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ne 22, 2011

说不出来

我们之间太多空白,许多东西说不出来,所以只好任空气填满。
被空气隔挡的,有,一句问候,还有,一句:
祝你生日快乐

Tuesday, June 21, 2011

功课:【老师】

功课
科目:诗
班主任:林老师
年级:最初级中的最初级



谁说的?
三个人里面一定会有老师
年级大的肯定会是老师
瞻前顾后的都是老师
不会累的就是老师

老师说:
下课了
你们继续作业
只是
咳咳~
(老师吸了太多的粉笔灰)
考试场所 换成了人生

珰珰珰珰
钟声兀自响琅

Monday, June 20, 2011

那(再再度)复返,想吐的难过

始终都要来的。我静静吐纳。
也许,这样会好一点,呼吸顺畅一点,就不会想吐。

我又想吐了。
每次,一说要呕几百字(鸡肠,不是方块字),我就想吐了。
这两天,赖试验,装忙的cast gel,做PCR,好不容易把自己按下来,故意不要把自己按下来,写。
越想吐,越想逃。逃到FB去,逃到人家的部落去....
现在好了,试验肯定是到了颈了。还是要回到原点。

继续的读,继续的写。

想写下一字,才发现不懂一字,又因为这一字,读了一百字,一百字里,又有很多不懂的字....
还没有写完,大脑已经纠结了...

哎,写不出半个字,怎么办....?
于是,想哗啦哗啦的吐出来。

Sunday, June 19, 2011

快乐的父亲

很好的今年。刚好也是身边几位很好的男性朋友第一次的庆祝父亲节。

Ah Chu还兴奋得在网上宣布。向来温柔的黄梨还连同女儿署名祝老公父亲节快乐。

看他们平时粘上来,跟孩子互动的照片/时刻。我绝对相信,他们是个很好的爸爸。至少,愿意花时间,给孩子拍照,记录重要时刻。

那些半夜不睡觉在嬷嬷档看球的男孩儿们啊,那些开着摩多四处溜达的男孩儿们啊,那些乱弹吉他胡乱大唱的男孩儿们啊,哪里去了呢?

任性消失了没关系,自己的任性,被允许的,在孩子的身上,延续。

Thursday, June 16, 2011

姐弟

昨晚,跟妈妈聊了聊,妈妈告诉了我姐弟俩的小故事。

粗心大意的弟弟,摔坏了姐姐的Apple Tree 电子词典。那个宝贝,我知道,姐姐爱不释手的。所以,当嬷嬷告诉我说,姐姐哭了又哭,还是一直在哭。我可以了解的。当晚,姐弟俩的爸爸妈妈打电话来时,嬷嬷自然报告了。姐姐接过电话,跟妈妈说:不要骂弟弟,弟弟当时手上拿了很多东西。

然后,粗心的弟弟又犯错了,大人恐吓,如果你这样子的话,看我不叫你下车把你给丢路旁?
姐姐小小声地说:如果弟弟下车,我也下车。

大人们都很感动。
我也是。我在想,我有没有像她那么的爱护弟弟呢?

记得有一次,小小的她,狠狠地跟妈妈说:你只爱弟弟,你不爱我。
还好,她没有把这份不平感,转换成恨。

很多人都说她像我,有我的样子,有我的爱好。但是,某方面,也许那些和基因有关联的,我不否认,只是,我觉得,她比我更有福报,比我更喜欢科学,这么小的年纪弹起钢琴来自然已经有了一种charisma,性格也比我烈得多。
尤其是,对于一些人情世故的通透和早熟,还有,对弟弟的爱护。更胜我。

Tuesday, June 14, 2011

功课:【头发】

功课
科目:诗
班主任:林老师
年级:最初级中的最初级


头发

短发在断臂过后
语重心长的说
不值得
你们还是做回自己吧

直板烫发僵硬的挺着腰
不甘
我喜欢这样的我
男生们都爱这个样子的

于是 自然直发 鄙视的瞄了一眼
连说话也不想
只扫了扫面子
鼻头出声
哼~~

卷发就住在隔壁
明明已经拱着背
再怎么看也卑微
却说要路见不平
解救这些已经扭曲的心灵

自然卷见状
默默的在那个角落
咬着手指发呆

默默的哀悼
短发气若游丝的
吞吐

头 痛了
明明自己只有一个

哪里来的
比三千还多的喧嚣?

Monday, June 13, 2011

眼泪

(最近参加婚礼的多,一些感触,都是因为这些场面而澎湃。)


华嫁人了。

记得新年见面的时候,她还问说这个时候结婚会不会太早?但她和男朋友已经稳定下来了,稳定得应该步入人生的另一个阶段。事实上我觉得她还小的,其实这当然纯粹只是我个人的认为,因为,她、君、妹和琴都是当年我在圣约翰活动期间接下的任务,就是负责训练她们的home nurse 和first aid,参加比赛。后来她们表现得很好。我还记得当时我不顾家人反对着,将家里的车子驾出来载她们training。一辆车挤满6个人(还有一个后备,Purna)。自己胆子当初粗得可以,因为,觉得,自己有照顾她们的责任,包括护送她们出入平安。

后来,我都称她们为我的女儿。

所以,我始终还是觉得,华还是小小的,她永远停留在我以前认识的华的样子。

这天,我的“女儿”嫁人了。

华在酒店内出嫁,她那班同事姐妹们,已经在酒店走廊外完成一团。那些游戏.....嗯, 抱歉,也许我老了,我真的不觉得it does any good to the wedding,所以,我和君在房内陪着华,看什么需要的,帮忙打点,后来才惊觉她还没有披头纱,还好她丈夫请来的大妗姐非常专业。
可是,当大妗姐说到:头纱盖了下来,从此新娘圆圆满满,新娘学习封红包啦,给父母一张红纸,感谢父母养育之恩....。
还没有拥抱,新娘子眼泪马上就掉了下来,和父母拥抱的时候,Uncle Aunty也跟着哭了。新娘的妹妹,在场的我和君,眼睛被感染,也跟着湿了,忘记给新娘子找纸巾。

大妗姐毕竟还是很专业的大妗姐,除了说好话之外,还说了笑话,把新娘子逗笑了。但是,我还是感动不已。
补妆之前,我坐在已经披上头纱的华身旁,给她扫扫背,安抚她。虽然我自己也无法忍住眼泪。

外面的人,当时已经乱成一团,他们不懂在玩着粘脚毛还是腰间咬苹果的游戏还是在讨着红包。我不管,我只想陪新娘子待在这温馨的小小空间里。陪她忐忑的倒数。
这个,才是姐妹需要做的事。

(我想,华是很幸福的。后来,进门时,她的家婆也感动得哭了。我想,这么和善的家婆,应该会好好疼她的媳妇的。祝福我的'女儿'——华。)

不说,自己也不会发现

突破(一)跑步

在君的家过了整个周末,我们安排了连串的节目。
节目的开始,是到Kepong跑步。

这也是真善美MV其中一首,也是我唯一一首无法参与制作过程的《彼此一家》拍摄地点。风景就真的能拍MV般怡人。绕着湖跑,好大的一圈,不懂有多少KM。但是,半跑半走的话,大概是30分钟的时间。
原本跑了一圈,在君的鼓励下(她和MF往圈子的另一端走然后和我会面),又再多跑了一圈。前前后后,跑跑停停,只是跑步也应该有30分钟吧...。脚有点累。但是,很开心很开心。开心于自己的坚持。我想,以后在UKM跑步,应该坚持的,把5个大圈跑完。

也许沿途的风景是让我继续的原因。

跑步的当儿,我其实也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和你一起跑....

