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1, 2011

放弃卡着的文,倒数中.....

我承认,被感染了。
虽然老家这座小镇,没有狂欢的预备,似乎,新年是属于城市的,他已经坐飞机到纽西兰纽约新加坡和吉隆坡去了。但是,看见一个一个朋友都在更新部落,说些新年的回顾和愿望。我也想写写。
心里是压着那文,尾巴还被压,即不想寄,也不想修。
此刻,只想写给自己的东西。
原本想将自己在FB写过的status全数抄上,但是,想想还是不要了,还是稍作整理吧。

2010,高压的一年。高压,是因为:
-太多的活动在手
Jan 20
To-do list is just like the debts, yet to clear and new ones are loading in 要处理的事情好像债务,旧的还没有清,新的要来了
Mac 05
连续两天都梦到旅行/出走,我是怎么啦?
Mac 25
频临崩溃....
May 10
这期间都在收拾行李,这样的生活要维持到6月
May 14
has got few mission to complete in the coming days, she is gonna pick up in order to catch the pace!
Jul 17
すみません、私はほんとに 疲れた

-看见了死亡
Mac 17
祝福朋友和他的家人。愿无碍。
Apr 01
持7天素食/无肉,回向给两位老人家

—当然,还有太在乎某些人。在乎自己的生日某人有没有祝福(结果没有),在乎是不是只是一个人在和自己对话(结果是)。在乎某些人的一句话,一个举动。每次和某人吵了起来,每次转身离开,就是因为太在乎。把自己放在一个自己现在也会觉得心痛的处境。为何可以自己那么傻?如果要我选一首年度的歌,那一定是《你不知道的事》。对不起,你飞行,我坠落自己。可是你不知道我为什么离开你。
May 13
after a long conversation yterday nite, I felt like wanted to sing a song, composed by MayDay, 《听不到》, it's now time to listen and reflect...
Jun 21
I don't meant to be nostalgic, but memories tagged throughout the days; I don't meant to be sentimental, just that my words couldn't spell its' way.

- 还有,茫然的研究
Jun 23
brain is partially shut down, enough for the day
Jul 09
做咩个心啦住啦住0既?

结果过后全部变成了文字.....


我几乎在这忙乱的步伐中溃不成军,我永远都会以此日子为鉴。一定要让自己坚强起来,一定不要让自己的感性伤害到自己。

所以,我在2010的半途,也做出了调整,虽然,过程也很痛苦,一些自信从此跨去,一些人从此无法共处....
Jun 11
突然多出了很多腾空,发呆的时间
Jul 01
以前我找人,现在人家找我;以前我是冲锋的那个,现在我在旁呐喊;以前我承载很多理想,现在现实装载我的全部。生命是圆的,没有绝对的尖角,你往前走,却会碰到你的反方向。
Jul 03
如果安逸是开始,放逐也许是接下来的代名词。

2010年,是很狠对我,但也很爱我的一年。坦白说,并没有什么大成就。这样也好,至少,我的2011,would be something.

2011没什么大愿望,只是希望,我的家人和朋友,平安喜乐。我的研究,快快wrap up and write up。安稳和快乐,是为重要。
as simple as this.....

Monday, December 27, 2010

距离感

在论文的线还没有割死之前,有一条死线,12月31日。
我一定要在星期三前完成我的小说,当然还要包括邮寄的时间。
想放弃的,也想承诺说两年后一定要好好的写。两年,有点久的,其实。
还是咬紧牙根完成它。暂时把别的文,放一边。
三天的时间,只有一点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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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辣椒说,其实啊,我们这班同学,都住得不远,都集中在两个区内。
她呀华老板阿杰雷蒙啊,住在北部
我啊阿俊啊李先生啊还有刚刚到新国成家立业的黄美人啊,在南部。
可是,我们从来没有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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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距离。可以是呼吸的空间,也可以是光年也无法抵达的真空。

Thursday, December 23, 2010

不成故事的爱情(四则)

她在很后来的时候,才知道,他对她的感觉。
那个时候,她身边莲藕牵着般拉拔某段感情。可是如果她静静的正视自己,她应该不难发现,她对他的感觉。
毕竟,知道了他的感觉后,是很后来很后来的事。
后来,他结婚了。他们重遇过后,她怔怔的看着他幸福转身离开的背影。
她没有再想,如果当初他们在一起的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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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开玩笑的对别人说:他是我的!
每次她都用上一些例子,但都是笑着结束,可是笑话说得多了,我们不禁也怀疑,他们有没有曾经在一起。
那肯定是曾经,因为现在的他,有段稳定的感情,漂亮的女友。
没多久,他邀请我们出席他的喜筵。

她又笑着说:我要抢新郎。
我说:那不能穿高跟鞋出席了,穿球鞋。
她说:然后在走廊的每个花盆,藏一把枪。好像麦哥那样。
笑笑笑笑.....
不对不对。我突然严肃起来,说:喜筵的那天,我一定按着你,不许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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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飞机延误了,无法依据她上火车的时间,送她一程,便找我帮忙。
前往火车站的车上。他传了一个简讯给她。说他刚下机。待会儿飞奔到火车站,见她。
哇,有点傻咧,他酱很赶嗫。我说。转头,看见一个幸福的人,傻傻地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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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啊,到底要什么时候才相遇?

Wednesday, December 22, 2010

多劳多得

从早上7点开始在实验室里转。左手拇指疼痛不已。没有时间接电话和电邮。我唯一的安静和休息的时间是6点后...。
忙乱的那一刻,抬头便可以温暖的想起麦兜的妈妈站在天台上喊:多劳多得 的那一幕。

会的。多劳就多得。

Monday, December 20, 2010

当一切变成了碎碎念

碎片(一):
今天星期一,起身后,心情有点蓝蓝。便穿了蓝蓝的牛仔裤上班。红T-恤,衬球鞋。
结果,几乎每一条走廊上都有人问:
-- Pergi ladang ke?
-- Going to field?
我笑笑说:Saje....

最近觉得肝热热的,火气有点大,脾气有点坏,脸色有点不好.... 所以,给了我这个任性的理由。
抱歉,真的是saje穿的。

碎片(二):
要协调的事情变多。我有点失去耐性。
当协调人其实是苦差,手上拿着的资料必须要准确和第一时间的传达。偶尔,我必须给我的第一时间来成就这个协调。记得这个也是我离开活动的理由。当我只剩下协调,就没有其他的价值了以后。
活动静止了。我还是离不开协调的工作。

有点厌烦。

最近的实验处于——这个刚完结,那个要开始准备;这个的还有一些手尾要跟,那个已经开始了—— 的一种交接时期。我将它看成我要开始write up的前奏,通常,就是这个样子的。
只是,时间上的来回,还有二三楼上下的跑,还必须小心翼翼。

我有点累。

碎片(三):
刚才差点摔跤。那一刻,紧紧地握着sample,一点也不让溢出。
我突然发现,自己练得了一身好武功,只是用来守护我的万岁爷。Sample,我尊贵的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碎片(四):
很没有安全感的时刻。
无论在人际,情感,活动,都没有安全感。容易的,就惊慌失措。容易的,就觉得自己没有力量失去价值被人遗弃。
实验上,也是如此。总没有把握,需要不需要repeat?

我在碎碎念么?
啊啊啊啊....最近的生活到底把我变成了什么样子?

