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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y 4, 2023

我们都成熟了


 
见面的时候,我们都在问 
最后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

我其实记得很清楚
是我出院后没多久
还在家养病
那阵子
我不甘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
所谓“命中注定”
我认为别人孤傲
其实自己也是孤傲的

这次见面
我们都发现彼此成熟了
(我知道她肯定不认)
(就好像我也不认自己脾气很坏)
这些年 我们总很努力的做自己

她不再是个酸
我不再没来由的火
抱歉啊,彼此同住的时候
或许曾吃了对方不少苦头

她放假
我不断工作
幸亏我的揾食公寓
可以让她放松

其实我的工作
在那几天没有很顺利
频频犯错
让老板忍不住说了一些
以前我或许会觉得非常受伤的话
可是
我变成熟了
真的不服才反驳
剩下的等时间证明
证明不到的
就先证明工作能力

如果说我之前不成熟
是老板顶不顺的原因
(或者是自己顶不顺老板)
这一次
我告诉我自己
我要成熟

这样才能摆脱轮回
不会看着自己往
所谓的“命中注定”走去
然后不甘

啊,对了,今天是卫塞
我第一个对佛陀没有任何表示的卫塞
(之前即便MCO我也会有些仪式感)
除了早上坐了一支稳稳的香
除了吃‘干净点’的素
除了点了很贵,平时不舍得点的香

但没事
我相信菩萨会照顾我
因为
我是个成熟的孩子

Friday, April 28, 2023

记得今天0428


 鼻子犯敏感了
刚完成工作
速速的在这里记录今天

今天很重要

我完成了四集的节目
8个视频(自导自演自编自剪自宣)
和一个帅哥聊了一天
(希望我能成为他的树洞)

最重要的
因为疫情搁下的
三本书
其中一本
出炉了
日期是今天今天今天

文案挺好,因此我抄了

“才貌双全的何苒苒,身边不乏异性好友。她爱着他们,他们也爱着她,却不能成为恋人。她理解他们的痛苦,也陪着他们度过难关。苒苒同时也有一个感情好得让人误会是一对同性恋人的闺蜜——萨洒。萨洒是个心理辅导员,因为内心的某个秘密,而不能去爱。

他们只能是爱的烟雾弹,还是真爱的锦上添花呢?”

你要来认识这位何苒苒吗?
一直被人叫错名字的何苒苒
一直以为自己爱错的何苒苒
会让你错觉看成是我的何苒苒
(如果你真的认识我)


找书的时候,发现跟佛书一起摆放
吓到我一下,原来,是因为‘蜜“这个关键词 (演算法啊你可以聪明点)

希望bo bee bo bee
boye boluo mi
新书大卖

Thursday, March 3, 2022

水能蔽屏

 



一粒粉状一样的雨水,是不会扰乱视野,但一坨,又一坨,又一坨….. 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怎么样的职场霸凌没见过?

我被N无故指控我盗取她的数据

我被(头部某器官)贤伉俪齐声将我从说好的合作团队轰走

我被某补习中心老板娘当成狂躁症练习用的木桩,然后在一秒间把我这个木桩炒掉

我为犀鸟洲某制作公司翻译的剧本没有拿到应得的稿费,还是修了两次,熬了几个夜晚

我被某公司老板‘可怜收留’后,不断指派我做这做那,有的没的工作,在我不愿意做一些工作时候,被辱骂为任性

我被卫生部某小官语言霸凌和冷暴力对待

我在(也是)犀鸟洲某政治人物的办公室外徘徊许久,吸了不少的烟霾,导致一场不可收拾的细菌感染,而他说好的,要赞助印刷

我的论文,被坐在某人的屁股下


但是,都没有现在的感觉那么无助和孤独


他们都忘记我是个认真要做研究的基因学博士。

Thursday, December 31, 2020

2020宏愿自定义

(自High 记录在面子书的三部曲) 
(一)
 很常的时候我会觉得,Pre-covid 是上个世纪的事情,分开我和我过去的时代,即不是也饥荒不是战乱,而是疫情。

前疫情时代啊!那是我已经回不去的时光。那些过往的理所当然突然变得难能可贵:我现在变得小心翼翼计划行程,然而我所进行的每项‘户外活动’都是最必须的;我现在变得不敢胡乱拥抱别人的小孩,然而,我跟每个人相处的时光成为了我最珍惜的机会。

往好的那方面去想, 多亏了这个把我们全部人都往网上赶的机会,一场疫情,我既不能云游四海,依然也能‘云游四海’;我们在有距离的情况下零距离。听起来这是何其矛盾的逻辑,然而,我们何尝不是不是在矛盾和苦痛中有所领悟? 

这是一个喜乐参半的人世间啊! 