突破(二)卷发

剪发是我和君安排的节目之一,但,卷发是意料之外的事。
看着镜中的理发师因为无法在我头上发挥而一脸失意(我想多0左),我说:帮我弄卷吧。

看自己的头发平时翘得不像话,我偶尔就跟镜中的自己说:嘿,你要,就给你卷吧!
但始终没有成型。
后来,也因为心姐姐的一番话(接下来会说),我决定让自己改变形象。里面的那个我会努力的彻底,但外面的那个,我想有个不一样的我。

还好。出来的成效还好,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卷得如同大婶,beh tahan得隔天就将头发拉直。

看着镜中的自己,告诉自己:喂,你样子老成了,里面那个,也要成熟一点。


突破(三)心情

心姐姐说:我不是忽略了你所有的伤口,但是我总觉得你在为赋新词强说愁。
这句话,我接得应应的,没有躲避,没有别过脸去。只是,隔着两个视窗的她,不懂我有点激动地红了双眼。

这正是我的缺点啊。是怎么样的朋友才能将它看出来?

心姐姐,我们许久才聊一次天,但,每次我们都愿意交心出来谈。至少我是。
她大我才那一两岁,但,我就是爱唤她心姐姐。因为,我觉得,和她聊起天来,我变的矮了一截。总感觉到她的俯瞰,总觉得那俯瞰把我看得透彻。

我都在自怨自艾的时候,她看得出。
我在无病呻吟的说自己的“委屈”事,她明辨什么是我内心痛楚什么不算。

而我自己呢,总在拿捏,什么时候应该坚持什么时候要让步;什么时候要醒目通透什么时候需要迷糊。我以为我Ok的,但也许不竟然。

我其实应该把心打开。
我记得麦姐这么说过我,超这么暗示过,小宁也提醒过我。
如今,心姐姐也这么说,我知道我应该做出什么改变了。

不代表说我会回到活动去,还是走前和那些伤害过我的聊天。但我必须要打开自己的心。

当你拥抱自己,这个世界就已经拥抱你。陈绮贞说的。但,如果把自己抱得死死的,勒得紧紧地,任你吸了一个世界的空气,还是会缺氧。

这个,就是我应该的改变和突破。
不说,自己不会知道。不说,就不会记得。

Friday, June 10, 2011

只不过踏过美国国旗星星的其中一颗

--游记。Prelude--
游记是2006年的。那天找剪报时,看见自己的手稿。发现当时自己记录的认真。密密的字,把一本小小的记事本写完。
我决定把其中几天的行程写出来。也就是,把妈妈送到万佛城后,和伶两人开始旅行的那一段。
















这个是冬天的万佛城。
相机是Nikon 4100,2009那年,Mulu Trip的半途鞠躬尽瘁,多多少少也有点伤感(虽然因此而开始学习操作SLR)。这相机,陪伴过我冬天的美国,春天的香港,还有,长年如夏的泰国,新加坡和马来西亚。
不过,其实,这相机,能陪我纪录这么一段路程,我已经很满足。

--游记。始--


24/12

(车上观赏的日出,我很喜欢的一张照片)

凌晨3点半起,拖到5点出门,驾了5小时的车到LA。














(不同颜色的日出....)

愉快的话题。笔直的公路,看见太阳就从前方升起,可惜雾太重,不然应该会更美。路旁是墨绿色的山峦,起伏的线条在阳光照射下,自成一色的美丽,很美丽,与热带雨林有异的美丽。体贴的伶偶尔放慢车速让我肆意的拍照。很冷。不敢打开窗,只能透过车镜,不放flash拍。
给我震撼和感动的大自然,是途过的,一个叫pyramid lake的山(和湖)。













(途过的Pyramid Lake)

11.30到了LA。还不能check in。我们先到Universal Studio。没有进去,只是在外头的街和广场window shopping。吃了一餐又贵又难啃的墨西哥餐。买了一个模型吉他给捷(按:第三贵的手信)。
我们说要找hollywood的牌拍照。便问information counter的一位Uncle,Uncle 看我们两个女生,半开玩笑的建议我们在街上随便抓一个男生伴游和跳舞。我一时无法适应这种美国式的风趣和幽默,连忙撒手的说:NO,NO ...




后来知道星光大道在hollywood街,还以为哪儿可以看见hollywood的招牌,却原来只有米粒般大。去了kodak theater,又经过了chinese theater。那儿播放《Eragon》,可惜赶着回guest house,没有机会看。一路寻找成龙的脚印,可是卖东西的小姐说成龙已经搬回家了,也不懂是真还是假。我还在适应着美国式的幽默。

沿途寄了一张明信片给Buto-san,问候他和他的宝宝。买了一些手信,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间店的老伯伯,很是友善,这也是我们在走了几间卖着4件10块的T-shirt后还是回去他店的原因。他知道我们要找地方拍Hollywood的牌,特地介绍一个只有当地人才知道的景点(按:可惜后来我们的GPS没办法找到精准的位置),他还和善得让我们将他的地图拍起来。我在哪儿买了一张世界地图,虽然8块美金,但画工很可爱,记录着我以后想要去的地方。我原本只是买给蕉蕉,但想想,也多买了一个给自己。

回酒店吃泡面。小睡了一会儿。起来想说找一个地方count down 圣诞。才知道这里人过圣诞是不兴count down的...或者该说,是马来西亚才会用派对和狂欢的方式过圣诞?这里的圣诞,一片住家式的祥和,大家都和家人度过这个日子。让我对这个日子起了一份的敬重心。




两个找地方count down的傻妹在酒店附近兜了几圈,意外发现这里的屋子外头的圣诞装饰都很美。三更半夜了,我好像做贼一样,叫伶伶快快停车,我快快下车,快快脱手套,快快拍照,快快上车,快快走。

Count down?算了吧。还是在guest house看播出的教堂唱圣诗中让12点溜走。
睡吧,明天走整天呢。


1.20am, Merry X'mas.

