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17, 2011

MSN

09:16:52 AM Tapestry 但是孩子
09:17:01 AM Tapestry 我们是一个人来一个人走的
09:17:07 AM Ringo 我懂

09:17:15 AM Tapestry 中间有必须说的再见
09:17:20 AM Ringo 所以一定要训练? 把自己训练到那一天可以勇敢?

09:17:31 AM Tapestry 也有迫不及待说的再见
09:18:07 AM Tapestry 于是耗尽一生,我们都把心思花在“学习说再见”上面了

09:18:29 AM Ringo 呵呵
09:18:29 AM Ringo 学习说再见
09:19:01 AM Ringo 我们都还没有好好说“嗨”呢
09:19:13 AM Ringo 还没有好好珍惜对方
09:19:17 AM Ringo 还没有拥抱

(后来我是这么想。我未必能听见你的再见,你也未必会对我说。但是,我是那么的希望,我们好好的说“嗨”。即使后来我们没有说再见,我们也能——再。见。)

Wednesday, March 16, 2011

仲未中红心

(标题用广东话来念会比较好)

你可以明白我的不安全感么?

这两个星期我想我可以拉出小提琴老师所说的——很急但是拍子没有乱——的感觉。我的生活正是如此。
还有一点点即将完成的实验,偏偏没办法拿到理想成绩,就那么一点点,这么近,那么遥不可及。我的步伐不能慌乱,唯有比之前更冷静处理。

除了怕人家问我几时写完几时要出来做工(啊,好像我现在“不务正业”噢)外,我还怕,尤其是行外人问我:你在研究什么?

我只好广泛的回答:油棕基因相关。(其实,in actual fact,我不是)

有一个朋友的研究是尸虫的基因和其morphology变化。我们一听都会眼睛一大一小的给这个(0.o)反应。如果有看CSI的朋友更是眼睛亮了起来,哇,为死者说话的一份工作,多么伟大的贡献啊!

曾经有想过从事疾病或病毒方面的研究。但是,我在大一修完:physiology后便立誓不要再杀老鼠。这么小小的发愿就真的让我避开了所有mammals来到了植物界。可是,我还是有种——不懂该怎么做的慌乱。

我只能随波逐流。

目前在台湾修博士的珊谏言:如果你不懂自己接下去该做些什么,你并没有在做研究。
啊啊啊,我告诉她我常常处于一种——ya, now what——的窘态。

你可以理解我的不安全感么?

生命里,掷出了很多力,在很多方面,却尚未中红心。我想,这正是解释我不安全感的原因。

Monday, March 14, 2011

Nihon

日本。

“在日本,回来的那一天,静静坐在前往成田机场的电车上,听着报告。静静的坐在机场,看人潮。突然,一种感觉油然,一种——我感觉到、听得懂这里的感觉;一种全身细胞不再抗拒陌生的融入。我知道,我已经开始想念日本。”
回来后,我是这么形容日本的。

入大学当初,我们有9个credit hour可以选择旁修别科系的科目。我心目中首选是外语。从开始我就想学日文,但是,那时笨笨的,不太会争取,额满了,我就只好随着“让人家误有1/4法国人血统”的五月,报读法文。也就这样读了两个sem的法文。虽然拿了A,但是,对这个语文还是有种——进不到自己——的感觉。第二年,最忙的一年,我终于选修了日文。
到现在,我说日文的勇气,更胜法文。虽然,我只读过一个level。

可是妈妈和哥哥好像不太喜欢日本。我就静静的喜欢。

喜欢日本是它的一种恬静和鼓噪,繁荣和传统之间的共存地带。在那座城,你可以看见规矩,但是,随便的一块街招就是创意。就好像我的日本朋友,诚实得在你和他之间有段了解,却只是礼貌得让你有段距离。我尊重这种距离。

尊重,当这次天灾过后,他们的自重和秩序。我可以想象,绝对是那个样子,我的眼睛热热的,就好像,心疼一个朋友一样。

我的朋友们,身在神奈川的太さん,和身在马来西亚的优子さん。
太说他地震当晚无法回家(他工作地点离家里有怡保到吉隆坡之隔),因为全部电车无法服务。对于地震区国民的他来说,这场地震让他觉得心有余悸。但至少,他和家人是安全的。
优子,只能遥远的担心她身在仙台的亲戚。刚好朋友访问留马日本人的心情时找到了她。截稿后,她稍个消息说,她家人无恙。我真的非常替她开心。我知道,她爱她的家人。

还有郑博士,虽然我们已经没两句,但是,我还是有想起他。也通过别人,确定他平安了。

然后看见FB里,大家的日本朋友纷纷报平安或各自update消息。

在残酷的天灾蹂躏中,小小的窝心,是这些了。
平安不是偶然,我们也不该太take things for granted。

如果有机会,我也想探望千叶。曾经逗留哪儿短短几个钟的城市。希望它只是发了场烧,然后快快好起来。

Saturday, March 12, 2011

四弦日记(40)



一个人的演奏

老师一直说我拉得不够放,不够感觉。
“这里的stacatto要轻一点。跳跃。”
“这里的感觉,要赶节奏,有点像心很急,但是,拍子不要乱。”

我做了第三次的尝试,终于,一种“当老师没到”的想象下,我拉小提琴的时候,身体自然摇摆。
啊~~

其实,我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好好的。
我一个人驾车的时候,通常,流畅很多。
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能写出东西来。
我一个人练习小提琴的时候,比较不会走音。

我可以明白,为什么我在家,小碧就不敢弹钢琴。

一个人的演奏,对我来说,不懂是否自卑心态,我反而可以轻松。拉的,不是寂寞的调子。
有人在旁,我反而怯懦。
啊~~

Friday, March 11, 2011

沿途风光

成功了。

唔。

当UV照出那浅浅的线条,一点都不夸张,准确地落在我要的位子上。那一刻,我心里静静的欢呼:
yeah!成功。

可是,我还是很平静,因为理智告诉自己,一切,还是要等到sequencing出来那堆用得上的code才算数。现在高兴未免太早。
不过,这个过程,我怎能不庆祝?如果忽略了,那我真的是太苛刻的对自己了。

谁知道我试了N次才到达的呢?当然,这过程,要谢谢佐斯的帮忙,还有郑博士那近乎humiliating,给过的魔鬼式训练。
老板说: It shouldn't be any difficult rite? just get a primer and sequence it out.
我静静,没有反驳。
问题是:我要从头来过。

自从决定走上研究这条路,我知道独立是该有的个性。而,当上了博士生后,这种感觉更甚。
就好像,你到了KL。人家会expect你知道沿途的风景:从吉打的稻田,看见槟威大桥,沿着霹雳河,穿过万重怡保的山,然后进田园,一路还有油棕园,然后终于抵达高楼大厦和钢骨森林....别人都知道你会看见这些。不管,也许,你并没有走高速;也许,你是乘搭飞机来的;也有可能,你半路睡着了,错过了这些风景。

