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萌起
原来单纯不能让自己快乐一点
对自己是一个学生身份感到自卑 (跟“已经做工”的人很“不一样”)
放弃研究
关掉面子书
不可能会有再坏的想法了....
Friday, October 14, 2011
Tuesday, October 11, 2011
如果闪婚
(呐呐呐,事先声明,不要跟一个写着论文的人太认真,因为他/她随时有shot shot 底的风险)
如果啦,我是说如果,我也闪婚去。我第一个先去报告的,应该是我老弟。我会让他说服我妈妈。其实别以为闪婚容易,也要对方有那种风向个性的才能一起闪婚去。我脑海随即想了几个人 (嘘,不要告诉你他们是谁)。没有啦,不是我有要跟他们闪婚的可能,而是觉得他们是属于可以接受闪婚的人。当然,别以为闪婚容易,circumstances provided 对方也是珍惜你和认真的人,然后,大概也认识一段时候的。闪电劈雷不是偶然的,要很多电子相撞才能。闪电劈雷可能随着不可收拾的大雨也可能寂静在几声怒吼过后。
看起来,虽然我也属风向星座,但其实,闪婚对我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而已。
如果啦,我是说如果,我也闪婚去。我第一个先去报告的,应该是我老弟。我会让他说服我妈妈。其实别以为闪婚容易,也要对方有那种风向个性的才能一起闪婚去。我脑海随即想了几个人 (嘘,不要告诉你他们是谁)。没有啦,不是我有要跟他们闪婚的可能,而是觉得他们是属于可以接受闪婚的人。当然,别以为闪婚容易,circumstances provided 对方也是珍惜你和认真的人,然后,大概也认识一段时候的。闪电劈雷不是偶然的,要很多电子相撞才能。闪电劈雷可能随着不可收拾的大雨也可能寂静在几声怒吼过后。
看起来,虽然我也属风向星座,但其实,闪婚对我来说,也不是那么容易而已。
Monday, October 10, 2011
找死线
我想要在11月的第一个周末来临前完成:
chapter4chapter2那篇搁浅在纯文字海岸线的人鱼一篇古晋行整理好古晋旅游路线写C大调13一篇星云稿答应了老师好久的隐题诗练好kiss the rain。
金牛的我说:ok啊
双子的我正打哈欠
(and what am I still doing here?)
chapter4chapter2那篇搁浅在纯文字海岸线的人鱼一篇古晋行整理好古晋旅游路线写C大调13一篇星云稿答应了老师好久的隐题诗练好kiss the rain。
金牛的我说:ok啊
双子的我正打哈欠
(and what am I still doing here?)
Friday, October 7, 2011
平静得可以
其实应该没有那么平静的。
我大学的老板神色凝重的对我说了许多。许多我必须要尊崇才能毕业的条件,许多我必须臣服于这个时代的制度,许多我必须过的关卡,层层....
我不能保证能够让你过关用英文撰写论文。她甚至说。
还有,你的英文书写能力,还要大大的提升。(我眼眶微微红了)这个是我们要面对的,我们总有一些弱点需要面对的。她说。
我想起刚刚在行者助教集训里面对的自己。这正是我拥抱自己的时候了。一切代表着我自己的难题和弱点。我都必须拥抱。
换了从前,我会不甘或蛮着去完成,但我决定让自己不一样。
我微笑的面对了。真的,当时的我,神色依然凝重,但依然微笑。 我相信,微笑了就有力量了。有了力量,就更加的能微笑了。 良性的连锁反应。
也不懂那里来的力量,也许是最近刚刚旅行回来,也许是期待着把东西处理后即将来临的旅行,也许你不经意的给我一个鼓励,也许是我刚刚拥抱了自己。
这也是我和我老板第一次这般的学习去面对这个制度,这也是我第一次和不太熟络的她谈进心里。很感恩她的支持。真的感恩,她曾经可以轻易的选择逼我交马来文论文。她也可以选择不要面对委员会替我捍卫。
而我另外一个可以做的,就是拜忏,和祈愿。但愿,一些顺利。可以的,不是吗?
还有,我要更加的努力,改善我的英文。
都用微笑的。
虽然还是有这种——拨开云雾不见山的感觉。但,我还是微笑着。
我大学的老板神色凝重的对我说了许多。许多我必须要尊崇才能毕业的条件,许多我必须臣服于这个时代的制度,许多我必须过的关卡,层层....
我不能保证能够让你过关用英文撰写论文。她甚至说。
还有,你的英文书写能力,还要大大的提升。(我眼眶微微红了)这个是我们要面对的,我们总有一些弱点需要面对的。她说。
我想起刚刚在行者助教集训里面对的自己。这正是我拥抱自己的时候了。一切代表着我自己的难题和弱点。我都必须拥抱。
换了从前,我会不甘或蛮着去完成,但我决定让自己不一样。
我微笑的面对了。真的,当时的我,神色依然凝重,但依然微笑。 我相信,微笑了就有力量了。有了力量,就更加的能微笑了。 良性的连锁反应。
也不懂那里来的力量,也许是最近刚刚旅行回来,也许是期待着把东西处理后即将来临的旅行,也许你不经意的给我一个鼓励,也许是我刚刚拥抱了自己。
这也是我和我老板第一次这般的学习去面对这个制度,这也是我第一次和不太熟络的她谈进心里。很感恩她的支持。真的感恩,她曾经可以轻易的选择逼我交马来文论文。她也可以选择不要面对委员会替我捍卫。
而我另外一个可以做的,就是拜忏,和祈愿。但愿,一些顺利。可以的,不是吗?
还有,我要更加的努力,改善我的英文。
都用微笑的。
虽然还是有这种——拨开云雾不见山的感觉。但,我还是微笑着。
| 从飞机上看下来的山,很魁梧,只是好像很远。 |
Wednesday, October 5, 2011
PHD... (kononnya)
> Protein Has Degraded
(诠释)大脑的蛋白质已经溶解
>Please Hire, Desperate
(诠释)确实需要找工作了
>Pipetting Hand Disease
(诠释)做实验所累积的内伤是有的
>Probably Heavily in Debt
(诠释)欠的还有人情债
>Parents Have Doubts
(诠释)到底我什么时候才要买姑婆屋?
>Pound Head on Desk
(诠释)论文进行式时常发生的事。包括用笔敲头。
还有......
>Pizza Hut Delivery
再找不到part-time我就真的要去送pizza了!!!
Monday, October 3, 2011
贺比
也许贺比是一只外星狗,才能如此的方式和我们相遇。
我们才抵达古晋不久,还没好好说认识这座城,贺比就闪进了我们的行程里。美好的星期天早晨,我们正前往古晋北市的Satok
桥上,这只神奇小狗就躺在第三及第二跑道中间。黑黑的一团,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一团垃圾袋,看见前面的车子闪避了它,它动了一下,闪着亮亮的眼睛,我们这才看清楚,是一只小狗!