25/12

整天在迪士尼。
只是吃了两块cookies,一小碗cornflakes,一杯咖啡,就顶了10个小时。

人很多。多得所有的时间拿来排队然后只玩了3个游戏。只是望着那童话般的建筑物,我都能感觉幸福。事实上,一踏进迪士尼,我就自不然的开心起来。看见许多童年时期出现的童话人物,我不自觉地失控要拍照。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一天会到迪士尼来,就觉得自己没能赴一场华丽的旅行。这个属于梦想的华丽今天突然来到我面前,我接受,也颇享受。所以买手信有点失控。旅行时买手信我总大方,因为知道一些东西一些经历只有一次。而这一次,我可以为同一个人挑选了几分礼物,还有,竟然不找自己喜欢的米奇鼠,找云尼熊....我是怎么了?...











(迪士尼路口的城堡。香港的雷同,但,颜色似乎这里灿烂)














(迪士尼笨钟过圣诞!)














(不懂是什么童话故事的城堡)












(夜晚的睡公主城堡)

走到脚酸,要离开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有parade,找到了一个不怎么样的地方坐下。Parade,出场的第一个,是pooh....

看着一个个卡通人物走出场,都是陪伴着我长大的人物。虚假得来有点真实。从来不相信世界有童话。此刻的我却憧憬着美丽的人事物,和美丽的结局。

27/12
伶全程当司机。辛苦她了。
今天有点雨,还好我们要去的地方,到的当儿没有。


赖床好一阵后,我们去寻找老伯伯说的hollywood sign。还好有GPS,我们闯进了一个山区住宅区,后来知道Baverly Hills在附近,我们便说要一赌其风采。在哪儿发生了小小插曲,一个大房车无故挑衅的对我们鸣起响笛。第一次在旅途中感受到伶的不开心。比华利山庄很特别,几乎每间屋子都有其特色。果然是有钱人的地方,我看见直升机,在猜是不是某名人的私家交通工具。

然后我们依着GPS到了Santa Monica海边。太平洋的海岸是有点不一样。那儿的飞鸟也不怕人,任你接近拍照。
赶着回guest house,又发生了小插曲,我们迟了10分钟,酒店的人说要加钱。我们极力争取,总算拿回我们的钱。其实这间guest house的店员态度很差,昨天开始便察觉她对我们的态度和对其他洋人的态度犹如南北。有一种被歧视的感觉。由于这个check out得仓促,原本计划先洗个澡再走也不成,不过到了意料之外的地方走走已经抵过一切。我们惟有在车上吃我们的午餐。其实这几天也吃得很省,一天吃两餐,也不觉得饿,也许我玩就可以饱了。















过后我们打算用另一条路回Sunnyvale,顺道路过San Diego。由于这是临时起意,之前没做考察,所以不知道哪儿什么是Must Go的地方,知道哪儿有Legoland,进了Legoland,但不想逗留,打了个Uturn 回来。其实也很不好意思,我们应该还入门票兼parking的,但他们却允许我们做一个U转。这里的人都不太计较,也许大家都很自律守法,所以,不需要设防。

找吃,却也花了一段时间。我们所看见的Subway和Jack in the box都serve牛肉。我们有点意兴阑珊,就在一间港式煮炒的店吃Chaomian。哈哈,说出来还真好笑。但...没办法。来了这里这么久没真正吃过西餐。几乎都是方便便当和maggie面,喝最多的还是星巴克!一杯才马币RM3.15。哦,你把我泡进Starback coffee里吧。我不介意。


回程。7个小时。我才知道这叫做冒险。我们在路旁的油站小睡一小时。开车的依然是伶。我负责说话。后来才发现自己只是声音制造机。当横风扫过公路,像电影看见的一样,把松树干枝卷成一团从山的方向吹下。我才惊觉自己不被需要。我静下来让她专心驾车。现在回想还是觉得那段路很恐怖。去的时候,觉得一望无际,叹为观止的山峦,另一边就是宽阔的麦田。曾经的美丽景色,夜半时,竟是何等的怕人。当球一般的干枝飞过,有点失控的驾驶盘,告诉我们风是多么的大。左右两边漆黑,也许下面就是山谷。远处闪烁的灯火,是家的讯号。车灯有点孤寂的追赶,靠近。

后来车子安全的从山路离开,大型卡车还是呼啸的在我们旁边而过。我很奇怪,怎么来时路一点害怕也没有?那时,也许我们正谈着开心的话题吧?我对这伶十个小时时间,将半年没有见面的故事说完。到最后,回家的这段路,我们都静了。除了观世音菩萨圣号。

4.30am。回家真好。

(后来想起,我和伶也曾经有这么冒险过。那年大三,考试期间的一晚,我们骑着motor到CyberJaya去。用少过半缸的油,和她只剩半粒的手机,那时我还没有拿手机。一路的漆黑漆黑漆黑....)

28/12

我喜欢这样的旅行。不必赶鸭子的上巴士睡觉糊里糊涂的拍照。在仅有的时间看应该看的景点。其实,什么才是应该看的景点?像这趟,非要到过自由女神像拉斯维加斯拍照才叫到过美国?我一样也没做到,但我知道我来过美国。当我感觉到美国和老家不一样,当时我就想,我已经在旅行了。

美国是一个友善的国家。没有,我没有媚外崇洋的心态。但还是会卑微的想马来西亚有什么让旅行的人记得的优点?我这么想也是因为我爱她,我希望她更好。

美国人有很多让我学习的。健谈幽默的店员,友善的问候(当然不是全部人,和善气氛却是有的)。至少在迪士尼的时候,我就可以分辨那些是亚洲人那些不是。抢着玩游戏的,一路上抱怨的....有时候很悲哀的是我们亚洲人。在这里常常会遇到主动和你聊天的店员/服务人员,也有开门让你进的男人,更有开了门后因为没有替你按着门而道歉的男人。这个国家,就和马来西亚不一样。

只是我有点不习惯,见到太阳的时间那么短。才5点,天就暗了。我开始想念阳光,和一些人。

今天,起身都已经1点半了,哪里也没有去,伶带我到Fry's Electronic找DVD和CD。这里新戏都很贵,但旧片子就很便宜。看见《Mr.Holland's Opus》狂喜,把最后两片都lap了,一片送圣源,一片自己珍藏。我一看到CD就眼金金,还好这里没有试听服务,不然,无所事事等着我的伶要伏在店里待售的桌上,多睡一个钟。

可怜的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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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姐

兰姐单枪匹马到巴黎,还要搭快铁到Montpellier见老公。其间,飞机预算抵达的时间离第一班的火车时间相差不到两个小时。

紧张过玩Amazing Race。

班机延误,还没有包括寻找快铁站的时间。排着队伍买车票的时候,当时时间:0845。火车0920。
等到0900的时候,幸好有贵人一,贵人一是她在飞机上认识的法国人。他知道她要到什么地方去,便拉着她到他朋友,已经靠近售票柜台的贵人二处插队买票。
她终于买到0920的火车票。当时时间:0910。一看车票,全部都是法文,是有号码但是摸不清那里上火车哪里是座位。不买还好,买到了,更紧张。询问处长龙。她唯有一个一个人抓来的问,还好有的听懂英文。
总算知道了哪一个月台。也知道,自己的车厢在火车尾端。时间:0915。火车0920。
她疯婆子似的拉着行李奔跑。还好,那个见过一面的法国人贵人二见状,立刻冲出车厢,给她协助。
她终于找到了位子。时间:0919。火车0920准时开车。

她松了一口气。这才想起,老公告诫:事事堤防,小心扒手。不要跟法国人说话。
她也忘记,刚才在极其紧张的时刻,心跳到不能负荷的时候,曾经放弃的想:算了,我买过11点的票好了。

我听着故事,也给她捏了一把冷汗。
“这个《兰姐千里寻夫记》很惊险。还好你老公娶了一个聪明坚强的老婆。如果你是那种娇滴滴的女生,看老公可能被迫要到机场接你了。”
我们大笑了了一轮,又说:这样子,到底是女生的悲哀呢?还是骄傲?

