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3, 2012

【成熟不是一件偶然的事】


(有一件事情,原本不打算说,但我觉得,小朋友能够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感受,单纯的面对,并跨过这事情,真的不容易。我就将事情的焦点放在小朋友的成熟上。)

某筹委误传我侄女获奖,她原本开开心心的说跟我一起出席颁奖礼。没多久就知道自己其实没得奖。
她哭也哭过了,我们身边的大人安抚也安抚了,我甚至告诉她“大人们都知道自己做错了”。
我还以为她已经ok了。
那天我将我的奖座拿去她家放,(自从加影的家进贼后我对这里都没什么安全感)。没想到,她红着眼,对她妈妈说:看见小姑姑的奖座,我便想起那件事,觉得很难过。
我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感觉非常内疚:“小姑姑将这个奖座放在这里,本来的意思是要让大家开心,跟家人分享。我不知道这样做会伤害了你,等你爸爸看了,我再拿走好了。”她点点头。
是晚,她已经进房睡了,我用她房间的浴室洗澡更衣。她睁开眼,叫我一声,我走近她床边,她说:

小姑姑,那个奖座,你留在这里吧。

我怜惜的抚摸她的脸,说:我们人生里面还会有很多如此的事情,我很开心,你如此的面对。
她皎洁如月的眼睛闪着亮光。眨了眨。成熟的,不像是一张十二岁的脸。

出走记

坦白说,没有得去林明,我是有点闷闷不乐。但那阵子,让我闷闷不乐的事情还有其他。
我承认我是有点任性。所以,即使做了这个出走的决定,我还是想了想,越想,越觉得自己任性。但,我还是因为踏出了一步而继续踏下去。



其实要前往P城前一刻出了好多状况。梨和女儿生病,我的身体出了一些状况,脚趾又在前一天因为yoga不当心而敲去一点的指甲,很痛,星期天从R城回途还在安排中,临出门了还在啃维他命C。但,我还是上了火车,然后给自己编了很多很多理由,让我走下去。

其中,还是为了下一次的一个人的旅行,而做的些准备。

为了不要麻烦朋友(任何一位也好)到车站接我,我选择了坐火车,原本想搭夜班火车但去的时候没有卧铺了。车票买的有点迟,还好,回途,我要的时间就只剩最后一张,我拿下了。从火车站走几步路就是渡轮站,其实每次走过心里都会想起好多年前渡轮站坍塌的惨案。这一段路,不懂何故,也没见怎么打理好,连我这半老鸟也要努力的读着指示牌摸黑的上下天桥,更何况是外国旅客?希望有关单位能将设施改善改善,因为,如果你的目的是走乔治市,这路线就非常非常的方便了。
尔后,当发现P城渡轮站旁的巴士站是总站,我更加开心了。以后,如果要找朋友,只要乘搭巴士到相关的地点,就不用麻烦他们大老远的跑出来接送了。再或者,索性在乔治市找一间民宿下榻,也是不无可能的。
更重要的是,这么一走,我还真可以当导游了....

我在太阳还没有撒去其毒牙前,先去姓周桥,再走到阿贵街和本头公巷找到了另外两幅画作。姓周桥比往常多了很多卖小食卖精品卖睡铺的小生意。我其实有点感慨,但,还是为Ernest的画作深深感到动容。当面和这些画作相遇,相比从相片里看见,真的不一样。 就好像“姐弟俩”,去之前,我就已经非常喜欢这画和背后的小故事了,但原来当面遇见他们,那个感觉非常不一样。我甚至央求Ah Chang 在放下我和我的相机在Muntri前,特地再转去本头公巷,再替我拍几张照片。
除了这个,一个人旅行的坏处是:
1)无论在那里,餐厅也好,渡轮也好,占了一个位子,就不能随意走动。
2)必须小心饮食
3)对于任何人的搭讪,不管他是真心问路还是热心帮助,都保持距离。
4)即使舒服的吹着海风,也别不小心睡着。

其实,我非常享受自己一个人街拍,自己一个人旅行,跟自己的对话,也多了。
好像突然很多话告诉自己。好像突然很了解自己的需要。当世界就剩下你和你自己的时候,一切变得真实和仔细起来。不管自己是在跟人对话,还是跟自己对话,都真切。
一个人旅行也不坏。我的初步实验,成功了。

当然,也不是第一次一个人街拍,但这么让自己沉醉在其中,倒是未曾有过。沉醉,甚至不管会不会有人盯上松懈的自己(左手拿地图右手握相机偶尔兼顾被风吹坏了的雨伞),就在这些将时间凝胶似留住的街道。 

真的,很不错。


Wednesday, August 29, 2012

给小慈


 始终觉得,我们再见面,会有些事情不一样了。虽然师父说:一切还是不增不减的。
但至少,我有很多故事,被你带去了台湾,不能写好像福建戏里一样长的连续剧。

这几个月来,我们每次见面,都在练习别离。
每次见面,都写一点什么。像诠释某些感觉,但又没有浓烈的伤感。
正如在机场送你,回途中,大家(东尼啊,JH啊,KW啊)大概都以为我会难过。我其实还好,这只是生离,而离别的事情,我们已经整理和收拾过了。