回想第一堂网上课是很痛苦的,仿如产前阵痛。莫要以为只有主讲人很痛苦,各位在场的同学都陪我过这一‘阵痛’。那是国大佛学联谊会的佛学班,我们谈菩萨道,不要问我说了什么,我完全不懂自己讲过什么,我只是很痛苦的希望哪位闻声前来的菩萨可以打救我,哪怕一分钟也好。就在自己很痛苦的结束后,我痛定思痛,立志要学习如何在线上上课线上授课。 这一点,不得不感谢这班善友们,这几个以‘米儿’为马首的年轻朋友们拥有敏锐的时代触觉,他们给我们策划了一个又一个非常实用的活动,从技术上的提升,到精神上的无限量支持,甚至心理的相互取暖,让我们很快的就适应线上世界。到最后,我敢直播我的讲课和讲故事时段,背后的勇气,不是梁静茹给的,是他们。 

到现在,我已经敢敢筹办跨国的线上活动。除了担心我们国家的网络基本建设以外,我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而这一切,是我在今年伊始,压根儿没想到的事。今年,我还在担心着许多不确定因素(这个留待下一个回顾文说),没想到,发生了比不确定还要再不确定的事。 

多场线上课程后,我们已经懂得即使是线上、云端、虚拟世界,也得自律,也得要有庄重和仪式感。线上活动,不代表草率。这个,大概也是我今年其中一项领悟吧! 

(二) 
今年跑步记录泛善可陈。
2019年底因为术后身体刚复原,不能跑,也跑不到,只能用走的多;2020因为疫情,没有参加任何跑步活动,没有,5公里也没有。当然,是有在国大校园跑跑,但那成绩已经追不回过去。

 这一年,不止我的跑步鞋,一切都变得好安静。 记忆犹新,去年大概这个时候,我申请了国大的特殊教育课程,被拒绝入学后,我在车里大哭一场,同一个时候,我也被一份工作拒绝了。一天内的双重打击下,我直接在九哥面前崩溃,后来在他帮助底下,我匍伏向前。 

于是,我静静的,韬光养晦。 

好不容易,有个什么咸鱼翻身的机会,却因为疫情,把我至少三个工作机会,手上至少三个案子,都完全搁置。或许是自己不够好,我的作品不够好,一个疫情,让我不把作品端出来也是好的。我 一直这么安慰自己。 

于是,我静静的,韬光养晦。 

MCO期间是我最好巡视自己的机会(这个留待下一篇)。我知道我身边有很多安静的关心我的朋友,他们也在等一个机会,他们也在等给我的一个机会。因为这些朋友,我在今年创立了自己许多的第一次。 在环境局工作的朋友CK将我介绍到卫生部,我第一次接触qualitative research,虽然我之前不小心做过一些 in depth interviews 和 人文学,但那些都是野招,没规矩可言。我遇到一个很热爱创建 grounded theory 的老师和‘师公’。遗憾那也不是什么长远的营生计划,纵然如此,我懂得沉着应对 (虽然期间有试过小暴走)。

合约尾端,雪兰莪拉响疫情警报,我的工作地点被深红区围绕着。那些日子,办公楼里只开了一半的灯,留下一半的人。很多时候,我安静的走进办公室,安静的工作,安静的走出来。瞬间,对于安静,我得心应手。 合约结束后,原本想进行一个案子,

然而,时机未具足,我又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某天电光火石,米儿说我其实可以在一个我们都很喜欢的某网络市集平台售卖手工画作。这里卖的东西都很有质感,小编把关也很严苛,我在想,如果我每一年都自制的贺卡拿上来买,上得了这个平台,也是一种认可吧?于是,我开始在网上卖东西了(期间过程艰辛我就不赘述了不过绝对比得上开实体店的繁琐)。我安静得计算成本,每天盯着google form,像在树下等着白兔撞上来的商人。我突然明白开店人的艰辛。然而,我更懂,我这么做,其实一点都不是为了赚钱。我只是想将——用明信片递送祝福这行动发扬光大。刚才到邮局问了,边境未开,现在连将明信片寄出国也不行了(备注:新加坡可以但是邮费RM2.50)。啊,那原本是多么轻而易举的动作啊? 原来,很多体悟,都是在我们很安静很安静的时候,才能体悟。 

而今年年头,我的心,杂音太多。 

(三) 

2019年年尾我们还隔岸观火的看中国如何面对疫情,2020年农历年看着中国人如何在疫情和封城中过年。没多久我们也走在同一个防疫措施里。一个MCO教会了我们许多,至少一两碟小菜也是会有的。