Friday, December 17, 2010

猫猫姐姐

(突然很想给此文加个插图。对,就是这种,猫的眼神。)


猫猫姐姐是研究所二楼基因组的研究助理。从以下几点看出来她在这里工作年度。一,她桌上那上链的,嘀嗒嘀嗒走着时间到了便珰啷啷的响的计时钟,站在电子计时钟前,像个三代同堂的老爷爷。二,在这里受训经她指导学习如何进行基因脱氧核糖核酸萃取(DNA extraction)的大专生,已经第三代,她以前学生的学生。

猫猫姐姐像猫,酷酷的眼睛爱向上瞄着你看,平时不多话,笑起来也像猫——凶凶的模样,但是解释每一个试验步骤时了了分明,清清楚楚。座位清清洁洁的,像猫。一开始,我以为她冷漠而不太敢接近她,直到一年的开斋节,她回乡的那段时间,我都在帮她喂养公司里的几只野猫,从此以后,我们碰面了她会主动给我微笑。再后来点的现在,我们一同出差,我才发现,能够让她和猫扯上关系的就只是这几点而已,其他那些用来形容猫的个性好比:慵懒,投机和无情都放不到她身上去。基本上,她和我遇到的,一般的研究助理也很不一样。

不管在哪里也好,大多数的实验室里的研究助理都是已经是轧了老根的树,稳稳抓紧饭碗的,盘着自己的工作,只做好分内事就好了,不多也不少。猫猫姐姐会思考,是我第一个认识说会找文献来看的研究助理。一开始我向她学习的时候,总是“鸡手鸭脚”的,一次还差点坏了试验,她把那已经熟读的步骤丢一旁,用她睿智的经验帮我解决了问题。然后,我也发现,她酷,是因为她的工作量大,以至她没能花很多时间和人闲聊。也有一些人盖棺定论的说她是嫁不出才有此等性格,但我发现她的思想比很多嫁了儿女成群的女人还要清晰得多。记得我们在首相提呈预算案前曾略略的讨论大家希望的预算案是什么,有一个刚开始硕士研究的学生问我们什么是预算案,她把那学生教训了一顿,说:不要以为呆在研究室里,就不去关心时事。

对她心生钦佩,是在最近出差的时候。我们和负责培植的同事到油棕园去取嫩叶做实验。那些老树长得像椰子树般高,得要用梯子才能爬得上去摘采。可是,这些油棕树可是从外国取回来的种子,独一无二,也是培植的好材料。对于我们做科学研究的,这整片林,像个藏经阁,竖着一本一本的隐藏大智慧的字典,一棵一棵有待我们开启对基因特质代我们解码。

“高层说,这些树将要被砍了,空出一些土地改种产油量多的品种。”我那负责培植的同事说。
她们俩同时仰望耸天的老油棕树,这些树干干瘦瘦的,已经不再果实累累了。可怜兮兮如鞠躬尽瘁的老母鸡,下了大半生的蛋,如今只有被宰了熬汤的价值。

忽然间,在旁拍照的我从相机的镜片里看到猫猫姐姐的猫眼,那依依不舍的神情望着这油棕林,一点都不像研究助理。那一刹那,她像个科学家。

(星洲副刊《星云》,17/12/2010)

四弦日记 (34)



懂人如懂歌

我想啊,老师还是懂我的脾气的。

我今天把巴哈的一首歌,换弦的时候,高音的弦,用力了,拉出噪音来。
老师拼命的提醒,我还是死性不改。

于是,老师告诉我一个故事:
巴哈,并没有向任何一个老师学习作曲。他只是教堂里负责抄谱的那个。也就是说,当作曲把曲子做好,他就负责把不同不同乐器演奏的部分抄出,多少个乐手,就抄多少份。
据说,据说。老师强调。据说,他是在河边抄谱的。
所以啊,他后来编的曲子,都有流水声的味道。

对,对,那首《prelude in C》,就是上下上下的流水!我抢着回答,好像很厉害酱。

所以啊,流水,低音到高音,是慢慢上去的,轻轻上去的。

(我的像洪水突然出现。)我吐舌。

突然,我了解了要怎样诠释这首歌了,换弦也尽量放轻。

看来,最厉害的还是老师,他知道,我要认识那个人,才能认识一首歌。

Friday, December 10, 2010

四弦日记 (33)



还是SLUR...

拉小提琴,我觉得啦,较为考验的地方,就是slur.
因为slur有很多种,我以为掌握了一种,过了一关,却原来,还有更难的在前头。
弄清楚两个半音的slur了,原来长短音slur;
长短音slur拍子算准了,原来还有跳跃slur;
好不容易让跳跃的slur拉出跳跃来了,原来还有四个音一起来的slur;
好啦好啦,四个音也清清楚楚了,还有四个音但是要换手指位置的slur...

才第三个音,就已经把bow推到最高了!
老师,我不够bow!我喊。
我忍不住大笑。

老师说:够的,这个是p,拉轻一点,够用的。

然后老师还教我怎么换线不压弦。
做莫好像一直过不完这些关似的?

看,看,才一个slur 就那么多学问了...

浩大工程

搬家是个浩大的工程,尤其,住得越久,越困难。虽然,这个家,像个危楼。
好不好,我把一些重要物品和家什搬出来,就好?
那些,曾经很重要,却除出回忆,就一点价值也没有的风花雪月,就留着吧。倘若坍塌,且当陪葬。

我是指部落。

(recycled)我和小朋友们的快乐事迹

31 Dec 2009
下雨事迹

为了让小朋友不要养成依赖的个性,我偶尔也越权,像个妈妈地告诉小帅哥:你要学习照顾人,因为hero会照顾人,hero 是很man的事。
其实,要怎样让一个小小的臂膀撑起这个负担,“照顾人”的事,大概就是独立,自己冲凉,不要麻烦妈咪,不要和姐姐拌嘴,帮忙姐姐。

新年期间,家里忙不过来,我和小帅哥说:来,帮忙,要有点贡献。
小帅哥抬起头,用一脸无辜的神情问:什么是贡献?
单纯的眼神让我不忍心要求他什么。
算了算了。我让他一两件容易的差事做就好了。

只是,那天,到了家门口,下着大雨,小帅哥打开雨伞接我下车,小小的臂膀,大大的雨伞,为了不让他淋雨,我还是被雨水打湿了一点点。

可是,他抬头望着我,那一刻我发现,他很man 很man。
Posted on 31 Dec 2009 at 11:50 AM


14 Dec 2009
琴键不重

能够在家弹琴的时间,都是在晚上。那通常都是我累垮的时段。
弹了过后,会觉得手肘以上的部位酸痛,通常一边弹要一边挪动臀部来找一个最agronomic的位子。(姿态一点也不优雅),而琴音也没有力度。
晚上弹琴,因为我是住在公寓里,为了不吵到邻居,我都尽量放轻力度,可是手指还是必须用力,大概也是因为这个状态下,力度无法挥洒,反而“呛”在手肘。

另外一个,琴键很重,大概也是心情吧。极累的时候,心很容易散去,谱子也就不成形了。

侄女那天拿着考试曲,问我要选那一首:
“这首很好听,但是很难弹;这首很容易,但是不大好听。我不懂要选那一首好。”小朋友其实可以挑战难度的,只是大概少了点信心。但我依然让她选择。
“就选,你弹了会开心的歌?”

她沉静了一会儿。
“哪一首是你弹了会开心的?” 我鼓励的,加步追问。
“这首。”她指了那首‘很难弹但很好听的歌’

我有点欣慰。

女孩,你必须要很快乐的弹琴,这样子,琴键才不会很重。
而那,无关钢琴的优劣。
Posted on 14 Dec 2009 at 10:02 PM

28 Jan 2008
贴贴大名

颖颖相当粗心,常常把东西弄丢。
这一次,妈咪生气了:
你把毛笔放去那里了,一支很贵的你知道吗?
难过的颖颖,说得慢慢的:
我不知道,我刚才有回去佛教会找,没有...

小姑姑决定为颖颖作个名字贴贴。小朋友很认真的填上自己的名字给印贴纸的uncle。
Winnie the pooh贴纸印好了。颖颖开心的拿着一张一张细看。

以后东西贴上名字,就不要弄丢咯。
小朋友乖巧的点点头。

(能不能,我也在你心中贴个名字?那样,就不会走丢了。)
Posted on 28 Jan 2008 at 11:34 PM

(recycled)我的价值

25 Jan 2010
我的价值

普魯斯特問卷

1.你認為最完美的快樂是怎樣?

