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29, 2013

当古晋的那道日落将2013终结时

在同事的办公室门前随手scetch的。喜欢,所以照相了
本来,按照惯例,应该好好地整理整理才行。
不过,看来必须草草了事。
(谁叫我贪钱,临行前接了吃力不赚钱的工作。头还痛着呢。)

但是,还是要沉淀的。

只是,我今年的倒数,飞去古晋过。
我的2013,非常多惊喜,非常多感恩的一年。让结束前我必来个好好的,用好好的方式,鸣一声笛

而,我知道2014前方的路,也有很多挑战,也有很多事情有待定下来,也有一些计划正进行着,想写的东西也很多(除了journal paper)





2013读过的书:
(书单等我回来再慢慢的添。现在想起什么写什么)
科普:今年大量的读科普 。《都是荷尔蒙惹的祸》(未完成),《23对染色体》,《大灾难》,《能量,性,死亡》
文学: 村上春树
非文学:《Something about Claire》,《One hot chick》
宗教: 《你要的不只是快乐。》
比起去年明显的少了很多,除了时间少了,也因为科普难读厚重,一捧就是好几个月的时间了。

2013写过的:
投进篮里又不舍得丢弃要回收的《山子》
大脚印里最多的了,其次是给《普门》和《慈悲》杂志的。
说到《慈悲》,一项来给我很多机会,一直鼓励我的赖师兄已经往生了。他离开前几个星期我们还通了几次电邮。但没想到那是绝笔。但愿他往生善趣。

 2013看过的电影/歌剧
《Three Idiots》,  《Gravity》, 《Conjuring》, (有待再填补)
飞机上看了:《Now you see me》, 《Despicable me1》,《James Bond》
最难忘的,还是特地飞去新加坡看《歌剧魅影》

2013年头,初始,我就得面对论文口试,之前在小黄花里工作的经验和体会来不及消化。我静静的离开,然后又回到我熟悉的桌位,见我熟悉的同事。一年没有碰到pipette,却学了大量的computer language。在M公司里头相安无事,年尾获得批准出国。老板续约。我留下,继续留下。似乎明年年尾才会有怎样的更改。我也唯有在当下了。

Bario的旅行让我的2013,还有接下来的时间都过得精彩。因为Bario的关系而接触到的访谈,讲座,还真不少。这个地方,真的不是普通的仙境。

2013中间,有一桩喜讯在我肚子里爆开了花。到现在我还觉得自己虚虚的,所以更加需要谦虚,学习。我会继续再写,不管怎样还是会写。会找时间写。有没有人看我也是会写。

然后毕业,然后旅行,然后期待自己的毕业旅行。

期间,我给我亲爱的家人和朋友们时间更多了。人家pillow talk, 我table talk。 在饭桌前,我们说过了多少话?

我搬家了,搬去一个让我复返亲近善士的地方,屋友和邻居们都很好。我不再一个人住。(在camelia公寓后期,小碧多数不在家)。我又好像回到了以前的student house生活,又好像拥有了意间家。这些日子,我都睡得很好。

如果问我2013失去什么,我想,我会说钢琴。兀自觉得,手指都拙了。

其它的,我还能要求什么?
谢谢所有一路上成就我,让我快乐的所有因缘。 感恩。鞠躬。

Sunday, November 17, 2013

借火

最近都在用着别人的厨房煮食。
李安问我:用别人的厨房是不是不惯?
嗯,还好,我是一个会调整的人。

好吧,我调整自己,学习用电来煮食。不是火。火就要借了。

Monday, November 11, 2013

折痕

记得许YY 是这么形容他那作家姐姐的文章。

“她的文章。多到。有时候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菜,或包着nasi lemak什么的报纸,一打开,看见她的名字,当下就读了起来。”

我听后“咔咔咔”的大笑,但同时轻易的听出了,许姐姐的厉害。

那天我也有这么一刹那的感觉。

坦白说,我觉得这11月是我高产量的月份。未必因为我这个月写很多,而是在之前写的,好像都在这个月份开了花一样。

话说那天在FGS上瑜伽课程,休息等消化的时候,坐在lobby,看见P门口知客处PM杂志当中,就有两本里面有我的微小说,其中一个是最新月份。另一本,收录着获得某文学奖的那一篇,杂志已经被翻得布满折痕。我心里默许,但愿,读我的文章的人,都明白我在说什么啊。

这是许愿,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耐心的读我的文。
就只是说当时坐我隔壁的小怡,她将我的文翻去后面又翻去前面,说:我识字少,睇唔明。
我心里想:你都冇俾心機读.......
我有点小不甘愿,换作平日,我是不会勉强人家读我的文,即使人家在我身边读,我也会脸红,不好意思。但,小怡那一副selamba 的样子刺激了我的挑战心。

我随即又看见了第三本杂志,C杂志,刚好也有我的文,这次是散文,又是写旅游的,我递了给她。
“昵個,断估你会睇得明噶啦。”

当下我想起了YY说的话:还真的随手抽就是的作品。
自己也有点吓到,我这什么的产量啊?

这个月份还有一个让我蛮开心的一篇文章。
我给LS这个大男孩写的访谈稿,登了,读者反应都还不错。老编给我报告的时候(我公司的LAN line block掉了文章上的FB sharing and like,所以不得而知。)我吓了一跳,用手机上网看了,才知道又那么多人喜欢我的文,读过的,应该又不止这个数目了。

就好像凝视着满是折痕的杂志。
我衷心希望读我文的人,知道我想要表达什么。
(我想象着小怡的脸scroll down电脑说:我都唔知你讲咩?)