然后,能怎样?必要的时候,你还是得折返,即使骑着脚车,慢慢走细细看着路途,还是要回去。

我咬咬牙根。在老板面前,点了头。
然后,开始了,欣赏我的沿途风光。

还好,没有让我浪费太多资源。
那条代表positive result的线条,出来了。

Thursday, March 10, 2011

发音这件事

(前提:我的PCR还要半个小时才能好。做了一趟blog walking,又回到自己的家来。肚子很饿,但为了转移注意力。决定写点东西)

美博士因为女儿上华校的关系,常抓着我来说中文。(其实我很依赖他们来练我的英文)她很是谦卑,若是不会的字,她会说:what ar? what ar? 然后跟着我说一遍。
我就偶尔成了她们母女俩的中文老师。

今天,她提到香蕉,然后,发音成:橡胶。我纠正她。
她把香蕉和橡胶,每个字念两遍。

好勤力的学生哦。

最近开始了新的补习。是个刚上一年级的印度小朋友。妈妈原本打算给他念华校,但是,不懂如何作罢,就只找个家教来教他认中文字。我坦白的说:如果你只是想让他看懂餐牌,懂念出简短的文,实在不需要上华校。华校功课多,而且中文水准也很深。华人要念华小,但是,一点语文背景也没有的他,放他在华校,徒添压力而已。

我一直都觉得现在的小朋友们压力很大,能够卸的,我都帮忙卸走一些。
(以前我都是在对面草场混着一大班男生乱乱跑的...)

小朋友基本上不难教,挺聪明的,我教字的方式是编些故事来让他们对原本就有故事的方块字更深一层的认识。比如说:“草”,有代表植物的“草字头”,“草”需要阳光所以有“日”,而下面是细细的“十”为根。
聪明的小朋友从此以后懂得举一反三。每教一个字,他就:oh, teacher, i know i know... 然后自己编故事给我听,有的,是我想都没有想到的。

认字,不难。可是,发音这回事嘛....我耙头了。

我越是强调,小朋友越是走调。(尤其是轻声的部分)

没关系没关系,我安慰他。
妈妈对我说:谅解他吧,想想如果我们学说淡米尔话,还不是一样困难和走音。

所以我常常说:跟着我念。
他乖乖的念两次。
神情和今天的美博士有像。

嗯,没关系。慢慢来。

贴上,我曾经也五音不全,给人家笑的故事,那么我就知道,学一种语文,所需要的努力和时间。

3 Sep 2007
五音不全

我想,我的前世中,一定没有一世是福建人,不然怎么我会用了十多年也未把福建话那阴阳上去的音弄清楚?虽然我的朋友中不乏有福建人,妈妈又是槟城人,又和来自槟城的室友同住了几年。那些什么“koh3”啊“liao2”啊“pun”啊的口音都学上来了,但是,就是常会把一些福建词汇弄错。

曾经闹过的笑话,是我以为“HO SIN”(苍繩)是“雨神”。把“NIAO CHU”(老鼠)念成“MIAO CHU”。然后永远都分不清“辣”和“咸”。所以如果到槟城游玩去,点菜时,我会扮哑巴。

还有有一次,我自告奋勇的要帮忙,说了一句:来,wa4 tao4 kah1 qiu4。
别人立刻笑得抱肚子。那个我要帮忙的人连忙撒手拧头的说:买,买,wa买汝“脱” wa eh 脚手。
后来我才弄清楚,“帮忙”,叫dao4 kah1 qiu4 ,不是 tao4 ka1 qiu4。

昨天,我告诉零零说我要到佳士哥找盒子。她对身边的 Lee Leng用福建话说了一遍。我就把“盒子”的福建话学上来了。
进了佳士哥,我自作聪明的用刚才听见的福建话大大声说一遍:我要买盒子!
零零笑到不行,问我:你干嘛要买鸭子?

呵?唆利。原来盒子福建话叫“ak4”,不叫“ak1”!
Posted on 3 Sep 2007 at 1:40 PM

Wednesday, March 9, 2011

两个妈妈

《desperate housewives》一直是我喜爱的电视剧之一。
记得有朋友说过他不让老婆看此剧,因为剧里尽教人:背叛,出轨....


没有啊,里头很多赤裸裸的人性让我思考,也有过真性情的主角们让我感动过。

四个(偶尔加一个)惯有的女主角,我最喜欢Lynette这C9,爱她为家庭牺牲,爱她尽力的去爱和保护家人。
N 年前,曾经写过一篇有关其中一集的感想:

21 Mar 2007
戏一场
很少英文的连续剧会如此的花心思,在剧本,在对白,在内容,在旁白...
昨天的Desperate Housewives,是我觉得,整个系列,最完整,最好的一集.虽然昨天的,有人死了.

当Susan和Tom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太太被挟持当人质。Susan很懊恼,因为以为优秀的女儿偷窃的她,对女儿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对你很失望。TOM则懊恼因为太太要弄BURGER给他才跑来超市而被困在里头。而他们,也许没有机会再和她们说话了,甚至是一句:谢谢你/对不起。
很现实的,很生活的...不是吗?仿佛,就可以是最后一面了,在也不过的平常日子里.

超市里头,恨是引起Carolyne拿枪挟持人质的开端.Lynette一句无心但透露恨意的话让NORAH命丧枪下.超市外,GABY有所感叹在办离婚的这段日子里充满了恨意;BREE则懊恼因为一时的恨意而报复式的举报让到她的朋友和朋友的女儿受困.六声枪响让大家的恨意都解决了,只是大家都付出了代价.

LYNETTE是戏里我最欣赏的角色,她不像SUSAN般天真,不像BREE般高贵,没有GABY的美,没有EDDIE般艳.婚姻看似最美满的她其实也是很多烦恼.她都处理的很好,是戏里最智慧型的.欣赏她,因为她到最后才发现自己没有恨.欣赏她,是因为她勇敢的在梦里解决了她心头永远的遗憾.

LYNETTE知道NORAH死后对着CAROLYNE喊:我们这里谁没有痛苦的,但还不是吞进肚里了!