没有完美的快乐。只有快乐,和很快乐。大部分是因为我喜欢的人快乐。


2.你最希望擁有哪種才華?

刺绣和工匠。(女红和木工是我学来学去学不好的东西)


3.你最恐懼的是什麼?

被别人误解和遗弃的感觉。


4.你目前的心境怎樣?

很想静坐


5.還在世的人中你最欽佩的是誰?

佛陀


6.你認為自己最偉大的成就是什麼?


一直keep着要学习的心态



7.你自己的哪個特點讓你最覺得痛恨?

敏感(好听叫敏锐);自作聪明(好听叫冰雪聪明);容易放弃(好听叫容易变通)


8.你最喜歡的旅行是哪一次?

每一次,不同的人,不同的心情,不同的地方的每一次


9.你最痛恨別人的什麼特點?

目中无人


10.你最珍惜的財產是什麼?

我学过的每一样事情


11.你最奢侈的是什麼?

没有想太多就把东西买下来的时候,无论价格。


12.你認為程度最淺的痛苦是什麼?

看见别人痛苦(包括剧情)


13.你認為哪種美德是被過高的評估的?

礼貌


14.你最喜歡的職業是什麼?

维持一个人,一件事,一个家,一个世界和平的职业(不管是什么职业)


15.你對自己的外表哪一點不滿意?


黑眼圈,大近视


16.你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麼?


语言上对人造成的伤害



17.還在世的人中你最鄙視的是誰?

没有车品的司机



18.你最喜歡男性身上的什麼品質?

果敢能干中不经意流露的细心


19.你使用過的最多的單詞或者是詞語是什麼?

是咯


20.你最喜歡女性身上的什麼品質?

善解体贴中却坚韧能行


21.你最傷痛的事是什麼?

那件让我静坐也无法释怀的事情


22.你最看重朋友的什麼特點?

我不用假装,他/她不用假装


23.你這一生中最愛的人或東西是什麼?

没有最爱。但我喜欢每一刻。


24.你希望以什麼樣的方式死去?

清楚而无恐惧的死去


25.何時何地讓你感覺到最快樂?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感觉到学习的时刻


26.如果你可以改變你的家庭一件事,那會是什麼?

让父母早一点摆脱经济的困扰


27.如果你能選擇的話,你希望讓什麼重現?


父亲还坐在那张椅子等我回家,让我有机会告诉他,我爱他


28.你的座右銘是什麼?

人生是为了学习而来


(看我若干年后,还是不是同样的答案?)
Posted on 25 Jan 2010 at 2:59 PM
Comments for this entry:

amie | Posted on 26 Jan 2010 at 2:26 PM
读着,笑开了。并莫名其妙地感动了。我们的价值观好像呵……;)

ringo | Posted on 26 Jan 2010 at 4:36 PM
但愿,我也能够像你拥有你的善良美丽。 ^ ^

amie | Posted on 27 Jan 2010 at 12:16 AM
仁者见仁。:)

ringo | Posted on 27 Jan 2010 at 12:54 AM
好一个阿米!!

1_0 | Posted on 7 Feb 2010 at 9:50 AM
人生是为了学习而来。嗯。一样看法=)

ringo | Posted on 7 Feb 2010 at 9:58 AM
回答问卷的时候确实想了一下,后来完成了才发现有些是贯通的。好比,学习。嗯,很重要。

(recycled)最糊涂奖

4 Feb 2010
最糊涂奖

首先,我要谢谢 jackie颁这个奖给我。呃,我是糊里糊涂的就领了这个奖,不是不是,我不是说她糊涂,我是说我自己。矛盾啊糊涂啊对这个游走金牛双子的人来说是很常发生的事。

为了致谢,也为了证明我是实至名归得这个奖的,我大略的说10件自己的糊涂事啦。

1)我是ringo,其实我不是ringo,ringo不是我的真名,但是我的名字有很多,人家也念出很多个音来,总之,就很多,多得我都糊涂了,糊涂得有时候我会不小心当真用 ringo为署名。尤其是当我藏起自己的时候。说起来,谢谢我的舅舅,给刚出娘胎脸红红圆圆的我安了“小苹果”这个花名,后来人老了,怎么说来小苹果是怎么说都挂不到我脸上去,所以谢谢蕉蕉谢谢甜甜,懂日文的她们糊里糊涂的闹着玩说翻译我的名字我就把小苹果消音了。然后变成了另果。再经过老黄阿米阿公那边翻一翻,竟然变成另果酱。

2)当然说到ringo也要提一提我的部落,恩,就是蕉蕉的杰作,一念香蕉一念苹果(什么道理?)的我手痒痒的开了部落,开始的时候也是糊里糊涂的为 某人而写然后糊里糊涂的成了自己不知所谓的地方,后来又糊里糊涂的成了好朋友来探的出口然后真真的当成了我自己的日记我抒解压力的地方。

3)糊里糊涂的喜欢上自己的好朋友是发生过的事情,但是,我忘记了,能把我当成好朋友的,应该都不会喜欢我的。Because something is crossed to dead。

4)最糊涂的大概是我第一次的牵手。那年才一年级,我和一个班上的同学两小无猜的牵手走校园。不过大概是那时候糊涂过了度,现在清醒地我偶尔敏感 的过了度这手送给了很多人有小朋友啊群体舞啊爬山啊过关男生礼貌的牵我啊说多莫阿利嘎多你好我是谁谁谁的时候,但是就是没有让谁给牵牢了。

5)第一次清醒地觉得自己喜欢某男生是小六的时候,但矛盾的是,我只记得他那荧光青的手表。(是不是有点…lll),然后矛盾的是当我后来糊涂的喜欢上某某人的时候,却清楚地记得他对我的每一个好,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的。

6)我一直都单身,呃,应该说,一直以来我会觉得单身还好的。唯一觉得很矛盾,是当field work时,一大班男生有意无意的开我的玩笑嘴巴吃我的豆腐说我是他中国来的女朋友啊,我陪着笑假装没事的时候,心里有一刻觉得如果有个男朋友也是有用途的。也就只有那一刻。

7)人家常误会了我的国籍。这个是我发现人家对我最糊涂的事。在柬埔寨古迹前有人想不用检查我的票让我进了,是我把票递出来给他看了他才问我哪里 来,因为他以为我是local;另一个被人当成local的个案在泰国,我一个人挽着包包在约好的地铁站等朋友,然后一位大学生模样的女生拿着一叠问卷用 泰文向我说了一大堆,我礼貌的说对不起我听不懂,她张大嘴巴讶异的用英文说:Oh you look like a Thai!还有一次最让我晕倒的误会是在香港前往元朗的巴士上,和一位老太太聊开了,婆婆问我:你0系边度0黎嘎?菲律宾呐?(虽然我们的对话我学用了很 多香港人的“懒音”但还是逃不出阿婆的眼睛)。
我其实比较想在日本被人家糊涂的误会我是local的…….


