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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anuary 25, 2015

我和胖大有个约会

我领养的胖大
“胖大”这个名字是西奶给的,她说她要跟我家的胖大说:不要吃太肥,会被杀掉的!!
在我说胖大的故事之前,不得不说说,是日领养胖大另一个号外是:西奶和远嫁他国的Y姐姐两人唱双簧凭一张狗仔照给我写娱乐新闻。Well,有娱乐到我啦。还好我的“绯闻男友”不介意。我也感受到她们的关心,胜于一切的八卦。

说回胖大吧。

胖大是我领养的熊猫啦。她是1600巡回熊猫里的其中一只,编号:0202。我两点五十分开始排队,排了将近一个小时半才领到她。其实内心深处我非常的高兴!太聪明了,觉得WWF用这个创意方法提倡保育意识非常的成功。我们,即可以捐钱(确定了,钱全数进WWF,中介广告公司没抽),也可以领一只熊猫回家。

领养前一刻我好期待,好像期待: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那样——猜想自己会拿到坐着的还是趴着的胖大。
如果是男孩儿,不,我是说,如果是坐着的,会很好玩,因为圣诞节我可以给他戴圣诞帽,卫塞节可以给他捧莲花电灯,新年可以给他围红围巾拜年,开斋节给他拿ketupat......
当然,趴着的熊猫,是最原始的,也是WWF的标志。瞪着圆圆的眼睛,一定很可爱。

领到熊猫后,才发现我一点也不介意,因为,她。很。可。爱。

这胖妞,有重咧。而且,一点也看不出是纸糊粘出来的。
(EH? 何故by default 胖大的第三人称是“她”?)

谢谢抱恙陪我去领胖大的阿布,我实在不忍心叫他陪我排队。但,有他陪我上半场,至少我不是一个人呆呆的在P广场里selfie。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想记录记录。
核对领养证的时候,掌电脑的那位仁兄喊了我的名字,原来他就是跟我email来往的那位Steve。大概什么原因我的电邮令他印象深刻了。
我赞叹:你回电邮的效率实在好快啊。抱歉我曾多问几句,因为担心这钱不懂到谁手上。
他说:那些在电邮上多话辱骂的,我就没搭理他们了。你质疑是好事来的。

我脸一红。

服务业从来不是容易的工作,尤其是处理电邮电话的那个。但,他们做的好,顾客是有目共睹的。不得不说我买Secret garden时替我处理票务的P书局的员工,Josh。他态度很好,有跟进,而且愿意配合我的要求。要了我的资料后他补充一句,说:购票完成后我会将你的资料从我手机里删去。
这点小小的举动,让我对他们赞赏有加。

真的。你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就会有什么样的回应。顾客也需要当一个好顾客。

说回胖大。所以说,我家阿胖大是福气娃娃啊。我是那么相信的啊。

Wednesday, October 2, 2013

逞强和装弱之间

这几天见了好几个姐妹淘,整个人顿时觉得变美变柔了。
如同我在面子书上说的:

 很久没见的老友问你怎么改变发型了?她总察觉到你微细的变化。
很久没见的老友从你之前面子书上的微帖子开展话题,从中追回了没有陪在你身边的时候,经历的那些故事。
久久见一次依然亲密如昔的,是老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们相互点不一样的食物,却又可以叉对方的来吃。
我们的个性喜好非常不一样,却能互补。
她为了一颗“非常有人性”的chocolate brownie而直呼:太幸福。我则为了“非常丰富有层次”的榴莲甜点觉得用这样的方式结束美丽的一天,实在太赞了。
原来,我们是可以相爱的,那个他才是第三者。
我笑得连茶都要抖出来了。
拥有这样的一个朋友,真好。


跟她们的好,是大家保留着自己的个性之余,完全的做自己。而且,会站在你的角度想你。
我们历经了多少的磨合期啊?