是啊!我们谁是没有问题的,只是我们学着去解决它,超越它...
Posted on 21 Mar 2007 at 9:00 AM

几年下来,这班aunty们是有成长的。她们变得更会珍惜身边人,就连Gaby这个人也洗尽铅华,虽然她还是个失败的妈妈。
当Gaby知道自己的孩子和别人掉包了,而,她见那孩子如自己(套戏里说的:No blood test is needed, she knows her DNA),她致力的要帮孩子达成梦想,看似母性使然,其实,她只不过是太爱她自己,包括以前的自己。

Lynette重新的当妈妈,这次,最让我笑得开怀的,是她不经意把几月大的小女儿托给11岁的女儿看顾,而搞到学校见家长。(她很骄傲的说:kids having kids, Stupid.But kids taking care of kids, GENIUS!),后来贴心的女儿和她一段对话,也让我动容。却因为这个事情,她知道她不行了,必须要寻求出口,再她exploit了孩子之前。

两个妈妈,让我看出两种爱。

除了互相设计的怨恨,一个人的desperate,也包括挣脱自己的窘境。

伤口

早上拇指划开一个小口。
原本,这就是小小事,不需要鸡啼得整条村都知道,但是,这渗不出10µl血来的伤口,竟然开在错的位置——我开关eppendorf tube,按pipette,开关盖子的着力点,实在不容许我忽视它的存在。
还好有随身携带药水胶布的习惯。封着它,刻不容缓,开工去。
因为一点小伤口而做不到工?你说像我的性格么?

结果,带上手套后,拇指还是没事样。灵活如惯。只是,搁下工作才隐隐作痛。

有时候,伤口,在它痊愈的过程中,日常还得操作。不是不处理它,也不是麻醉它,稍稍安抚,然后继续下去。然后等痊愈的一天。

Monday, March 7, 2011

活着?还是好好的活着?

亲爱的朋友,

我知道,今天刊登在SC报上的文章,吓着了一些人,一些关心我的人。
没有人想过,包括我自己,曾经把生命看得那么轻。那时候,总觉得,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去面对的,活着,是一个人的事。
直到看回以前的博文,遇车祸的那一篇,我才发现,自己曾经在生命里那么挣扎的,感恩自己活下来。

7 Oct 2007
生死共存

差点就不能更新部落格了。

生死共存,昨天。

出席了Bro.Chong母亲葬礼后,前往玻璃市的途中,雨就一直没有停过。
在我左右的红惠和景华老师睡着了,成利和uncle Teh聊着一两句。刚过双溪大年,我突然醒了。问成利:你累吗,要换人吗?成立回答说不用。我肯定他那时是清醒的。
五个人,两个人睡着。介于九十和一百的时速,三号的wiper扫去镜面的水。
突然,成利看见路上有一滩水,他摆一摆方向盘,这一摆,轮胎脱离了与地上直接的摩擦力,转而随着水力。车子像船一般的晃了几晃。然后向右摆,撞向 高速公路中间的分界墩,车子在原地旋转了一圈半。身旁睡着的两个人清醒过来。我在那一刻用力的念着佛号。生死关头,我也只能念佛了。
旋转的那一刻,我们是在自己的世界里,除了车子的'叽'声,其他是平静的,车子的档风镜灰色,完全看不到有没有别的车子冲过来的影子。
那一刻,重临我儿时在泳池险着溺息的时候,我在自己的世界里,四周蓝蓝的,格外平静,我只听见很细的“咕噜咕噜”声。
原来,生死共存,都是在自己的世界里。要自己去面对。

车子决定让我们活着,停了下来。
但我们还没有脱险,我们必须把停在fast lane,车头对着虎虎迎面冲过来的车子移到路旁去。
成利脚抖得利害,无法踩clash。在大家都呆着的时间,他只好闪高灯警告迎面而来的车辆。
车子还好还可以启动,歪了的右前轮还好可以摆动。我们驶到路旁,才确定自己已经平安。
大家呆了。一两秒中后,才想应对良策。
打了几个电话,捡回自己的眼镜。我们互检查伤势。Uncle Teh无恙。成利被安全带拉着胸口有点闷,没内出血但明显的轻微休克。红惠敲到头,擦伤手肘,拉到手筋,还好没有脑震荡。景华老师则擦伤下巴,肋骨疼痛, 还好没有骨折。我则敲到膝盖,折到左手,尚可以移动但第一个想法是:要一阵子才可以弹钢琴了...
景华老师和uncle Teh下车和PLUS的人员和交警交涉。雅和师兄也从双溪大年过来了,然后帮忙找相熟的拖车厂。外头下雨,我们帮不上忙,在车里继续定惊。
在静下来,才得以把刚才的片段重组。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觉得刚才,生和死共存着。
如果当我们旋转是有车子以高速撞过来,那....如果我们不是旋转的,车子的力没有被卸去,那momentum会如何?....如果当时车子是直线往前冲的,后座中间的我承受的冲力会如何?....越想,我越冷。
然后,我想到了家人,如果我有什么事,他们会多难过和担心?
车子前面严重毁坏,还好没伤及引擎。雨终于肯停止,太阳出来了。我们也劳动好些人才把我们载到目的地,以完成晚上的任务。

晚上,到了佛教会,礼佛时,我突然感触。感恩菩萨保佑。活着的我,活下来了,要做更多的东西。
我尝到生*死共同存在的一刻。
写下来,不是想大事宣扬自己的侥幸。而是,想刻划下要自己好好活下去的感恩心。
Posted on 7 Oct 2007 at 11:38 PM

原来,当心坚固的时候,可以摧千斤,成万事。当心飘起来的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是把自己刮起来的理由。

没事了我,现在。放下了一些人一些事情后,好了。一如那天我告诉持法师的:放下后,才发现,原来,放下,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

而我也不再对自己小心翼翼。

曾经,我以为我活着,是一个人的事,其实,大概是因为自己没有好好的活过。

看一篇短短的广告吧,从一个不小心“重新”发现的部落里,抄出来的。虽然,广告拍的很广告,但是,这一句:我们为什么要活着。应该问问自己了。

人,为什么要活着?

Sunday, March 6, 2011

小事一桩

原本小小事,才不过是一顿午餐。后来还是决定将那种心情写下。因为,重的,是一份分享的喜悦。

小钱约我和菩萨吃饭。我因为懒惰出门,随口的说,我煮啊,你们来吧。
原本只是打算做个白酱意面算,只是,这个难得的休假周末,我想喝汤。煮汤最怕只煮一人分,人多就好,下料也重手点。好吧,清汤,白饭,加粒蛋。Eh...,也不对啊,虽说是多年好友,但是,总不能如此怠慢。所以上网搜了搜食谱。试新菜。
结果,晨跑后到巴刹“随便”逛了一圈,塞到环保袋也破了。煲汤用的冬瓜,足够煮两大锅,还有另两菜的材料,明天再添些新鲜蔬菜。应该够了。

晚上,菩萨说,还要带两个人来吃。
真的是要加双筷子咯。我的餐具只够3-4人。行啊,我说,记得带碗碟和汤匙叉。还有我只煮到3个人分量的饭。
真抱歉,客人来还要客人自己打包白饭....