才不过那几秒的时间。“拿不拿?”Ah Guan大喊:“拿!拿!拿!”他当机立断的停下了车,露露马上下车迅速的捡起小狗,还好后面没有车子,还好当天是星期天,车流量不大,把它抱起看清楚,这只比巴掌还大一点的小黑狗。“heng
啊你!”露露说,我们都觉得它实在太幸运了。它也应该被吓坏了,一直依偎着我,往我手臂靠;它也应该流浪了一段时间了,我一摸,整个手掌都黑了。
“这不是我们行程的一部分吧?”我笑着问露露。
狗是免于车难了,可是,然后呢?
把它送到收留中心呢,还是….? 刚好我们之前提到说,露露的妹妹想帮她们家的小白狐狸狗Niki找个伴。“收留它吧?”我说,“这可是一只幸运狗噢。”但是,我说得并不太大声,毕竟,养狗是对它一辈子的承诺,没多久我要拍拍屁股离开这里了,要照顾它的,可是露露的家人。狗是捧在手上了,但是,还有很多问题要考量。我们在街边捡到一个箱子,便暂时带着它一同旅行。
这只我们怎么想也不懂它如何横跨那繁忙的桥,幸运得有如中头奖的外星狗安躺在箱子里。大概是累坏了。箱外的大人议论纷纷。(不能怪我们,整车子有100%的人是念科学和数学的)
万一这狗有主人的呢?主人会不会很难过?它是公狗啊,Niki是母狗,应该要花一笔钱结扎。(后来才证实人家贺比是小妹妹哦),Niki会不会接受它?露露的家人会不会接受它?小狗的品种来历不明,它健康吗?小狗看起来带有Rottweiler的品种,会不会残暴?小狗多大了? 它看起来好饿,给它喝牛奶吗?
小狗睡醒了,一直要离开箱子,舔着我的手,看它眼睛挺聪明的,给它喝了牛奶(后来我们才知道小狗是不能喝牛奶的)又把它送到露露的家人,还好露露的父亲大慈大悲,马上就收留了。隔天,露露又带它看医生,小狗总算健健康康的,安稳的在这家里长大了。
后来,我们对这小狗的疑团慢慢解开了,经过兽医从小狗的牙齿判断,它才一个月半大,不能喝牛奶,必须喂以鸡蛋或粥糜,要身体强壮了点,才能打针。小狗的一切安定了下来,也有了个名字,叫贺比(Herby)
唯一无法揭开的疑团是,小狗到底什么品种。后来S和露露在书店翻查资料,露露的弟弟又上网找资料,我们绝对有证据怀疑它是rottweiler,但因为它的尾巴挺长的,四肢关节处又有白白色的毛,应该是混血儿哦。看它的皮皮的性子,活泼的个性,真的会考验主人用爱心去接受和培养。而,我也相信,我们对它品种的猜疑,会一直是它成长过程的话题。
和露露一样,我其实不是很喜欢这一款的狗儿,但缘分这东西就那么难说,遇上了,就是了。之前的凭空想象和所有的憧憬,遇到的因缘,也许不一样,但接受了,就是很好的因缘。
上机之前,我们前往露露的家吃午餐,顺便跟贺比说掰掰。它好像还记得我,猛对我摇尾巴,直舔我的脸。它明显的状态比上个星期好多了,活泼健康,蹦蹦跳跳,毛发亮亮,鼻子凉凉,还到处咬人,摔着咬我裤管,还给我手腕上留下爱的印记。从此以后,可真要麻烦露露的父亲调教了。
也许贺比一出世后的那几个星期并没那么好过,但是,我相信它的福大命大,遇见了好人家,从此也能将其福大命大的好运和善缘和主人共享。
祝福贺比健康的长大,希望是一条性子很好的好狗。当然,我也希望,日后到访,她还记得我。
而,贺比,大概也成了我再次拜访古晋的理由了。
| 因为贺比,我还是第一次在部落放了自己的照片 |
Friday, September 23, 2011
笑话
(不能再骂这些人/事情多一点了。会有报应的。唯有,当成笑话来听)
(一)
大学说:我们怎么不能用国语来撰写论文。日本都可以了?
(二)
喜欢随时差遣我们的小老板问:干嘛那么怕在FB加我呢?
(笑笑好了。祝自己假期愉快)
(一)
大学说:我们怎么不能用国语来撰写论文。日本都可以了?
(二)
喜欢随时差遣我们的小老板问:干嘛那么怕在FB加我呢?
(笑笑好了。祝自己假期愉快)
Wednesday, September 21, 2011
痛苦,是因为....
痛苦,是因为不清楚。痛苦,是因为不清楚自己的研究成绩够不够说服考官让我毕业、痛苦,是因为不清楚这些是磨练还是鼓励、痛苦,是因为不清楚自己的结论会如何的影响自己、痛苦,是因为不清楚自己是科学家还是只一个很厉害做实验的技术员(其实也没那么厉害),而已、痛苦,是因为不清楚。
昨天看了看自己,蓦然生起惭愧心,我的英文表达能力不好,多半和我没有放心机有关。我多看中文书,有一阵子还热忱文学。那天看了自己的床头书,蓦然惭愧。我应该让journal陪我睡觉的。我应该放下中文让脑都充数ABC。我应该学习研究的严谨思考过程。我应该放下写着一半的故事。
我会暂时告别中文。虔诚如我当初放下活动的决定。
痛苦,不是在下了决定后,而是因为还不清楚。
昨天看了看自己,蓦然生起惭愧心,我的英文表达能力不好,多半和我没有放心机有关。我多看中文书,有一阵子还热忱文学。那天看了自己的床头书,蓦然惭愧。我应该让journal陪我睡觉的。我应该放下中文让脑都充数ABC。我应该学习研究的严谨思考过程。我应该放下写着一半的故事。
我会暂时告别中文。虔诚如我当初放下活动的决定。
痛苦,不是在下了决定后,而是因为还不清楚。
Monday, September 19, 2011
若竹
打开这compose page之前,我让自己静默了几秒。
为什么要写下来呢?我问我自己。尝试避开内心怨恨的那个毒囊,尝试把自己受委屈的心理放一边。我只是想把事实写出来,马来西亚的科研界——或许言重了——这不过是一小撮拿破仑组成的所谓委员会的为所欲为。
这个世界总会有这样的人存在。我接受这个事实。
一开始,我是有点孤掌难鸣的。这里的老板只能在精神上的支持我但挨板子的依然是我。那里的老板并不清楚制度已经改变,以为我做错了一个步骤,还是小题大作。自认不擅(也不想)和老板辩论的我,在尝试陈述了整个状况后,就将所有的指责“咕”一声,挨拳不理内伤一样的挨了下来。
当时我所面对的窘境是:
Dean的秘书已经把话说死了,所有的用英文撰写论文的申请(对呀,还要申请的呢)一概被拒绝。
但是那里的老板不相信,还要我亲自见Dean,我虽然内心有点不愿意,但还想硬硬顶了下来。
还好,appointment没有接上,还好贵人出现。系主任刚好在我要离开的时候走了进来。那里的老板随口提起(就好像随意的说:我家小明因为被写了错字被扣分没有A一样),系主任才告诉说:本大学的科研已经到了如此敏感的地步。凡是申请论文写英文的,都自动被拒绝。
当时我已经忘记自己是研究生的身份了。我想我应该把自己拉回现实,我是一个活在本地大学制度的一个学生。
我想,我是活在科研童话世界的梦幻中。以为自己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的研究,管好自己的results和报告,就可以了。原来,这些所谓的政治议程,不懂什么时候,悄悄的渗进大学。这时候,我才懊恼起来,为什么,你们不好好的提升大学里的研究,好好的找钱做科研,而要为难这些有心做研究的学生?