对于她们如同填survey表格的问答环节,我也好整以暇的回答了。

她们担心我很强,吓坏了男生。
她们也许没有看到我装弱的那一面,其实也不算装,就是,不想自己撑起某些事情的时候,而不是每个男生都看见。
同样的,我到了一个点,终于不愿意配合你了,这个,也不是每个人都看见的。

我突然想起某pretty boy,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帮我拉行李。拉了几百米,后来某处转角我接了过来,然后,他就不再帮我拉了。

自己拉行李是我的自然反应,就好像我习惯了处理自己的大小事务那样的自然反应。

如果你的手不忙,谢谢你帮我。但转个头我就忘记了自己被人帮助。

我没有逞强,也没有装弱,只是,具备了许多解决事情的能力,已经成为了我流在血液里头的自然反应。

直到哪一个让我依赖得很自然的他,出现。


Saturday, July 28, 2012

我说,


体验了干净KTM之旅。车厢宽大,地毯和椅子没有可疑的污迹斑点,载客量大大增加,也没有误点。然后不断不断看到某个人头,笑容可掬:我们愿意聆听,愿意改变...

我淡淡地想起了13年前,火车是唯一载我离开大学的交通工具。我度过了哪些恐怖的时光,包包每次都是抱在前面,尴尬的被众男生挤到角落,没办法站稳好好听歌好好看书。一次更因为双脚实在没办法站稳在一个点上,只用了两根手指顶着窗口撑了45分钟。每次门一打开,必定会听到有人喊:Jangan Tolak...

每次,为了不要误了跟哥哥约好的时间,我一定得早两个小时半出门。如果要赶巴士的话,压力更大。

13
年(或更久一点)了,才来看到改变。对不起,太迟了。你已经削夺了我太多天真的信任,还有,那些因为你不理会而造成的太多的无形的伤害了。

Thursday, May 10, 2012

废墟

我说:你写吧,写一首歌吧。这个不是地方性的课题了。
我没有这等才华,所以,非常希望他能写出来。一直以来,明福事件,净盟等等,他都有参与的。

稀土厂,很明显是欺负人民的黑箱作业了。几十年前的红泥山事件,我们还痛得不够深?
还要多少人遭遇苦难,我们的领导人才能睿智一点?还是不过为了自己的利益呢?

他静下来。眼睛看着前方。说:我很忙。
我对他滔滔不绝。
但我知道他会写的。

终于,写出来了。
也许时间点,没有在沸沸扬扬的那个日子,也许没有在某人一边烂烂的唱一直侮辱一只袋鼠之前。但是,我知道,他经过了时间的沉淀,出来的, 都是重点。

很高兴,他终于写出来了。


Monday, January 23, 2012

话。新。年。

今年新年的话题都很政治。没有办法,不是我们想谈的。但是,如果你提到了生活状况,自然的会提起经济状况;如果你提到了国外的生活,自然的又会提起经济状况;如果你提到了治安,自然的也提起经济状况;如果你提到了牛啊屋子啊包包啊,自然提起经济状况...一提起经济状况,就会牵到政治。而牵到政治和国家的未来,我们都有一个总结: pathetic...

这班朋友,都不懂我709那天曾经去散步。知道过后反应都很大,还说要在众多的video里找我。有一个还说看不出我也是这种人,甚至会觉得我很无聊。我叹气,你们不在现场,你们永远都不能感受我当初有多么的震撼和感动。接着他们问我为什么去?我说: 我在尽自己身为一个子民的责任。友人B又酸我了,说:你去问每个政治家为什么参政他们当然也说——我为我的国家。我叹气,我没有那么伟大,我只是曾经听过一个50多岁还出席这些活动的人说过的一句话:我就是以前没有做什么没有表达,你们现在辛苦了。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没做什么,我的下一代就辛苦了。

下一代?我单身,听起来有点己人忧天的模样。可是,当我听见很多老师不断的投诉制度的僵化,当我眼见我哥哥开始烦恼不懂要送孩子去什么学校好,也许还要花很多钱。教育本来是最基本的每个人民都应该获得的“福利”,我们也无法安心信赖。教育本来就是孩子的未来,我们都无法安心交给我们的国家。就甭谈别的民生课题了。也许不关我事,但是,身边的幼辈未来就关我的事了。我不期望我的朋友们都能理解我,但是,我不希望,我们的新年话题,或者未来的年度见面,会是以一句:pathetic来开始,pathetic 来结束。