当天我们见到兰姐和老公贤伉俪。
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说起我们研究所里的灵异事件。
兰姐以前的实验室是出了名的——多“故事”。可是她结婚前,曾经疯狂的做研究,三更半夜才回家。曾经也有过这么一回的“感应”。

“哇,你胆子很大呢。”我说。
“以前是,但现在奇怪胆子小了。”
“怎么会胆子缩水的呢?”佐斯问。

“都缩到他那儿去了。”兰姐指一指老公,甜甜的看着他笑。

有一些女人,必要时包大胆,偶尔的小鸟依人。我不懂这是悲哀还是骄傲。但,肯定是甜蜜的悲哀和骄傲。

Wednesday, June 8, 2011

乐乐

(@星洲<大都会小说>,9/3/2004)

“老师,乐乐的手流血!”
今天上解剖课前,我已经吩咐过他们小心用刀了,他们还是....
我走近,看见班长已被一滩分不清是老鼠血还是人血吓得脸无血色,而乐乐则对着手掌上淌着血的伤口发呆。班上后桌的男生开始造反,学女生尖叫,我立刻镇定下来。

我用纸巾压着伤口,交待过实验室助理,便带乐乐去急救室。

乐乐安静的随我包扎,冷静地,倒还不像一般女生。

“差一点就割到大动脉了,恐怕要缝针。”看到乐乐没反应,我不由得问:“你不痛的吗?”

“痛?...”乐乐一脸茫然,仿佛这个“痛”字是属于外星人的字眼。

钟声响了,学生们猴子似的四处奔跑。

“妈妈来接你了吗?我带你去看医生。”

杜太太很是疼惜女儿,立刻带乐乐去附近的诊疗所。乐乐还是要缝两针,等待的当儿,杜太太主动提起:

“乐乐这个孩子,没有痛的感觉。”
“呃?...”
“怪我不好。乐乐还小的时候,我忙于工作疏忽了她,直到一天傍晚我回来,看到乐乐把手指插进插座,电源开着,乐乐已不省人事。”
“吓!”
“幸好当时恰巧停电,但也不知乐乐的手放了多久,指尖红得发紫。医生说她没事,只是之后这孩子好像不会痛了。发生那件事之后,我就把工作给辞掉了。”

不会痛?岂不是很危险?还想再说几句,但看到杜太太一副自责的样子,我就此打住。

后来,我带乐乐还有两位同学去参加全国中学生发明比赛,对乐乐这个孩子也多加留意。
乐乐活泼依然,平常与志维玩成一团。志维这孩子,虽然聪明,但,总是一副油嘴滑腔,轻浮得很。我从乐乐眼中看见她对他一种超乎平常的友好。

赛后好一阵子,乐乐与志维出双入对。一个午后,峰回路转,乐乐却对志维不瞅不睬。经过我的仔细观察,才发觉志维与班上的彩颐黏在一起。同时,我也发现乐乐上课显得无精打采。

一个星期日早上,我站在庭院里打理花园。
“老师早。”
是乐乐。

“我骑脚车经过这一带,想起老师住在这里,便弯过来。”
“进来喝茶吧。”我开门。

矮桌子前,我们师生席地而坐。当我一升起电子炉火砌茶,我家的猫——咪咪便“喵”的弹起,避得老远。乐乐看在眼里,很是好奇。

“这咪咪,上次被炉火烫过,毛也脱了一大片,自此过后,看见升火便不敢靠近。”
我看乐乐一眼,继续说下去。
“痛才好,之后才会懂得小心,不会继续受伤害。”

乐乐低下了头,像是思索什么似的。

为了乐乐,我问过学医的朋友,她说乐乐的案件属非惯例。经电击后,也许像电线传电原理一般的神经线断了线,但是,不排除有随时通线的可能。
内心深处,我衷心希望乐乐痊愈,身心健康。


“好痛啊!猪头,你发球可以不要瞄准我的头吗?”
是乐乐的声音,夹着女生的嬉笑声。

我经过排球场,不禁停下脚步。
“老师.....”她们发现了我,向我招手,其中乐乐的手挥得最是起劲。
我点头微笑。转身之际,笑容越加绽放,心情打从心底的灿烂。

年轻真好。

Tuesday, June 7, 2011

成熟

成熟仿如静静冒出的影子,或白发。只要一些东西够了,一些少了,就会随行。无法察觉,也无法寻找。
就好像,生物里解释的昆虫和爬虫类的growing curve,因为换壳,一个晚上可以长大了许多。

记得当年告别了校园,毕业后进了研究所的某一天,遇见了苏菲娅,苏菲娅,我到现在依然记得她的长发,东马人,她带点混血的容貌,却说得一口的好中文,还母鸡带小鸡的教懂懵懂的我很多实验室里基本的技巧。当时的我应该头发短短,天真得可以,以便,当日后重遇的那一刻,她凝视我几秒钟后,说了一句:你变成熟了。
是吗?我摸摸自己的脸。也知道应该不关头发的事。

不是吗?后来,我见证了许多人的一夜长大。傻君,女儿阿君,小菲比。就这么一天,无法从通胜择日的一天,和她们聊天,突然发现,她们变了,变得通透,变得成熟。一些人,自从经历了重创过后,一些人,成长得无从追究。

而我清楚我自己,大概是因为父亲,大概是因为开始忧米忧柴忧未来。
而,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我已经找不回之前,那晶莹剔透的笑容。
成熟的通透,里头还包含了一些杂质,or some substance。

Sunday, June 5, 2011

陪嫁的摄影师

我不是专业摄影师,所以,答应了KLing当她的wedding photographer,那一天过后,压力一直膨胀到刚才礼成的那一刻。

真的不是开玩笑的,我没有足够的器材(人家的camera gear好像八宝袋,换lens好像人家换子弹一样..),我没有闪光灯,还在学习着如何调white balance。全程没用闪光灯低shutter拍摄,抓相机到最后手软了,很担心自己手抖。
最重要的事,好姐妹的终身大事,很多东西没有得take 2的。

