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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February 25, 2022

竹子弯腰


 

师徒之间,未必地动山摇,但可以电光火石。

前阵子在最烦心时,给程法师寄了长长的讯息,报告自己学习的不足和烦恼。简讯寄出后,菩萨出现,协助我一步步的渡过。今天,法师以图回复,我一看,眼泪簌簌的掉下,我懂师父的意思。

我于是报告:调和中。

师父比了三个‘耶’字:照顾好自己的身心。

这是最好不过的鼓励了。

还有,传讯当儿正值苏岛地震,揾食公寓里的我觉得摇晃,有十秒之久,正在想要不要逃生那一刻,就停下来。

师父‘如如不动’。我说。

但不‘了了分明’。师父说。

地动山摇也好,风调雨顺也罢。都得了了分明。


Sunday, February 20, 2022

元宵遇警

 遇警的那一天,内心还是悸动到不行,好像自己干了什么坏事,自己先把自己给拘留起来。非要到隔天,才觉得这事实在好笑。

遇交警的那天,正正元宵。

欣喜的是,我那间租了快十年的房间,终于找到租客,于是我找朋友借来辆车子,把仅余的人那么高的橱,和比我人还高的床架——那三支骨架载走(我必须强调和重复‘人那么高’,因为这正正是我招人视野的主要原因)。我当下没回家,兜去公司看一看,就在公司前某商场前,突然有个交警开到我旁边,不断指示我把车停下,未几,两个交警都把单车停下,庄重以待,仿佛我是运毒份子。我不过是运自己那两个破家具呀!

他一直重复问我知道自己罪行吗?复问我应该怎么处理。我知道他在暗示些什么。

把故事岔开,回到小帅出生那一天,开着家里的motor给小帅买必需品(忘记是什么)那一年的年头,爸爸往生,我因为开了那辆路税已经过期(父后,大家都忘记这些爸爸处理的事情已经没有人处理),也是这般打开钱包说自己没有钱(那钱还是要给小帅买东西的!),结果交警给我一张庭令,我即招罚款,也被吊销motor执照三年。

我担心历史重演,加上我最近不管是工作还是人事的不如意,悲从中来,我实在没有钱再支付罚款,于是,一半是演,但眼泪是真的,嚎啕大哭起来。

“你为什么哭?”

“我没有钱。”我说,哗啦哗啦的,“我没钱请拉拉move搬运,我都一个人,我一个人搬这些东西,没有人帮我。”

未几,警察放我走了。


事后跟两个人谈起此事,一个是借我车子的    TT 兄,他也啼笑皆非,说:过关就好,过关就好。我说:倒好,我是女生,如果我是男生的话,这招管用吗?

我跟狮子座的双宝娘谈起此事,她问:“你想用这个故事告诉我 要适时地用眼泪解决问题吗?”她还调侃说“警察没有给你一些钱弥补心理创伤咩?”

此事我笑着释怀。

当然,我完全没有侥幸心态,因为我知道,内心某个洞还在。

我一直都一人去安这个家,好听的说,自己拥有绝对的决定权,我记得卖我风扇的老板娘知道我一人安家时这么说我:“已经很叻囡!”但是,当所有事都要一手操办,我宁愿不要当一个叻囡。


当然,如果你认识我,你会知道,我心里的洞,还有其他。



Friday, December 31, 2021

砸碎后,重组再重组的2021

 (一)


没跟家人一起,身边也没小孩,自然也对搓汤圆意兴阑珊。最近对节庆很无感,今年我也铁了心拼命工作还债(虽然还是杯水车薪)。觉得唯有这样才不辜负一个人照顾自己的日子。
今天正常上班的正常出来午餐(我已经很久没有正常的社交)。抵达约会地点,见到坐在门口的阿米,急着要拥抱甚至忘了scan MySejahtera. 阿米帮我消毒后,给我大大的拥抱。我才发现,我真的很久没拥抱,被人拥在怀里的感觉很好。谁说一个人张开双手就能拥抱世界,其实一个人的拥抱独缺温暖。
套餐附送汤圆(只限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不是对节庆无感,只是没有庆祝的伴和庆祝的理由。这是我惯性自我隔离的后遗症。
而我今天也找到汤圆的真正意义。

然而,因为12月底发生的一场大水患,今年,也是很难祝贺“冬至快乐”的一年。
上星期,我真的累坏了,很多包括大脑在内的机制停滞运作,戴上口罩的我已经没有微笑的必要。除了被人拉去爬山,我也躲进了朋友一手筹办的‘年贺状’ 展览里,画了一张又一张的卡,在这个手作的时刻,我的大脑活过来了,似乎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还是没有办法改变现况和固有文化,但是,我希望能继续正视我的初心,慢慢耕耘。
我从展览离开的那一天,是整个半个马来西亚都在哀嚎的时刻。回过神来,我才骂自己林黛玉似的,外面许多人比我更勇敢。他们面对的困境比我更不堪,但依然是撑着过去。
今年的倒数文,我原本不想那么沉重,只是现实让我沉着以待。
庆幸的是,还是有一个空间:我爬过的山,我被收容的地方,让我渡过了这一关。
“揣着你那未曾改变的至善动机,相信有自在的前方。“

(二)



动机,是我这一年的小心翼翼。

我目前的工作环境是非盈利团体,我的薪水来自十方。这也是我一开始跟老板建议——我先当义工,而不是员工的原因。我不想加重负担,而‘科研’不算是普罗大众觉得必要的事。我 都懂。
然而,push and pull factors都把我推向这里,即便我是员工,我也是把自己当成半个义工,使出我所有所懂的,半桶水也好,也希望促成让老师完成大愿的工作。
而我现在做着的,未必是我最想做的科研。
我的其中一项‘工作’ (off job scobe),也是我刚刚在MCO期间解锁的技能——视频编辑,也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我这个廖化,从掉着泪,一秒一秒的攒经验,摸着石头的略懂一些道理,或捷径。
哪些一步一脚印的经验不是痛苦?但当面对的计划是美好时,一切都是乐事。我正努力着剪一集很重要的,拿来召资募款用的视频。我不懂效果如何,只求尽绵力。