第一次,那么强烈的盟起离开这个国家这个制度的念头。我不都自称很爱国的吗?
那里的老板问:你不要用马来文写?
我再次的肯定,坚持:我可以用马来文给他写一张paper,但不是整篇论文。
我的名字和竹有关。你推我,我可以弯腰到一个地步。但是,我的腰骨是硬挺的。
战斗继续中.....。
为什么要写下来呢?我问我自己。尝试避开内心怨恨的那个毒囊,尝试把自己受委屈的心理放一边。我只是想把事实写出来,马来西亚的科研界——或许言重了——这不过是一小撮拿破仑组成的所谓委员会的为所欲为。
这个世界总会有这样的人存在。我接受这个事实。
一开始,我是有点孤掌难鸣的。这里的老板只能在精神上的支持我但挨板子的依然是我。那里的老板并不清楚制度已经改变,以为我做错了一个步骤,还是小题大作。自认不擅(也不想)和老板辩论的我,在尝试陈述了整个状况后,就将所有的指责“咕”一声,挨拳不理内伤一样的挨了下来。
当时我所面对的窘境是:
Dean的秘书已经把话说死了,所有的用英文撰写论文的申请(对呀,还要申请的呢)一概被拒绝。
但是那里的老板不相信,还要我亲自见Dean,我虽然内心有点不愿意,但还想硬硬顶了下来。
还好,appointment没有接上,还好贵人出现。系主任刚好在我要离开的时候走了进来。那里的老板随口提起(就好像随意的说:我家小明因为被写了错字被扣分没有A一样),系主任才告诉说:本大学的科研已经到了如此敏感的地步。凡是申请论文写英文的,都自动被拒绝。
当时我已经忘记自己是研究生的身份了。我想我应该把自己拉回现实,我是一个活在本地大学制度的一个学生。
我想,我是活在科研童话世界的梦幻中。以为自己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的研究,管好自己的results和报告,就可以了。原来,这些所谓的政治议程,不懂什么时候,悄悄的渗进大学。这时候,我才懊恼起来,为什么,你们不好好的提升大学里的研究,好好的找钱做科研,而要为难这些有心做研究的学生?
第一次,那么强烈的盟起离开这个国家这个制度的念头。我不都自称很爱国的吗?
那里的老板问:你不要用马来文写?
我再次的肯定,坚持:我可以用马来文给他写一张paper,但不是整篇论文。
我的名字和竹有关。你推我,我可以弯腰到一个地步。但是,我的腰骨是硬挺的。
战斗继续中.....。
Wednesday, September 14, 2011
重点在下面
(重点有重量,所以在下面。但是,这些字行里,你看到哪个很重。就是了。当然,没有重点,也是可能发生的事。)
出席了某科技介绍的说明会。记得这间公司曾在五年前来过,我也记得科技背后的道理。五年后,他们换了策略,在我们的需要处下手,也给我们看了这五年来他们和相关公司/研究所合作的文献。这五年来,都进步了噢。
重点是,原来我在这里有超过五年了。
后来我见了老板,请她改正我的abstract。其实有点不大好意思,毕竟她是director了,还在帮我文字抓虫。我记得第一次看这她低头用红笔替我圈出错字和comment的时候,她才是个group leader。这些年,我跟在她身边,从Group Leader,升职Head of Unit 到最近变成Director。(换另外一个角度想,我命旺老板啊,哈哈哈),很久了。久得每次被她训,她都摸清楚我的毛病了。
我的毛病是,从不(或非常粗心的)检查我写过的文。所以,很多不应该的错字,grammar mistakes 如singular plural is was are were...都那么的耀眼。她说:you should have checked, I can't do for you anymore.
我很少检查我的文,除非是正正经经投稿的,我都很少再读一遍。博文如此,短讯也如此。我除了懒惰再看,另一方面,一些话,一些语言,我重读过后,或许已经没有写出来的必要了。
出席了某科技介绍的说明会。记得这间公司曾在五年前来过,我也记得科技背后的道理。五年后,他们换了策略,在我们的需要处下手,也给我们看了这五年来他们和相关公司/研究所合作的文献。这五年来,都进步了噢。
重点是,原来我在这里有超过五年了。
后来我见了老板,请她改正我的abstract。其实有点不大好意思,毕竟她是director了,还在帮我文字抓虫。我记得第一次看这她低头用红笔替我圈出错字和comment的时候,她才是个group leader。这些年,我跟在她身边,从Group Leader,升职Head of Unit 到最近变成Director。(换另外一个角度想,我命旺老板啊,哈哈哈),很久了。久得每次被她训,她都摸清楚我的毛病了。
我的毛病是,从不(或非常粗心的)检查我写过的文。所以,很多不应该的错字,grammar mistakes 如singular plural is was are were...都那么的耀眼。她说:you should have checked, I can't do for you anymore.
我很少检查我的文,除非是正正经经投稿的,我都很少再读一遍。博文如此,短讯也如此。我除了懒惰再看,另一方面,一些话,一些语言,我重读过后,或许已经没有写出来的必要了。
Tuesday, September 13, 2011
我知道我难过
Dear Ringo:
抱抱。我知道你辛苦了。
你不在大学里,你不知道那些制度应该如何,你不知道thesis submission notice先交还是要先找批改的老师。你不知道用英文撰写论文在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成很难的事情。
你都不知道的。不是吗?我看到了。我看到你的惊慌和一脸错讹。
当你眯着眼睛尝试看清楚那些粘在counter据说是要公告天下的notice,当你知道你下个学期要自己掏腰包付学费了,当你知道你必须要提前交你的thesis submission 通知,当你知道你要拼命去争取你用英文来写你的论文。
你开始盘算要存多少钱才能毕业,你开始想那些影印需要多少钱,你开始觉得那些出走的计划需要挪后(until further notice了)。
当你都知道要怎么做的时候。开始有人七嘴八舌(也许你不该把FB当成倾诉的地方,那里太杂了,你还要一条一条status努力的读还要分辨那些关心深怕没能好好向那些鼓励的人致谢)。有人说你其实应该后悔报名这间大学,有人说这条让你饥渴的咸鱼是你选的,有人叫你翻译啊似乎他们都不懂写论文是件多痛苦的事,有人明白你有人随口说说有人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你都知道。但你更知道自己难过。
那个过程,那走后门的门道,如果你早点明瞭事情就不会如此你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你只能跟着因缘的流转而行。你只能更加努力,和继续的更加努力。
但你也只能说:
我碰上了错的时机,我会努力下去。谢谢 各位,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只能说,谢谢你鼓励的话, 不然,其他的,在这里说什么都是徒然,因为事情的发生确 实如此。抱歉。希望如果有下个status,我是报喜。 此搁。
你确实,希望自己报喜的,不是吗?