交换戒指的时候,为了满足我的角度,我还要求一对新人放慢速度,靠近一点。

不过,能当姐妹的摄影师,其实,更加能够参与整个过程。

从镜头里瞥见被放大了的笑容,无法形容的喜悦。
从镜头里见证,她把手交给他,莫明的感动。
从镜头里看见他们的家人对这新人的接受和祝福,加倍的喜悦和感动。

和KLing相识于圣约翰挨太阳的年岁,一直都觉得她人很好又长得很漂亮,很像艺人宣萱,但是,遇见的不是人不对就是时间不对。仿佛,才在上一刻,大家都还在pillow talk说起自己不怎么样的感情世界,仿佛,只是刚刚过去而已,那些青葱谈着大学生涯和理想的年岁。今天,我透过镜头,见证着她幸福转换身份的这一刻。

她对我说过:他让我觉得自己很珍贵。

我衷心的替她开心。
所以承诺为她的婚礼做点什么。

我想,我不是专业的摄影师,因为,我没法像专业的那样,有点抽离的去寻找和设计专业的角度。
我想,我也不是陪嫁的姐妹,因为,即使自己没有加入姐妹挡门的那一刻,全程过程我都很入神。

但,很庆幸,都在用这半生熟的技巧,替我的好姐妹纪录。

幸好不是她

和嫂子跟两个小朋友放野。我们吃薯条聊天。(嘘,不要跟爸爸讲)
聊起哥哥,我好奇起来问嫂子哥哥在她之前有没有女友。
“有一个。雾水情缘。同事来的。你哥哥有付出一段时间,后来,发现那女生只是在利用他而已。”

“还好她不是我妈咪。”
意想不到的,身旁的颖颖,溜出了这句话。

我们有点惊喜地回不过神来。颖颖看我们这样,加了一句:
“我不要这样的妈咪。”

“你投对胎咯。”我笑着对颖颖说。
最开心的还是人家的妈咪。她问女儿:
“你真的那么喜欢妈咪啊?”

“是啦~~”颖颖放下薯条,坚定的回答。

最开心的,还是人家的妈咪。

Friday, June 3, 2011

头发

最近头发掉得厉害,像格林童话《糖果屋》的Hansel and Gretel在往森林途中丢下的小石子,我的头发在我逗留过的地方留下痕迹。也不懂是不是因为头发长了,掉下的每一根都轻易可见。也不懂是不是最近一直使劲的用脑。也不懂是不是最近有点超标的快熟面。落发告诉我,营养仿佛不能抵达最终点。结果,有个想将头发剪短的冲动,虽然蓄了好些时候,虽然好不容易巴望着终于不用烫平拉直也有了这个长度。冲动,想剪短,虽然反反复复的雨天脖子会冷。冲动。有时候,就是衰冲动。像现在,看着自己,明明那些伤心和历练已经把自己变得百毒不侵,不再期望。却慢慢一点一点的,又再沦陷。

Tuesday, May 31, 2011

同是5月生

(给小老鼠。生日快乐。)

距离没有将我们推远。我们反而进入了彼此的心里世界。
忙碌没有将我们搓扁。因为那些分享我们学会了释怀。
文化没有将我们混血。我们更加感恩造就我们的一切。
陌生没有将我们减削。反而成了我们了解的条件。

基本的理由,因为,我们同是5月生。
最好的解释,因为彼此性情相近,因为彼此的缘分,因为彼此的福气(肯定是!)。

5月在这一天过后不会离开。它只不过是我们相识继续转动的时钟。

(珍惜着一路上和你分享过的点点滴滴)

Monday, May 30, 2011

福仔协议书

我忍着痛,噙着泪。和福仔签了这协议书。
以下,福仔以第一人称为称呼,他阿妈,既是我。

阿妈,为了确保我能继续的为你服务,请你遵从情况如下。

1)不要撞洞。(即使马来西亚的路都没有办法补完,即使你不能驾车如游戏机里灵巧闪避,即使你没有办法看见躲在路上,是影子其实是洞的洞)
( -〉所以他阿妈我在路上变得紧张兮兮的避开洞口。

2)不要让我操劳。你记得,我的轮胎很小,压力如同穿着高跟鞋来跑马拉松。
-〉他阿妈我穿个高跟鞋一小时都要痛一个晚上的。啊,我马上懂福仔的心情

3)存钱,(先不要想你要买的东西你的旅行清单,这个是top priority),帮我换rim,是,是全部,4粒。
不然,你也可以存钱把我换掉。
我知道,我唔洗旨意(广东话)喝贵奶了。ROn95吧。放心阿妈,我会明白的。

4)驾慢慢,不要drifting,不要急转弯,不要紧急tap刹车器。会很伤轮胎。
我的螺丝很脆弱而已。如果你不照顾我,牙齿拔不出来,不要怪我。
-〉我那里有? 头文字D一向都不是我爱看的漫画

5)你有可能骑脚车? 坐摩多? 找人载?
什么,不能?

6)如果以上都不能,最好refer回rules no.1。

仅此。

福仔

阿妈懂了,阿妈不期望你飞黄腾达,阿妈也没有把你跟隔壁的大毛比。阿妈只希望你平安无事。

Sunday, May 29, 2011

如果有一天

(致洪和娃。{人名译音})

她。
她在隐身。
最近工作上了轨道,老板赋予的责任开始变重。
日子变忙了过后,她已经没有以前网聊的条件。但是,她还是隐身上线,窥探一下哪一个在线的朋友,如果当下想关心对方的生活,就会去聊一聊。
她看见他。
她心里抖了一下,但想想自己也反应太大了。她已经变隐形,加上,他的名字前方,被她用红线斜斜切了一横,意思说,他再也接受不到她的讯息。
但,她还是稍微看了他的signature,他的习惯还是没有改,还是会把当下的心情,遇见的人事物,开心不开心,都写在名字过后,短短的字行上。

再关注,也只能如此。

她将视窗变小,打开自己的部落,开始了一篇新的文。

他。
他在隐身。
在她的部落里泅泳,他甚至连个匿名者也不是。
他不能留言。他不是不能关心,是不想在这个时刻。但他不知道,那一天会什么时候到来。
他只是把自己当这游客来关注一个部落客的心情一样。保持着不想靠近彼此的距离。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是一样坚强,只是他能从她的字行中读出,她脆弱的空隙。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金牛一样的倔强着。爱恨很分明,对他也一样。
他知道,她不会放弃自己的梦想,他也知道,自己要求的,已经和当初遇见的她,差异存在了。
他关上视窗,打开音乐簿子。

再深爱,也只能如此。

他给自己挑了一首歌。他喜欢挑选一首契合他心情的歌。
她写着部落半途,想放些什么歌曲来陪衬心情,她的习惯。

她轻轻哼唱:
如果有一天/我们再见面/时间会不会倒退一点


如果她有顺风耳,她一定会听到,此刻的他,正将头靠在椅背上,唱这一句:
也许我们都忽略/互相伤害/之外的感觉

这时候他们想起了彼此,用同一首歌和歌词的时间。
如果有一天/我们都发现/好聚好散不过是种遮掩。

大家同一个时间唱着一首歌,默契还在,只是已经不再交汇。
如果我们没发现/就给彼此多一点时间。

再见面吧。他默默的想,也许她会听他说些什么。
再见面吧。她默默的想,也许她会对他说些什么。
再见面吧。
如果有一天。

只是,他们都不懂,他们正在听着同一首歌。
默契还是在,只是等着那一天。

都市绿洲
















(文字记录在光线不缺的地方)

倒霉的一周

小学的作文,倒霉的一天,多是:迟醒,赶不上校车,穿错鞋子,没带功课,罚站,饿肚子....
然后作文的结束,是:啊,真的是倒霉的一天啊。

长大后,才发现,倒霉的一天,霉气不会一个劲的倒尽。一天一点,但是那天还有掺杂着开心事。
不能让你尽情的开心,偶尔被难过牵着走,称不称得上,这倒霉的一天?可是,人生都不是这个样子的吗?