2021年对我来说是挑战的年,虽然早有预感会经历几场的砸碎和重组的过程,于是我换了三份合约,把我不太愿意公布的身份证四处派发。虽然我也懂这重组过程很痛,只是没想到,心累是副作用。
我经历了几场心累的时刻,最痛苦时候在怡保,当时举目无亲,是很好的书写题材,或许我该留待下一篇再写。
“Too good to be true“一直是我警惕自己的一句话。表面的和平底下藏着太多你不知道的事(唱这两首歌的两人都砸破了围在外层的形象)。所以,我从来没有把一个人当成100%的崇拜(除了佛陀因为他成道那一刻已经‘非人‘),有种喜欢是需要清清楚楚的,比如说:我喜欢上了才子,同时也要接受他的阴暗面;我喜欢某人的温柔,就同时也被他的优柔寡断困扰。个性从来不是星座书上那么聊聊分明,最好是,但也不需要。因为,这些你爱上的优点,在其他人眼中,是崩掉一角的盘子,是一个盛器,你要避开那个角,还是弃用整个碟子。都是你的选择。和人交往不是在超级市场选盛器,看看有没有花,有没有缺,才带回家。相反,爱情是,看上那一眼,就打包带走了。
没有。不是我的爱情故事。没有,我没有遇渣男。2021年,‘感情生活’这方面的空格,还是‘未填充’,(但不是‘空’得只剩下空气)。

我并非后悔接下独身前往怡保医生馆工作的决定,只是,没想到,我最初希望能够接近家人和朋友多一点,却来了个很大的落差。到最后,我自行隔离的天数几乎是我工作的90%,唯一的娱乐,大概是开着PoGo走去怡保老镇,自己跟自己玩。
于是某天晚上,在‘隔离宿舍’的我,突然冒起一个念头:‘难道我要在这个地方死去?’ 不,这绝对不是我的本意。然后我想起我自己的公寓,因为之前没有稳定收入,所以一直不敢动工,这是我另一个不甘。我明明有属于自己的空间,我明明可以过得好一点。不是这样子。
以上是‘推’的其中一个主要因素。
加上‘拉’ 的因素也很大,我毁了半年的约(要知道这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才能做的决定——得罪公职),滚了回来。
只是,要打造一个安乐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过我都一步一点挪了过来,欠了很多人情(已经欠到下辈子去了),因为之前洋洋洒洒写了好些,因此不再赘述。
这也是值得感恩的原因,因为是值得付出的事,所以,即使工作再不堪,我也会谦卑的把底线拉到最低最低。
老娘工作就是为了赚钱养‘家’。Halal way。梦想,欢愉和理念,暂时先搁一边。

感觉上,整个2021,没有了所谓的,让我过得很充实的陪伴家人和旅行的时光,其实一个人给自己的时间反而多了,看了几部剧,也读了几本书。尤其是最后,我几乎都在看医疗相关的戏。

(一)机智医生的生活2[韩]。我没看1,就直接进入2。每一集选曲都很好听。最主要的是,整个医生生活很阳光,当中不乏感动到掉泪的。我喜欢里头的医生转化压力的方法。
(二)夜间医生(Night Doctor)[日]。一瞬间有看着ER的感觉。和接下来三部日剧相同的是,皆提起医院的盈亏,上层面对的压力。这里的反派是日间医生。这大概和日本文化有关,尤其是夜间值班的女医生,会被标签为——怎能嫁人?然而,夜间依然有许多重要的活动进行,比如只能在夜间维修和处理垃圾的人员。最后一集,夜间医生出师的那一集。我看了两次。
(三)放射室的奇迹2[日]。同样,也是没看1就跳进2.没有违和。故事内容还好,但是拍摄和说故事手法很特别。不过,我是因为这部剧想学习操作超音波的。这个最低辐射,又低入侵性,同时容易操作(机器没很大),我想学好看超音波影片之余,也想学习操作。为科研。
(四)大门未知子10[日]。前面九季,都没有看,其实是有点看不下去,只觉得这女外科医生太拽,大概是当自己做了短工后,我才懂,坚持界线也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方法。第十季开正我那饭的是——说的是疫情后的医疗。许多非紧急手术被展延,似乎不只是日本才有。这剧也说出一些医疗界的问题——科与科之间的不协调,还有上层的结朋党。这种情况下,过硬的技巧是唯一生存知道,只可惜很多人,未能当未知子,就已经战死起跑点上了。
看完四部,我才恍然发现,我以前小时候也是爱看医疗剧,也就是因为此,才想要当医生。不是我长大,而是,现在的医疗剧都很贴切,如果我现在才看,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发愿呢?
我不懂。我只是知道,未来的日子,我希望我能带着我科研所学习的一切,走入医疗科学。
2022年,许多活动在前方。都是充满考验的日子。

最后四个月,我几乎都在跟工作磨合,不是没有萌生辞职的念头,尤其是当我几乎立场坚定的时候。

这仿佛是迟来的面试题目。(之前的面试是虚拟空间进行)
老板问我:为何你会加入?
在我还没有具体的了解整个无语良师学院的操作、工作坊和老师们的大愿之前,我是冲着终于可以在这里继续我的科研而来。(接下来我只是说出我的感想,并没有想得罪谁)离开了Research Officer这份公职,我一直都找不到称心的研究地。不是当着我不过来找一份糊口工作的,就是有意不提我的资历,或用种种理由压低我的薪资。我没怪罪任何人,只恨自己的paper写得太少,导致自己无法挤进任何一间研究所。
说得我的眼睛都红了。不过,都没事了。我以后会好好的做好我这份得来不易的工作。

(三)



安家。

不懂是不是年纪越大金牛座个性越显发,我已经没有双子的随性和求其。诚如我那天告知我友人,我现在采购注重的是“收纳和多功能”。比如那天将师父舍给我的木凳桌排开变成饭桌,后来让孩子们趴在上头拍照,友人离开这桌子重新变成办公的地方默默为我服务。
很多人问我要送我什么做贺礼?抱歉如果我很实际的告诉你,我比较需要现金。紧急的那几样家电都让亲爱的家人帮忙张罗了。那天友人来看我没床,但总不该你要“贴埋大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我喜欢can be transformed and reused for many many times 的东西,你要送我transformer不成?😂
我会坦白的告诉你我目前装修进入什么阶段需要什么。我想,学习坦白和不委屈自己,是我2021年最重要的学习。虽然没有做得很好。明年再努力。

(四)