8)我糊里糊涂的学了很多东西,从乐器到语文到泡茶烹饪摄影到某些待人的技巧。但是,因为糊涂,所以没有一样是精通的。哀哉。

9)老弟常常说我糊涂,不过最近少念我了。人是会进步的,只是有点糊里糊涂而已。

10)其实,某种程度上,我蛮喜欢自己的糊涂。尤其是当我觉得自己吃亏然后难过了的时候。对于疼痛,有时候我不想太过清楚。


唔,因为我谢谢的人太多,角色难显著,场景不明显,他们如果领奖应该也比我更糊里糊涂的,所以,恩,这个奖就暂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断送在我的手里吧。谢谢,我知道我很糊涂。(抄王菲在荣获最佳女演员的时候只有9个字得奖感言:谢谢,我知道我会演戏。)

哈哈,谢谢。
Posted on 4 Feb 2010 at 5:39 PM
Comments for this entry:

jackie | Posted on 5 Feb 2010 at 1:57 PM
哇,好长好细腻的得奖感言。我对第七项很有同感,在香港的时候,那些菲律宾人都和我讲菲律宾话,他们以为我和他们是一伙的,哈哈~~ (还有,我喜欢你朋友的名字-蕉蕉。以前我有段日子用蕉灵的。)

jackie | Posted on 5 Feb 2010 at 1:58 PM
忘了说,谢谢你把我当成你的好友~ (亲一个!)

ringo | Posted on 5 Feb 2010 at 5:55 PM
哈哈,我的朋友名字广东话发音“蕉停”,那时我们住在一起,说是香蕉和苹果之屋。嗯嗯。得奖感言当然要掏心掏肺一下,还没加几滴眼泪呢.... 哈哈,会到这里定期来看我的基本上都是关心我的好朋友啦,我心里感觉到的^ ^ 谢谢你给我这个题材啦。最近创意它告新年假。

1_0 | Posted on 6 Feb 2010 at 10:48 PM
我其实比较想在日本被人家糊涂的误会我是local的……. XD XD XD 我以前也常被误认为马来人……

amie | Posted on 6 Feb 2010 at 11:00 PM
喜欢第八项。(5~)超喜欢结束那段!XD

Wednesday, December 8, 2010

当在克拉码头跑步是件特别事

很喜欢克拉码头这个地方,不,不,我不喝酒。只是觉得这个地方很美。
当然,这和朋友们也有点关系。

第一次到新加坡去,投靠的,就是一毕业便在哪儿工作了将近半年的老翠。她带着我走,一路上,从莱佛斯城到克拉码头。我们走啊聊的,蓦然抬头,看见这美丽的河道。老翠介绍:这是克拉码头。
当时,紫线轻快铁还没有开建,我们在地面上一步一步的走。其实,更能够将美丽景色收摄眼帘。
(这次我又在新国第N次的见老翠,老翠说,现在她只会钻地下道,如果到了地面,她反而不懂方向)


后来,某新年前夕的后来,和伶约了大哥倒数,大哥便带我们到克拉码头,我们哪一间酒吧也没进,就只坐在有阶梯的河边,遥望对岸欢愉等新的一年来临的人们狂欢,遥望对岸坐在高空弹跳椅的人们尖叫。我们仨,和久违的大哥闲聊着,竟也悠闲。我们一边等着12点的降临,有点累,大哥还借了肩膀给伶靠,一边喃喃的说:我明年结婚了就不可以借你了。哎,还没有结婚就已经这么uncle了,不过,当大哥结了婚,孩子也有了两个的这些年来。我们真的没有机会这么好好聚一聚了,更莫说要讨肩膀。


这回,特地在这个码头选了间价格最廉宜的酒店下榻。
我们晚上一路走回酒店,重探克拉码头,一趟比一趟,这个地方华丽了许多。
然后想起大佬n年前到这里的第一份工作便是在这里当侍应生;如今,看见的不是马来西亚的脸,而是也和我们一样黄皮肤的中国人。改变,是可以那么的大,在短短的这些年。

突然,我很想做一件事——第二天早上在河边跑步。我很想用另一个场景来认识这个地方。再累,我也想坚持。
第二天早上,自个儿套上球鞋,稍稍走了一段路暖身,便8字形的过两个桥,绕着河跑。
早晨的克拉码头,有点像好好卸妆,正酣息着还来不及酒醒的脸,只是这张脸素起来不会丑态百露。我没有见到狼藉的垃圾,更没有见到宿醉乱性的痕迹。昨天的狂欢,尚历历在目,但,这座城,还是规规矩矩的和衣而卧,静静的等另一个年轻的夜晚。

重要的,是我一个女生这么的跑步,其实也安全。(当然,沿途还有许多外国人)。除了有点怀念我那被我淹死的IPOD,这么的跑步,却是一件喜悦的事。

偶尔会听见一些人说,这个国家,只是大城市一个;然而,对我来说,在克拉码头跑步还是特别的一件事,至少,让我从这么的一个角落,窥探了素颜的这一幕。

不像你哦~

大佬驾着金光闪闪的坐骑来接我,早上的阳光,车子有点耀眼,我给它多看了几眼。
在新国驾车乃是奢侈事,加上,那颜色,那牌子,那夸张的风格。我想了想,直言:
车子是公司给的吧?不像你哦~~

果然,大佬说:我宁愿老板给我钞票。

和阿田分享着最近的生活,谈起最近的工作,那所谓的人生规划。
我小女子一个,没有什么大志的啦。我说。轻轻的,像拂过的风。
大佬走在前头,听见了,头也不回的搭腔:
是咩?不像你哦~~

我笑了,说:唔,大志as in 诺贝尔奖啦。
两个男生即刻哈哈大笑。

突然觉得这句:不像你哦~~意义重大。不是对一个人的了解程度,不是对彼此的友谊有一定的深厚,不是对自己对对方的关心观察颇有自信,这四个字绝对说不出来。
只有当放在一段将近15年的友谊里,这短短的四个字就发酵了。

Friday, December 3, 2010

四弦日记(32)


之,我的英雄

在音乐上,我是一个很重感觉的人,超乎理性。
就很喜欢这首《英雄今日当得归》(取自歌剧[马卡布斯的犹太]副歌),韩德尔(Handel)作品。
我慢慢的拉。
Handel,认识他是在听过他一些教堂里吟唱的古典乐作品后。所以,理所当然的,会将他这首歌,拉得庄重。

老师说:你把这首歌拉得很悲。

你想象悲伤,你就会把悲伤拉出来。
老师又问:你有没有试过在生气的时候,将歌打得很激昂愤怒?还是在难过的时候,把一首歌弹得很凄惨?

有。我死命点头。耳尖的人,会听得出来。

看着这个谱,我突然电光火石。
当下喃喃自语。
“英雄当得归,应该是凯旋而归。骑着马,很疲惫很疲惫,但是,一点也不悲啊。”

老师说:对,就是这种感觉。

(好,那我幻想自己穿这英式古装,站在城门,等我的英雄,归来。这样子的感觉,OK吗?)

还是王菲

有关王菲在我成长中的角色,我曾洋洋洒洒的写过。所以,也不多说了。

那天从中国带回来一张王菲的精选。由于太久没有听王菲了,而她唱了那几首单曲,根本没有收录。那天看见《幽兰操》,《爱笑的天使》和《传奇》集合在一张碟里,我忍不住买了。(嘘,静静不要跟人家说)
回来的那天,身体特别的疲惫,电台到了某段时间,往往没有什么听头,我就选择播放王菲。

王菲的声音,真的很美,娴静的,仿佛慢慢温暖我已经冰冻的某一块记忆,将我推进大雄的抽屉,启动时光机。往后退。
凑巧歌曲的排列,也是跟着时间性,听到了最后一首,我已经回到我中学的时候。

《传奇》我想起了,是不是,也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
《璇木》记得嫂子喜欢,还有,听这歌时,在和某猪头一起的车上,如今,我不再和猪头友好。那时,活动。
《给自己的情书》曾经用来当教材,曾经用来安慰某失恋的朋友。那时,刚刚毕业。
《只爱陌生人》,旋律特别,曾经在巴士站LRT站等着到另一个地方去,怀里的walkman慰藉了人群中特别孤独的我,我随着歌曲的旋律,在闹市中,忘我的摆动。那个时候,我没有车子。大学。
《红豆》还有唱游里的(几乎)每一首歌。我喜欢的一张专辑。小韵大力的推荐。我们刨书的日子。还有某个当时有点喜欢的男生,故意的学着王菲,摇着肩膀,唱“有时候有时候...”逗我。那年,办活动,读书,读书着办活动,办活动着读书的日子。中学。
《我愿意》,一次不经意的弹了这首歌,发现了一个男孩炯炯的眼神。中学。
《梦中人》,想起和父亲和老弟一起看的《重庆森林》,想起父亲。
《棋子》,初认识王菲歌词深邃的曲子,记得中四,非常有心教我们的中文老师特地给我们请来她马大中文系的朋友给我们介绍“情歌”,从中善诱我们爱中文。我忘记了讲师的名字,但我记得以前学中文的时光。
还有,王菲说过她不喜欢但她却因为这首歌而走红的《容易受伤的女人》,记得我当时听的时候很geli的感觉可是为什么我现在听了竟然对味儿还要装忧郁的在车内大声地唱——情难自禁我其实就属于.....

