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30, 2011

好人嫁好人

刚才和小钱贤伉俪用膳,顺道交照片给她。
我们都忘记了婚礼那天的扰扰攘攘,这一册的相片,我都拍得相当满意。阳光很好,新娘子很漂亮;我们都忘记那天的晚宴如何“咻”的过去,我眼前的这对新婚夫妇,眉头眼角只有默契和谐。气氛很好,两人很恩爱。

看着他们的互动,想起那天,挡门的我们,问了新郎一个问题:
小钱为什么要嫁给你呢?

新郎说:一,我爱她;二,我是好人;三,她是好人。

在场听了,没有不笑出来的人。

现在,我眼前的,就是坐着一对好人。

小钱的丈夫说,他刚刚公干回来,过去的两天在东马飞了3个地方。

“怎么不呆过一个周末呢?” 我假假的,明知故问。
小钱的老公深深地望了小钱一眼,小钱望着老公说:“想念我咯~”

那天挡在门前, 要新郎官给新娘许个承诺,新郎说到了词穷,在旁的兄弟乱掰一场,新郎正气地说:不可以乱乱答应的,答应了就要做到的!
他于是对着video,承诺会专一,会照顾她,和她分担家事。
我知道他办得到。所以毫无任何折磨的游戏过程下,门顺利的打开。



其中一张我觉得相当满意的照片

Friday, October 28, 2011

功课:【(也是)东南西北】

自修作业
科目:诗
班主任:林老师
年级:最初级中的最初级





东征的热情是你的长矛
南川的蹒跚是我的足迹
西方的玛瑙映映生辉的丹心
北斗星闪过一秒钟遥遥呼应
只不过相遇的两种方向
有改变角度的可能
你不会知道    有我
在这里
心里


(老师好,苏同学好。我交功课了。耶,终于可以回家了!)


Tuesday, October 25, 2011

“喀琅喀琅”的造句

(一)脑袋像阻塞的扑满(就零钱,没什么价值),满脑子“喀琅喀琅”响,却半个字也摇不出来。
(形容我最后一个chapter却还写不出来的心情)

(二)感觉和理智撞击的厉害, 直“喀琅喀琅”响。
(形容我一边写科学文字,一边忙着想旅游路线,写稿.....)

(三)朋友说我对那男子很好,他可能以为我爱上他了。“喀琅喀琅”!糟糕,我喜欢的人从来不是他。
(形容我过度热情的窘态。)

(四)如果我喜欢那个人,他会不会有“喀琅喀琅”的预感?

Friday, October 21, 2011

1021

(姐姐在今年我生日时给我写的。今天我姑且crtl c crtl v 一下。来贺一贺某人。)

历史回顾:30年前的今天,我已失去当全家最小的身份,换来的是,嘿嘿,多一个人让我摆布。还有,记得谢谢我当年没把你推下床。

没有,我这么乖,一定没有把你推下床。但,“小气”事件就有一单,妈妈说出来时,我也好像还有点印象(我的记忆可以去到3岁前的!)妈妈当时怀着你,下不了床, 我跑到妈妈的床边,拉着妈妈,要她起床陪我玩。妈妈当时没有陪我玩,却在不久后生了一个弟弟陪我玩。而这么一陪我玩,就是17年,直到我离家升学的那一天。

其实我偶尔也怀疑,也许前世他是我哥哥,我是哪个不懂事的妹妹。直到他也离开家里后,一夜长大,变得世故起来。凡而我某些能力渐渐退化,渐渐萎缩成一个妹妹的模样。

不过,怎么说,我都不像某人的姐姐。虽然我在外头“认作”(很多是无心下称兄道弟)弟弟的朋友,比我弟弟还弟弟。这个biological是我弟弟的弟弟,却像两个一起成长的朋友。

小一点的时候,我们曾经追来追去。后来表哥表弟到我家里住的时候,这个弟弟和表兄弟连成3人男子组,高兴就参我玩,不高兴就说我是女生不要跟我玩。当然, 一起玩的时间当然还是很多,不然我怎么会变成一个在草场上翻筋斗的女生?

再大一点的时候,我们分享的事情也开始多了。
其实,我们念不一样的中学,他打排球我则活跃在其它的团体,是没有什么交集的社交圈子,我们却有许多共同的回忆。(也许,很多他也已经忘记了)
大概由电影开始吧,我们共同的话题的。
最多的时候,我们一起租tape看戏,傻傻的我们,小镇当时唯一的戏院只播印度戏,我们却看了一套又一套的好戏。最难忘的,我们都很喜欢的《baby's day out》,猪的故事《bebe》,还有笑翻的《东成西就》。我们什么戏都看,连打打杀杀的《古惑仔》也看了几集。还记得一次,我们不小心租了一套有“床戏”的电影,男女主角突然“打”了起来,我们怕得(是,当时我们是很怕)跑进厨房,任电视机开着,刚好母亲回来,把我们骂了一顿,说我们怎么跑去租这种戏了。到现在,我还记得那套戏的男主角是任达华,而不是什么三级片。还好,妈妈并没有阻止我们看电影。甚至后来,我功课活动开始忙,弟弟开始看冗长的日剧,当然,我后来看日剧也是他介绍的。
到如今,如果你到我们家来看见电视机架子堆满了DVD,大部分是他买的,很多,我错过的戏,他都买了。

