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25, 2014

大佬生日的那一天

(面子书上抄下。最近词穷。
我不是第一次素描大佬这个人了,坦白说,大佬,是真的能当一辈子的大佬,或好哥哥。但,就只是如此。
纯如一朵白色的花。)

他说:我十点多再打回给你。
我等到10:30,还以为他忘了,也没打算提醒,就只微笑。没想到他还真记得,打来了。而且,还是冒着被罚款的危险,只为了不让我们聊得太夜。他懂,我睡得早。
其实我不是任性的妹妹,他有没有再打来也不重要。我只想简单的跟他说声生日快乐。这一天,一通长途电话。每一年的习惯,没有面子书提醒,我依然记得的一个日子。
是不是每个女生身边都会有这样的一号人物?你们兄妹相称,你知道你们不可能在一起,你唤他的女友为:嫂子。你知道你们的友好,超过普通朋友,更甚兄弟。而且,你满足这样的状况。你不会越界。
而他,就是那么的照顾你,总说着你听得blur blur的大道理。而你甘之如饴。
够力。以后你的伴,最好别妒忌。因为,这样的善缘,将会是一辈子的事情。
说远了,我原本只是想祝某人生日快乐。
我们又千里共婵娟了。一年。
生日快乐。

Thursday, July 31, 2014

导师

自从毕业了之后,我的导师对我的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当然,她还是有念我的,只是语调从:
Yunteng you are now a PhD student, you should know what to think ....
换成
Yunteng you are now a post doc, you should know what you think...

而我也逐渐变成“可以跟她讨论”,而不是只是挨打的份儿。

然后我开始了解她对我的要求,比“很高”还要再“高”一点。当然,我不否认自己也有做出stupid mistakes的时候,好比说spelling error。

她对文字的要求,非常的细致。比如说:"rather" 这个字能不能出现在 science manuscript里 ?
In science, there is only "yes" or "no".
所以我开始懂我这个被她看成是“the only artist we have in lab”的所谓艺术家跟她的思想冲击在那里了。

当然,我还要随时面对这些状况,比如:
翻出1995年某人的某journal 给她读。
告诉她differentiation 在英文和科学用词的分别。
"LSD"到底在统计学里重要或不。
“a” 和 “the” 的分别。

答案必须另她点头,才过关。

我虽然不是毕业自国外,但我是这么被一路训练多来的。
我虽然不是一个完美的学生,但这些跌跌撞撞的过程,除了脸上的包包,还有脑袋里的。

这就是我的导师。

Wednesday, July 30, 2014

有关C大调女生

这标签:练习长篇 是为了这个故事《C大调女生》而开。这小说几乎跟博士班同期开跑,原本要自己一个月写一篇,但还是不乏搁置荒废的日子,或者放下她写别的小说的日子。
有些日子,几乎觉得自己是无法完成。还好遇见了大树出版社愿意出版,如今这长篇小说终于完成,也被弄得美美的出街了。

谢谢所有成就的因缘。有指导过我的钢琴老师和小提琴老师,有点老猫影子训练着我的大姐,不时让我回味德修女中时光的朋友们,那些让我终于捏成故事里:“坏人”和“梓枫”的男孩儿们,无论是成熟的还是幼稚的还是耍帅的男孩儿们,甚至后来接受我问卷式发问的,容我作出任何有关本地大学念音乐系的提问,在新国教钢琴的JS。不然,我还真无法完成这几万字。


虽然,那故事是在脑海里的。从下笔的那一刻起。
我想要林西面对生命里许多不同的人生体会: 朋友背叛,朋友给她的难题,朋友给她的秘密,到自己发现无法掌控的感情(友情)和死亡,第一个牵她手的不是陪她走到最后的那个,而默默守候她的人她却差点让走丢了。这一切一切,她都用在音乐里的学习,慢慢的应对。
结果当然是好的,就是最后一张插图,将我想象中的美好,呈现。
虽然,阿Ben很明显的就是将林西画美了,她就是一个简单,不美,平凡的女生。

昨天蔡老师特地前来支持,然后ZY姐指着我说:她都不懂是不是在写着自己的故事。
我吃吃的笑,嗯,美好的部分都是我存在过的部分,不管是朋友的经历还是自己。而,我也曾面对过亲友死亡,被利用背叛,也目睹学妹未婚先孕结果连书也读不成,当然,也曾经跟好友同时对同一个男生有好感.....如果要在故事字行间画个影子,那我也认了吧。

写这故事初期,我有冀望过在部落格连载的时候加个音乐,做个“有声书”,其中,我用了大量的古典乐(我有私心,全部都是我喜欢的曲目),如:Canon in D、《快乐颂》、《月光曲》等等,但也有凭空想象的曲目如:《秘密》 、《再见》 和林西在“失恋”时自创出来的曲子,我都很想创一段音乐。
可惜一个人能做的东西不多,将假手于人,反而拼出更璀璨的火花。
不过要是你现在问我想些什么?

