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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September 13, 2015

我美好的第一次:709


我有一件T恤,黄色,净盟的黄,上面写着: Generation 709。(709时代)


我很喜欢那件T恤,更胜任何净盟或相关周边T恤。偶尔拿来穿,还是会觉得温暖,一如我现在偶尔想起709当天,头皮还会发麻那样。我时常都会提醒自己,我是709的产品。

那一天,我还是一个拿着助学金读博的学生,不敢穿黄衣上街,戴着帽子,见到镜头就马上闪。(现在应该不可能了吧?人手一部镜头,闪了左边闪不到右边)。不过后来证实我做对了。因为当时下了一场大雨。我全身湿透,帽子和黑衣让我不至于那么不舒服,只是那双如同泡在水里多时的球鞋还是让我“叽哒叽哒”声的步行了吉隆玻几条主要公路。

那时候的我,绝对背得出净盟8大诉求,也以安美嘉唯首是瞻。

我承认,更早之前我是因为无知而忽略了净盟一。惊觉自己手上那一票不算票的时候,已经是前辈们努力了净盟一之后。从此我追求Institutional change (制度上改变),目标明确,也学习去了解整个格局,而非局部的情绪。这个也是导致我后来加入PACABA(监票员),并深入去了解选举流程的原因。我希望,如果我付出力气,那是去做一件对的事情。

一切源自于709那一次。那时候,杂音没那么多。支持你去和反对你去的人,都那么的少。

那时候的净盟也是被大家“小觑”的吧?除了小觑其号召力,也小觑——这八个诉求达不到的啦,晒气啦!(粤语:浪费力气)。只是,我反而觉得这样的局势让净盟变得“纯粹”。大家单纯的做着一样事情,朝着一个目标。

净盟8大诉求到底有没有“晒气”啊?没有,至少我觉得,其中有些达成了,有些努力着,但,最重要的是,它达到了一个“教育”的目的。上一次大选许多非政党背景的年轻人自愿当PACABA;还有,相信这也是让净盟3.0,和刚刚过的净盟4.0,人数骤增的其中一个原因。大概和“人红了绯闻自然多”的道理一样。净盟4.0还没有结束,就已经有很多杂音进来了。我这一次,已经没有了“随时会丢掉助学金”的内心疙瘩,但是,却被“吓餐饱”!

其中,最“吓”我的,就是“种族”这个议题。“不要把净盟4.0变成华人的!”这“恐吓”大概也是过去的净盟没有看见的。什么时候开始了,社运牵涉到种族。这些年,我们已经被分化成“谁只能吃什么蛋糕”“什么族群只能做什么职业”。我们都要努力进步的啊!怎么连社运也沦落成为这个样子呢?需知道,“种族分化”是巫统煲了很久的老火汤,用的人已经成精;喝的人仿若喝一碗孟婆汤,一口就呛得回不了头,烫在手,却丢不掉。

现在就连由红杉人916要上街的活动也成了“种族”议题。而且越演越烈,越来越过火。“我们势必血洗华人”“是华人就不要去,危险!!”。我痛苦的抱着头,就好像大家以前说:华人是少数民族啦,“他们”打架,看看就好,不然会被踩扁——那样的言论雷同(奇怪这少数民族怎么现在变成多数了呢?)。另外一个吊诡的是,说要血洗华人,又要华人不出门呆在家。看来,我若在这样的问题上兜圈,就已经中计了。这样的话,我们永远无法深入里头去看整个格局。不如,就不要管了!专注回我们必须关注的事:比如,海角7亿万的交代;选区划分到底进行得怎样了?还有,如果稳定政治吸引外资,等等更考研我们智力的问题。

所以,我缅怀我的第一次:709。那天,我们单纯,但不愚蠢。那天,我们花了很多力气,但,都是在做一件对的东西,而且,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当然,无论是净盟2.0,3.0或者4.0,我都知道,我正在做一件对的事情。只是709对我来说,单纯得太美好。

Tuesday, September 1, 2015

渡过831(四)

街角一片黄之然后咧?

