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一是他自己给自己的花名,用英文翻译这两个字然后猜猜他的名字是什么)
准备博士论文的experiment samples时,常常需要去居銮。司机红一常常是被委派载我的那个。就我和他两个人,在偌长的旅途,我大方,他不尴尬。
他有华人朋友,我猜他曾经和一位华人女生“走过”,所以,对于一些课题,他是抱着相互交流的态度聊天。对于我们的对话,他也没有太多避忌。
我记得我们一度谈论自己已经逝世的亲人,我先父,他先母。
我们当时都是合约式员工,好像也有相互鼓励彼此撑着。
很少有这般很好沟通的巫裔男生朋友。
尔后,我投入实验便没有再进芭,
尔后,他娶了我的同事。他们结婚的时候,有些小轰动。所谓的女尊男卑——一个女硕士嫁给一位司机。我其实觉得他们蛮相衬的,但那位平时没有两句好话的“警察”一声——嗤——让我收声。没关系,我祝福他们就好。
其实他有努力工作,又有上进心,人又好,我真的不觉得他们这一对有什么问题。
不过,他婚后,我确实和他有点疏离。不懂要说些什么。
这次这趟旅途,他载我们进芭。我坐他旁边。一开始不懂要聊什么,后来,就从他女儿聊起。聊育婴,聊教育。后面三个女生都睡着了,我陪他开车。
以前的亲切又回来了。
当然,有不一样的。
我发现他当了父亲后,整个人变得稳重得多,开车也很小心,再也不轻佻。
他想法也变得很不一样。
还有,他已经是永久雇佣的公务员了。
这次,换成他鼓励我撑多几年,就会自动转 tetap的了,他说。
这次,是我变了,我只是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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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April 29, 2016
Saturday, March 26, 2016
这一次,让我先处理情绪
(对不起,谢绝留言,就算留言,我也不打算回复)
这一晚,我未曾这么痛哭过,大声嚎啕,屋友们都不在,我放心的大哭至于,却也很想钻进谁的怀里放肆。但我紧紧的抱着ah pooh.
我真的受委屈了。
当她说:
It seemed that you dont even care. You didnt even plan to give up your yoga and I am giving up my holiday to you.
我已经不能说下去了。lumps in my throat.
and No one seems care.
再来一刀。
我哭着说
and i could have been given up very early ago.
这叫最委屈。我掏心掏肺,我曾经忘我的对你做一件事情,换来是这一句。
我 哭了。
原来我一早就已经放弃了这张paper。很久。
这一晚,我未曾这么痛哭过,大声嚎啕,屋友们都不在,我放心的大哭至于,却也很想钻进谁的怀里放肆。但我紧紧的抱着ah pooh.
我真的受委屈了。
当她说:
It seemed that you dont even care. You didnt even plan to give up your yoga and I am giving up my holiday to you.
我已经不能说下去了。lumps in my throat.
and No one seems care.
再来一刀。
我哭着说
and i could have been given up very early ago.
这叫最委屈。我掏心掏肺,我曾经忘我的对你做一件事情,换来是这一句。
我 哭了。
原来我一早就已经放弃了这张paper。很久。
Thursday, March 24, 2016
做好每件小事
![]() |
| 载马二去机场途中。有些重要的日落,就发生在瞬间。 |
出差前,总是特别的忙碌。
我在忙什么呀?
写1-20然后贴在实验管上
跟着清单收拾sampling的东西
根据清单采购
去算垃圾袋有几个
去制作小小的红旗做marking
去做data entry的工作
给文具进箱子
收拾药箱
已经够我忙三天.....
这都不是小事吗?
你这样子不会委屈?
委身做佣,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抬头。har? 没有喔,我没有觉得委屈。
事实上,我不介意所谓“”委身“”去做一些很零碎的工作。
这都很重要的不是吗?一个实验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sampling。你的记录准不准确?你有没有办法将万事俱备,所以你才不会kelam kabut去忙着处理其他而忘记观察;你有没有办法预想你看不见的状况?你的反应有多快?
这都和之前的准备很有关系。
实验的过程往往发生得太瞬间,未有事前的准备工作,才是让你可以有机会冷静,静下心来想。
所以,我真的不介意。这些重要的小事。
*也是别人问我N遍,你愿不愿意委身嫁给一个学历比你低的男生?我的答案是,委不委我不在乎,只要不要让我受委屈就好了。*
Monday, February 1, 2016
聪明的女人
![]() |
| 我和露露在仲夏夜留下的sketch |
我的同事,随便抓来就有几位。
比如说我的(前)老板。
看她协助我面对难题,该闪则闪,该捍卫时礼貌兼爽朗的捍卫。除了经验,我实在无法否认她真的是聪明。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Did your husband know that you are that clever/ smart?
她骄傲的笑,说: No, but my kids know.
一个女人,要转在男人之间,要男人绕着她转,真的,除笨有精。
不过还好,我遇到这些聪明女人,都是善良的。比如说我老板,她再精,她也有那根无法招架的软肋。衰心软。我跟她久了,后来才发现,我们某些个性有像。除了她IQ比我高很多。
然后,我们在仲夏夜。
我每次不开心的时候,会缠着老板给我变个魔术。然后我丝毫不会吝啬自己的惊叹。(那我确实又很惊叹)。
直到有一次,我在另一座看着他变一个魔术给一个小女孩,因为有距离所以看到破绽。我忍不住“噗嗤”一声。他瞄了我一眼。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但我依然带着我最快乐和惊叹的笑容。
直到他再变给露露贤伉俪的时候,我在他旁边,也看见了一个破绽。
真的,魔术都是道具来的。
但,我不戳破。如同露露说的:(大意)魔术精彩的地方,就是你不去问为什么。
她夫君不认同。理性的解释。
我微微笑。
我觉得我还是会缠着老板给我变魔术,当我不开心的时候。
其实,如果你给我选择,你要我当聪明的女生,还是快乐的女生。
我选后者。呵呵呵。
Thursday, January 21, 2016
背后花花
今天碰巧first and second reviewer都回复了我的答辩。他们都很礼貌的,不是Ok,就是 thanks。
我心里冒了些泡泡。应该,publish在望。
其实,早前不是这样子的。
first reviewer尤其,她/他的语气僵得很。
我一度指着我的电脑荧幕对(前)老板,不甘地说:可以不要睬她吗?