还是王菲。能够带我走进自己那么多的心情,有些,甚至,连自己当初也没有发现。

Tuesday, November 30, 2010

C 大调女生 (十)

(十)

自从那件“违抗军令”——拒入理科门的事件后。我们仨,虽然没有特意被排挤,但是,无论老师和同学们都仿佛已经认定我们是一伙的。若要分组做功课写报告,我们仨肯定凑成一组,班上的学生人数为奇数,我们仨被减去,其它的同学,自然可以凑成对,也省下了老师的麻烦。

其实,也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们三人行,性格却大不同。唯一的相同,是大家都喜欢音乐,所以还能互相包容着,但是,说到音乐,我们仨又大不同了。就好像,同一个钢琴发出同样清脆的声响,但是,大家的调子各异,只是,齐鸣的时候,确毫不相撞,简单来说,我们仨,就是一个chord。

如果C是中间标准的开始,整整齐齐;E就是放纵的那个。依是个才女,因为家里卖乐器,加上父亲又是地下乐团的键盘手,耳濡目染之下,她已经无师自通了几项乐器。大概她没有正式受过音乐教育,所以,她的音乐的那条筋,有点野。如果说我和凤是好好被栽剪的盆栽(我是半途营养不良萎缩的那棵),而她就是在旁边冒得狂野的奇葩异草。
她可以在听了凤演奏某首歌曲后,用别的乐器演绎出来,但是,会偷吃或自创一两节,或者变本加厉的多加一些感觉,将p (soft) 弹成f (forte)。而 她和阿凤最不相共的地方,就是——当阿凤弹错了,她会将该节重新弹过;依就会吐吐舌头,废掉一个key的飞过去。

“嘿,你知道么,我玩过很贵的hand made小提琴!”她曾说。
我知道如果给坏人知道了一定会羡慕死了。可是,当我看她不管bowing的上下不管slur不slur,随自己的喜好拉,我忍不住说:
“如果你跟我那学小提琴的朋友合奏的话,你会把他给气死。”凤看我又提起坏人,望了我一眼。我假装自然的提起坏人,事实上,连凤也不知道我现在还在喜欢坏人么,这是我的第一个秘密。
“我玩音乐,只为了自娱啊,更何况,阿迪从来没有投诉过我这个学生呢。”她嘟起嘴,不服气。
“因为阿迪迁就你啊。”

我当时懂阿迪练吉他练了好几年,有个冲动要找他来教我。还是凤把我按住了,她说:人家的男朋友,不太好吧?我突然有被棒喝然后醒过来的感觉。某些方面,凤比我心思稠密。我C大调反正就是直板的。

不过,阿迪和依,两人的感情还情比真金。他们在中二一次的活动上认识过后,年纪轻轻就学人家谈起恋爱来了。终于走到很多年后“修成正果”,过程中,两人经历了不少磨难,离离合合却让他们更相爱,也让很多人为他们捏一把冷汗。他们俩,从不被成全,到备受祝福,他们的一路走来不易。他们的第一个阻挠,来自父母。阿迪在另一间国民型中学念书,当时那间学校的风气和名声不太好,所以依的父母也盖棺定论的人为阿迪的品德和功课也好不到哪里去。

事实上,我们认识了阿迪后,发现他其实为人不错,童军出身的他思想还蛮成熟的,除了英文,其他功课都还不错,重要的是,他真的是一个能够耐得住依所有随性和不羁脾气的好男生。很可惜,依的父母,没看见。这点依是清楚的,但是,她没有好好的和父母沟通。
那是我们身藏很多秘密,一直以为人家不了解自己的年。无论有形的反抗,还是无声的静默,我们都经历过一点点属于自己才知道的叛逆期。

而,老猫也走进了她的叛逆期,不过,她玩得可大了。
那天放学回家,看见从国外公干回来的老猫妈妈,她妆都没来得及卸,看得出来,她是一下了飞机,显然是抵步到家后便过来找我妈妈。

“西,过来。”妈妈对刚进门的我招手,神色凝重。她很少这么的表情,我马上走过去。
“阿姨。”我叫了人,但是,老猫的妈妈只轻轻的嗯了声,不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我。
“西,你最后一次见老猫,是什么时候。”妈妈的声音平静,但是,还是很凝重。
我认真的想了想。
“上星期五。老猫还教我一首新歌。”
“她没说什么?”
“没有。”我回答。

老猫的妈妈听我这么一说,眼泪马上掉了下来。
“这孩子去了哪里?”
妈妈扫着她的肩膀安慰着,然后抬头对我说:
“老猫留了一封信,说她离家出走了。她说,她不要念中六了。”
我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然后,妈妈喏喏嘴示意我离开。我马上离开客厅洗澡吃午饭。

那天写着功课的时候,我还是一直想着老猫的事。反复的想那天老猫有没有留下任何她要离开的暗示?我搁下笔,奔到钢琴前拿老猫最后给我的谱来看。甚至坐了下来,认真的弹了一遍。哎,老猫啊老猫,你到底在玩些什么?你连这个可以让你欺负成为你精神支柱的妹妹也不要了吗?我又把老猫的歌弹了一遍,从曲风发现,这不是古典乐,是一首带点现代元素的歌。难道是老猫编的?我又再弹了一遍,歌曲的中间一直重复着一段蛮澎湃的,而且,我还记得老猫强调,这里要逐渐加重力量,从p f 的演变。这里,会是老猫的心情么?老猫到底想说什么?
我还是盖上钢琴,回到功课上。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老猫真的变成一只猫,只是像个招财猫一样,贼贼的对我笑着招招手,然后“扑通”的跳进水里。
猫怎么会游泳?我醒来后问自己。
没多久后,一张明信片给我解了梦。

我猜是老猫寄给我的,但是,邮戳却是美国的。明信片上的内容更是奇怪,只短短的写了几个字:The last piece we had was my truly dedication, I wanted to know if I deserved all this, and if you can interpret the lines in between.
然后,就是一个以Neko为署名的电邮地址。

妈妈当然是读过我的明信片了,她也在怀疑我所怀疑的,但是,她也尊重我,只是静静的说了一句:
“如果有老猫的消息,要告诉她妈妈噢。”
我“哦”了一声。

望着我的钢琴,我突然电光火石的清楚了。
老猫最后一首给我的歌,名叫《秘密》。意思指叫我不要告诉别人。
老猫用英文,还是我当时要查字典才懂的英文,就是不让我妈妈发现。
Neko,是日文“猫”的意思,我记得老猫曾经用做笔名。

老猫到美国去了?