谢谢你们陪我走

我的第一次,永远是最好的那一次。
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依然觉得709是最好的清洁运动。709 那一次,我即使到现在想起也会头皮发麻。

那时候的杂音没有那么多。支持你的人和反对你的人都那么的少。
那时候的我很天真。盐是泡成水。不过毛巾,帽子和黑衣是穿对了。(因为下雨)
那时候的我们,好像红花会聚会那样,有着不同的暗号。茶室对面桌的男生,原本大家只是静静的吃着面,但,一打开背包,一条毛巾被拉了出来(好人好者怎么会带着毛巾出街的啊?),我们不认识,不过却相视而笑。
那时候的我们,手臂勾着手臂,缓缓向前移动。然后齐齐因为嗅了催泪弹而哭。
那时候的我们,过后,开心的聚会。

但是,那时候的我,绝对背得出所有的诉求。我也知道主席是谁。呵呵。

我想,如果勉强给纳先生冠一个功劳,就是他没有让血染这场净盟(也证明了他的作风。别说我瞧不起他)。

星期日早上duty的时候,一个老人家突然来我们组探班。Dr.M亲吻他的手。我不敢主动对穆斯林男生伸出我的手,但他的气场就是不一样,我深深鞠躬。
觉得他有点面善。原来他就是某开明派回教组织的前主席,哈达教授。
看他温和却句句命中的批评敦马的出现,然后看他将回教教义深入浅出的放进他的对话里。他说:如果到今晚,一切都和平的话,这即将是马来西亚人的一场胜利。
我说:(后来才发现自己真的没大没小)it will be a winning for both parties, the authorities and the rakyat。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很开心看见有不同的种族的人出现,我很开心看见年轻人的出现,他们想要用种族分化我们。别管他们。
我说:(我真的很没大没小咯)pecah perintah already out dated, we are no longer in that era.
他再深深的望着我。

开斋节过了,但我还是很想说: sepuluh jari susun rapat, kalau ada silap tolong ampunkan.

果然,这场集会明显是胜利了。但杂音更多了。

我突然爆笑。真的是一种米养百样人,更何况我们吃很多种米。
然后我在面子书上写了:

还没开始我已经被吓餐饱了。
吓我的人有两类,都是那些不想上街 / 不能上街却在旁边吓人的人。
结束后我又被吓餐饱。
那是一直觉得这样不能改变/应该那样才能改变的人。
够力过上街了却喊不出半条诉求,不知道谁是主席的人。
因为前者和前前者,他们没有上过半次街,却好像什么都知道。


当然,如果你有一种忧患意识,真的是会为全国人民造福。如果你只是一味辱骂,那么,还真的是如建聪所说: 格局决定结局。

我所关注的是:

这场集会是否如同Dr.M所乐见的那样:给那些中间选民一个讯号?同时也破除了净盟是乱党的魔咒?

不信任票投得成吗?

下一届的大选什么时候?我们准备好了吗?

我们国家能否回到一种三权完全鼎立的状态。分裂和差异的千年魔咒又能否被解除?(这里有篇很值得慢慢读的文章。)

我关心这些,多过知道纳先生会不会坐牢。
格局决定结局。我们要求的,绝对不是小结局。

我们要更大的。至少净盟诉求其中一条被granted了。就可以许马来西亚一个国泰民安了。

祝福你。我亲爱的马来西亚。我对你有信心。因为,我和你一样,都在改变着。你改变了我,我也会小步小步的,让一切改变。

Conclusion: it's not about what we have achieved, but what we started. ~ from an FB user's article shared by Marina Mahathir. (further shared by Lulu)