那时我开始学吉他,买了一把吉他回来,两个人“公司”玩。吉他也是另一个证明他进步我退步的例子,多年以后,我懂的依然是我当年告诉他的那几组chord family那几招"beh sien"的struming 法,他则去得好远了。后来,更加不得了,他竟然无师自通钢琴,敲敲打打,比我花钱学得还花俏。还有一次,他搬了一套鼓回家,我手脚不协调的,他却打得相当好。
其实,我心里一直都觉得有点可惜的,当时这个小镇,如果有什么机会,他一定飞得很远。

不过,这点遗憾后来竟然成了我们的误会。实际的情况我忘记了,但好像和这有关,也是因为我不小心的错信了某个男生,差点赔上了弟弟对我的信任。那场冷战我们还闹了很久。如今,我变得小心翼翼。亲如姐弟,也要有细心的观察和小心的尊重。

如今我们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共同的话题。露露曾经还以为文学上,是我影响了我弟弟,其实不是。我在中学时期,确实投稿比较多,但是,他一大步一跃进的,比我还走得更远。(又是一个他比我进步的例子)。我在花踪过后的感想里  有提到,我曾经因为失去方向而一度不想继续写文,我还记得,当时他给了我一则鼓励的短讯(我还记得我当时在火车里接到短讯而红了眼睛),说他愿意告诉我他所学到的一切。然后,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又一个的好作家一本又一本的好书。到现在,我不敢说自己在文学上有多进步,但,至少,因为他,我没有停下来。

所以说,那么多证据证明,我还会像他姐姐吗?除了比他早一点骑摩多考车牌早一点离开家里以外,我并没有早熟一点。

时间是怎么过去的,这样的磨蹭,竟然也晃走那么多年。而今天,是他30岁生日了。哎呀,我果然还是喋喋不休说了很多,明明只是素描。我好像只不过才说了一点点,怎么文章那么长了?

嗯,不写了,用这张照片,祝贺相片里的人,平安健康,事事顺利,还有,发大财。



Wednesday, October 19, 2011

这样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其实也算是一种福气,虽然有点小紧张。
怎么样知道自己的大脑严重活跃,没有休息到呢?
就有一天早上,右侧躺的我踢到了墙(平时是靠左侧才会踢到),这么样的状态回复意识,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得180度移了位,还是完全没有意识的那种。
最近的症状,还包括了:牙齿痛,胃不舒服,站起来会昏眩,明明这一刻才想起的东西下一刻就忘记,突然嗜甜....
就连弹钢琴,也力不从心,右手腕无力...

压力,还包括面对自己多年以来的缺点。Proof reader说我思考乱成一团,没有逻辑,没有细心的读文....我想他是骂得对的。多年以来累积的陋习,包括随性跳跃的思绪,没有检查好就送出的文字。让我此刻变得小心翼翼,同时也辛苦了大脑。

唯有在心理上的补足我的大脑,如:吃糖(是大脑发令要我吃的,我平时并不好甜物),运动,瑜伽,拜忏,静坐....啊,还有,用右脑看韩剧,也给剧里那默默守护的男主角流泪。

想快快结束,这样的日子。我想让我的左右脑,好好休息....但,或许,那一刻,我会发现,能心无旁骛的,在这样的日子写论文,其实,也是一种福气。

我们需要菩萨/天使

(这个社会最近发生了太多让人悲痛的新闻....)

小人当道的时候,好莱坞电影制造了拯救世界的英雄;
政治沦丧的时候,日剧《change》制造了好首相的模范;
如今,人心已经冷漠到了一个程度,我们需要菩萨/天使。不要等影片来制造,我们自己制造,好吗?

Monday, October 17, 2011

真心话

我一定要写出来。 鼓励自己也好,警惕自己也好。

终于,我忍不住,说了真心话。没有情绪,真的是用丹田,气定神宁说的。

Dear A:

Thanks in advance.
It is true and nothing can change my words: I really don't treat editor an idiot. It is just that sometimes I never thought that what I had in my mind is so so so wrong in others point of view, to be honest with you, I really got demotivated and ever thought of leaving research, since I am so 'incapable'. I am just a normal human being and I do have senses and feeling, and tears, too.