老板温柔微笑说:不是的,我们不是这样处理。
然后,我也学习温柔的,四两拨千斤回腔:
With due to respect to our reviewer's comment......
We thank the reviewer for this sharp observation
Thank you....
想想一下,这个其实是老板一只在教着我的,那些不关实验的事。
比如说,我躬着背让那个她踩着我背下台的时候,她教我这么做。
我既然在那个时候可以理解并乐意配合,现在也一样。
还好这样,如果态度太强硬的话,reviewer再回来的,就不是Ok 和 thank you了。
如同我告诉筠妹妹的,我不会让人家轻易地踩着我的背上位,但是,如果他/她踩着我的背,会快乐一点的,我乐意这么做。
在职场上,除了自我幽默,偶尔还需要不介意背后花花(那是高跟鞋的印)。
我心里冒了些泡泡。应该,publish在望。
其实,早前不是这样子的。
first reviewer尤其,她/他的语气僵得很。
我一度指着我的电脑荧幕对(前)老板,不甘地说:可以不要睬她吗?
老板温柔微笑说:不是的,我们不是这样处理。
然后,我也学习温柔的,四两拨千斤回腔:
With due to respect to our reviewer's comment......
We thank the reviewer for this sharp observation
Thank you....
想想一下,这个其实是老板一只在教着我的,那些不关实验的事。
比如说,我躬着背让那个她踩着我背下台的时候,她教我这么做。
我既然在那个时候可以理解并乐意配合,现在也一样。
还好这样,如果态度太强硬的话,reviewer再回来的,就不是Ok 和 thank you了。
如同我告诉筠妹妹的,我不会让人家轻易地踩着我的背上位,但是,如果他/她踩着我的背,会快乐一点的,我乐意这么做。
在职场上,除了自我幽默,偶尔还需要不介意背后花花(那是高跟鞋的印)。
Tuesday, January 19, 2016
#这是我的黑色幽默
有时候,能够开自己的玩笑,除了卸下自己的委屈和不甘,也能纾缓和同事之间的张力。
She is in a vulnerable state. S 说。
I am more like a refugee. 我回答S 和 本哲敏 两位大男生时,这么四两拨千斤。
请我的有三个老板,但没有人“正式”要我。
这是相当打沉自信心的事,堪比告白后被拒。
R做事蛇得就蛇,M就一股勇字写在胸,L不敢碰我。
今天坐在M的面前,将事情摊开来说。
实际上我很快需要搬家到楼下了,但是,实验室在楼上。(这样子下来我应该会很廋)
我觉得我很想难民啦。现在不懂要进德国好?丹麦?还是奥地利。说罢,我哈哈哈哈大笑。
M懂我的难处,她拨了一个电话给R,两人谈着谈着,他们说到“圣母”要招人,然后R说其实我觉得YT 应该会想跟你(啊,虽然R蛇下蛇下,但他懂我!!!我跟了圣母,会世界末日的!圣母比黑乌鸦更够力!)
结果,我跟了M,正式的。
Which country that takes in more refugees?
德国。我说。哈哈哈哈,德国总统默克尔正给难民工作啊。
M和我演完一场戏,她背靠椅子,手指托腮好像很有型这样。
So, I am M*rk*l, I am offering you a job.
Dont worry, I wont go and harass your ppl.
Well, I m not too sure if they harass you.
两人一阵大笑。
So, you are happy now?
Ya, can sleep tight, though in a refugee camp.
hahahah,,,,
这样子,就化解了一场哭闹上吊的戏码。我实在不必要觉得委屈或被拒。
She is in a vulnerable state. S 说。
I am more like a refugee. 我回答S 和 本哲敏 两位大男生时,这么四两拨千斤。
请我的有三个老板,但没有人“正式”要我。
这是相当打沉自信心的事,堪比告白后被拒。
R做事蛇得就蛇,M就一股勇字写在胸,L不敢碰我。
今天坐在M的面前,将事情摊开来说。
实际上我很快需要搬家到楼下了,但是,实验室在楼上。(这样子下来我应该会很廋)
我觉得我很想难民啦。现在不懂要进德国好?丹麦?还是奥地利。说罢,我哈哈哈哈大笑。
M懂我的难处,她拨了一个电话给R,两人谈着谈着,他们说到“圣母”要招人,然后R说其实我觉得YT 应该会想跟你(啊,虽然R蛇下蛇下,但他懂我!!!我跟了圣母,会世界末日的!圣母比黑乌鸦更够力!)
结果,我跟了M,正式的。
Which country that takes in more refugees?
德国。我说。哈哈哈哈,德国总统默克尔正给难民工作啊。
M和我演完一场戏,她背靠椅子,手指托腮好像很有型这样。
So, I am M*rk*l, I am offering you a job.
Dont worry, I wont go and harass your ppl.
Well, I m not too sure if they harass you.
两人一阵大笑。
So, you are happy now?