我是想将之拍成电影/电视剧。

呵呵。



最后一章: “你终于在我面前弹琴给我听了。上一次是什么时的事?”

Thursday, July 24, 2014

平稳在一条水平线上

最近看见那些画面,尤其是当空难遗体送回荷兰,一句: 回家了。让我泪奔。
最近心情如坐过山车,好不容易将心理建设在一个放弃的点上,她给你希望了。好不容易相信希望相信自己,她叫你放弃吧。

但,开心的事情,它来得太开心。
我现在才知道,我将一部分,好大部分的自己,潜匿在《C大调女生》里,看见最后一张插画,描述林西和梓枫终于解开心结的那一幅漫画。我感动不已。

太动荡了吗?
唯有把自己平稳在一个水平线上,不让对耳水不太好。

Sunday, July 20, 2014

一个李八号

曾做过几次“结婚”的梦。新娘是我但新郎永远不知道是谁。也许是我潜意识里知道自己会想很多,所以,我就是不要自己去看见去猜测。
但,我前天确实梦见自己嫁给李八号。

八号这个花名不是我安的,只是现在已经不多人叫他这个名字。八号这个名字是在一个禅修营里“红”的。原因他是问题少男一个,所以师父就爱唤他出来回答问题还是背诵法句经。八号是他的号码。说得有点远,我想表达的是,不难看出八号曾经是个很多烦恼和问题的少年。他是一个很善良的男子。我们很要好,但,我是非常清楚他的性格,我是喜欢他,但不可能如梦里般结婚,他不可能会娶我。

所以梦里的我还是很理智的。“他搞什么鬼?被逼结婚的吗?”
看!就连梦里都不相信。

但梦里的新郎八号还是笑脸盈盈,好像捡到宝这样。

隔天,我还真跟这个好多年不曾联络的李八号真的通了好多封短讯。期间,他一贯的酸我,我在对谈中说了自己也会心虚的话时,会说:李八号,你不准偷笑!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又吐又笑。

我依然不告诉他我昨天梦见自己嫁给他。不然他一定会换号码block 我,从此不相往来。
看!我真的清楚他pattern的!
但,这么多年没见,从他谈吐中,他确实成熟多了。跟他的对话我听出来。他不再是那个维特上身的少年。与他谈天,我很愉悦。

身边出现过许多幼稚的男孩啊。与其走下去相互伤害,会不会,我离开比较好?等你成熟长大,等我沉稳宁静,也许我们就能聊天了。也许,只需要一眨眼,我们就会长大。

Friday, July 18, 2014

我和我的小倔强

今天完全无心工作,待会儿应该会收拾我的办公桌和久叠的文件。

7月很美丽,如果拿走这极度悲痛。

相比MH17机上两百多条珍贵的人命,有些甚至还来不及长大,我的悲痛算不了什么。当日370事件的伤感重袭,但这回儿我稳住了自己。网络上,包括我自己,都成熟了。

是什么样的悲痛换回来的,我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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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的事情,来来回回的折腾和心惊胆跳,换了一个倔强的自己,或许发生得更早一点,
我承认我很倔强。

刚才S说:他其实很惊讶我会去租了一辆车,在我还等待着阿福仔被修好的当儿。
其实我愿意载你,那天我因为忙帮不到你,我也很不好意思。他继续地说。

我知道,我身边的朋友都很爱我。愿意帮我。不是他的问题,我很想说。
本来我就是一个倔强的人,这点肯定遗传自我母亲,或外婆。

一个要求,我说了一遍,最多两遍(担心之前那遍你没听见),我就不再说了,会自己想办法。
一个男生,如果我有了好感,我乐意制造机会,但,不会超过两遍。(第一遍我担心线条大大的你没有发现),但,我不会再约第三遍。
我靠近你,我求助于你,其实在我心里已经问过自己几遍,这样子好吗?对你对我好吗?

除了实验,我可以不断,不断,不断的,失败了检讨再重试,如此延绵,但一些东西,我不会重复自己。
最残忍的时候,会不会是等你一天发现我已经远走,那步伐不再跟你身边,不想去陪伴你的喜怒哀乐的时候?但请相信,这也是我给自己的温柔。
虽然有些人,我就是无法离弃,not yet.

不关你的事,只是我偶尔的小倔强,会让我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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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比无辜被牺牲掉的性命,这些求不得苦的难过,算得了什么?
无法回来的亲人,比无法回头的人,更值得缅怀。

Wednesday, July 16, 2014

漂亮

昨天在单眼佬凉茶店巧遇杰思。没穿制服的杰思,身边有男伴的杰思。
她离开后我38的whatsapp问她那人是她男友?