However, I have to appreciate your help, you open up my eyes and help me to think in a proper sequence and order (if there is the case, how can you be treated as an idiot?) however, sometimes I find it hard to communicate and to tell you what is in my mind, which I'v tried to strive through (and survived) underneath those hard words. Even though I am sad, but I still thank you for reading my piece of 'crap' over and over again.

I always had that in mind, and the more stronger the feeling now: There is never a PERFECT thesis, but every perfect drops of hard work made a thesis.

Thanks and wishing you a perfect week ahead.

regards,
yt


而,这个,是让我眼眶红了的回复。这一次,不再是因为难过,而是感激。

Dont give up, just try harder.



Saturday, October 15, 2011

你是福气娃娃

Dear Ringo:

你呀,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再不细心体会和感恩的话。就该打屁股了。
你不是写过一首歌:《福气娃娃》?自己写的歌词,你忘了呢。

纵然难过,但,身边的鼓励和支援不是挺多的吗?
哥哥的朋友,一副大哥的样子,问:谁欺负你了?
小怡在隔壁听见你偷偷的抽泣,只讯你:你还好?如果你需要冷静的话,不需要回复我。
  小慈马上短讯说要给你电话。
  SCL和伶马上跳进galk问你还好么?
露露告诉你小贺比长大了一点。让你开心了一下。
  小辣椒在你的FB上留言鼓励。(还有很多很多留言鼓励你的人)
兰姐在电话听见你哭着求助,放下工作帮你整理你的文。
小碧晚上回来原本只是借你耳朵,最后索性坐在电脑前,以一个——“完全不懂你在做什么研究”——第三者的脑袋帮你将你要说的话整理出来。
  伶约你吃午餐。(她知道你宅在家里只会乱乱想东西)
  你也更珍惜那些珍惜你文字的人。你也懂一个好的老编应该是怎样的样子。

而,那个,让你难过的人,在你解释后,终于跟你说了一声道歉。(也许,他也和郑博士一样,只是嘴巴坏,心里没有什么的。)

你马上发现了不一样。当初郑博士亏你的时候,你心里力量不够强大,所以,被他三言两语弄垮了。这一次,你也有被demotivated掉,你也曾经想说放弃研究。但,终究,你还是撑了下来。这一次的不一样,除了,你选择了 一个不一样的面对方式,你选择谦虚的接受诚恳地解释,你也拥有了很多很好的朋友,氛围挤满了祝福。

你何德何能啊。只能感恩,然后,更加用心的写,改正错误,不要辜负了大家的祝福。
  到底,你也像歌词说的一样。你是一个福气娃娃。


短短(9)

(一)不能停留在自己的情绪太久,因为情绪会让你看不见身边的援助。释放了过后,就要move on了。(然后,鞠躬,感恩)

(二)论文是我的百家被。花花绿绿的,都是大家的。虽然,有心思,有心血,有泪液,也有唾液。

Friday, October 14, 2011

还有希望...(也许应该加个问号)

昨天被好友一句话深深的伤害了。

今天,看见了郑丁贤的文章:

鄭丁賢‧美國夢已遠

美國反華爾街運動,喊出一個口號,讓人叫絕。
“10年前,我們有史提夫喬布斯(Steve Jobs)、強尼凱許(Johnny Cash)和卜合(Bob Hope),今天,我們沒有喬布斯、沒有凱許,也沒有卜合。”

 呵呵,亲爱的Ringo啊,没关系的,也许你没有喬布斯、也沒有凱許,但,你还有希望的。


不能再坏的想法

第一次,萌起

原来单纯不能让自己快乐一点
对自己是一个学生身份感到自卑  (跟“已经做工”的人很“不一样”)
放弃研究
关掉面子书

不可能会有再坏的想法了....

Tuesday, October 11, 2011

如果闪婚

(呐呐呐,事先声明,不要跟一个写着论文的人太认真,因为他/她随时有shot shot 底的风险)

如果啦,我是说如果,我也闪婚去。我第一个先去报告的,应该是我老弟。我会让他说服我妈妈。其实别以为闪婚容易,也要对方有那种风向个性的才能一起闪婚去。我脑海随即想了几个人 (嘘,不要告诉你他们是谁)。没有啦,不是我有要跟他们闪婚的可能,而是觉得他们是属于可以接受闪婚的人。当然,别以为闪婚容易,circumstances provided 对方也是珍惜你和认真的人,然后,大概也认识一段时候的。闪电劈雷不是偶然的,要很多电子相撞才能。闪电劈雷可能随着不可收拾的大雨也可能寂静在几声怒吼过后。

看起来,虽然我也属风向星座,但其实,闪婚对我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而已。

Monday, October 10, 2011

找死线

我想要在11月的第一个周末来临前完成:
chapter4chapter2那篇搁浅在纯文字海岸线的人鱼一篇古晋行整理好古晋旅游路线C大调13一篇星云稿答应了老师好久的隐题诗练好kiss the rain

金牛的我说:ok啊
双子的我正打哈欠

(and what am I still doing here?)

