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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December 20, 2015

2015 的我,你过得好吗?

和往年一样,我的跨年在精修里度过,所以,倒数文就及早出炉了。
除此之外,我今年真的将所有要犯的都犯完,but in a mild tone。
临尾,还上了警局。还是三趟呢......

昨天见了老板一趟(我还是改不了口,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她最近也过得不好,为亲人送终,老公心脏停顿了几秒,孩子一个个相续生病。Emotionally drained。她说。我这个没大没小的,竟然老气横秋的对跟我同个生肖的她说:过了今年就会好的。我会在静坐里transfer 给你的。我说。Ya, bring me more positive energy。她说。
自从我毕业了以后,她退休了之后,我们的相处模式改变了些些。以前会觉得我不是她的“蓝眼孩”,但,这些年来,我发现身为女生的我,比较可以和她谈心。
这是一种进步吧,我想。

I think this should be my 'photo of the year', it speaks a lots of things

好了,不想那么远。现在我想退一步,整理整理一下,我过去这一年,都在干什么。有进步吗?

接下来,用“你”来表达会比较好。
我变成我另一个自己。这样说话比较中肯。

2015: 你的背囊


那些年,我们追(随)过的佛陀(足迹)

年前,你给自己设下禁飞令,更多背后的意义是,你想要让你家人知道,你的旅行,不是乱来的,不是泛滥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每次的旅行,你都是为了更好的自己而来。
你禁飞,就是为了印度而来。
果然,一趟印度回来,你的感触良多。
如同建祥所说:
只是来一趟印度,你已经看到一整个世界。(Lai, 2015)
最好的,和最坏的,都在这里。
真的是一个让你又爱又恨的国度。

谢谢团员们努力的做功课,让这趟朝圣之旅,你对圣地的理解更深了。

当然,除了印度,还有尼泊尔。
尼泊尔的颜色是棕色,暗红。然而那里的孩子们的笑容,让你动心。
只是,尼泊尔并非是你朝圣的点。

所以,你的旅行,今年也分成了:朝圣的,和观光的。各二。

而这一次的旅行,你有了一个新的尝试,就是用素描的方式写札记,这样子,你旅行的步调突然放缓,也放大。
如果有机会,就持续这样子吧。那你就会知道,你的旅行,不只是走马看花的观光而已了。

游记,你应该会写到明年。今年是没有时间的了。没事,就慢慢写吧。

沉淀下来的游记,会比较好看。


2015: 你的书架



你突然懒惰在这里一个一个字的打了。呵呵,
这就是有了面子书后的好处,也是坏处。
不过,今年读的书,都是你精挑细选,或者是别人选给你的。

时间不多,不能泛滥着读书了。
然而,你今年还是读不完20本。

2015: 你耙过的痕迹

in press....

你的第二部小说还是没有完成。那是明年的计划了。
花踪入围,你已经很开心了。
最开心的,还是你的paper,虽然一张in press一张在review着,但,已经看到甜甜的尽头。足以让你开心。

再多的辛苦是值得的。

也许,真的犹如师奶所说:你是揸笔的。
你没有女红的巧手,你也没有绿手指。你就好好的努力笔耕吧。

(2015闭关前没来得及补充,2016写了:倒数文完成后,《消失的垃佳》获得了第三届马鸣菩萨文学奖。开心之处,是终于为拉佳找到了一个平台,不过不懂怎的到现在筹委都还没有晒稿。真的不是我对主办当局高要求啦。)

2015: 你持续的呼吸


我和女孩去溜冰

一星期一羽球和瑜伽是必然的。
你也学习着每天做一两个简单的瑜伽动作。来唤醒你的一个美好清晨。

今年你学了溜冰。虽然只会向前,还不会后退,但,那天跟女孩去溜冰的时候,你这个泥菩萨竟然牵着人家来溜。还跟在她后面确保她平安。(你要跟人家的妈妈交代的啊)

我的跑友

除了这个你也尝试了Zumba,但发现你其实没那么喜欢。
今年,没有进展的是跑步,你只是跑了两次。一次10公里,一次12公里。
半马因为烟霾无法完成。一个星期7公里也无法每次达标。
明年吧?