你都冇俾心機讀嘅?
哈哈。

Wednesday, November 6, 2013

无有恐怖

犯贱。好哋哋唔得嘅,跑去看这样的戲。

为了壮胆,我特地邀同西奶跟她15岁的儿子前来同看。
看完后吃了一餐大的,我又去跟LL唱K唱了一个下午。

回家,发现JH还没有回家,我开了客厅和外面的灯,上去房间,就不。敢。下。来。
我whatsapp JH:你要回来了吗?我很怕。

那种恐惧是一点一点侵蚀的,疑神疑鬼的听见有人打开篱笆门都以为是自己的家门。为了转移专注,我在网上跟朋友聊天,念佛号,抱着ah pooh。
JH还没有回来,我忍不住打电话给他,他明显的感觉到我的害怕,说还有几分钟就到家门口了。

听见他开门,我才步出房门,他直接走上楼梯。(没有,我们没有那种在楼梯的转角,我飞身扑过去的场景)。他人真好,还进我房间检查,看有没有佛像什么的。(感动~)

我这才下楼忙些别的。看了晚间新闻,让自己累累的睡去。
关了灯,一些情节还是浮现,我让自己在佛号中睡觉。

不要玩了,我近期内不要看恐怖片了。

Thursday, October 31, 2013

对话

我一直以为跟母亲的沟通相当的好,也就是说:我们能互相了解。
我尝试在母亲还未开口前就懂她的需要,毕竟母亲性格倔强,很多时候都不愿意开口要求。

但我的部分,我偶尔会有困难。

比如说:让家人知道,读博士,不是“读书”的博士
比如说:为何这个公司无法给我一份安稳的工作,我还继续留下。

那天,毕业典礼过后,我们心情都很好,慢慢的聊天。
聊到W教授私讯说:yours the toughest。我懂里头,除了我的论文很难读(有一个部分的实验她是没有做过的),也许我写的不好,还有里头也有不容易的过程。
我慢慢道出,国大要我写马来文论文,我只不过在迟了一个学期交论文(但还是在许可的期限内)而被自己的公司发警告信....等等。
母亲说:还好我当时没有在你身边念你呢。

我内心一抖。

还有,母亲一直觉得我花费大,一直买东西给家人。
我只是知道,当我没有办法为家人和好友挑礼物时,我会更痛苦。但母亲不支持我也相当的苦恼。
那天谈起嫂子有多好,我在哥哥家里,偶尔忘记带回家的衣服,嫂子都帮我洗好烫好折好。

我说:所以我爱我的侄子们。

母亲说:所以你也常常买东西过来啊。

我内心一抖。

母亲懂了。很好。

Tuesday, October 29, 2013

小哈欠

又再(N次)的改纸了。
每次从老师手上接过来都是轰轰烈烈的。
她轰轰烈烈的骂我一场,
我就愈发冷静。
后来她和诺基亚博士两个人唱双簧的,酸我调侃我。

我竟然,不生气。
还微笑的,觉得他们很可爱。
科学研究和行政报告沉闷。我给他们娱乐也是好的。

自认学术报告方面我还是写得差,很差。
而最近对自己有了些要求,无论你喜欢或不,你是博后了,至少人家以博后的眼光来要求你了。
必须加倍的鞭策自己。

跑快一点啊。

而我怎么在改纸的途中打哈欠了呢?~

Monday, October 28, 2013

小心情 (一次过)

(一)
毕业了。
坦白说我的归属感在我那间蹲了十年的实验室和同事伙伴们。国大这几年搞了一个“绰头”,特别召学生和老师让老师给我们“加冕”。我是尊重W教授,但是,我比较希望是Dr.R。她带了我十年,虽然后期我都是自动波,很常给她骂: Please YunTeng, give me a break。但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升华到一起讨论科学议题(和小八卦)的同事。我有旺夫,eh,不是,是旺师相。这几年她平步青云,我们相安无事,但也走过了这一路。
当然,毕业等于失业这个道理是成立的。
我在这里的合约何尝不是卡着。我是M公司的鸡肋。

无论怎么一句,都十年了。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啊?
我最好的哪一个部分,不管青春还是体力还是脑力,你在这里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二)
临时决定用周日的几个小时,见小鱼和小鱼弟弟。
小鱼,这个才五岁的女孩,是个很可爱很乖巧懂事的孩子,果然是我两个很好的朋友教养出来的好宝贝。她的笑容让我心都溶了,她拉我到她房间参观,然后挑绘本一起读。
小鱼的乖巧,偶尔听起来,有点淡淡的酸,像我侄女,一夜长大的那种。
比如说::她懂妈妈疼弟弟爸爸疼自己,她要求父母不要生第三个。一人照顾一个就好。她说。
比如说:她知道父母想留下她和弟弟两个去旅行,她要求:为什么?我会照顾自己,我也会照顾弟弟了,你带我去好不好?!

看她牵着弟弟的手,不然跌到;帮他穿鞋子;抱着他让他按电梯。
我特别喜欢这个孩子。

当然,很久没有见小鱼的妈妈了,她爸爸不在,我们俩个女生的话题也自然深入。

她当了全职妈妈,那段调试期让她近乎崩溃疯狂。后来她丈夫我朋友健康出了问题,她几乎倒了下来。还好,她都熬过去了,还看见了不一样的风景。

而我,她觉得精彩的生活。她直接切对了题目问我:你最近有没有心仪对象。
果然是了解我的人。问的问题都有深度的。
我跳过了之前伤心的不谈,然后说了自己遇见的和追求的是什么。
当然她也做错结论了。她说:别那么挑,眼角别那么高。
我马上狂笑地说:我连猪头都曾经喜欢过,我连猪头这样的水准都能接受了,你还说高?

说罢我们俩一阵狂笑。(小鱼一定很好奇。)

这次轮到我心酸了。当年,我和小鱼她娘天天相见的时间,她见过我多次义无反顾的喜欢上某男生,也见过我勇字上心头的表达我的喜欢,更知道我柔弱彻底被摧毁的部分。

这些,我很想告诉她,我都变了。

这六年,她养了小鱼这么标致的女儿;我养了小心翼翼的自己。

Wednesday, October 23, 2013

引力

这篇文会很杂乱,因为断着来记录。

看了《Gravity》后,我提起心肝要完成我的《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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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写在面子书上的:

【当孤单不是最孤单】(after gravity)
看戏对最近的我来说是奢侈的行为。但,因为露露阿芮大力推荐,加上看戏前为某些胶着的决定烦恼。露露说也许看了此戏我会有答案了

除了大力的推荐,我也听见有人说:才两个演员,尸体若干,voice over多多,成本很低。也有理性的人说:真空嘛,怎么有声音的呢?