Friday, October 7, 2011

平静得可以

其实应该没有那么平静的。 
我大学的老板神色凝重的对我说了许多。许多我必须要尊崇才能毕业的条件,许多我必须臣服于这个时代的制度,许多我必须过的关卡,层层.... 

我不能保证能够让你过关用英文撰写论文。她甚至说。 
还有,你的英文书写能力,还要大大的提升。(我眼眶微微红了)这个是我们要面对的,我们总有一些弱点需要面对的。她说。 

我想起刚刚在行者助教集训里面对的自己。这正是我拥抱自己的时候了。一切代表着我自己的难题和弱点。我都必须拥抱。 
换了从前,我会不甘或蛮着去完成,但我决定让自己不一样。 

我微笑的面对了。真的,当时的我,神色依然凝重,但依然微笑。 我相信,微笑了就有力量了。有了力量,就更加的能微笑了。 良性的连锁反应。 
也不懂那里来的力量,也许是最近刚刚旅行回来,也许是期待着把东西处理后即将来临的旅行,也许你不经意的给我一个鼓励,也许是我刚刚拥抱了自己。 

这也是我和我老板第一次这般的学习去面对这个制度,这也是我第一次和不太熟络的她谈进心里。很感恩她的支持。真的感恩,她曾经可以轻易的选择逼我交马来文论文。她也可以选择不要面对委员会替我捍卫。 

而我另外一个可以做的,就是拜忏,和祈愿。但愿,一些顺利。可以的,不是吗? 
还有,我要更加的努力,改善我的英文。 

都用微笑的。 

虽然还是有这种——拨开云雾不见山的感觉。但,我还是微笑着。 

从飞机上看下来的山,很魁梧,只是好像很远。

Wednesday, October 5, 2011

PHD... (kononnya)

> Protein Has Degraded
(诠释)大脑的蛋白质已经溶解

>Please Hire, Desperate
(诠释)确实需要找工作了

>Pipetting Hand Disease
(诠释)做实验所累积的内伤是有的

>Probably Heavily in Debt
(诠释)欠的还有人情债

>Parents Have Doubts
(诠释)到底我什么时候才要买姑婆屋?

>Pound Head on Desk
 (诠释)论文进行式时常发生的事。包括用笔敲头。
 还有......
>Pizza Hut Delivery
再找不到part-time我就真的要去送pizza了!!!
 

Monday, October 3, 2011

贺比



也许贺比是一只外星狗,才能如此的方式和我们相遇。

我们才抵达古晋不久,还没好好说认识这座城,贺比就闪进了我们的行程里。美好的星期天早晨,我们正前往古晋北市的Satok 桥上,这只神奇小狗就躺在第三及第二跑道中间。黑黑的一团,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一团垃圾袋,看见前面的车子闪避了它,它动了一下,闪着亮亮的眼睛,我们这才看清楚,是一只小狗!

才不过那几秒的时间。“拿不拿?”Ah Guan大喊:“拿!拿!拿!”他当机立断的停下了车,露露马上下车迅速的捡起小狗,还好后面没有车子,还好当天是星期天,车流量不大,把它抱起看清楚,这只比巴掌还大一点的小黑狗。“heng 啊你!”露露说,我们都觉得它实在太幸运了。它也应该被吓坏了,一直依偎着我,往我手臂靠;它也应该流浪了一段时间了,我一摸,整个手掌都黑了。

这不是我们行程的一部分吧?我笑着问露露。
狗是免于车难了,可是,然后呢?

把它送到收留中心呢,还是…. 刚好我们之前提到说,露露的妹妹想帮她们家的小白狐狸狗Niki找个伴。“收留它吧?”我说,“这可是一只幸运狗噢。”但是,我说得并不太大声,毕竟,养狗是对它一辈子的承诺,没多久我要拍拍屁股离开这里了,要照顾它的,可是露露的家人。狗是捧在手上了,但是,还有很多问题要考量。我们在街边捡到一个箱子,便暂时带着它一同旅行。

这只我们怎么想也不懂它如何横跨那繁忙的桥,幸运得有如中头奖的外星狗安躺在箱子里。大概是累坏了。箱外的大人议论纷纷。(不能怪我们,整车子有100%的人是念科学和数学的)

万一这狗有主人的呢?主人会不会很难过?它是公狗啊,Niki是母狗,应该要花一笔钱结扎。(后来才证实人家贺比是小妹妹哦),Niki会不会接受它?露露的家人会不会接受它?小狗的品种来历不明,它健康吗?小狗看起来带有Rottweiler的品种,会不会残暴?小狗多大了? 它看起来好饿,给它喝牛奶吗?