Ya, can sleep tight, though in a refugee camp.
hahahah,,,,
这样子,就化解了一场哭闹上吊的戏码。我实在不必要觉得委屈或被拒。
Monday, November 23, 2015
Miss me when I am gone
![]() |
| 开会太无聊。手痒乱画。 |
这几天这趟远行之前,我做了几项之前未曾做过的事。
一,我将我的行程所住的酒店都打印出来,交给兄姐,最好的同事,和屋友。平时跑步旅行买什么保险写哥哥的名也好,我都不会刻意让哥哥知道,但,这一次,我将保单好整以暇地交给哥哥。
另外一样,我自己后来才发现自己这一两个星期都在做这事,就是好像回教徒去朝圣前必会跟大家道别求原谅那样。我跟朋友见面了。
平安回来。
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开会,结束前,黑乌鸦突然宣布我即将被调组。
位子会调,project也会调。
今天开会之前,我预测到黑乌鸦要(当众)和我讨论publication付费vire 来 vire去的事情,但,我预测不到,她会在这样的场合宣告我们结束“主仆关系”。
我突然神来一笔,round table时这样跟大家说:
看来这是我最后一次跟大家开会。
我做过有什么对不起的事情,pohon maaf zahir batin。
他们当我开玩笑。
但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你以为我没有感觉的吗?
我微笑着,你就真的以为我舍得?
我微笑着,你就真的以为什么事情也没有?
我不舍得我的位子,我的“神座”,我拿督公一样坐在这里很久了。
我找到我的gene,在这里发生。
我算出我的heritability,在这里发生,
我崩溃痛哭,在这里发生,
我听见《恋爱ING》,突然站起来跳舞,在这里发生。
当然,我也懂,诸事无常。
于是我静静的收拾,将可以带回家的都先带回家。我不想到了最后那一刻,我才窘态十足的狼狈搬走。
于是我听歌。听那些听了过后会自我觉得很坚强或很漂亮的歌。
于是我和她们家常,我知道再过几天或过后我会跟别人聊天而不是你们。
我没事,只是知道,我离开了,黑乌鸦 et al. 不会想念我。哈哈。
———————————————————
到最后我们还是没有见面。
我一度很生气。算了,我。以。后。不。会。再。约。你。
(再约你的我就是猪)
但转个念我微笑了。
算了,我知道的。
you are not going to miss me when I gone....
————————————————————
哈哈,我会回来的啦。
只是,我知道,我回来,应该有些事情会不一样。
(准备抽离中)
Tuesday, November 17, 2015
写journal写到好像写歌酱
| Kuching, Coffee Obsession 里的时钟 |
啊,没有车,不然好想到仲夏夜吃一碗素蛋饭。
因为paper是第一次被accept, as main author的身份。所以,很多东西对我来说,都是第一次的发生。
今天学习,proof read。
改着改着,办公室里面的金火木姐妹聊天,我心生厌烦,便塞了耳机听歌,让歌曲切断那些是非。
我现在读着自己的纸,好像未曾读过那样——她已经不是我当初写的样子,途中太多人给意见又发生太多事了。
随机播放的歌单突然跳出《我没有翅膀》这首歌,啊,这首歌现在听着好像未曾听见那样。初次见面那种感觉,连歌词也听了进去。那些回忆也涌了起来。
后来,这首歌被灌进唱片里,已经不是这个版本,歌词他们也帮我修了。
我知道,这叫编曲。
写journal像不像另一种填词/作词?
他们给了你题目,你写了,用尽你所有的呕心沥血,然后作曲的加进来,然后编曲的加进来,帮你剪了一些加了一些。然后,吹一口气,“呼”。
唯一不一样的是,写paper是“团队活动”;作曲是自己的创作。(所以人家改的时候如果不告诉你或者不放你的名字进里面你会很生气,哈哈)
还是说回proof read PDF version的事吧。
途中,老板因为一些问题,抓得很紧,把我骂了一顿:
YT, you cannot accept things just as it is. You have to becareful, you have to check. This is your first paper, it is very important to you.
我除了说:是的,真的不懂可以说些什么了。
老板给我的训练,真的,即使在她退休后也可以发生。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呵呵。
毕竟,一张paper,不是我的个人创作。
只是,心情,你可以放轻松了,好像写歌那样。
(不过改完后虚脱酱,很累咯。)
Friday, October 30, 2015
算是一种成熟吗?
职场,真的是会训练一个人,直至成熟,或能有更宽阔的肩膀和担当。或者,能屈能伸。
我不敢说自己学了很多,但至少,我不是想象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
昨天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审查到自己的改变。
先说那天跟别组同事重提小老板黑乌鸦以前如何夺命追魂打电话进lab就只是要随便找一个人(刚好只有我在lab里面)到几步之遥的办公室拿传真。
然后两位姐姐纷纷数他们老板(和黑乌鸦同级):打电话借笔刨,打电话要纸,帮他整理CV.......
啊,原来是这样子的啊?做老板都是这样子的啊?
也只好认了。
然后就昨天,黑乌鸦打电话进办公室,刚好又是只有我一人进办公室。她叫我到秘书处拿她房间钥匙开门去查她的diary看她今天有没有开会。
我冷静的处理,寄照片给她看(她的字太潦草了我根本读不懂),还给一个笑脸。
然后我想起7年前的自己,事情如果由当时候的我来处理的话应该会按捺不住自己的臭脸了吧?
我成熟了。科科。
*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在做lab。做lab的时候,我六亲不认。科科。*
我不敢说自己学了很多,但至少,我不是想象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
昨天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审查到自己的改变。
先说那天跟别组同事重提小老板黑乌鸦以前如何夺命追魂打电话进lab就只是要随便找一个人(刚好只有我在lab里面)到几步之遥的办公室拿传真。
然后两位姐姐纷纷数他们老板(和黑乌鸦同级):打电话借笔刨,打电话要纸,帮他整理CV.......