整个MCO对我而言,最大的收获是我把整本人类病毒学都读完。这本书在混乱中带来一些安定作用,至少我懂得分别流感的病毒和肺炎病毒。另一个让我在‘乱世’中安定的,两个重要因素,一是:清流苑,二是:每天固定的‘定’课,还有晚上的瑜伽。幸好隔壁住着一位圣者,当时间陷入一片灰暗的时候,紧盯着一件好事并实践是非常安稳的事。

这么美好的时光在我到卫生部上班后结束了。不过这么一套模式成为了我理想的小日子。即便MCO已经结束,偶尔来个放空的一天,重温MCO日子也是好的。 

另外,因为MCO的而带来的‘成就’有三项: 
1)只是用source pan和其他简单的厨具学会了至少五个新食谱。我没有烘炉,如果有的话我想我的屋友会吃我的面包吃得想吐吧?是的,我会做面包,不过没有得在MCO期间发挥。 

2)我看了戏如下: 2020 Q1时候幸而进了电影院一趟看了:star wars 和 Little Woman (自己一个人看戏的好处就是不需要左等右等想看就看),然后就等到戏院重开看了: digimon 和 TENET,关了又再重开的时候看了wonder woman 1984。Soul应该等明年了,因为进电影院一次,我就得隔离自己一次。呆在家时间用线上管道看了:奇葩说6、东京大饭店、my littleh sunshine、The circle、three billboard、 marriage story、Lost in translation、On the basis of sex、派遣女王、若是一个人、做工的人、佛教电影节的Hope Frozen、在一起、 灰姑娘药剂师、半泽直树 1 和 2,最后一个就是什么也不做的出租先生。 

3)相比电影/剧,看书的数量就少了,没有乘搭公共交通的日子也就少了很多阅读时光,看过的有:Human Virology、幸福记事:我(不)是难民、几米故事的开始、法海泛舟、Southeast Asia Chinese minority、见字如来(张大春)、福慧集、孤岛少年的盛夏记事、哈拉瑞教授的书若干、The Hidden Life of trees、《村上春树文学地图——带着彼得猫去散步》(叶蕙文集)以及因为上课而读完/好好读着的佛法概论和佛教的起源与开展。 

这么一看,我的2020,过得还挺丰盛的嘛。 —————————————————————————————————————————

(刊登在中国报的三部曲) 

想象中的2020 

那些年我们在学校里学会唱《wawasan 2020》,我记得校长多次在周会里不断提起2020宏愿,我想象当时的我事业有成,好像一般女生那样结婚生子,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到处旅行,是的,旅行是我自小便开始编织的梦想,我想到这些在《儿童乐园》、或者其他书籍里头阅读到的风景,我都很想看一看。当时候的我,笃信自己到了2020,会有这样的能力。虽然我没有预测到的是,2019年经历一场浩劫,差点活不到倒数2020年的那一天。 我想象2020年,是个优雅的年,因为到了这个年龄,应该是努力工作多年后,慢慢品尝着成果的一年,想象一下,养一个好的个性,或者培养一个好的生活环境,这些努力要达成的梦想,用一个十年,已足矣。到了2020年,必须是一个验收成果的一年。即便当不成医生,我必定也是一个服务社会的好青年。是的,服务社会,我却没想到自己当了失业女子那么多年,横跨了2020年,我依然用碎片的方式服务社会。 至少不要是驻米虫吧。2020年,我必定活成一个人样,可以友善的和任何一人交往,捧杯,纵然不碰酒杯(我18岁开始就持戒不喝酒),但我必定不时和三两好友聚餐,聊家常,我们互相扶持过日子,而我相信已经能找到一个谈得来的伴。这是我当年想象的2020年。 

  现实中的2020 

洋洋洒洒的想象,是在思维里泼墨,可以不需要负责,更可以尽情发挥。然而任何一个蓝图,终归只是线条的勾勒;现实是间歇性的大雨,偶尔会把梦想冲洗得一干二净,或者把你给浇醒。2020年,就是这样的一个想象。我记得当年有人给2020宏愿画海报,是一层层的高速大道,是盘旋天空的飞行车,那个移动的瞬间对当时的小孩来说,是梦想,纵然当时候我们怎么也没想到,进步的不是在天上飞行的能力,而是穿梭在虚拟世界的互联网,拟人一样的智能机械。当时我们太年轻,格局太小,不需要等现实的雨把我们浇醒,我们已在现实中随波逐流。 当年想象2020年会发生的事项,没有半件实践,不过,我没有‘亏损’,那不过是另一方式的增值或斩获,有一样东西是由始至终都在贯彻的,就是不过着会委屈自己和委屈别人的人生。 当年梦想出来的风风火火,怎么也没想到在来临的这一天,成为了静音模式。2020年,我感恩我还活着,正筹划着该怎么将攒回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好好发挥之际,疫情爆发让我不得改变了许多人生的计划,在我还没有完全了解这个病毒之前,疫情已经影响了我的生活。实际上,我依然感恩这场疫情,它如同一场大雨,将人类许多被扫进地毯下,被随意冲进河里,被挥洒在虚空,那些我们避而不见的问题全貌奉还。那些高大上的产品,那些政客的花言巧语,那些过度吹捧的享乐,还是抵不过努力生活的人们,那么值得被尊重。这个,是我们当时怎么也无法想象的2020。 

