们会自行读资料自行分析自行解决问题,除非真的需要你,或想和你一起参与一件事情,不然,请别质疑我们的坚毅。

所以请不要问我为什么念博士的女生没人青睐这种蠢问题。我身边很多博士女嫁得很好,老公的内心也很强大,得老公支持和加持来完成这个学位。如果你还参不透这个问题,那你和那些觉得女生不管几岁应当嫁人的固有观念没有两样。请你别再问我这种蠢问题了。

Saturday, April 1, 2017

啼笑皆非

我其实很讨厌人不懂我却装懂。

“你还有继续写作吗?”
我突然啼笑皆非,不懂如何回答。

是的,我没有,我连blog都没有写了。
可是你懂什么叫“写作”吗?

可是,你真正的懂,什么是我辞职后的,你眼里所谓的,我的自由年代了吗?

Wednesday, January 4, 2017

脱皮16小时

没有这么的感谢过,whatsapp偶尔会延迟给我寄来的文字。
接到米的短讯,我是睡得香香才起来的,不然,我无法想象我会怎么过之前的那6小时。

读了短讯,我放下一会儿,简单梳洗,习惯的静坐。却无法坐下来。
我的眼睛开始积水的肿胀。
原来痛了。如同身上的皮开始龟裂。虽然已经给自己打了底,我想过的千百万种可能,这是我设想最多的之一。

那时我多么痛恨自己没有拿到国外的工作,不然,我可以制造这距离来疗伤。逃避虽然可耻,但至少比脱皮的痛好。至少保护了自己。
你不是说要我爱自己的吗?

第一件做的事情,是忏悔。
做早课之前,我拜了300拜。第一百拜,心还是很粗的,是负面的;第二百拜,调细了点,开始探讨;第三百拜,平静了。
很久没有做300拜,脚跟漂浮,上楼梯还好,下楼梯的时候,一个踉跄,膝盖少了支力点。这多么适合描绘我现在的状况啊。忏悔抽空了我所有的力量。

今天,少了这个支力点,是什么也做不到的了。

于是,我将户口里不多的钱提出来,喂我自己吃了我最喜欢的素云吞面。送面的问:你送孩子上学了啊?我木着脸看着她,其实内心已经委屈得想哭了,说:我还没有结婚。
我甚至不懂得爱护我自己的心。我很想告诉她。这颗心,多次交了出去,被打包送回来。
我继续吃面,但心已经痛得不想说话,于是我关掉所有的data 和wifi。连锤买了两张戏票。

还有半个小时才开映。
我插上耳机,在《放不下的活着》的引导下,我掉下一滴泪。于是任性的打了越洋电话。眼泪从两旁一直掉,我行尸走肉的走进8号影院,明明播着的是有关一个名叫《牡安娜》的女孩的勇敢故事,有笑有泪,但我没有哭。从电影院走了出来。见到编辑的电话。知道阿米也有短讯,我知道我不能再装没有上线,我应该礼貌一点,于是告诉她:对不起,我比我想象中脆弱。我现在谁也不想见,什么也不想说,再说我就会哭了,我已经很努力的不让眼泪掉下来了。(纵然已经掉了)

于是我又走进1号影院看《长城》。这明明就不是什么催泪戏,我的哭点在之前。找到位子坐了下来,左右两旁没有人,灯还没有暗,我的眼泪就一直不停的掉,我必须要按着自己的嘴巴才不会吓到人。灯终于暗了,我名正言顺的抽泣。广告多久,我就哭了多久——直到Matt Damon的出现。我想我会记得他。我想我会记得这部片子。

我不断的骂自己傻。一度不相信自己再度有勇气,也禁止自己再度这么有勇气。For a second, I cant even believe I could ever smile again.
突然觉得自己不过是关在笼子被人观看的傻子。全世界都知道了,大家都在看我应该怎么走过去?是这样子的吗?

哭完了吗?我问我自己。
于是我被那些墟冚的、壮烈的、轰轰烈烈的浩浩荡荡、人兽战,死得人多的场面麻醉。

等待打球,还有一个小时,我堕落的,走进奶油多多咖啡味少少的连锁咖啡店,点了一杯非常堕落的咖啡,却怎么也喝不出习惯的味道,某人冲泡的味道。我在眼泪中发了短训,然后就呆望着室外的喷泉,看着喷泉轮回,跳着同一支舞,自以为很优雅的跳舞。
我不也是这么傻吗?

这事件中,没有人做错,他是好人,只是我对自己不够好。
有些舞,一个人跳,就像个傻子了。

打球了,但早上的300拜让我腿力大减。我又遇到一个不介意让我顾后线的球伴,我装活泼的跳啊跳啊,叫啊叫啊,杀呀杀呀,笑啊笑啊。

不过是想让把自己弄累。我不想待会儿失眠。

我已经脱皮16小时,大伤。

明天的太阳会如何?最近雨季,我甚至不敢寄予厚望。
而我,应该好一阵子,都会住在雨里。

#如果这雨是甘露我会鼓励自己快点换新皮吗?
#不要再骂我这是轮回,我已经很努力让这结局变得不一样了。
#我的要求从来从来从来都不高

Saturday, December 31, 2016

那么多事,却那么少字的2016

前几年的12月31号,我都不在家里(工作的家或家乡的家)过。不是去了古晋,就是去了静坐。然而我越是意兴阑珊的打理,我的2016.

2016发生太多太多事了,无论精神和体力上差点触碰到爆炸的点。
但就是发生的这些事,让我瞬间长大。

2016年:我一直处于on the road的状态。整个半岛被跑完了,想去很久的珍妮湖,和Belum 都在今年去了。连想跨很久的,从吉兰丹开始横跨霹雳北部到吉他,都做过,然后自己开车的去了不少地方,甚至开着公司的fortuner进出油棕园。第一次去了印尼,第一次去了澳洲,第二次去了中国。盘川耗尽。

2016年:读的书不多,才8本,还包括两本漫画散文类。(面壁中)但却是好书。里头有: The power of habit, The Gene: an intimate sroty. 这两本的内容已经赢完。

2016年:反倒看戏多了,还凑成十大:(因为就只有10部) Sully、Dangal、Captain Fantastic、Finn、Kimi no namae、Eddie the eagle、Jungle Book、Deadpool、Redha 和Inferno.

2016年好像没什么大成就,《移动的莱诺山》不算,因为那个故事还不算写完。

今年好像没什么给力啊,最堕落的还跑去玩Pokemon Go。
或许,今年,我像皮卡丘,不要以为自己很厉害,不过是卡在来丘和丕丘的过程。

增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