啊,原来是这样子的啊?做老板都是这样子的啊?
也只好认了。
然后就昨天,黑乌鸦打电话进办公室,刚好又是只有我一人进办公室。她叫我到秘书处拿她房间钥匙开门去查她的diary看她今天有没有开会。
我冷静的处理,寄照片给她看(她的字太潦草了我根本读不懂),还给一个笑脸。
然后我想起7年前的自己,事情如果由当时候的我来处理的话应该会按捺不住自己的臭脸了吧?
我成熟了。科科。
*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在做lab。做lab的时候,我六亲不认。科科。*
Thursday, October 29, 2015
我是没有神主牌的free soul
老板退休至今已经有3个月又多了。虽然为了paper的事我们常见面,但那个感觉是不一样的。
那,又有什么不同?
Reporting Line: 我从“只报告大老板”,变成“需先跟group leader 禀报,再跟head of unit 禀报,再跟project leader 有时候一位有时候两位禀报。”
合作对象:之前已经有跨lab的情况出现,所以,这个改变对我来说,还好。
开会对象:突然掉进一个女人很多的组。女人多,是非多。(真的,不是我歧视自己)不过也正因为是女人,所以,我变“柔情”很多。处理事情刚柔并存。
信件上的语法:经过老板多年的磨练,真的是磨这个字。现在改我纸者,不是S 或老板了。而是Raj 。然后我发现,不同人,真的不同方式,跟肯定我的文法没太直接关系。
位子:是有点岌岌可危的,有要搬家的现象。啊啊,我很喜欢现在这个位子啊,在角落,好像地主公那样.......
身份:这个是我觉得最显著的。我现在,like a free soul floating around....谁也吃得开。
只要你能安置我,让我无穷的力量可以发挥,为无助的我安魂,你就是我的神主牌了。
那,又有什么不同?
Reporting Line: 我从“只报告大老板”,变成“需先跟group leader 禀报,再跟head of unit 禀报,再跟project leader 有时候一位有时候两位禀报。”
合作对象:之前已经有跨lab的情况出现,所以,这个改变对我来说,还好。
开会对象:突然掉进一个女人很多的组。女人多,是非多。(真的,不是我歧视自己)不过也正因为是女人,所以,我变“柔情”很多。处理事情刚柔并存。
信件上的语法:经过老板多年的磨练,真的是磨这个字。现在改我纸者,不是S 或老板了。而是Raj 。然后我发现,不同人,真的不同方式,跟肯定我的文法没太直接关系。
位子:是有点岌岌可危的,有要搬家的现象。啊啊,我很喜欢现在这个位子啊,在角落,好像地主公那样.......
身份:这个是我觉得最显著的。我现在,like a free soul floating around....谁也吃得开。
只要你能安置我,让我无穷的力量可以发挥,为无助的我安魂,你就是我的神主牌了。
Monday, October 19, 2015
重要的人
不写就不写,一写就是三篇的今天。hari ini dalam sejarah, 19/10
今天整个下午进进出出library只为了证明一个数据。尔后,在放工前将最后editor的要求都达成后,将revised 的paper和copyright purchase都寄了出去。回到家开电邮 (which i dont normally do),接到editor的消息:
I am pleased to inform you that your manuscript has now been formally accepted for publication, via open access, in The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Science, Cambridge and will now be prepared for Press.
同时出现的电邮还包括印度旅行社。但这个的震动比较大。
是Relief多过兴奋,但看到了这个句子 "your manuscript has now been formally accepted "(之前都一直不敢证实),我的心还是leap a beat。
Finally.........
我马上寄了短信给露露,也寄给老板。(她也在电邮名单里,但我猜她还没有开电邮)
想庆祝,才发现,身边没有人可以庆祝。
不过我还是寄了同样的短讯给佐斯和Y。
有想了想射手男。但,不在同一个圈子的他,我想,他会很难明白我为何那么开心,这张薄纸一张又如何影响着我的研究和事业?
重要不重要的衡量,有时候不是难过的时候你想赖在谁的怀里;而是开心的时刻,有谁能真真切切的替你高兴着。
Wednesday, August 12, 2015
Your fuzzy logic
(前)老板退休了以后,我们的discussion about paper 似乎变得没有那么重火药味。偶尔还会开个小玩笑。
有一次,N次的对比排列精准的用表达的字句后,我突然抬起头对老板说: I noticed that my logic is different from others.
"Ya, I noticed that for long." 她淡定的说。没有责怪,我似乎还嗅不到评击。(老板的批评可是如一记右勾拳,没有温柔可言)
“We call it fuzzy logic.”
我的眼神回到投影器,继续讨论我的论点。
这么近那么远,投书遥遥无期,什么鬼logic,再怎么fuzzy,也会被磨出一条路来。
磨也磨,阿迪也是其中那个我的fuzzy logic的受害者。直到他beh tahan跟我整部 Results 翻土的来写。
其中,我们也谈到逻辑,我娓娓道出,为什么当初会这么写,这么的构思,这么的design我的实验。
“炒到易家我都唔知加佐几多料落去,好多人印佐好多手指模印。都最后唔知似宾果。”
我只差没唱出《我的回忆不是我的》改版《我的journal不是我的》
“系甘嘎啦,我以前一张paper被17人动过刀,到最后没有publish。”
我吓坏了,瞪大眼睛。唔系瓜。
“你不同。you have a very good data, so close to publishing now。”
谢谢安慰。
坦白说这张纸,真的不是普通逻辑所能懂。原本的一个gene,比比下跟表哥gene比,比比下又多了一个双胞胎出来。
果然物似主人型, your fuzzy logic, 连个paper都fuzzy 过人。非1非0。中间有很多很多零点又多一点点的空间。
辛苦嗮我的co-author们........