2015: 滋养着你的



除了书,你看戏也开始挑了。
看了几套,<Interstellar>, <PK>,<Inside out>,<Martian> 和 <The walk>让你掉泪,也让你探讨。
值得一提的是,某些戏,你是跟某男去看的。而,却应该无法/没有机会再跟同一个人看第二套电影。呵呵。

今年,你看了芭蕾,也看了黄慧音,也跑去学禅绕画。
(才发现这些活动都是跟露露一起进行的)(好的朋友好的影响是很重要的啊)

这些,都是你的养分啊。

2015: 你的伤口


今年真的是流年不利啦。

你在面子书上如是记录:

除咗见红、拗柴、身上0的瘀伤唔算;嘎车报废;换咗车又卑拖咗两次再整两单连续爆镜、犯赤口:跟很亲的人冷战(眼泪流了很多回)、时不时同人闹交(即使在印度我也可以同三唔识七的人拗翘);嘎阵连差馆都去埋,仲系两趟。

真的希望,好事快快来哦。

2015:  你的目标(进行中)


去年,你定下的目标如下,重新抄出来检视:
  • 参加至少一次的半马, SCKLM 是肯定的了,槟桥还在考虑中。
  • 因为烟霾没办法完成,一桥开跑的时间也不对(在印度之前)。达不到。
  • 周末晨跑要7公里或以上。
  • 7公里办不到,但每次都跑5公里以上。会继续加油。
  • 学会一道(难度高一点的)菜肴或点心
  • 好好吃的南瓜粥算不算?哈哈。不过关。
  • 读至少一本科普,一本(厚硬一点的)佛学,和一本冗长的小说。
  • 书的部分,有。完成。
  • (如果可以)完成两部写着一半的小说
  • 写了一半而已。不过关。
  • 决定自己的事业跑道,留下或离开,需要一个决定和一点勇气。
  • 结果还是决定多留一年。还是没有长进。不过关。不过publication的事开始有了着落。算进步吧。
  • 凑钱去印度。我不懂能不能挨到那个时候都不旅行呢?(开始耙头了)
  • 真的守诺言。没飞。但cuti cuti malaysia倒是有几个。嘿嘿。过关。
  • 学溜冰
  • 虽然还无法倒退,但,算是会溜了,过关!
  • 学乌克丽丽
  • 乌克丽丽没有想象的难,只是不想再背chord。不过,额外收获是,我因为在老板的退休午餐上表演,所以掌握了吉他G major family chords!好吧。勉强过关。
你所期盼的2016

好厉害selfie的小宝贝

你所期盼的2016,除了重抄上面的一次。
而你明年已经有两个国家在计划当中,一个观光,一个公干。但愿陆续有来。你的禁飞令正式解除!
还有,
多花点时间给家人和朋友。
或许,你也应该思考,是否应该安定下来?

(这是好大的一个问题)

Monday, January 19, 2015

学写法文诗

--Amour?
-Pas ici
--Carriere?
-Pas ici

--Vous?

-Moi? Oui.


(对不起,我想隐晦一点的表达自己。写外语诗可以?)

Friday, April 10, 2009

后巷的猫

她又听到小提琴的声音了。

她放下手捧的书本,抬起头,再将声音听仔细一点。细细的声音,和着风声从露台溜进来,如果不仔细听,恐怕是会错过了哪个调子。然而乍听之下,声音又近乎嘤嘤,像猫的低吟。她这样的抬头动作愣着半响,确定那是小提琴没错,她着了魔似的,把书盖起来,往露台走去。