Sunday, April 29, 2012

428过后:重新定义




428过后的这一天,我忙不乱的处理好稍正式的428报告 (那个是报告,这个是心情),处理好照片,处理好论文有待完成的段落,到学校一趟将功课交给老师了,又给自己采购了一个星期的食物,才坐在电脑前,好好的整理自己,感性的那个部分。

所以,我很清楚,这一次,我没有了一种彭湃的情绪,多了一份平静,也多了一份悲戚。

镇暴的烂伎俩(事实上我们根本不暴啊),中催泪弹的心情,对执法单位所不曾寄有的信心变成了彻底的失望,对主流媒体消失的尊敬和信心,面子书上种种的情绪。这些,我都不想写了。709过后,我好好地不睡,一直整理和思考,今天,我实在没有力气再去面对这些重蹈覆辙。

我想重新定义一些事情。

重新定义:集会

这一趟,身边第一次上街的人很多,年轻的80后90后也不少。当问及为什么要出席呢?有一个很可爱的小妹妹甚至还告诉我说:人不疯狂妄少年啊!烈日晒着的情况,我差点因为这个答案而晕到。有些还非常想感受催泪弹(请相信我,不好受的。我朋友因此而恶心几天咳嗽了几个星期,根本不需要因为这个经验而感觉骄傲。那是政府的耻辱)。有的,在集会目的已经达到,宣布和平解散后,还不愿意离开。

一如像妙赞法师所说的:群众和社会运动,并不是嘉年华,是有其危险性的。如果你召唤人家来参加,你也需要为他负责。
是的。我不喜欢集会,因为我期许一个更成熟的政府。如果我们的政府愿意成熟一点,也许,我们在不用再付出更多我们意想不到代价之前,就能品尝更好的机制,来换取更好的生活。

出席集会,我知道我要冒很多风险,我知道身边的人纵然支持我但也担心我的安危。我也见到了惨痛的代价。我也有很多的悲痛。但是,纵然我有一百般不愿意,如果4。0的召集有理。我还是会出现。

重新定义的是参加集会心态,不是对追求美好的未来的坚持。


重新定义:脆弱

生命是脆弱的。信任是薄弱的。腐败是孱弱的。暴力是懦弱的。
但,由人民一起去定义的信念,就是无坚不摧的。

重新定义:眼泪

人民的眼泪,不要白白的流了。
我不想再为无辜的牺牲而流泪了。

Friday, February 24, 2012

226集会:做一点事情吧!

 在稀土厂的事件没那么热之前,我向我的同事兜售“No radiation”的黄色雨伞。一个科学家朋友见状说:No, I don't hate radiation.
是的,我们的研究或多或少都会用到radioactive labeling,但,虽然很微量的辐射,我们防范工作做得很好,每个要做radioactive work的研究员,必须先上课,还需要经过很多层的训练,才能动手。我们不恨辐射,因为我们了解辐射,但是,我告诉我的同事们,我们是不放心把这么严谨的管理,不放心把我们的未来交给这些官爷们手里,还有,整个建立稀土厂的过程,完全在有意欺瞒人民的情况下进行。这个,就是我无法苟同的。
所以,就做一点事情吧!
故此,决定要出席226的心情,跟上回要出席709的心情,一样铁!只是,这一回,早就做了决定。还有,709当时我很低调,也只有身边几个好友,包括送我去车站的那位,还有给老弟知道而已。妈妈也瞒着了。这一次,我的身份不一样了,我不用担心某人会撤走我的奖学金,反正我这个学期好歹要自己给钱了。