有一次,N次的对比排列精准的用表达的字句后,我突然抬起头对老板说: I noticed that my logic is different from others.
"Ya, I noticed that for long." 她淡定的说。没有责怪,我似乎还嗅不到评击。(老板的批评可是如一记右勾拳,没有温柔可言)
“We call it fuzzy logic.”
我的眼神回到投影器,继续讨论我的论点。
这么近那么远,投书遥遥无期,什么鬼logic,再怎么fuzzy,也会被磨出一条路来。
磨也磨,阿迪也是其中那个我的fuzzy logic的受害者。直到他beh tahan跟我整部 Results 翻土的来写。
其中,我们也谈到逻辑,我娓娓道出,为什么当初会这么写,这么的构思,这么的design我的实验。
“炒到易家我都唔知加佐几多料落去,好多人印佐好多手指模印。都最后唔知似宾果。”
我只差没唱出《我的回忆不是我的》改版《我的journal不是我的》
“系甘嘎啦,我以前一张paper被17人动过刀,到最后没有publish。”
我吓坏了,瞪大眼睛。唔系瓜。
“你不同。you have a very good data, so close to publishing now。”
谢谢安慰。
坦白说这张纸,真的不是普通逻辑所能懂。原本的一个gene,比比下跟表哥gene比,比比下又多了一个双胞胎出来。
果然物似主人型, your fuzzy logic, 连个paper都fuzzy 过人。非1非0。中间有很多很多零点又多一点点的空间。
辛苦嗮我的co-author们........
Wednesday, July 29, 2015
台上几分钟
一开始的沟通并没有那么顺利。
“siapa band-boy?” 他插着腰问。
“I -lah band-boy。”我仰着脸回答。
然后,一般小伙子就拉线装线的,替一把吉他和一个键盘plug-in。
这是第一次跟自己的实验室/部门以外的同事合作。
音乐和研究,研究和技术维修,很不la-lang的,因为一场表演,有了握手的机会。
舞台拉阔演出,不管专业或不,总有其吸引人的地方。
但,我很清楚,我们这演出的目的,是将大家在庆祝开斋节的气氛拉到祝贺荣休的氛围。感性有余。最重要的是,老板感动就好了。
歌是选对了,歌手也选对了。然后惊喜合唱的环节,大家都配合了。最重要的是,我的手指都长茧了。
台上几分钟,因为配合大家的音域,也配合大家想要的节奏,我反复用了几个晚上思量怎么弹好,该用怎样的指法。手指连续几晚痛得泡冰。
但,这也是我很大的学习,突然发现了几个新chord,然后也开始接触bar chord。
当然,事情没有完美的。也没有完美的演出。
后来老弟的小红plugged in 后不断有杂音,我几乎不能乱动。这样的弹法,我一点也不享受,于是,我决定启动plan B。对着麦克风。那个串我谁是band boy的大叔,给了我最好的一个麦克风。(太谢谢他了)
演出的时候,还真的凸鎚了。第一首歌,键盘突然消音,歌手突然忘词,真的都靠大家的临场反应了。还好,那几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在台上,将老板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她真的是被大家感动了。
那些花过的时间和清楚是值得的。
You are so talented。老板过后抱着我说。
我其实很不好意思,我其实比较想当她手上最fit的科学研究员。
跟了她那么多年,从她身上我学到许多。给她最后一份礼物,是她也不知道的——所谓talent。
(事后,犹如中学时期演出后,会轻易地被学校里别的同学认出来那样。许多人见到我,都微笑的,学我弹吉他的模样。我微笑。我其实想在科学界里红的。可以吗?哈哈。)
“siapa band-boy?” 他插着腰问。
“I -lah band-boy。”我仰着脸回答。
然后,一般小伙子就拉线装线的,替一把吉他和一个键盘plug-in。
这是第一次跟自己的实验室/部门以外的同事合作。
音乐和研究,研究和技术维修,很不la-lang的,因为一场表演,有了握手的机会。
舞台拉阔演出,不管专业或不,总有其吸引人的地方。
但,我很清楚,我们这演出的目的,是将大家在庆祝开斋节的气氛拉到祝贺荣休的氛围。感性有余。最重要的是,老板感动就好了。
歌是选对了,歌手也选对了。然后惊喜合唱的环节,大家都配合了。最重要的是,我的手指都长茧了。
台上几分钟,因为配合大家的音域,也配合大家想要的节奏,我反复用了几个晚上思量怎么弹好,该用怎样的指法。手指连续几晚痛得泡冰。
但,这也是我很大的学习,突然发现了几个新chord,然后也开始接触bar chord。
当然,事情没有完美的。也没有完美的演出。
后来老弟的小红plugged in 后不断有杂音,我几乎不能乱动。这样的弹法,我一点也不享受,于是,我决定启动plan B。对着麦克风。那个串我谁是band boy的大叔,给了我最好的一个麦克风。(太谢谢他了)
演出的时候,还真的凸鎚了。第一首歌,键盘突然消音,歌手突然忘词,真的都靠大家的临场反应了。还好,那几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在台上,将老板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她真的是被大家感动了。
那些花过的时间和清楚是值得的。
You are so talented。老板过后抱着我说。
我其实很不好意思,我其实比较想当她手上最fit的科学研究员。
跟了她那么多年,从她身上我学到许多。给她最后一份礼物,是她也不知道的——所谓talent。
(事后,犹如中学时期演出后,会轻易地被学校里别的同学认出来那样。许多人见到我,都微笑的,学我弹吉他的模样。我微笑。我其实想在科学界里红的。可以吗?哈哈。)
Friday, July 3, 2015
我已经开始想念你了
想起一块旧史。
中六的时候,我们亲爱的校长退休,我们这些才进来圣中的女生,在短短的一年内,也能感觉到校长的好,更何况是那班男生?