确实,女主角说她爱上外太空的谧静。但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她巴不得喋喋不休了一个星期的男主角说句话,听见一点声音。如果一点声音也没有,观众会率先疯掉吧?这位只是用眼睛也能演戏的影后,当她一人独飞,那种惧怕,我也随之窒息,坦白说,如果我身处在这种孤独,我会不会就放弃自己?

这样子漫游,不好玩。

当下也觉得自己的孤单并不孤单。还有种种情谊的引力让我深深牵着;真正放下的时候,是连一点的引力都松去,接受对方已经在另一边的事实。

当然,有引力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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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又跟露露谈及了死亡。
就是那种,当你只剩下一个人,去面对这些。
还好我们心里有宗教,我们俩同声承认。
 也还好有家人朋友想念我们。

父亲去世的时候,我花了好些时间去接受和放下。

我也开始想像如果我死了,我要人家怎么想起我呢?

如果我死了,
请用您的方式,您的信仰,给我祈祷。
如果可以吃素几天,愿此功德也回向给你。
记得我的笑,想起我微笑,你也请微笑。

露露要让人家记得我的文章,我的小说。
是的,我现在还不能走,我要有我的代表作。
露露也说:代表作是人家定义的。最重要每次都要用心的写。

我大大力点头。

这两天眼睛都湿湿的。
想要放弃山子的时候 湿
回复电邮时候 湿
看戏前跟露露whatsapp的时候 湿
看戏时  当GC安慰SB的时候 当SB跟女儿做最后的道别时候
湿  湿  湿
今天早上,也是。

但心里暖暖的......

Tuesday, October 22, 2013

小感动

我几乎要放弃于南和乌布了。

她说:不会啊,小姑姑,我觉得你的故事很精彩,我很喜欢啊!

坦白说我写少年小说背后的目的不小,
我想用我的文字,做点社会责任。当别人都在给青少年灌输魔幻的时候。
我想给他们有关
环保
生命课题
梦想

有点重,但这是我的初心,露露提醒我,莫忘初衷

 而,即使我的小说,只有一个读者,只要有一个人喜欢,
我也会继续写。

谢谢你,我爱你, girl。

Sunday, October 20, 2013

认真

你说你想去流浪,眼神闪过光芒。
我笑得宽宽的。
认真的男人(生) ,有梦想的男生,单纯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最帅的了。

(记录,这阵子连续遇见许多有梦想并快乐实践着的男生)

Thursday, October 17, 2013

更高一层的那一层

没有期待,就没有失望。但“没有期待”不是最高的那一层。
说出来,好过没有说出来。但“说了出来”不是问题解决的那一层。
我不想回应,但如果不回应代表了无法作决定的那一层。

我不是贪图什么安慰奖,但我知道我是无法舍得亲手写出来的这两个角色。
无法放弃,又不想继续,就是最高最高,我还没有弄清楚的那一层。

一如,我想要找一个懂我的人,比爱我的人,更深切,也更难。
懂我的小说的,和爱我的小说的人,也很深切,很难。
而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失望。
这种感觉,就是最高最高的那一层。

Friday, October 11, 2013

要酱咩?

两则。酱。

要酱咩?
忙到最后一分钟,还没有24小时就要上飞机了。
Paper还没有处理好,L学长的命令没有达成,又要赶一个计划书,偏偏在这个时候中当Unit meeting的pencatat minit (用马来文写这个字是因为报告需要用马来文写)
我一边用跑的处理我的东西,一边说。


短期内遇见两个“攻击性”很强的男生。
噢,他们并不是像WL这西奶所说的,要吸引我的注意力,而是,我觉得,里头越空的男生,越急着表现什么,出手越重。
我无辜中招,真想好好的呆在角落,你看不见我好吗?
他又出手了。
我说。
要酱咩。

Monday, October 7, 2013

一句再见也没有

上个周末,一口气见了几位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见的朋友。

间中,我问起一个人的名字,才知道他已经去世的消息,还是两年前的事情。我非常的愕然。记得有一天我突然想起这个朋友,有发了一封电邮给他,也曾祝他生日快乐,他没回应,我还有在面子书上搜了搜,(我们认识在没有面子书的年代),也无从回音,我渐渐也没有再想起这个人了。

他是相当adorable的一个男生。当年。我们办过一场活动,然后他深造,我深造,一开始我们在电邮还谈得相当投契,记得我在吉打出车祸的时候,他是其中一个曾经传短讯关心的朋友。
后来也不懂为何,他不再联络我了。

那天听见朋友这么一说,终于也将失落的片块也捡了回来。

他后来换了宗教,跟我们保持了距离。
他后来换了工作,然后惹上了小麻烦,最后因为这麻烦一病不起。
据说他父母伤心得近乎崩溃。

我一句一句的听着,心一点一点的沉重。

去面子书搜寻他吧,很多人留言,表示对他不舍。朋友这么说,然后她说出了一个洋名。我才懂为何我无法在面子书上搜寻他的原因。原来,他改了一个名字。

刚才在面子书上(终于)找到了他,没见的那些年,他的容貌依然不变,还是那一副和善的样子。我慢慢慢慢的在他的墙拉下拉下,从看到今年依然有人祝他生日快乐。到他出事的时候,人家的留言,他朋友,他妹妹,喜欢他的人,对他的百般不舍。有人说:我正听着你的Mp4,听着你爱听的歌,感觉你就在我身边。

我一行一行的看着,心一点一点的沉重。

我将他的页面关掉。
你说我天真也好,但我其实只是很想保留他当初我们认识的那个时候的样子。

我们还没有说再见的,能不能,也就不要说再见了。
这样比较好。

Friday, October 4, 2013

追骂

L学长又来骂我了。我是被骂到凝注眼泪的那种。

他开门进我们共用的办公室。大声说:你几时得闲 ,来揾我?我发现你bioinfo的底子很糟糕,我必须给你从头开始的上课。

我好整以暇地说:我是边做边学的。
但被他这么公然一骂,眼泪快要掉出来了。
其实,我也不喜欢他教我东西,因为,他永远弄不清出 我不懂什么,他只是想说自己想说的,又非常的没有耐性。