后来在火车上她才回答说我是第一个见她男友的人。然后她说男友称说我漂亮。
“他都未曾说过我漂亮呢!”然后加了冒汗的emoji。
 “Go and screw his ears!” 我短讯内外都大笑。

谢谢她的“手势 ”,我说。“是你让我变漂亮的”。而我当时就是看中她这个素颜却专业细心的女生才选定她当我长期的美容师,后来成了朋友。

后来我静静感慨。
哪个女生不想自己中意的人看见自己的漂亮呢?
我也难免落俗。

(这也算是7月美丽的事情其中之一吧?)

Thursday, July 10, 2014

美丽7月天(之一)

三月历经最彷徨和难过,四月在台湾疗伤,五月我的月份,六月逐渐苏醒。
所以七月补偿式的历经着许多美好。

所以我希望这是之一。
美好陆续有致。

从一开始,能顺利的安排到这个月份所有的事情。
所以用稳健的步伐走着,一路上听见许多好消息
1)她被某大学硕士课程录取了,我和她男友一样,都知道她需要这样的“休息”。
2)他的部落格入围最佳摄影部落格,然后听说他和他们即将出书。
3)关注的他,小弟一样,近期开朗了许多。
4)朋友们的孩子,很。可。爱; 妊娠中的,顺利。我准备着孩子们的礼物,非常的开心。
5)他递上辞呈。这个或许在一些人眼中不算好事,但我觉得只要他不受委屈,就很好了。

然后昨晚,看见美丽善良的她在面子书上分享她静坐出关后的法喜。然后听说她丈夫和她家人,都陪伴静坐。
我微笑,我 知道她一定能跨过去。

然后,听见小慈决定下来出家的日子。虽然这个有种“迟早都会知道”的平常心。但我写下Sadhu Sadhu Sadhu 三个字的时候,是充满了正面力量和法喜的。

我一直都在微笑。

只要我爱的人,我关注的人,都过得很好。
我就微笑。

Thursday, July 3, 2014

谁当是玩游戏

某男住阿美利加,本来两国就存有相当大的时差,他“出现”的时间多在我工作半途,或夜深前吃饭休息等私人休息时间。偶尔开的话题会很沉重,需要我去思考分析好整以暇回答的那种。偶尔忙起来,真的将其讯搁一边。
对不起。我们有时差。

又某男致力和我联络感情沟通,我礼貌配合,只惜他在聊天室找我的时间多是11点晚上过后。奇怪我们两个国家之间本来就没有时差啊?一开始我奉陪,后来顶不住了,礼貌的说谢谢然后下线,恰好那段时间人也不太舒服,嗜睡。
对不起。我们没有时差,只是时间作息有差。

突然想起陈慧琳某歌歌词,也是黄伟文作品。

誰當是玩遊戲 為你花過力氣
很可惜 最多似 好知己
我試過 在暗中 配合你


(其它的歌词,你们唱下去,我点到即止。) 

Tuesday, July 1, 2014

字,几行。

1)最近做实验都有一个祝福的习惯。好比说:将PCR tube load进machine 前,real time PCR machine 按下On 之前,我都会给我的sample一个祝福。仪式诚如加冕或灌顶。要乖乖哦。我心里想。
其实,更多的祝福,给自己才是真。

2)我对着镜子独自懊恼。改天还是别让KW以外的发型师碰我的头了,那天心血来潮跑去修剪,那人不懂我头发的脾气,下手重了,结果现在头发不罢休,都翘了起来。
叫我自然卷。虽然我希望她能卷得漂亮点。

3)面子书上总有很多“撩交嗌”的朋友。搞得我最近都不太愿意在哪儿投入真感觉,只能疯疯癫癫的过活。这样未必好。
还好有部落格这个空间。撑住我,让我短暂停留,作完一场美梦(抄一抄绮贞姐姐的歌词)。

Friday, June 27, 2014

记得这一点温暖

必须飞快的纪录下这一刻。
她说当年我在她低谷的时候给她隔空弹琴,让她很感动,而这个故事竟然也感动了别人。
谢谢你。我说。谢谢你让我知道这么小小的一个举动,是很有意义的事。
然后,自己的眼睛也红红了。

必须记得这一点温暖,或许有一天,就连我自己也开始放弃自己的时候,还会有遥遥的这一点星光,拥抱着,温暖着我冰冷的胸口。

Wednesday, June 25, 2014

写给你(还包括自己)



很轻易的,似乎,很轻易的,我们说着说着,就哭了。

那一刻的亲密,正当我们都明白对方的苦痛。

我们是不是也曾哭着求饶,哭着认输,虽然看起来,我们才是被逼近墙角的那一个。 而,正对面我们的,是我们非常非常亲爱的人。
那种纠结更甚了。我们原本可以选择大喊然后逃离的啊?
不过不能啊。所以,我们还是要面对着。即使流着眼泪,也需要面对。