星期天晨跑后,买了新鲜蔬菜回来便开始料理。算准了,5人的分量大概需要2小时的准备。间中还偷个时间看报纸喝咖啡。
屋友看我整个早晨都在“腾出腾入”,便说:你呀,因为不想出门而煮,但不是更耗力?
其实,谢谢这些让我煮的助缘。一个人吃,我即不想在外头用餐,打包又“显”,自煮又无法变出什么花样来。
只要是自己熟悉的厨房,有把握,我是非常享受煮食的过程。

时间到,除了小钱,四大金刚之一杰菲礼,小慈,菩萨又多带了他的junior,阿忠。一二三...共六人!
“我不够碗...” 竟然是我见面出口的第一句话。
我现在连椅子也不够了,必须出动我的钢琴椅。
不过,我们的菩萨和四大金刚那有口皆碑的“心思细腻”不是浪得虚名的,除了自备碗碟汤匙叉,和杯子,他们还贴心的多打包了一样菜。而且,大家竟然还不嫌弃的将就着,把一锅汤,给脸的,喝光。

over the table,我们聊了很多。聊要怎么努力生活不要浪费纳税人的钱,聊那些不懂能不能实现的梦想,聊工作,聊如何能让师父吃得更营养。餐后,大家选书的选书,选戏的选戏,摆地摊一样热闹。我很骄傲的说,我所收集的戏,正版的,都是值得收藏的好戏!推荐着一套又一套的戏,一本又一本的书。
“小慈你也看文学书?看不出咧。”
“我有看过你哭。”
“这戏我决计不看,买回来收就没有看,我怕我哭。”
“这部戏在我忙得像部机器的时候感动过我。”
“好心,办活动的人竟然没看过宫崎骏?”
“Forrest Gump, the sound of music,也没看过?”
“我只看过TVB。”
“那问他网中人和播音人他肯定知道。”
“宫崎骏入门是哪一部?”
“这部你也要看,我喜欢他把正邪之间刻画得不分明。”

下一次再要这样子,我们要算钱了。临走时,小慈说。

其实,我还要谢谢大家给我一个愉快的下午呢。
就是那份分享的喜悦。你快乐,所以我快乐。

(小事一桩,竟然也洋洋洒洒的写下那么多)

Saturday, March 5, 2011

四弦日记(38)



粒粒音符是当下的证据

“你今天有点不在状况哦~”
合奏的时候,老师说。

是啊,我有感觉老师努力的将键盘快乐的音符作为引导。我就是开心不起来。
平时都会带着疲累上课,但是,很奇怪的,进到课室里,我的疲累会消失。
But, not today...
也许在恼着外面的问题,也许在担心着带进课室里的问题,也许在想着课室里面的问题。
今天确实有点状况。

我在烦些什么呢?

老师说:我是grade3的水准了,但同时学费也进了grade3的水准。我从来没有想过可以学到那么远,大概是因为遇到好老师的关系。但我同时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到哪里。在音乐里,每一样乐器,我都半途而废,这个,也不会例外吧?

所以,就这么想远了。

今天是个可以为自己煮食的周末。收拾好自己,便坐在钢琴前。
发现,弹出来的曲子不一样了。
体会着老师昨天告诉我的:p不是约束,而是轻松,自然的变柔。钢琴里的p不是没有力度,也是轻松。
我轻松了点么?不见得。我还是在恼着那些问题,但是,我竟然可以放下一切,把自己放在粒粒音符里。

我静静的深吸了一口气。

静坐,音乐。都是反映你有没有活在当下的镜子。

Friday, March 4, 2011

未来啊还未来

突然有种小恐慌。

我的合约要完了。最近很多人都声声诱导我出国做post doc。
是有把耳朵张开的。甚至有点脚不踏实地的想象。不能怪我紧张,再过两个月,我就没粮出了。
只是,只是,我是想出国的,但是,是旅行。

还是脚踏实地的写报告写信extent我的合约。(也就是说,继续的当一个学生)
还是脚踏实地的累积资料,写paper。(到古晋的conference去是我目前唯一“坐飞机”的希望)
还是不要想未来,不要想有没有钱。不要想。

想什么,未来都还没有来?

Wednesday, March 2, 2011

孩子一样

这几天,孩子一样。
怕打针,突然撒起娇来。
任性的狂吞巧克力来压抑突如其来的压力。
跟老板说:我要去这个conference,而不是:请允许我去present poster。
做lab的时候,突然害怕,把blot卷起来放进Hyb bottle的时候,手一直抖抖抖。

猫猫姐姐终于训我了:
kenapa orang lain ajar sekali dah tahu, awak macam orang baru aje?

我脸红到.....
后来,我和她都被不会用stringe的我,笨手笨脚,这里倒那里漏的,同声扑哧微笑。过后,我没事了。
马来人不是有首诗歌么?
saya budak baru belajar
segala sikap sila tunjukkan

很想说,我其实很怕做radioactive work。不过没办法,倘若你要证明还有另一个方法可以取代这个,一定要走过这一段。没有了解,何来比较?

唯有,唯有小孩。孩子一样的心情。总容易的快乐起来。

陈绮贞的《孩子》。
但愿,我们,孩子一样。不管年龄,不管我们有没有相爱。

Monday, February 21, 2011

撑伞

回途有雨。我们的话题自然是雨。
长得如同男生高度的L说:有一天下雨,她突然觉得悲哀起来。她说:她长得这么大,似乎都是她给人撑伞,从来没有任何人给她撑过伞。比她矮的女生不用说,但是,连个男生,也没有。

我将右手搁在门边,左手抓驾驶盘。也认真想起来。
我好像也没有咧....
我习惯冒雨跑(所以我爱穿有帽子(hood)的衣服),我习惯撑伞保护我的书还是手提电脑(所以我习惯一个人走)。

随即我想起一个撑伞的故事。

那是个下雨的傍晚,我和一个当时颇钟情的男生共车,但要走一段路去拿车。眼见雨势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男生很gentleman的找雨伞。等他的当儿我幻想我们即将在雨中漫步的情景。

男生回来了,递一把雨伞给我,然后开了另一把径自走进雨中。
临走,他还说了一句:
我们俩身形都那么大,共伞肯定会湿完....

我愣了一下,马上追上步伐。
我心想:猪头,你并不懂,我其实不介意被雨水打湿没有你那一边的肩膀。只要伞里够温暖。
(突然觉得当时刮的风有点冷)

我把故事说了出来,L笑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我是这么被男生训练过来,让我将所有的温柔和浪漫皆幻灭。所以,我从未为自己没有躲进谁的伞中而悲哀。

有的,其实,有人为我撑过伞,就是:我父亲,我嫂子和小帅哥。
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Friday, February 18, 2011

借一篇文章——碑

我一直很想写有关父亲母亲的故事,记录他们一路走来的坎坷。很想成事,但是,我的笔不好,深怕沉重写出来反而轻佻。倒是老弟,将父亲的委屈写了出来,虽然只是一部分,但是,我无法阻止自己回忆起父亲松不开的眉头。
那一年清明,我突然提议随行,我upper six,理应在书堆和数学题里过日子,但是我想跟父亲去走一趟清明,没想到,也是最后的一次跟随父亲的清明了。
父亲在山头奔走寻找祖母的墓碑,慌乱失措的模样,欲哭无泪的模样,我还记得。
我安慰自己,祖母大概已经往生了,她应该不需要这个碑,但我懂我如何也无法打开父亲眉头的结,我又怎么能否认,碑的重要。