诚如S的观察:he doesnt understand your question, gets frustrated,  and end up you get frustrated。
对于为何每一次好0地0地的讨论都以酸脸收场,我是有几个想法的。

(一)浪漫
他是爱我的,(我曾经一度是大家口中的,他的pengantin baru。老板也似乎默认了我们的绯闻)。所以,想要我变强,或者,想要证明,他能力比我更强。

(二)友爱
他只是想将他的知识,友爱的跟好同事分享。无可否认,我是他的好同事。
虽然他已经升了好好好多级了。

(三)男人
他毕竟也是一个男人,想要证明些什么男人。

(四)功利
他教了我,也许就能将名字放在我的纸上,或者,合力的写一张纸。
他教了我,也就可以在我老板他老板面前邀功了。

(五)Saje.....
以他的个性,他刚才的所作所为,cuma.....saje......包括不小心大声说话了。

不过,以上全部的猜测,中了哪一个都好,我的反应也只能有一个。

我真的是无师自通所有bioinfo相关的知识,我的底子确实很差。谢谢你教我,我这是来讨骂的。(附上鞠躬)

然后,记得,不要哭,或者唱王X凌的

忍住不哭我要忍住不哭
不让眼泪流出。

哦哦哦。我又要唱歌了。

Wednesday, October 2, 2013

逞强和装弱之间

这几天见了好几个姐妹淘,整个人顿时觉得变美变柔了。
如同我在面子书上说的:

 很久没见的老友问你怎么改变发型了?她总察觉到你微细的变化。
很久没见的老友从你之前面子书上的微帖子开展话题,从中追回了没有陪在你身边的时候,经历的那些故事。
久久见一次依然亲密如昔的,是老友。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我们相互点不一样的食物,却又可以叉对方的来吃。
我们的个性喜好非常不一样,却能互补。
她为了一颗“非常有人性”的chocolate brownie而直呼:太幸福。我则为了“非常丰富有层次”的榴莲甜点觉得用这样的方式结束美丽的一天,实在太赞了。
原来,我们是可以相爱的,那个他才是第三者。
我笑得连茶都要抖出来了。
拥有这样的一个朋友,真好。


跟她们的好,是大家保留着自己的个性之余,完全的做自己。而且,会站在你的角度想你。
我们历经了多少的磨合期啊?

对于她们如同填survey表格的问答环节,我也好整以暇的回答了。

她们担心我很强,吓坏了男生。
她们也许没有看到我装弱的那一面,其实也不算装,就是,不想自己撑起某些事情的时候,而不是每个男生都看见。
同样的,我到了一个点,终于不愿意配合你了,这个,也不是每个人都看见的。

我突然想起某pretty boy,我们第一次见面,他帮我拉行李。拉了几百米,后来某处转角我接了过来,然后,他就不再帮我拉了。

自己拉行李是我的自然反应,就好像我习惯了处理自己的大小事务那样的自然反应。

如果你的手不忙,谢谢你帮我。但转个头我就忘记了自己被人帮助。

我没有逞强,也没有装弱,只是,具备了许多解决事情的能力,已经成为了我流在血液里头的自然反应。

直到哪一个让我依赖得很自然的他,出现。


Friday, September 27, 2013

找出那一块石头出来

最近心里那片原本静静的湖掀起了涟漪。
一圈接一圈的,好不壮观。

我要找出那一块(不懂被什么/谁)投进去的石头出来。

darn.................

Wednesday, September 18, 2013

就手

我不是什么两性专家,这也只是我这些日子在跟好些姐妹淘聊天的时候收集回来的数据和整理。我觉得这个,不无道理。

我这些姐妹淘都是非常"adorable"的现代女生,有生活,有思想,有样貌也有身材。
在她们面对追求者的时候,她们对某些男生特别的感冒。这些男生,他们也只是投机追求者。靠近你,纯粹是因为你刚好在身边出现了,距离刚好就在他所能触碰的范围内。他或许也刚好觉得自己应该找一个了。刚好你的条件都还符合,一切诚如粤语里的一句:都很“就手”。

我的脑海响起了陈绮贞的歌词:
却说不出你爱我的原因,说不出你欣赏我哪种表情,说不出在什么场合我让你动心。

而偏偏,他遇上了如此的女生,你们总会敏锐的察觉到有什么不妥。你们什么都不说,你们也不是希望折磨对方让对方追自己要努力一点,只是希望,他能不能,咬住了你,不是因为你刚好是走到他嘴边的那块肉。

(请不要对号入座,这里是摇滚区,没有号码。)

Monday, September 16, 2013

九妹子

九妹子从S报过去了M报,这份据我目前来看是最像一份人民报纸的媒体。

她说:有不少人私下讯她跟她确认他们看到的名字是不是她。
我说:当然啊!对于自己有一个这么正气的朋友,我们都很骄傲呢。

我也告诉她:有人说,eh,怎么S报给的价钱不够高吗?
当然不是!她过去了M报,薪金比S报少。所以,她绝对不是为了钱。

加上,她现在每写一份新闻,都要写双语。(我这个朋友很厉害是不是?)
只是工作量不会像以前那么繁重。周末还可以有自己的时间。

“返嚟啦!小师妹返嚟啦!”我有一种这样的感觉。
然后深深的祝福。

(都说,我的朋友,都很有素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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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西亚日之前,我到了九妹子暂住的,属于她表姐的studio house 小住了一个晚上。隔天一早步行到附近的双子塔公园跑步。

我们对着美丽的风景,对着美丽的双子塔,谈了一个晚上,将彼此错失的故事,都补回。

能够想象我跟一个小我九岁的女生,话题谈得像彼此年龄和思想距离只差九天那样?
我们都成熟的面对那些过去的,有点不堪,忙乱得趴在地上,(以为)看透生死的日子。
她大概也没想过,我曾颓废得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也是不无不可的事。
我则对她曾经将死亡看得那么坦率,并几乎付诸于行动的那三个事情捏了一把冷汗。

虽然,到最后我们都说着笑话,也没有忙着安慰对方,因为,我们知道,这些已经过去,现在的我们,正努力着让自己增值,让自己过着有意义的生活。

也庆幸她来到了一个懂得珍惜人才,也欣赏她,重用她的公司。她呀,桃花正盛开呢。
欢迎你回来,我在心里真切地说,而我差点就失去了这个好妹子。

我啊我,虽然那么多的东西还没有确定,但我知道我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了,总会有人/公司/老板珍惜我的。

还记得这首歌怎么唱吗?