  祈愿 2021 

岁末,因为是2020的缘由,而变得与过往不同。那一声祝福,也显得隆重。相互安慰的时候,我们会鼓励大家说:“2021年,会好的!” 2020年,我们有许多尚待完成的梦想,或半途枯萎的希望。因为觉得自己虚度了2019,2020年伊始,我有一个列单要完成的事项,最终计划都被搁置了,我也有无法掌控的局面,无法再见面的人。只是,因为疫情,我们变得学会分轻重,之前我们决定事件的排比,今年之前,我们认为很重要的东西,或许现在已经不重要。而我变得更加珍惜每一个与人见面的机会,倘若见面,尽量都不说别的负面的东西了,大家都太难了,我们何必给对方的背后再多添两块石头? 2020年仿佛给我们设了让我们步伐混乱的八卦阵。我们得做的,将自己打散了再重整。2020已经是个分水岭,那些我们回不去的时代,就挥挥手,然后转身往前大迈步。可以的,我们是可以撑过去的。毕竟,我们比过去好,身在马来西亚的我们至少未曾经历前人所经历的大爆炸,大饥荒,大地震,还是惨绝人寰的大战乱和大屠杀,此刻的我们只要管好自己的身口意,照顾自己,也照顾别人,自然可以撑过去。现在,我们大大声的祈愿:“会好的!”他日回头,我们就会微笑的说:“一切都好起来了!”我希望2021岁末,有机会再写一篇祈愿2022,内容终将有所不同。

Wednesday, January 1, 2020

2019即将结束,2020却还遥远



2019 的眼泪,装不装得满一瓢?
最痛的眼泪,是在手术前一个晚上,我给他寄了一个短讯,他没回复,于是我知道了。

Be careful on what you wish for ...

截取了我在去年倒数文的一段话,‘铛啷’的一声,一滴冷汗从我背脊流下,冷冷的,从背后滑落的声音响响的。

"2018从来都不是一个温柔的年,我可以想象辞职后的挑战,或着开始一段恋情的种种难关。只是,一切的发生比我想象的谷底。我以为自己已经到了谷底,原来还没有,让我反复问:还有没有比这个更坏的了吗?"


我的2019回答了我自己,还有,还有比这个更坏的。

比谷底还要再谷底的健康,也有比糟糕还要再糟糕的恋情。2019我都在疗愈之间渡过,哪怕是新痛还是旧伤,乃至于新伤加旧痛,叠起来,我不是不懂得痛,也不是不去剪断我的神经线和痛感神经,只是,这都不是最好的办法。

幸而,我在年底打了禅十四,长长的时间,让我如实的面对自己,最用力的调整。
被切断的脉络,找到了新的路,用最强烈的方式。

2019年最后一天,我在轻铁上偷偷的掉下眼泪,整个MRT挤满要迎接一场狂欢的人们,我反其道而行。
2020年第一天,我原本想给自己跑一个小时,但看着国大跑道和草场挤满了比我还更勤劳运动的人们,我退下。
2019年很多时间我拒绝访客,也不想见人(因为全世界都感应到我的负能量)。2019年最后那几天,我和好几位漂亮的人们去登山,去踩青,去瀑布泡脚;2020第一天,我和几个漂亮的人们见面。
如同阿诗所说,当她经历了那些事,才知道许多人也经历过,有些熬不过去。
而我们都熬过来了。

所以,这篇(倒数)文,应当在2020年元旦写的。2019年,要数自己看多少场电影多少本书,除了泛善可陈,也有点打肿脸皮。2019,我真的真的过得很不好。
但愿2020好好的,我 不懂自己还可以勇敢几次,事实上,勇敢很累。
因为他说过我是个勇敢的女孩,因为他说过我要继续保持着自己的自信,所以他大概以为他给我一场爆破我依然可以活得很好,事实上,我现在听见‘勇敢’两个字,如同最烂的加油,我已经伤痕累累,我只希望不再有新的伤口。因为勇敢很累。疗伤很耗。

我只希望能够用平常心来收拾我那残缺的自信,和其他。

可以不祝福,但一定不可以诅咒。庆幸的是,我还可以祝福他和他的家人。

——,你可以对我不好,但我会好好的,尽管流泪,尽管蹒跚。
——,你可以用‘岁月’来填充,或者‘爱情’,或者‘他的名字’

请别给我加油,请别称呼我勇敢。我不过是个在——面前低下头的普通女生。
——,任你用什么来填满,或许不需要填满,因为它已经是个空缺。

Monday, January 7, 2019

这样子好吗?