还有,跟708不一样,这几天,我都埋头苦干,只为了完成部分工作,让自己能出席。这一次,看见身边很多人都说去了,还越来越多人问我怎么去。我刚刚才开玩笑的告诉一个有点弄不清状况的朋友,她惊讶的发现我会出席。我告诉她 :
知道我出席过709的人,都不会觉得惊奇。哈。以后类似集会,人家应该会问:你没有去咩?——不过,我却不希望常常如此,一如我在出席任何研讨会的说明,我不希望我们国家,让这种方式诉求成为了一种常态。我真的不希望。
所以,我决定出席了。226虽然跟709地点不一样,但这个也是关乎马来西亚人的事。而且,跟709不一样...,
我唔惊!
 然后,在给这个周末收拾行李时,我竟然很“就手”的:将钱包里不该出现的东西(学生卡,提款卡信用卡)拿出来,带了“防止催泪弹”必备,行李简便,想了想,决定带了我的相机,还带了一个简单的医药箱。
收拾行李的速度,快速如收拾任何旅行的行囊。那一刻我觉得我自己,除了火水和巴冷刀,我现在仿佛是一个惯性的示威“暴民”了。>,<
当然,我希望我的“武装”,没有用武之地。我相信一定能够和平。
后来听说226不同地点还有几场集会,我心里想:中央的水炮车,应该不够分配咯,709报销了那么多催泪弹,这一次应该没有budget了吧?那些从东马调动过来的镇暴队,应该不需要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是什么成立了稀土厂,是什么让商家会铤而走险,把安全放在利益之上呢?把稀土厂赶出马来西亚吧,但是,这个核安和绿色工业的问题,也是全世界的问题。
好吧,发愿,也不想那么自私。毕竟提炼稀土是为了各种智能手机。我决定,在近年内,不买smartphone,以行动证明我是可以不需要稀土厂的。
如果旅行过后,也有carbon offsetting这样的“减碳赎罪”动作(我是在这里学习到的)。这种,也是我卑微和及其纯粹的一种行动。
做一点事情吧。未来我们的将来。
(待续)


Saturday, January 14, 2012

还是很“干净”

经九妹子的搭线参加了有关709“散步”,从中探讨媒体的应用,以及其他课题的研究。
那个团队分享的过程中,相当的美好。内容方面,我们组员之间有保密协议,不能透露太多。但是,过程中,我才发现,虽然事隔半年,但,某些经验和想法太强烈,刷一声回来了!而当其中一位组员提起她见证——一个马来西亚的感动后,我的眼泪还是会打滚,思绪依然澎湃。
原来啊,我还是很“干净”。

Friday, July 22, 2011

我要的真相

(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我理应读我桌上那叠难消化的journal;我不擅写评论,但我还是决定理智的,好好的写一篇文。)

很多戏的结局都是这么写的:你看见了鬼,其实你才是鬼;你以为是苦主的好人,或你不曾在戏的前半部留下印象的路人甲,邻居乙,亲戚丙.....其实,就是那个冷酷的凶手。
一开始看类似的戏时,惊叹连连,但是,后来大概编剧们都爱用这桥段,我的心脏变得能够负荷类似的变化了。而且,这么一个峰回路转,编剧也会负责任的来个小交待:心理上和身理上,告诉观众,为何这冷血的凶手,有这么的一个变化。

是的,赵明福是自杀的。我确实有想过这个可能。我偶尔也会理性的,不同角度的去想像这个可能。但是,以一个“先决条件”——也就是明福在接受盘问之前不可能会有自杀的条件,我可以想像,不,应该说,我不能想像,这盘问过程,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剧情峰回路转,让一个之前不可能自杀的人跑去自杀。我能够接受这样的结局的,看了那么多类似的戏,我是有练过的,但是,可惜的是,我们永远无法知道哪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完场了,可惜你不知道这出戏里,那个最佳编剧,把剧情编得入木三分,丝丝入扣的奖项颁给谁?

期待他是自杀结局的人依然笑颜盈盈,不能接受他是自杀的人依然在面子书上发话涂墙(包括我)。
但是,请大家不要模糊焦点,这戏还没有完。
我们要的答案超过这个。

死者是被押进去,死在你的范围里的,请问,这个责任,你不需要负吗?
你有权盘问,你有权用收集证人和证据,但是,请问,你能如此的无法无天吗?