我们啊,并非听不进身边的大道理,或者无法承担哪些要求。我们只不过想依据自己的能力和速度,去行动。因为我们懂,这样的速度,才能让视角有限的我们,看见漂亮的风景。

(此文用了大量的我们。诚如我给你的拥抱一样,因为想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Friday, June 20, 2014

你不孤独

Kemasik, Terrenganu. 
在这个时间写博好像很不对。但一些话不说出来,一些字不写出来,像阿尔尼诺注入的热气,不冒汗会生病那样。

研究
终于完成了其中一项obligation,上台呈现我的报告。
我也讶异于自己的冷静,尤其是面对排山倒海的提问。答辩一样。提问的人不是老师,而是industry members,他们关心的问题永远在我们的实验室之外,所以,我必须虚心学习。

结束后的茶点,我还来不及抓karipap来吃,旦旦和另外两个友人(三人在不同的公司)跟我谈天,少有的,我们谈科学。旦旦在我耳边报说她同事也在积极的研究跟我研究的同一个家庭的基因。我冷静的回答,我很期待读她的paper,身为一个科学研究员, 我很期待我跟她出不同的paper来增加这个(或组)基因的讨论性,减少资源的浪费。

说这段话的时候,我是很诚恳的。
还是我单纯的可以?

我不是一个人而已。

人生

我不是一个人而已。
那天上床给自己盖好被窝突然感慨,
也许这辈子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
大概是看了Fringe,(我直接跳到season 4来看),女主角欧莉芙在这个世界一直都是一个人的行动,她每个晚上被有图人士弄晕从颈髓下毒也不知。直到有一天她终于约会的时候,因为爽了对方的约才发现 。

我也许因为这样而开始想,
“拜托,这辈子要是你也这样的一个人,”我警告我自己“你也要有很好的朋友常常跟家人联系”。
脑髓我是没有什么给人抽的,
只是不想这样的,一个人将问题或所有的好坏,
都一个人的带上床。

虽然写的多了。

写作

虽然写的多了。
最近赶场似的,疾笔(或手指)的都是别人的故事。
刚刚完成了一万字,马不停蹄的开始了十万的十分之一,还有心女给我的故事,希望我替她写出来。
开始走的无力了,脑袋像无法蠕动却挤满东西的肠。
我决定走出来。
十万字的小说,单靠我的想象是无法写完的,我决定北上去做一个实地考察。
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即将完成的路,但前面有人愿意帮助。

都说了。我不是一个人的。

你不是一个人的走。
你不孤独。

Thursday, June 5, 2014

暂停驻留

宜兰车站外的几米公园

S讨到研究所的永久“居留权”,升官发财是预见的事情。才想到我未曾努力渴求任何可能,逐渐推我离开研究所的因缘。
M即将到德国继续研究,我身边第一个也是唯一那个将touring labs around the world 放在行动上永远要当博后的朋友。
她说她打算辞去让她又爱又恨的职业,暂停,然后报名了某名大学的硕士课程。
她终于结束了飘泊的心情,结婚,生子。短短的一年里面。

我身边的朋友最近都很上进。

我才发现,我站在这车站,却又不懂自己在等着什么车。

Wednesday, May 28, 2014

赤子

上星期六跟新山二十多位小朋友分享了科学家这职业。准备了好多想说的,但由于年龄层稍参差,所以,很快就开始了玩游戏的环节。解说少了,我还有很多故事来不及说。
真的要谢谢屋友凯葳教我折了一个会回转的飞机,我才可以让这游戏实验变得丰富。
没有经验,若有下一次,若再对同一批的小朋友,我想,我应该更懂得收放时候。应该能有更多更棒的交流。

但纵然如此,我却因为他们充实了自己。

我看见他们眼中闪着光芒,简单的游戏,他们玩得开心。
一方面,有些孩子是缺乏游戏的孩子,但另一方面,他们的小脑袋开始思考了。
我没有告诉他们全部原理,目的希望他们会在家通过这游戏再好好思考,或者日后读哪一个科学原理会突然贯穿,甚至指导折纸飞机的时候,当他们要求我帮忙,我宁愿花多一点时间,折一边,让他们完成另一边,为的就是希望能告诉他们,这就是我平时做的事情:老师和前辈指导的只是一半,另一半要靠自己完成。这样比较符合科学精神。