据闻跨过一个年就会很好,跨过一切就安好。
但我开始怀疑自己可否撑到那一天。

Sunday, November 25, 2018

【Me in dark】


I loved u:
Very much I love u.
But the moment my wish is granted
Someone else gets disappointed.

You loved me:
Very much loved me you do.
And the moment you set me free
Is the moment you’d shot me down

我爱你,
我很爱很爱你,
可当我心想事成的时候,
有人在哪心碎洒落一地

我爱你
我很爱很爱你,
我宁愿心碎洒落一地


换你永世的心想事成

Friday, November 23, 2018

我没有钱,也没有想死

最生气是别人问我:“你还有钱去这个?(那个咩?)”
我很生气很生气。我在你眼里或许是失业女穷光蛋,但有努力有工作的。尽管微薄。

最要晕倒,是有防止自杀协会的人过来亲近。说了一大堆,不外劝我别做傻事。

放心,我最大的傻事,就是把泪掉得太多。

Thursday, November 22, 2018

2018是表面平静的急流

I was drifted.

2018的最大成就,莫过于没有于那些重大的辱骂、辞退和分手当中崩溃吧。不过多少个无眠夜,我宁愿用大哭一场来中止。然而没有。没有了车子,我很常在火车和轻铁里哭,由于怕惊吓到陌生人,我不断不断的擦干眼泪。我已经不能像过往那样放肆的在车里哭着。我有了室友,已经不能像以往那样在房间里大喊大哭。

这算成长吗? But sometimes I am just getting tired to be strong。

2018从来都不是一个温柔的年,我可以想象辞职后的挑战,或着开始一段恋情的种种难关。只是,一切的发生比我想象的谷底。我以为自己已经到了谷底,原来还没有,让我反复问:还有没有比这个更坏的了吗?

表面上看来,我的2018是非常平静的,我依然没有饿死,但是,我已经拒绝了很多的聚餐和见面。抱歉,我真的爬不出来。

我不是忘记祝福我自己,只是一切都没有了力量。

我甚至憋着眼泪问师父:师父,我现在除了求佛菩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师父温柔的说:当我们修行的时候,会有很多障碍浮现,那是自然的。就好像静坐的时候,身体原本就已经累积的毛病会跑出来那样。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我唯有呼吸着等待。

Monday, April 24, 2017

安静,也是一种力气。

怕错言,所以把面子书关了下下。

你知道吗?安静也需要力气,因为你得用很多力,将手指按着,或紧紧握拳。

Saturday, April 22, 2017

让我破泣为笑的某人

新泪叠旧泪,好像报仇似的,不停。

我宁愿不要这样的成就感,我之前所敏感的察觉到的东西,原来都是真的。
接受不到的,是自己。

【害怕悲剧重演,我的命中命中】

我已经不懂得回家的路,还好,从那里到这里,真的是直直一条路而已,我没加速,也
想了想,打了通电话给他,在不到两个小时里面,约他出来吃饭。他从我近乎抖动的声音大概猜出来我需要陪伴,所以,爽快答应。

原本停住的泪水,在他的车上开始打滚。
“怎么样?失败了吧?”(原意,句子已改)
我再度泪奔。然后解释着,他一边将车子高难度的驶出路口,一边听我说,偶尔问一两句切到位的问题。
我一边掉泪一边理性的分析(不要小看我这个能力,这一方面,我的左脑和右脑是分开操作的,我有练出来的),可是泪花已经变成洪爆。
我下意识的抓我前面的dashboard上的tissue盒。
“你的车有tissue的哦?”
“我的tissue是越擦越粉的。”他淡定的回答。作势摸脸 “等下整个脸都是粉”
我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他趁交通灯转绿前掏一张褐黄色的给我。
“这张可以。”
我一看是“星X克”的纸巾,我娇嗔,“不要,这张擦了脸会痛。我的眼已经红了,不想脸也红。”
我继续开怀大笑。
“不需要Tissue了。”我说,双层意思的。

后来,一餐下来,他已经帮我整理了整个事件的脉络,
“好啦,这餐当作是我的consultation。 ”
“还好说,你连tissue都没有给人准备一张,”我反呛“抱歉啊,我刚刚学到的,做人还是要理性的铢锚必较点好。请你可以,给我扣十巴仙。”
“好,这杯热茶,我自己给。”

我又乱笑一轮了。

坦白说,我还是谢谢他的。
不过后来这餐,我因为钱包里不够,我把全部的钱都拿出来了。结果他多给了一点。(奸笑)

Friday, April 7, 2017

没有,我的武功没有荒废,大师兄.