父亲如今没有碑,没有立碑的地方。但我们心里有。

在我还没有说要撰写父亲的故事前,父亲已经离开。幸好,还有弟弟,拼凑这一些回忆,在我们这一代老去和忘记。
这是一个没有立碑的年代。有时候,还真觉得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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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屆星雲文學獎公開組散文優秀獎——〈碑〉◎王修捷
by pumen on Tuesday, October 5, 2010 at 11:37am

父親在世時,曾試圖向我描述遠方故鄉風土人情。那些鄉下風景、房舍、自由啄食的家禽、暮靄裏乘涼的老人等畫面都是他晦澀的鄉愁。然而,就像學藝不精的畫師試圖摹擬殘缺的畫卷似的,那些被描述的風景總是過於籠統,甚至聽來稍嫌失真。當時我聽著不無感慨。彷彿他真的是徹底失去了他的原鄉。當人離鄉太久,逗留太短,鄉愁就如不及曝光的底片,最初最珍貴的記憶反而變成灰灰蒙蒙的記憶殘影,再也無法修復。



我原應為他嘆息。不及十歲便千里迢迢赴南洋,於太平繼續長大,复於檳城執教,壯年升遷定居安順直至終老。似他那般重感情之人,半生漂泊,間中感觸必定良多。但我很少聽他說起漂泊往事。也許聽故事者年紀太輕,不適合承擔說故事者生命裏過重的感傷。又或許,生活上的磨損已經把他靈魂都磨輕了,從而忽略了自己舉重若輕的存在。作為盡責的父親,致力於為兒女建家的同時,過往那些歷史以及對故鄉的回憶,都像疊起的骨牌一樣,被他擠壓到記憶深處去了。



但那次,他努力向我描述故鄉情景的時候,我實著被他話題裏某些夢囈般的神秘部分所深深吸引。我還記得那個異常安靜的午後氛圍,小鎮似沉睡了,無風、無人。一切靜謐得不可思議。他的聲音在空中回蕩,散落在地板,實在是一場安靜的、父子之間的美好對話。



當時他卻突兀的提到了家鄉的荒冢殘碑。(他提及這個話題,是有感於自己逐漸老去了嗎?當時我竟然懵懂而不自覺。)事發那年他約莫九歲,離鄉在即。某個下午他四處遊走,無意中闖進義山,發現了那些疏落殘缺的墓碑、遍地不知名的長草。至於年幼的他是怎麽誤闖到那座山邊去?他如何走過那些印刻著各種生命蕭瑟景象的山路?好些細節部分他都忘記了。但是關於一個小孩初次體悟生命盡處的一席荒涼,那種感覺他卻描述得很細膩。



新生命本身會帶來新的故事,流離則會帶來傷感。有的故事基調華麗,有的故事結束得荒涼。但生命的最後,人流離的最終,不都是結束於墓碑嗎?



父親第二個讓我有所體悟的故事,仍然是關於碑。我素未謀面的奶奶,自我出生前就被埋葬於北馬某處義山。義山本來一片荒涼,但年復一年回歸的掃墓者可以看得出,物換星移,義山石碑也愈見林立。鄰近馬來墓園更簡直像插秧般遍地碑林。(大概從石碑就可以考察出一個族群的興旺與否。)某年清明,父親循例回去掃墓,驚覺新墓林立,而自己母親的墓碑卻尋遍不獲。當時義山管理員教他朝天燒支香,默禱亡母引路。幾番折騰,墓碑遺址卻仍然一無所獲。據母親回憶,父親當時是欲哭無淚。天知道是否他那極不爭氣的弟弟偷偷把墓穴高價賣了,將亡母撿骨另外安奉。抑或亡者確實葬在那裏,但就是再也找不到了。可憐的奶奶一不小心就把存在世上的最後依憑都遺失了。青山綠水,從此真正告別塵世。



父親是孝子。那件事情對他打擊必然很大。爺爺奶奶溺寵胞弟卻對他百般苛責,寵出個不務正業的弟弟。他則順從父意到別人咖啡店當童工,晚上自修,最後考進師訓當了校長。他一生中失去與獲得的事物如走馬燈難以一一數透,但事母至孝的他,最終卻失去了自己母親的碑位。這其中滋味,旁人該不容易體會。至於那個神秘消失的墓碑,如今也成為了無人問津的荒冢了嗎?日曬雨淋的王門何氏殘碑,還在等待憑弔的子孫們嗎?



第三個關於碑的感慨,則是關於父親本身 。



我是家中幼子,爺爺奶奶等人又離世得早,我因此甚少參與家族喪禮。第一次真正親身參與的喪禮,卻是父親的喪禮。父親離世的時候,供土葬用的土地已經漸缺。家人經商量後決定把他安奉在靈骨塔。換言之,父親並沒有屬於自己的墓碑。關於此事,我不無感概。我還記得,父親火化儀式開始的時候,我一直把目光飄向火葬場旁的義山。遼闊的天空下,擠滿了花崗岩制的碑。那裏密密麻麻的寫滿了每個往者一生簡介,像人生的展覽廳。然而,再精彩或患難的人生,最終也不過落得幾行文字的說明。人生苦短,古冢荒涼。一切又豈止一個碑面上的文字能盡述?



三個碑,囊括了人生縮影。從父親懵懂看生死,到他體會喪母之痛,乃至第三代如我,也從他身上體會了生命蒼涼。張愛玲曾說生命是一襲華美的袍,爬滿了蚤子。這話並不適合用於父親身上。父親的生命是一條樸素的石道 。走在它身上,我往往忽略了他偉大的平凡。如今長大,回頭觀望,除了未及盡孝,我也虧欠了他一篇墓誌銘。但我連一塊空白碑石也沒能給他,就看著他給燒了。歲月如梭,人生無常。數十年後,就連我自己也會成為碑文上一行簡介。這世上,我們到底能真正為自己留著什麽,而又有什麽是真正不朽的?

四弦日记(37)



拍子

原来拍子可以这么数。
除了传统的1,2,3,4. 还可以有3,3,2...

从小到大,我是一个不怎么爱数拍子的人,看琴谱不按谱,一如我煮食看谱但不按谱。
纵得惯了,是的。音乐上,我没有人管。

如今认真的去认识音乐,学习数拍子。还是头一着。

老师说:慢慢来哦。
我知道,不是说拍子。

Monday, February 14, 2011

情人节快乐


(2011新年。东禅寺)

千言万语,是不是能换得你一眼?
千祈万求,能不能得你霎那回眸?