今 負けないで 泣かないで
消えてしまいそうな時は
自分の声を信じ歩けばいいの 

苦しい中で 今を生きている
今を生きている 


我们同一个时候爱上这首歌。只是那时我不懂你正也经历一场苦痛,因为我也一样。
当我们写信给以前的那个自己,记得好好拥抱受过伤害的她。
现在的你,很美丽。
我也这么勉励着我自己。



Thursday, September 12, 2013

天真继续

每次都告诉自己负面的东西不要逗留在身体超过24小时。
然后致力让自己内功深厚的将全部排出。

昨天,将红包和祝福交给她的时候,
她微笑的同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应该敏锐的也察觉到我们之间有些东西变酸。
把变酸的倒出来吧, 我们的友谊继续酝酿。

而我也继续的相信天真。
继续的为朋友赴汤蹈火,撒金钱撒时间。

(开玩笑的,你知道我没有什么金钱和时间。XD)

但继续天真,是真的。

Wednesday, September 11, 2013

天真

实实在在的以这个课题,认真的看清自己。

我会不会太天真?我问S

因为S问我会不会觉得他现实。
我实实在在的点头。会。
就因为很多年的朋友我才这么说,不过我并没有抽他马腿,他当初将恋爱想得现实,但如今他真正恋爱了,即使那些差异,他完全。忘。记。了。他说过的话。

我说:你是城市长大的孩子,跟我们在甘榜草场打滚的孩子不同。

我会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牺牲睡眠,牺牲体力。撒热血,撒金钱。
我会为了不要打扰(曾经)心仪的他,静静退到他看不见的角落。静静的将自己打包。静静的成全。
我会为了安慰失恋的朋友,而当掉自己很重要的一科,陪她过。(但最后让我后悔的不是挽不回的成绩,而是被她借友谊的名义欺骗去的信任)
我会懂路,是因为我载送朋友的途中,迷了一次,又一次的路。即使夜半,我也一个人驾着车,走在自己不认识的城镇里。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何故我现在那么“小气”了呢?我应该一个人驾着那破破的车,或配合他所有所有的要求,来出席好朋友的婚礼,才对的啊?

也许我老了。我语带双关的对S这么说。

天真过而变老, 我不懂从未天真的他懂不懂。

我会不会太天真。我问。
你和我不一样。S回答。

然后呢?我要将我的天真收纳在那里?能不能跟周星驰的《西游记》里的紫霞仙子借那个收妖器,然后永远凝注那可爱的模样。

我的天真不是妖。

这一刻,我(又)想起了陈绮贞的《鱼》

让他将我推向边界,奋不顾身的挣扎。
如果有一个怀抱勇敢不计代价。
 别让我飞,将我温柔豢养。

Monday, September 9, 2013

我也来小忧郁小狂躁(一下)

.....
一下。算完了。(冷~)所以接下来是冷静的内心文。

缘由自老弟的婚礼。人家说新娘会有婚前忧郁症,我老弟就有婚前狂躁症。哈哈,都是一家人,一条情绪线发送大家都能感应到的。我这个做小姐姐的,也来情绪一下。

在FB墙上写了这段话:
我避不开的目光,人们的眼光自然落在'没有着落'的我身上。(还好花踪帮我卸了很多'压力',也是的,跟长辈也要有话题谈的,没有别的,自然就关心这个。)
听见一位长辈偷偷问我妈妈:
你家婷婷有朋友了没有?
(老人家含蓄,牵不牵手都是朋友)
我偷偷听见妈妈四两拨千斤的回答:
有啊!她有。很多。
我偷偷地笑了。
太淡定了,妈妈,我爱你!
谢谢你给我信任,谢谢你知道我要什么。谢谢你从不'吹'我。
抱歉这一切让你给挡下了。


其实,高调的写下这么私密的内心话,也预了会有以下几种反应:
1)宣布自己单身。会有很多男生来追我:p (哈哈,几率不会高啦,最好也不要,不然我很烦)
2)宣布自己单身。会有很多关心我的人以为我desperate (housewives desperate的很多,但我确实没有,坦白说,除了偶尔不喜欢一个人处理完全部的事情,其他的那些“一个人的时光”,我挺享受的!)
3)宣布自己单身。(eh,我一直都单身啊!!!)让很多人鼓励我加油啊努力啊努力追啊什么的。(这个,偶尔会按错我的button的,所以最好不要说。哈哈)

分不清楚我内心的纠结?
我就举一个我直接反应的例子吧。
在众多街坊长辈的关注提问下,唯有一个,她给了不一样的反应。
她就是侄女的印度奶妈,Ah Mak,我将素食打包拿过去,离开前,她握着我的手说:
下一个就是你了。
快乐的神情,没有八卦,全程温暖微笑,
那是祝福。
我非常感动。

是的,敏感敏锐的我, 总分别出来,什么是祝福,什么是关心,什么只是纯粹关心。

我知道聊天需要话题。我也知道不能每次只谈花踪。逃不了的。我懂。 :p

再说,这些年,我也没有辜负我自己,我并不是没有努力,我也有在情感路上兜了很大的圈子但最后原来也只是roundabout 里面转圈。我也曾经遇见喜欢的男子,也给大家机会了,所以,如果你还没有说很认识我,如果你不懂我,就请你不要comment,一个like或抱抱就好。我的难过,大概就来自这些没有意义的关心吧?