新年啊,我宁愿我们无聊的说说我们的生活。

Monday, December 12, 2011

In a piece

“我们是可以将瑜伽放进日常生活里的。”老师说。
我心里抖了一下,这也是静坐时的指导师父们的叮咛。
“比如说,看电视时,你可以以正确的坐姿;当你在超市站着选购时,你可以端正的站着。”老师边说边示范。

练习瑜伽有好几个月了。老师慢慢的,从替我们调整姿势,到现在的活用指导。
之前发现可以将静坐时候的一些小习惯带进瑜伽里,比如说:专注,和身体沟通,接受所有的发生包括疼痛,调整。越是发现,瑜伽和静坐的共同之处,当然,这两者的目标不一样,静坐的最终目的是教导我们了然然后放下。但是,用这个人身修行的我们,如果连姿势都不对,连身体彼此部位之间都不能沟通,左右脑无法平衡。我们又何来聆听内心的声音,追求一种轻安?

开始的时候,被老师说了,才知道自己稍微驼背的原因,是因为胸口没有打开。胸口为何长期的萎缩着,这个大概也要问自己了。后来发现自己身体会在左右脑无法协调的时候松懈下来,不是歪左就是歪右的,也就学习好好的走路。然后更是发现,自己累坏的那个时间,脑部极度操劳的时候,连提单脚的平衡动作也做不好。细微的 细微的,身体散发的讯息,没有听清楚,久而久之,就成了陋习了。

当然,某些人学瑜伽到一个地步,自然也会追求灵性的层面去。那个,是到了一个层度以上的再分岔,我如果连自己日常的细节都调不好,甭谈大家的高层次了。静坐也如此,如果没有平时的修习,短暂的闭关静坐也不能进步到哪里去。

我知道啦,双子如我,能了解的level大概也到这里了。
但,我始终觉得,对于那些觉得合掌就是某膜拜仪式而拒绝让信徒学习瑜伽而失笑。毕竟,合掌,就是左右协调的动作,也是礼貌的动作。这个基本动作,怎么都看不开呢?

Wednesday, October 19, 2011

我们需要菩萨/天使

(这个社会最近发生了太多让人悲痛的新闻....)

小人当道的时候,好莱坞电影制造了拯救世界的英雄;
政治沦丧的时候,日剧《change》制造了好首相的模范;
如今,人心已经冷漠到了一个程度,我们需要菩萨/天使。不要等影片来制造,我们自己制造,好吗?

Friday, August 5, 2011

我的一个马来西亚方式(上)

无论我如何构想和安排,还是没有办法将我下居銮sampling的行程安排在斋戒月前。

斋戒月就斋戒月吧。我想,总不能都不开工啊。后来,居銮的同事也跟我说着同样的事,他们说:斋戒月也要做工啊?以前斋戒月还得圣战呢。我想想,好吧,既然我的体贴已经表达,我就安排了我的行程,还好,我的sampling scale不大,没那么耗力,只是,如果要同事们给我安排早餐午餐,似乎有点麻烦。突然灵光一闪,不如我也随着斋戒一天吧?

也好,斋戒一天,用这个方法小小的了解我的巫裔朋友们。

我也曾在年前号召的916斋戒一天斋戒过,但是,那时,奈不住渴。这次,有我的巫裔朋友们“加持”,我应该成功吧。

到了居銮前,我就告诉季霞,我跟你一同开斋啦。(事实上,那天虽然没有斋戒,但是,因为时间的关,加上我的肠胃还没有恢复过来,我的午餐只是囫囵吞枣的吃了点面包而已)