打个岔一下,就好像,709事件后,警方终于承认有把水炮和催泪弹射进医院范围里。但是,我为何没有感觉到他们有一丝的道歉诚意?是不是以为说,只要不把水炮射进大厅,不把催泪弹射到孕妇跟前,就过关了?有没有想过,只要在射水炮的当儿,没有顾及这个是医院,那就是动机上不对了。所以,我也要公平的对那个警方公开的片段中喊说“有医院”的那位警察致谢,他至少还有一份良知。但是,无论如何,开水炮,或者做任何动作之前,只要动机不善,意识不良,就是非善了,其恶果,其责任,还是要承担的。

除了明福,冤死或被真相埋没了真相的人,何其多啊。如果我们连这点醒觉也没有,我们还敢放心的将我们国家的未来,交到如同上了架着铡头器的平台?被铡的未必是坏人,可能是无辜的平民。因为,我们家掌铡的那个,不是包青天。

依然悲痛,可是我知道,里面,除了明福,还有别人,还有其它。
多么希望,你也能明白。这份悲痛。


(刊登于:http://www.malaysiakini.com/letters/170759)


May he be the last....... (网络照片)

Sunday, July 10, 2011

七月的那场初雨。

Prelude:
抱歉露露,食言了,也输了赌。没办法在一个新chapter和一张paper完成前不写文。
只因,下了一场雨,让我有很多话想说。
想说:这是我生命的意义。
想说:这是我的一场见证礼。
想说:因为我看见身边一些朋友,很亲近的朋友,居然被主流媒体的报导错误的引导了。相信什么:失败了,因为走不到体育馆、成功控制了集会、什么没有和平,什么警方效率十足。我有点愤愤不平,事情不是这样子的!我有点话想说。
想说:也许有人觉得这么走一点意义也没有。但我觉得如果我的人头没有被算到,就真的一点意义也没有了。
想说:当我听见还有很多人很安逸的说——没关系吧,我们投上我们神圣的一票—— 我会很泄气的想,我的票算数吗?我的票有等于一的重量吗?没有,你看,我的人头在群众里面了,你说才几千人。连我的人头你都可以分裂成极微的伪数,我还能相信我们的选票等于一吗?

其实,我想,我还是谢谢我生在这么的一个时代,看起来好像很糟糕的时代,可是,却让我体会很多的时代。

我想说:其实,也只不过想 说说,我这观雨的过程。
(原谅我,将全部匿名,但事实的经过,绝对真实。)


下雨前夕:
我知道我是理智的。虽然有人说你的身份啊,是不是应该小心一点?
所以我知道我暂时无法说服自己当公务员,当了,是不是要像这般——活在恐吓中一辈子?
这样也好,我不怕。

谢谢S,她爱开玩笑的说自己的职业是:lao ya。可是她一点也不laoya。谢谢她找我一块儿参加。还建议大伙儿一块儿的为国家共修:1000拜佛。我参加了。而且我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我就是因为爱我的国家,我还要在这里生活很多很多年,而生平的,从来没有试过那么的坚决和有意义。
没有跟很多人说我决定了出席,家人也不知道。只是到了非常的后来才告诉老弟。他就一直给我update了很多资讯。陆陆续续地从一些资料知道我应该怎么保护自己,怎么防备,当遇上了最糟糕的情况有谁可以咨询?等等。感动的是我的laoya朋友的laoya朋友,愿意提供他的号码,说:如果遇上什么麻烦,可以致电给他,他提供有关法律的咨询。3唔识7也愿意帮忙。不是侠义是什么?