新年,我不求什么大富大贵,也不求人见人爱。我甚至宁愿当一匹独狼,目标明确的完成任务。我不要假情假意。有时候,“感恩”、“随缘”和“放下”,说太多就变成假的。我宁愿,在对的时候做对的事情,然后完成了就走。没有做此事的人,没有此事(它已经变成一团能量),没有受惠的人。谢谢,是教小朋友说,长大后,行动才是重要的。
真的。不需要说太多。

不想说话,就读书吧。
今年没读几本书,但是,读的,都是长篇的。2021年的最后一天,我读完了印顺导师的《药师经讲记》,很棒很棒。

佛陀在开示药师经的时候,提当机众文殊菩萨为‘童子’,这里意喻有二。其一是文殊菩萨多现童子相,其二,胜义说,菩萨修行进入高阶段是童子地——童子有良好德性,天真、热情、和乐,易与人交友而没有记恨心。


(这是未在面子书完成的第十篇)

(五)


难怪,我见到许多小孩,仿如见到菩萨。

今天,趁着最后一天,我为我曾经伤害过的人发露忏悔。当有一件事情不断在我脑海萦绕的时候,就代表,我需要努力去让它翻篇了。

让我像个孩子一样,轻轻盈盈的渡过这一舟。也祈求我明年像个童子一样,用炙热的心去面对所有的挑战。

再见我几乎不完美重组中的2021
2022愿我继续拥抱重组

Monday, April 24, 2017

安静,也是一种力气。

怕错言,所以把面子书关了下下。

你知道吗?安静也需要力气,因为你得用很多力,将手指按着,或紧紧握拳。

Saturday, April 22, 2017

让我破泣为笑的某人

新泪叠旧泪,好像报仇似的,不停。

我宁愿不要这样的成就感,我之前所敏感的察觉到的东西,原来都是真的。
接受不到的,是自己。

【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

我已经不懂得回家的路,还好,从那里到这里,真的是直直一条路而已,我没加速,也
想了想,打了通电话给他,在不到两个小时里面,约他出来吃饭。他从我近乎抖动的声音大概猜出来我需要陪伴,所以,爽快答应。

原本停住的泪水,在他的车上开始打滚。
“怎么样?失败了吧?”(原意,句子已改)
我再度泪奔。然后解释着,他一边将车子高难度的驶出路口,一边听我说,偶尔问一两句切到位的问题。
我一边掉泪一边理性的分析(不要小看我这个能力,这一方面,我的左脑和右脑是分开操作的,我有练出来的),可是泪花已经变成洪爆。
我下意识的抓我前面的dashboard上的tissue盒。
“你的车有tissue的哦?”
“我的tissue是越擦越粉的。”他淡定的回答。作势摸脸 “等下整个脸都是粉”
我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他趁交通灯转绿前掏一张褐黄色的给我。
“这张可以。”
我一看是“星X克”的纸巾,我娇嗔,“不要,这张擦了脸会痛。我的眼已经红了,不想脸也红。”
我继续开怀大笑。
“不需要Tissue了。”我说,双层意思的。

后来,一餐下来,他已经帮我整理了整个事件的脉络,
“好啦,这餐当作是我的consultation。 ”
“还好说,你连tissue都没有给人准备一张,”我反呛“抱歉啊,我刚刚学到的,做人还是要理性的铢锚必较点好。请你可以,给我扣十巴仙。”
“好,这杯热茶,我自己给。”

我又乱笑一轮了。

坦白说,我还是谢谢他的。
不过后来这餐,我因为钱包里不够,我把全部的钱都拿出来了。结果他多给了一点。(奸笑)

Thursday, March 24, 2016

做好每件小事

载马二去机场途中。有些重要的日落,就发生在瞬间。

出差前,总是特别的忙碌。
我在忙什么呀?

写1-20然后贴在实验管上
跟着清单收拾sampling的东西
根据清单采购
去算垃圾袋有几个
去制作小小的红旗做marking
去做data entry的工作
给文具进箱子
收拾药箱

已经够我忙三天.....

这都不是小事吗?
你这样子不会委屈?
委身做佣,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抬头。har? 没有喔,我没有觉得委屈。
事实上,我不介意所谓“”委身“”去做一些很零碎的工作。
这都很重要的不是吗?一个实验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是sampling。你的记录准不准确?你有没有办法将万事俱备,所以你才不会kelam kabut去忙着处理其他而忘记观察;你有没有办法预想你看不见的状况?你的反应有多快?
这都和之前的准备很有关系。

实验的过程往往发生得太瞬间,未有事前的准备工作,才是让你可以有机会冷静,静下心来想。

所以,我真的不介意。这些重要的小事。

*也是别人问我N遍,你愿不愿意委身嫁给一个学历比你低的男生?我的答案是,委不委我不在乎,只要不要让我受委屈就好了。*

Wednesday, March 23, 2016

转眼,就是人间四月天

2014年。台湾。从苏澳前往台北的路上
露露讯:你很久没写博了?

是的。很久了。为什么呢?

因为公司block掉了blogspot。
因为房间灯光太暗。(马二答应要帮我换电胆的她忘记了。哈哈)
因为最近晚上都在刨着一本长篇翻译小说。
因为有故事但太呱噪。
因为太呱噪所以没心情。
因为有运动但氧气没进脑。
因为氧气没进脑所以没心情。
因为没心情。
(如果睿智的你可以分辨以上哪一个是藉口哪一个不是)

我想好好的写日惹,但我的日惹旅途被某妇干扰,过后抖出了许多让我拼命打喷嚏的灰尘,那些我曾经也忽略的地毯底下的灰尘。

这些日子,我什么也无法做,包括若无其事的微笑。除了找朋友吃饭,谢谢那些陪我吃晚餐的你们。(虽然这个月我的伙食费爆表)

我一直告诉自己,要恢复正常了,然而我不能,我连书写都不能,这才发现,这谷挺深。

记得老弟这么形容我。我很好人,我不常发脾气,但一发就不可收拾。
尔后我又发现了,越来越理性的我,状况出现,总先处理事情,过后再来慢慢处理情绪。我觉得我现在在处理情绪的阶段。但有些事情已经太迟了。

今天毫不间断的打了一个小时的羽球回途,我的氧气突然冲进脑一样——可以有心情写博文了。
于是我只想mencatitkan hari ini dalam sejarah。

我忠实了12年的M小绿service provider——我记得很清楚是因为,我的第一个电话号码 01X-3292092 sim card在日本弄丢了,回来换了一个号码,从此用了012。
我今天终于由绿转蓝。

他们叫我去威逼换线然后获取一个优惠配套。但我就是咬紧牙根,不甘受屈去求合。有些人有些事,你知道已经无法与之共存,就是无法共存,多瞟了一眼也是如同死鱼的眼睛。

昨天听C小姐说故事,她说她近期听见一句话很受用: when I am done, I am done。

我想抱着她激动地告诉她说,这句话,其实一直都很....very me。更适用于现在的我。

不管在公在私在情感在感情在友情在活动在组织.......
当我觉得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给了你最后一份礼物——可以是宽厚,可以是优雅的挥手告别,可以是沉默之后.....
我。就。会。慢。慢。的。从。你。的。世。界。fade away.....