小狗睡醒了,一直要离开箱子,舔着我的手,看它眼睛挺聪明的,给它喝了牛奶(后来我们才知道小狗是不能喝牛奶的)又把它送到露露的家人,还好露露的父亲大慈大悲,马上就收留了。隔天,露露又带它看医生,小狗总算健健康康的,安稳的在这家里长大了。

后来,我们对这小狗的疑团慢慢解开了,经过兽医从小狗的牙齿判断,它才一个月半大,不能喝牛奶,必须喂以鸡蛋或粥糜,要身体强壮了点,才能打针。小狗的一切安定了下来,也有了个名字,叫贺比(Herby
唯一无法揭开的疑团是,小狗到底什么品种。后来S和露露在书店翻查资料,露露的弟弟又上网找资料,我们绝对有证据怀疑它是rottweiler,但因为它的尾巴挺长的,四肢关节处又有白白色的毛,应该是混血儿哦。看它的皮皮的性子,活泼的个性,真的会考验主人用爱心去接受和培养。而,我也相信,我们对它品种的猜疑,会一直是它成长过程的话题。

和露露一样,我其实不是很喜欢这一款的狗儿,但缘分这东西就那么难说,遇上了,就是了。之前的凭空想象和所有的憧憬,遇到的因缘,也许不一样,但接受了,就是很好的因缘。

上机之前,我们前往露露的家吃午餐,顺便跟贺比说掰掰。它好像还记得我,猛对我摇尾巴,直舔我的脸。它明显的状态比上个星期好多了,活泼健康,蹦蹦跳跳,毛发亮亮,鼻子凉凉,还到处咬人,摔着咬我裤管,还给我手腕上留下爱的印记。从此以后,可真要麻烦露露的父亲调教了。

也许贺比一出世后的那几个星期并没那么好过,但是,我相信它的福大命大,遇见了好人家,从此也能将其福大命大的好运和善缘和主人共享。

祝福贺比健康的长大,希望是一条性子很好的好狗。当然,我也希望,日后到访,她还记得我。
而,贺比,大概也成了我再次拜访古晋的理由了。
因为贺比,我还是第一次在部落放了自己的照片

Friday, September 23, 2011

笑话

(不能再骂这些人/事情多一点了。会有报应的。唯有,当成笑话来听)

(一)
大学说:我们怎么不能用国语来撰写论文。日本都可以了?

(二)
喜欢随时差遣我们的小老板问:干嘛那么怕在FB加我呢?

(笑笑好了。祝自己假期愉快)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11

痛苦,是因为....

痛苦,是因为不清楚。痛苦,是因为不清楚自己的研究成绩够不够说服考官让我毕业、痛苦,是因为不清楚这些是磨练还是鼓励、痛苦,是因为不清楚自己的结论会如何的影响自己、痛苦,是因为不清楚自己是科学家还是只一个很厉害做实验的技术员(其实也没那么厉害),而已、痛苦,是因为不清楚。

昨天看了看自己,蓦然生起惭愧心,我的英文表达能力不好,多半和我没有放心机有关。我多看中文书,有一阵子还热忱文学。那天看了自己的床头书,蓦然惭愧。我应该让journal陪我睡觉的。我应该放下中文让脑都充数ABC。我应该学习研究的严谨思考过程。我应该放下写着一半的故事。
我会暂时告别中文。虔诚如我当初放下活动的决定。

痛苦,不是在下了决定后,而是因为还不清楚。

Monday, September 19, 2011

无去处

原来,已经没有任性的角落。

若竹

打开这compose page之前,我让自己静默了几秒。
为什么要写下来呢?我问我自己。尝试避开内心怨恨的那个毒囊,尝试把自己受委屈的心理放一边。我只是想把事实写出来,马来西亚的科研界——或许言重了——这不过是一小撮拿破仑组成的所谓委员会的为所欲为。
这个世界总会有这样的人存在。我接受这个事实。

一开始,我是有点孤掌难鸣的。这里的老板只能在精神上的支持我但挨板子的依然是我。那里的老板并不清楚制度已经改变,以为我做错了一个步骤,还是小题大作。自认不擅(也不想)和老板辩论的我,在尝试陈述了整个状况后,就将所有的指责“咕”一声,挨拳不理内伤一样的挨了下来。

当时我所面对的窘境是:
Dean的秘书已经把话说死了,所有的用英文撰写论文的申请(对呀,还要申请的呢)一概被拒绝。
但是那里的老板不相信,还要我亲自见Dean,我虽然内心有点不愿意,但还想硬硬顶了下来。

还好,appointment没有接上,还好贵人出现。系主任刚好在我要离开的时候走了进来。那里的老板随口提起(就好像随意的说:我家小明因为被写了错字被扣分没有A一样),系主任才告诉说:本大学的科研已经到了如此敏感的地步。凡是申请论文写英文的,都自动被拒绝。

当时我已经忘记自己是研究生的身份了。我想我应该把自己拉回现实,我是一个活在本地大学制度的一个学生。
我想,我是活在科研童话世界的梦幻中。以为自己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的研究,管好自己的results和报告,就可以了。原来,这些所谓的政治议程,不懂什么时候,悄悄的渗进大学。这时候,我才懊恼起来,为什么,你们不好好的提升大学里的研究,好好的找钱做科研,而要为难这些有心做研究的学生?
第一次,那么强烈的盟起离开这个国家这个制度的念头。我不都自称很爱国的吗?