请不要自行定义,我的精彩,我决定。
怕是浑浑噩噩过一生,这样的话,牵不牵手,都是虚度光阴。

我对得起我自己。我。精彩。

Tuesday, September 3, 2013

阵痛

有时候,要处理的任务就排山倒海的来了。
有些时候,闲得可以几天读完一本书,
有些时候就一刻也不让大脑休息。
好像阵痛那样....
(虽然我未曾经历但我相信应该雷同)



来了,终于(又)来了。
我的清单:
科学:
两份journal,一份呈上去了,若是批回来应该会小忙;
另一份要将数据重做,死两段文字出来。

文字:
专栏刚刚定了方向,谈旅游。写好了第一篇,要写第二篇。
 要写简介和得奖感言。
要拟(暂时)三个的访谈题目,范围和内容。
下个星期就要开始访谈了。

都要在这个星期里面。完。成。

Sunday, September 1, 2013

不为了荣誉的那些事

接踵而至的,是感恩。
感恩很多人给我机会。

我接了朋友的任务,帮她想了一个超级美好世界的故事。
赖生给了我一个专栏。普门以后,这是第二个佛教杂志的邀约。(纵然题目和题材还在构思当中)
我上了阿布的节目,还有之前从古晋定好的邀约。我记得。
露露的邀约。我也记得。

纵然之前觉得自己比得奖之前更加需要无比的努力,但,无可否认这些美好。我感恩这些美好。

蒂亚娜



赶着晨曦,一大早已经抵达了蒂亚娜的酒店。时间比预算的早,正考虑着要不要告诉她,就在这个时候接到了她的短讯:

我的腰疼痛难挡,无法走路。如果你来了,请你让我知道。

我心里像装了一个气球,轻轻盈盈。欣喜于自己还真派上用场。
下了数学和电脑的课堂,蒂亚娜还真的不像一个讲师。爽朗得像个在好莱坞里当替身的武林高手,健谈得像个喋喋不休的妈妈,见闻广得像个替National geography深入阿玛逊河流域采集sample的科学家,事实上以上所说皆是她的身份。(谁说科学家只呆实验室?我见到文武双全的实在太多了!)

肯去看中医,相信中医的洋人真的不多。(纵然她是俄罗斯人)

短短过程中,蒂亚娜未曾静止。她说话飞快,不懂这个是不是这个就是俄罗斯的语言结构?即使我受同事委托成为她跟中医之间的翻译,也有一定的难度。而她,即使背部被扎得箭猪一样,她依然侃侃而谈。
都谈些什么呢?
谈马来西亚人爱音乐吗?这里的文化素养怎么了?
谈谈为什么研究所里的女生都未嫁的呢?
谈男生女生在高等教育里的失衡。马来西亚的,美国的。
谈她的丈夫。(谈这个课题的时候,她是微笑的)
谈她的女儿。(外国人鲜少谈家事)
谈我的狗,她的小动物园。
谈科学在马来西亚的就业机会多吗?
谈英国和美国的教育制度和医疗制度的差异。(这个,她竟然重点连连发表了10分钟!)
而谈起了我的未来,她竟然爽朗的拿起电话给在菲律宾从事稻米研究的俄罗斯朋友摇了一个电话,说要介绍我过去当博后!(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连中医助理都说,如果可以的话,让你的朋友休息好了。我有点尴尬的笑。

送她回到酒店。下车前,她说:谢谢你的周日,我知道你有别的安排的。

我微笑。在公在私,我其实非常乐意帮忙蒂亚娜。这个有些不一样的科学家。


Friday, August 30, 2013

纪录

一通电话让情绪受了影响,有点假英勇的想对坏人说:你有什么事情来烦我, Leave my mum alone。但后来还是要自己冷静的处理好paper 的cover letter交给老板。情绪在理性和感性之间钟摆游荡。复回答了一些人关心的短讯或电话。看看时间不行了, 我必须快速整理好待会儿要赴约了。借一首歌的时间,听着《鱼》,眼泪没有滚出来但其他的都出来了。

低调。我要更加的低调。这个是我的温习。

后来小迷路的状况下还是安全的到了angkasapuri。在不劳烦布莱恩的情况下,找到了直播室,等了一等,在外头听见《外面的世界》,《等等》,听见我的名字给我亲切的介绍,我马上紧张了。不敢当啊。什么文人呢?还不是大剌剌的傻婆一个。但后来见到了两位DJ,聊开了,尽量让自己放轻松。阿布比我想像中更亲切,我们之前的交流都在文字上,也知道他正写小说。第一次见面严格来说是5月在Kino的时候,但当时我们擦肩而过而也只是我认得他。但这些的之前都不重要,话题很快就聊开了,以致有人说怎么都好像闲聊呢。确实,这个是闲聊啊。除了一开始谈起我亲爱的马来西亚略略沉重。我能侃侃而谈很好啊。你要让我背稿,我还不自在呢。

一个小时,3个talk set,就这样过去了。过程一点也不痛,很愉快。
阿布挑了我喜欢的《鱼》,他大概也不知道《鱼》陪了我度过很多不知所措的时间。

而外头的牛鬼蛇神,我也有勇气面对了。

Don't mess with my mum, come to me, like a man. Not a coward....

Thursday, August 15, 2013

You are an artist, well, I am a story maker

前言: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在完成了工作才写此文,这样才能让心里那不爽的感觉平息,写出来的文字,就也平静的。

接了一份(也是)和文字有关的工作,赚赚外快(其实是在筹旅费)之余,更重要的是,这工作跟维护生态和环保有关,我喜欢。 文字的影响力我懂得,所以一定要写好好,好好写。

但我有点天真,以为我的“暂时同事”是我的两个朋友(公司老板和他能干的助理),我们一路都相处愉快,岂知,间中,我还有另外的工作伙伴。
我的工作是要帮旗下的一些卡通人物撰写故事,两位朋友之前给了我的尺度是零,意旨我可以自由发挥。但我万万没想到,它们的“爸爸”事前已经替他们定位好。我也走的太快(我其实也想速战速决的),给它们定了我自己设想的角色里头。

结果,我就奇怪,会议还没有开始,对方已经摆出脸色给我看。
好,你不明白中文,我说英文。但,对方还是一脸拒绝与我友善的样子。
我纳闷,没按得太久,他马上就噼里啪啦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我侵犯了他的Idea。 喂,我当时也很想哭咧。