其实,早在若干日子前,当我捧着你给的书,便已经尝试去理解你收拾时候的心情。“收拾的时候,心情还好?”我问。我见证过收拾,母亲给大姐留下的东西收拾的时候也曾经的抽泣。听闻你在收拾的时候,也忍不住泪。我尝试体会你的收拾,你给的书,都有你的理由。那一刻我在想,如果说有一天我也收拾,我能否如此整理?我尝试体会你的坚定和勇敢。
后来你给我一块玉。如此珍贵。如同我脖子上的那一块玉。也是决定离家的小阿姨留下,长辈们决定转送给我的礼物。好巧。

我想,师父说得对,我们再见面,还是,不增不减。
以后,我们也可以聊家常,只是,你一定能给我更多法义上的指导。因为,那就是你人生的目的。

祝福你。 嗯,菩提道上,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Tuesday, August 28, 2012

继续无言

如同慧珊姐所说的

某些时候,因为忙了一阵子,做了好些事情,过程中又有许多我看到了,有些想法的事物,还没有整理出来,于是,人就变成不想说话了

确实,最近,闲了下来(虽然也不是太闲),反而不想写了。好几次,逛来这里,又溜走。
脑袋和手指之间好像有什么卡着,无法行云流水。
其实,很多东西想写的。我也不见有开心一些,我指的是,内心隐约有种闭塞的感觉,闷闷的,但,人群中,朋友面前,我还能微笑,只是面对自己的时候,就静了下来。
不懂你会不会有这种感觉?我是怪人么?
不是的。我想,我只是还没有整理自己。
会用火车上的时间,好好整理。
 

Sunday, August 19, 2012

无言

Dear Ringo:

I hope this is not something that can make me only talking to you.
那天,呈交论文后,马上要从万宜开车回家了,在车上寄了同一个短讯给那些曾经关心我论文进展及实际援助的几个人。那一刻之前扰扰攘攘,那一刻过后我像过了轫力的橡皮筋,很累,一度怀疑自己能不能顺利驾车回家呢。
那个过后,我不大想说话,好像丧失了某能力,最近检讨自己,都在错言的多。说太多,说多错多,写错的也很多。最重要的是,我已经不需要说话来疏解我的什么了。
双子的那个我,那个恬静的我,她对着话多的我说:你累了,让我来驾车吧。
我把大脑的驾驶盘,交给了她。

Friday, August 10, 2012

亲爱的狮子女们,生日快乐

开始的时候,只是因为一个厌倦的念头。论文把我榨得非常干了,想旅行;原来SW也这么想。"一起去旅行吧?"她说。好吧,刚巧那时AA促销某机票,一些我想去的地方SW不想去,一些SW想去的地方我不想去。早前有建议过的S城。但SW对S城的印象,就是大城市一个。我知道S城或许还有等待我去发掘的角落,但绝非我的旅行首选。只是奇怪的事,S城给了我很多很珍贵的片段。比如说,在海边打羽球,到水坝远足,坐在克拉河边等倒数,在机场过夜为了转站,拍街边的橱窗...。随手就抓来很多。S城,虽然不是什么理想休息的地方,但是,可以再去的。


结果我们最后共识就是:

去S城找老翠吧!

而这次再去新国,真的纯粹为了“人”。

然后看日期订机票,刚好是老翠的生日,也是SW的过后几天。

现在才真正意识到,我的青春期,很多时间都在两只狮子身边转。
我会没有被狮子的爪子抓到?come on,就算是猫一只,逗着玩,也会被其"soft paw"呼啦一声划个小痕啦。
我的青春期,有可能会没有她们的“痕”吗?

那时,虽然众姐妹一堆,但我们三个——大概也因为我们有共同的一些活动,所以有很多太阳和雨点的痕迹。

那时我们仨,都是图书管理员,穿一样颜色的制服。我跟老翠都是那种用一个梳子将刘海梳上去定位的打扮,一位临教男老师,第一天进班,夸张地擦擦眼盯着我们看,还以为我们是双胞胎。我们仨每人都有一辆moutain bike,SW的是粉红和白色,老翠的颜色我忘了,我的是紫色和黄色。我们仨常常骑着脚车到处去,去市议会打球,去学校,她们的窝,是我常去的地方,翠读书厉害,我会去她的家读书还是哈拉什麽的。SW的店是整个城市最中心的位置,记得我们都在华文学会当筹委的日子,我们熬夜在SW的家画舞台布景。老师知道后稍皱眉,说为了一个布景需要熬夜吗?然而我们疯狂得很自己。
原本我们仨还被选了,一起当学记,但是我半途离开。

中五后,我们的路就分岔了,就好像,大家骑着一样的mountain bike,却在交通圈,翠先离开升学,然后到SW了,我还在留在家乡,在交通圈里转转转。不过,那段时间,SW陪我许多珍贵时刻,我们SPM放榜,我STPM放榜,我离开,我们一起在KL,她就是那个我驾了一个小时的摩多从加影到蕉赖,哭诉完了,又驾一个小时的摩多回到实验室的那个人。毕业后,我第一个出国的地方,就是S城,那时,找的是老翠。而后来的日子,陪睡最多的人,也是老翠。