那里的老板问:你不要用马来文写?
我再次的肯定,坚持:我可以用马来文给他写一张paper,但不是整篇论文。

我的名字和竹有关。你推我,我可以弯腰到一个地步。但是,我的腰骨是硬挺的。

战斗继续中.....。

Wednesday, September 14, 2011

重点在下面

(重点有重量,所以在下面。但是,这些字行里,你看到哪个很重。就是了。当然,没有重点,也是可能发生的事。)

出席了某科技介绍的说明会。记得这间公司曾在五年前来过,我也记得科技背后的道理。五年后,他们换了策略,在我们的需要处下手,也给我们看了这五年来他们和相关公司/研究所合作的文献。这五年来,都进步了噢。

重点是,原来我在这里有超过五年了。

后来我见了老板,请她改正我的abstract。其实有点不大好意思,毕竟她是director了,还在帮我文字抓虫。我记得第一次看这她低头用红笔替我圈出错字和comment的时候,她才是个group leader。这些年,我跟在她身边,从Group Leader,升职Head of Unit 到最近变成Director。(换另外一个角度想,我命旺老板啊,哈哈哈),很久了。久得每次被她训,她都摸清楚我的毛病了。

我的毛病是,从不(或非常粗心的)检查我写过的文。所以,很多不应该的错字,grammar mistakes 如singular plural is was are were...都那么的耀眼。她说:you should have checked, I can't do for you anymore.
我很少检查我的文,除非是正正经经投稿的,我都很少再读一遍。博文如此,短讯也如此。我除了懒惰再看,另一方面,一些话,一些语言,我重读过后,或许已经没有写出来的必要了。


Tuesday, September 13, 2011

我知道我难过

Dear Ringo:

抱抱。我知道你辛苦了。
你不在大学里,你不知道那些制度应该如何,你不知道thesis submission notice先交还是要先找批改的老师。你不知道用英文撰写论文在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成很难的事情。
你都不知道的。不是吗?我看到了。我看到你的惊慌和一脸错讹。
当你眯着眼睛尝试看清楚那些粘在counter据说是要公告天下的notice,当你知道你下个学期要自己掏腰包付学费了,当你知道你必须要提前交你的thesis submission 通知,当你知道你要拼命去争取你用英文来写你的论文。
你开始盘算要存多少钱才能毕业,你开始想那些影印需要多少钱,你开始觉得那些出走的计划需要挪后(until further notice了)。

当你都知道要怎么做的时候。开始有人七嘴八舌(也许你不该把FB当成倾诉的地方,那里太杂了,你还要一条一条status努力的读还要分辨那些关心深怕没能好好向那些鼓励的人致谢)。有人说你其实应该后悔报名这间大学,有人说这条让你饥渴的咸鱼是你选的,有人叫你翻译啊似乎他们都不懂写论文是件多痛苦的事,有人明白你有人随口说说有人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你都知道。但你更知道自己难过。

那个过程,那走后门的门道,如果你早点明瞭事情就不会如此你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你只能跟着因缘的流转而行。你只能更加努力,和继续的更加努力。

但你也只能说:
我碰上了错的时机,我会努力下去。谢谢各位,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只能说,谢谢你鼓励的话,不然,其他的,在这里说什么都是徒然,因为事情的发生确实如此。抱歉。希望如果有下个status,我是报喜。此搁。

你确实,希望自己报喜的,不是吗?

那些过程,能不能,从此转化,成为了你的另一个喜讯?
你期待着。

还是,抱抱你。 

Monday, September 12, 2011

都是以为

有人以为我是医生其实现实的我挣扎着让头壳坏掉(permanent head damage);有人以为我念心理学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在念科学;有人以为我当过心理辅导师其实我只是补习老师;有人看到我喜欢小孩以为我想要结婚其实我喜欢通过孩子的眼睛看见孩子的自己;有人叫我“君”婷其实我是筠婷;有人以为一直都很快乐的我其实有一个逼自己去面对的黑暗角落;有人以为我一直都在拥抱别人为别人好给人欢喜和快乐其实刚刚我才学会拥抱自己。

Friday, September 9, 2011

没有进步,但也没有原地踏步

想用一个题目就代表我整个啰嗦长篇的心情。

我“画”了一大堆3D protein 图样,我走出DNA跨进蛋白质领域,我走出实验室爬进之前非常惧怕的数学分析,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别人的paper还有自己有待呈上的paper..... Yeah, now, what?