不能。
即使点缀了一天空的星星
即使挂满心里的许愿树
都有我无法主宰的那些因缘

不如,
用薄笺一片


身体健康
平安喜乐
安稳如住

自然
心想事成
万事如意

Friday, February 11, 2011

高压锅

最近和朋友们聊起的话题都是:为什么最近的自杀率那么高?
是有了很好的媒体让话题大肆传送了?还是社会静悄悄的扭了另一个型,让这个社会成了一个高压锅?

我们走进锅里,不以为意,锅里不透气,我们也不以为意。直到压力飚到一个极限了,我们的心便扭曲了型。

是这样子的么?

想起自己曾经困进一个气压锅里,呼吸困难,还好及时蹬脚踢了一个出口。回想,还是不寒而栗。
从身体上的病痛,不自觉地蔓延,到心理上的病痛。自信越变越渺小,快乐一点一点的剥落,到最后正视自己的心的时候,已经是脆弱不堪了。
还好,那时有家人和三两好友。因为那个时候,沮丧到一种地步:任何朋友,甚至是活动上的朋友,都是虚拟的,假的,帮不到我的.....
力量,只有被掏走,完全没有补给。
幸亏,幸亏,如同过后对朋友谈及此事,所对我说的:幸亏,你还有一些福报。让我及时转弯。
可是,后来的我,知道自己可以承受压力的程度了,也不再乱乱寄放情绪和情感在错的地方,不对的人身上。多运动,多练琴,多学习,多放下。

压力这回事,不是开玩笑。轻则患肠胃炎牙龈发炎,重则暴躁忧郁.....
回想起,真的,不用见鬼,那时多么多么恐怖的经历。幸亏,幸亏,都过去了。

Sunday, February 6, 2011

不是新年才来探望的事情

一些事情,你希望他在新年的时候来。比如啊:鸿运当头。
一些事情,会在新年的时候做。比如啊:煮一餐,收集朋友整年里的进展。

不过啊,一些事情,偶尔会来探的,他就不择日子了。新年的时候来了,也是另类的鸿运当头;只是,来的时候,就无法好好煮一餐,甚至不能好好吃一餐(诶?我这几天下来有哪一餐是整盘子填满的?),出来聚会的时候,也静静地收集朋友一年来的进展,只不过可能是抱着肚子摊在哪里了.....

新年,中肠胃炎。

听歌,会不会好一点?
行的,来,给大家听一首歌。如果喜欢,只要善用自己手中的票,懂得自己的权利。那么,我们未来的日子,就不会像我的胃一样,纠纠结结的过一个新年。

Saturday, January 29, 2011

新年快乐

(此文是给朋友的问卷写的。不经意的我将自己对这座城的情感流露。其实,我想,我还是和它有一点距离吧。因为,我没有在这里过新年。只有早点回来,沾点新年气氛。如此而已。
这里华人多。都张灯结彩了。我想。就用一张相片,祝:新年快乐)


在这座城,不知不觉已经住了10年。搬过4个Taman, 从西往东迁,再从东往西迁,但是,还是没有在这里置物业的打算,我觉得,我一直把自己当成过客,就一种:——在这里住一下下就好——的感觉。可是,当我开始找这里的巴刹,当我开始和这里小店的主人建立关系,当我开始捧着咖啡杯欣赏偶然的日落和月出。才惊觉,一个10年了,也许,它认识了我,胜过我对它的了解。

四弦日记(36)



重VS轻;快VS慢

上了几次的课,但都没有更新我的四弦日记。那是因为,我一直参不透老师说的一个道理。

怎么开始解释呢?就从我的老毛病说起吧。我的E string一直都拉得很尖锐。尖锐,是我下手太重的缘故。
多次了,当察觉到自己的这个问题后,把力度放轻,却又发不出声音。
老师一直一直不厌其烦的教我:如何用bow的幅度来控制力度。
幅度大,快速; 可以是等于ff
幅度小,放缓; 可以制造慢慢升高的效果
而,幅度大,放缓:就是我要得soft效果

又要快,又要慢?我一直参不透。几次上课中,老师都在重复着这个。老师重复的意思,就是我还不会。

我眉头纠结在一起了。

后来,老师放我一个人在课室里练习,然后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他在外面听出来,我还不够“放”。

“放”?要怎么放?平时情绪“bang bang”声的我,能不能放牛放羊一样,放一点出来?

倒是我“放”了。我放了小提琴几天。
终于,在我重新拿回以前曾经狂练习,折磨着人家耳朵,那首——周先生的"secret"来练习的时候,我在那一段飞快的谱中,弄懂了老师说的:快而放缓的效果。
指尖的力度一点也没有减轻,但是,粒粒痘子之间,了了分明的,呼啸飞过去。
我有被雷击到的感觉,可惜,只是那一刻,接下来,我的secret还是溃不成军。呵呵,还不是因为我疏于练习。

然后,上课的时候,我无意中制造出这个:快和缓的效果。
老师嘉许:对,就是这种!

可惜,也只是只有那一刻。

那种感觉,犹如,当在禅修当儿的电光火石,雷击般的看清楚了。却因为心里有太多的吊举疑问执著,而打回原形。
然后,重新的提起呼吸。注意呼吸。

在音乐里,或许也有顿悟的时刻。但是,那肯定需要练习。而,我的“快而缓”,就是一个我还无法控制的练习篇章。

Monday, January 24, 2011

在lab里拜神

我们家的那几个科学家,又有笑话说了。

其实,是因为我。有几个人知道,我的八字跟楼下的那架bioanalyser不合。自从那次一个不小心给它盖过巴掌后,我的data就从来没有完美过。到一个地步,凡是需要用到它,我就找别人帮我run sample好了。
这一次,阿美博士帮我run了,也是怪怪的data跑出来。兰姐和大家姐过来帮忙troubleshoot。我刚好也在,就听。
突然我说:
"kan they said, in chinese belief, there is a kitchen god, maybe this machine has got a god too。"

结果,他们就发挥了。
一个说要在machine处放香炉,一个说要放柑几粒,一个说要baca doa,另一个说要say prayer

美博士还夸张,抱着machine说:oh, please forgive Ringo。

我们啊,有一个穆斯林,有一个基督徒,有两个佛教徒。他们都是很棒的科学家,真的很滑稽的样子,我在那边抱着我的buffer狂笑。

是啦,谢谢你们。我的战友们。将这么窘态的我,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壮举。

有时候,觉得自己什么都不足。我没有郑博士的天生聪颖,我没有兰姐的细心和robot hand,我没有美博士的机灵善巧,我没有阿迪的知识渊博,我没有大家姐的努力拼搏。实验能够走到今天,实属奇迹。
应该还神。哈哈哈哈。