我们哭过——或许只是我哭得最多,也看对方哭过。但更多的时候,我们是大笑的。纵然大家的日子都要单脚跳着过去。我们就要陪着彼此单脚跳过去。狮子女们,都很有想法,很坚强。而我这个死双子,大概他们也被我的眼泪溺得喘不过气来。

这样的老朋友,这样的狮子女,值得将自己送到“国外”的她面前,当生日礼物。

结果,我的旅行,嗯,我也预了,我根本没有很用心的plan我们要去那里走(事实上我之前也没有时间和心情),基本上,从飞机误点开始,我们所有的时间都没有很落在事先预测的点上。原本说好找个沙滩看日落切蛋糕,到最后拖到了临近半夜。但时间丝毫不重要,重要的是时刻,或许不是切蛋糕那一刻,而是,摊分到3天3夜,我们聊不完的时光。

我们都是三好。好讲得、好讲得 and 好讲得。好像巴不得将对方错过的时间都要告诉对方,也好像说着全世界的事情。轻铁上说,餐厅里说,迅速的扶手电梯还要一边盯着边界一边说,喧哗的人潮时候说,宁静的房间也说。我想,好朋友的定义是——即使我们都错过了对方的一些,但,只要赋予我们见面的时间,我们一定都会把错过的都补回来,还付送体悟快乐和疼痛过后的真挚。毫无保留。

这样的时光,两个人,也就是我跟她,或她跟她,是常有的事,但这么一起的,还真几年难逢。

而,我们都老了。浪漫的话,诸如此类如同纪念册上在我的好朋友栏里填上谁谁和谁的名字,我已经做不出了,但是,如果陪你吹吹风,或者,在部落给你写些什么,我是还可以的。

我亲爱的狮子女们,生日快乐,一定一定要很幸福哦。

成长路上,感恩有你们。



Friday, August 3, 2012

庆生

人家的老公要我帮忙想怎样跟人家庆祝生日。
我问:你要什么?兔男?烟火?晚餐?除了裸泳,其它的应该可以安排。
但是,两只8月的狮子女,可不是那么容易侍候的。

幸好,我现在的“play mode”已经on 了。

Monday, July 30, 2012

Move it, babe.

很靠近了。
刚才拿了第一个签名,终于我的签名寻宝游戏今天启动。那一刻,我是这么想。

虽然数据还要核对、统计那边还要对一对、sequence还要check 一check、format 要check 一check、illustrations and figures title 还要check 一check、Phylogenetic 可能要做可能不用(最好不用)、Final discussion 和conclusion 还不能达标可能还要一个两个晚上的事情....

Com'on babe, move your big fat a**and keep moving.

到此为止,让大脑休息一下。

Sunday, July 29, 2012

同学们好

多年前的小帅哥

小帅哥拿到了班级照,两张。一张严肃的,另一张搞笑的。
两张,他都没有笑。
“做莫不笑?”从这个角度看着他,嘴角含笑,他其实有小帅的。“哎哟,你不笑,都不帅了。”
“要偷拍我,我才会帅的。你叫我笑...”然后他做出几个古灵精怪,僵僵的,但很可爱的笑容。

接着,他告诉我他班上同学的故事,我这才知道他的说故事能力很好。

“你的好朋友是谁?”他点秋香一样的点了几个男同学的脸。“有打领带的。”他骄傲的说。
“然后,那个女生跟你最好?”“最好?”他好像有点为难,但还是点了一个同学的脸“这个跟我坐了很久了,一年级跟我坐,二年级没有,三年级跟我坐,现在也跟我坐,她说,跟我坐腻了。”

“这个(同学)跟这个(同学),叫 WXY 和 WXZ (WX是同一个字),她们是双胞胎。” 这两位同学在照片里站得有点距离,“她们在班上也没有坐在一起。” “为什么?”“怕考试有心电感应。”

“这个XX贤,这个XX璇,这个XX轩,这个XX娴”,有男有女,名字差不多一样,我可以想象为什么老师都爱连名带姓的叫同学们的名字。

“这个这个和这个(同学),替这个和这个同学做了一张结婚证书?”“吓?” “她是我们班上最讨厌的女生,他是我们最讨厌的男生,她们要他们结婚。” “为什么要讨厌他们?” “我没有讨厌他,我OK跟他做朋友,因为他很可怜。”

“这个(同学).....”
"这个这个...." 