何故有这种——没进步——的感觉?好比,在国大校园的跑步,三个圈,再怎么努力还是想偷懒,还是突破不到三个圈。三个圈就是三个圈。
练了很久的《close to you》,那天仔细一听youtube上弹的,发现人家多了一粒note(是我少弹了一粒)。后来仔细读谱,又将那个部分重复弹之,还是找不到那一粒note。整首歌像我的人一样瘫在钢琴椅上。

我(似乎永远都在)进行式的论文啊!那粒让我突破,跑出三圈的note啊!你在哪里?

Thursday, September 8, 2011

和回忆有关

1)阿楷找我要以前办文学奖的一些资料。他要求的东西,我凝视了很久,想了很久,依然不知道那些资料在那里了。我知道我已经全部的资料归还给总会。我告诉阿楷:抱歉,我的脑已经defrag了。
而,回忆,就是盘踞在black sector上的尴尬物。

2)小菲比上college 了。哇,想当初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一头自然卷发的娃娃,从看着她长高,到带牙套,到谈恋爱。现在,大个女,要进大学咯。
 和她的初相识,仿佛还只是昨天的FB Status。

3)我们认识有多久了?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网聊的时候?
我给你的回忆,你存在那里呢?pendrive 还是hardisk? 还是被format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Wednesday, September 7, 2011

《长大后,我才知道》 (蔡春梅)

( 最近和老师联络上。这么久没有见老师,老师似乎都没有变过。老师依然创作,依然对中文热忱,依然热爱学生。除了老师的《母语班》,让我感动的,还有这一篇。
前面四段的作者是中国作者宋青松,老师写来给学生参加诗歌朗诵的得奖作品。
最近没有时间学写诗,欠林老师的两篇功课还没有交:p。没有时间,那就先欣赏别人的诗。)



时候  我以为你很美丽
领着一群小  飞去;
说有多神气    就有多神气,
说上一句话    也惊天动地。
(叫我不敢不从    有谁敢不听?)

大后    我才知道
间教室放飞的是希望,
总是你。
长大后 (九岁、十岁、十一岁、十二岁……)
我才知道   黑板写下的是真理,
擦去的是功利。

时候  我以为你很神祕,
(变、变、变,看老孙七十二变)
让所有的难题   成了乐趣;
   除了爸爸就是你,
你总喜欢把我们高高举起。

长大后    我才知道,
那支粉笔画出的是彩虹,
随着黑板滑落的是泪滴。
长大后    我才知道,
那个讲台举起的是别人,
奉献的是自己。

时候    我以为你很严厉,
礼、、廉、耻   都被鞭入记忆;
除了老捉小  模仿的就是你,
扮演学生的  是妹妹和弟弟。

长大后    我才知道,
藤鞭 起的是苦心,
划出的是弧形的爱意。
长大后   我才知道,
你的一生   只导演一出树人的戏。

时候  我对你讲的全相信,
从宗教、神话、天文到地理,
可是 你就从来不提起自己,
我明了  另一种爱的真谛。

长大后    我才知道,
大的是你,
所有的耕耘 都无关名利。
长大后   我们一个个离你而去,
一直陪伴你的,
竟是深夜里的虫鸣。

(无形的压力、家长的无理报章的标题)
多少汗水   多少泪滴   多少委屈……
孤灯下,
都被你用红笔 一笔勾去。

   有人对你说,
  下吧  你手上的粉笔
它 不能让你扬眉吐气;
哼 丢掉吧  你衣袋上的红笔
无法让你穿名牌的罗衣。
学生的叛逆   地位的降低,
放弃吧,  放弃吧,
边有更好的在等你。

不! 不是孔子   也非林连玉,
用血泪汗滴扎下的根,
在椰林芭蕉的土地,
不能轻言放弃   更不能任意拔起
   只因这个使命
就叫传薪。

后来   我想成为黑板前的你,
的是别人  不是自己,
昂首  虽不见青草地,
举目  皆是 满园桃李。

身份挪移

梨的妹妹小婷到国大来念书,我过往的习惯是:如果感情要好的junior必会陪他们过至少一个迎新周;不然也给他们找他们科系相关的senior帮忙照顾。我也只是:pay it forward,以前以为自己一个人腐烂在宿舍的时候二佬俊的照顾我铭记在心。然而,离开了校园那么久,如今,小小婷上来念书,我已经不懂应该如何的援助。身份挪移了。偶尔回国大佛学会帮忙的我已经找不到来时路。只给她留下一句: in case of emergency, you can call me for any kinds of help。

Sunday, September 4, 2011

变酸的规则


(网络照片)

我是冲着它的音乐来看这部戏的。
戏是旧戏,买下来说要看很久了,但就是拖到今天才看完。看文艺片,又是award winning的戏,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糟蹋在一边烫衣还是一边吃晚餐的时光。要慢慢的留意,每句对白,每个表情。更何况,如今还有名音乐家配乐的加持。我分开几天来看。