放飞的时候,他们雀跃。简单的小实验,他们眼里还是闪着亮光,大概也只要站在他们对面的我才被我看见让我感动。

下午露露问我:你已经决定了走科研的路?
我马上想起那些亮光。他们点燃了我心里的火,暖着我的梦想。

孩子的心,总会反映些什么,有时候 像你蓦然转头发现的一片镜子,让你一些原来的样子,清清楚楚。
所以,我喜欢跟小朋友交流。尤其做了人家姑姑后,现在更加要成为朋友孩子们的Ee Ee,他们指导着我,如何做一个更好的长辈。

与其简单的陪伴,更多的是一种互相充实的对望。
谢谢你,孩子们。是你让我当个更好的科研人员。让我思考怎么教好自己,也倾囊于你。

回顾345 (五月即将远走)

那天蓦然发现2月维也纳回来的报告还没有写,慢慢仔细的想,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

3月,飞机不见,自己也一头撞了进去。当了义工翻译员(请不要再问我有没有钱拿了,都说了,这是义工),但也后来被周小姐伤了一顿(纵然伤痛已经淡忘)。

4月,跟研究所的合约暂停一个月,去了台湾,几乎没有把储蓄花完才回来。但,这种慢旅行的方式,让我认识了一个国家,还有自己。
第三次一个人旅行,都用上不一样的心态,这一次,因为有朋友,所以,那种突然入侵的“我现在一个人”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甚至,伦伦小朋友一直记挂我有没有回家几时回家让我人在异乡却有一种被呵护的感觉。心都溶化了。
在花莲,民宿老板娘问我为什么不要找旅伴?我说大概没有遇见,而且我的时间和地点和旅行方式也任性了一点。她说:你要找就找我这种旅伴,我什么也没有意见。我苦笑。我正正就是不喜欢这种旅伴,我喜欢有一点意见也可以让我有一点意见,可以很独立可以一起走,可以在旅途的各安排中协调分担,可以包容我疯在一个地方局部摄影,也可以自行分开旅行。
然后再苦笑,生活的伴也是如此的,是吗?


5月,微笑迎接 ,然而发生很多很多的事情,有人离开,有人失去理性,有人杀人,有人被杀。
生日的那一天,我静静的一个人看日出。印证了,第一道光芒出现之前,最黑暗。
那个海滩剩我和我自己对话,还有爬过的蟹。

然而生活还是美好的。我相信。
只是一个人过得变本加厉。
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看日出,一个人唱K,一个人跑到山上自己对话。

一切都很美丽,但还可以再美好一些。

345,看似轻舟划过,却泛起很多涟漪。本来我还可以写更多,但就只有这些。本来很忙,但却有很多断片似的空白。本来思路很紊乱,却学到了不少。本来一个人一步一步的走,原来身边有许多人。

但是,囤积了三个月的文,就是写不出来了。


Wednesday, May 21, 2014

又跨了一岁

今天,特地起了一个大早,静静的一个人走到海边看日出,等待日出的那些时间,跟自己安静的对话。
过后,电话就没有静过。谢谢大家的祝福(鞠躬)
午后,有一位帅哥请我喝咖啡,还拉花噢~
真的是惊喜连连。过后就收到了背包Ringo,新玩具和来自台湾的卡片。
然后小帅和侄女给我许多笑场。侄女叫我坐着给我素描,把我画得又瘦又美。
一切都好,除了我无法load照片和回复大家的comment以外。(之前都靠wifi)
今天,将一切的喜悦回逈给大家。
第一个愿望:希望家人平安健康,妈妈长命百岁
第二个愿望:希望今年身边的马宝宝或马尾宝宝,平安健康
第三个:嘘~不告诉你。
今年生日终于不哭了。
(谢谢大家~鞠躬)

Thursday, May 8, 2014

爱上35mm的距离

记得妙莹姐说过,这个镜头,长期在她机身了。
我以前不明白的,但现在,去年乘花红拥有了一个AF-S Nikor 35mm 1:1.8G, (1.8的光圈)镜头后,慢慢的用了大半年跟它培养感情。我简直爱上它了。
 妙莹姐也说过:(大意)用了这个镜头以后,让我马上可以知道,什么能拍到什么不能。
我渐渐也就懂她的意思了,因为你必须“zoom with your legs”的关系,经验累计下来,马上可以知道自己要“站多远”,能站多远。
我唯一担心的是远景拍不好,但我是过虑的,拍远景的技巧在于缩小的光圈还有掌握的光线,跟距离没有很大的关系。
而这一次在台湾,我全程用这镜头,除了拍神木,(因为我没有办法“躺在地上拍”),所以即时换了kit lens,不管怎样的景色,我都用35mm。而用35mm的好处是,调好了光圈,快门和ISO以后,我几乎可以将当“傻瓜相机”来用!
现在,慢慢用这零碎的时间整理照片,才发现,拍出来的照片,失败的越来越少。