后来我觉得自己准备功夫做的想当够。路边遇到一个中了催泪弹眼泪通红的年青人,我还能够提供盐水。还有谢谢那张micro fiber的小毛巾。后来我和特地从关丹下来参加的阿公开玩笑说:是政府把我们教育成懂得如何面对这些事情的人。是啊,如果国家够干净,我们何必需要走上街头表达声音呢?阿公也说:在他加入了反稀土厂过后,化学肥老的他竟然恶补兼学会了许多科学名词。是啊,我们笑了。如果国家能够为民着想,我们还需要防患或者担心我们的下一代吗?是我们的国家把我们变聪明的。

下雨前,我们走进城的那一段路,天气很温和。我想,连太阳都遮了眼睛,不愿意看见一座好好的城,竟然被流氓般的封起。还好遇见一些依然营业的店家愿意收留这些因为怕没交通进不到城而早到到处逛的人们,(事实证明:许多地铁站就是如此被变相的收买,我看到其中一个柜台写着,地铁不停的原因是:tidak berfungsi kerana masalah teknikal,我很想笑,你骗鬼?大概就只有游客才会被你骗了)。记得我们在茶室等的时候,或者沿路走的时候,大家互不认识,但眼神彼此交流,就有一种:嗯(点头)的感觉。那个,大家一起为一个目标而努力的感觉,很好。

下雨了:
时间逼近,天空也落下细细的雨。

还好我的包包里头 的东西都防患未然的包在塑胶袋里。下吧,我心里想。我不怕淋雨。

果然,大家都不怕下雨。当我们和鱼贯从国家回教堂出来的人们一起走(是的,我们这几个华人混在喊着他们的真神名号群众里走。更加觉得,这个,不是种族的事,是全民的事,真正的一个马来西亚),往伏督车站走,却卡在几步之遥的医院外,无法和大堆汇合。我们还看见远远那个角落站着红色的和黑色的人群,我想我们这里算少数但也比这些有颜色的多了。很感动的是,我们人很多,但大家依然手挽手,有次序,有礼貌的,只是喊着口号,慢慢的绕道与他们汇合。套阿公所说的:我们有激情,但没有激动。雨很大很大,但我们没有因为淋雨而烦躁躲避。我也头一回的觉得自己这场雨淋得痛快。谢谢我那microfiber 的毛巾,给我包着头,不让雨直接打在头上而难受。

后来发现这毛巾,挡催泪弹时也很好用。
我们这队依然走不到和大队汇合。在某路口放了催泪弹,还好只是一粒,还好只是遗威。后来发现大队里,最前线的那班朋友,连环接弹的人多得是。不过这里的味道也够受的。后来我是这么形容催泪弹的:想象你把全世界最辣的辣椒途在脸上,途在眼睛,途进肺里。就是这么的感受。我想向首当其冲的朋友们致敬啊,你们的难受应该是我的千乘倍数。谢谢政府啊,让我体会到这个滋味。只是,这些弹弹是不是要人民买单?

谢谢那场雨,我觉得或多或少也缓和了。虽然弹雾遇水流过皮肤也不大好受,但至少很very much diluted。
只是有点遗憾,没有进入中心。但至少,我们淋了同一场的雨。

而,这,只不过一场初雨。洗得干净或不。还有待很多很多很多的雨水。我说的自然洗涤的雨水,而不是喷射在人民身上,不懂混了什么化学物的水。

雨后:

雨后,我们依约要到豆原报平安。但原来没参加的人都进不了城,(除了7早8早就报到的农药)。全身湿透的遇见了一个人掌店的老板娘,我一样,阿公也一样。老板娘递上的热水,让我们暖进心里。据说紧张时刻,突然几班人马冲着过来,(他们穿有某颜色的)。守卫跑过来叫她关店并拉上铁栅。我想她当时会很害怕吧?但她看起来一点也不惧怕。

不屈服于被刻意制造的恐怖和假相,毅然坚持。这也是一种勇敢的表现。
还好突然下了一场雨。人群散了 。(据说这些穿有颜色的人群也没有走到最后啊。)


这场雨下的真妙呢。我们都说。

对啊。好雨,好雨。淋过了就不怕淋雨,淋过了就知道是好雨。


Attachment:

啊,会不会还有人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不知道,就看看这个clip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