刚才兰姐的老公请吃饭,庆祝兰姐博士答辩成功通过。

她拿这个博士非常不容易,我们都懂。事实上,她在我的博士论文里“Real TIme PCR”的部分帮了好大的一个忙,无以回报,只能拼命的祝福。其实我几乎错过了她的大日子,皆因我和她,虽然在同一个公司做实验同一个大学拿学位,但我们的状况丝毫不同,我和她的学校不一样,她这一次遇见的条件比我更苛刻。除了答辩日子的通知在一个星期前,其他的小细节,她面对的挑战也很多,所以几乎没有精力一个个人通知她的答辩日子。同样是女生,请不要开:单身考博比有家庭的考博更容易——这样Lame的辩论课题。不管身份,考博真的是会死掉很多脑细胞。兰姐老公说:考医生还容易?我是觉得考医生,大部分是体力和脑力上的耗,我们耗的除了脑力,还有精神上的折磨。

兰姐今天的状况和我当初答辩完有点雷同,除了她被“烤”三小时,我被“烤”两小时半。但我们的虚脱是雷同的,我还记得我送走我的指导老师后,我在考场外面的空地发呆了一下,然后才发现肚子饿了,很饿很饿,所以跑去吃饭。我到现在依然记得,我吃着惯吃的素食档uncle炒的面线,我突然好像入了定那样专注的吃着那碗面,细细的品尝着它的味道,才发现很好吃。如果你问答辩通过后我兴奋吗?我只会回答你:炒面很好吃。

肚子饿是实实在在的感觉,真真切切。
所以兰姐和我都说了同一句话:读博士不是你有多聪明/你是不是一级优等生,而是,你的耐力。
我觉得我们应该有资格说这句话了。就好像,你必须读遍一个作者的作品,至少几篇,你才有资格评论这个作者那样。

而考到博士,并不会有什么优越感,是,或许是会有:我已经长大了,的感觉,但你越应该觉得卑微,越应该认真的考究你做的每件事。有时候我想,读博/完成博的女生,让男生畏惧的,不是什么光环,而是那颗心,因为他们不会懂我们会多有决心去做一件事情。但他们不懂,如果我们决定了一样事情,比如说已经决定爱上你,我们会有多大的能耐去完成,我畏惧的,只是你不再给我读资料,不再给我做实验。其实他们不懂,找一个博士女生当老婆,你会省下很多麻烦,因为我们会自行读资料自行分析自行解决问题,除非真的需要你,或想和你一起参与一件事情,不然,请别质疑我们的坚毅。

所以请不要问我为什么念博士的女生没人青睐这种蠢问题。我身边很多博士女嫁得很好,老公的内心也很强大,得老公支持和加持来完成这个学位。如果你还参不透这个问题,那你和那些觉得女生不管几岁应当嫁人的固有观念没有两样。请你别再问我这种蠢问题了。

Saturday, April 1, 2017

啼笑皆非

我其实很讨厌人不懂我却装懂。

“你还有继续写作吗?”
我突然啼笑皆非,不懂如何回答。

是的,我没有,我连blog都没有写了。
可是你懂什么叫“写作”吗?

可是,你真正的懂,什么是我辞职后的,你眼里所谓的,我的自由年代了吗?

Wednesday, January 4, 2017

脱皮16小时

没有这么的感谢过,whatsapp偶尔会延迟给我寄来的文字。
接到米的短讯,我是睡得香香才起来的,不然,我无法想象我会怎么过之前的那6小时。

读了短讯,我放下一会儿,简单梳洗,习惯的静坐。却无法坐下来。
我的眼睛开始积水的肿胀。
原来痛了。如同身上的皮开始龟裂。虽然已经给自己打了底,我想过的千百万种可能,这是我设想最多的之一。

那时我多么痛恨自己没有拿到国外的工作,不然,我可以制造这距离来疗伤。逃避虽然可耻,但至少比脱皮的痛好。至少保护了自己。
你不是说要我爱自己的吗?