于是,我爱上了35mm的距离。

Wednesday, May 7, 2014

耐得住孤寂

这两个月我想说的很多,但实际上变成文字的很少。力量都泻掉了。

而今天,我的实验失败了以后,在提起另一股作气来troubleshoot 之前,闷闷的,突然想起这里,然后发现公司又没有block blogspot了。才发现,这里杂草一砣。
慢慢地,慢慢地,追回朋友们的文。

读到露露写给她anata的,结婚周年庆的那一篇。我嘴角微笑,是的,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那天明明就是到了101但我就是不愿意登上台湾101的观景台了。除了贵(500台币哦),还有就是,原来脑海潜着露露的这个故事。原来,原来。

我不是不能耐寂寞。一个人旅行了三次,最语言不通不想说话坐好一个位子就不能换没有人看包包冲着上厕所上火车时绊倒没有人援助 ....我都处理了。没有人分享美景,我就照下来或变成明信片上的文字。我绝对能够耐得住寂寞。
但,一些地方,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去。就索性不去了。

从事研究也是很寂寞的一件事,一个人从purchase到analysis,慢慢的处理,成功失败只能printscreen当下的心情。开心不开心,也只有自己先尝。这些年下来,我都耐住这寂寞了,任何问题我都一一处理了。何必在这节骨眼上泄气呢?

我不是超女,只是一个稍微能耐得住寂寞和等待的平凡人。
这些特质,让我渡过人生的每一刻,都很重要。


Friday, March 7, 2014

原来我在乎的

国家大事超越了自己的二三事。
原本想诉诉自己,却忍不住跟大家一起洗板,谈司法的不公。

我其实想说。

有时候我会觉得不平衡,
为何老板兼恩师对我会特别的苛刻?
狠狠的在众人面前骂我弹我,
我原本逆来顺受,
但最近开始小反弹,
会抗议,驳嘴,大概霍出去,一副“不想干了的”样子。
因为,尊重和珍惜是双向的,
我爱你,但当我觉得你是不爱我的时候,我会离开。
我 这算任性吗?
我也不懂。
说回来,
我老板何以用她一贯的方式诠释我,对待我。
直到今天她说,原以为她在会议再狠狠的踩,
她却说起我viva的时候,呈现会注重论点,整理得很好,而且对于technical questions的提问也对答如流。
我差点想哭。
我不是要人哄。
只是,
原来,我越是在乎的,越显得没有自信。
越是不想面对,
你,其实,爱,还是不爱我。

Sunday, March 2, 2014

继续艳遇。

(继续。艳遇)

Yes? 我回头一看,顺声回答。对方是个年轻小弟弟,大眼睛,不像是当地人,除了英文的腔调非常美式,也包括黑色的头发。但,小帅哥一枚。

Can u help me to look at that, mayb with ur camera?

他遥指前方,我想他找错人了,我只是用kit lens,zoom不远的。但我乐意应酬。谁叫人家是帅?
Where?
Did u see the flag there? Behind that, i see like many man-liked stones standing.
我肉眼看是树啦。但他的想象力丰富。不过,谁叫他帅?我帮他zoom到尽头,但,将相机递给他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松懈戒心的,将带子牵在手腕上。
虽然他帅。

他还是看不出什么来。
我拿出地图,找出他所说的位子,如果判断没错的话,那是犹太墓园。

大概是墓园里的树吧。不过你的想象力很丰富啊。我说。

然后我们分道扬镳。

where are you from?
Mexico

where are you from?
Malaysia

嗯。完毕。
没了。
是啊,真的没了。
嘿嘿。

Monday, February 24, 2014

噢!艳遇!

(不敢写在面子书上的,有些朋友就爱口不择言)
单身女子旅行,很多人说很容易遇上艳遇,包括我自己也或许会这么想。

但事实一点浪漫也没有。

长途飞机或火车,要不身边是女生要不就空着。好像郑秀文在《我要嫁个有钱人》那样:哇!识他第一天就睡他隔壁~那种错觉浪漫。没有。

研讨会是认识了一些人,but it is just casual...
路上遇见许多很帅的angmo, but it is also just casual...不能带回家的那种。

也许我的视线只锁在reflective lens里,只用单眼跟景色交流,美男子有留意到我我可能也一笑而过。

偶尔有某男子用恳却的眼光,我微笑,就没有下文了。

'Halo, u look like someone i know...'这样的pick up line真的只有电影才有。

真的没有!

........

好啦,有一个。我爬到prague old castle顶峰,回头被山下的景色因为晨曦的照耀金光闪闪的,为此惊叹不已。

Can i ask u something?
Yes? 帅哥出现。

(要登机了,下回分晓!)