她才在数月前搬进来这里。很多人选择住在这里是因为便宜,隔邻又靠近轻快铁站,她却略嫌轻快铁铁轮和轨道摩擦的声音扰人。她喜欢听钢琴,鸟声,风声和流水声,却无法割舍的必需和属于城市的声音共存活。还好在这屋子里,她独喜欢这个露台。露台外,屋子背着屋子,像城市的人互不相望,又互不干涉,虽然景色也只看到别人的后巷,然而她一点也不介意。因为在这里,夜深人静时,轻快铁碾过铁道得声音也静去,这里就是这城市里供喘息的一片肺叶,不需要防备一双窗帘后盯着她的眼睛,可以让她静静的瞰视别栋楼的挺伟的脊椎,向下展延,那怕空气脏脏的,她还却可以自然的呼吸。

她倚着露台的栏杆,闭起眼,仔细的听不知从哪里来的天籁演奏。城市里,晚上的风暖暖的,扶过她纤细的脖子和耳边的发丝。她把全部的专注力和声音相遇,而音乐仿佛为她而奏般,清清楚楚地,带点刻意的明显。她睁开眼,索性把屋子里那盏供她读书的灯关掉,剩下窗沿的小小燕尾服猫灯,说起这灯,她搬进来的时候已经存在着,应该是被之前的屋主忘了带走,连同一些家私,她将它留了下来。她盯着那在拉着小提琴的猫看,身穿燕尾服的猫后面圆灯仿如圆月。如梦如幻。


是你在拉的小提琴吗?
是不是你在安慰孤独老女人如我?

她不由自主冲出口,兀然觉得自言自语有点笨。然后抬头看天,提琴声悠然,而明显。她发现虽然关上了灯,地上还是很亮,小腿泛白,脚趾如白瓷的,一根根列好,冰冷的搁在白瓷般的地上。很亮。自己的身体此刻好像假的一般。

哦,今天的月亮好美好圆。她长长吐了一口气。她举起手,摸摸月亮。
她这才发现又是一个圆月天。听见小提琴的晚上。

第二天傍晚,她睡醒,换好运动装,正要把门锁上。隔壁的安娣提着垃圾袋出门。她礼貌的点个头。安娣显然逮了这个机会,对她问了一些问题,比如:怎样称呼你? 我姓李。李小姐从事什么行业?呵,我做翻译的,偶尔给小说画个插图,也偶尔用声音说个有声故事录制mp3。哦,李小姐是soho一族原来….难怪咯平时早上都没见你?呵,我晚上的脑袋才比较活跃。都一个人住吗?家人在附近吗?kampung在那里? 就我一人。

她边走边回答,然后把mp3耳机缠在手指间,想用肢体语言打发掉这个善意的查询。突然,进电梯前,她回头问正在把垃圾塞进垃圾口的安娣:

安娣这里附近有人拉小提琴的吗?
没有。随着安娣狐疑了。你看见还是听见什么?(只要她点头她马上可以绘声绘色的开另一个话题)。
呵,没有,应该是我耳鸣。随着电梯把门打开,她向安娣招招手,然后把mp3塞进耳朵。
我最近是神经虚弱了吗?
然后她用跑的步伐给音乐打节奏。

小提琴声依然在月圆那天出现。她这回确定了自己不是耳鸣,当她又熟悉了这个规则后,索性在月圆夜泡好咖啡把椅子拉到露台坐着等。小提琴声音的主人好像知道自己有听众般,总会先来一段prelude,然后才把他唯一的听众带进幻化的音乐世界。

突然,她猛地站了起来,丢下拖鞋,站在椅子上,然后将手张开,闭上眼,风让她的衣角拍在她身体上,像轻轻柔柔的呼唤,像情人的缓缓的按摩。

不够。

音乐继续牵动她每一根神经线,越调子越加的澎湃。
她打开了露台的铁窗,将椅子靠在墙檐,然后站在椅子,把腰托给宽10公分的墙砖,然后呈一个90度,将半个身体挂出去。
眼睛依然是闭的,手依然是张开的,风依然是吟诵着。
只有发丝都往下垂。

音乐断在最后一个音符,仿佛有一双手在半空画个休止符般,坚决止静。她将身体扳回直线。然后,讶异自己的举动,却又觉得释然,噗哧的笑了出来。她很久没有这般的放纵,即使世界只有她一人。她总觉得这个年龄应该有这个年龄的样子,即使独自一人。她笑得有点由不住眼角的眼泪,一边将眼泪擦去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屈着膝盖,将下巴搁在墙上,手任意往外垂掉着,把气缓缓的吐出。

多久没有微笑了?
她再此裂嘴,不过,没有别的观众,她给自己的。
也许就这样过一生吧?