这么重大的线索,我真的不懂应不应该一人吞了它。但是,老猫叫我不要说,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猫真的给我一个难题了。

那天我放学后,特地转到学校后的一间提供上网服务的电脑店。(当时还真的是修理电脑的店,灯光还很明亮),我有点生涩的领了我的电脑号码,穿过一排带着耳机,在网上聊天的人,找着我的号码。一坐了下来,手指有点冰冷的搁在电脑键盘上,像每一次的钢琴考试一样。
我花了一点时间给自己弄了一个电邮,然后找看那里写信,还好我带了字典,才弄懂"compose"就是写信的意思。
又有点笨手笨脚,发现电脑无法打中文字。然后,用简单的英文写:

"If you are old cat, i hope you are old cat. Please tell me where you are, your mum is very worrying about you. - Xi"

一"click",就把信笺给寄了,有种很不实在的感觉,因为,一切都太虚拟了,没有“至亲爱的谁”,也不用“签名”,更没有邮票。都不懂有寄到没有。我发了一下的愣。然后看时间也差不多一个小时了,便付了两块钱然后离开。

几天过后,我猜想应该有回音了,便到同样的一间店去。

果然,"Neko"回信了,可是,一看内容,我愣得更久了,几乎超时,也不懂要如何回答是好。

“亲爱的西,你果然很聪明。不愧是我妹子。我很好,别担心。记得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那里,不过你也不懂我在那里,我自己也不清楚我下一站会在那里。哈哈。我在一游轮上当钢琴手,还弹了你的创作曲呢。大家都说很好听。你应该很骄傲了,现在。对了,我和Uncle Kent在一起。”

我要怎么回?我应该怎么回?

Sunday, November 28, 2010

摄影二三事

偶尔回头,其实懂自己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上的学习,是抄了捷径,基础并没弄好。
好比实验,很多时候,我知道,我的基本功夫并不好。以前常常给郑博士酸,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其他的,比如...
比如摄影。

因为哥哥给我买了生平的第一粒digital傻瓜相机,我开始摄影,但是,怎么样去控制把一张照片拍好的元素,我没知道得太多。后来,陪了我5年的相机鞠躬尽瘁,哥哥给我换了单眼,我才真正的,从头开始,学起。偶尔我是沿用着傻瓜时的习性来摄影。

以前,会觉得哥哥拍的照片有点入格局,也就是说:人啊物啊景啊,都有它应该站的位置。平平稳稳,被切去那里都不行。偶尔一个景点,非要帮他拍了好几张,才过关。

这趟的旅行,整个团,只有我和哥哥拿单眼。也算第一次的和哥哥一起的摄影,用一样的素材,一样的天气。
咱们拍出来的照片,一对比,才发现,哥哥的工整,其实也是功夫的一种。

我过于注重感觉,就是,从镜片里,只要看见那一刻的笑容够美,神色够自然,我就按快门了。我也爱“偷拍”,因为,我觉得,一个人在不经意的情况下,神色最动人。尤其是家里的两个小朋友,但,也因为如此,常常忽略了一些构图的规定。这一趟旅行,真的看见了所谓的真功夫。我还有一段路。

当然,哥哥可是学校photography club的好学生,他曾用过学校的黑房洗过菲林的照片。我们这个时候全自动的聚焦,他那个时代,还是用手调的。俗一点的说,他学摄影的时候,我还咬着奶瓶呢!

有时候,基础,才是真功夫。

(我骗吃吧了~~)

Saturday, November 27, 2010

四弦日记 (31)


两个星期没上课,今天,老师花了一些时间,教我“美音练习”(英文叫Tonalization)

就是,用同一根手指用一个full bow的时间踏不一样的线。
老师说,我们的左右脑分别控制了右左手,一开始,左右手给一样的力度是必然会发生的事,而,偏偏,最幼的弦最高的音,用的力应该越小。如果没有练习,会将弦压得很难听。
果然,一练,缺点音一下子嘣了出来。

老师鼓励:多多练习,就会改进了。

那个设计用此方法练习的人,真的很厉害。将心比心的,克服人们的缺点。难怪,这叫美音练习。
老师,我领旨了。

(也会学习给自己的生活美音练习。最近的试验,即危险又贵又不能犯错,真的体会到人家那种连午餐也几乎没得吃,或者快快把饭耙完把碟子摔下就钻进实验室里的那种生活。步步为营的踏在即细又薄的弦上,我想,我更应该放轻力度。
放轻,才可以下手更准更重。)

Thursday, November 25, 2010

St.John Spirit

因为在等着gel的小黄点跑到红线去,所以,闲着的时间和佐斯聊了起来。

因为抛出一个问题:你以前念什么学校,尔后的抽丝剥茧连续的问题,才大大的发现,我们都曾经有过一段在圣约翰的日子。我和他差几年,但是,我训练的女儿们肯定和他们的队碰过。他们那一区强项在cooking and flag signaling。而我们曾经风光的轮流将 First aid 和 Home Nursing扫完。我很肯定我的女儿们有赢过他们,当然,他肯定将我的女儿们在cooking 中打得很难看。
我就奇怪,初认识佐斯这个人,就有一种感觉:这个人年纪轻轻,但是,是有练过的。
原来,我们都在同样的团体被训练过。

你还记得《St.John Spirit》怎么唱?佐斯问,随后哼出一两句。
我拼命的点头。还有很多歌呢。我说。(如果我有一把吉他,我就会唱几首出来了!)

回忆“咻”的一声。我的,佐斯的。我们话题连续的兜。

我们都曾经将圣约翰作为我们生活的中心。我曾经为了它放弃学记。
中学里厚叠叠的学习,翻出来有圣约翰的好多页。我除了学校和自己的家里,常去的地方,就是佛教会的图书馆,和圣约翰的小小总部。
在哪儿认识了许多肝胆相照的朋友(要多少的患难和经历才能说出这句话来我?),每一年的新年,大家还见见面。
在哪儿,我认识了非常疼爱和照顾我的大佬和二佬。尤其是二佬,记得他当NCO Commander 时罚我晒太阳,后来才懂是他安排了整个营队给我庆祝生日。他照顾我的这种缘分,一直延续到大学去。
圣约翰里,我做过第一次的口试呈现,第一次的即时画画,第一次的钢琴演奏,第一次犯了错连累到队友而哭泣,也第一次赢了而狂喜。在哪儿学的急救和家庭护理,到现在,还用得上。

看看看,随便写写,都没完没了,如果认真写,真的可以写小说了!

后来,为什么停了?我问佐斯,也问自己。
我们即使远离家乡,上了大学,还常回去履行自己是officer的任务。新年的highway duty,到了大三,还去呢。
理念远了,人事问题。
我呢?我为什么离开?
大概是生活的向心力挪移到别的地方了。而我从来不是公转得欲罢不能的美丽星球。我一直向前走。
走到现在,新认识的朋友一直增加,已经不多人知道我曾经穿过圣约翰这套制服了。

活动,现在的我参透了,其实,都一定会有结束的一天。
某人说我的个性半途而废,无法完成一样事情。我静默,沉默的抗议,其实,我只认同一半。
我付出的时间,竭尽所能,全情投入。走到每一个点,都是我的全部。我只是不敢发什么:一辈子都要在这里学习的愿。也许我太没有自信,总给自己留一条逃脱的后门。那么样,即使因缘转合,我离开了,它离开了我,也会带着微笑。

是的,思绪跑远了,你知道,我说的,不只是圣约翰。

Wednesday, November 24, 2010

体验初冬——这一站,北京。

向来劳碌着旅行的我,这一次的旅行,确实给了我很多的初体验。

第一次这么任人安排行程而不需要操心,连起菜也有人率先安排。(诺大的中国确实不太适合自由行,我觉得。)
第一次和家人在马来西亚以外那么的靠近。
第一次开始学习在灰蒙蒙的气候拍照,一开始因为照片光线偏黄,再不就光纤像被打散一样让object无法凸现而小焦虑。(然后我学习除了控制shutter的习惯,也学习着调整ISO和光圈),第一次忙着听解说而没能好好的摄影。

虽然妈妈一直说:你去拍照吧,不用管我们。但是,我还是没怎么拍,除了冬天已始的征兆——日短夜常逼着我们赶四点前完成所有的行程,所以,每个地方都没法久留;另一个原因,就是忙着听导游说故事。据说,这里的旅行社把游览中国博物馆的行程给抽出来了换了另一个景点,因为,北京整座城市,基本上,就是一个博物院。所以说,导游的角色很吃重,幸亏我们遇上了一个好导游。她考古学第二院毕业(我猜大概是相等于硕士吧!)她的学识确实渊博,非常的有才华和素质,几乎将明朝以后到毛主席的中国近代历史都给我们上了。另外,她也不会偏袒一方,让我们从多个不同角度认识了这个国家。