好了,他的故事说完了。
他开始问我了, (因为我问了他班上最喜欢哪个女生)

“小姑姑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即不能说有(他一定问是谁),也不能说没有 (他一定不相信)
“很久了。我忘记名字了。”我唯有说。半真半假。
“吓?小姑姑你小学就喜欢人了啦?”
“有啊,我一定有“禧饭”的人啊。像我也很“禧饭”你啊,“禧饭”有很广的意义的。” 含糊的答案。
“小姑姑告诉我他的名字?”
“都说。忘记噜...。”

然后,我狼狈的逃出了他们的房间。让他们的嬷嬷跟他们说故事。他再要告诉我故事,就要挖出我很多藏在心底的故事了。
那样的话,就很够力了。
嗯。哈哈。

Saturday, July 28, 2012

旅人

今天选择了坐火车进城,结果看见了很多东西。包括自己。

遇见了四位旅人。一对母女,和一对情侣。

小妹妹穿着洋装,应该是混血儿,长得娃娃一样。原本想让为给小妹妹,她妈妈挽拒了,说:只有一个站就要下了。用英语,也用中文(大概因为看见我手上拿着中文书)。女儿用流利的英文说:we are getting down at KL Sentral!后来她跟女儿用着属于香港口音的粤语谈天,解释这个是女性车厢。她很可爱的问:no grown up boys allowed here? 我莞尔。我们同一个站下车。一直留意着她们需要什么帮助吗?她拿着Touch & go 卡,不懂要出哪里。哎,马来西亚不像香港,可以一卡通行。

后来转了轻铁,遇见了一对拿着地图和相机,拖着行李的日本情侣。我稍微留意,看他们会不会有需要帮助的地方。

奇怪,观察自己几次了,每次都会这样子。我宁愿,这个就是他们所形容的 ——马来西亚的热情。

我想,就算将所有的热情收回,唯独这一块,尚保留在内心。

我说,


体验了干净KTM之旅。车厢宽大,地毯和椅子没有可疑的污迹斑点,载客量大大增加,也没有误点。然后不断不断看到某个人头,笑容可掬:我们愿意聆听,愿意改变...

我淡淡地想起了13年前,火车是唯一载我离开大学的交通工具。我度过了哪些恐怖的时光,包包每次都是抱在前面,尴尬的被众男生挤到角落,没办法站稳好好听歌好好看书。一次更因为双脚实在没办法站稳在一个点上,只用了两根手指顶着窗口撑了45分钟。每次门一打开,必定会听到有人喊:Jangan Tolak...

每次,为了不要误了跟哥哥约好的时间,我一定得早两个小时半出门。如果要赶巴士的话,压力更大。

13
年(或更久一点)了,才来看到改变。对不起,太迟了。你已经削夺了我太多天真的信任,还有,那些因为你不理会而造成的太多的无形的伤害了。

Tuesday, July 24, 2012

背痛

背痛一个星期多了好像还没有好一点。
静七期间,手臂痛的抬不起来。默默审查,是一年来长时间坐在电脑前的关系,因为身体静静用正确的姿势坐了下来,气血循环中,发现自己的问题。很痛很通,真的很痛。持法师教我们拉筋后,马上松掉。但回来没多久,疼痛像是会跑的一样去到了背部 (正确的位置是背椎偏右的部位),很痛很痛。坐了两天瑜伽,似乎帮助不太大。这两天一直下雨,疼痛好像又移动了,刚才坐在老板面前,一直维持在低头的姿态,一个小时候,轮到腰部痛了,只是痛在右边,很痛很痛,差点在老板面前说不出话来。看来又要拉筋或按摩了。

是右手惹的祸吧?

Monday, July 23, 2012

期待

对小碧说:最近日子过得不太好,当我不想交论文的那一刻,就是对生命没有期待的时候。当已经没有了期待。真的跟一条咸鱼没有分别了。

小碧说:没有啊,你不是还在plan着旅行吗?

我马上反应:阿丽啊,当我连旅行也不想的时候,你应该带我去医生那边检查温度了。

这真的是我的心声。所以,请不要削夺或轻蔑我对旅行的热忱。你不懂,它对我,有多重要。

Thursday, July 19, 2012

Q ? 9 ?

借了村上桑的书名,但又不想博文被世界某一端的人用阿谷打书名而被无辜误传,浪费了他们找资料的时间。故事分上下二册,一册完成了80%,冰雪的体会日文的"9" 和 "Q" 同音。有想看原文的冲动,但,日文不好,应该有很多问号,应该会看很久。问号,和"9" 类似,我不是占卜师,但我懂自己走在充满问号的路子上。我会投进哪一个男子的怀抱? (问号)我会不会继续留在科学领域?(问号)我的论文是用趴的还是滚的还是高雅的走过去?(问号)我会不会出国?(问号)我会不会失望?(问号)这条路走到哪里?(问号)说到走,早上真有个坐火车的冲动,笔直的往前走,没有目的但前方就是路线般,走。这个冲动也不是没有来由。这是我年终截稿的文的题材。是我过渡认真了吗?连火车也想好好地问。也许是的。如果没有将一切看成"Q",而是数目字“9”,少问了一些问题,或许会好一些。也许生活就只剩下呼吸的敏锐,会更好些。

Wednesday, July 18, 2012

谢绝◎自己

今天有一种想让自己消失掉的冲动。
(不是自我了结,请不要误会,真的很怕,好像面子书上的一些切不到位的comments,让人误读了,还涂填烦恼)

重复: 今天有一种想让自己消失掉的冲动。
但我知道,我一定要呈交论文,不然,哥哥要赔钱。
学位的事,论文的事,突然变得不重要——一种想要消失掉。

Don't feel like talking, 当下觉得怎么说都是错,好像我论文里面,老师一直不满意的地方,我也不知道自己要改什么。
所以,我将一种追求,放弃了。