(继续)



Saturday, February 15, 2014

霎时感觉

除了想买靴来穿的冲动,我也有想假扮音乐家或艺术家的感觉。
Uniqlo围巾,背着圆筒让自己错觉里头装画轴或什么乐器,不规律的卷发,有点流浪的模样。
一点都不像是来参加科学研讨的专业。

李安说我本来像个文科生。
想想,也对,除了小小的知识,我还是扮(不修边幅)的艺术家比较像。

什么事情都会有第一次

1)第一次在国外用wifi来上网打文。手边还有free flow的咖啡。
2)离开了才知道马来西亚的网络有多烂!
3)第一次想试看穿靴,不过我想如果买一双回家应该就永远躺在架子上。
4)第一次出游那么远,我是说,一个人。自己照顾自己。
5)第一次相机中安检。德国。呵呵。说random check for explosive material. 真幸运。
6)第一次,觉得庆幸身边有苹果。
7)第一次不想在面子书贴文。消失。当stalker.
8)飞机上看了两套想看很久的戏。<captain philip> and <about time>
好了,我要继续我的村上春树。不做低头族。

Tuesday, January 21, 2014

死尸post

(有些事情我选择在FB写,有些,在这里)

(这里,总不能让结网)

瑜伽老师那天知道我们没有人在生理期间,于是“折磨”我们。
连最后一块没有被操到的脑袋肌肉,因为要思考老师给我们体位转换的用意,都用上了。

最后我们全部死尸一样。瘫在那里。
老师说,这个体式是全世界的学生都喜欢的——Swasana. (不懂有spell错没有),英文叫corpse post。死尸体式。

我问老师,是不是也是一种练习?我们死的那一天,都要学习放下放松身体每一块肌肉。

老师微笑。(离粘花微笑有一段距离,但心情雷同)


于是我天天练习死亡。

Friday, January 10, 2014

当机

理想是今天完成所有的访谈稿,却在这个关键时刻脑袋当了机。

于是晃来这里。勉强是没有办法的。也没有办法勉强。可能等下就去做一些手工。可能脑袋的细胞会复活也说不定。在那之前晃来这里,反正最近真的真的少写了。写别人的文字多,自己的,变成薄弱。可是最近发生很多事情,淡淡的生活中却发生了很多事情。如果说心打开的样子,我慢慢看见它的过程。说柔软,其实也不,但比以前少了一份倔强。拉得太紧会出问题的。那天瑜伽老师要我们做跪趴伸展的动作,拉着我的腰肌,说我头一直侧向右边,左边腰间一块肌肉是紧的,要我多留意,然后拼命的压着我的腰调整。我想我的左边也当机了,是不是我的习惯用右脑思考的缘故?但,看情形,我的左右脑现在同步当机了。

“你在做什么?”进家门的JH问。
没有。我在想东西。

Sunday, December 29, 2013

当古晋的那道日落将2013终结时

在同事的办公室门前随手scetch的。喜欢,所以照相了
本来,按照惯例,应该好好地整理整理才行。
不过,看来必须草草了事。
(谁叫我贪钱,临行前接了吃力不赚钱的工作。头还痛着呢。)

但是,还是要沉淀的。

只是,我今年的倒数,飞去古晋过。
我的2013,非常多惊喜,非常多感恩的一年。让结束前我必来个好好的,用好好的方式,鸣一声笛

而,我知道2014前方的路,也有很多挑战,也有很多事情有待定下来,也有一些计划正进行着,想写的东西也很多(除了journal paper)





2013读过的书:
(书单等我回来再慢慢的添。现在想起什么写什么)
科普:今年大量的读科普 。《都是荷尔蒙惹的祸》(未完成),《23对染色体》,《大灾难》,《能量,性,死亡》
文学: 村上春树
非文学:《Something about Claire》,《One hot chick》
宗教: 《你要的不只是快乐。》
比起去年明显的少了很多,除了时间少了,也因为科普难读厚重,一捧就是好几个月的时间了。

2013写过的:
投进篮里又不舍得丢弃要回收的《山子》
大脚印里最多的了,其次是给《普门》和《慈悲》杂志的。
说到《慈悲》,一项来给我很多机会,一直鼓励我的赖师兄已经往生了。他离开前几个星期我们还通了几次电邮。但没想到那是绝笔。但愿他往生善趣。

 2013看过的电影/歌剧
《Three Idiots》,  《Gravity》, 《Conjuring》, (有待再填补)
飞机上看了:《Now you see me》, 《Despicable me1》,《James Bond》
最难忘的,还是特地飞去新加坡看《歌剧魅影》

2013年头,初始,我就得面对论文口试,之前在小黄花里工作的经验和体会来不及消化。我静静的离开,然后又回到我熟悉的桌位,见我熟悉的同事。一年没有碰到pipette,却学了大量的computer language。在M公司里头相安无事,年尾获得批准出国。老板续约。我留下,继续留下。似乎明年年尾才会有怎样的更改。我也唯有在当下了。

Bario的旅行让我的2013,还有接下来的时间都过得精彩。因为Bario的关系而接触到的访谈,讲座,还真不少。这个地方,真的不是普通的仙境。

2013中间,有一桩喜讯在我肚子里爆开了花。到现在我还觉得自己虚虚的,所以更加需要谦虚,学习。我会继续再写,不管怎样还是会写。会找时间写。有没有人看我也是会写。

然后毕业,然后旅行,然后期待自己的毕业旅行。

期间,我给我亲爱的家人和朋友们时间更多了。人家pillow talk, 我table talk。 在饭桌前,我们说过了多少话?