Thursday, January 20, 2011

我emo,emo就好

(一)
昨天我的大学同学阿伦(人家现在已经是一间公司的老板了)过来找我和本哲敏,阿本体贴的说,他看见我不在Office,就知道我在lab,所以,就不去找我。
是的,果然了解我。我说:我当时正进行着一项很重要的实验。
一般上,我做Lab的时候,全肢体备战的语言,是一种:生人勿近的讯息。
前阵子,emo起来的时候,我全程的实验都戴上ipod,连眼神也不要跟人接触。
后来,偶尔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所以,还是会跟实验室助理聊聊,安哥J问我问题的时候,我还是会放下手上的pipette,走过去。

也尝试在理性的时候,寻找一些柔软的空间。

(二)
刚刚跑了步回来。
我回来了。觉得,自己回来了。这两天,小熬夜,终于把错过的Minam集数追回来了。
我懂了整个故事,也知道自己的感动在那里了。
当一步一步踏实的捶在跑道上,我感觉那踏实。
戏和人生一样,我记住那份感动就好。我也不会再去告诉人,这戏有什么好看,因为,也许,只有我感动,别人有别人的。我无法套我的感动在你的身上,就好像,我无法将我的感觉套在你的身上一样。我到底有什么感觉,拿来emo emo就好,不需要再让别人知道。

懂么?柔软的跑道,也承载着笨重的我。

(三)
我看戏已经看到一种极其理性的地步。
大概是因为看太多CSI还是追查真相类似的剧情了,看到已经到一种地步——再悬的剧情,我也猜到结局和原有几分。
也惊讶于自己的这份理智,大概是训练有素吧?
所以,偶尔看这种完美的吡哩叭啦不得以的爱和情。也是好的。你不用担心,我emo来了emo就走,我会很理智的回到生活。

(直到我遇到一个会让我对他做猪鼻子的人,再来emo吧。)

(四)
Emo emo就好。 Alright, back to report now!

Friday, January 14, 2011

原来啊原来

退烧了,所以才能好好思考。
我想,如果我说我看韩剧,应该会有很多人跌眼镜吧。事因,我是在之前一直评说韩剧老套剧情和泛滥的人。所以啊所以,我们真的不能把话说的太绝,总要给日后的痴迷留点余地。
比如说,当哥哥说——这对白很白痴的——时候,我还能按着半边嘴巴笑,因为他的妹妹正对这白痴对白如痴如醉。
比如说,当九妹子觉得——够了,sarang够了,我知道你爱她——我还能说,我疯狂的去找这首歌。

说我痴迷吧。我懂,我也很奇怪,就,自己在看这套戏的时候,是分裂成两个人。一个已经软在地上慢慢的咀嚼每一句对白每一首歌每一个眼神。另一个硬挺着骂:你不是第一次看偶像剧吧,你明知道这个是不可能的。

所以啊,当退烧了,我的理智要和我分析。这是为什么呢?
是因为——里头有帅哥?拜托,我一开始的时候对这把眼线画得很深的男生反感的。
是因为——里头有很好的音乐?是,我是喜欢上《该怎么办》这首歌,但是,那是最后一集的事。
是因为——里头有很动人的对白?港剧里的金句比较多,这里的比较不切实际,但是,听听也好啦。

在经过跟很多人讨论后,我成功的分析出以下的原因。
感动于一个傲慢的人,终于懂得爱人。他其实是懂得爱的,但是,却不肯承认。所以当后来他知道自己错了,哭得像个孩子的时候,我觉得其实整个结局可以停在那一刻了。
戏里引用的星星,其实是个很好的譬喻。男主角是个明星,才华四射,亮得让女主角不敢去靠近。直到男主角学会站在女主角的立场看她,学会把自己刺眼的亮光调柔,他才能看到女主角的爱。最后一幕,当舞台灯熄掉,观众席大放亮光,他一眼找到女主角的那一刻。我就是被那一刻感动的。

最近自己内心柔软的那部分,滋长不已。我想,它一直都存在的,只是之前,我拉帐篷似的让我的坚强坚强,现在,当我终于可以和自己好好对话的时候,这柔软的部分变得发亮。我想,这一刻,坚强是我的男主角,柔软是我的女主角。我应该让他们拥抱,让他们相亲相爱。

只有这样,那亮光才能调柔,放暖。
原来啊原来。


(让我万劫不复的一首歌和片段....)

Wednesday, January 12, 2011

因为爱情

也许最近的心情调在某频率,所以,都会随着一些戏剧和歌曲,静静的抖动。共鸣。

因为爱情,就这四个字,可以让很多人写出连篇的故事,还有一万个“因为,所以”。
除了这里。在这里,所写的爱情故事,一直都是别人的。我有时候觉得,我有很爱我的家人和朋友,还有同事。对于爱情,就不太在我生命里显彰。偶尔在低潮在那个(终于某人看不见)的角落,悲戚的想,也许.....也许,也有不俱足的时刻,不可能每一方面都圆满的。不可能,我偶尔的想,那些不可能拥有的什么。

(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依然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

虽然没有爱情,但是,我不是因为爱情,游游荡荡么?
虽然没有爱情,但是,我不是流过泪,也疯狂过么?
虽然没有爱情,但是,我不是也红过脸,也守候着?
那么多的发生,还说不是为了爱情?

只是说了,不要再(乱)放感情。但,从来没有否定爱情。



(今天是特别的一天,因为极度的塞车,所以,迟了一个小时,匆匆的吃过早餐,已经延迟开始的实验又因为自己的失误,更加的延后,在什么也不能做,等待的这两个小时,遇到了这首歌,然后收到了秀娟寄来,充满爱的日历。才想,今天,其实也不坏。今天,11/1/11,很多个一,他们说是一个人的好时节。是的。一切,其实,也很好。)

好了,滥了一会儿,back to bench。

Sunday, January 9, 2011

我的儿子

一直都觉得,我有一个儿子,2008年头领回来的。快三岁了。
不是么?有了福仔后,我的责任大了。
(至于,为什么是“儿子”不是“女儿”?法文里车=voiture, la voiture, 是雌性。但是,我坚持觉得福仔是我的儿子,不是么?他保护我带我南下北上,有man到的。)

对于车,虽然无法“落手落脚”的修,但基本的东西我是懂的。还有,若听声音,大概也略懂问题在那里。
不是我厉害,相反的,是一种“久病成良医”的窘态。以前把sunny仔借过来的时候,我盯着一样一样东西的换。到现在阿福仔,还是要看着他进出厂,东西一样一样的换。
我是一个照顾车子内部多过外部的人,对于轮胎和引擎的事,总会不多设想就修理,但是,我儿子上回被一个疯子敲破了相,我看习惯了,也就不理了。其他的,若是有关他的“头晕身heng”,我总是紧张。

毕竟,我儿子,先天不足,身子孱弱。我现在已经不敢让他太操劳,但是,还是有很多很多问题,等着我修理。
从bearing,到轮胎,到rim,到引擎漏油,到轮胎管漏油,到.....
信用卡永远都垫着的债,我儿子,是的,都花在他身上了。

已经俭吃省用,减买碟减看戏,今天,看见《唐吉诃德》芭蕾舞剧即将上演,才发现,我已经很久把这种“很多闲情和闲钱”干的玩意儿,也省下了。

看,如果不是养个儿子,我理应是个单身“贵”族。

Friday, January 7, 2011

四弦日记(35)



收不回来

假期很愉快,结果忘了练习。我想如果我小一点的话,老师就要打手板了。
(但是,既然是个adult student,也不懂自律?)