那时我们成立了合唱团,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拒唱。
但是,校长退休的时候,我们出来唱了。
“Sing for the last time. For Sir.” 我记得Ah Chu 这么说。
那一次,我们唱得特别感触。
我刚才也这么告诉 清丽姐姐,
“I seldom offered myself to sing on stage. I am really doing this for her.”
是的,说的正是我的老板,Dr.R。
佐斯问我,老板走了,你会想念她吗?
我当时耸肩,没什么,我说。
我致力的尽我所能,去用我的精力,去设计给她的纪念册,去当筹委秘书兼打杂,勤练吉他,去跟别人协调合作完成工作,开心的。如今,筹备工作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我们认真的找了适合唱的歌,适合播出的歌。
其中一首是广东歌,我就做了这个翻译工作。
我一边重复播着,一边翻译,到半途,我发现眼眶暖暖湿湿的。
诚如,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一个老板,而是一个朋友。
如果佐斯再问我那个问题,我想,我会说
会,而且我还担心哪天来临,我哽咽而无法唱歌。
中六的时候,我们亲爱的校长退休,我们这些才进来圣中的女生,在短短的一年内,也能感觉到校长的好,更何况是那班男生?
那时我们成立了合唱团,然后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拒唱。
但是,校长退休的时候,我们出来唱了。
“Sing for the last time. For Sir.” 我记得Ah Chu 这么说。
那一次,我们唱得特别感触。
我刚才也这么告诉 清丽姐姐,
“I seldom offered myself to sing on stage. I am really doing this for her.”
是的,说的正是我的老板,Dr.R。
佐斯问我,老板走了,你会想念她吗?
我当时耸肩,没什么,我说。
我致力的尽我所能,去用我的精力,去设计给她的纪念册,去当筹委秘书兼打杂,勤练吉他,去跟别人协调合作完成工作,开心的。如今,筹备工作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我们认真的找了适合唱的歌,适合播出的歌。
其中一首是广东歌,我就做了这个翻译工作。
我一边重复播着,一边翻译,到半途,我发现眼眶暖暖湿湿的。
诚如,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一个老板,而是一个朋友。
朋友 (譚詠麟)Pang Yao (Friend) by Alan Tam够力。不懂她离开了,我会怎么过。我猜,我已经开始想念她了。
繁星流動Fan xing lao dong(Starry night)和你同路Wo lei tong lou(I am walking with you)
從不相識Chong but seong sik(I didn’t quite know you at first)開始心接近Hoi chi sum jeep gan(but we are getting so close to each other now)
默默以真摯待人Mark mark yi chan chee doi yan(You have been so nice and yet so silently)
人生如夢Yan sang yu mong(Life is just like a dream)朋友如霧Pang yao yu mou(and you don’t quite know who your friends are)
難得知心Nan dak chee sum(It is hard to meet someone whom is so sincere and true)幾經風暴Gei geng fong bou(After getting through all thunders and storms in life)
為著我不退半步Wei jiok ngo but toi pun bou(There is one who never gave me up and never let me go)正是你Cheng see lei(It is you…)
遙遙晚空You you man hong(Under this broad sky)點點星光Dim dim seng gong(Stars lighting up each other)息息相關Sik sik siong guan(every one of them are so connected)
你我那怕Lei ngo la pa(Let us not afraid)荊棘舖滿路Geng gek pou mun lou(Speed bumps in front of us)
替我解開Tai ngo gai hoi(You let me out)心中的孤單Sam zhong dek gu dan(from the loneliness)是誰明白我Si sui meng bak ngo(No one understands me like you do)
情同兩手Cheng tong liong sao(When I am with you)一起開心Yat hei hoi sum(We laughed together)一起悲傷Yat hei bei siong(We fall together)
彼此分擔Bei chee fen dam(We help each other to relief)總不分我 或你Zhong but fan ngo wak lei(from all burdens of life)你為了我Lei wai liu ngo(You are doing all of these for me)我為了你Ngo wai liu nei(I am doing all of these for you)
共赴患難 絕望裡Gong fu wan nan chuit mong loi(In times of disgrace or despair)緊握你手Gan ngak lei shao(the one who holds your hand and never let you go)朋友Pang yao(My friend)
如果佐斯再问我那个问题,我想,我会说
会,而且我还担心哪天来临,我哽咽而无法唱歌。
Wednesday, June 10, 2015
我的青春,她的白发
不是样样事情可以倒数,但是,某些离别可以。
自从做了“那个”决定过后,我都在倒数。任何非常的珍惜与同事们相处的时光。
还有老板,我的心愿是,在她退休过后才离开。于是实现。于是我毛遂自荐,帮她做一本漂亮的相册。
做相册最怕的就是没有照片。
我在得到同意后,潜进公司的相片仓库里,都是老积老尘,我的手腕马上冒出敏感的包包,但我一点也不马虎,深怕错过她之前精彩岁月的照片。
但是,还不够多,光是收集照片都用了两个月的时间。
期间,帮忙的人很多很多,除了每一组都有一人帮忙收集这总共有几百人的祝福语外,主要帮忙的人,有:同样是DR.R (的得意)门徒,S;做事严谨的L大姐,很忙但依然乐意帮忙的美博士,还有提供很多candid照的L。L其实有预谋的,在这几年他们公干的时候就随机拍了很多照片。谢谢他。不然相片不可能像现在那样精彩。
但,还是不够。。。。
我哼着《Mission impossible》的调子,几乎不可能完成,美博士叫我拿着thumbdrive从天花板吊下来到老板的桌面电脑找相片。但最后,还是让最有能力的她和L姐姐大剌剌的走进老板的办公室找照片,这样又找到几张经典的,老板那笑得无忧无虑的照片。
我突然了解,阿芮曾说过,我最近的笑容,都笑不出以前那种无邪。看见老板贴在时光机外那片墙的照片,我就看出来。
31年了,老板变了很多,其中最显著的就是两鬓斑白。
一条一条来数的话,里面有我的青春。
我不是她最重要的学生,我的project 也不是她的sustaining elixir。但这些年她的教导,总算让我靠近一个科学家一点点。
她的相册里头找到的我,也许只占小小一角,角色也是小小一角,但,我欢天喜地的为她排照片。
其中一页,我们将她各种趣怪样子剪出来,加些趣味十足的caption。那些都是她说过的话,或她的喜好;或她的不喜欢。这两页我们做得很开心,笑声最多。(兰姐还笑得差点喷饭在我的脸上。哈哈)除了印证她玩得起以外,也说明了,我们有很用心的跟她交流和相处。
一点也不像 Director的,我的老板。
再说一次,我有旺师命。(可能也会旺夫的哦,哈哈)
跟在她身边,从她是一个组长 (group leader)开始,到今时今日的director。
这过程,我很开心,我在她身边。
记得有个批命的说我这个人很多事情都是半途而废,到最后一事无成,包括感情。但,光是在一个公司呆10多年,跟一个老板10多年,光是这个数据,我想·,我绝对可以拆他的招牌。
不能讲我半途而废了,我的青春和她的白发会跟你过不去的......