一直以来,有一种快乐,是自己找的。
别人或许只能给你表面的,满足了心愿,
但是,内心最深邃的,属于最自己的,还是得靠自己

比如,我想到一个表面的例子,非常表面的陈诉
我喜欢《小聪明》的吉他谱,我想给《福气娃娃》做个MV,但是,我没有能力,也没有人能写给我,教我,我只好将之埋起。
对于内心的不开心,能有人能皎洁的看透,并没有给我太大压力的安慰,才是我想要的,但得不到的时候,我怀着感恩照单全收。
但到最后,还是要靠自己。

论文也是如此,我对于所有的褒贬都带着感恩的心照单全收,
但内心知道,也渴求,或许事情不该如此,

不过知道了,还是要靠自己去寻求解决方案。

今天真的想让自己消失掉,
不是颓废的想法,不是放弃的懦弱,不是逃避的无力,
而是,
太孤独。

Tuesday, July 17, 2012

小强

有时候觉得自己颇像小强(虽然我很怕此等地球古早生物)

可以断粮那么久,靠着兄嫂的,靠着捡来的米碎过活,
写了一大堆不懂用不用得上,有些是征文有些纯文,
读了超过5本的书,纵然都和科学无关,
有翻译了一些东西但还要冒着被人不支付酬劳的风险,
补习以为可以教好孩子,一个考完了,一个把我当掉,
卖了六个月的血,支付花钱很大的福仔,
有找了一些工作,CV也寄了几份,
还有些有的没的,
没的,是有的,
有的,成没了。

就是小强一样,
这段时间,我告诉自己,
在隙缝里过活,
餐风饮露,
也许,能练出小强一样,
千古不坏之身。

开始

就,很想纪录下来。
昨天,7月16日,
赵家悲痛的三周年纪念。

同时,我开始读村上春树的1Q84,也同时开始写年底截至的征文稿。
这么开始,是常有的事,但,昨天的这个,很想纪录纪录。
因为,不懂什么时候能完成。
也许我会很忙,无法完成;也许我依然闲赋,闲着完成。

最近都在逃避别人问我:论文几时交?的这个问题。
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现在。包括急促的心跳。

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收集。
只能一个呼吸,一个呼吸的过。

所以,不懂什么时候完成。

Monday, July 16, 2012

烧到身边的治安

一直都很想在这里写个post,写些什么,但,还是提不起劲来,纵然故事已经对很多人说了很多遍。

家里进贼。
纵然他也应该很倒霉,这间家里没有什么东西,或许说,有价值的,不是他们可以看见的价值,可以让 带走。

闭关后,解七领回电话的那天,本该还需要收摄身心写心得报告的。未几接到小碧的短讯说家里进贼。不过她说我得电脑还在。我是有点慌的,但知道电脑还在,心安了一点。这也是给我静坐的功课了,入静后保持安稳总比出静后的动荡保持安稳来得容易,好吧,那我要学习用不一样的心态,不要生气,不要轮回,去处理这么一个糟糕的事情。只要确定我手上的钥匙还可以用,我就把心收到当下。

终于,在回家前一刻,才察觉呼吸变粗了,之前已经要求小慈陪我进屋子,我觉得我自己没有面对的这个勇气,同时,我也觉得愧疚,也觉得小碧很勇敢,她是第一个到现场的人。

门打开,眼前的全部还在,钢琴没被砸烂,钢琴上的两个小扑满和里面的五角钱还在。环顾家里一圈,没有异样,只是确定了贼人是从旁边进来,因为厨房入口的铁栅换了锁。原本小慈说要走了,想了想,她说:不如看看你的房间?

结果,一打开房间门,我。呆。了。

衣服被翻了一地,包括见不得光的那些,两个梳妆包杯翻了出来,有一个月饼盒被打开(到现在我也想不起里面有什么,well,既然忘记了,那也就代表说,里面的东西应该不重要了),但表姐送我的香水还有在,相机包包带拉了出来,但相机还在。电脑当时在房里的,也没有被拿走,真的是,...我其实没有不见什么,也没有什么金饰,只是有一条嫂子给我做的,平时去“饮”才会穿的sworoski链,我还找不到。

但,那时的惊讶和过后的情绪整理,才是一个人面对的挑战。

小慈走后,我一个人呆坐在乱堆里,好一阵子,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我开了洗衣机,把全部可以洗的,包括床单,都洗了,床架搬出来,房间来来回回地抹了两三遍。
清理的当儿,我没有怨恨,兀自觉得,他们是很痛苦的众生。
只是,我知道内心深处,有别的一个要待处理的情绪。现在没有办法处理。

我把房间门打开,喷上香水 ,将整间屋子的灯都打开了,坐在钢琴椅上,发呆。

小碧回来,我打开门,并拥抱了她一下。you must have had a hard time。我说。
当时她还好有迪逊相陪,她的损失比较惨重,不见了一叠美金和两罐香水。
不过,我们都没有怨恨。虽然,败坏的治安已经烧到身边了,那种感觉,很恐怖。

纵然觉得自己侥幸,但这不会是我对这个社会关注的一种心态;
纵然很多人说我侥幸,嫂子说,伶说,包括自己也这么认为,奖学金约满的这几个月里,我呆在家的时间居多,幸好我当天不在家——还是我应该说,如果知道有人在家,贼人不敢进来?所以,无论如何,事情发生在这样的社会,我怎么能有自我侥幸的一种心态?