开斋前,我们的食物已经端了上来。我也跟着乖乖的等,季霞拼命的说:你吃吧你吃吧。可是,我打从内心的不想一个人在她面前大块朵颐,就说:我也等azan啦。虽然当时认真的饿着。
后来念经了,宗教司开始前的呢喃,我问季霞:是这个吗?可以了?季霞说:不是这个,接下来用喊的那个,你有听过的.... 我也就乖乖的在等。

开斋了,季霞说:你明天真的要斋戒啊?
我说:可以吗?
季霞说:可以啊,但是我们的sahul是早上5点多哦,你不需要那么早爬起来啦。你上班前自己煮一包金旦面来吃。

结果第二天,这么早我真的爬不起来。但是,也提早,在她用了早餐过后进房休息的时间我用早餐。静静的吃。

然后,就和大家一样,进油棕园里干活,跑动。回途,也没有要司机放我下来吃午餐。回来后又赶着处理我的sample。忙完了,已经将近5点,我想想我的承诺,嗯,试着斋戒,连水也不喝。
弄好晚餐,把衣服洗好,我又做了点什么,等到7点多才开斋。

其实还真不简单,要斋戒,还得靠坚强的意志力。
还有,为了渡时间,我弹了会儿钢琴,发现,饿着肚子的我,虽然还有力,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力度。大脑缺糖,还有点辛苦。

完成了一天,我给季霞寄了个短讯。
“我成功了噢!”
“终于噢。恭喜你。嘻嘻。”

说不上为了什么,但是,能成功的斋戒一天,还真有点开心。
开心,大概有一种,我体会了我的朋友们的那种愉悦心情吧?

(待续)

Friday, July 22, 2011

我要的真相

(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我理应读我桌上那叠难消化的journal;我不擅写评论,但我还是决定理智的,好好的写一篇文。)

很多戏的结局都是这么写的:你看见了鬼,其实你才是鬼;你以为是苦主的好人,或你不曾在戏的前半部留下印象的路人甲,邻居乙,亲戚丙.....其实,就是那个冷酷的凶手。
一开始看类似的戏时,惊叹连连,但是,后来大概编剧们都爱用这桥段,我的心脏变得能够负荷类似的变化了。而且,这么一个峰回路转,编剧也会负责任的来个小交待:心理上和身理上,告诉观众,为何这冷血的凶手,有这么的一个变化。

是的,赵明福是自杀的。我确实有想过这个可能。我偶尔也会理性的,不同角度的去想像这个可能。但是,以一个“先决条件”——也就是明福在接受盘问之前不可能会有自杀的条件,我可以想像,不,应该说,我不能想像,这盘问过程,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剧情峰回路转,让一个之前不可能自杀的人跑去自杀。我能够接受这样的结局的,看了那么多类似的戏,我是有练过的,但是,可惜的是,我们永远无法知道哪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完场了,可惜你不知道这出戏里,那个最佳编剧,把剧情编得入木三分,丝丝入扣的奖项颁给谁?

期待他是自杀结局的人依然笑颜盈盈,不能接受他是自杀的人依然在面子书上发话涂墙(包括我)。
但是,请大家不要模糊焦点,这戏还没有完。
我们要的答案超过这个。

死者是被押进去,死在你的范围里的,请问,这个责任,你不需要负吗?
你有权盘问,你有权用收集证人和证据,但是,请问,你能如此的无法无天吗?

打个岔一下,就好像,709事件后,警方终于承认有把水炮和催泪弹射进医院范围里。但是,我为何没有感觉到他们有一丝的道歉诚意?是不是以为说,只要不把水炮射进大厅,不把催泪弹射到孕妇跟前,就过关了?有没有想过,只要在射水炮的当儿,没有顾及这个是医院,那就是动机上不对了。所以,我也要公平的对那个警方公开的片段中喊说“有医院”的那位警察致谢,他至少还有一份良知。但是,无论如何,开水炮,或者做任何动作之前,只要动机不善,意识不良,就是非善了,其恶果,其责任,还是要承担的。