自从做了“那个”决定过后,我都在倒数。任何非常的珍惜与同事们相处的时光。
还有老板,我的心愿是,在她退休过后才离开。于是实现。于是我毛遂自荐,帮她做一本漂亮的相册。
做相册最怕的就是没有照片。
我在得到同意后,潜进公司的相片仓库里,都是老积老尘,我的手腕马上冒出敏感的包包,但我一点也不马虎,深怕错过她之前精彩岁月的照片。
但是,还不够多,光是收集照片都用了两个月的时间。
期间,帮忙的人很多很多,除了每一组都有一人帮忙收集这总共有几百人的祝福语外,主要帮忙的人,有:同样是DR.R (的得意)门徒,S;做事严谨的L大姐,很忙但依然乐意帮忙的美博士,还有提供很多candid照的L。L其实有预谋的,在这几年他们公干的时候就随机拍了很多照片。谢谢他。不然相片不可能像现在那样精彩。
但,还是不够。。。。
我哼着《Mission impossible》的调子,几乎不可能完成,美博士叫我拿着thumbdrive从天花板吊下来到老板的桌面电脑找相片。但最后,还是让最有能力的她和L姐姐大剌剌的走进老板的办公室找照片,这样又找到几张经典的,老板那笑得无忧无虑的照片。
我突然了解,阿芮曾说过,我最近的笑容,都笑不出以前那种无邪。看见老板贴在时光机外那片墙的照片,我就看出来。
31年了,老板变了很多,其中最显著的就是两鬓斑白。
一条一条来数的话,里面有我的青春。
我不是她最重要的学生,我的project 也不是她的sustaining elixir。但这些年她的教导,总算让我靠近一个科学家一点点。
她的相册里头找到的我,也许只占小小一角,角色也是小小一角,但,我欢天喜地的为她排照片。
其中一页,我们将她各种趣怪样子剪出来,加些趣味十足的caption。那些都是她说过的话,或她的喜好;或她的不喜欢。这两页我们做得很开心,笑声最多。(兰姐还笑得差点喷饭在我的脸上。哈哈)除了印证她玩得起以外,也说明了,我们有很用心的跟她交流和相处。
一点也不像 Director的,我的老板。
再说一次,我有旺师命。(可能也会旺夫的哦,哈哈)
跟在她身边,从她是一个组长 (group leader)开始,到今时今日的director。
这过程,我很开心,我在她身边。
记得有个批命的说我这个人很多事情都是半途而废,到最后一事无成,包括感情。但,光是在一个公司呆10多年,跟一个老板10多年,光是这个数据,我想·,我绝对可以拆他的招牌。
不能讲我半途而废了,我的青春和她的白发会跟你过不去的......
Thursday, April 16, 2015
莫忘初心
毕业几年了,今天终于见到尊哈霍尔特教授。
介绍自己的时候,我说:你是我的External examiner啊。
他开玩笑地问:你又怎么知道是我?
同事们笑。我不好意思地回答: ya, this was supposed to be a double blind thing, but somehow I knew.
他说:you did a good job. well done.