老毛病还是一样的老毛病,一种已经成了习惯的老毛病了。
今天,多了一个,也是(噢no~~)staccato惹出来的子孙一箩箩...
这回,老师留意到了,我的stacatto过后的哪一个note,力度过重了。就这么形容吧:如果要让stacatto制造出“雀跃”的感觉,就必须把bow拉得像海盗船一样(老师说的),弧形的,像芭蕾舞者的脚尖,轻轻的履过这线。
不过,如果海盗船载太多人,往下垂的时候太大的inersia,你说,还能轻盈么?

控制一下你的力度。老师说。

噢。我领教。
老师,你不懂,我往往收不回我的蛮力。爱如此,狠如此。执著如此,放下也如此。
这是我不敢告诉老师的老毛病。

Thursday, January 6, 2011

知道真相的权利

每个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尤其是家属。
这么个开场白,也许大家都知道,(就好像,每个人都知道,每个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是的,我指的是赵明福案件。

先说一个自己的故事。

父亲在进了手术室过后,就没有机会跟我们说一句话。也没有回家。
如果你也可以谅解我们家人的不能接受程度。也许就这么说吧:是我亲自载父亲到医院去的,出门的那一刻,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父亲是用另一个方式,再进这个门。是我亲自看着父亲上推床,离开他的房间,进手术室的。
那一刻,我是多么的肯定,我可以再见到父亲。医生也这么说。
所以,当我在寿板店领回我父亲的遗体。重新踏回医院,我第一个要找的,是医生。
也许当时的语气不太好(在当时的情况下,没有人可以和颜悦色的)。护士拒绝透露手术医生的医务所。我当时眼泪已经忍不住了,颤抖着声音对护士说:My father died here, we wanted to know why.
护士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语气不再僵硬。便把医生位于怡保某地区的医务所地址抄给我。
随后,我还收到了该医院给的一张condolence card。
不重要,我握在手上的真相比较重要。

也许外头有一千万的理由来解释我父亲手术失败的原因,也许是我父亲自己身体无法承受,虽然没有医生会100%的承诺一项手术,虽然我知道真相后也真的无法做些什么。但是,我要真相。也给父亲一个真相。

(每次想到这一段,都会哭。哎,我是说我的朋友,赵明福的。)

赵明福也有家人,也有后人。能不能,撇开所有的政治目的和枷锁,单纯的,将一个答案还原?
因为,每个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更何况,该死者,身边有家人,有关心他的人。

(附上这个从国民兄部落哪儿抄出来的。就是这个短片,让我想起了这一个坚持。)

Wednesday, January 5, 2011

有一种routine

告别了让我心跳一百,随时接招应对,见许多人学许多新鲜事物的活动后。时间好像把我围成一个占地不大的羊栏。我走进一种在也常规不过的生活。
嗯,我现在几乎就可以轻易的写下,我一天的生活:
7.00早:起床 (闹钟是650响的,我已经习惯赖个10分钟)

8.00早:打卡,早餐,读网报,逛面子书,逛逛自己的部落

9.00早(或稍迟, depends 当天的工作量):进行很吃脑力很需要专注力很重要的实验

1200午:午餐 过后,会小赖在网上。看别人的部落。

2.00午:或更早,过后就会继续继续继续,如果脑真的累了就会做些不需要用脑的analysis,还是文字工作。偶尔有个小空档(比如incubation hour),会逛面子书,因为哪儿我不需要用脑。

6.00午:或更迟。停止工作。由于不带电脑回家,所以我会完成需要用到电脑的工作,最多的是写部落,写稿。下午整理心情写部落和以前晚上写部落有差。以前比较感性。这段时间,我的理性那一边的脑袋,休息,吃晚餐。感性她出来狂欢。

晚餐时间:还有一件离开活动后常发生的事,就是,我这段时间都会留给我的朋友,共餐。再不然,就自己给自己训练——“如何在半小时内准备晚餐”。如果自己用餐,会拌着八点档的新闻吃。

新闻过后:弹琴,收拾,洗衣。如果有戏看(好像最近的《美男》),就会一边烫衣一边看。如果是CSI就绝对不吃晚餐。偶尔会跟小碧的步伐追港剧。偶尔会看我的日剧(若有存货)。

睡前:小美容,看书(看书也可以美容)。就这样我已经看了好多本书了.....

想起以前,晚上回家还要开着电脑处理事情协调事情,再不然开会开到晚上回来,不小心就半夜了。这段时间,呵呵,我告诉别人,我开始享受的安逸了。
不懂这样的routine可以last多久。但是,很明显,善变的双子我啊,渐渐的routine了很多....

Tuesday, January 4, 2011

新年快乐

(一)
每一回换年的一开始,总会有些小习惯。
1. 写日期时还写着去年的年份。仿若当天的时光倒流一年。
2. 我用着的organiser,虽然换新了,可是,旧的,还是带在身边。
3. 唯一不变的,是我每一年都在用着哥哥公司的那本。嘿嘿,有点小不一样,不少supplier给的和工作相关,还是保险公司给的(我的agent已经不再给我了)organiser,我唯独垂青一间construction公司的。

(二)
才发现,今年的新年,是在一篇悲情为背景,砌这小说的文字中跨过。
方块字,竟然不是journal里的“鸡肠”。
而我今年的新年愿望,是完成我的研究,写出一本论文。

(三)
新年的第二天还有过后的日子,经历了一些不愉快,差点和忧郁碰个正着。
可以吉利点么?新年咧.....
有的,接下来就好了。

(四)
那天,我和妈妈比了解。我说我了解她,她说:知女莫若母, 知母莫若女。
我骄傲的说:你不了解我的。
妈妈说:也是,你一个人在外头生活了那么多年了
突然,我觉得她有点落寞。
突然想起,办某活动时,我以我的观点,还有集合了其他人对他开始的不满,对某人谏言(我以为我可以)。某人回讯:haha,you don't know me.
我当时非常非常的落寞,为什么呢? 是因为自觉骄傲,对他的了解瞬间瓦解而落寞?还是,我清楚自己是了解他的却被他如此回拒而落寞?还是,落寞是因为我们之前从此划上一个“/”?
对不起,我后来深觉自己在母亲面前竟然如此自我保护。我太大逆不道了。

呵呵,这段故事为何和新年有关呢?
因为,我和母亲的对话发生在新年那天。
因为,那个活动和某人(仅有不是很多的)心里对话发生在去年。
多快啊,一年了。

好不好,都是去年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