Tuesday, January 12, 2016

我比任何人更急着想过年

如题。如是。如实的心情。

原以为可以安好的静坐避年。但,是你的始终会跟着你。
我的腰伤跟着我静坐,跟着我气动。解十后,疼痛难挡,一拐一拐的去同善看魏医生。被他扎针,被他妙手推。
腰伤要好了。我却得了来势汹汹的感冒。第一次在公司昏睡晕眩。第一次逼着自己吃药。(腰伤和感冒,只能有一个)
然后我又接到了“办公室逼迁”的贴。被逼离开是一回事,但,归宿感是更重要的那个。S问我那你是R的人吗?不。我回答,R得到我的人,但,M得到我的心。
不管工作或以外,身心不统一,是很够力的。

临尾还来这三单,你说我怎么能不心力交瘁?

还好有一众贵人。(不然我早垮了)

但我却是如如实实如如是是的那么想这羊年快点一跃而去。也许一切答案就会清楚在眼前了。




Monday, November 23, 2015

Miss me when I am gone

开会太无聊。手痒乱画。

这几天这趟远行之前,我做了几项之前未曾做过的事。


一,我将我的行程所住的酒店都打印出来,交给兄姐,最好的同事,和屋友。平时跑步旅行买什么保险写哥哥的名也好,我都不会刻意让哥哥知道,但,这一次,我将保单好整以暇地交给哥哥。

(后来我才知道,我这一路来的旅途都未曾这么细心交代过。)


另外一样,我自己后来才发现自己这一两个星期都在做这事,就是好像回教徒去朝圣前必会跟大家道别求原谅那样。我跟朋友见面了。

然后,我跟我的回教徒朋友说,跟我的基督徒朋友说,我去朝圣。

理发师拍拍我的肩膀说,师奶喂了我一粒(好好吃的)croissant 后说,回教徒同事一阵惊叹后说:

平安回来。

____________________

今天开会,结束前,黑乌鸦突然宣布我即将被调组。
位子会调,project也会调。
今天开会之前,我预测到黑乌鸦要(当众)和我讨论publication付费vire 来 vire去的事情,但,我预测不到,她会在这样的场合宣告我们结束“主仆关系”。

我突然神来一笔,round table时这样跟大家说:
看来这是我最后一次跟大家开会。
我做过有什么对不起的事情,pohon maaf zahir batin。

他们当我开玩笑。
但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你以为我没有感觉的吗?
我微笑着,你就真的以为我舍得?
我微笑着,你就真的以为什么事情也没有?

我不舍得我的位子,我的“神座”,我拿督公一样坐在这里很久了。
我找到我的gene,在这里发生。
我算出我的heritability,在这里发生,
我崩溃痛哭,在这里发生,
我听见《恋爱ING》,突然站起来跳舞,在这里发生。

当然,我也懂,诸事无常。

于是我静静的收拾,将可以带回家的都先带回家。我不想到了最后那一刻,我才窘态十足的狼狈搬走。
于是我听歌。听那些听了过后会自我觉得很坚强或很漂亮的歌。
于是我和她们家常,我知道再过几天或过后我会跟别人聊天而不是你们。

我没事,只是知道,我离开了,黑乌鸦 et al. 不会想念我。哈哈。

———————————————————

到最后我们还是没有见面。
我一度很生气。算了,我。以。后。不。会。再。约。你。

(再约你的我就是猪)

但转个念我微笑了。
算了,我知道的。

you are not going to miss me when I gone....
————————————————————

哈哈,我会回来的啦。

只是,我知道,我回来,应该有些事情会不一样。

(准备抽离中)

Thursday, November 12, 2015

朋友妻

这菇菇,像个独行在森林的日本武士。


挣扎了很久,才写出这篇文,如果它出了街,请你要相信,它几乎成为了Draft的命运。

闯进“男生宿舍”,是一两年的事。这班男生是善良的大男孩,里头有几个非常细心,但,除此之外,就是一班在男生群里长大的大男孩。
我真的还以为我可以混过去的,但,我毕竟是女生,也有女生的情绪。

最近,男生宿舍不再是男生宿舍。我的屋友们纷纷有了女友。(真的可以用纷纷这两个字),他们的毕业生旅行,突然多了几个女生同行,不懂是不是这个原因,不过,也因为我是他们的屋友,所以这次,我得以同行。

一同行,我有点后悔了。

如此落单,无论你很软弱,或者很坚强,都好像放在不对的位子之上。
也许是我想太多。但我还是紧紧跟在带队的uncle之后,不是我的体能特别好,只是别的女生都稍稍殿后,她们的男人自然紧随,我这个free radical当然是跑在前头的。
果然,有一段,我因为拍蘑菇而走在最后。结果,我还是有一点感受的。别的女生都两手空空的,只有我,背着一个(其实只是看起来)比较大的背包。由于我背着一个急救箱,一些干粮,两套雨衣(也准备给队友)还有一个(已经只敢带portrait lens了)相机,连水也只带800毫升的。不重,但看起来,显出一个女生过度的臃肿。

我没有觉得自己可怜,是没事的。

只是他们都将我把另一个同行的单身汉凑成对。
这个是我最生气的。
我很想说:如果有一天,我结婚,我选择结束单身,并不是因为我时间到了,并不是因为“像我这种年龄的女生怎样怎样”,更不是因为他是组群里唯一仅存的单身汉。
然而,他们又没有把我当成是朋友妻看待。
我不是他们的朋友妻,是他们的兄弟,我多么期盼。