看完,我终于懂,为何这套戏始终没有深入民心,虽然男配角拉斯医生 (因为这戏而荣获最佳男配角的麦可卡恩) 的演技特好。大概也是因为其题材走在道德的边沿。这套戏出在断背山前,背景也是稍早,但,似乎无论一个年代如何的演变,一些争议性的课题还是存在的。

这套戏,说的是堕胎。

并不是说进行堕胎手术的医生都是杀人凶手。戏里的堕胎医生,是孤儿院院长,爱惜生命,把每个孩子都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尊重他们的生命,每天晚上,他给孩子们的晚安词是:Good night, you princes of Maine, Kings of New England. 连观众的我,一开始都不相信他是那个替人进行堕胎手术的医生。

他理想的接班人,在孤儿院长大的Homer (按:演出的是蜘蛛侠,Toby。他演过很多好戏,其中一套是老弟介绍但我还没能观看的《sea biscuits》,觉得他只用眼神就能演活这种——背负沉重使命,拥有才华却没有开心一点的——英雄)。他就是觉得不想接手堕胎这行业才离开了待他如父的老医生,去一个他没有到过的地方:海边;用他的手去学习如何让树在下一个季节也能生产的方式采苹果(这里头好像有暗喻)。他选择在一个粗糙的,酸酸的环境中学习。同时也相爱,同时也学习去思考。

最终他还是做出了选择。在他做了生平的第一个堕胎手术后,在他知道孤儿院需要他的时候。

觉得这戏/剧本写得好的地方,不是在于它会硬生生的灌你一些道理,还是闷闷的给你一拳,让你内心流血静静流泪(好像断背山那样)。看完戏,它始终没有告诉你:老医生有多么的爱惜Homer。它更加没有告诉你:堕胎是非法的,还是应该的?完全任你由一个又一个的孤儿状况,一个又一个的个案,让你自己去想。唯一的,如果说,编剧要借演员的嘴巴说出道理的,大概就是这句:为何没有住在这里(苹果园)的人要给住在这里的人下规则?

所以,Homer才将规则烧了。

规则,人定的规则,大概,怎么定也不会完美,怎么定也会有未觉得贴心的时候。只是,大自然必有其自然操作的法则。你可以将这些人定的规则烧掉,但是,至少,你清楚地知道,你也清楚地负责。

戏,看完了,噢, please,请不要问我:赞不赞成堕胎?我不能因为一套戏而给你回答这个沉重的答案,但我能告诉你,胎儿始终是生命,而堕胎或不,受难的都是女人。我也只能答应你,学习当一个科学家的我,会用多个角度去看待一个问题。

还是不要那么沉重,早知道还是简简单单的听这歌好了。
由Rachel Portman制作的主题曲。有《阿甘正传》的那种感动,但,不见得轻盈。虽然如此,我还是很喜欢。尤其是这个版本,希望有一天能找到钢琴谱。


中止对话

N年前,因为同一个话题,而跟senior吵了起来。也因为同一个话题,我差点丢失了一个好朋友。
今天,我说:对不起我不想辩论下去了,ehipassiko,你没有尝试了解,我无论说什么你都不相信的。

都是佛教,为何要分:内外优劣?

在我心里,只要做一个好人,不伤害自己不伤害别人,努力求精进,有自省能力,我觉得,那个人,就已经靠近佛陀/智者 一点了。目的地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Saturday, September 3, 2011

宅。说话

我不会看通胜。但今天宜宅么?
宅的开始,因为想给自己煮一锅汤。那天放工后给自己煮汤,但火候始终没有周末长时间熬得好。煮好后,也收拾好了,就不想出门了。
 
昨天才被小碧发现我没有玩网上游戏的习惯。是的,曾经有一段时间和朋友玩bubble,也玩过zuma,然后就是solitaire。但我现在都不好这些游戏了,然而即使没玩游戏我偶尔也蛮宅的,而且,慢慢的爱上宅,宅好啊,偶尔一些很好的idea就是在宅的时候爆出来的。宅,不是因为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而是好好的体会自己处于的世界,好好感受生活,好好感受身边人,家人和朋友。

下个星期要出席行者培训,月尾要去公干(顺便玩)了。确实,现在宅一宅,比较好。宅一宅,把要呈现给老板的data弄好,把文献一点一点的写好。把两篇压在电脑的文弄好。我今天宅的目标。

早上到巴刹去。很常在巴刹会碰见一些人。Mrs.Chan,小菲比的父母,今天是慧音。原来这城也住了一些人啊。为什么我偶尔会有:没有被找到的感觉?看来,不是人家找不到我。只是我把自己藏在自己的宅里,没有被找到。

宅,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很容易就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