鸟巢和水立方,不懂是不是身体和相机都没能适应,所以,没交出什么好作品。其实,我比较喜欢古迹。高楼大厦,太多了。我的侄儿竟然站在鸟巢前,很spontaneous 的唱起:Negaraku.让我忍俊不住。
天安门广场,据说,如果你想成名的话,在这里干点什么,就行了。所以,这里警卫深严,有外访者时,更甚。





体验过深秋,走进初冬。除了只剩枝丫的凉意和冬天植物独自的翠绿外,据导游说:秋天是个内敛的好时分,然后在冬天释放的好气候。仿佛,秋的深,为了冬的寒而来;而寒冬,是为了春天而来。




同样也是厚叠的历史,我其实比较喜欢承德。据说,从哪儿再开4小时的车,就可以到蒙古草原。
我突然有一个这么重游这个地方的希望。希望,下次再来,选别的季节。看她另一番光景。
这里,避暑山庄,皇上一年里花上好几个月,带同他爱的妃子和文武百官。是打猎,也是show off兵力(类似现代的兵演);也是避暑和接待贵宾的地方。有好几个皇帝,包括慈禧太后的丈夫,咸丰皇,也是死在这里。
皇上选的,春夏秋冬,会差到哪里去?




在这里,我看见的是一个新与旧;历史与现代;沉淀和新意;一直不断重叠和延续的生命线。

一趟旅行,竟然,也开始有所思考。

(以上的文字,有些,写在寄给一些人的明信片上。您如果收到后,对对看,就知道:))

Sunday, November 14, 2010

东主有嬉

业精于勤,但,乐于嬉

原本想将《C大调10》完成才走。但是,看来....
回来再续

Thursday, November 11, 2010

让人想跳舞的音乐

猫猫姐姐万岁!
她成功的救了我的sample。
不过,学佐斯所说:做lab,不要开心得太早。
是的,试验还没有走到最后一步,这个小成功只是一个小成功。
但是,足以让我跳几秒钟的舞。

加上,如果你又遇到了这首让你想跳舞的歌。



唔,决定了,我到新加坡去的时候,会好好的找找这张专辑。
最近,谢谢网络,让我遇到了不少美丽的音乐,省下了很多“试听”的时间。
想起以前依赖着大佬逢过年过节才能借我听的音乐,如今,真的是方便了许多。但是,谢谢大佬,我不会忘记大佬是如何启发我听音乐的细胞,让我接触到新世纪音乐,让我知道音乐是如何能够表达一个人的心情。
I will not be the girl I am now, if you weren't by my side.

听见了这首歌,其实也想起你。朋友,很久没见,别来无恙?
谢谢你给过我的美丽心情。谢谢你让我毫无忌惮的,笑。
I will not be the happy girl that you seen now, if you weren't be my side.

当然,谢谢猫猫姐姐。让我能够暂时舒缓绷紧的自己,安心的把东西做好。
I will never be that relief as I am now, if you weren't by my side.

是的,这首歌名是:if you were by my side.

Wednesday, November 10, 2010

Dark Age

我很好,只是有点累而已。

今天在面子书上写:
if every research has got a dark age to strive through; I am probably entering the dark age of mine.........

Quote 郑博士所说的:每段研究都有黑暗时期的时候。

我正在黑洞里,原本已经失去了力气,随着任何可以将我撕裂的力量,随着任何比我的心力还要更大的力量浮游。

只是,再累,还要咬着牙关。

闯过去,属于我的黑暗时期。

Tuesday, November 9, 2010

菜木木同学

菜木木不是一个好同事。据说,他知道的,他没有说。他不知道的,他更加没有说。工作上,曾经和他合作过的人都说,这个人,做事乱乱来!
菜木木不是一个好朋友。据说,他对于朋友不大关心。有一次,他和另一个男同学驾长途车。男同学才上高速公路没多久,想和菜木木同学说说话解闷,发现菜木木已经猪一样的打盹了。

后来我们懂菜木木同学和婉妹妹谈恋爱,我们都频担心的。我们所认识的婉妹妹温柔娴静,怕他给菜木木同学欺负了。还是碧同学够心水清,她说了一句名言:一个人,可能不是一个好朋友,好同事,但不能同等的证明,他不会是一个好丈夫。

偶遇菜木木同学,婉妹妹预产期在新年后。
随口问一句:男生?女生?
菜木木同学说:女生。
眼底是喜悦的。(想象中的菜木木应该是重男轻女的那种人)

他说:医生也是以为他会失望,当超音波照出来是女生的时候。他说他很奇怪,便告诉医生:
我为什么要介意?只要宝宝健康,妈妈健康。我就满足了。

是的。我们的菜木木同学。是的,也许他不是一个好朋友,更不是一个好同事,但,他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Monday, November 8, 2010

小步骤。大智慧

最近跟着猫猫姐姐学一项试验。

猫猫姐姐经验丰富,每项步骤好像随手抓来的一样。我笨手笨脚的。
简单的一项run gel。平时都是跑惯mini gel的我,几乎重头学过。

把gel 温了,要把它倒开固定的时候,一切看似完美到最后一步,我随手的摇了摇手上的液体。
结果,这个非常spontaneous 的小小的动作,原来是会造成许多小泡泡,让gel凝固时候无法平滑。

结果?
结果,多花了半个小时,重来。

一些小错误,总发生在毫不起眼的小动作上。

后来我在我的实验札记上狠狠地写:
keep still, DO NOT SHAKE, as it will create mini bubbles!

当然也庆幸错误发生在尚可纠正的时候,不然,离开了猫猫姐姐,我会不会有这个细微的察觉?

Saturday, November 6, 2010

等。下一个日出

我和日出,每次都欠了那么一点点的缘分。

等待日出,是学习接受这个:“你努力,但未必有结果” 的道理。
在神山峰顶,没看到日出。(所以这个小遗憾是我一直还想爬第二次的原因)
在林明山,也一样没有等到日出。(但是我看过很美丽的云海)
在吴哥窟,也等不到咸蛋日出,太阳像蛋散一样,散开美丽的颜色。(虽然我那个旅途见过了最美丽的日落)
最美丽的,也许是在美国西域海岸大道,冬天太阳从排列的山后探出,晕开柔和的色,但由于车子在动,太阳也在动。我没有来的及好好的欣赏。

我曾经贪婪的想,不切实际的想,日出,这么难得美丽的景,值得我去寻找,给我最好的旅行理由,也许正好和身边最难得珍贵的人一起欣赏。
我期望。

茅草山离我家不到30分钟的距离,可我才爬过两次。第一次爬的时候,还没有变得commercialised, 人还不是很多。这次,人多得几乎排排着去funfair的感觉。没有感觉。无法和大自然好好的沟通。其实我不是很喜欢。但是,为了要等日出,还是有让我去爬上去的理由。

结果,还是没有日出。



不过,还是值得的。其实只要不带着压迫感,慢慢走慢慢爬,我还是很喜欢爬山。(谁叫我不会游泳?)

整个山变得人潮汹涌,一直都没有办法爬到顶端,爬站的地方都没有。加上我下山的时候,笨手笨脚的,(想起自己卡在半中央喊救命,不管是神山还是茅草山,就觉得很可笑,可能我的balancing不太好),很怕自己滚了下来连累了整排的登山者。所以,我其实无法好好的去和这座茅草山沟通。拍的照片也不多。


有时候我在想,每个周末大批大批的人走上,会不会对大自然造成破坏的呢?不过,不管有多少人踩踏肆虐,茅草还是汹涌的长。
大自然的力量,就是如此,越卑微,反而越坚强。

Thursday, November 4, 2010

看video作文——缺腮的男人

(写在纯文字里的文一篇。搬过来,环保一下....)