后来,回程,初识的bear,有点劈头劈脑的说:“Ringo是个女强人,是个大女人”,我马上遏制他,回腔:错,我不是大女人,我只是没有办法展现我的小女人。

我知道断断一句我说不了那么多,
真实的,简短的解释大概就是:
我不是他们的朋友妻,也不是他们的兄弟。

所以,结论,召唤了我赴一场邀约的,是绿色的林,而不是他们。

Monday, October 19, 2015

我心明如月

认识如月,大概就是在我们最冲的时期。她当中央,我是咨询(好像)。
那时只是知道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生,敢言,也相当的稳。

后来她毕业后,我们就没有再见面了。然后我离开了团体。她一度在观察阶段,后来觉得这团体实在没有成长空间,然后就加入了别的佛教团体。

这些都是我们现在相互update才知道的。

然后,说到感情。她谈恋爱了。跟对方在一起时间也不短了。然而当她说:他是我发愿发回来的。到最后我发现他是完全符合我条件的一个人。我马上起疙瘩。啊。相应了。

她一直跟我说:不要说难。只是你还没有准备好。现在你已经准备好了。不是吗?

这小妮子,真的变得不一样了。

其中,我们不少的话题都绕在情感上,我发现她走在我的前头。而且,她从事辅导,总是有办法让你说出自己心里的话。

我说:我偶尔觉得我很难搞,他要会handle我啊。
她说:他不需要会handle你,因为我们是自己会handle自己的女生,他要做的只是陪伴和愿意去理解你。

突然,我的心明如月。我一直以为自己很难搞,感情事很难搞。其实,将心擦得亮亮的,就可以反映出一点端倪了。


最冷的冷




我很不喜欢冷战。可偏偏把事情丢在一边是最不费力的事情,至少我以前会这么以为,然而,那个人明明出现了却将头别过去,也是一件很花费力气的事情。要不理睬,也需要力气。

可我跟你却冷战了那么多次。当然,我们也骂了很多次。

这个世界上让我哭过的男人不多,屈指可数,但,就你一人让我哭过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所以,这一次,我突然不懂应该如何应对,我不懂要如何再面对你了。

但,冥冥中就是有一些因缘会推我们向彼此,毕竟我们共享着那么相同的基因,那么相同的成长空间,那么亲密的故事,那么相似的圈子。

我应该体谅的,这段时候是你最低潮期,除了身份上的改变(当爸爸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啊),力争事业上的跃进(我在写着论文的时候那种低潮,我懂),雪上加霜的是,还有小人的出现。

我比你幸运一点点,我都遇见许多好人,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就不被人伤害,或者不代表我的平时对人的坦荡和直率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和伤害,但,我只是觉得设计和隐瞒太累。幸运的事,许多人都会珍惜的这点的坦荡和直率。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也许我就用了一个又一个的冷战处理。不复相见。

我都知道,对不起,我或许这般个性也让你困惑了,我们共享的东西太多了。我没有忘记这一点。

是的,那些推我们向前的因缘,我们在公开场合中见面,而我们彼此甚至都不知道彼此会出现。是到了会场,报到了,我才知道,你也受邀而来。

然而,我感觉到你的沉,刚刚的前两天,我知道小人又再干扰了你,(他真的很变态很讨厌,我真的有想要打他!!当然,我是不够他来的,而打人也不是智慧的解决办法)。我感觉不到你以前那种自信的光芒,或为身边人制造气氛的调皮。当下我的感觉是....我很心疼。

于是,我心软了。大敌当前,枪口向外。不该相互伤害。

然后,你出来发表的时候,那逻辑和那说服的能力,让我为你深感骄傲。我忍不住告诉别人我和你的关系。是啊。我不需要跟你“装不熟”的。毕竟,认识我们的人,都会在我面前提起你,我想在你面前也一样。

我们甚至说起了方言,引起了JA的注意。
这个,一直以来是让我们觉得得意的事情。也许在外让我觉得我和我家人最亲密的事情。我们常常会因此偷笑,会为此调侃别人。

这个还不够,我们依然有点距离。

直到第二天,我乘一个大早走出关仔角跑步。然而离开酒店就在转角处下起一阵小雨。我当时相当挣扎,不懂要继续走下去还是取消了跑步计划好。我站在一株大树下(没有打雷所以安全的),用手探测雨势.。
这个时候,我看见了你走过来。

你一个人的时候,那个真实的你出来了,你真的,沉了,很沉很沉。

你经过我,你问我去哪里,我问你去哪里。
你要去观音庙;我要去跑步。

过后,你往前走,我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跑步。
一些事情,不应该那么快放弃。

雨是转大了。我看着你坐在巴士车站等巴士。我越过马路,在对岸还没有开门的广场前坐着等雨变小。最终微雨,我坚持了,也完成了我的跑步。

然后接到你的短讯:下雨。一切小心。
我眼睛红了。回:你也一样。一切顺利。

是有微雨。但不冷了。


Monday, September 28, 2015

消失的泡泡(纵然也可能会再回来)

一场旅行后,我的泡泡消失了。
问题还是在的,只是,我好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尤其是在见了二佬俊后。
见二佬不是在旅行的行程,从新山开车回来后,我接到他的电话,马上约吃饭了。他还是那个比我这个点还要大一点的点。他一直鼓励我,是时候停下来,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加上,刚刚从新国回来的我,好像被充电那样。
我好像有了决定。但还是要让自己冷静几天。还有,明天见小小老板,我想,什么事情都应该要有一个定案。至少很快。

看,我这趟新山——新国之旅途还不错吧。
至少,我决定一个人出走(我知道她应该会说我bojio。我宁愿背负,但我真的需要一个人和他们的时光)

载着E姐姐回乡是我事前没想到的事。我很喜欢她的两个小孩,也很喜欢这一段路程。当然,小孩嘛,没闹怎么算小孩?
我会去找Y,他包吃包住。我告诉E姐姐。
E姐姐有点好奇,据她所知,包吃可以,但包住......?
其实他带过不少人回家,多是第二天要飞的朋友。所以当他屋友问我:你飞哪里?我有点不懂他说什么,问:“那是他另一个女人吧?我没有飞。我是专程来找他的。”我解释。“我要来redeem我的‘餐券’。” 随后他屋友告诉我我是他第一个带回家的女生。