第一件做的事情,是忏悔。
做早课之前,我拜了300拜。第一百拜,心还是很粗的,是负面的;第二百拜,调细了点,开始探讨;第三百拜,平静了。
很久没有做300拜,脚跟漂浮,上楼梯还好,下楼梯的时候,一个踉跄,膝盖少了支力点。这多么适合描绘我现在的状况啊。忏悔抽空了我所有的力量。

今天,少了这个支力点,是什么也做不到的了。

于是,我将户口里不多的钱提出来,喂我自己吃了我最喜欢的素云吞面。送面的问:你送孩子上学了啊?我木着脸看着她,其实内心已经委屈得想哭了,说:我还没有结婚。
我甚至不懂得爱护我自己的心。我很想告诉她。这颗心,多次交了出去,被打包送回来。
我继续吃面,但心已经痛得不想说话,于是我关掉所有的data 和wifi。连锤买了两张戏票。

还有半个小时才开映。
我插上耳机,在《放不下的活着》的引导下,我掉下一滴泪。于是任性的打了越洋电话。眼泪从两旁一直掉,我行尸走肉的走进8号影院,明明播着的是有关一个名叫《牡安娜》的女孩的勇敢故事,有笑有泪,但我没有哭。从电影院走了出来。见到编辑的电话。知道阿米也有短讯,我知道我不能再装没有上线,我应该礼貌一点,于是告诉她:对不起,我比我想象中脆弱。我现在谁也不想见,什么也不想说,再说我就会哭了,我已经很努力的不让眼泪掉下来了。(纵然已经掉了)

于是我又走进1号影院看《长城》。这明明就不是什么催泪戏,我的哭点在之前。找到位子坐了下来,左右两旁没有人,灯还没有暗,我的眼泪就一直不停的掉,我必须要按着自己的嘴巴才不会吓到人。灯终于暗了,我名正言顺的抽泣。广告多久,我就哭了多久——直到Matt Damon的出现。我想我会记得他。我想我会记得这部片子。

我不断的骂自己傻。一度不相信自己再度有勇气,也禁止自己再度这么有勇气。For a second, I cant even believe I could ever smile again.
突然觉得自己不过是关在笼子被人观看的傻子。全世界都知道了,大家都在看我应该怎么走过去?是这样子的吗?

哭完了吗?我问我自己。
于是我被那些墟冚的、壮烈的、轰轰烈烈的浩浩荡荡、人兽战,死得人多的场面麻醉。

等待打球,还有一个小时,我堕落的,走进奶油多多咖啡味少少的连锁咖啡店,点了一杯非常堕落的咖啡,却怎么也喝不出习惯的味道,某人冲泡的味道。我在眼泪中发了短训,然后就呆望着室外的喷泉,看着喷泉轮回,跳着同一支舞,自以为很优雅的跳舞。
我不也是这么傻吗?

这事件中,没有人做错,他是好人,只是我对自己不够好。
有些舞,一个人跳,就像个傻子了。

打球了,但早上的300拜让我腿力大减。我又遇到一个不介意让我顾后线的球伴,我装活泼的跳啊跳啊,叫啊叫啊,杀呀杀呀,笑啊笑啊。

不过是想让把自己弄累。我不想待会儿失眠。

我已经脱皮16小时,大伤。

明天的太阳会如何?最近雨季,我甚至不敢寄予厚望。
而我,应该好一阵子,都会住在雨里。

#如果这雨是甘露我会鼓励自己快点换新皮吗?
#不要再骂我这是轮回,我已经很努力让这结局变得不一样了。
#我的要求从来从来从来都不高

Sunday, October 16, 2016

倒数:五

同事,一位马来大叔sampling惯用的帽子不见了,我早上看见有,便买了一顶给他。
他说给回我钱,我说是hadiah perpisahan.
他回了一个ok和一个哭脸。

一位平时沉默认真工作的大叔,会以一个哭脸回复,我受宠若惊。

芮问我在这里做了多少年了?我捏指算,才发现我的手指不够算。

不过,我没亏欠什么的。

- 我代表公司去了两次的国外论坛。
- 我写了两张纸(虽然发表的只有一张,另一张诸多波折)
- 我尽心尽力,完成手上所赋予的任务。
- 我愿意帮忙同事
- 我会平衡我的时间,虽然早期的时候我办活动办得疯狂。
- 我比我的supervisor还迟离开,送她走了,我自己才收拾包袱。

然而,还真的跟戏里看见的不一样,打包走,哪里是一个装了4ream的A4纸的纸盒可以带走的?
回忆,都装不完了。

倒数:六

Why is she leaving? She didnt even want to wait for another month? 他问。
两个姐姐帮我回答:
1)She had a plan, just let her go.
2)This is pride. When comes to situation like this, pride leads.