生日过完满一周,有点不尽如意。
实验再度失败,重新design、车子轮胎无端端出问题、被不同的修车师父弄得我晕头转向(拜托,我不喜欢complain还是做claim的)、家人的关心成了压力和难过(有时候,一个人去解决问题还真的很累,但是,听取更多的意见,会更累)、经济压力又来了、又失眠、打破了糖罐子,白糖撒满整个厨房,花了一点时间清理....。

但,倒霉里面的不倒霉,是我还可以吟着歌面对。

越是烦心的一周,我越想运动,越想唱歌。
轻松面对,事情反而能解决得比较快。

倒霉的一周里,幸运的是,我的理智没有发霉。

Saturday, May 28, 2011

四弦日记(44)



暂停练功

星期五,是暂停课前的最后一堂。
是的, I am putting a pause。

想让自己喘一喘气,荷包也是。
加上,我最近也没有什么练习时间了。

我停了下来,但是, 老师还是向前走。
今天,老师直分享着他刚刚上课学回来的东西。
最后一堂课,老师教基本法。

如何抓bow,把力度移去中指,食指和尾指,像写毛笔字一样,以食指和尾指来控制lower bow和upper bow的力度。眼睛和手肘的位置,释放手指的力度集中的位置,跳跃时的着重点...

明明学的是小提琴,但是感觉上我好像在上着物理课的杠杆原理。

结果,我成了初学者。好像不曾拉过小提琴一样,一边思索着力度的挪移,忘记曲子的走向了。
我说:老师,我才刚刚学,要改变习惯已经很难了,那些学了很久的,不是更加难了?
老师说,他自己也在摸索着。一些,是他之前的老师也没有教或教错的。
(练功的人,不时会找别门别派的人切磋武艺,其实,练琴的人,也会如此的)

把武功,啊,不,指功传授了过后。下课了,老师说:
愿你好好调整自己啦。

嗯,我知道我辍学的3个月,要学些什么了。
回到原点,基本功。

新朋友自定义

近几年,我发现我自己已经很难去定义和分类我的朋友。
什么才算好朋友?新朋友?旧朋友?“老”朋友?

因为,生命里,总会走进一些“新人”。让你感觉像认识了很久,让你感觉很真实,让你很想素描这个人。
可是,你们只不过是新朋友,你们俩一起走过的年岁不能累积出丰沛的故事,连拍短片的一两格插画似的意境镜头也不够。怎么办?
所以,我只能先抄一个小朋友的描述方式。
(我没有开玩笑,我的膝上真的搁着我侄女的作业。)

某某人
姓名:
年龄:32
出生地点:霹雳
爱好:旅行,逛街,跑步,烹饪,游泳 (还有很多)
喜欢的饮料:Milo
喜欢的食物:美食,简易如BLT的美食都喜欢
工作:梦想实现家,兼职某知名网站的创办人
性格:和蔼可亲,活泼好玩 (eh?做莫我抄了我侄女的答案?“和蔼可亲”是形容她妈妈,“活泼好玩”是形容她弟弟)

功课是写完了。不过,我脑海里不断浮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模样。
我站在街角,(噢,虽然没有王家卫式的快境背景但那确确实实是条繁忙的街道),因为之前得出席一个稍隆重的场合而穿上裙子所以不能蹲在路蹾上,一直等着解救又累又饿的我的王子(今天人家大日子,必须描绘得美丽些),王子说他会一眼把我认出,结果等到了一辆车子对我眨了眨眼。
后来一照面,我也发现,我其实也可以一眼把他认出来的。虽然之前只从他的文字认识他,但是,见到面的那一刻,是一种真实的感觉。

这么样,其实,真的称不上是新朋友。真的,不能。
但也不是老朋友。
其实,何必需要定义呢?
是的,一些事情根本没有办法用时间还是任何measuring scale来衡量的。
It is impossible (and not "can not")

(给今天生日的那位。生日快乐。)

Friday, May 27, 2011

活着的数据

Have faith in your data and lab results.我一直这么告诉自己。

所以,做了第二部分的实验,才发现,第一部分说的最低,其实是最高。我打了一个寒噤。
我差一点把一个很重要的data排除在我的研究之外?我差一点将一个很重要的sample排除在我的研究范围外。
幸好,当时肉眼看觉得怪怪的,所以,第二阶段的研究里,我筛进了我要collect的sample里面。原来那种直觉是对的。但是,数据和科学,不是讲究感觉的。(自打手板3下)

其次,我一直不满意我呈现数据的排比方式,Master viva的时候,勉强过关了,但总觉得,我不能俯瞰全部的data,我说服我自己但我不能让每个人仔细的一页一页的翻我的数据再来相信我说什么。是的,我的数据正确,但少了一个style。

不会用数据,全部都只是号码而已。

怎么办呢?我想起小雷。
小雷如今是小雷老师了。九妹子都恭恭敬敬的唤他一声Sir了。
除了他,没想到别人可以帮我custom made一个贴身的statistic tools了。

小雷老师给我一个很中肯的建议。
他也给我这个link。让我几乎跪在statistic门下。
数据,如果用得对,它会替你说话。而,活着的数据,是会跨时空的给你说故事。

如果你有兴趣,可以click看看这十多分钟的lecture。不然,我把一些notes抄了出来。

Quotes:

1)If we don't look into data, we will miss tremendous changes.
就是,我就是没有好好的读数据,差点忽略了一个重要的改变。而且,往往,影响一个数据的factor,超过一个。

2)It is dangerous to use average data, cos every country is in difference.
平均不是全部,其他的也要留意,不要断“数据”取义

3)Data is hidden even down data, use it effectively
方程式是死的,用的脑,应该要活的。只有如此,数据才会活着。

我知道我避不开数学,但谢谢这个学习的机会。 :)




Hans Rosling shows the best stats you've ever seen | Video on TED.com

Thursday, May 26, 2011

终于有点像研究生

终于体会到写journal paper的功力。
和老板讨论了过后,马上开启文件修改。一抬头,发现已经入夜,2030。
才不过是呕了那几行字而已....