那个缺腮的男人又来了。

不要问我他是怎样出现的,总之,就是他就是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靠在你身边,突然得仿佛贴着每座楼每片墙角攀着壁沿走一样,宁静得也像动作迅速让人不及反应的壁虎一样(是的,缺腮的他用皮肤呼吸)。而每当我一失去自觉力,或者缺乏力量的往墙一靠的时候,他就会一个探头一个招呼,让你转身就看得见(所以你看我总坚强挺着腰,其实我更多的是害怕)。我必须让自己的背脊支撑着自己,尽量不靠墙站,还好,我有这个能力。

然而我依然害怕。

因为我知道他出现的原因是什么,我也知道他要什么。他要的东西,我不能给。我也不想给。所以,我害怕。

除了背脊,我不能给的,也是我很重要的一样东西。

他常常用他近乎哀求的眼神问我:给我吧,反正失去了它,你也不会死。

我不管。反正,我甚至在他还没有把话说完以前,就没命的跑。跑。跑。好像我以前的游泳一样,我的本能。即使现在包围我的是空气。

他其实错了,没有了它,我比死还难受。
当我失去了热忱和爱,比死还难受。
除非…….
(是有除非的)

他出现。他在哀嚎。他知道我知道,我是听见他哀嚎 的。他拼命拼命的,凄厉凄厉的,用超高八调,势力的分贝,用不会断续的速度,哀嚎。那原本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根本就是我们的共同语言,所以那么的分明敲击着我的每一寸皮肤。他知道我是听得见的。

他的哀嚎让我滚出冰冷的眼泪来,他也许不懂,我快要不属于他,也是我以前的世界了,因为,我发现自己开始可以在这座干涩冷漠的城,活得很好。(有时候甚至不需要用上它来补氧)。那些,我的热忱我的爱,还有从前,大概只是我角落的那个小小的鱼缸里,我一个巴掌可以温暖的小小世界,只供我晚上暖暖我的脚踝。所以,我给了他,虽然我什么也没有了,但也不是一无所有。

这一天,他。又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跑。我只是冰冷的看着他,然后冷静的擦过他的肩膀。
我知道他钻进我的逗留过的地方,看我有没有留什么给他,还是什么讯息,什么讯号。
没有。我留下的体温比我的眼神还冷。
当我算到离开他后的第20步,我听见了他的哀嚎。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只是这一次,我感觉到是温的,一种属于这个世界的温度。

那天晚上我找了他,和我的鱼缸。

“给你。”
他眼神发亮。
“跟我回去吧。”他的脸靠了过来。“我们共用。”
“不。”我坚决。“你只能要求一样东西。”
我把鱼缸塞给他,然后转身离开。

我这一对腮都给你。
我这一对腮都给你。
我这一对腮都给你。
我喃喃自语。

在我数到50步后(才学习走路没多久的我,总小心翼翼的算着步伐),我又听见了那一声哀嚎。

我关上耳朵,开始学习不再听我以前的语言。

我这一对腮已经给了你了。

Wednesday, November 3, 2010

荧光蚊子

(原本有写此文之意,但前两天没心情。在我发现我大腿布满蚊子的吻痕后,然后看见肚子大大的蚊子在我房间里飞得臃肿,我才想起,我本来是要写蚊子的)

一直都觉得,基因学,仿佛卡在实验室的玻璃门。门外的人窥探,但还是有一层玻璃的距离。
在玻璃里面的我,从大家的反应得以看出倪端。当我在说我修着基因学,我给大家的感觉,像是外星人。只有和同行聊天,才能说外星人听得懂的话。
其实啊,不管我们喜欢,不喜欢。基因学已经逼近大家的生活了。只是,未必是马来西亚的起步缓慢,只是,很多人都不觉得基因学跟我们的生活有何关系。

在文冬和阿罗牙也释放的那千只基因改造,无法繁殖的雄性蚊子。大家可有留意?

如果说你不知道你吃的大豆,喝的豆奶,穿的衣物是基因改良的产品。但是,发生在马来西亚的这则新闻,有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好像没有。

后来我在FB上抛出此问题,结果如同我所料,不知道的人依然没留意这则新闻;关注而不懂实情的人依然惧怕,而赞同的,还是同行。(我意外的发现原来正在新国做研究的H,曾被我国政府拒之门外....悲哀)
我问了一些同行,大家的意见还是参半的。小贤和我一样,还是不懂这些基因改造蚊子会演变成怎样的地步,毕竟,这些蚊子,一旦飞出去,是很难控制的。

记得以前见过一位香港来参访的科学家。他说:基因改造,如果用在食品上,很容易引起社会的反弹;但是,如果是身外物,群众的接受程度会明显的广泛。
其实啊,我们是ignorance呢?还是不关注?
我虽然学习基因研究,但,我还是在一定的程度上反对大量的基因筛选和为人私利的基因研究。今天,这么的基因改造蚊子,我觉得我闯进了一个灰色地带。

骨痛热症,这研究做了近10年,还是没有所以然。人家H1N1不到几个星期就解码了。一开始我很是“接受不到”,后来经过一些了解,才知道骨痛热症的病毒实在狡猾,它一共有三种不同的种类,又有会飞的vector,而且,host (人类)对病毒的反应程度不一。所以,也很难根治。

看来,这么用无法生产下一代(基因改造雄蚊和雌蚊交配后所生出的卵无法孵化),好像是可以根治的。虽然要人家绝子绝孙的手段,有点狠。

另一位资深研究员阿迪就很赞同,他还说:基因改造产品,何其不有?而且,既然雄蚊子无法繁殖,这个基因也无法遗传吧?
我说:除了这,基因改造的蚊子还带有荧光的基因。

然后我们一桌的人同时想到这个场面。改天要打蚊子,只要把灯关上,就可以了。
我更废废的想,不用到瓜雪看萤火虫啦,每天都有荧光蚊子在你身边飞舞呢。

带荧光的蚊子,飞啊飞。是浪漫?还是潜伏着危险?
我只能说,基因再怎么演变,还是应着大自然的变换和转折的。
可能,会有新的病毒,新的vector。
可能,母蚊子会自行繁殖。
可能,突然马来西亚所有的蚊子都绝迹。
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马来西亚的雨照常的下,人们的环境清洁意识照常匮乏,蚊子照常吸血。
基因,悄悄的改变了一回。

那些,我们永远不知道的事。交给时间了。
只能这么说了。

Monday, November 1, 2010

花开见佛

知道老人家会走得好好的,知道老人家比我们还精进,知道会有这么别离苦的一天。但是,终究还是会难过的。
我毕竟还是人,还在经历着苦。那怕有多长的时间准备,多好的光明接引。

今天是个到处奔走,无法安定的一天。每每当自己静了下来,在会议里,在马路上,一种伤感油然。

毕竟是一家人,除了基因上的连贯,业力的牵引,也有情绪互相牵动的时刻。我知道,妈妈应该比我还难过。
眼泪终于在听见妈妈的声音后,掉了下来。可是,我尽量的冷静,听妈妈说。

妈妈说,她都在做观想,做忆念。还好当时到了万佛城一趟,可以清楚她的容貌,她的状况,让她可以好好忆念,做功德,回向。妈妈说。
我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了。幸亏,几年前,把当时不多的储蓄全挖了出来,兄弟姐妹齐心鼓励合资,借着伶的方便(妈妈因此一直都很谢谢伶,也很记得伶,关心伶),和妈妈到了美国一趟。不然,那个遗憾的缺口,会更大,更大。
伤痛是肯定的,可是,我们都坚信,一如老和尚的鉴言:花开见佛。

所以说,恒忍法师,是圆寂的。
当然,功德还是要做的,虽然我们知道无论我们怎么精进,都不及忍法师精进。但是,她以此让我们精进的功德,是最洁净的一朵莲花。

祝愿:心无挂碍,意不颠倒。得以花开见佛。