那些过程,能不能,从此转化,成为了你的另一个喜讯?
你期待着。
还是,抱抱你。
抱抱。我知道你辛苦了。
你不在大学里,你不知道那些制度应该如何,你不知道thesis submission notice先交还是要先找批改的老师。你不知道用英文撰写论文在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成很难的事情。
你都不知道的。不是吗?我看到了。我看到你的惊慌和一脸错讹。
当你眯着眼睛尝试看清楚那些粘在counter据说是要公告天下的notice,当你知道你下个学期要自己掏腰包付学费了,当你知道你必须要提前交你的thesis submission 通知,当你知道你要拼命去争取你用英文来写你的论文。
你开始盘算要存多少钱才能毕业,你开始想那些影印需要多少钱,你开始觉得那些出走的计划需要挪后(until further notice了)。
当你都知道要怎么做的时候。开始有人七嘴八舌(也许你不该把FB当成倾诉的地方,那里太杂了,你还要一条一条status努力的读还要分辨那些关心深怕没能好好向那些鼓励的人致谢)。有人说你其实应该后悔报名这间大学,有人说这条让你饥渴的咸鱼是你选的,有人叫你翻译啊似乎他们都不懂写论文是件多痛苦的事,有人明白你有人随口说说有人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你都知道。但你更知道自己难过。
那个过程,那走后门的门道,如果你早点明瞭事情就不会如此你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你只能跟着因缘的流转而行。你只能更加努力,和继续的更加努力。
但你也只能说:
我碰上了错的时机,我会努力下去。谢谢
你确实,希望自己报喜的,不是吗?
那些过程,能不能,从此转化,成为了你的另一个喜讯?
你期待着。
还是,抱抱你。
Monday, September 12, 2011
都是以为
有人以为我是医生其实现实的我挣扎着让头壳坏掉(permanent head damage);有人以为我念心理学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在念科学;有人以为我当过心理辅导师其实我只是补习老师;有人看到我喜欢小孩以为我想要结婚其实我喜欢通过孩子的眼睛看见孩子的自己;有人叫我“君”婷其实我是筠婷;有人以为一直都很快乐的我其实有一个逼自己去面对的黑暗角落;有人以为我一直都在拥抱别人为别人好给人欢喜和快乐其实刚刚我才学会拥抱自己。
Friday, September 9, 2011
没有进步,但也没有原地踏步
想用一个题目就代表我整个啰嗦长篇的心情。
我“画”了一大堆3D protein 图样,我走出DNA跨进蛋白质领域,我走出实验室爬进之前非常惧怕的数学分析,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别人的paper还有自己有待呈上的paper..... Yeah, now, what?
何故有这种——没进步——的感觉?好比,在国大校园的跑步,三个圈,再怎么努力还是想偷懒,还是突破不到三个圈。三个圈就是三个圈。
练了很久的《close to you》,那天仔细一听youtube上弹的,发现人家多了一粒note(是我少弹了一粒)。后来仔细读谱,又将那个部分重复弹之,还是找不到那一粒note。整首歌像我的人一样瘫在钢琴椅上。
我(似乎永远都在)进行式的论文啊!那粒让我突破,跑出三圈的note啊!你在哪里?
我“画”了一大堆3D protein 图样,我走出DNA跨进蛋白质领域,我走出实验室爬进之前非常惧怕的数学分析,我看了一遍又一遍别人的paper还有自己有待呈上的paper..... Yeah, now, what?
何故有这种——没进步——的感觉?好比,在国大校园的跑步,三个圈,再怎么努力还是想偷懒,还是突破不到三个圈。三个圈就是三个圈。
练了很久的《close to you》,那天仔细一听youtube上弹的,发现人家多了一粒note(是我少弹了一粒)。后来仔细读谱,又将那个部分重复弹之,还是找不到那一粒note。整首歌像我的人一样瘫在钢琴椅上。
我(似乎永远都在)进行式的论文啊!那粒让我突破,跑出三圈的note啊!你在哪里?
Thursday, September 8, 2011
和回忆有关
1)阿楷找我要以前办文学奖的一些资料。他要求的东西,我凝视了很久,想了很久,依然不知道那些资料在那里了。我知道我已经全部的资料归还给总会。我告诉阿楷:抱歉,我的脑已经defrag了。
而,回忆,就是盘踞在black sector上的尴尬物。
2)小菲比上college 了。哇,想当初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一头自然卷发的娃娃,从看着她长高,到带牙套,到谈恋爱。现在,大个女,要进大学咯。
和她的初相识,仿佛还只是昨天的FB Status。
3)我们认识有多久了?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网聊的时候?
我给你的回忆,你存在那里呢?pendrive 还是hardisk? 还是被format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而,回忆,就是盘踞在black sector上的尴尬物。
2)小菲比上college 了。哇,想当初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一头自然卷发的娃娃,从看着她长高,到带牙套,到谈恋爱。现在,大个女,要进大学咯。
和她的初相识,仿佛还只是昨天的FB Status。
3)我们认识有多久了?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网聊的时候?
我给你的回忆,你存在那里呢?pendrive 还是hardisk? 还是被format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Wednesday, September 7, 2011
《长大后,我才知道》 (蔡春梅)
( 最近和老师联络上。这么久没有见老师,老师似乎都没有变过。老师依然创作,依然对中文热忱,依然热爱学生。除了老师的《母语班》,让我感动的,还有这一篇。
前面四段的作者是中国作者宋青松,老师写来给学生参加诗歌朗诵的得奖作品。
最近没有时间学写诗,欠林老师的两篇功课还没有交:p。没有时间,那就先欣赏别人的诗。)
小时候 我以为你很美丽
领着一群小鸟 飞来飞去;
说有多神气 就有多神气,
说上一句话 也惊天动地。
(叫我不敢不从 有谁敢不听?)