两个人的回答,是多个月和她们倾诉讨论的结果。她们懂。

我微笑说,他不懂,我去年开始找工,多个月前已经准备着我的farewell gift,信两个月前打好(还真没有很难写的一封信。真的)

尊严,一个字,之所以trigger的那一点,就是3月发生的那件事吧。让我不回头的,走的坚决。

Monday, October 3, 2016

我敢:到云顶看奶茶

(上山时候的花絮)
结果我们包车上山,车的颜色黄色。司机是个开了10年德士的前海军大叔(他用粤语歪歪的说我不懂他是“海军”还是“海关”)。这位马来大叔来自金宝。“ngo kam pou lei." 大叔说。
"大叔你会说中文哦?”他歪歪的唱:我爱着你呀我爱着你丫。”大叔他应该是开惯船,摆动steering的时候身体好像在跳舞那样跟着摆。
到底还是平安上山。同车的另外两位uncle aunty和我们目标有异。暗爽的是当安娣问:你们可以进“堵肠”了没有。
我和心怡拼命的笑。
“赢多点啊安娣。”温柔的心怡她说。

(当晚的刘若英)
今晚,我很刘若英。
刘若英对某方面的我来说,从15岁开始,(那年也是她出道),是我成长指标--- 除了狠狠谈一场恋爱那个部分。我总有个感觉,看着她,就对了。
所以我一个人旅行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唱K也不觉得怪。当我觉得我会一辈子孤单,或当爱在靠近,我都会想起刘若英。诚如她说,有人说她是怪人,她说那喜欢她的都是怪人。我承认我是。所以怪人会理解怪人吧?到现在她结婚生子,我读她的文字,她的那种幸福,也是我的指标。

同事问我为什么喜欢看她演唱会。我说她应该不止唱歌那么简单。

果然她唱了很多歌,甚至是别人的歌(你快乐所以我快乐、小情歌、天黑黑、离开地球表面),我喜欢的歌等待的歌她都唱了。她说了很多话,至少比王菲多很多。她说了很多自己的故事,甚至串场短片(我很喜欢多个女孩绑马尾的那个短片)都精心设计。即使是嘉宾光良,那双鞋子就够他俩玩很久。直到刘若英都忍不住呛他:喂你是王子耶怎么可以这样(癫)?光良乱甩他鞋子的时候,还有当常忘词的他,张开双手吹走提字机的时候,我和心怡已经笑到不行了。(坐隔壁隔壁的男生一直看着我们。哈哈)

其实有两个点听着她唱歌我眼泪快掉下来了,唯有仰头不让掉下。

让我想哭的点:
(一)当刘若英问我们还记不记得第一次离家,躲在被窝里,当父母问你好不好的时候,你扬声说好!(我的泪马上掉下)
(二)当她说到她当初非常忐忑,不知所措,还好有很多很多好朋友支持。我是想到我自己,我快要失业了。虽然已经开始找工,我甚至不肯定,马来西亚栽培的我,可以站在世界里头吗? 突然就被刘若英戳到了。 就觉得自己很缺自信很不知所措的那部分出来了。

听着听着,顿时被疗愈了。
如今,她就是我“熟女”的指标。
好了,王菲看过了,刘若英看过了,我现在等陈绮贞。


Monday, April 18, 2016

事情其实没有你担心的那么坏

Dear Ringo,

你望着自己被晒红的手背,很快就会变成黝黑。
不过是个过程。

这样sampling的日子,很快一个月即将过去。你在倒数。不懂还能帮处女座姐姐几次呢。你想。
你们笑着说要给处女座姐姐办荣休派对,你说:让我来帮你整理你的reading list。(正好在途中你们谈了几本书。)
想到这里,你鼻头一酸,你未必能参与姐姐的退休派对,你未必能在这里熬到那一天。你清楚知道。
然而,另一端的答案,甚至什么都还没有。

那边到底答案是如何?
你愿意削价?你愿意重新规划你每天早上的上班路线?你会再搬家吗?

不知道。
就算晒红的皮肤变黑,或者来来回回的晒伤好多遍,你也应该还没知道。

你甚至控制不到明天要发生的事情,更何况那是几个月后的事情?

她们叫你 google queen / waze queen,因为,当团队出动的时候,要找什么资料,或者路线,你会很快搜到。
然而你搜不到任何有关你未来的预测。

也许你应该搜搜该怎么写辞呈。世上最难开口的是分手那一句,最难写的信是辞呈。你两个都未曾有经验,也许,你也应该学习学习。

于是你在盯着你晒伤的手背,静静地等待她们变黑。

Wednesday, April 6, 2016

倒数:七

sampling的日子其实过得很愉快,虽然很耗力。
因为,我们组了一个很棒的团队。再吃力的工作也可以完成。

然而我开始闪过一丝离别前的难过....

这回,是我自己找来的沉重。

Tuesday, April 5, 2016

倒数:八


我抽泣,声音都发抖了,问她:我还能相信谁?
她眼睛也红了,用手按着我颤抖着的肩,说:你谁也别相信。相信你自己。
于是,我选择相信了她。

就是,离开这个终于被搅进里头的是非地。

走吧,这阵子,你的眼泪也够多了,拿去淋花,也许还能长出一株坚强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