我不是没有感觉的,但,我的熔岩好像死了那样。不懂怎样喷出来。

我们一块儿出门,一块儿吃早餐。过后各自分散走。
我那时是有点刘若英的,所以,我在我离开下站之前告诉他有关“我敢在你怀里孤独”的事。这确确实实是我的期盼。当然,我没说什么。
他问: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在一起呢?
我说了一些,但没说出重点。

在一起,是可以一起分享和成长。成长,也需要空间来挥动翅膀的吧?
我现在想到,但没有告诉他了。

但,现在至少我知道,在他身旁,我没有了一个人旅行的紧张和孤独。当我抱着包包在轻铁上在他身旁安稳的打盹。当下我也觉得自己很刘若英。

我不是刘若英。她要活到61岁,也就是在孩子18岁的时候放手。
而我身边,有很多孩子,我想看着他们长大。

其中,就是我那三个可爱的表外甥。有一段时间,他们住在加影。我自然成为了他们的玩伴,补习老师和半个保姆。记得那个时候表姐有意无意的介绍了几个男生给我认识。也给我们制造机会。但,真的,没成,就是没成。我想,他们也已经忘记我了。

三个孩子里头,最酷的是尼克大帅。他依然好像以前那样,还变得更腼腆了。我们虽然同一天生日,但我却不懂如何让他允许我走进他的世界。他好像我一样,很多pattern,他比我又强一点,上山下海都行,野外扎营,知节俭,功课又好。

小宝贝已经变成了美少女。她是跟我报告最多的那个。很容易就用言语来表达她喜欢我。最好笑的是,她跟她妈妈说:我跟姨姨现在已经炸熟了。(哈哈,我又认识多一个时下青少年的术语了!)后来她妈妈说,我离开后,她开始想自己的人生路怎么走,并决定要读理科。(我没有鼓励她非读理科不可。只是替她分析了一些她想不通的事)。我特地早起看他们上学,跟他们在门口说拜拜。小宝贝因为妈妈一句话,又折返和我拥抱了才走。

三姆小帅,以前树熊一样黏着我,现在长大突然变得腼腆了。但他还是一个爱笑的男生,用心听我和他妈妈说话。有疑问的时候,他那可爱的眼睛会瞪得大大的,发亮。看他羽球打得非常好,我觉得老怀安慰。
青出于蓝,我一直这么想,一如探望姑姑的时候,她提起我的父亲,眼睛红了几遍。然后一提再提当初父亲小时候吃过的苦。
我安慰,我们就是要一代比一代好的啊。

姑姑姑丈二位老人家现在相濡以沫。我说要跟姑姑拍照,姑丈说:你要不要梳个头啊?看见他们我其实蓦然感动。下一次要好好跟他们聊天。

五天四夜,两个晚上在他....国的怀里孤独,两个晚上我跟小朋友们相处。
真的真的,非常充实。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15

Tumpang gembira

1) 筠妹妹被求婚成功。报告家长的时候,刚好我在旁,即使见证了这一场窃喜。
2) 前屋友小碧怀孕成功!难怪那天说要找我吃饭了。能被她纳入“报告喜悦”的行列,我的荣幸。
3) 美博士多年的研究成功!一张nature 纸, 和无限商机。(能不能有一天我也成为这样的科学家)
4) 那天和S 差点闹出小误会。后来,因为我不想结心病的,跟他问个清楚,才发现,里头有一个大家都差一点看不见的误会。Technical error。
然后我看到这张图.....



我不是什么attention seeker。
但是,我真的是中了其中一个。When I ask question, it means I trying to gain clarity。如果有一天,我的语调回复了一种陌生,而你开始懒得理我,只用emoji来回应我,或者把我晾在一边,或者用“dunno”来回答我。那个是前奏。我离开的前奏。我想,你也应该没想在further elaborate些什么。


如果我真真切切的tumpang gembira。I mean it :)

Tuesday, September 1, 2015

渡过831(四)

街角一片黄之然后咧?

谢谢你们陪我走

我的第一次,永远是最好的那一次。
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依然觉得709是最好的清洁运动。709 那一次,我即使到现在想起也会头皮发麻。

那时候的杂音没有那么多。支持你的人和反对你的人都那么的少。
那时候的我很天真。盐是泡成水。不过毛巾,帽子和黑衣是穿对了。(因为下雨)
那时候的我们,好像红花会聚会那样,有着不同的暗号。茶室对面桌的男生,原本大家只是静静的吃着面,但,一打开背包,一条毛巾被拉了出来(好人好者怎么会带着毛巾出街的啊?),我们不认识,不过却相视而笑。
那时候的我们,手臂勾着手臂,缓缓向前移动。然后齐齐因为嗅了催泪弹而哭。
那时候的我们,过后,开心的聚会。

但是,那时候的我,绝对背得出所有的诉求。我也知道主席是谁。呵呵。

我想,如果勉强给纳先生冠一个功劳,就是他没有让血染这场净盟(也证明了他的作风。别说我瞧不起他)。

星期日早上duty的时候,一个老人家突然来我们组探班。Dr.M亲吻他的手。我不敢主动对穆斯林男生伸出我的手,但他的气场就是不一样,我深深鞠躬。
觉得他有点面善。原来他就是某开明派回教组织的前主席,哈达教授。
看他温和却句句命中的批评敦马的出现,然后看他将回教教义深入浅出的放进他的对话里。他说:如果到今晚,一切都和平的话,这即将是马来西亚人的一场胜利。
我说:(后来才发现自己真的没大没小)it will be a winning for both parties, the authorities and the rakyat。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很开心看见有不同的种族的人出现,我很开心看见年轻人的出现,他们想要用种族分化我们。别管他们。
我说:(我真的很没大没小咯)pecah perintah already out dated, we are no longer in that era.
他再深深的望着我。

开斋节过了,但我还是很想说: sepuluh jari susun rapat, kalau ada silap tolong ampunkan.