长大后 我才知道
那间教室放飞的是希望,
守巢的总是你。
长大后 (九岁、十岁、十一岁、十二岁……)
我才知道 那块黑板写下的是真理,
擦去的是功利。
小时候 我以为你很神祕,
(变、变、变,看老孙七十二变)
让所有的难题 成了乐趣;
小时候 除了爸爸就是你,
你总喜欢把我们高高举起。
长大后 我才知道,
那支粉笔画出的是彩虹,
随着黑板滑落的是泪滴。
长大后 我才知道,
那个讲台举起的是别人,
奉献的是自己。
小时候 我以为你很严厉,
礼、义、廉、耻 都被鞭入记忆;
除了老鹰捉小鸡 最爱模仿的就是你,
扮演学生的 是妹妹和弟弟。
长大后 我才知道,
藤鞭 扬起的是苦心,
划出的是弧形的爱意。
长大后 我才知道,
你的一生 只导演一出树人的戏。
|
小时候 我对你讲的全相信,
从宗教、神话、天文到地理,
可是 你就从来不提起自己,
让我明了 另一种爱的真谛。
长大后 我才知道,
最伟大的是你,
所有的耕耘 都无关名利。
长大后 我们一个个离你而去,
一直陪伴你的,
竟是深夜里的虫鸣。
(无形的压力、家长的无理、报章的标题)
多少汗水 多少泪滴 多少委屈……
孤灯下,
都被你用红笔 一笔一笔勾去。
曾经 有人对你说,
唉 放下吧 你手上的粉笔,
它 不能让你扬眉吐气;
哼 丢掉吧 你衣袋上的红笔,
它 无法让你穿名牌的罗衣。
学生的叛逆 地位的降低,
放弃吧, 放弃吧,
外边有更好的在等你。
不! 我虽不是孔子 也非林连玉,
用血泪汗滴扎下的根,
在椰林芭蕉的土地,
不能轻言放弃 更不能任意拔起
不为什么 只因这个使命,
就叫传薪。
后来 我想成为黑板前的你,
为的是别人 不是自己,
昂首 虽不见青草地,
举目 皆是 满园桃李。
|
身份挪移
梨的妹妹小婷到国大来念书,我过往的习惯是:如果感情要好的junior必会陪他们过至少一个迎新周;不然也给他们找他们科系相关的senior帮忙照顾。我也只是:pay it forward,以前以为自己一个人腐烂在宿舍的时候二佬俊的照顾我铭记在心。然而,离开了校园那么久,如今,小小婷上来念书,我已经不懂应该如何的援助。身份挪移了。偶尔回国大佛学会帮忙的我已经找不到来时路。只给她留下一句: in case of emergency, you can call me for any kinds of help。
Sunday, September 4, 2011
变酸的规则
(网络照片)
我是冲着它的音乐来看这部戏的。
戏是旧戏,买下来说要看很久了,但就是拖到今天才看完。看文艺片,又是award winning的戏,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糟蹋在一边烫衣还是一边吃晚餐的时光。要慢慢的留意,每句对白,每个表情。更何况,如今还有名音乐家配乐的加持。我分开几天来看。
看完,我终于懂,为何这套戏始终没有深入民心,虽然男配角拉斯医生 (因为这戏而荣获最佳男配角的麦可卡恩) 的演技特好。大概也是因为其题材走在道德的边沿。这套戏出在断背山前,背景也是稍早,但,似乎无论一个年代如何的演变,一些争议性的课题还是存在的。
这套戏,说的是堕胎。
并不是说进行堕胎手术的医生都是杀人凶手。戏里的堕胎医生,是孤儿院院长,爱惜生命,把每个孩子都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尊重他们的生命,每天晚上,他给孩子们的晚安词是:Good night, you princes of Maine, Kings of New England. 连观众的我,一开始都不相信他是那个替人进行堕胎手术的医生。
他理想的接班人,在孤儿院长大的Homer (按:演出的是蜘蛛侠,Toby。他演过很多好戏,其中一套是老弟介绍但我还没能观看的《sea biscuits》,觉得他只用眼神就能演活这种——背负沉重使命,拥有才华却没有开心一点的——英雄)。他就是觉得不想接手堕胎这行业才离开了待他如父的老医生,去一个他没有到过的地方:海边;用他的手去学习如何让树在下一个季节也能生产的方式采苹果(这里头好像有暗喻)。他选择在一个粗糙的,酸酸的环境中学习。同时也相爱,同时也学习去思考。
最终他还是做出了选择。在他做了生平的第一个堕胎手术后,在他知道孤儿院需要他的时候。
觉得这戏/剧本写得好的地方,不是在于它会硬生生的灌你一些道理,还是闷闷的给你一拳,让你内心流血静静流泪(好像断背山那样)。看完戏,它始终没有告诉你:老医生有多么的爱惜Homer。它更加没有告诉你:堕胎是非法的,还是应该的?完全任你由一个又一个的孤儿状况,一个又一个的个案,让你自己去想。唯一的,如果说,编剧要借演员的嘴巴说出道理的,大概就是这句:为何没有住在这里(苹果园)的人要给住在这里的人下规则?
所以,Homer才将规则烧了。
规则,人定的规则,大概,怎么定也不会完美,怎么定也会有未觉得贴心的时候。只是,大自然必有其自然操作的法则。你可以将这些人定的规则烧掉,但是,至少,你清楚地知道,你也清楚地负责。
戏,看完了,噢, please,请不要问我:赞不赞成堕胎?我不能因为一套戏而给你回答这个沉重的答案,但我能告诉你,胎儿始终是生命,而堕胎或不,受难的都是女人。我也只能答应你,学习当一个科学家的我,会用多个角度去看待一个问题。
还是不要那么沉重,早知道还是简简单单的听这歌好了。
由Rachel Portman制作的主题曲。有《阿甘正传》的那种感动,但,不见得轻盈。虽然如此,我还是很喜欢。尤其是这个版本,希望有一天能找到钢琴谱。
中止对话
N年前,因为同一个话题,而跟senior吵了起来。也因为同一个话题,我差点丢失了一个好朋友。
今天,我说:对不起我不想辩论下去了,ehipassiko,你没有尝试了解,我无论说什么你都不相信的。
都是佛教,为何要分:内外优劣?
在我心里,只要做一个好人,不伤害自己不伤害别人,努力求精进,有自省能力,我觉得,那个人,就已经靠近佛陀/智者 一点了。目的地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今天,我说:对不起我不想辩论下去了,ehipassiko,你没有尝试了解,我无论说什么你都不相信的。
都是佛教,为何要分:内外优劣?
在我心里,只要做一个好人,不伤害自己不伤害别人,努力求精进,有自省能力,我觉得,那个人,就已经靠近佛陀/智者 一点了。目的地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Saturday, September 3, 2011
宅。说话
我不会看通胜。但今天宜宅么?