期待,亲爱的马来西亚,一种安靖。

Tuesday, June 26, 2012

平静

这段时间,我学习平静。
当老板没能给我一纸合约的时候,我平静。不滚地,虽然也许等钱开饭。
当老师把论文挑得体无完肤的时候,我平静。其实,有点难,会好好学习。
当女孩说这个说那个不要补习不要学习,我平静。孩子不能逼的,我要自己换方式。

当论文,从2月,到3月,到5月,到6月,如今的7月,
我也平静的等待,那个日子。

(顺便给这里帖通告:东主平静闭关去,两个礼拜过后才回来。)

花儿
是很美很多,
只不过想,
看对眼的那一朵,
当她低下头的时候,
正好也落到肩膀上。

Saturday, June 23, 2012

C大调女生(十四)


“你谈恋爱了?”
我看着凤。“没有啊。”凤眼神依然不放过我,盯着我看。“我们今年不是考试吗?哪里可能?”
我把头转到练习簿前,手指继续在计算机上“笃笃笃”的响。(但其实被她这么一问,我分了神,手指按着del del del,重新算过。)
别人用计算机,只需要一根手指,我偶尔会四根手指都用上的,在号码之间跳动。
没有了钢琴,我就用这样的方式练我的手指。都说了,我不会再碰钢琴了。
没有了钢琴的我,其实感觉还不算太坏,也没有患得患失的失恋感觉,而,我也没有谈恋爱啊。
但是,确实是梓枫叫我将计算机当成钢琴一样来练手指的。
 “搞不好,你的数学也像钢琴一样精彩。”

一次的网聊,他说。
我在电脑前笑了。

那时父亲给家里置了一架电脑,还有一部动起来,从左到右,颇有规律的“哒哒...嗞嗞...哒哒”作响的打印机。 上网是用家里的电话线,嘟了很久才能接上,但只要一有人打电话来,就会马上断掉的那种。
虽然曲折,我还是给梓枫写了一封电邮。他几乎马上的回信了。
“嘿,回想起你第一次写电邮的样子。你愣在电脑前的样子.....没想到你那么快学会了!”
后来,他教我用ICQ聊天,我们就这么“噢噢~” “噢噢~” 地一来一往。
那些,大概是我沉闷日子的最佳时光了。

这么过了一段时间,电话费大大地提高,我想想,在一次的聊天,我对他说:
 我们写信好了。
于是我们开始给对方写信,频密起来,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收到对方的来信。

用书信沟通的梓枫,很是幽默,不像见面般腼腆,这也或许因为他已经出外念书的原因。他既是报告着自己的生活,平淡中,但却让我看了信马上微笑;而我回信的时候会说些自己的笑话,但都不好笑。 我在女校念书,除了读书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发生的了。我也只是纯粹报告自己的生活,这样也很好了。我常常在想,如果我们见面,能不能他说笑话,我负责笑。

依是第一个知道我跟梓枫继续通信的。有一次,上华文班之前,我跟依吃午餐。那时她点了Roti Canai。 想起梓枫之前对我说, 他宿舍里的人,洗衣方式无奇不有,宿舍虽然有提供洗衣机,但看见同学们什么都放进洗衣机里面洗,鞋子啊,娃娃啊,臭臭的抱枕,有些甚至连女朋友的内衣裤也拿来洗,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在用着那架洗衣机,他便不敢用洗衣机洗衣。还有一次,在洗澡间,他看见同学洗衣服好像人家做roti canai 一样。
"我大概想家了,看见人家的臭衣服竟然想起家乡的美食"。他说。
如今看见了依的roti canai。我扑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谈恋爱了? ”依问。
如同回答凤一样的坚定,“没有啊”我说。
“骗人。我跟阿迪开始前后那几个星期,我也是这样子的。”
“好啦好啦,我没有谈恋爱。但是....”于是依是第一个知道梓枫成了我的笔友的事。
“你是在谈恋爱没有错。”
“没有啦。他都没说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而已。”依以一副——我是过来人,什么能逃得出我的观察——的态度,放着最后一口roti canai不吃,大大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瞧。我则将最后一口地tosai telur满满地塞进嘴巴,借口地堵住了自己任何说话的可能。

“上课了。我们要考试了。”我含糊的,语带双关地回答。

那一年,其实我什么也不应该去想。我走着C大调一样的路线,没有黑键阻碍着起伏的调,应付考试。

加上,那一年,身边发生了一些大事。

金妮迅速的嫁了,将孩子生下来后,据说由于不能跟丈夫的家人相处(他家人一直都觉得金妮限制了他们儿子的发展)。 她自己搬了出来,打算重考政府考试,从此过着半离婚的生活。这些,都是她打电话给我,跟我要我所有的试卷和练习的时候,娓娓道来。
“离婚”——这两个字,在我当时的意识里,属于外星文。我还没有幻想要如何陪我这个儿时好友风光出嫁,也许还要像大姐姐那样想些整新郎和兄弟团的玩意儿。我就要接受她要离婚的这个事实。
我答应了给她我所有的练习,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条件的奉献我的热情。