我搬家了,搬去一个让我复返亲近善士的地方,屋友和邻居们都很好。我不再一个人住。(在camelia公寓后期,小碧多数不在家)。我又好像回到了以前的student house生活,又好像拥有了意间家。这些日子,我都睡得很好。

如果问我2013失去什么,我想,我会说钢琴。兀自觉得,手指都拙了。

其它的,我还能要求什么?
谢谢所有一路上成就我,让我快乐的所有因缘。 感恩。鞠躬。

Sunday, November 17, 2013

借火

最近都在用着别人的厨房煮食。
李安问我:用别人的厨房是不是不惯?
嗯,还好,我是一个会调整的人。

好吧,我调整自己,学习用电来煮食。不是火。火就要借了。

Monday, November 11, 2013

折痕

记得许YY 是这么形容他那作家姐姐的文章。

“她的文章。多到。有时候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菜,或包着nasi lemak什么的报纸,一打开,看见她的名字,当下就读了起来。”

我听后“咔咔咔”的大笑,但同时轻易的听出了,许姐姐的厉害。

那天我也有这么一刹那的感觉。

坦白说,我觉得这11月是我高产量的月份。未必因为我这个月写很多,而是在之前写的,好像都在这个月份开了花一样。

话说那天在FGS上瑜伽课程,休息等消化的时候,坐在lobby,看见P门口知客处PM杂志当中,就有两本里面有我的微小说,其中一个是最新月份。另一本,收录着获得某文学奖的那一篇,杂志已经被翻得布满折痕。我心里默许,但愿,读我的文章的人,都明白我在说什么啊。

这是许愿,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耐心的读我的文。
就只是说当时坐我隔壁的小怡,她将我的文翻去后面又翻去前面,说:我识字少,睇唔明。
我心里想:你都冇俾心機读.......
我有点小不甘愿,换作平日,我是不会勉强人家读我的文,即使人家在我身边读,我也会脸红,不好意思。但,小怡那一副selamba 的样子刺激了我的挑战心。

我随即又看见了第三本杂志,C杂志,刚好也有我的文,这次是散文,又是写旅游的,我递了给她。
“昵個,断估你会睇得明噶啦。”

当下我想起了YY说的话:还真的随手抽就是的作品。
自己也有点吓到,我这什么的产量啊?

这个月份还有一个让我蛮开心的一篇文章。
我给LS这个大男孩写的访谈稿,登了,读者反应都还不错。老编给我报告的时候(我公司的LAN line block掉了文章上的FB sharing and like,所以不得而知。)我吓了一跳,用手机上网看了,才知道又那么多人喜欢我的文,读过的,应该又不止这个数目了。

就好像凝视着满是折痕的杂志。
我衷心希望读我文的人,知道我想要表达什么。
(我想象着小怡的脸scroll down电脑说:我都唔知你讲咩?)

你都冇俾心機讀嘅?
哈哈。

Wednesday, November 6, 2013

无有恐怖

犯贱。好哋哋唔得嘅,跑去看这样的戲。

为了壮胆,我特地邀同西奶跟她15岁的儿子前来同看。
看完后吃了一餐大的,我又去跟LL唱K唱了一个下午。

回家,发现JH还没有回家,我开了客厅和外面的灯,上去房间,就不。敢。下。来。
我whatsapp JH:你要回来了吗?我很怕。

那种恐惧是一点一点侵蚀的,疑神疑鬼的听见有人打开篱笆门都以为是自己的家门。为了转移专注,我在网上跟朋友聊天,念佛号,抱着ah pooh。
JH还没有回来,我忍不住打电话给他,他明显的感觉到我的害怕,说还有几分钟就到家门口了。

听见他开门,我才步出房门,他直接走上楼梯。(没有,我们没有那种在楼梯的转角,我飞身扑过去的场景)。他人真好,还进我房间检查,看有没有佛像什么的。(感动~)

我这才下楼忙些别的。看了晚间新闻,让自己累累的睡去。
关了灯,一些情节还是浮现,我让自己在佛号中睡觉。

不要玩了,我近期内不要看恐怖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