宅的开始,因为想给自己煮一锅汤。那天放工后给自己煮汤,但火候始终没有周末长时间熬得好。煮好后,也收拾好了,就不想出门了。
昨天才被小碧发现我没有玩网上游戏的习惯。是的,曾经有一段时间和朋友玩bubble,也玩过zuma,然后就是solitaire。但我现在都不好这些游戏了,然而即使没玩游戏我偶尔也蛮宅的,而且,慢慢的爱上宅,宅好啊,偶尔一些很好的idea就是在宅的时候爆出来的。宅,不是因为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而是好好的体会自己处于的世界,好好感受生活,好好感受身边人,家人和朋友。
下个星期要出席行者培训,月尾要去公干(顺便玩)了。确实,现在宅一宅,比较好。宅一宅,把要呈现给老板的data弄好,把文献一点一点的写好。把两篇压在电脑的文弄好。我今天宅的目标。
早上到巴刹去。很常在巴刹会碰见一些人。Mrs.Chan,小菲比的父母,今天是慧音。原来这城也住了一些人啊。为什么我偶尔会有:没有被找到的感觉?看来,不是人家找不到我。只是我把自己藏在自己的宅里,没有被找到。
宅,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很容易就隐形。
宅的开始,因为想给自己煮一锅汤。那天放工后给自己煮汤,但火候始终没有周末长时间熬得好。煮好后,也收拾好了,就不想出门了。
昨天才被小碧发现我没有玩网上游戏的习惯。是的,曾经有一段时间和朋友玩bubble,也玩过zuma,然后就是solitaire。但我现在都不好这些游戏了,然而即使没玩游戏我偶尔也蛮宅的,而且,慢慢的爱上宅,宅好啊,偶尔一些很好的idea就是在宅的时候爆出来的。宅,不是因为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而是好好的体会自己处于的世界,好好感受生活,好好感受身边人,家人和朋友。
下个星期要出席行者培训,月尾要去公干(顺便玩)了。确实,现在宅一宅,比较好。宅一宅,把要呈现给老板的data弄好,把文献一点一点的写好。把两篇压在电脑的文弄好。我今天宅的目标。
早上到巴刹去。很常在巴刹会碰见一些人。Mrs.Chan,小菲比的父母,今天是慧音。原来这城也住了一些人啊。为什么我偶尔会有:没有被找到的感觉?看来,不是人家找不到我。只是我把自己藏在自己的宅里,没有被找到。
宅,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很容易就隐形。
Wednesday, August 31, 2011
曾经的痛
FB 最近有个新的功能,就是历史回顾的告诉你,去年/前年今天发生的事情
这是去年的国庆写下的。
原来,曾经很痛。曾经。
这是去年的国庆写下的。
有些疼痛是后知后觉的,因为慢慢才发现在意了哪些欺瞒那些侮辱我一时想不起来,是为了什么了。后来懂了,这个,是我离开这个团体的原因。那些无所谓;有些学习是更加的后知后觉的,因为必须要将之大大力 的消化了,剩下的灰烬,是明白的智慧。
原来,曾经很痛。曾经。
Monday, August 29, 2011
娜娜不喝酒
(故事刊登在7月26日的大都会小说,其实文字被裁剪得有点没头没尾。也许触碰到敏感题材?我决定,将原文粘在这里。
对,刚想说,我很久没有写大都会小说了。)
娜娜不喝酒
“娜娜为什么不喝酒?”
习惯了给人这么一问。娜娜也不回答,只是给了她那招牌笑容,腼腆的,浅浅的笑,一般上可以止住人家的追问。当然也有人穷追不舍的,尤其是那些几杯下肚后的人们,总会大胆的多问几句,可是,问完后,他们又会自问自答:
“是因为宗教吧?”
娜娜还是笑了笑,微微点头致意。通常醉酒的人会将之看成一个大大的点头,他们接着就说:
“好,好女孩。”
娜娜笑容更宽了。其实,除了她自己就没有人懂,她不喝酒的原因。
娜娜是因为大哥而不喝酒的。
大哥并非娜娜的亲哥哥,而是她那大她三岁哥哥的同班同学,娜娜上小学的时候,大哥便经常进出她家里,还曾吃过母亲煮的饭。记得有一次娜娜在书桌前咬着笔杆,噙着眼泪,写不出一篇作文来,大哥见状,给了她一个内容,让娜娜发挥出来了。结果那篇作文,还给老师批个:甲,给贴堂了。从此以后娜娜写功课时就爱粘着大哥。
娜娜后来进了哥哥的中学,哥哥因为成绩优越过去了邻国升高中,大哥自然的担当起照顾娜娜的责任,身份从娜娜的补习老师变成学长,就连娜娜学校参加的学会也选择了大哥所活跃的团体。就说娜娜这个名字,原本娜娜写在登记上有个长长的名字,叫:艾德莲娜欧阳敏明。是大哥一直娜娜、娜娜的唤她,慢慢的学会的同学也用这个名字,没多久就连老师们也叫她娜娜了。
从中学开始,全世界都唤她娜娜,她很喜欢娜娜这个名字,但她更喜欢大哥唤她名字时候的样子,总是:娜娜啊…. 然后接着说了很多道理。娜娜总是微笑着听。在这么一个倍受疼爱的环境下长大,娜娜除了不喝酒,基本上是个性情相宜,长袖善舞的女孩。但是,對著大哥,她總是像小女孩一樣,彷彿,他們的關係,在那裡開始,就停在那裡了。他是她敬重關愛的大哥哥,她是他照顧疼愛的小妹妹。
娜娜中五中六那考政府考试的最后三年期间,大哥已经在城市开始工作。每次大哥回乡,总会给她带来一些有趣的玩意儿,有趣的话题,有趣的书籍和CD。那时,娜娜会觉得大哥活在一个不停扩充的点,自己拼了命怎样的读书也好,相比大哥从外头带回来的那一点,自己的点依然好小好小。
那個時候開始,娜娜不喝酒,就是因為聽了大哥這句話:“娜娜啊,你選擇了念這一科,以後就會走在和很多人應酬交際的路上。你能言善道,聰明機智,基本上,我不會擔心你,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娜娜那时已经上大学一年级,她特地选了一间靠近大哥工作地点的大学,偶尔假期会过去找大哥。学校里的同学都知道娜娜有一个关系很好但并非亲生大哥的大哥,娜娜也不去澄清。
“是因为宗教关系不喝酒?”老板曾问她。
“是一种信仰没错。”娜娜觉得有必要告诉老板多一点,但是又不愿意全盘托出,只好这么说。不过,倒是因为这样,老板已经帮她挡下很多杯酒,所以,娜娜不喝酒,这名声,已经根深蒂固,深入很多商业合作伙伴的心里了。
就在她答应了老板将她委派沙地阿拉伯公干三年的要求后,她决定,将心意告诉大哥。
以践行为由,她约了大哥在一间酒吧见面。
“大哥,我乖乖听你的话,不喝酒。但是,在我信任的你面前,我可以喝了吧?”