当我体悟诗人的诗,如同生活

今年生日收到一份特别的礼物。一首诗。
诗人写的诗


21.5.11

未必同意-致另果



我們可以讓時間
将脚步停住,但行程
未必同意。

我們可以讓時間

將漣漪熨平,但風
未必同意。

我們可以讓時間

將历史课本泛黃,但真相
未必同意。

我們可以讓時間

將記憶撫慰,但傷口
未必同意。




510那首,看出来是生日的诗,但是,这首,我用了一些时间推敲。

今天,心情和天气都无法风和日丽的一天。
车子的事情,一直让我烦心。以前那辆20年的杉尼仔是,现在这辆阿福仔也是。我一直在想,是车子,让我变得坚强(一个人面对路上种种问题怎能不硬朗?),也让我变得神经紧张,经济紧张(几个月来一单半千几百,好几个旅游地点和lens了!)。

我今天魂不守舍了一个早上。(又再)因为车子的事情。
嫂子问:你ok吗?
我OK啊,我只是很显。
坚强着,却带点不甘愿。

突然我想起这首诗。
时间一直向前走,虽然你未必愿意。
生日又来又去,虽然你未必想长大。
严肃不阿的是时间,温柔体贴的也是时间。
坚持的是时间,改变的也是时间。

重点是时间。

谢谢你祝我生日快乐。

Tuesday, May 24, 2011

我没有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回家

上一个post和这个post的思路是同时走向的。雷同,但未必同一个scenario。
决定还是分开的写出来。

首先,先quote小鞋内部的细节里的一首诗。Yes, it inspired me.

我很喜歡小學時期。那時,我們的天氣
總是風和日麗。父親在假日總是心血來潮
我們去的海邊都只是波德申
夕陽一直西下,而我們總是帶著
依依不捨的心情回家。

我很喜歡小學時期。


Comments:
ringo said...:
不是吗?
虽然我大学毕业后才被波德申的海水打湿脚踝。
May 23, 2011 3:08 PM

eL said...

和你差不多,我是在大学假日才被波德申的海水打湿脚踝。
哈哈
May 23, 2011 3:11 PM

ringo said...

嗯,是。然后回途也没有依依不舍。
哈。
May 24, 2011 8:50 AM
eL said...

對啊,好奇怪。
馬來西亞的小朋友都有一樣的天氣、爸爸、海邊、夕陽和心情。
哈哈。
要怪那些出版社:聯營?Sasbadi? ......
^^
May 24, 2011 9:13 AM

我想起了一个故事。事实上这个故事我逢人便说,我想,我还是会说它很多遍,直到每个人都知道为止。

念硕士时,我第一个补习学生是一个3年级(还是4年级,忘了)的小男孩。一个聪明的小男孩。
有一天,男孩伤心的捧着老师批回来的作文考卷给我看,他的分数很低,明显的老师扣去了一截的分数。
我仔细的读。
《动物园游记》
男孩都写的很好啊,有开头,有内容,字句通顺,用词恰当,也没有错别字。
因为男孩有到过动物园,所以一些情节还写得很生动呢。
但结局也太生动了。他说:离开动物园的时候,我很不开心,因为我踩到大便。
(事情有点久,词句未必是男孩当时所用的,但是,我记得,他踩到大便)

结果,就在这里,他给老师扣了分。

老师。男孩一脸无辜的对我说。我真真的踏到大便啊。

我心疼,挣扎着。但,我还是被迫这么的告诉他。
“你写得很好,很特别。老师很喜欢。但是,我们以后将会写很多很多种作文。以后,学校考试的,我们还是得跟着老师的要求写,就是你在作文范文里读到的那种:我们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回家。”

这事,我一直耿耿于怀,常常想,如果事件重来,现在的我,会怎样的回答?如果我的孩子有一天也这么的捧着因为不符合规范而扣分的作文来问我,我会给他鼓励呢?还是要求他依据老师(还是出版商写出来的范文?)的写法?

不过,我想,如果是我的孩子,我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大大的kiss。然后说:
对呀,谁说,我们一定非要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回家呢?

现在的孩子都在学些什么?

和负责青营的HS通了电话。她要求将老弟编的生活营的曲子加长,以便容易带。
我懂老弟刚搬家,还没有将小录音室弄妥,所以未必能应到其要求,便给了她一个折衷的建议

“不如找guitarist将歌曲学上来,这样带法比较flexible。”
“我们没有人会guitar。”
“huh?”

是的,现在的生活营已经不像以前般了吗?抱歉我还在停留在从前那种生活营带歌曲的方式。
真的找不到一个懂guitar的青少年了吗?

我以前也是没有人教啊,我只是用了零用钱,在朋友的文具店买了一把大概RM50左右的吉他,一手抓着吉他一手控制脚车的捧回家。然后在森的家里学了一些基本指法,他给了我几个chord。当时也曾辛苦的将疼痛红肿的手指泡进冰块里,差点儿放弃。 重点是,当时,家乡里是有几个钢琴老师,但,少听见有吉他老师,我的朋友们都是跟学长拜师,一个教一个,一人教一点的学回来的。我认识的没有一人从正统的classical开始学起的。

但每逢合唱团还是生活营的时候,根本不难找人带歌曲。

现在学吉他有那么难吗?
生活营都不需要了吗?

还是,我已经不知道了,现在的孩子都在学些什么?

Sunday, May 22, 2011

Count my blessings....

5月是个美丽的月份,有很多美丽的节日,慢慢部署一种的庆祝。

这一回,有机会当义工,帮忙打扫般若岩。服务禅众是一件很法喜的布施,我希望能参加得成,下一次。
也因为这么一个机会,供养了师父。虽然只是一杯怡保白咖啡。
母亲节那天,还借了一个机会,送了妈妈一朵花。
我的5月是这么开始的。

5月的一开始。原本的打算,想过把头发烫卷,因为头发有点自然乱乱卷,所以除了削薄留长,还有已经厌倦千篇一律的离子烫,想在转年岁的这一天给自己换个形象,但因为头发不够长,而作罢。

然后差点发热气,给自己煮了一锅的凉茶后,没上火,但嘴巴却起了一个泡泡,还在生日前几天,真邪门,那天才在Jackie哪儿说,我30岁生日没给我长痘庆祝,今年就来给泡泡。不过,还好每次一碰泡泡,刺辣的痛着,提醒我还有一个身体,来做很多应该做的事情,来学习完善的人生,来感恩惜福。

我又怎能不count my blessing,来自大家的祝福,我的礼物?
慢慢收集快乐,静静的满足;满满的祝福,决定好好的数一数。

我的礼物

第一份:交换的礼物。
我和阿楷的约定。
交换礼物的时候,身边有人。
我说:我们要交换到99岁。
阿楷说:原来你要活到那么老啊?那我会交待我的儿子在我死后将礼物奉上。