但我马上的冷静下来,将问题重新陈述,将大方向抛回给老板(我的朋友),另外也毫不隐瞒自己的委屈,重申我并没有要篡改他故事的意思。
大老板尝试走个中间线,但我懂我必须放弃坚持。坦白说,我也没有必要好坚持的,,毕竟这些蓝本一开始就不是由我开始。 而且,我也懂得,一位艺术家的脾气,我这举动如同鞭挞他的创意。

我放弃,但我不想自己委屈。

那一刹那,却发生了很多想法。 我马上调整自己的心态。
我告诉我自己:you are a story maker,无论他们给什么材料,你有能力,必定将变成一个很好的故事。
我叫我自己整理一个头绪,告诉他你不认同他里头一些有冲突的见解,在他的故事为前提下。 我告诉他我写这个故事的考量,我没有坚持你们一定要用我的故事,但我希望你能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一个故事。
我不要让我朋友为难,毕竟,这位是他公司一位很重要的设计师。 我再细问我自己,你经历了这人,不也一种学习吗?马上审查了自己的心态。

很好,手没有抖,声音没有抖。
很好,我已经没有像以前那样,容易的就trigger了我的防卫系统(对方不就是你的一面镜子?)
很好,我笑容可掬,真心的。

只是会议过后,我断片了一个晚上,几乎不想写了,但我懂我自己,我之所以写不出,不代表我没有能力,只是因为我内心还有一点生气。 复又告诉自己,you are a story maker, you can do it.
然后,一堆跟环保有关的想法灌溉了我干枯的思考。我下笔了。 

纵然我过后也小庆幸,幸好我不太需要跟艺术家合作。

Monday, August 5, 2013

花之以后

(妙瑩姐问得奖过后有什么感觉涌上来?我认真的思考了一番。) 那个晚上过后,我都在做什么呢?

事实上,是有点小头痛的,颁奖礼后跟妈妈抵达哥哥家,夜已深, 两个小瓜原本边睡边等我们回来的,也顶不顺沉睡去。
第二天,我们快快乐乐的去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连不愿出门浪费我们钱的妈妈,也一块儿跟了出来。那一顿饭,我们吃得挺吵的。
和家人一同欢笑,是我都继续会做的事。

然后去赴一个调了很久时间才调到见面的约会。K在调着身子,之前紧急入院让她翻了两次的白眼,也许,第三次就救不回来了。听着她“死去活来”的故事,虽然现在彼此更感恩活着的时光,但是,我还是掉泪了。
分手的时候,我说:你可不可以不要不说再见就走?她说:huh? 这些东西很难控制的哦。我说:好,那我们每次都将要做的事情做完。我离开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红的。
为朋友掉泪,不管是体恤还是疼惜,都是我继续会做的事。

晚上见了小慈和一班好男孩儿。一顿饭前后,我们笑着闹着。但他们也故意让出时间让我和小慈谈天。和小慈彼此报告进展,谈到彼此的未来,她也点出了我文字上一些需要注意的弱点。我听得很仔细。文字的一路上,就是因为这些朋友,如同镜子,照进我文字深处。我感恩。
继续努力,继续找出好的故事来写,继续写好故事,是我继续继续会做的事。

花踪奖座很重,很重很重。它提醒了我,从此以后,这些文字也要很重,很重很重。
这是一首进行曲,我需要加重指力了。
重的,未必是力度,而是意义。

花之以后,我依然会继续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一朵花落在我的肩膀上》

每给花踪写一次稿,我的目的是为了给自己拿一张入门票(诚如我文学初入门的一张票)。当然能够入围很好,如果入围,当然, 跟老弟一起入围最好。这都是我卑微的想法。

但今年2013着实是好年呐。老弟办婚礼,妈妈从家中筹备办喜事的繁重事务抽时间上来吉隆坡,应邀出席颁奖礼,我还慎重的告诉母亲,我陪跑的成分居多,如果我没得也请她不要失望。甚至,出席颁奖礼的路上,我被WAZE点得我晕头转向,几乎兜了半个吉隆坡。差点迟到。用冲的进会场。急忙找人已经在会场附近但因为我而无法入场的君仪和晓珊。忙乱中非常不优雅的坐下。我一度怀疑这个或许是不好的征兆。


只是后来听君仪说,她原本有点小抱恙,但内心有个感觉叫她无论如何今晚都一定要来。我心里挺感动的。这一路上,有谁说是容易的?


当给小说揭盅的时候,老师宣布说玮霜得奖了,我心里还想:无行噜今次无行噜等下一届吧?岂知我的名字竟然被念出,我忍不住掩脸,第一个想法是:惨,我没有准备得奖感言!


真的,没有准备,竟然忘记谢谢大会举办这个奖,谢谢评审老师给我的肯定。(自罚一大板。)


另外,我一个小小疙瘩的地方,是这一次,我将自己一个不愉快的经验公诸于世,虽然写出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自我的治疗,但是,这样“游街示众”,我有那一刹那是不安的。但,站在台前的那一刻,我醒了,这经历和过程只是这部小说非常小的一个环扣,配合整个小说而陈述,必须跨过去,我还有更大的一个议题需要讨论,那个就是在马来西亚种族差异这么一个一碰就会痛的课题,这是应该让我们去关注的,这也是我写出来的目的。我的人生也应该如此。我跨过去了。
所以说,我很喜欢这个故事,当然我日后还会继续找(真实的)故事出来写,但此时此刻,我喜欢我的故事,或许说,我更欣喜于自己的成长。这是一行深深的篆刻。我的人生是,我的文字路上也是。


虽然一路上说是有老弟的陪伴,但对着电脑键盘也低头了好些时候(其中不乏包括无病呻吟黛玉哭花的文)。如今,抬头,瞬间,一朵花不偏不倚的落在我的肩膀上。我闻到了花香,然后郑重的收在掌心中。花魂化成了另一个力量,缓缓的输进我内心。


我会,继续努力。


(题外话,颁奖礼后,回途。我们闲话家常,突然我冒出了一句广东低俗俚语,全车的人哗然,君仪马上说:喂,你现在是文青了咧!我忍不住爆多一句粗:怎么啦,是不是从此以后,连粗口都不能说了呢? Oh sh****t)


Friday, August 2, 2013

Dear Jackie

(我们的未完成)....