风开始转凉,她的脸颊被吹得有点麻痹。站直身,伸伸腰,一个无的意识望向楼下。
她看见两盏碧绿的灯,弱弱的荧光,却闪着。她看仔细,碧绿的灯也照着她。她再留神,灯光消失,一个黑色的影子溜进更暗的小巷。
是一只黑猫。
远处传来狗吠声,她把铁窗关好。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悃了。

那天,她偎在沙发上睡着。只亮着猫灯饰后面的那盏月光灯,小小的光芒,像怕黑小朋友房间里的小小安全感。
她梦见了一只穿着燕尾服猫,为她奏一段音乐。是莫扎特的夜曲。曲毕,猫放下夹在下颚的小提琴,抖抖身子,抬起头。挣开半闭的眼皮,是碧绿的光。
她不自主,为这双碧绿着迷。
碧绿眼睛的主人向她行个礼,她立刻从沙发中爬起,也给他行个礼。

是你给我奏的音乐吧。
是,我美丽又孤独的让人心疼的小姐。(他那声小姐是用法文说的。迷人的语言,她脸红了。)
谢谢。她把膝盖委一委,低下头。
你,愿意跟我追随月光去?
我么?
是,我美丽又孤独的让人心疼的小姐。
我……
她抬头,又是一轮美丽的圆月,她盯着月亮看。月色明媚。
然后,月亮在她眼前,逐渐变得庞大。


后记。
凯特林将门打开,指示搬运工人将箱子,进厅的放在厅,进房的搬进房。工人离开,她打开厨房,将一打的汽水放进去,然后,开了一灌,猛灌进干渴的喉咙。突然,她被从虚掩的门口走进来的安娣吓了一跳。
我是住隔壁的。

嗯。嗨。她伸手随意摇了摇。嘴巴依然吻着罐子。
怎样称呼你?
凯特林。
凯,凯特丽,你是做那一行?
健身教练。(咕嘟~)
你知道吗?这里以前的那个住户,失踪了。
嗯,是么? (咕嘟咕嘟~)
她平时白天很少见到她出门,就那次我几天没看见她,信箱也堆满信件。我有点怀疑,打电话给业主,业主叫门没人应,然后找开锁佬把门翘开,发现屋子里的东西还在,但是人,姓李的好像是,那个,李小姐,对,不见了。
然后?(也许这完完全全就是给警方的口供吧?)凯特林把最后一口汽水灌下。
东西给她远方亲戚领走,就….
这屋子没有死过人吧?
是没有…..。安娣支支吾吾,还想说什么。
那就好。(失踪人口,天天都有)凯特林转身,给这个不速之客下温柔的逐客令。善意的安娣讪讪的离开。

呃…..安娣。
安娣回头。
那个,露台边的,这月光下的两只猫的灯。是前屋主留下的?
应该是。丢掉吧?
不,很美呢。留着吧。
凯特林把铝罐远投。“咚”进篮。然后“啪”的把灯开了。
很美呢。
凯特林把手抱在胸前,欣赏。随后想到什么的,把窗帘拉上,让屋子昏暗一点,月亮更亮了。凯特林满足的笑了。
月亮下的猫恋人,一只英挺的拉着小提琴,另一只,窝着身子听。嗯,很恩爱呢。
 
(灵感来自ぶとさん(buto-san)窗沿那盏拉小提琴的燕尾服猫灯,我不喜欢猫,确实在走遍灯饰店找这盏灯,唯一和猫有关系的东西,这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