除了明福,冤死或被真相埋没了真相的人,何其多啊。如果我们连这点醒觉也没有,我们还敢放心的将我们国家的未来,交到如同上了架着铡头器的平台?被铡的未必是坏人,可能是无辜的平民。因为,我们家掌铡的那个,不是包青天。

依然悲痛,可是我知道,里面,除了明福,还有别人,还有其它。
多么希望,你也能明白。这份悲痛。


(刊登于:http://www.malaysiakini.com/letters/170759)


May he be the last....... (网络照片)

Monday, July 18, 2011

双线制衡

最近,对于主流非主流媒体之间的声讨仿佛已经升华到:平面媒体和​电子(网络)媒体之间的干戈。我是一个两者都支持的微小读者,一​如我支持国家双线制衡,通过这样的平衡,才能满足一个读者的思考和成长​。当然,读主流媒体或非主流媒体都考我们明辨是非的能力,而我也​对一些网络上的毒舌和不负责任的言语觉得反胃。网络上的隐身匿名​确实能给我们设了保护障,但同时也可能是轻易和逃避的藉口。也许​,也是应该教育网络使用者的时候了。

Tuesday, May 24, 2011

我没有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回家

上一个post和这个post的思路是同时走向的。雷同,但未必同一个scenario。
决定还是分开的写出来。

首先,先quote小鞋内部的细节里的一首诗。Yes, it inspired me.

我很喜歡小學時期。那時,我們的天氣
總是風和日麗。父親在假日總是心血來潮
我們去的海邊都只是波德申
夕陽一直西下,而我們總是帶著
依依不捨的心情回家。

我很喜歡小學時期。


Comments:
ringo said...:
不是吗?
虽然我大学毕业后才被波德申的海水打湿脚踝。
May 23, 2011 3:08 PM

eL said...

和你差不多,我是在大学假日才被波德申的海水打湿脚踝。
哈哈
May 23, 2011 3:11 PM

ringo said...

嗯,是。然后回途也没有依依不舍。
哈。
May 24, 2011 8:50 AM
eL said...

對啊,好奇怪。
馬來西亞的小朋友都有一樣的天氣、爸爸、海邊、夕陽和心情。
哈哈。
要怪那些出版社:聯營?Sasbadi? ......
^^
May 24, 2011 9:13 AM

我想起了一个故事。事实上这个故事我逢人便说,我想,我还是会说它很多遍,直到每个人都知道为止。

念硕士时,我第一个补习学生是一个3年级(还是4年级,忘了)的小男孩。一个聪明的小男孩。
有一天,男孩伤心的捧着老师批回来的作文考卷给我看,他的分数很低,明显的老师扣去了一截的分数。
我仔细的读。
《动物园游记》
男孩都写的很好啊,有开头,有内容,字句通顺,用词恰当,也没有错别字。
因为男孩有到过动物园,所以一些情节还写得很生动呢。
但结局也太生动了。他说:离开动物园的时候,我很不开心,因为我踩到大便。
(事情有点久,词句未必是男孩当时所用的,但是,我记得,他踩到大便)

结果,就在这里,他给老师扣了分。

老师。男孩一脸无辜的对我说。我真真的踏到大便啊。

我心疼,挣扎着。但,我还是被迫这么的告诉他。
“你写得很好,很特别。老师很喜欢。但是,我们以后将会写很多很多种作文。以后,学校考试的,我们还是得跟着老师的要求写,就是你在作文范文里读到的那种:我们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回家。”

这事,我一直耿耿于怀,常常想,如果事件重来,现在的我,会怎样的回答?如果我的孩子有一天也这么的捧着因为不符合规范而扣分的作文来问我,我会给他鼓励呢?还是要求他依据老师(还是出版商写出来的范文?)的写法?

不过,我想,如果是我的孩子,我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大大的kiss。然后说:
对呀,谁说,我们一定非要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回家呢?

现在的孩子都在学些什么?

和负责青营的HS通了电话。她要求将老弟编的生活营的曲子加长,以便容易带。
我懂老弟刚搬家,还没有将小录音室弄妥,所以未必能应到其要求,便给了她一个折衷的建议

“不如找guitarist将歌曲学上来,这样带法比较flexible。”
“我们没有人会guitar。”
“huh?”