果然,这场集会明显是胜利了。但杂音更多了。

我突然爆笑。真的是一种米养百样人,更何况我们吃很多种米。
然后我在面子书上写了:

还没开始我已经被吓餐饱了。
吓我的人有两类,都是那些不想上街 / 不能上街却在旁边吓人的人。
结束后我又被吓餐饱。
那是一直觉得这样不能改变/应该那样才能改变的人。
够力过上街了却喊不出半条诉求,不知道谁是主席的人。
因为前者和前前者,他们没有上过半次街,却好像什么都知道。


当然,如果你有一种忧患意识,真的是会为全国人民造福。如果你只是一味辱骂,那么,还真的是如建聪所说: 格局决定结局。

我所关注的是:

这场集会是否如同Dr.M所乐见的那样:给那些中间选民一个讯号?同时也破除了净盟是乱党的魔咒?

不信任票投得成吗?

下一届的大选什么时候?我们准备好了吗?

我们国家能否回到一种三权完全鼎立的状态。分裂和差异的千年魔咒又能否被解除?(这里有篇很值得慢慢读的文章。)

我关心这些,多过知道纳先生会不会坐牢。
格局决定结局。我们要求的,绝对不是小结局。

我们要更大的。至少净盟诉求其中一条被granted了。就可以许马来西亚一个国泰民安了。

祝福你。我亲爱的马来西亚。我对你有信心。因为,我和你一样,都在改变着。你改变了我,我也会小步小步的,让一切改变。

Conclusion: it's not about what we have achieved, but what we started. ~ from an FB user's article shared by Marina Mahathir. (further shared by Lulu)

渡过831(三)

街角一片黄之把最糟糕的状况都想了出来

观察员律师团队。这样的阵型突然引起许多人的“关注”


虽然无事发生,但,因为一切平静得太诡异。我决定不去鹤鸣寺。留守现场。
我告诉Dr.M: so that I can be on duty at any hour。他的答复是: so that you are not alone。

所以我是睡廉价酒店的那个,哈哈。如果给拍到照说什么:华人睡酒店马来人睡街。我也boh bian了。呵呵呵。

我说我要四点起来duty,电话没有静音,但我还是睡到5点多才跳了起来。然后才想起,我的组长Dr.M并没有找我,大概一夜无话吧?
后来我才知道昨晚(就几个小时前)有人将一箱下了(不知道什么)毒的包装饮料混进free drink里。导致十多人中毒。Dr.M是其中一个还有在现场的医生,根据 J ,他们俩是用“跳”的从睡梦中醒来。

而我那天早上还睡饱饱后还在廉价酒店里好整以暇地吃我的S牌巧克力当早餐。
他是一个好组长,一直叫我们不要accelerate,要适时休息。他就是承担这种突入起来的压力。但还是一脸的冷静。
我突然想起医生oncall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当医生真的很不容易)

后来等到W报到,等人齐,我们又重组队形。这一次,我们小团队里终于来了一个医生。我们将全部药(Adrenaline, painkiller....)都“塞”给他。哈哈。坦白说,需要有医生的准许,我们才可以给药,即使一片panadol,也应如此。

第二天,我决定留到半夜。于是乘人不是很多的下午(2pm 到 5pm 这期间)回家,休息一下,将车子移到brickfield附近,然后再投入服务。我再回去,整条街浑然变成大型嘉年华庆“点”。Jalan TAR 变成 Jonker walk ,左右两排小贩车排开,有人卖手表(?),有人买自拍神器(!)还有人卖水果(?!)。然而,我的担心不曾少过,这样子的话,救伤车怎么出来啊?

晚上果然是很刺激的shift,因为接到一些消息的update。比如说,有人燃炮伤人。有人散播消息说要搞事,更接到消息说第二天的庆典更换地点。我们的组长还是一脸的平静。嗯。真的要跟他学习。在这时段,我的团队就遇到了了两个case。入夜了,10点过后,我们就只剩下Dr.M,J, W 和我四人。我们预先在脑海演习如果人群被暴力疏散的画面,他指示我们应该怎么做。不过,到这个时候,他还悠闲的请我们吃花生,并和卖花生的makcik聊了起来。Makcik说,以前一包花生米才40多,现在65,我们不能乱起价,叫我们怎么卖?

入夜了,我们站在显眼的地方,毕竟,疏散时刻,我们需要被人看见。我在不自觉的状况下听大家唱国歌,发现的时候,国歌已经省下最后两句。国歌唱完,意味着那些可能发生的事情会发生。这时放烟花,我竟敢感觉不到丝毫的浪漫。只微笑的盯着疏散的人群。
只见回头走的人,都很礼貌,有人还跟我们说:谢谢,辛苦了。我回以: Happy National Day。

这样的疏散太礼貌,比一般的concert和球赛都礼貌。喂,這里有上万人耶!

马来西亚人,I am so proud。
更proud的是,没有发生任何严重的挑衅和肢体冲突,军方和警察也非常的保护。

我当时只想快快的记录这些时刻。不是用自拍,而是好好的写下来。
我见证了一个美丽的马来西亚。
You are so beautiful. ... My best Merdeka ever,

这是我投去当今大马的文。浓缩和严肃版,博文比较细节,也很多碎碎念。

再写多一篇。谈谈现在和以后,我的净盟4.0经验,就可以收纳入人生里的一个chapter了。





Monday, August 31, 2015

渡过831(二)

街角一片黄之扫街


收工前,跟州议员杨美盈合照。她走过来跟我们道谢。


开工了。
告别了九妹子,我独自一人报到Duty。然而,我,J ,T 和 W 都是最早报到的。听从组长 Dr.M的指示,分配好药物和器材(药物需要由医生来给,我们只是拿着而已)。然后,等其他人来齐了,就开始on duty。组长将我们分成三队,我们“扫右边街”,一队扫左边街,另外一队,包括组长和AED,殿后。(那个AED其实很重。难为了组长)

方式有两种。有定点的后线防守,也有漫游。为了先了解环境,我们一开始就是来回的漫游,除了自己这条街,还游隔壁两条。相信我,我现在已经很熟悉 Jalan TAR 和 Jalan Raja Laut了。
这样子“行beat”虽然很累,(那酸痛和跑了21公里是雷同的)但是,我发现有一个好处,就是会让人留意到你。
同一个时候,我们成为了一个咨询站。前来要湿纸巾,panadol,问厕所哪里,问地铁站那里......我开玩笑的说,下次要“应征”,其中一个条件是要熟悉地理才行。
还有不少人要跟我们合照。不少人前来说谢谢。J还收到花呢。