“娜娜啊,你单独一个人到了国外,更加不可以喝酒!很危险的呢,万一有什么事情,没有人照顾到你”大哥还是不忘记他的叮咛和道理。
她笑着听,可是一边还是把自己灌了很多杯。她对喝酒没有概念,不懂自己喝多少才会醉,她只知道喝酒过后似乎可以壮胆。
台上驻唱歌手,感情充沛的,夹在重重的鼓声和电吉他声中,近乎嘶喊的唱着:“嘿嘿/你啊你/我可以当你的女友/不不/这不是秘密/嘿嘿/你啊你/我要当你的女友….”
酒吧的音响太大,她突然使劲全力,将力量集合在喉咙,指着大哥的肩,大声地说:我要当你的女友。
大哥是听见了,大哥应该是听见了。大哥的神情似乎有异,娜娜见状,连忙多灌一杯。
“不要再喝了。”大哥一把将娜娜手上的酒杯抢过来,然后埋单。“你已经喝醉了。”
大哥搀扶着娜娜,走过拥挤的人群。人群让他们俩靠得很近,大哥很是体贴的用身体护着她,娜娜还是不死心,说:我喜欢你。为什么我不能喝了?
那条道路很长,像是娜娜生命里从青春期就开始走过的一段路,终于,他带她离开了这个他不允许她踏进去的地方。她呼吸到了外头的新鲜空气,冷冷的钻进她肺里,她清楚了一点,也清楚地听见,大哥喃喃的说:
“娜娜,我是不能喜欢你的。”
大哥开车送娜娜回家,他体贴的帮娜娜系好安全带,打开了一点车窗,让娜娜的头安好的搁个小枕头,并把车驾得安安稳稳的。娜娜心里是清楚地,只是身体不受控制了,头往车窗的位置倒,眼泪流在大哥看不见的位置。
娜娜发誓不再喝酒。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也发誓不再向大哥提起这件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那一晚,娜娜是那么清楚地听见大哥说:
“我不能喜欢你。因为我喜欢男生。”
Sunday, August 28, 2011
我梦见一朵花
我曾经那么靠近这朵花,比梦还要真实一点,却如同梦一样没办法触碰。
1997年,我收到了一张精致的请柬,毫无预期的,原来我年头寄去的文章,已经入围。我当时不懂入围的意义等同于有机会去吻这朵花,而当时的身份是个lower
six的学生,生物和数学都考得很糟糕,担心着自己未来的同时,完全没有空间去试想
自己上吉隆坡去参加这个盛会的可能。我也没有让父母和家人知道。现在想起这事情,还真的可以加些风加个独自荡着的秋千做一个自己是孤独少年的背景。我记得
我好像只告诉老翠,地点还是在我家前面草场那个石灰制的滑梯上,那天,还真的有风。
“要去吗?”老翠问。
怎么去?我回答。
结果我没有出席,很多年后我到书局马华文学的书籍中翻回当年的评审纪录,看见这个熟悉得来又要想很陌生,当时给自己的作品设下的题目。原来这一切真的有发生过,不是自己的梦。心里静静的悸动,却又将书本盖起放回,当着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还是说不上来的戚戚然,如果说要我在人生里找一件遗憾的时刻,这事件肯定入围。
入围,是我的梦。后来把自己埋在方程式和活动里,没有继续再写。除了那种独白的日记,和投进报章的风花雪月。
父亲往生后,我突然很想很认真的写文,参加了全文,然后也学习写大块一点的课题。记得全文入围但没得奖后,有一段时间相当的沮丧,但更贴切的形容词是失去方向。老弟在这方面跑在我的前头,他给了我不少的鼓励。
所以,我的梦,是要与他一起,一亲一朵花的芳泽。
当
然,是有点困难的。加上我平时的文字喂养属于通俗文类,大块头的思想留给读journal的时候。写文学作品和写论文一样,都是一个足以将脑煎干的过程。
一篇稿,压了几个月,沉淀了好一会儿,还是会写得想吐,写得想放弃。论文,是一种必要,所以,文学,考的就是一份热忱。
以为自己不会和这朵花有缘的时候,如今,我又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了一朵花,还嗅到了花香。只是梦被截停醒来在一半的时候。但,我总算圆了半场梦。
我有机会出席颁奖礼,满足了一个在乡下长大的少女当年无法入城的梦,不过,离开梦的圆满,还是有一段距离。
颁奖礼的氛围让我继续下去。尤其是,当我听见黎小姐得奖感言说到:我这八年都在做梦,我在做着一个伟大的梦—一个可笑,但却很壮观的一个梦。我梦见自己是一个马来西亚出身,却面向世界的作家。几年前我不敢说,但现在,我敢了。
我蓦地感动。我没有那么伟大,但是,敢做梦何其不是一件伟大的事?
我决定了,要好好的投稿,好好的写文,继续的投稿,继续的写文。毕竟,这个盛会那么难得。要求不高了,就给自己争取一张入门票也好。也许,有一天,真的有一天,我会梦见这朵花,对我微笑。
Friday, August 26, 2011
雨天即景
昨天是有点小emo,不好意思,失去的能量现在补回。
论文一样还是在写着,还是一样不知道自己写对不对。英文还是一样酱烂,但还是一样要写。一切,都没有改变些,只是下了一场奇特的雨。
和小仪回程,瞥见天空的云,厚厚的一叠,不过是青色的。浮云用5km/hr,就是比骑着脚踏车还慢一点点的速度在我们面前飘过。过后,开始哗啦啦,回到实验室,外面更加一塌糊涂。
我安坐在我的位子上,曾对同事笑称我好像拿督公一样占据这个办公室的角落,我的桌子是我的神盦,咖啡香就是自己供自己的香。雨已经把我前面的镜子打湿,像给镜头pend了个朦镜。那棵一年好像在我眼前长一公分的树,特别的绿。下雨天,幸好身边有这几样东西:有帽子的T-恤,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几颗巧克力。
还有陪伴的音乐,最近将几首歌弄成一个小册子,适合写论文的时候播放的心情。里头有:韩国钢琴家 The daydream的《love》和《apple mint》,Yiruma的《river flows into you》和《kiss the rain》, 原来是美男的钢琴曲,3颗猫饼干的《if you were by my side》,《the cider house rules》的主题曲,悠长假期的主题曲,大师级Luduvico Einaudi的钢琴曲....。我想,有一天我会谢谢这些歌曲的陪伴。
不会写的依然不会写,写不完的依然还在写着,雨天一样是人人的FB页面上报告的天气。
只是,我这个角落有点温暖了。
Thursday, August 25, 2011
短短(8)
1)当我兀自觉得现在的年轻人不在细节下功夫,为所欲为的时候,老板也在嫌我不够细心。怨怨相报何时了。好吧,我不怨我老板,也得对年轻人宽容点。
2)最伤心/难过/geram 是听到这句: with what you are now, I don't expect you to do this kind of mistakes. 伤心犹如摇头你对我说:aisye, master毕业哦? 我想说的是:无论我多大的年纪多高的学历,我还是会白痴/白目/白撞 的时候,你不用提醒我的身份。
3)我真的。不够细心。谁愿意帮我读我的thesis,帮我抓虫?