老猫回来了。 在环游了十五个国家过后。她妈妈气得将家里的锁头全都换了,不让她进家门。老猫在我家里逗留了几天等她母亲气消,那几天她就和我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相处的那几天,我发现她变了。她不再对我意气风发的指指点点,即使她在日后当了钢琴老师,以前那种“折磨”我的“训练方式”也不复返;相反的,她会为我着想的,尽量不干扰我的学习。有一回,她望了我的数学一眼,说:这些,我都忘光了...。淡淡的惆怅,语气不再嚣张。
我没有告诉他梓枫替我录音的事。而她也不曾再提起Uncle Kent。我也识相的不要提起这个人。我们之前,好像多了一个深深的大洞,没有人要去探测它有多深。

看!身边就有这呼吸着的例子。我两位非常亲密的姐妹,都因为感情上的意气用事而出事,我实在不想在人生中胡乱兜圈。我就这样的乖乖,依循大人们安排好的谱,规规矩矩的弹奏,就是了。

也许,我正是那个C大调。走在白白色的键子上,没有要跳到上一排的想法。自然的调正自己,自然而不知。

直到后来,发生了一个大转变。我彻底的变了调。

Friday, June 22, 2012

Leaping July

阴差阳错兼推波助澜之下,促成了8月节目充沛的一个星期。
我称之为《放监之旅》
为了这个礼拜,我要操fit我自己。

飞的,跨过一个7月。

Tuesday, June 19, 2012

我们一起去旅行,好吗?

我喜欢旅行,身边的人也知道我喜欢旅行。但是,听见这一句话,我会想想。除非是跟旅行团的那种。好啊。给钱自有人安排。但,偏偏,我不是。

对于旅行,我喜欢知道一点,不知道一点。我喜欢挑战自己的适应度,更爱观察自己在应对着日常生活所未曾经历的事情当下的反应。虽然随着年纪的增长,开始寻找更多的舒适感,开始要求更多的素质,但是,对于旅行,我的底线可以非常的低。

洞悉了旅行的自己,其二,就是旅伴了。

现在,我选旅伴,非常非常的挑。即使是平时合得来的好朋友,也不代表能够去一起旅行。有能登山能tahan lasak的,也有享受一派的,但不是每个都能耐我这种——有点粘又不会太粘,有点随性却非常守时,可以疯狂但必须自律,下一步不太确定但很享受——的这种旅伴。有时候反而跟不认识的人,反而更能好好的走。其实我不喜欢那些把责任放在你身上过后就不管的旅伴。只能想说大家的旅行理念都不一样。

再下来就是旅行的时光。再厌烦,但是至少还能祈求享受在一起的时光,就很好。好友在做出一个重大决定后,在倒数的日子里,跟朋友家人一个一个应邀的旅行,我听了过后也有点黯然。有些人,跟他/她旅行后便不再一起旅行,或者不确定能不能够相处怎么也不想见识到旅行的那一面。但确实,很多的旅行,就是最后一次了。跟一些朋友,在他们遇到现在的另一半之前,他/她曾经是我最好的旅伴。不复返的时光。至于刚才提到,好友的那种——这次是我们情谊上,以一场旅行来终结,这种预期中观看着慢慢消失的美好,好比修一场见证腐蚀的不净观。听见了,我鼻头也兀自觉得酸酸的。 现在想起,我从来没有跟她一次的旅行,虽然我们很友好。现在,在未来的日子,我们也许是旅行以外的交汇了。

这样看来,旅行,未必是验证友情的必须物。但,很多的友情,未必能通过旅行的一场验证。

我们一起去旅行,好吗?
背后有多大的意义,和勇气?
尤其是我这种提着一个背包就可以上路却又多多顾虑的人。


Sunday, June 17, 2012

习惯

一些习惯。我改了的习惯:

用稿纸写文。
写好的稿,只看了半次,就click "send"。
一个星期的快熟面。 不介意煮得糊糊的经济饭。
走进唱片行,耗个大半小时,试听,未必买, 但如果遇到了中意的CD,会小骄傲。
周末,不在家。不是开会,就是出坡。重要的会议都安排在周末。
晚上驾车。爱上了电台的晚间节目,夜行也不怕;对面车子开的灯,不刺眼。
驾摩多超过20公里。用5分钟从校园骑脚车回家。
对于别人的提问,想也不想的回答了。对于别人的难题,想也不想就热情地帮忙。
但是对于路边的旅人,始终羞于开口。
朋友,尤其是明知道会被利用/被利用着的朋友,不顾心里的声音,还是出席了。
喜欢的一个人,只因为多看了半眼。(王菲的传奇是因为人群之中多看了一眼)
而,喜欢上一个男生,不小心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十年后。我都改了。


Friday, June 15, 2012

Lost and Found

不知所措了一阵子。
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才发生这样的事。那种惊慌失措可想而知。
老板无论怎样的comment,多呛的话,能接受的,说对的,我都接受,说得不对的,我想想,再检讨。
信心依然被磨了大半,现在的我,每写一句,脑海里会响起这一句:your English is bad.
信心依然没有增加,现在的我,依然不敢奢望自己能不能留在研究界。

但这么的一个大洞。我不知所措了。严重到,我一度想放弃不写。我已经跟老板如此建议:不如,我抽起整个部分吧。忍着痛,我说。
之前进行试验的时候,我是察觉这个问题,但也深知这实在是不能改变的一些状况,如:试验地点的不一样,那儿试验室所不能提供的,试验的时间点上的差异,sample采集... 我知道会有这么的一个大洞,但我以为我能解释,我以为我能用statistic的方法来补救。却原来不能。
昨天盯着这个洞,大半个早上,却也还是发呆。
我做不到了,怎么办?