把礼物交给阿楷的时候,告诉他:不肯定你有没有,你应该有,不过就算有也没关系。虽然这东西一次只能用一个,但可以用很久。
我领到我的礼物时,阿楷告诉我:不懂你有没有,你应该有,但就算有,也是不一样的东西。
结果,我猜到他的,而,幸好我给他的礼物,他管用:)




















第二份:有店的书。
是我自己给自己的礼物。我每年生日,都会找借口给自己买CD买书。
这次,是好书多多本,用相当便宜的价钱。

这些书,不包括邮费,都只是一块钱而已。而且,重点是,都是好书。
















第三份:梁静茹《情歌没有告诉你》

谢谢伶,谢谢八号。
虽然说知道我喜欢谁,但准确地知道我会喜欢什么歌的,应该就是伶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这么多共度的时刻,伶伶绝对是哪个——当全世界的人都忘记我的生日的时候,她会找我吃饭的人。这么多年的庆祝,都有她。
那天,唱着丁当的《一半》,歌词里说的:一起唱K的伴,听懂我笑话的伴...就是在说她!

还有八号(a.k.a哈利波特),谢谢这一场的生日,能和他聚一聚。
上次八号也送过我梁静茹,是《燕尾蝶》,当我知道这份礼物他也有份时,心里不禁想起之前。
生活和彼此不同的向心力,原来把大家改变了很多了,虽然,他还是很哈利波特,我还是我。

然后说,呵呵,希望,未来,陈绮贞,王菲还是梁静茹在5月(或前一点)出新专辑…. 哈哈。
















第四份:蛋糕

第一个蛋糕,其实是和阿虫分甘同味的,我以为我爱死了的芋头蛋糕,如今,锵锵锵,被这个取代了!
能和阿虫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溜出来吃蛋糕,这份任性和悠闲,不是福气是什么?
















过后,仿效510,我也要做一个属于自己的蛋糕。
嫂子说:何必酱辛苦,买一个吧!
她也只是体恤我,怕我辛苦,其实,我非常享受这个制作过程,还把两个小朋友也拉进厨房帮忙。
小帅哥说我:你会不会像广告这样,拌粉拌到喷到照片?
我笑了,不过,很久没有烘焙了,手法也还真有点生疏,不过,还好,武功还没有荒废到。

颖颖帮忙秤材料,我也用了最愉快地心情,结果出来的蛋糕还好,家人吃得很开心,小帅哥还占功劳的说:我有帮忙按饼干的!
最后,我只是吃了一小片,蛋糕很快就被派完了!那天有祝福我的朋友,大部分都有分到呢。

是很想继续的学习烘焙的。
















第5份礼物:戏

一套戏《鉴真和尚》,八号建议,买票和请客的。
感动于和尚的大无畏和大雄力的菩萨精神。
对的事情,做就是了。我告诉自己,要时常提醒自己。
我觉得,这份提醒,就是最好的礼物。
















第6份礼物:祝福

有意在FB里把生日藏起来,但是,还是接到了不少祝福。
霞女,曾经紧张的要当第一个祝福的,今年,他还是领了第一的牌子。
连续的有小辣椒,佐斯,Kak Reze,Alvin,彭医生,还有从新西兰打电话来的SW。还要谢谢FB里的朋友们姐妹们,记得的,都是能够记得的朋友。
手很巧的小碧给我制造了一张生日卡。
还有,有心的Jackie特地将卡寄到我哥哥家去,让我在生日当天收到了。哇,差点流马尿咯~
另外,姐姐的message,让我觉得想写出来:
历史回顾:19XX年的今天,我已失去当全家最小的身份,换来的是,嘿嘿,多一个人让我摆布。
哈哈,我说:谢谢你当年没把我推下床。
p/s:你这句,我能不能在1021那天recycle?

几天下来,能拥有那么多的礼物和祝福,能不满足吗?

今年,大家给我的祝福都是一样的台词...哎。
有人问,我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真的想知道?
我小小声说啦,我要当力宏《唯一》里的麦克风。
嘘~~~

(其实,今年没有许到愿,因为今年没有蜡烛啦。)

Thursday, May 19, 2011

同一个屋檐下

小碧笑嘻嘻的,说: 你昨晚没关灯哦.
我的嘴"O"字型,如果你知道我们极力要把电费收复在一个月十元以内,你就知道,我是多么多么的内疚。
可是,小碧没有责怪,反而问:你有事情烦心?在想些什么?

我静静的感谢她的体谅。同屋了这么多年,我们已经像家人一样。

郑博士搬走了过后,一直都找不到新的屋友,我们就这样相依为命着。前阵子,差点闹上忧郁的时候,其中一个原因,是她那时出国数月,不在我身边。
在私人界的她,上班时间比我长。但偶尔我们也会追一追剧,谈一谈天,吃一个晚餐。很常的时候,即使她的男友过来,她也不介意来个3人晚餐。
试过,在彼此做着mask的时候,说了笑话,但又叫对方不要笑。
她不在家的时候,我绝对不看鬼戏。

关于家务,我们总自动自发。办活动的时候,周末很少在家,所以,一有空档,我就会打扫屋子,刷厕所,刷洗碗盆。家里的烧水,有时候我煮,我忘记煮的时候,她煮。家里的垃圾,没有duty roster的规定,但总会轮流清理。拿去环保的物品也一样,相互的处理。这么久以来,竟也培养出一种默契。

我知道她的包容。尤其是我失魂的时候。我也尽量配合她的要求。
记得有一次,我不懂她早睡,拉起小提琴,那是练习曲,所以,可以想象是如何的不对谱和错调。她忍不住了,开门出来,要求我停止。
我那时,是比不好意思更加的不好意思。
是的,有谁听见和包容着我钢琴和小提琴练习曲,忍耐着听我重复的错误和多多次的走调?有谁看见过我的窘态?有谁知道我的缺点?大概除了同一个屋檐下的同居者,就没有别人了。

其实也不懂我们是如何能如此和平共处的,我们的性格和兴趣有点不一样。但是,这么多年的了解和包容,这些差异,已经变得不重要了。

Wednesday, May 18, 2011

平常心的声音

最近不是没有文字和心情共鸣的时候。只是,有种写不出来的感觉。

我尝试解释和整理。

这么说吧。如果心情有分善恶和优劣,那有一些心情是站中间的。当下无法归类,却被小心翼翼的盯着,一个跨步,就跌入类别的边界。
比如说:窥探别人的伤心。分享别人的喜悦。走在一段不懂可以还是不可以的观察上。看着自己有理智的冲动。想念。

然后我遇见了这个音乐,蓦然有种内心与共的抖动。
音乐,是绝对有感觉的,虽然音域不夸张,平平淡淡的,却正在为你营造情绪。
很符合一种无法归类的情绪,不能定夺的感觉。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代名词。它的名字,叫——平常心。

但愿,快乐不快乐,我都能拥有的平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