我知道你的担心和关心;
我也察觉到那些差异的存在;
我更清楚自己正踏在一条没有可能的路。

我并没有不自爱的,
折磨自己当享受

我只是诚恳地面对自己的感觉
我只是完成我或许未完成的功课(答案我真的没有预想)

我没有不关注你预设的立场
只是,
当听见这首歌的时候,
我想哭。
这只不过是我卑微的。
想法。

We never said our love was evergreen or as unchanging as the sea
But if you can still remember, stop and think of me
Think of all the things
We've shared and seen 
Don't think about the way
Things might have been
Think of me, think of me waking Silent and resigned
Imagine me trying too hard to put you from my mind
 直到,你所谓的,我满意的,更好的,出现了。

Monday, July 29, 2013

陈述第一次 (8月2日或之前,李安禁入)



新国并非第一次到访,但每次都会有不同的第一次体验。加上这一次是为了一个任性的理由跨过这短短的海峡。有必要陈述。


这样的陈述,需要怎样的开场白呢?嗯,就说,我一下了克拉玛头这站,抬头就看见DK拍得很漂亮的新加坡资讯,通讯与艺术部门的七彩窗口。顿时心生欢喜。
一边想象着七彩,一边写文,可以吗?


Phantom of the opera
(这是8月2日即将到新观看此剧的李安,禁入的部分>,<)


严格来说不是第一次看剧了。 纯歌纯舞蹈的都看过。但,这样跨国的还是第一次。
只是MBS比我想像的有落差,而且竟然还允许人拿食物进去!(有个外国人还拿了两杯马丁尼!!)
外表归外表,当吊灯随着主题曲升起来的那一刻,我就起鸡皮疙瘩了。然后,当女主角唱<Think of Me>的时候,我更是鸡皮疙瘩了很久很久。

看现场真的不一样, 虽然座位挺高的,又有railing 挡着,但我们第一排中间,视线不错。感受到的是环场的氛围。那爆破场面,那华丽的升起,那黑暗的侵袭,都感觉到。

喜欢舞台剧里有几幕:两个经理人和Soprano Carlotta和Madamme Giry(或后来换成Chrisy的第二幕)对唱的部分,大家都在自己说自己的对白,互不理会对方的论点,却又唱的很和谐。还有,Christy和Raoul 互相表达情愫跟过后Phantom悲戚的唱歌那一幕也不错。

还有就是interval过后的演奏。将全部歌曲都串了起来,让重新回礼堂坐的观众带进情绪里头。

舞台剧的编排跟戏不一样。舞台剧的剧情让每个小角色都有发挥的机会,对白幽默,情节也很紧凑,没有慢慢铺陈女主角和两个男主角的感情线。后来跟婷慧聊起,我懂它分别在哪里了。

戏的剧情比较悲,因为女主角和phantom是相爱的;舞台剧的这段感情线淡去,女主角当phantom是老师,她的guardin angel (但同时也是她所害怕的魔鬼),就奇怪了,在看这剧到最后的时候,结局一点也不悲情。看戏的时候,鼻头是酸酸的。
但我还是喜欢上了phantom,就是因为他少了戏里的矫情,反而多了一种才气,着迷于他的歌声。我想,李安也应该会喜欢的。我们喜欢同一个(类型)的男生不是第一次的事情了。

它的歌好好听,我离场了,音乐还是不断的在我耳边萦绕。


USS


非常具足国际水准。
严格来说不是“让小孩子” 玩的一个主题公园,加上有必要看过它的戏大概才能appreciate其游戏。我自己的私人经验来说,我进Disney会很兴奋,看见其主角走出来我会很开心。但USS的主角我浮现比较多的是剧情,更多的是惊叹。尤其是Water World这个水上特技演出更是让我赞叹。

除了几个会被弄湿的游戏,我几乎都玩完了。
只是有一些游戏我都单独的玩,这时候其实有想念那些跟姐妹们进Disney的时光。那时候可能自己也比较年轻,想的东西比较简单,快乐也比较简单。现在好像小复杂了。

我更加期待这个十月跟小朋友们去disney的时光,但愿能给他们制造一些美丽的回忆。这一次去,不是为了自己。

混合宿舍
严格来说这也不算第一次,在爬Mulu前,我们也是跟着一大团的人随意在宿舍凑合睡着。只是那时候,是一大堆自己认识的人。哈利波特还很搞笑的硬要将两大支1.5的水放在我们之间。好像很好人酱怕我夜半起来找不到水喝?(喂,这是我的第一次,我比较吃亏好不好?)

这次是一个人,民宿柜台人员多问我同一个问题:一个人?嗯。是的。大概会找Dorm来睡的多是结伴同行的。还好我睡上铺,但是去洗澡什么的,随身包包就这么扔在床上。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不能顾那么多。

S问我,有没有认识到人?我摇头。也许时间太紧凑,我都没有什么呆在房间的时间。
这不过就让我睡觉,上网和给手机充电的地方而已,不是吗?

改天旅行可以考虑此等宿舍,不过,如果可以,不想一个人了。

S
必须要说一说。只是还不至于开一篇文来陈述。
也是,严格来说不算第一次跟S旅行,就是因为跟他认识到一个程度,才知道能不能跟这个人一起去旅行。但,S在我们决定了一切行程过后,不久之前拍拖是意外的事。不管是不是刻意,我都跟他保持了一点点地距离。但我同时也识Do的,在可以上到网的地点,给他拍照,让他跟女友打卡报告。(原来这么理性的男生谈起恋爱也这么的痴缠)。在USS的时候,好些站,我们分开走。 坦白说,下次,不管是不是double date,但如果对方女朋友有在会比较好。我不介意做发亮的那个。

纵然说分开旅行,但我还是珍惜着这个朋友。毕竟,明年吧,我可以预见一切将会不一样。这样把臂同游的日子还会有吗?

即使只是短短的一程。我也珍惜。

其它的。嗯。很好。
这一次,一切的回忆起来都很美好。
我又多了一个喜欢新加坡,记得新加坡的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