我当下想起的是露露刚刚跟我分享的喜悦。
看着她雀跃,我忍不住眼眶湿湿,重温当初知道自己口试过关的那种喜悦。
学校代表的那句恭喜,我是至今不忘。
重复温习,我仿佛回到当初为什么踏在研究路上,那原由。我是热爱研究的,我无可药救的坚持,像无可药救的金牛那么坚持。只是最近一波的人事变动接近,paper 耗尽我的耐力,我有点迷失方向而已。
谢谢露露,谢谢教授。我好像添了一点动力。
当我想起自己的初心。
Friday, March 27, 2015
有其师必有其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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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R and I |
而我,从一个乖巧听话的学生,到一个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无法让她满意的学生(后来我才懂她当时也在高压状态。我们俩都在气压锅里的那些年),到现在,我可以轻松地和她交谈,谈科学以外的事情。
她荣休,我真的愿意为她做点什么,而,我也圆了我的愿,以stuff的身份欢送她,自己才离开。
最近为了给她做一本相册,我深入公司摄影师的收集窟里,双手沾满老尘,鼻子痒痒的找老照片。
不容易,我已经看了不下一百本的相册,找出她的,又能用得上的,不到二十张。
即使她当了总裁,也不见得上镜率增加。
也没有见到她积极站在部长部长datuk dato身后忙着解释抢镜的照片。
接待外宾的,她也是选择性的。
我只能依循一些轨迹,在一些重要的会议和论坛,还有她上台拿奖的场合寻找她的相片。
这才发现,我跟了一个低调的老板(老师)。
从她身上学到了不少,除了科学理性的脑袋,还有她那我永远都追不上的英文能力。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具野心的女人,注重家庭生活,所以,我的步伐也没有像被赶鸭子那么盲目。
当然,也有一些我无法认同她的东西,我尝试转化出那正面的力量。
刚刚发现,我们同一个生肖。难怪,偶尔那种——衰心软,感情用事的处事方式也很像。
我当然可以理解,为何公司的相片册里鲜少会出现她踪影那样,虽然她是高层。
我想,如果是我,我也是这样子的。
我是她一手栽培出来的,虽然不是她的best student,但,应该不会让她丢脸吧?
所以我高攀地说了一句:有其师必有其徒。
Wednesday, March 25, 2015
有一种stress...
参与羽球练习的一项好处是,我能认识许多不同领域的人,多数是公务员。
其中,相互交流彼此的工作是很好玩的。
我们刚谈到工作的成就感。轮到我发表,我说,每次实验成功喊"Yes"的那一刻,非常开心非常有成就感。
Z就说:但实验失败也很显对不对?
我想想。是啊。我说。失败后,我会望天发呆,望地发呆。当然,想办法解决也是很有成就感的学习。
我们这一科,谁没有习惯失败?写论文之前,我们的命运,一半是无法自主的。实验,不是成功就是失败,或者再来。
想想一下,其实,自己一直都处于压力状态的吼?只是自己并不察觉,然后,走了过来。
其中,相互交流彼此的工作是很好玩的。
我们刚谈到工作的成就感。轮到我发表,我说,每次实验成功喊"Yes"的那一刻,非常开心非常有成就感。
Z就说:但实验失败也很显对不对?
我想想。是啊。我说。失败后,我会望天发呆,望地发呆。当然,想办法解决也是很有成就感的学习。
我们这一科,谁没有习惯失败?写论文之前,我们的命运,一半是无法自主的。实验,不是成功就是失败,或者再来。
想想一下,其实,自己一直都处于压力状态的吼?只是自己并不察觉,然后,走了过来。
Tuesday, January 6, 2015
一年之计:老板寿宴兼荣休
美博士于午餐时提起要给今年荣休的Dr.R (我的恩师兼老板)来一场派对。由于她生日落在斋戒月期间,所以,可能搞两个。一个提早在斋戒月莅临前弄一个涉及全部门各同仁的jamuan;另一个选一个周末晚上来一场温馨的,包场,有节目的那种。
我毛遂自荐:有什么叫我帮忙啊?
我是跟了她最久的学生,我的青春,和她的白发,无不关联。
他们马上“册封”我做Art director。
我即兴的提了一些节目,美博士也说可以叫她女儿表演。电光火石,我说:我正要学Ukelele呢,到时候能弹奏。
真的,刚好跟吉他屋的刘生约了时间,我这个星期六就要给自己买一把ukulele。而,学ukulele,也是我今年要做的事情之一。
我很少这么厚脸皮说要表演,但,某些重要的人,我确实想唱歌给他/她听。
一年依始,就有一个这么重要的力量,推动着我的目标。
我毛遂自荐:有什么叫我帮忙啊?
我是跟了她最久的学生,我的青春,和她的白发,无不关联。
他们马上“册封”我做Art director。
我即兴的提了一些节目,美博士也说可以叫她女儿表演。电光火石,我说:我正要学Ukelele呢,到时候能弹奏。
真的,刚好跟吉他屋的刘生约了时间,我这个星期六就要给自己买一把ukulele。而,学ukulele,也是我今年要做的事情之一。
我很少这么厚脸皮说要表演,但,某些重要的人,我确实想唱歌给他/她听。
一年依始,就有一个这么重要的力量,推动着我的目标。
Wednesday, December 17, 2014
【回首。然后迈步向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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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当作,我在事业上,跳着针。 |
这篇,谈工作。
升职一事,还是没有眉目,未能给自己买潘X拉,还。
所以我检讨自己这一年的事业进展。
加上为了写一张paper,很多pattern出来了。
看起来,今年好像没有做到什么大实验,其实,却做了很多自己没有做过的。我明明就是Molecular guy,却从DNA,跳去expression study,再跳去protein,做埋western blot,现在,还要做enzyme study。
辛苦是辛苦,尤其是当做得不好,被老板批评得让我想拿墙去撞头的时候。我是永远都不能达标的学生。
然而,好在,我的态度够好。无论多难,我都碰就是了。
我一直相信,老板还是爱我的,
所以她曾谏言: If you found a good job, JUST GO...
当我在留下的时候,其实已经开始离开;
当我执着在这里的时候,其实它已经赶我走;
而,当我要走的时候.......
工作在当下,有什么就学什么就是。
昨天一度挫谷底的时候,想起:博士如果没有practical,就不配这个头衔。如同其他的专业一样。我甚至想说,“加冕”才一年,我就已经觉得自己要“丢掉乌纱”了。那种感觉很糟糕。
只好一直一直不断不断勉励自己,继续在科研方面,继续走下去。不管多辛苦。
然后才能昂头甩头发说某广告词:你值得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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