今天早上,她说:看我能怎样帮你补洞吧?
我马上卸下了重担。
这个,不是我逃避问题,真的是我能力所不能做到的。
除了觉得愧疚,因为我依然无法确定自己能不能达标。但,不能忘记的是,我到底也是一个被关心的孩子。

Thursday, June 14, 2012

Trash or ...?

你可以说我一百次nonsense,你可以说我英文差,但我不是没有思想。

虽然我的论文再像垃圾,但也许赞许的,是我并非用抄的写论文,我也没有找抢手。一字一泪,出自我手。

虽然,被修饰得,有点不像自己。

Wednesday, June 13, 2012

那扇门



这扇门,是我敲的。

门,老板的办公室门。

CL说她每次都在跟老师约好的时间早到一个小时,买了早餐,但也只是吃了一半;看着青草,看着蓝天,但也只是看。见老板的时间,ticking...

我,也是会早点到,因为老板太忙,随时更改时间,我随时standby,但,那之前的时间,什么也做不到。身体系统失调,只能静默。有一阵子,约好时间的那一天,或前一天,我特地去拜忏。然后,进门前,找一个角落,做一个简单的慈悲观:
愿你远离身体的病痛(读我的论文就不会头痛了),愿你远离内心的烦恼(改我的论文请别烦躁)。
愿我幸福快乐(能够hold住眼泪不让流下),愿我永远生活在快乐与安详之中。(我要前进,可以吗?)
我不想当哭包的。如果我是一部机器的话。 
每次,都给自己做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不是每一次都能把眼泪把持到最后。
每次,都是低着头走出来。 低着头走路。低着头提起每一步。

偶尔,眼泪框得太辛苦,忍不到钻进车里才哭,就在离开那扇门后,找一个角落,蹲着哭。

哭,除了骂自己笨,也觉得愧疚,这样的水准,让老板丢脸了,对吧?


偶尔也会质疑的。除了质疑自己,也在想,自己 真的如同他们口中所说的,一点用也没有么?

哭,甘愿了吗?我问自己,然后重新的打开电脑。
把这些都变成呼吸那么自然,可以吗?

然后,重新的,再敲这扇门。虽然老板她不知道,门外的泪,流成了一条河。

Tuesday, June 12, 2012

我们都要很坚强

我们都要很坚强,即使只剩下自己的脊椎骨和肩膀。
跟几个朋友见面后,我是这么想的。

毕业后,大家都没怎么变,不过多了很多考验,也过了。
有身体上的折腾,一个人进手术室处理身体上的问题。有感情上的,一个人处理两个人制造出来的难题。也有心理上的,一个人去挡好多的问题。
有被削去骨头的痛,也有钻心的疼。
抱怨少少就好,这样大家都能学习,自己也能前进。我也是这么想的。

过后,一个人到car park领车,我用冲的上车。
我还在这里,考验还是很多。这个不过其中小小的一个。

有时候,看见大家都那么坚强,我把抱怨吞进肚子。
更多的时候,当我们还醒觉着还带着清醒,撑自己走下去的时候,我又把投诉吞进肚里。

能吗?没有必要的一种坚强。即使只剩下脊椎骨和肩膀。还有面对问题时候的勇气。

Thursday, June 7, 2012

共欢乐也共患难

伶出水痘。刚好我这段时间有空档,所以,也就能替她打点食物,好让她减少出门。
出水痘需要照顾的。很庆幸当时我有母亲照顾。现在兀自觉得幸福。

伶谢谢我。
我开玩笑说:还好啊,你不是早一个星期出痘啊,不然就没有人陪我庆祝生日了。: p

其实,我感恩啊,不是每次都有机会能在朋友需要帮忙的时候走近。

欢乐时刻,连打一个嗝冒出的都是美丽的泡泡,但,只有好朋友才会让你看见患难时刻的窘态和丑态。而,更难得的事,那个时候,正好你也有能力有机会做些什么。

好朋友,除了拿来共欢乐,也要共患难的。

Wednesday, June 6, 2012

老公(或屋友)的条件之一

小碧从浴室出来,看见呆坐在钢琴椅子上的我。
“蟑螂~~” 我遥指电视机下的DVD机。

小碧利落的挥走了半死不活的蟑螂。

#$$%^$%#$@#$
我离开了座位,这才敢走近电脑。(电脑在DVD对面)
小碧在浴室多久,我就等了多久。

改天没有跟小碧住了,我该怎么办?
还有,以后,barangsiapa要娶我,barangsiapa要当我屋友,先要学会抓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