不过,也是因为“容易被发现”,需要帮助的时候,真的有人报告,更有一个呼吸困难的人前来求助。
不过,正是因为换了一个身份参与的缘故,整场集会下来,我的目光是扫视人群的。这样的参与方式,我没听完半场讲座,我没有享受半个节目,更没有自拍。但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听见《海阔天空》的时候忍不住也跟着唱。

然而,整个duty过程也没有很严肃啦。我的组里有很多医生。这个请吃keropok,那个请喝水。我的组长,Dr.M 是位很冷静的紧急科医生兼讲师。这两天相处我们乘空挡聊了聊国家,也很常魂游(其实都很专注在听walkie)的样子。但偶尔还是像个大男孩一样。比如:我嗅到咖啡香,我们互相对望,他瞪大眼睛竖起拇指,然后jio我们请我们喝咖啡。
他说,有两样事情他不能耐。一个就是忍着不要pass motion,一个就是等着一位不懂什么时候出现的人。除了冷静的医学知识和政治分析,他会讲冷笑话的,所以我猜他私底下应该是一个很和蔼的人吧。呵呵。

第一天,无事发生,我们还坐在街头吃keropok。
晚上,我决定不去鹤鸣寺挂单。因为担心半夜露宿的人会有任何危险,需要back up,所以,睡在Dr.M租来做refugee center的廉价酒店里。

下一篇文再继续。



渡过831(一)

街角一片黄之重操故业

第一天on duty的医疗团队。Sogo 站。


谢谢九妹子陪伴我出席Briefing。有关净盟4.0的简报会,我出席了两个,一个是专给义工团的,一个是医务人员的。后者专业很多。

看见一件又一件的仪器如AED,听着他们说一个又一个医学术语如:cardiac arrest, hyperthermal, hyperventilation, dehydration, scope and run, red tape, yellow tape.....我感觉犹如回到之前highway duty那样。这样的投入服务仿佛太久远。只是,这些都是针对性的字眼。我们,身为first respondent (这个也是一种术语。原因我们并不是医生,我们是第一个在现场提供协助的人,把伤害减低了就马上交给医院),往往会将事情想深一层,想快一步。当然,很多事情是我们无法预测,都是通过经验。后来,除了敦马出现以外的,我们都没猜准。其实是好事啊,我们report只是小小的case。

其中有几项重要的提点。比如说:我们medic team的,最好别穿黄衣,(当然有些漏网之鱼是没办法避免的。这个也和Team Leader的指令有关。等下我会重点介绍我的组长)。明文规定,如果看见被拷着手的人被打,我们不能干涉。我们更不能“扑上前”保护人。那个是security的工作。

我真的是完完全全换了一个身份上街。我们的责任,是当集会者的back up。如同哈达教授(等下我会介绍这位人物)所说的:我们需要大家啊。我们需要军队,我们需要警察,我们也需要你们啊。

所以,我这次参加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I am a first aider。I am with the medic team。

(我怕自己老了善忘。以下浅浅记录一些学会来的集会紧急时期应对策略。)

催泪弹发射:First respondence先seek shelter。(我们不可以先倒啊。)Shelter 最好是在一片墙后。(我们在SOGO 找到这片合适的墙)。除了casualty其他的东西包括催泪弹壳都不可以碰。当3-4分钟后,烟雾散开,我们马上行动。用混合了MMT的液体(50:50),以花洒头喷射casualty眼睛和手,一个接一个,喷完马上走。如果没有MMT,就用盐水或水。

水炮车:跑。过后给casualty用水冲洗。

Cardiac arrest: on the spot CPR,如果回复知觉,recovery position。如果没有,等候医生指示用AED,尽快将casulty搬到主要的路上,然后送院。或索性: scope and run。

Hyperventilation:属于yellow tape。呼吸困难。用arrow chamber flu,或paper bag,来协助casualty呼吸。

能走的让走,不能走的用human stretcher.


Sunday, August 30, 2015

那天早晨,我在廉价酒店吃着S牌巧克力(序)

街角一片黄之序:

还没有正式投入服务,我就已经被人吓餐饱了。
吓我的人有几种,都是那些不想上街 / 不能上街却在旁边吓那些上街的人。

第一种:我同事。管理级人物。他吓我:你知道吗?你若碰黄,被发现了随时你会丢掉你的工作。
没事,反正我已经很低调了。最多不要被抓而已;要是被抓,(我干嘛用这个“抓”字?我做错什么??),最多换工咯。苦了公司用那么多钱栽培我而已。
后来,我坐在前往report duty地点LRT途中,他寄一个短讯来:记得提醒你那些上街的人,带盐。

我失笑,谢谢关心,但就是有些人,没有参与,却好像都很懂这样。
带盐也未必有用(等下我再公布Medic会出什么招),而且,真的不能只是带盐。
最管用的还是毛巾和水。

第二种:某种华人。多公务员。他们吓我:你若出席,你就中计。这个是要将所有罪行都推到华人身上,这是一个巫裔和华裔失衡的一个举动。
我失笑。我后来真的就遇见两个巫裔医生。一个妻子是半个华人;一个奶奶是华人。他们算华人吗?
Please lah....什么年代了,我后来乘off duty有点时间时候回腔,我们还要自己活在pecah perintah的时代吗?
分歧时有的,分化更加是有的,只是,我们若一开始就分类自己,还没有靠近敌人一点,我们就输了,还谈什么要改变整个制度呢?

总之,你要来你就来,不要来你依然可以在旁边拼命按 Click。我们不过都在学习用不同角度看一件事情,看我们的制度,看我们的国家。你有你学习,我有我学习。各自修行,谁也不用干扰谁。

而我,这次就从一个Marcher的情况抽离,从另一个角度:医疗。来学习。

(写之前,先声明:回向给一切众生,尤其是我一位在上一次离开的一个朋友。因为他,我重新刷我的急救牌,更投身急救里头。阿弥陀佛。)

Monday, August 24, 2015

Lumps in my throat

和美女阿芳用餐。过后她要给弟弟买一份生日礼物。
我深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们说起,彼此的弟弟。(她只有弟弟一个,所以跟她很亲)她弟弟感觉像她哥哥,维护她,让她好好读她的博。

我和他走在一起,人家还以为他是我男友。

我们大笑,拼命点头。

你知道吗,好像《Inside out》里说的那样。要维持一段感情,很多时候,靠的就是彼此的回忆。

我突然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