是的,现在的生活营已经不像以前般了吗?抱歉我还在停留在从前那种生活营带歌曲的方式。
真的找不到一个懂guitar的青少年了吗?

我以前也是没有人教啊,我只是用了零用钱,在朋友的文具店买了一把大概RM50左右的吉他,一手抓着吉他一手控制脚车的捧回家。然后在森的家里学了一些基本指法,他给了我几个chord。当时也曾辛苦的将疼痛红肿的手指泡进冰块里,差点儿放弃。 重点是,当时,家乡里是有几个钢琴老师,但,少听见有吉他老师,我的朋友们都是跟学长拜师,一个教一个,一人教一点的学回来的。我认识的没有一人从正统的classical开始学起的。

但每逢合唱团还是生活营的时候,根本不难找人带歌曲。

现在学吉他有那么难吗?
生活营都不需要了吗?

还是,我已经不知道了,现在的孩子都在学些什么?

Sunday, April 3, 2011

骨头会说话

CSI: NY 里,有一集,一具被烧焦的女尸,Sid 从她的骨头,发现多处被钝物所导致的伤害。
他告诉Hawks:你的Vic,肯定的是,生前经历过难熬的时刻。

是谁那么凶残的打一名女子?

后来他们才发现,女子,正是他们的前同事,艾登。

五法医认同颈下组织血肿
庞缇坚持颈上瘀伤非色斑


Apr 02, 2011 11:31:22 pm

【本刊曾薛霏撰述】
庞缇的证词仍专注在赵明福颈项上的伤痕。她点出,在赵明福的颈项上发现银角般圆形的瘀伤引起了她的注意,在她过去三十年的法医经验以及课本中都点出,这是颈项遭人用手掐过或遭圆形的钝物所致。为了进一步鉴定,则有必要掀开颈项皮肤以看颈项下是否出血,便可断定。

她点出,在赵明福的个案中,她从进行第一次剖验的法医巴拉山所拍摄的照片中发现,赵明福颈项下的皮肤组织有四处出血的情况,她因为推断赵明福曾遭人掐颈或用钝力所伤。

她认为,颈项的伤痕有可能是有人掐着赵明福颈项,或用圆形的钝物向其喉咙施加压力,又或者捉着赵明福的后脑撞向钝物。

《独立新闻在线》

对不起,我无法不从CSI里学习和联想。
我的朋友遭受到了怎样的对待?

我闭上眼,无法想象。

Friday, February 11, 2011

高压锅

最近和朋友们聊起的话题都是:为什么最近的自杀率那么高?
是有了很好的媒体让话题大肆传送了?还是社会静悄悄的扭了另一个型,让这个社会成了一个高压锅?

我们走进锅里,不以为意,锅里不透气,我们也不以为意。直到压力飚到一个极限了,我们的心便扭曲了型。

是这样子的么?

想起自己曾经困进一个气压锅里,呼吸困难,还好及时蹬脚踢了一个出口。回想,还是不寒而栗。
从身体上的病痛,不自觉地蔓延,到心理上的病痛。自信越变越渺小,快乐一点一点的剥落,到最后正视自己的心的时候,已经是脆弱不堪了。
还好,那时有家人和三两好友。因为那个时候,沮丧到一种地步:任何朋友,甚至是活动上的朋友,都是虚拟的,假的,帮不到我的.....
力量,只有被掏走,完全没有补给。
幸亏,幸亏,如同过后对朋友谈及此事,所对我说的:幸亏,你还有一些福报。让我及时转弯。
可是,后来的我,知道自己可以承受压力的程度了,也不再乱乱寄放情绪和情感在错的地方,不对的人身上。多运动,多练琴,多学习,多放下。

压力这回事,不是开玩笑。轻则患肠胃炎牙龈发炎,重则暴躁忧郁.....
回想起,真的,不用见鬼,那时多么多么恐怖的经历。幸亏,幸亏,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