(还在将文献写了又写,修了又修的我,一个人在冷冷的实验室。)
2)最伤心/难过/geram 是听到这句: with what you are now, I don't expect you to do this kind of mistakes. 伤心犹如摇头你对我说:aisye, master毕业哦? 我想说的是:无论我多大的年纪多高的学历,我还是会白痴/白目/白撞 的时候,你不用提醒我的身份。
3)我真的。不够细心。谁愿意帮我读我的thesis,帮我抓虫?
(还在将文献写了又写,修了又修的我,一个人在冷冷的实验室。)
啦啦啦~~
老板不得空理我,我就自己好好的打理我自己。
不是认命,只是求存。
Ringo,执生啦。不要气馁,啦啦啦~
(谁叫我跟了一个领队老板?最近老板还升级了,更加没有时间给我了....)
不是认命,只是求存。
Ringo,执生啦。不要气馁,啦啦啦~
(谁叫我跟了一个领队老板?最近老板还升级了,更加没有时间给我了....)
Tuesday, August 23, 2011
安慰奖
总觉得需要写些什么才能继续。写论文的过程,看起来很忙其实很常像录影机没有电池一样断片,放空,不知所措。白白切掉一个好好的镜头,好好的时光。这个时候,就会看做些什么。也许这些梦就是在这间隙之间挤了进来。根本就不应该是占着空间的一大块。看来梦不是那么一回事,不应该有重量,不应该太真实。我是过了头,所以快乐才跳了格。跳格了吗?我察觉了自己歪了的力度。也许说了写了,我就会看清楚。其实,我也有安慰奖。你,就是我的安慰奖。
Sunday, August 21, 2011
茶 and others
预见了今天的这篇文大概会有点杂乱。就好像一直调着频道的收音机,一直:seek.... seek....seek.... 过程中好像听见了很多资讯其实好像什么也没有。
说 茶。今天跑去学茶。不过也懂,通过折扣固本买的,也不期盼有如何的大收获。更精细一点的形容:我得到了茶壶和茶还,不过没有茶具。我认识了茶不过也只不过是印象深了一点点。对于茶,之前是略懂皮毛的。我遇见过很棒的茶手和老茶手,小拜师,也接受过一些资讯,但就犹如收音机般:兹兹兹。 就那么多。今天,总算拼成一块图。上课的时候,还职业病犯了。当听说某些茶树不懂是不是genuine是不是第一代,我还是想到要将它们的gene都sequence起来,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能保存了一代又一代的好茶?
不过,当然,不是没一样东西都见得能够保存。也许只是躯壳,也许不再精髓。时间和环境就是改变基因的主要原因。一个笑容和十年前的笑容总会有不一样的地方,即使笑容的幅度都一样。十多年了,我和一些朋友就不曾见面,所以对于一些要求偶尔有疙瘩,对于某些距离还是觉得很遥远。还好,我带着的相机前往,到底还是能够找到一些笑容,可能是第二代的。笑容就这样的通过基因遗传了。
到底我还是笑了。被传染的。笑容中带着一种期许。在朋友的家瞥见了自己的梦想。有点遥远,但是,就这么实在的让我触碰到的梦想。或许吧。一点一点,距离始终会拢近一点的。也许最不经意的情况底下就会发生了。终于我弹会了悠长假期主题曲《Close to you》,那天翻回旧谱,发现中学那年原来自己曾经练过同样的谱,(那时候刚刚吹起悠长假期风,日风和木村风,我也跟过这风)后来因为太难,放弃了。没想到,十多年后,不经意的学回了。
事情的发生就是在最不经意的时刻吧?
学茶也是如此。其他,也是如此。
说 茶。今天跑去学茶。不过也懂,通过折扣固本买的,也不期盼有如何的大收获。更精细一点的形容:我得到了茶壶和茶还,不过没有茶具。我认识了茶不过也只不过是印象深了一点点。对于茶,之前是略懂皮毛的。我遇见过很棒的茶手和老茶手,小拜师,也接受过一些资讯,但就犹如收音机般:兹兹兹。 就那么多。今天,总算拼成一块图。上课的时候,还职业病犯了。当听说某些茶树不懂是不是genuine是不是第一代,我还是想到要将它们的gene都sequence起来,这样的话是不是就能保存了一代又一代的好茶?
不过,当然,不是没一样东西都见得能够保存。也许只是躯壳,也许不再精髓。时间和环境就是改变基因的主要原因。一个笑容和十年前的笑容总会有不一样的地方,即使笑容的幅度都一样。十多年了,我和一些朋友就不曾见面,所以对于一些要求偶尔有疙瘩,对于某些距离还是觉得很遥远。还好,我带着的相机前往,到底还是能够找到一些笑容,可能是第二代的。笑容就这样的通过基因遗传了。
到底我还是笑了。被传染的。笑容中带着一种期许。在朋友的家瞥见了自己的梦想。有点遥远,但是,就这么实在的让我触碰到的梦想。或许吧。一点一点,距离始终会拢近一点的。也许最不经意的情况底下就会发生了。终于我弹会了悠长假期主题曲《Close to you》,那天翻回旧谱,发现中学那年原来自己曾经练过同样的谱,(那时候刚刚吹起悠长假期风,日风和木村风,我也跟过这风)后来因为太难,放弃了。没想到,十多年后,不经意的学回了。
事情的发生就是在最不经意的时刻吧?
学茶也是如此。其他,也是如此。
Friday, August 19, 2011
真诚
Dear Ringo:
说什么傻话了,今天?
那个,以前在谷底尝试抓根草来问的问题: 我死了你后,你会想我吗?
如今又再不经意提起。
只是,毫无意料的,兰姐就在那一刻望进你的眼神,想也没有想,问题和答案之间一点空间也没有的,自然的说:会啊。
让你感动不已。
这是种真诚啊。我知道是你最近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开始不相信友谊,开始觉得这些所谓情感都是脆弱不堪的,开始 怀疑自己其实是不是也那么经不起一击。
然后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望见了这真诚。
答应自己,以后,再也不要问这个傻问题。好了。吗?
说什么傻话了,今天?
那个,以前在谷底尝试抓根草来问的问题: 我死了你后,你会想我吗?
如今又再不经意提起。
只是,毫无意料的,兰姐就在那一刻望进你的眼神,想也没有想,问题和答案之间一点空间也没有的,自然的说:会啊。
让你感动不已。
这是种真诚啊。我知道是你最近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开始不相信友谊,开始觉得这些所谓情感都是脆弱不堪的,开始 怀疑自己其实是不是也那么经不起一击。
然后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望见了这真诚。
答应自己,以后,再也不要问这个傻问题。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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